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之前那种犹如子弹的速度，但基础数值还是不低，轻松就追上并咬杀了一名士兵。
“灵魂破碎，灵魂武装也会跟着一起毁掉。”
江禾跳过堑壕后方的障碍，不远处汤米伸手指了指城外营地的方向，他打算把这个消息传回去，但角马骑士缺少战斗能力，一个人很难快速横穿战区。
“执行官，他好像在叫你。”
“那就回去修整一趟，顺便把军功换掉。”
堑壕防线在坚持十二小时后失守，普鲁士少将的步兵师整装待发，快速向前推进，超过七千名铁线傀儡开路，衬托得战场宛如地狱。
江禾在狂奔中回头，堑壕前还有他埋下的四十颗混乱炸弹，眼下距离超过七十米，无法遥控引爆，但可以作为狩猎时的陷阱。
……
同一时间，教堂阁楼。
司柠端着望远镜俯瞰战场，视线尽头的列登图书馆侧翼，两个步兵营的英军正在加固工事，这是第二条阻击线。
“你的虫傀儡挺不错啊。”
阴影里，坐着轮椅的老人淡淡一笑，军装上挂满了普鲁士勋章，身为逆树之剑的首领之一，他没有任何部队，军衔却高至少将，并且具有私人海外领地和爵位。
“反正你在白金宫也是人人喊打，不如急流勇退，我们的皇帝陛下快要去阿姆斯特丹避难了，届时没人对伱有决定性的恶意。”
司柠嘴角一抽，这个时代皇权陨落，白金宫反而是极少数风雨不动的特例，她对改换阵营没什么心理负担，但总得来看普鲁士赢面不大，东西两线开战，人口和纵深都不值得期待。
老人身边，担任侍卫的海葵骑士冷哼一声，他后背冒出密密麻麻的海葵触手，成百上千根毒刺迸射出去。
司柠侧头，神情冰冷至极，花剑眸顷刻间浮现，然后缓缓旋转，既像花瓣又像利剑的眸子焕发幽光，下一秒，十柄货真价实的长剑围绕周身飞速斩切，方圆十米范围内，剑影密不透风，将所有袭来的毒刺斩碎。
老人赞叹，“真是一双可怕的眼睛。”
“也就一般吧。”
司柠摆手笑了笑，花剑眸是她各种超凡能力组合出来的体系核心，包含了黑色曼陀罗骑士的力量，催眠映像身和深渊逻辑病侧重于辅助，移形换影专门用来跑路，十剑缠身技能里的十把剑都是真正的剑器，威力基于被动剑术等级，不过都是普通品质，如果能有一把蕴含影子力量的长剑道具，那么配合“换影”，她的综合实力将再度迎来提升。
一下子爆发大量毒刺，海葵骑士的脸色略显苍白，但倾力进攻却被随手抹去的心理打击明显更重。
老人轻拍侄子的手背，笑道：“她是国王之盾的首领之一，放在以前就是教廷也要全力追杀的罪女巫，你不是她的对手很正常。”
司柠来了兴趣，“怎么当罪女巫。”
老人哑然，“以你的傲慢，当时公开露个面宣扬强者理论就行了，不过教廷早已破败，现在是君权都快凋零的时代啊。”
司柠稍显遗憾地点点头，说道：“告诉我咎瓦尤斯剑的位置，接下来的列登之战，你们打你们的。”
老人回答，“那把剑在西伯利亚。”
“你诓我呐。”司柠凝眸，咎瓦尤斯剑又名黄金之剑，当世九件精良级秘宝之一，曾经是查理大帝的佩剑，如果它的位置在遥远的西伯利亚，她估计得等到下次世界任务才能尝试入手，因为停留时间不太够了。
老人无奈道，“信不信由你，我也是年纪大，才依稀记得一点陈年旧事，但如果你愿意帮忙干掉雷剑，我可以发动所有力量去找。”
司柠讶然，“你们内部都倾辄到这个地步了？”
即便是她和另外两位国王之盾首领互相看不顺眼，也绝不至于刀兵相向，毕竟大不列颠本土还有各自的势力和产业。
老人冷酷道：“我彻查了雷剑的经历，其中动用的资源不计其数，一切结果都很正常，但这种正常本身就是不正常，在成为骑士之前，他就隐晦地展现过一次超凡力量，按照那种普通的生活轨迹，他别说现在三十岁，就算六十岁也接触不到秘宝。”
老人言之凿凿，“我怀疑他是间谍，使用着几代人才经营出来的昂贵身份，雷剑已经坐上了首领之位，一旦陛下前往阿姆斯特丹，变故必然发生，他背后的势力图谋甚大。”
司柠弄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回答道：“雷剑最起码不是白金宫派出去的间谍。”
老人手中，一枚项链上的宝石散发出绿光，杜鹃骑士能分辨谎言，骑士死后遗留融合的秘宝也有相同的效果。
“咎瓦尤斯之剑在西伯利亚的冰原深处。”
“那不是更远了吗！？”
第65章 拜占庭双头鹰
翌日清晨。
乌云压城，空气沉闷，列登东区的枪炮声连续不断，江禾和汤米离开入口的工厂，街道上，十四台马克I型坦克挺进城区，两侧聚集着大量整装步兵，每辆配备两门火炮和四挺机枪。
这是这种武器首次登上战争舞台，一路前行，对士气的鼓舞具有战略级意义，绝大部分骑士正面战斗都不是一辆坦克的对手。
两人返回营地，汤米从兜里掏出单兵口粮里省出来的香烟，点燃一根，蓝色眼睛中的疲惫得到了明显舒缓。
“昨夜军令上说，阵地失守，你我就地枪决。”
江禾着嚼口香糖，平淡地回答道：“守是肯定守不住的，这一点指挥部心知肚明，枪决的影响太恶劣，大致是将功折罪的套路，这样的话，萨摩福特中将可能需要骑士，去完成一个没人愿意参与的任务。”
汤米疑惑道，“那个贵族小姐跟你说的？”
“她早跑没影了，随便猜的。”
江禾掰碎一块糖油饼干，喂给肩膀上的小乌鸦。
林间营地热火朝天，坦克投入使用，让所有指挥军官都看到了快速结束列登之战的希望，军帐前正在生火做饭，有人打到了野猪，忙着跟其他人分享。
汤米前往自己的帐篷，准备给大不列颠本土的家人写信。
江禾直奔军需处，中年上校坐在桌后闭目养神，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兑换军功。”
中年上校睁开眼睛，眼前的家伙他还算熟悉，日复一日的戴着单片眼镜，脸上如果没有泥土，容貌绝对算得上俊美，其人背后名为猩红洗礼的狙击枪已经出名了，这件秘宝狙杀了数以百计的普鲁士军官。
“1360个D级军功。”
中年上校拿出法典总录验证结果，即便早有预料，这个数字还是让他怔了片刻。
“不愧是红骑士，我之前就很看好你。”
江禾脑袋上差点冒出问号。
中年上校找出一封文件，推过桌面，说道：“古代为了表彰作战英勇，战果出色的骑士，白金宫专门颁发一种猎杀勋章，获得殊荣的骑士，直系子孙可以自行前往国王之盾担任要职，或者指定其他家族代为履行，国王之盾承认了伱的功勋，决定由你继承红骑士的名号，截至目前，本土和海外殖民地在世的单色骑士一共九人，这是荣耀。”
江禾没有半点伸手的意思，“荣耀说完了，义务呢。”
“盾守护帝国的威严和安全，剑为帝国披荆斩棘，九色骑士就是帝国最锋利的剑，自然有在危急时刻响应号召的义务，不过每一次响应，单色骑士都可以向白金宫提出一个要求。”
中年上校严肃道，“比如说，迎娶一位继承序列不那么靠前的白金血脉，或者事后出海担任一块殖民地的实权副总督，又或者从无到有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大型企业，最不济还能获得宫廷伯爵的殊荣，这是白金宫对诸位帝国之剑的回应。”
江禾沉吟片刻，问道：“这次任务有其他单色骑士参与吧。”
中年上校点头，“上一任红骑士昨夜战死，被普鲁士的隼剑击杀，灰骑士已经就位，在你决定接任前，我没有权限透露更多内情，但有一件事得提前声明，你和汤米少校未能守住阵地，萨摩福特中将有权将你们送上军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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