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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泽西正帮姜酒用湿巾擦拭她衣服上的奶油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好像是工作上的电话。
他起身去阳台上接听。
不知对面休息日打来聊什么,总之打了很长时间。
姜酒一个人待得无聊,拿起手机玩《摩天画像》。
她是这款游戏忠实的老玩家。
当年,这款游戏凭借着精良的制作和独特的创意,一炮而红。
不仅画面极美,连配乐都很高级。
对于姜酒来说,这不单单是一款游戏,它还有着神奇的魔力,能够让她在烦闷的时候静下心来,在无聊的时候找到打发时间的乐趣。
这段时间忙着工作,她没怎么玩。
但前几天收到消息,说最近出了新年内测版本,有新地图,她一直惦记着。
玩了会儿,姜酒便入了迷。
她正把一个小幽灵推到莫比乌斯环上时,身后忽然传来张智成的声音:
“你也玩这个呀?”
姜酒余光瞥到他,但心在游戏上,于是也没抬头,笑着“嗯”了声。
张智成凑近一看,说:“哇哦,你竟然等级这么高。”
姜酒说:“玩了好多年了,不过这关好难。”
张智成在她旁边坐下,嘿嘿一笑,打趣道:“怎么不让你们温泽西给你开开后门呀?”
姜酒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恰好小幽灵掉了下去,这关又失败了。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看向张智成。
四目相对,张智成好笑地说道:“怎么啦,你不会不知道这游戏是温泽西他们公司开发的吧?”
姜酒迟疑,摇了摇头。
这下轮到张智成疑惑了,他不可置信地问道:“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游戏。”
“对,他就是初西的创始人之一呀。”张智成抓抓头发,怎么也没料到姜酒连这个都不知道。
他以为温泽西早就告诉她了。
一时之间,张智成有点后悔。温泽西没说,他却先一步说了,也不知道温泽西会不会怪他。
但张智成完全不理解,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在他的观念里,身份是最好用的一张铭牌,就像他从来不避讳别人知道他是谁的儿子。
“当年他和曾以初是大学同学,两人一起创业。”
见姜酒不说话,张智成以为她没听过这个名字,继续说道:“曾以初你没听过吗?我怎么记得当时闹得很大,就是当初那个……嗯,跳楼的,你没印象吗?”
“好像有印象。”
张智成还想说什么,姜酒已经站起了身,对他笑笑,然后说:“我去趟卫生间。”
离开客厅的人群,姜酒锁上盥洗室的门,忍不住掏出手机,搜索当年的新闻。
她是《摩天画像》多年的玩家,对曾以初这个名字,自然不陌生。
其实,在当年,即使是不玩游戏的人,只要爱上网,对曾以初这个名字大概率都不陌生。
他当年在互联网上很活跃,因为毕业于名校、事业有成,再加上年轻帅气,因而被一众女生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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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他一直展示出的形象,也很阳光开朗,时不时还会在社交账号上讲段子。
以至于当曾以初跳楼自尽的消息传出时,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也不接受,甚至产生了许多阴谋论。
矛头直指曾以初当时的女朋友,以及他的创业伙伴。
流言蜚语,闹得轰轰烈烈。
当时他的女友还在北舞上学,是个很漂亮的网红,被逼得无奈退网。
而那个据说是他的“大学同学”“好朋友”的创业伙伴,背负了更多的猜疑。
一直以来,初西的另一位创始人,都居于幕后。
姜酒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温泽西。
她难以形容心中的震撼,毕竟她曾亲眼旁观、目睹过当年网络上的那场风暴。
但她不知道,这对于温泽西来说,意味着什么。
时至今日,互联网上还残存着有关曾以初的新闻,不辨真假。
这几年来,初西发展得越来越好。
只是曾以初这个名字,很少再被人提及。
姜酒记得自己上一次听到,还是在大二时某堂有关创业的公选课上,老师寥寥几语带过。
盥洗池前的灯光很亮,照得她新做的素色美甲闪烁着一层薄薄的光。
姜酒抠着美甲的边缘,回想与温泽西的聊天。
他其实很少聊到他自己,否则她也不会到现在,才知道他便是初西的创始人。
但她仔细回忆着,在他们的聊天中,他确实提过一个好朋友。
姜酒彼时未多想,现在想来,他提及时语气间的落寞并未完全掩去,只是之前她忽视了。
姜酒心头忽然涌起一阵挫败感,说不清道不明。
对她来讲,他的职业和身份并没有那么重要。
但这一猛然的发现,却让她莫名难受。
她是这么简单。
无论是家庭关系还是过往经历,都只浅淡地写了几页,摊开随便一翻,便了解□□成。
而他。
却像一本讳莫如深的书。
姜酒对此知之甚少。
她和他之间,相隔得不止是八年的时间距离。
冬天天黑得早。
姜酒从盥洗室的窗户向外望去,天空已浸染上一层薄纱般的黑色。
人的心也空荡荡的。
她回到客厅。
温泽西已经坐回了沙发上,一见到她,便冲她招手。
姜酒对他笑笑。
“怎么了?”她刚坐下,就听到他问。
姜酒没料到他会这么敏锐,她摇摇头,猜想是自己的表情出卖了自己,于是扯起笑,尽力表现得如常。
张智成晚上得回家,跟家里人再一起过个生日。
于是大家又玩了一会儿,便散了。
温泽西问姜酒晚上想去哪儿。
姜酒想不出来,说:“要不回家吧。”
温泽西正在启动车子,停车场光线昏暗,他看向姜酒,问:“怎么了?”
姜酒怔了一瞬,“什么?”
“小酒儿,”温泽西缓声说道,“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
姜酒唇角牵起一抹笑,说:“没什么。”
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的情绪。
也不想在自己心绪未定时,把坏情绪传染给温泽西。
姜酒冷静几秒,看着温泽西,说:“可能是玩了一天有点困,回家早点睡就好了。”
一反常态地,这次,温泽西并没有依姜酒的意见。
他沉沉地看着她,虽然是询问,但语气里罕见地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强势:
“能不能陪我,去小酒馆喝两杯?”
姜酒迟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她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办法拒绝温泽西。
水木斤小酒馆里。
周末一如既往人很多。
姜酒和温泽西去的时候,恰好赶上一个空位。
最巧的是,这个位置还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坐的那个位置。
姜酒不知道点什么,但看着纷繁的菜单,她发现自己此刻,或许确实需要一点酒精,来帮助她理一下情绪。
正在她犹疑点哪个时,温泽西修长的食指出现她眼前。
他的手指在菜单上划过,然后在其中一杯上点了点。
“这个好喝。”他轻声说道。
姜酒很擅长接受别人的建议,尤其当这个人还是温泽西时。
酒单上没有酒的图片,只有名字——“春夜鸢”。
可当这杯酒被送上来后,姜酒着实被它的造型惊艳到。
这杯鸡尾酒格外漂亮,深碧色的酒液,杯口有一只精巧的纸鸢,像是在春夜的水面浮动,令人心情不由放松下来。
味道也甜滋滋的,不像是酒,倒像是给小孩儿喝的饮料。
姜酒看向温泽西,笑着对他说:“你好会点。”
温泽西看着她这一晚上唇边难得流露出一抹真挚的笑,也跟着牵起唇角。
过了会儿,他忽然问道:“张智成和你说什么了?”
温泽西当时虽然在阳台上打电话,但目光时不时落在姜酒身上,自然也看到了坐在她身边的张智成。
他甚至以为,是张智成又说了什么有关江小牙的事情,惹小女孩儿不开心。
但一路上,他感觉不像是因为这个。
“什么?”姜酒装傻。
温泽西拿起桌上的手机,慢条斯理地说:“要不我打电话问问他,怎么欺负我们小酒儿了?”
“没有欺负。”姜酒反驳,“你的朋友们都很好,没人欺负我。”
“那发生了什么?明明吃饭时还很高兴。”温泽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摸了摸他的衣领。
那里有姜酒给他抹的奶油的痕迹。
见她不说话,温泽西重新拿起手机,口中念念有词:“真得问问这个张智成了。”
姜酒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别问。”
温泽西顺从地把手机给了她,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语气也像哄小孩儿似的:
“那你坦白。”
姜酒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心中酸酸胀胀。
“其实没什么,就是,我忽然才知道,你是我玩的哪款游戏的创始人。”
“你好厉害哦。”
温泽西愣了愣,反应过来,问:“《摩天画像》吗?”
他们初见的那天晚上,等酒的间隙,他记得她就在玩这款游戏。
姜酒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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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泽西似乎明白了什么,牵起唇角,问:“那怎么惹你不开心了?”
后来他们相处时,姜酒虽然很少玩游戏,但也玩过那么一两次。
他看到了,可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温泽西自然没有对她说起这些的责任。
姜酒明白。
可感情不受控制,她会感到失落,感到沮丧。
她迎上温泽西的目光,没说话。
温泽西在她难得沉寂的视线里,轻轻叹了口气,竟然装起了委屈:“小酒儿,真的不要跟我讲话了吗?明明白天还说不嫌弃的。”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她哪里是嫌弃他。
姜酒只好闷闷地开口,说:“可是,我好像对你还不是很了解。”
温泽西看着她,说:“你想了解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想了解的很多。
可好像什么都不重要。
她知道自己沮丧的不是这个。
见姜酒没说话。
温泽西顿了顿,主动说道:“我妈妈在我小时候去世了,后来我爸再婚,又有了一个弟弟,我和他们关系非常不好,唯一亲近的,只有我姑姑。”
这些他都说过。
“我还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叫曾以初,他患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在我们约好去挪威玩的前一天,他离开了。”
“或许你听过他的名字,不过很长时间以来,我都不愿意再回想起那天。”
温泽西看着她,他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浑身散发着悲伤。
主动揭开伤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姜酒忽然好想喊停,她莫名愧疚,不想他再说下去。
可他继续说道:“除此以外,小酒儿,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有意义的。”
“因为没有意义,所以很多事情没有对你诉说的欲望,抱歉。”
姜酒愣住。
那种不可思议的错愕感在她心头浮动。
她想起初见的那个晚上,他们坐在同样的位置,她向他诉说那些成长的烦恼。
她也记得很清楚,他鼓励她——
“去做你觉得有意义的事情。”
一直以来,温泽西展示给她的,都是很温暖积极的一面。
直到今晚,她好像才真正认识他。
姜酒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不知道该说什么。
慌乱之间,她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酒杯,酒液从杯口流出,在桌面上蔓延。
她只好拿起一旁的纸巾,开始擦拭,正擦了两下,忽地听到温泽西说道:
“可是小酒儿,遇到你之后,我忽然觉得,生活有了那么一点意义。”
【作者有话说】
除夕快乐!!!
25隐形游乐场(2)
◎【修】我也喜欢你◎
\
可是小酒儿,遇到你之后,我忽然觉得,生活有了那么一点意义——
他说。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
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姜酒停下手中擦拭桌面的动作,大脑来不及运转,身体先一步作出反应。
她抬起头,看着温泽西。
他目光温柔,浅浅笑着,像是不经意之间诉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但字字句句,砸在姜酒的心底,掷地有声。
“温…泽西哥。”慌乱间,姜酒连称呼都换了。
她不知道温泽西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客套。
她也根本来不及去想。
温泽西看着她茫然不知所措的双眼,轻声问:“是不是很失望?”
姜酒想也没想,便摇头。
她只是很错愕,感到不可思议。
她这么平凡普通,这座城市里每天有无数个她,怎么会成为他这样的人、生活的一点意义呢?
姜酒组织了半天语言,终于开口:“我一直感到很幸运,能够在那个难过的圣诞夜,走进这家小酒馆,然后,遇到你。”
那天晚上和他分别后的雀跃心情,她至今都能回忆起来。
尽管对他抱有非分之想。
但后来好多个夜晚,她都安慰自己,即使只当朋友也好。
“小酒儿。”温泽西刚开口,正要说什么,姜酒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只好顿住。
她低头一看,是许维打来的。
姜酒接起,小酒馆里有些嘈杂,许维一听便问她在哪儿。
“哦,我和朋友在外边吃饭呢。”
许维讲了几句,说她大姨下午来了家里,问了她好几次。
许维又叮嘱道:“这么晚了,玩完早点回家。”
“嗯,不过我一会儿回双柳苑,明天还得上班。”双柳苑就是姜酒独居的那个小区,姜酒怕她误会。
“知道,周末有时间多回来看看。”许维也不再多问。
挂掉电话,姜升视线从电视上移开,问她:“咱闺女在哪呢?”
“说是和朋友在外边吃饭,谁知道呢。”许维想到昨天她挑裙子的神情,又说,“估计是跟她那个男朋友在一起。”
“我昨天早上还看到那男孩儿送她来呢,估计两人感情还挺好。”
许维皱皱眉,不说话。
姜升又想起之前在姜酒公司楼下见到的那个“客户”,忽地笑了笑,说道:“不过也不好说,现在男孩儿那么多,咱闺女肯定少不了人喜欢。”
“她那眼光……”许维叹了口气,懒得再说。
姜升心大,宽慰道:“她现在年纪还小,也不着急,要是真喜欢谁,你也先别拦着。”
…
…
离开小酒馆时,因为喝了酒,温泽西不能开车。
他叫了司机过来。
照例是先送姜酒回去。
她要下车的时候,温泽西忽然咳嗽了两声。
一路上,他便断断续续咳嗽了几声。
姜酒蹙眉,问:“你真的生病了?”
她原本以为那是他拒绝江小牙找的借口。
温泽西说:“不要紧,回去吃点药就好。”
姜酒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倒是不烫。
她不由松了口气,说:“明天降温,你小心不要着凉。”
温泽西看她一副紧张的模样,既好笑又有点感动。
“干嘛盯着我?”姜酒避开他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温泽西笑笑,也不回答她的问题,过了会儿,才说:“你也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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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酒推开车门,又回过头对他说道,“温泽西,晚安。”
“晚安。”
姜酒回到家,洗完澡后,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后来索性开始画画。
一晚上思绪起伏,但画画的时候,她难得没有乱想,进入了久违的心流状态。
画的依旧是温泽西。
茫茫雪天,他一个人坐在窗边,眼角落下一滴泪。
画面清冷又孤寂。
姜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画出这样一幅画,但笔尖不受控制。
可能这是她想象中,另一面的温泽西。
他或许不会哭泣,但一定有很多这样孤独的时刻。
姜酒一颗心又低落下来。
她懊悔今天为什么要提曾以初的事儿。
不过,姜酒并没有沉溺于负面情绪中,她想起温泽西的那句话,忽然又有了动力。
她或许…比她想象得更重要。
姜酒贪心地希望……他说的是真话,她真的能够给他的生活,带来一点意义-
翌日周一。
果然大降温,刮起了大风。
姜酒中午下楼,去一层大厅的门口取外卖时,被风吹得一激灵。
感觉一整个冬天都没今天冷。
快下班的时候,她给温泽西发了条微信,问他咳嗽怎么样,有没有缓解。
温泽西是过了大概十分钟后,给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和平时明显不同,沙哑中带着虚弱:“嗯,你别担心。”
姜酒一听便感觉不对劲,她问:【咳嗽加重了吗,你声音怎么这么不对劲?】
隔几秒钟,她便低头看一眼手机,结果一直没有回复。
姜酒忍不住离开工位,拿着手机去了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她拨通温泽西的语音电话,好不容易接通。
“喂?小酒儿,”温泽西问,“怎么打电话了?”
“给你发消息,你没回。”
温泽西略微停顿,然后笑了笑,说:“刚刚眯了会儿,没看到你的消息。”
姜酒听着他的声音,确定他肯定是生病了,“你生病啦?”
“有点发烧。”温泽西不在意地说。
姜酒以为只是咳嗽或者感冒,没想到这么严重,她问:“那你身边有没有人照顾你?”
“有。”他说
姜酒稍微放下心来,就听这人继续说道:“温小稳在我房间里。”
“……”
都生病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除了它呢?家里阿姨在吗?”
温泽西说:“阿姨请假了。”
姜酒仅仅犹豫了半秒,便说道:“我去你家找你。”
“不用,万一传染给你。”
姜酒坚持:“那你一个人怎么行?我去找你。”
回到工位,已经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
平时即使不加班,姜酒也会晚一小会儿再离开。
今天她却一刻也待不下去,快速收拾好东西,便拎着包离开了。
姜酒打车去了温泽西家。
晚高峰路上很堵,浪费了很多时间。
在她方才挂断电话后,温泽西就给她发来了家门的密码。
姜酒在密码锁上输入这串数字,心情莫名有些紧张。
门开了。
玄关处没有开灯,一片昏黑。
她凭着职业素养,摸到了灯的开关。
“温泽西?”姜酒轻喊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她找到他的房间,在门外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应。
姜酒不放心,怕他是高烧睡了过去,于是直接推开了门。
温小稳果然在他的房间里,先一步察觉到了姜酒的到来,小跑着凑上来,咬她的裤脚。
但很乖,也不乱喊乱叫。
姜酒蹲下身把它抱到怀里,然后来到温泽西的床边。
他果然在睡觉,脸色泛红。
姜酒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惊人。
她心下一惊,忙喊他:“温泽西、温泽西?”
即使是在睡梦里,他也不安生,眉头紧皱。
温泽西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神逐渐聚焦,看到是她,原本皱着的眉头顿时化为笑意。
“你来啦。”
“怎么烧这么厉害?吃药了吗?”姜酒问。
“嗯。”他点头,顿了顿,又说,“体温有点反复,应该过一会儿就好了。”
温泽西穿着灰色真丝质地的睡衣,躺在床上,领口凌乱,露出大片的肌肤,虽然虚弱,但依旧帅得逼人。
原本应该大饱眼福的画面,姜酒却连花痴都顾不上犯,她看着温泽西这副虚弱的模样,心中酸酸胀胀。
以前她发烧,许维和姜升都会轮流照看她,忙前忙后,生怕她昏睡过去。
他却孤零零的一个人。
姜酒在房间里找了把椅子,搬到他床边坐下,怀里抱着温小稳,和他聊天。
温泽西看着姜酒,唇角不由上扬。
“你笑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温小稳,说:“看到你和温小稳,就开心。”
难为他烧这么高心情还不错。
姜酒问:“你吃东西没?”
温泽西摇了摇头,“没胃口。”
“……”
姜酒放下温小稳,说:“不吃饭怎么能好,我去给你看看有什么吃的。”
说罢,她站起身就要走,温泽西忽然用食指勾住她的小拇指,不让她走。
他指尖滚烫,姜酒错愕,回头看他。
他也正专注地看着她。
因为发烧,他眼睛比之前要红,水雾蒙蒙,多情又深情的模样。
姜酒原本因为他生病而压下的旖旎心思,忽然浮出,她心怦怦乱跳,问:“怎么了?”
温泽西注视着她,声音低沉,缓缓说道:“小酒儿,我刚刚,做梦梦到你了。”
“嗯?”姜酒招架不住,心提到了嗓子眼里,“梦到什么了?”
“梦里,你说喜欢我。”温泽西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即使是生病状态,他笑得也格外好看。
姜酒愣住……
这是什么梦?
怎么还梦到了她对他表白。
她大囧,一时想否认,却发现她根本说不出否认的话。
怎么她在梦里这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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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酒甚至有点羡慕他梦里的那个自己了。
正在她心中百转千回时,忽然听到温泽西又轻轻笑了声,然后,用他那因生病而略微沙哑的嗓音,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过巧了,我也喜欢你。”
26隐形游乐场(3)
◎【修】轻柔的吻◎
\
姜酒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或者她在做梦。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手,真切的疼痛感传来,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抑或是,温泽西在做梦。
他在梦里喜欢她。
“你、你……”姜酒支支吾吾,俯身去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烫,“你发烧了。”
他不会是在说胡话吧。
“嗯,我发烧了。”温泽西看着她,不疾不徐地说道,“但我很清醒。”
姜酒怔住,放在他额头上的手都忘了收回,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
温泽西捉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诱哄般继续说道:
“做我女朋友吧,小酒儿。”
一瞬间,姜酒脑海中仿佛有烟花炸开,“我们…我们才认识一个月吧……”
她在推拖什么。
怎么轮到她拿乔了。
姜酒在心里哀嚎……
“嗯,我记得你说过,你相信一见钟情?”温泽西帮她回忆。
姜酒点头。
“所以喜欢这件事,和时间没有关系。”他又捏了捏她的指尖,声音笃定,“是吧?”
“嗯……”
忽然,温小稳抢戏地叫了两声,它踮起后脚,两只前爪交错,不停地扒拉温泽西的床,像是要爬上来。
温泽西拍开它的爪,轻笑着拒绝:“不准上床。”
姜酒清醒过来,记起自己要干什么,说:“我先去给你做吃的。“
话音刚落,她便溜走了。
姜酒站在冰箱前,深呼吸,平复心情。
但一颗心跳得很快,根本不受她控制。
冰箱里满满当当,和上次一样,食材很丰富,什么都有。
但她想起温泽西说的,他没什么胃口。
估计给他做这些他也不想吃。
更何况…她还不会做。
姜酒忽然想到什么,灵机一动。
正好电饭煲里有蒸好的米饭。
她决定做个米布丁。
这是她小的时候,很爱吃的一款甜品。
每当她生病、没胃口时,许维就会给她做米布丁。
几乎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姜酒很快就做好了。
温泽西家里的餐具都十分漂亮,她拿了一个唐草碗,装甜品。
出了厨房,走到温泽西卧室的门前,姜酒又忍不住紧张起来。
刚刚他对她的表白,在脑海中重新浮现,一点点蛊惑着人心。
姜酒敲了两下门,听到“进”后,才推门进去。
温泽西靠在床边坐了起来,正在翻一本杂志,抬头看到她,眼睛里霎时漾起笑意。
“你尝尝,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姜酒把米布丁端到他眼前。
温泽西“嗯”了声,却没动。
她注意到他胳膊里夹了一支体温计。
姜酒舀了一勺米布丁,缓缓喂到温泽西唇边。
他低下头,配合着她。
离得这样近,咫尺之间,姜酒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看到他视线下垂时鸦羽般乌黑浓密的睫毛。
他脸色病怏怏的,精神却比刚刚好了很多。
很乖的样子,惹人怜惜。
温泽西缓缓咽下,唇上变得晶莹,他问姜酒:“这是什么?”
“米布丁,小时候生病,我妈妈会做给我。”姜酒问,“好吃吗?”
“嗯。”他点点头。
姜酒稍微放下心来,继续喂他。
一碗份量很小,他却吃了很久。
“还要吃吗?”姜酒问。
温泽西摇摇头,看她放下碗,关切地问:“手酸吗?”
姜酒不禁笑了笑,“哪有这么虚弱?”
“倒是你,说发烧就发烧了。”
温度计的时间差不多了。
温泽西取出,看了看,说:“降下去了。”
姜酒接过一看,三十七度九。
虽然还是很高,但好在是降了下去。
应该是方才吃的药起了作用。
不过姜酒担心晚上反复。
“你是什么时候发烧的呀?”她问。
“昨天半夜醒来感觉不对劲,就吃了颗药,早上起来还好,下午体温又升了上去。”
看到姜酒一脸担心的模样,温泽西笑了笑,又说,“不碍事的,每年冬天都会生次病。”
这真的是安慰吗?
她蹙眉:“你体质怎么这么差?”
“所以你还年轻,要保护好身体,少熬夜。”
“……”
姜酒低声嘀咕了句:“那你还熬夜。”
“以后你监督我好不好?”温泽西顺水推舟,问道。
姜酒迟疑了片刻,温吞地点头说:“好。”
余光里,她看到温泽西眼底笑意漾开,逐渐扩散,她像是看到了春天群山之间,冰雪消融,大片盛开的花簇。
所以……她这算是答应了?
…
…
晚上,温泽西让姜酒去隔壁房间睡,不用陪着自己。
家里没有女式睡衣。
他刚刚让她从他的衣柜里挑,姜酒选了一件比较长的家居服。
洗完澡,她换上他的衣服。
衬衫样式的上衣。
姜酒穿上,要是收个腰,可以当衬衫裙了。
她不放心温泽西,于是对了几个夜里的闹钟。
凌晨三点,姜酒摸黑潜入温泽西的房间。
不知为何,总有种在做坏事的感觉。
寂静的夜里,耳边传来温泽西的呼吸声,不算平稳,但让人很安心。
姜酒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还好,没有烧起来。
她刚要收回手,忽然被一把攥住手腕。
姜酒始料不及,没站稳,结果…径直扑到了温泽西的怀里……
她真的不是来做坏事的呀!
女孩柔软的胸部贴着他的胸腔,真丝材质的睡衣似乎根本没有任何阻拦,姜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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