bsp; 在虫族的历史中,血契也曾衍生出另一种形态。雄虫在接受效忠后,需以自身的精神力为基石,为这只雌虫构筑起坚不可摧的精神海壁垒,两虫的精神海在这一过程中深度交融,雌虫那唯一的、致命的弱点将被彻底抹除。
但洛瑞恩下意识地忽视了这种可能。
在他看来这比血契更像天方夜谭:它首先需要一位高阶阁下;其次,这位阁下必须只有这一位雌虫伴侣,心无旁骛;最后,仅仅是构筑壁垒的过程,便需要至少十年的精神力倾注。
“你……”洛瑞恩哆嗦着指向薄贺,“你竟然让一只雌虫!一只军雌!为你签下奴隶契!你怎么……”
他宁可相信眼前的卷发雄虫使用了最野蛮的奴役契约,至少那样…至少那样还能证明……
“先别吵。”薄贺有些不耐烦地微微蹙眉,目光甚至没落在歇斯底里的洛瑞恩身上。
洛瑞恩一窒,随即更大的怒火涌上心头:“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你这个……”
“没说你。”薄贺再次打断他。
卷发雄虫探出精神触角,触角末端勾着一个光芒黯淡,仿佛被榨干了能量的浅灰色小光球。
“呐,你的员工,”他把光球往洛瑞恩面前一丢,“好像有点死了。”
洛瑞恩僵硬地低头,看向奄奄一息的88号系统。这个被他寄予厚望、专门派去刺杀指挥官的王牌杀手,为什么会像团垃圾一样被薄贺从精神海拎出来?
一股带着铁锈味的绝望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洛瑞恩终于不得不正视自己刚刚刻意忽略的事实。
薄贺并非独孤立无援地站在这里,他身前永远屹立着第三军威名赫赫的煞神军团长;而敌方的最高指挥官……薄贺用自己的精神力,为那个雌虫填补了唯一的“弱点”,让他真正成为了——
没有死角的战争机器!
薄贺收回触角,唇角重新扬起笑容:“好了,你刚才想说什么?继续讲吧。”
“双向…是双向的…”洛瑞恩失神地喃喃自语,带着一种被彻底击垮的茫然和惊惧,“精神海相融…怪物…疯子……”
*
伏罗斯特是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被洛伦兹“捡”回去的。
那时候的洛伦兹还是少将,带队在荒凉的边缘星系清剿异兽潮。在一片混乱与废墟中,他一眼就锁定了那个格外显眼的虫崽。
边缘星的居民大多面黄肌瘦,唯独这只虫崽身体结实,动作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厉与精准。他模仿着远处军雌的搏杀动作,灵巧地用骨翼格挡、切割,配合着手中一柄磨得锋利的短刀,干净利落地斩下了几头低阶异兽的头颅。
战斗结束,雌虫崽提着滴血的异兽头颅,脸上没有丝毫孩童的恐惧。他对着身后的小弟们扬声道:“今晚加餐!”
“好苗子!天生就是打仗的料!”洛伦兹一拍大腿,对着亲兵喊,“去!给我套麻袋绑回来!”
他沉迷绑虫大业,完全没注意到废墟角落里,另一个穿着相对体面些、努力想向他展现自己的“柔弱”与“崇拜”的苍白小雌虫——洛瑞恩。
洛伦兹兴冲冲指派亲兵去“请虫”,结果亲兵当晚一瘸一拐地回来复命:“……少将,目标反抗激烈,麻袋,麻袋破了……”
那小子力气贼大,还会利用地形反击!
洛伦兹看着亲兵的狼狈相,非但没生气,眼中的兴趣反而更浓了。
第二天,洛伦兹亲自出马,没有套麻袋,没有威逼,他找到了那个戒备心极强的少年雌虫,像对待一个成年的军雌一样开始谈判,最终以承诺将他那群小弟们全部送入军校接受教育为条件,才把这个潜力无限的“野苗子”带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主角攻的火葬场去哪了[快穿]》 60-70(第6/17页)
了运输舰。
不出洛伦兹所料,这只雌虫崽子展现了让所有教官惊掉下巴的战斗天赋,当他进入结茧期时,洛伦兹通过基因检测确认了他的身份:托克辛家族那场惨烈变故后的遗孤。
惜才之心加上一份沉重的责任,洛伦兹干脆将他接回斯佩米尔家,以便在更安全稳定的环境中度过结茧期。
在这个陌生的宅邸里,伏罗斯特遇见了薄珩。
两只虫初次见面就火药味十足,都看对方不顺眼,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渐渐发现彼此一个心黑,一个手辣,基于某种“互不干涉内政”的微妙认知,以及对彼此“特殊才能”的认可,两虫勉强达成了仅限于表面上的和平共处。
这种平衡一直持续到一颗雪白的蛋出现在恒温孵化箱里。
伏罗斯特只是例行公事般路过客厅,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恒温箱——
他的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这颗大白蛋……不知为何,让伏罗斯特觉得特别顺眼,蛋壳的颜色温润如暖玉,弧度流畅优美,形状饱满圆润,还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他烦躁心绪莫名平静下来的气息。
……总之就是怎么看怎么舒服,怎么看怎么喜欢。
从此以后,伏罗斯特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任务”。无论训练多累,无论薄珩用多么挑剔冰冷的目光盯着他,他都要绕到恒温箱,隔着玻璃看两眼大白蛋。
被薄珩阴阳怪气地针对?没关系,看完蛋再怼回去;被薄珩设置的小陷阱绊一下?拍拍灰,继续去看蛋。
这股莫名其妙的执着让薄珩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黑,看伏罗斯特的眼神也从“勉强能用的合作伙伴”降级到了“需要高度警惕的偷蛋贼”。
终于,在某个清晨,孵化箱里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所有虫都屏息围拢过来。
“咔嚓……咔嚓嚓……”
一小块蛋壳被顶开,一只湿漉漉、带着细软卷毛的小脑袋探了出来。小虫崽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像是蒙着一层水雾的琥珀,迷茫地眨了眨。
小雄虫似乎对周围的热闹有些困惑,轻轻嗅了嗅空气,然后……他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咬住了顶开的那块蛋壳边缘,“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圆圆胖胖的脸蛋一鼓一鼓,吃得格外认真。
“噗……”斯佩米尔家主忍不住笑出声。
小雄虫嚼完了蛋壳,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晃晃卷毛脑袋,懵懂地扫视了一圈围着他的大虫们。
在众虫期待的目光中,小卷毛手脚并用地、慢吞吞地……朝着薄珩的方向爬了过去!虽然动作歪歪扭扭,好几次差点摔倒,但目标异常明确!
薄珩的心脏仿佛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他立刻弯腰,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将软乎乎的小虫崽抱进怀里:“小宝。”
薄珩低头,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弟弟细软的卷发,脸上绽放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
在起身的瞬间,雄虫的视线轻飘飘地掠过站在一旁的伏罗斯特,眼里盛满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蔑——看,我弟弟,亲的。
伏罗斯特:……啧。
第64章 20.60分的屏障 接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 小薄贺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哥哥脑”。
小卷毛像是一块刚出炉的香喷喷小粘糕,牢牢地黏在了薄珩身上。薄珩看书,他就抱着哥哥的腿, 仰着卷毛脑袋, 用懵懂又崇拜的眼神盯着哥哥的侧脸;薄贺在书房处理课业,他就乖乖坐在旁边的地毯上, 玩哥哥给他准备的软积木,时不时抬头确认一下哥哥还在不在;薄珩去花园散步, 他必定要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 用胖乎乎的手紧紧攥着哥哥的手指,生怕被落下。
薄珩对此极其受用,弟弟全身心的依赖让他那颗早熟而略显冷硬的心,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暖意和满足感细细填满。
伏罗斯特觉得自己快被这对兄弟闪瞎了。但他不甘心!那颗蛋明明是他先看顺眼的,凭什么破壳后就成了薄珩的专属挂件?
薄珩前脚刚离开,伏罗斯特后脚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花园的草坪边,他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具有压迫感,接着摊开了手掌。掌心躺着一小块星核碎片,它蕴含着温和的能力, 对幼崽的精神力有微弱的滋养作用, 关键是……漂亮。
小薄贺果然被那星星点点的光芒吸引了,停下了追逐蝴蝶的脚步,歪着脑袋, 好奇地看向伏罗斯特的手心。
雌虫放柔声音:“……好看吗?给你。”
小卷毛眨眨眼睛, 思考片刻后,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小心地用两只小手捧起那块亮晶晶的小石头, 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伏罗斯特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然而下一秒,小薄贺却抱着碎片,转身,吭哧吭哧地……朝着薄珩离开的方向跑去了!边跑边奶声奶气地喊:“哥……哥!亮亮!”
伏罗斯特:……啧。
雌虫少年开始了艰难的刷好感计划,薄珩在的时候绝不靠近,薄珩一走立刻上线。他笨拙地模仿着薄珩的样子,用自己都觉得别扭的轻柔声线去哄软乎乎的小雄虫;他翻遍了星网“幼崽最喜爱玩具”榜单,买回一堆花里胡哨的星兽玩偶;他甚至踏进厨房,试图复刻出小虫崽喜欢的奶糕。
不知道是伏罗斯特锲而不舍的“骚扰”起了作用,还是小薄贺终于觉得这个每天在眼前晃悠、表情总是很凶但又好像没什么威胁的大个子有点意思了。在某一天,当伏罗斯特拿着那个被嫌弃了无数次的星兽玩偶,蹲在小卷毛面前时——
小薄贺没有像往常一样推开玩偶或者爬走,他抬头,盯着伏罗斯特看了好一会,然后伸出带着小肉窝窝的手指,指了指伏罗斯特:“罗……罗……”
伏罗斯特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卷毛又努力了一下:“罗丝……哥哥!”
巨大的喜悦如同电流般窜遍伏罗斯特的全身,他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抱起小雄虫转了个圈:“对!对!”
少年雌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明显的颤抖:“是罗斯哥哥!”
“罗斯哥哥”这个带着奶气的亲昵称呼,只持续到了薄贺十岁。
十岁,是虫族幼崽期向成长期过渡的节点。曾经那个会咯咯笑着喊“罗斯哥哥”的卷毛团子仿佛一夜之间就抽条拔高,婴儿肥的小奶膘虽然还在,但轮廓已初显少年的清俊。
他开始在意“形象”,觉得“罗斯哥哥”这种称呼过于孩子气,显得幼稚。
于是,“寒哥”成了更常被使用的称呼,或者干脆直呼其名“伏罗斯特”。如果伏罗斯特板起脸,对这个称呼表示不满,少年薄贺便会扬起下巴,用清亮的嗓音喊出更具杀伤力的:“托克辛叔叔——”
“……还是叫寒哥吧。”伏罗斯特认命地妥协。
进入成长期后,薄贺骨子里的小恶魔天性如同被解开了封印,开始蓬勃生长。而伏罗斯特凭借其“反应有趣”、“配合度高”、“安全可靠”等优秀特质,从一众候选对象中脱颖而出,荣登“薄贺最喜欢捉弄对象排行榜”榜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主角攻的火葬场去哪了[快穿]》 60-70(第7/17页)
伏罗斯特这家伙不仅会主动配合薄贺那些天马行空的小把戏,还会顺着薄贺的话头往下接,满足少年那点小小的、想要看对方“吃瘪”的恶作剧心态。有时候,他甚至会故意凑上去犯个贱,主动递上话柄,给卷毛雄虫一个名正言顺捉弄自己的绝佳机会。
这种奇怪的互动模式让两虫的关系在薄贺的成长期里突飞猛进,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外虫难以理解,却又无比默契的链接。
当然,薄贺那些带着尖尖小爪子的小恶魔行径,是绝对不会波及到他亲爱的哥哥薄珩的。
“因为哥哥最好了。”卷毛小雄虫理直气壮。
伏罗斯特:……啧。
时光在打打闹闹和斗智斗勇中悄然流逝。转眼间,薄贺已从中等学院毕业,正式迈入了虫生最关键的结茧期。
伏罗斯特自己也说不清,那份悄然滋生的、超越了“哥哥”界限的心思,究竟是在哪一刻扎下了根。
也许是在那场中等学院机甲大赛的决赛场上?少年薄贺穿着贴身的驾驶服坐在机甲舱里,带着一种锐不可当、睥睨全场的耀眼锋芒。
也许是在薄贺第一次尝试为他梳理精神海的时候?小雄虫专注的神情,微蹙的眉头,还有额角渗出的细汗……都让伏罗斯特感到一种陌生的悸动。
又或许根本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时刻。可能仅仅是某个寻常的午后,他尝试着做了份减糖的冰淇淋,看着薄贺挖了一勺送进嘴里,眼睛微微眯起:“甜度刚好哦。”阳光落在小雄虫翘起的唇角,仿佛整个世界都明亮柔和起来。
无数个瞬间如同涓涓细流,最终汇聚成汹涌的浪潮。
伏罗斯特·托克辛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既然确定了心意,他就绝不会藏着掖着玩暗恋。
军雌精心挑选了时间——确保薄珩不在家,准备了说辞,然后直接了当地表了白。
结果……毫不意外地被拒绝了。
“抱歉,我不喜欢你。”薄贺的回答干脆利落。
可伏罗斯特这家伙的脸皮厚度堪比重装战舰,被拒绝后,他立刻无缝衔接地启动Pln B:“小贺,给我几个月。如果几个月后,你还是觉得我不行……” 他停顿了一下,“那我们就退回朋友关系。
薄贺一眼就看穿了军雌的计谋——追求失败了也还是朋友?那岂不是永远在他身边,永远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不过转念一想,这游戏还挺好玩的。卷毛雄虫心底的小恶魔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好啊,那就……给你三个月试用期?”
就这样,薄贺的追求者名单上正式,且极其强势地加上了“伏罗斯特·托克辛”这个名字。
追求薄贺的雌虫能从中央星排到边境线,但和伏罗斯特一比,那真是虫比充得扔。倒不是薄贺戴着滤镜,也不是其他追求者太拉胯,纯粹是伏罗斯特这家伙……太变态。
三个月试用期结束,薄贺终于松口,成为了伏罗斯特的恋虫。
然后,他们的关系再难寸进。
薄贺喜欢伏罗斯特,这份喜欢是真实的,温暖的,足以支撑两虫开启一段甜蜜的恋情。
可这份喜欢,远未达到深入骨髓、刻入灵魂的“爱”。
每个虫从“喜欢”过渡到“爱”的过程都不尽相同,有些是一个平缓的斜坡,随着时间推移,感情会慢慢堆积,最终水到渠成;有些则像一道坚固的屏障,达不到标准的统统被挡在外面,毫无通融余地。
经过几年的朝夕相处,伏罗斯特可以断定:卷发小雄虫绝对是后者。这些年来,薄贺对他的感情如果量化成数值,大概就一直停留在60分这个“还不错”的区间,再没见涨过。
如果他只满足于60分的喜欢,那他们可以就这样走下去,成为一对在外界看来般配又甜蜜的伴侣。
但是……如果他想要更多呢?
如果他贪婪地、不知餍足地渴望着小雄虫那独一无二、毫无保留、深入灵魂的“爱”呢?
那么,他别无选择。
他必须找到那道隔绝了更深层情感的屏障。找到它,然后——不惜一切代价,打破它!
漫长的岁月里,伏罗斯特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终于在无数次小心翼翼的试探与观察中,捕捉到了屏障的薄弱点。
契机出现在薄贺正式就任精神愈疗协会副会长的晚宴上。在庄重的仪式环节,数名属于协会核心护卫队,实力与忠诚都经过千锤百炼的精英军雌单膝跪地,向新任的副会长阁下宣誓效忠。
坐在贵宾席上的伏罗斯目光沉沉地看着那些雌虫对薄贺表达忠诚的姿态,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窜起,烧得他牙根发痒。
当晚的“夜间角色扮演游戏”里,伏罗斯特将那些官方誓词揉碎,编织成一段全新的、带着血腥硝烟气息宣言:“我以血肉与利爪起誓……”
“……你发烧了?”小雄虫戳戳他的手臂。
伏罗斯特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更紧地将卷发雄虫搂进怀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拗,继续念下去。
念到一半,薄贺突然安静下来。
伏罗斯特的心跳陡然加速,他缓缓念出最后一句:“……它们早已是你的战利品,薄贺·维斯珀·斯佩米尔。”
“无需你索要,”军雌补充道,“它们早已属于你。”
在薄贺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失控的喘息中,伏罗斯特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横亘在薄贺灵魂深处屏障……松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一丝缝隙,但这是伏罗斯特第一次真正触碰到它的本质。
狂喜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困惑取代。
这层屏障松动的原因不是他多年如一日的纵容宠溺,不是堆积如山的物质付出,也不是所谓的灵魂共鸣。
它松动的原因,竟然指向了……忠诚?
可薄贺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围绕在他身边的追求者,哪一个不是信誓旦旦,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他看?
伏罗斯特瞬间想通了关键。
口头上的承诺算什么?只要有一张嘴和一条灵活的舌头,谁都能说得天花乱坠。小雄虫要的绝不是这种轻飘飘的廉价话语。
他要的…他要的应该是——
是你要先把你的生命、你的心脏、你的头颅、你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毫无保留地、带着殉道者般的虔诚,奉于他的面前。
然后……然后他或许会垂眸看一眼,考虑考虑……
要不要来爱你。
第65章 21.看谁演技更好 对于绝大……
对于绝大多数虫而言, 窥见这道屏障的本质后,恐怕会瞬间心生退意。60分的喜欢已经足够维持一段体面的关系,何必再奢求那虚无缥缈的、100分的爱?
且不说这种绝对的、永恒的、献祭式的忠诚有几虫能做到;即使做到了, 又如何向那只小恶魔证明这份忠诚能持续到时间的尽头?虫心易变, 誓言如风,这是宇宙间的常识。
但伏罗斯特何等虫也?他是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主角攻的火葬场去哪了[快穿]》 60-70(第8/17页)
的战争机器, 是盯上目标就绝不松口的顶级掠食者,他的字典里没有“退却”, 只有“目标锁定”和“达成路径”。
他找到了方法。
血契。
当他在尘封的古老典籍中看到关于血契的描述时, 他不仅没觉得疯狂,反而非常满意。
太完美了!
不仅能彻底击碎薄贺心里那道该死的屏障,还能一劳永逸地解决他最大的心病——小雄虫的安全问题。
薄贺骨子里那份不安分的冒险精神总能让他和薄珩血压飙升,飙星舰、探索未知星域都算是温和的娱乐活动了,最刺激的是这小混蛋会带着乔昱川那几个同样胆大包天的发小,跑去“捉星盗玩”!为此,他利用职务之便, 动用第三军最顶尖的材料和工程师,亲手打造了无数件防护装备,强制性地、一件不落地套在薄贺身上, 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恐惧。
现在好了。
有了血契, 他就能给小混蛋制作出任何科技、任何材料都无法比拟的,世界上最坚固、最强大的盾。
完美啊……
伏罗斯特由衷地在心底赞叹。
*
“什么疯子?”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大厅入口处响起。
薄贺闻声回头。
伏罗斯特穿着普通士兵的制服站在华丽的拱门前,背后的黑色骨翼完全展开, 如同两柄收割生命的巨大镰刀。在他脚边, 是数台刚刚堵在门外意图不轨的白色机械体残骸,它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在瞬息间被那恐怖的骨翼彻底肢解。
“来得这么快?”薄贺挑了挑眉。
伏罗斯特几步跨进, 他看都没看瘫坐在地上的洛瑞恩和缩在角落的光球系统,径直走到薄贺身边,目光快速在对方身上扫了一圈,确认那身破破烂烂的机甲下的小祖宗毫发无损,才开口回道:“被困雄虫已全部安全转移,手脚齐全,雄保会正抱着哭呢。”
他很自然地伸手,用指腹蹭掉薄贺脸颊上的一道灰痕:“确认没死虫,我就过来了。”
小雄虫任由他蹭了几下,然后把他往洛瑞恩的方向拉了拉:“介绍一下 ,”薄贺指了指伏罗斯特,“这位,就是和我‘恩爱缠绵’的‘贱虫’。”
又转向地上脸色惨白的洛瑞恩:“这个就是洛瑞恩,《世界之书》里的那个……”
薄贺踮起脚尖凑到伏罗斯特耳边,用自以为很小声,但其实在场所有虫都听得见的音量“悄悄”说:“还真的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诶!‘娇软军雌’!”
伏罗斯特闻言,短暂地瞥了地上的洛瑞恩一眼。那眼神冰冷、漠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随即立刻收回目光,也学着薄贺“悄悄”的样子,凑到小雄虫耳边:“脑子呢?也跟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差不多,”薄贺憋着笑,“其实还挺好玩的,像在拍三流狗血剧。”
两虫就在这一地狼藉的奢华大厅里,旁若无虫地咬起了耳朵。
瘫坐在地上的洛瑞恩将他们的互动和对话听得清清楚楚,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信任、亲昵,以及对他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无视,像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最后的自尊里。
羞愤与屈辱如同岩浆般冲垮了洛瑞恩的理智:“够了!你们这对……”
“啊,”薄贺转头看向他,“差点忘了。”
小雄虫对着通讯器道:“解决了,都上来吧。”
没过一会儿,刚才在通道里被机械潮“困住”、在精神力锁前“耗尽力量”的军雌和治疗师们一股脑儿地从门口涌进来。他们个个精神抖擞,面色红润,机甲上虽然有些战斗痕迹,但眼神明亮,行动有力,哪有半点被困绝境、油尽灯枯的样子?
一名在洛瑞恩的监控画面里“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高阶治疗师走上前,探出饱满的精神触角,一把就将缩在洛瑞恩脚边的“虐渣系统”小虐给拎了起来:“别装死!”他用力摇晃,“把偷吃的精神力都给我吐出来!”
洛瑞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们明明……”
你们明明应该都被机械潮消耗得差不多了!开门时精神力被吸干了!重伤了!无力再战了!怎么……怎么可能?!
一个年轻的治疗师终于注意到他扭曲的表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不会真以为那扇门是什么绝世机关吧?那就是个普通的高阶精神力锁,虽然设计得花里胡哨了点,但随便来个治疗师都能解开啊。”
另一名治疗师耸耸肩:“是副会长阁下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你们下个认知干扰试试水。没想到……”他看向洛瑞恩的眼神同样充满同情,“效果这么好 。”
认知干扰的效果一方面取决于施术者的精神力强度和技巧,另一方面取决于受术者潜意识里的想法。也就是说,正因为洛瑞恩和小虐骨子里就看不起薄贺这支队伍,且认定红塔的防御体系完美无缺,所以薄贺和治疗师们才能如此轻易地植入“对手很弱”、“我方很强”、“对手已到极限”的错误认知。
他被自己内心的傲慢和偏见蒙蔽了双眼。
洛瑞恩的嘴唇哆嗦着,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和被愚弄的绝望。
“想不通?很简单啊,”一个军雌瞥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难得“好心”地开口解惑,“你不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我们的目标是吸引你们的注意力,为救援创造机会,又不是来玩强攻拆迁的。”
还是老原因,要是他们一上来就火力全开,一路平推打到顶上,那血翼狗急跳墙,拿被圈养的雄虫当虫质怎么办?他们赌不起,也绝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才有了这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洛瑞恩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他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呵……你赢了。”
“你当然可以高高在上地审判我!但你们…你们根本不懂!”雌虫闭上眼,任凭泪水滑落,“你们这些生来就拥有一切的虫,怎么会明白我的痛苦?我只是想摆脱……”
“停,”薄贺懒得看洛瑞恩那副“我有苦衷快同情我”的样子,“没必要跟我们说这些。”
“留着点力气,去第三军的审讯室里慢慢说吧。”卷发雄虫抬手指了指门口虎视眈眈的第三军军雌,“那有专业的记录员和还有测谎仪,保证一个字都不会漏掉。”
几名军雌上前将他粗暴地架起来,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小虐也被治疗师们用一个特制的精神力禁锢盒装了起来,准备带回协会“改造”。
随着雄虫们安全获救,入侵系统被控制,血翼首领洛瑞恩落网,本次清剿行动很快进入了收尾阶段。
薄贺兴致勃勃地拉着伏罗斯特,带上几支精锐小队开启了扫荡模式,从塔顶的华丽大厅到中层的实验室,再到塔底深处堆满了“战利品”的仓库,所过之处如同蝗虫过境,但凡是有点价值、有点研究意义,或者单纯看着很贵的东西,都被他们打包塞进了运输舰。
“这个仪器看起来挺贵的。”薄贺用精神触角戳了戳实验室里的设备。
伏罗斯特负责拆卸:“带回去给协会研究。”
“老大,这这能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主角攻的火葬场去哪了[快穿]》 60-70(第9/17页)
核心纯度不错啊!”
“副会长阁下!发现一个加密数据库!”一名治疗师挥手,“物理拆解了带回去吧?”
大厅里一时间充满了“专业扫荡”的热闹声音,第三军的军雌们喜笑颜开,协会的治疗师们也收获颇丰。
搜刮完毕,薄贺懒洋洋地靠在伏罗斯特怀里,从红塔露台俯瞰着这座被肃清的地下钢铁之城。
“收获不错?”伏罗斯特低头看他。
小雄虫“嗯”了一声,随即放松身体,将重量完全交给身后的军雌,“就是有点累了。”
伏罗斯特收紧手臂,将卷毛雄虫牢牢圈住,巨大的黑色骨翼在他背后无声展开:“好,回家。”
话音落下,军雌的骨翼猛地一振,强劲的气流卷起,带着两虫向指挥舰飞去。
回到战舰上,薄贺几乎倒头就睡,连伏罗斯特给他擦脸换衣服都没能把他闹醒。好不容易睡饱了,又被素了好几天的军雌按着来了几场激烈的“战后庆祝活动”,以至于星舰降落在中央星系时,薄贺整个虫还是懵的,卷毛乱蓬蓬地支楞着,像只被ru过头的毛绒绒。
“贺崽——!”乔昱川第一个冲破接舰虫群,眨眼就蹿到了薄贺面前,“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血翼那帮孙子没伤到你吧?”他直接无视了一旁的伏罗斯特,围着薄贺就开始上下其手,左摸摸胳膊右捏捏肩膀,又去掀对方的衣角做检查。
确认卷毛雄虫完好无损后,乔昱川立刻切换成好奇模式:“怎么样怎么样?血翼的老巢长什么样?里面的机械体凶不凶……哦对了!”他伸出手,圆溜溜的狗狗眼充满期待地看着薄贺,“说好的给我带的战利品呢?我的机甲……”
他话还没说完,后领就被一只手拎住,往后一拽。
“没事就好,”苏砚顷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抬手揉揉薄贺的卷毛,“辛苦了。”
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从苏砚顷身后蹭出来。
是凯勒斯。
银发雄虫全副武装,戴着口罩和帽子,显然很不适应这种公开场合的拥挤和喧闹,却还是坚持站在接舰的队伍最前方,对薄贺点了点头:“欢迎回来。”
飞行器的舱门缓缓关闭,将港口的喧嚣隔绝在外。薄贺伸了个懒腰,窝进柔软的座椅,开始从空间纽里往外掏东西。
“呐,”他拿出一大块完整的顶级能量核,随手抛给对面眼巴巴的乔昱川,“血翼基地主控室拆下来的,够你折腾半年了。”
“呜!”狗狗眼雄虫继续无视伏罗斯特,扑过来给了薄贺一个熊抱,“贺崽我爱死你了!”
“唔唔,”薄贺艰难地从他的胸肌里挣脱出来,又掏出一个精巧的圆盘装置,“砚哥,你的。”
“精神力启动的防御盾,触发后能硬抗五次粒子炮直击。”
议会那种地方,多点保障总没错。
苏砚顷接过来,指尖在圆盘边缘摩挲了一下,感受着其内部的精密结构和磅礴的能量储备:“好东西。”
他同样无视了某位军团长的低气压,伸手捏了捏卷毛小雄虫软乎乎的奶膘:“谢了。”
伏罗斯特:……啧。
轮到凯勒斯时,薄贺不明显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位社恐酷哥会来接舰。思索片刻后,他从空间纽里拿出一块金色矿石,表面布满螺旋纹路,在光线下仿佛有液态黄金在其中流动。
“星髓原矿,让协会提纯成浓缩液再给你,”薄贺将石头放在凯勒斯紧绷的膝盖上,“能修补你的精神海。”
银发雄虫的眼睛倏然睁大,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矿石,声音格外郑重:“谢谢。”
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乔昱川眉飞色舞地讲着他们不在时中央星发生的趣事,连凯勒斯都难得地小声参与了几句。直到飞行器缓缓降落在斯佩米尔家的私虫停机坪,几虫还意犹未尽。
薄贺看着乔昱川那副恨不得粘在自己身上跟着回家的样子,又瞥了眼旁边虽然没说话但明显也没打算马上就走的苏砚顷,笑着提议:“一起吃晚饭?”
这句话在他们发小之间,基本等同于“今晚留下来通宵嗨皮”。
“好耶!”乔昱川满血复活,扑上来兴奋地摇晃着卷毛小雄虫,“决定了!今晚开睡衣趴!通宵游戏!决战到天亮!”
伏罗斯特:……啧!
第66章 22.小雄虫们的睡衣趴 “……
“据说, 如果你独自驾驶一艘纯黑色涂装的星舰,前往‘遗忘之地’……”
卷发小雄虫裹在毛茸茸的云朵兽睡衣里,怀里紧紧搂着一只巨大的绵绵虫玩偶, 只露出半张白皙精致的脸蛋。几缕浅金色的精神力丝线环绕在他身边, 模拟出星舰在幽暗星海中孤独航行的景象,还有远处扭曲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星云:“……在编号X-18的废弃空间站轨道上逆时针绕行三周, 再以空间站为核心,用星舰尾焰画出一个五芒星……”
几只雄虫挤在会客室的下沉式沙发里, 周围是刻意营造的漆黑, 中央那口咕嘟咕嘟翻滚着红油和菌汤的火锅散发着诱虫的香气,火锅旁一盏小小的、造型别致的氛围灯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勉强照亮了围坐一圈的几张面孔和他们身上五花八门的睡衣。
凯勒斯到现在脑子还有点懵。
他本来吃完饭就该告辞的,可卷毛雄虫仰起脸,用含着蜜糖的琥珀色眸子看着他,手指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凯勒斯脑中瞬间幻视了精神海里那只翻着肚皮、对他咪咪叫的小卷毛。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迷迷糊糊地点了头,然后就被塞进一件带着熊耳朵的毛绒绒连帽睡衣,稀里糊涂地留了下来。
银发雄虫默默夹起一片带着雪花纹路的星兽腹肉在菌汤锅里涮了涮, 确认熟了, 才小心地放进薄贺面前的碟子里。
他在蓝星从未参加过这样喧闹又亲密的活动。此刻身处黑暗中,听着火锅沸腾的咕噜声,看着薄贺绘声绘色地讲故事时灵动又神秘的小表情, 一种奇异的、带着点温暖的新奇感包裹着他, 让他觉得……好像还不错。
“然后呢?”乔昱川紧张地咬住绿色恐龙睡衣的尾巴尖,含糊不清地追问。
“然后……星舰的导航仪会在刹那间失灵,所有的屏幕, 都会被一片不断蠕动、无法被解析的符号彻底占领,”薄贺用精神丝线在空中画出密密麻麻的符文,“你会听到某种声音…不是在耳边,而是直接在你的精神海里…响起来……”
“祂说……”
薄贺深吸一口气,嘴唇无声地开合,模拟着那不可名状的呼唤。
就在这恐怖氛围被渲染到顶点的瞬间——
“回……头……”
“看……着……我……”
一道冰冷黏腻,仿佛无数细小生物窃窃私语叠加而成的诡异声音穿透凯勒斯的耳膜,凿进他的精神海深处!
“啊——!”凯勒斯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下意识地抱住怀里的抱枕。
“噗嗤!”薄贺绷不住了,搂着绵绵虫玩偶在沙发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