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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肩挨着肩,摩挲着她的肩头,“长些肉,丰腴些,有福相。”

    虞枝意斜了他一眼,“怎么,不为大哥的事情伤神了?”

    谢玉清抿唇道,“大哥是浅滩困龙,只待乘风而起。我们都是束缚他的绳索罢了。”他是想起了自己昏了头的,让大哥离开江南的事儿。这桩事一直卡在他的心里,不上不下的,这会儿尘埃落定,心里却空落落的。

    “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还不如早些去给大哥送行,顺带送些得用的东西。”见他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虞枝意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

    谢玉清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对虞枝意道,“小意,你先去母亲那儿,我有事要与庆德商量。”

    第26章 晋江双更-

    话音没落,他便急匆匆地快步走出去。

    看他如此焦急,虞枝意也急忙站起来道,“小心些。”说完,又转头对荷香道,“荷香,你跟着去看看,二爷粗心大意的,别让他伤了身子。”

    荷香嗳了一声,便追着谢玉清去了。

    往常去孟老夫人那儿,谢玉清都陪着。今天还是虞枝意头一回自己一个人去,不过这条路,她已经烂熟于心,因此并不紧张。才下轿子,就听门口守着的小丫鬟们朝里喊着,“二奶奶来了。”随着她一路进去,丫鬟们层层通报,走到里间时,秋燕已经在门帘内等着了。

    虞枝意与孟老夫人见礼。

    因为谢诏要去的京城的事,孟老夫人显得无精打采的,秋燕忙把虞枝意迎在一旁的凳子坐下,道,“二奶奶今日气色好,二爷怎么没跟着一道?”

    虞枝意与谢玉清这对夫妻,孟不离焦,焦不离孟,成日在一起,今日虞枝意一个人过来,倒有些突兀。

    孟老夫人也有此疑问,转头来看虞枝意。

    虞枝意忙道,“二爷听说大爷要去京城的事儿,有些怏怏不乐的,让我先来,自个儿去找庆德不知商量什么去了。”她不敢确定谢玉清是否听进去了她的话,给谢诏准备饯别礼。若是没准备,她在这里放下大话,岂不难堪。

    孟老夫人虽仍伤神,却为两兄弟间的情谊感到一丝欣慰,“他们兄弟两感情是好的。”

    又听见人通报说,“大爷来了。”

    谢诏十分自然地走到孟老夫人身边,虞枝意有心避让,却不如他步子又大又快,衣衫难免摩擦。他郑重地给孟老夫人行礼,道,“娘这儿是儿子的归处,通报不通报又有什么要紧。”

    为了与谢诏避开距离,虞枝意一下子挤进角落里站着。

    却见谢诏转头过来,对着她深深一作揖,“此去京城,归期未定。府中上下,诸多杂事。娘年岁渐长,恐精力不足。我在这儿烦请弟妹多多烦心府上的事情。先前送来的那位秦娘子,便是能够协助弟妹管理整座府邸的能手。若是有什么难以解决之事,还请弟妹命玉清给我写信。”

    当着众人的面,谢诏把阖府上下的担子压下来,虞枝意无法拒绝,只好应承下来,心中却想:这府上处处是谢诏的人,哪里需要谢玉清写信,翠竹苑里走了的青鸾、后来的碧桃、荷香,哪个不是他的眼线。

    “多谢。”

    “那个秦娘子是什么人?”孟老夫人问。

    认识秦涟漪不到一日,虞枝意与她暂且还只有一面之缘,并未有什么深厚的了解,此刻也答不上来。

    谢诏早知孟老夫人有此一问,答到,“是胭脂巷那儿,常家的一位姨娘。常家犯了错,便把这个姨娘送来赔罪。我听下人说弟媳心善,怜惜她,将卖身契还给她。此人是经商管理一把好手。”话中不仅将他把秦涟漪送与虞枝意过了明路,还暗地里抬了一把虞枝意,语气很是敬重。

    “城里的兴隆轩、清怡阁都是这位秦娘子一手经营起来的。”他大力夸赞了一番秦娘子,又将当年常父居心叵测纳她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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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来把持她的卖身契,将她束缚在常家的事细细说给孟老夫人听。

    孟老夫人心中泛起一股怜惜,“这秦娘子是个可怜人。”连丫鬟们听着,也暗自垂泪。“小意,兴隆轩生意红火,想必那秦娘子是个有本事的,切不可因为她曾经做过姨娘就看轻了她。要以先生之礼相待,多跟着学一学。”

    虞枝意点头,“都听娘的。”

    孟老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竟开始长吁短叹起来。

    “好端端地,怎么叹起气来?”帘外传来谢玉清的声音,随即他掀帘而入,笑盈盈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孟老夫人看见他,精神一振,”你方才去哪儿了,丢下你媳妇一个人。来了怎么也不让下人通报一声。”

    谢玉清仍旧笑着,笑容却有些鬼气森森的。他看着孟老夫人身边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兄长,一个是他的妻子。他忍不住燃起妒火,焚烧着五脏六腑。太近了,他想。谢诏再上前一寸,便能和小意挨在一起,“想到今日大哥要离开,特意去为大哥准备了一份饯别礼。我悄悄过来,不许她们通报,想听听有没有人背着我不在,议论我。”

    说话间,他不紧不慢地走过去,行礼。站起来,然后无比自然地走到虞枝意身边,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住她的手,“是儿子的错,不该丢下小意一个人。”每走一步,那股妒火便犹如添油加柴一般,往上狠狠地窜一上一窜。

    他将自己的手指滑进虞枝意的指缝中,十指相扣,牢牢扣住。

    “不知道大哥对这份饯别礼,满不满意。荷香,把礼物送上来。”

    庆德是男人,没法进入内宅中。装着礼物的木盒便由追来的荷香一路捧着,此刻交到谢诏手中。

    “狭促鬼,没人说你。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孟老夫人道。她是真的有些好奇谢玉清会准备什么。

    谢诏把盒子掀开,里面躺着把钥匙。

    虞枝意诧异的很,不知道为什么谢玉清要送谢诏一把钥匙。孟老夫人同样也很疑惑,可不论他们怎么问,谢玉清都故弄玄虚,只说等有朝一日,谢诏便会知晓。

    谢诏便又把盒子合上,放在一旁。

    孟老夫人追问未果,便也失去了兴趣,对着秋燕道,“摆饭吧。”

    一顿饭吃的不是滋味儿,孟老夫人草草用了几口便不再动筷,谢玉清也没有什么胃口,虞枝意倒是有胃口,可另外两个都搁了筷子,她也不好再吃下去,只想着等回去后,在小厨房里开火。

    席面上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撤了下去。

    终究到了临别的时候,孟老夫人看着谢诏,儿行千里母担忧。谢诏并非第一次出远门,她也不是第一次担心。只是她终究老了,心力不足,并不期盼着儿子建功立业,反而希望儿子们都能够留在身边。

    京城中的世家子弟,十六、七岁便已勤学苦练,随时准备当差了。

    谢诏也自是如此,只是被家里拖累了几年,好在他并无怨言。

    孟老夫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年轻的事儿,谢诏都耐心听着,说到最后说累了才舍得放谢诏离开。谢玉清让荷香等人陪着虞枝意先回翠竹苑,自己与谢诏有些话要说。

    两兄弟沿着廊下慢走,一时间无言,不知该从何说起。谢诏总是沉默的,无论在何时,都是个忠实的倾听者,他习惯了听谢玉清的诉说

    ,因此无法第一时间开口。而谢玉清,他满腹心事,方才的妒火已经熄灭,冷冰冰地凝结在腹中,堵着他的喉咙,无法发声。

    走了许久,谢玉清心中渐渐漫起一股哀色。他们这对双生子,从前也有过分开的时候,可不论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一样,有种彻底分离的感觉。他曾听过这样一种说法,双生子拥有同一个灵魂,其实是同一个人,只是在娘胎中,不知为何,分成两个人,就是如此,他们才会这般相像像,身形、容貌、性格、喜爱的东西,都只有细微的差别,其余都和同一个人一般。所以他才会看到兄长和小意站在一起时,酿生如此雄烈的妒火。

    是的,他嫉妒。

    或许在小意眼中,他与谢诏并没有什么区别。

    在长久的沉默后,谢玉清终于开口,打破了这股平静,“大哥此去,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归期未定。或许三年五载,又或许…”是一辈子。

    那话中的未尽之意,已然让谢玉清明白谢诏的打算。

    “归期未定,好一个归期未定…”谢玉清喃喃自语,竟是要将他们这些亲人全都抛在脑后了吗,可他又无法将自己的怨恨宣之于口,倘若他是一个康健的人,想必也会想着离开侯府,闯荡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可现实是他身体破败不堪,只能困守在侯府中。

    谢诏去京城,原本正是他期望的。可此刻,他竟说不出一句祝福的话来,“京城风云诡谲,势力错综复杂。就算你是承了白家的人情,可天子脚下,王爵公卿多的赛过河里的王八。稍有不慎,便会得罪别人。我知道你是个性子冷硬,轻易不肯服软的人。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前,都要想三想。一想母亲,二想我和小意,三想谢侯府的所有人。三思而后行…”

    谢玉清说了很久,久到第一次觉得这条长廊如此之短,三两步便走完了。

    他立在走廊尽头,谢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走了。

    谢玉清慢慢走回翠竹苑,喉咙里升起一股一股的痒意,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这两声没有缓解喉咙里的那股痒意,反而愈演愈烈,他只好停下脚步,一手扶着树,一手以帕捂唇,剧烈地咳嗽着。

    正咳着,鼻尖忽然嗅到一股血腥味儿。

    他一时忘记了咳嗽,慢慢举着帕子移到眼前。白色的绢帕中央,沁着点点猩红色的鲜血。一下子,他脸色灰败下来。

    少年吐血,是为早夭之相。

    他慢慢地把帕子攥紧,一时间突然萌生起一个想法:或许,可以利用这块带血的帕子把大哥叫回来。心情陡然激动起来,刚迈出一步,转头便想到临别时谢诏的笑容,又想起谢诏被谢侯府拘的这些年,迈出去的脚步便定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望着前方,望了许久。

    正巧宝鹊路过,看见了他这副呆样,见他身边无人,便忙走过来道,“二爷。二爷。你在这里做什么?”

    谢玉清被喊回了神,见是宝鹊,把拳头又攥紧了些,慢慢放到身后,装作无事的模样解释道,“方才给大哥送行,我在这儿多想了会我们幼时的事情,一时想的出神。你这是去哪儿”

    “虞家送了些新鲜的瓜果,二奶奶命我给老夫人送去。”宝鹊提了提手上的篮子,里面装着许多瓜果蔬菜,鲜嫩欲滴。

    听了宝鹊的话,谢玉清突然想起,饭时,这场为谢诏置办的临别宴没人吃进去几口饭,小意一定饿坏了。他猛地攥紧手中的绢帕,若是被小意看到,定会追问,担心,“我这就回去。既然你要去老夫人那儿,便快去吧。”

    宝鹊拎着东西离开了。

    谢玉清小步往回走着,走到池水边,正是晌午,四下无人,他把手里揉攥的绢帕往里一抛。眼看着白色绢帕被水渐渐浸湿,血色一丝一缕的消失在池水中后,背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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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诏终于走了。

    刚跨入翠竹苑内,虞枝意就听见小丫鬟们在议论这件事。压在头上的乌云终于暂时地散去。她知道,终有一日,谢诏还会回来,可这并不妨碍她觉得自己脖颈上悬着的剑被移开,她感到很是轻快,人一轻快,便会注意到先前忽视的事情,肚子咕咕叫起来。

    她叫来荷香,吩咐让小厨房炒两个菜,又想起谢玉清同她一样,也没吃多少,便又加了几样谢玉清爱吃的。

    阖府上下,她应当是唯一一个为谢诏离开而感到开心的人,可她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便为自己找了些事情做。

    离吃上饭还需等些时候,虞枝意便拿起架子上的书开始看了起来。这些日子,她始终没有抛下看书这回事,就算是到温泉庄子上,也是随身带了两本书。日看夜看,谢玉清这儿的书几乎都要看完了,她又打上了谢诏书房的主意。听闻谢诏那儿藏书颇多,但不轻易许人进去,或许谢玉清能帮她从里面拿些书来。

    虽说有些书可以花些钱从铺子里买到,但谢诏那儿藏着不可多得的孤本,若是谢玉清能愿意抄录下来,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再或者,她用些银钱买下来。

    总之,她眼馋的很。

    正看得专注,忽然有一双手蒙上眼睛,遮蔽住视线,视野漆黑一片,“谢玉清。你回来了。”

    “又被你猜到是我。”谢玉清放下手,满面笑容,对这样的小把戏乐此不疲。

    “碧桃,碧桃。摆饭吧。”虞枝意喊了一声,又对谢玉清说,“你回来的正好。方才在母亲那儿没吃些什么,想必现在饿了。我特意命厨房做了两个你爱吃的菜。”

    谢玉清其实没什么胃口,却不想辜负虞枝意的心意,喉咙中还残存着血腥气,他生怕虞枝意的鼻子能闻出来,接连喝了几杯茶下肚,觉得那股血腥气散了些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不料虞枝意还是起了疑心,“怎么喝得这么急。快拿帕子擦擦嘴。”

    谢玉清脸不红心不跳地在身上摸了一通,把头一拍道,“帕子不知丢哪儿去了。好姐姐,把你的帕子给我用。”

    虞枝意嗔怪道,“瞧你这记性。”她取来自己的帕子,递给谢玉清擦嘴。

    谢玉清笑着接过,“再不敢了。”

    用完饭后,饭桌才撤下,虞枝意正准备歇下,宝鹊就打了帘子进来道,“二爷,二奶奶。王管家求见。”

    “王管家这么突然来了?”虞枝意不知道什么事,谢诏却明白,他道,“多半是为了侯府的庶务,兄长不在,我应当承担起这责任。小意你先休息,我去书房里与王管家商谈此事。”

    虞枝意一开始并没有把谢诏的托付当回事。以谢诏的性格,定不会放心将整座侯府交给她来管,在孟老夫人面前说的那些,不过是些场面上的漂亮话。可见谢玉清如此积极,她也不好说些丧气话,只叮嘱两句,“早些回来。”

    谢玉清满口答应。

    他走后,虞枝意照例儿在书房里读书习字,这一读便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宝鹊小步走来,轻声道,“二奶奶,老夫人那边来说,晚上不必去那儿用饭了。”

    虞枝意抬眼往窗外一看,一点残阳,染了半边天幕,赤橙交融。眼看着就要天黑了,“二爷回来了吗?”她心里知道,谢玉清并没有回来,因为他一回来,便会立即到她身边来,扰的她心神不宁,不能专心读书,可她还是问了出来。

    “二爷还没回来。”宝鹊道。

    果然如此,虞枝意道,“让小厨房备些好克化的糕点,打上灯,我们去书房看看。”

    宝鹊转头去了小厨房,不一会儿拎着食盒回来。

    碧桃在前面掌灯,荷香扶着虞枝意,宝鹊在一旁拎着食盒,一道往前院的书房走。

    天色已黑,书房点起了蜡烛,模糊的人影映在窗上,依稀可以看得出谢玉清的认真,虞枝意站在外面,怔怔地看着,宝鹊低声问道,“二奶奶不进去看看二爷。”

    虞枝意摇头,“还是不进去打扰他了。把吃的给庆德,让他不要打扰二爷,温在炉子上,灯二爷休息的时候吃。”

    宝鹊低低地应了声,匆匆走了。

    虞枝意就这么站

    在廊下等着,宝鹊回来后冲她点点头,意思是事情办妥了,她便带着几个人回去了。

    书房里,庆德拿了食盒,正预备将糕点温在炉子上,那边谢玉清咳嗽几声,略一分神,看见他鬼鬼祟祟地模样,悄声走到他背后,看着他从食盒里一叠一叠地拿出糕点,问道,“这是什么?”

    庆德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碟子差点端不稳,他小心将碟子放进炉子里,转过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苦着脸道,“我的好二爷,您差点没给我吓死。”

    他拍着胸脯,不停地顺着气,等气喘匀了才慢慢说,“二奶奶见二爷这么晚了没吃饭,特意送来的,嘱咐小的温在炉子上,等着二爷歇息的时候吃。”

    谢玉清一听虞枝意来了,急着要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斥责道,“二奶奶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让她在外面等着。”

    庆德委屈道,“二奶奶特意嘱咐我,不许打扰二爷。这会儿二奶奶已经回去了。”

    谢玉清才走到门边的脚陡然顿住,心知这是小意的体贴,心中暖意融融,道,“时辰不早了,也不必温着了,拿来我吃了,这就回去吧。把这些东西收收,我回去再看看。”他返至小桌前,庆德把糕点从炉子上端来,他一块一块地拈起吃了。

    待吃完后,又吃了杯茶润润喉咙,庆德在抱着书,一路把他送到中门。

    守着中门的婆子认出来的人是谢玉清,急忙站起来道,“二爷来了,怎么身边也没跟个丫头伺候。”

    谢玉清不欲与她多言,庆德一下便看出他心情不愉,便嚷道,“二爷身边跟不跟着丫鬟,要你这婆子多嘴。还不快点去翠竹苑和回禀二奶奶,说二爷在这。”

    婆子悻悻地走了。

    “不必。把账本给我,我自己拿着回去。”

    庆德摆手道,“这怎么使得。”

    可他这句话不知戳到谢玉清哪根肺管子,谢玉清竟沉下脸伸手道,“给我。”

    庆德只好把手上的账本给他。

    账本不厚,拿着却也需要点力气。

    庆德把账本放在谢玉清手上,便松开了力气,不想,那本账本竟重重砸在地上,他赶忙弯腰把账本从地上捡起来,不住道,“小的有错,不该没把账本拿稳,还请主子责罚。”

    天色漆黑,庆德手上虽提着灯,可他弯腰俯身,灯摆的极低,谢玉清的脸色隐匿在黑夜中模糊不清,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根本不是庆德没拿稳账本,而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没拿稳那账本。

    他并非随意迁怒的人,何况此事根结不在庆德。

    “并非你的错。无事。”

    莫名的,庆德觉得自家主子的声音有些难过,可他暂时还不懂,他为何难过。

    这会儿,守门的婆子带着王嬷嬷一道赶了回来,庆德不敢说话,生怕惹了王嬷嬷责罚,只低着头把账本交于王嬷嬷之手,可他这个低头虚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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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犯错了。

    但主子在这,王嬷嬷不好越俎代庖去处罚他,只骂了两句,“混账东西,伺候不好主子,还要你有什么用,快滚。”

    庆德望了望谢玉清,谢玉清摆手,“快回去吧。”

    庆德这才领命退下了。

    夏日夜深露重,王嬷嬷特意带了披风来,为谢玉清披上。

    回去的路上,谢玉清异常沉默,周身萦绕着寂寥沉郁的气息,他看着自己只是因为拿了一下账本,而不断发抖的手,垂下眼睫。手缩成拳,慢慢收紧掌心。

    走到翠竹苑时,他特意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见到他回来,虞枝意很是诧异,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他会在书房里待好一会儿。此刻他脸上虽然带着笑,那笑容只在皮肉之间,并非他真心实意的笑容,因此虞枝意也并没有多问,“吃过了吗?”

    “吃过了。糕点味道很好。”谢玉清慢慢解开披风,递给荷香,走到她身边,手掌搭在虞枝意的肩膀上,指尖摩挲着她的肩膀。

    就着谢玉清的身体,冰盆里只放了一点碎冰,屋内保留着一丝凉意。因着这点凉意,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虞枝意立即蹙起眉头,“碧桃,把冰盆端出去。”

    “无事。”谢玉清阻止道。

    事关谢玉清的身体,谁也不敢当做是一件小事,碧桃立即把冰盆端了下去。

    暑气肆虐,即便翠竹苑依山傍水的,凉意深重,可仍未能躲避暑意。冰盆刚挪开,屋子里就热得出奇,虞枝意光是坐在那儿,便汗水涔涔,身上披着的那层薄纱被汗水打湿,黏在身上。她索性脱了下来,搭在一边,光着膀子,只剩件肚兜和纱裤,就是这样,还是觉得热,只能命宝鹊打来凉水,一便又一边地擦拭身体。

    而谢玉清领子严丝合缝地交错在颈间,身上还穿着春日的薄衫,连一丝汗也不曾出,虞枝意朝他伸手,他走了过去。两人手交握着,虞枝意舒服地喟叹一声,手中像握了一块凉玉,冰冰凉凉的,“手怎么这样凉。让府医来请个脉吧。”

    “不必了,我的身体到了夏日就是这样,这么多年,我早已习惯了。”谢玉清道揽住虞枝意的肩头。

    这又让虞枝意多心疼了他几分,靠在他的肩膀上。

    谢玉清又瘦了。虞枝意靠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根骨骼。

    “若是觉得太热,便让碧桃把冰盆拿回来,我去书房里睡。”

    “书房哪里能睡?”

    “书房里还有张小榻,我在上面挤上一晚就是。”

    “说得轻巧,往后这天愈来愈热,你是要在书房里扎根了不成?”虞枝意不同意他这样做。那书房她日日待着读书习字,说好听些是书房,其实不过是个堆了些书和笔墨纸砚的小偏房,房间狭小,逼仄。只放了一张供她累时小憩的榻,睡着哪儿有卧房里床舒服。

    “暑热伤人。”谢玉清擦去她颊边滚落的汗珠,“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去里睡吧。”虞枝意道。既然他执意要去偏房里挤着,不如让她去睡。

    谢玉清却舍不得她睡书房,“这怎么使得。”他站了起来,自个儿抱了被子往书房里走,虞枝意对他的固执认知深刻,阻拦的话到了嘴边转为关心,“碧桃,给二爷多拿几床被子,那床榻硬,睡久了身子骨疼。”

    谢玉清知道虞枝意这是妥协了,将怀里的被子递给了碧桃。

    虞枝意看着碧桃铺好床,又看着谢玉清睡下后才回到卧房里,在床边置了几个冰盆,宝鹊靠在脚踏上,用蒲扇给她悠悠地扇着风。丫鬟房里也都置了冰盆,虽不如虞枝意房里的多,也算是个安慰。

    “宝鹊,你上来同我一起睡。”

    宝鹊摇头,“二奶奶,我就在这下面。”宝鹊虽然是个小丫头,却听说过谢玉清是个爱干净的,不喜下人随便碰他的东西。

    在悠悠凉风中,虞枝意就这么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虞枝意感觉自个像在蒸笼里似的,浑身又湿又黏,胸口也是闷着的,好不容易睁开眼睛一看,冰盆里的冰已经化了。宝鹊靠在床榻边睡着了,口中觉得有些干渴,她悄悄地下床想为自己倒些水喝。

    走到桌边,连饮了两杯茶水后,忽然看见偏房里还亮着光。

    月宫高悬,夜深人静。

    按理说,谢玉清已早早地睡下了,为何偏房还有亮光。虞枝意想着,悄悄地往偏房走,宝鹊被她的动作惊醒,迷瞪着眼问,“二奶奶怎么醒了。”虞枝意一把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谢玉清受不得风,偏房的关紧闭,她想推门,却又怕发出声响,宝鹊看出她的意思,低声道,“二奶奶,我来吧。”

    虞枝意后退一步,宝鹊上前一步,使了一股巧劲,把门推开一道缝。

    她扒在门缝上往里看。

    烛

    火燃了半截,谢玉清躺在床上,手臂搭在胸前,手上还抓着账本。

    看着他瘦骨嶙峋的手臂,虞枝意有些不是滋味儿,她命宝鹊进去吹了蜡烛,再拉上门,自己又回到床上,这一睁眼,便睁到天明。

    第27章 事业晋江

    虞枝意熬了一宿没合眼。

    双眼微红干涩,不停地眨眼缓解。

    她这副模样把宝鹊吓了一跳,虞枝意却不甚在意,“给秦娘子递个信,问问她什么时候方便,邀她来府上与我见上一面。我有些事情要同她商量。”

    宝鹊应声而去。

    虞枝意稍稍修整后,去了偏房。谢玉清还睡着,眉头紧蹙,似乎有什么化不开的心结。手指点上他眉心,尽力抚平,却发现指腹触及的皮肤发凉。她觉得,谢玉清这样的状态实在太不正常,打定主意,不论谢玉清是否同意,她都要请府医来给谢玉清请脉。

    她的动作不算轻,谢玉清没醒过来。

    走出偏房,虞枝意叫来了王嬷嬷。王嬷嬷是谢家两兄弟的乳娘,视两人如亲生子一般,虞枝意想着,若由王嬷嬷去劝解谢玉清,或许他并不会这么排斥府医。

    王嬷嬷来后,碧桃上了茶,虞枝意先是喊了一声,“王妈妈,你来了。”然后道来自己的隐虑,“自大爷走了以后,二爷每日闷闷不乐的,一门心思地看账本。二爷肯上进,本来是件好事,可昨日二爷看账本看到了半夜,且不说灯火昏暗伤了眼睛,二爷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熬。你是二爷的乳母,情分非比寻常,二爷也愿意听你的话,你去劝劝他,请府医来看看。”

    虞枝意望着王嬷嬷,眸中满是对谢玉清的关切。

    王嬷嬷双眼已经开始浑浊,眼白泛黄,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她没有说话,虞枝意疑心自己是否说错了什么,却听见王嬷嬷说了一句风马不相牛的话,“二奶奶这样,有几分当家主母的架势了。”

    “二爷那边,我会去劝说的。”

    王嬷嬷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虞枝意想不明白,碧桃和荷香就更想不明白。终归王嬷嬷答应了去劝谢玉清,她便把这件事抛去脑后了。

    这会儿谢玉清已经醒了,披着外衣便从偏房走了过来,虞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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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嘱咐小厨房煮好的燕窝粥也端了上来。一共有两碗,加了几碟腌菜。看着桌上摆好的早饭,谢玉清笑道,“今日我起晚了。”往常这些都是谢玉清早早起来,嘱咐小厨房安排,今日他起迟了,还以为虞枝意会饿肚子,不曾想,她其实也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想着,他还有些失落。

    没失落一会儿,虞枝意夹了一筷子笋放在他的碗里,“这笋是庆德他们昨儿在外头挖的,说是新鲜,特意送来孝敬你的。小厨房今早上送来了,我尝了尝很是鲜嫩,你也快尝尝。”

    “好。”谢玉清笑着,把笋吃了。

    果然像小意说的,很是鲜嫩。

    接着,虞枝意继续说,“今日我邀了秦娘子,有些事情要商量。大哥临走前,将侯府托付给我。起先我是不想接过这个担子的,但我昨日半夜醒来,见你还在看账本,想着不如为你分担一些。只是我事先说好,这些事情虽我管着,也只是暂时的。大哥若是娶妻了,我便要立刻丢开手。”

    谢玉清很是动容。他知道,小意对谢家的事情多有避之不及,不愿沾手半点。因此他并非开口提及让她帮忙的事情。这会儿小意主动要掺和这件事,完全就是为了他自己。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辛苦你了,小意。”

    夫妻两温情脉脉地吃完早饭,下人便来禀报说秦家娘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为表对秦家娘子的重视,虞枝意便特意命人专门在前院里收拾了一间房来招待秦家娘子。

    和第一次进侯府相比,秦涟漪的心情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已不再是常家的姨娘,一个随时会被发卖的妾,而是正正经经被侯府里女主人请上门的“门客”。她走南闯北,最知道身份的重要性,也知道虞枝意这是在抬举她,故而还没见到虞枝意,心中便存了七分的感动。

    丫鬟领着秦涟漪进了屋子,虞枝意走过来相迎。她正要见礼,却被虞枝意扶住手臂,“秦家娘子,不必多礼。”

    虽是如此,秦娘子仍是见礼。

    两人双双落座,丫鬟们奉茶。

    虞枝意笑吟吟道,“秦姐姐。”她十分客气,“今日邀你前来,是我有事相求。”

    她行事间虽还有些稚嫩,但对秦涟漪来说,其中真情胜过一切,更别说,正是因为这位谢家二奶奶,她才得以正大光明销去卖身契。

    “谢二奶奶请说。”

    “秦姐姐,你也知道,前些日子侯爷去了京城,这侯府里便只剩老夫人,还有我们夫妻两。说句不好听的,也是老的老,病的病,撑不起来谢家这偌大一个架子,现在也就是剩个我,接过这个担子。”她苦笑一声,“只是我毕竟年轻,有许多事情不懂。这次邀秦姐姐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秦涟漪心中早有预料,此刻亲耳听见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她忍不住问道,“二奶奶娘家,也是江南有名的商户,为何不从娘家找人来。”

    “秦姐姐。”虞枝意道,“我虽是侯府的二奶奶,可这侯府到底是要交给侯夫人的,我这会儿不过是暂时替这未来的侯夫人管一管。若是我叫上娘家的人来,难免日后让侯夫人介怀。”

    “谢二奶奶想的周到。”

    虞枝意一番自我剖白,不由得令秦涟漪回忆起当初在常家身不由己的日子。表面上她是常家的当家夫人,其实也不过是挂了一个主人的名头。常家上下都清楚,常家的一切都是常春的,而她,不过是一条被卖身契拴着的狗。她是最能体会到现在虞枝意的感受的。

    虞枝意知道秦涟漪这算是答应了的自己的请求,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没有找娘家人来,并非她口中说得为难,而是一开始就想与侯府切割开来。侯府里老人多,城狐社鼠,欺上瞒下之事不少,老夫人和谢玉清固然能给她撑腰,但也只是表面的,那些的下人各有心思,若是阳奉阴违,她也不能事事分辨,秦涟漪既与原本的侯府无瓜葛,又是谢诏这个侯爷送来的人,是个得力助手。

    秦涟漪雷厉风行的性子让她是个闲不住的,与虞枝意商谈后立马就想着行动,这虞枝意的想法不谋而合。

    她没有替谢家整顿暗中积弊的想法,只盼着谢诏早日娶妻,替她将这个担子接过去,想着,她先叫来管家,把府中花名册、账本等物件全都要来,先将侯府里里外外的摸了个清楚。起先虞枝意看这些还有些费力,但经过秦涟漪在旁指点,她很快便能上手。

    孟老夫人听说她这一番作为,立即命秋燕过来送管家的钥匙。

    虞枝意按照花名册,一册一册,分批挨个把府上的人都认了遍,管家也帮着她立威,“老夫人、大爷和二爷都说了。现在府上是二奶奶当家,二奶奶性子的软和,却不是能随意糊弄的纸性子,做事之前先想想能不能做,犯了错,就是求到老夫人那儿也难保你。到时候被遣回家,别说我丑话没说在前头。”

    一听可能会被遣回家,那些暗中有着蠢蠢欲动心思的人暂时歇了下来。侯府里的活不累,主子宽厚,拿的钱又多,哄主子开心了,时不时还会给点赏钱,光是那点赏钱,就够他们家里人一年的吃喝了。那些家生子暂且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心思。

    虞枝意也未大动侯府里的安排,各个院子里的人还按原来

    那样各司其职,只添了几条赏罚分明的规矩,恩威并施,做的好了有赏,犯了错也有例可罚。

    下人们一时间心服口服。

    虞枝意学得快,秦涟漪也乐得教她,两人不知不觉中,待到了天黑,碧桃过来寻虞枝意,她才恍然发觉时间的流逝道,“秦姐姐,我竟忘了时间,让你在府上待到现在。我现在就命丫鬟们收拾一个院子,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

    她热情相邀,秦涟漪不好推辞,便应下了。

    两人虽年岁相差甚远,却隐隐有种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

    分别后,虞枝意回到院子里,谢玉清正在喝药,她知道,定是王嬷嬷与谢玉清谈过了,心下宽慰。

    谢玉清一日未见虞枝意,本想耍些性子,却见虞枝意双眼疲惫,任性的话便有些说不出口,待虞枝意拆卸妆发时,走过去为她捏肩,“娘子今日辛苦了。”

    “油嘴滑舌。”虞枝意白了他一眼。

    “若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掺合这麻烦事。”

    “都怪我,都怪我。”谢玉清轻轻地拍着自己的手,“我打自己,给夫人出气。”

    虞枝意心疼他,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拍打自己,“府医今日来过了?他怎么说?”

    谢玉清我握住她的手,“一切安好。”

    虞枝意没有就此放心下来,准备私下找府医再问问。梦里,谢玉清的就是在这个秋天去世的,她原本以为自己并不在意的,现在却有些舍不得了。

    谢玉清摩挲着她的手腕,几日的操劳,让虞枝意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体,在她沐浴后,他取来香膏细细涂抹在虞枝意的身体上,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同房了,他的手抚摸过虞枝意的脸颊、脖颈,往下,为她按摩,他想,可是有心无力。

    虞枝意双眼迷蒙,泛起情潮。

    少年夫妻,冲动热血。她自然也是想的,只是为了谢玉清的身体,她总要克制。

    虞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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