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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80(第2页/共2页)

不会是故意挑在同一天吧?

    对此说法,更多人嗤之以鼻,辰王又不是疯了,非要去和三皇子的纳妾争锋?

    两家婚事虽说早早就定下了,但下聘确实有些着急,各种声音不断。

    谢应忱猜到会如此,所以,他对于“冲喜”一说,十分坦荡,毫不掩饰,以免有人龌龊地去非议夭夭。

    他一门心思只忙他自个儿的婚事。

    谢应忱对照聘礼单子,对于作为贽礼的木雁,还是不太满意。

    在大启,下聘和迎亲都需送上大雁为贽礼。

    活雁难得,再加上如今这时季,就更难得了。

    谢应忱屈起指节,轻轻敲击着书案。

    只能先用木雁,到迎亲时再准备活雁了吗?

    “公子。”

    怀景之心知他要尽善尽美,在一旁提醒道,“东厂可能会有活雁。下个月是万寿节,内廷应该也会备下百鸟。”

    谢应忱一挑眉,对了!

    这还是太祖皇帝时国师的提议。

    万寿节当天,放飞百鸟,以求国泰民安。

    “准备一下,我们先进宫一趟。”

    谢应忱把聘礼单子郑重地收好,起身出了门。

    如今已是九月,谢应忱受不住寒,出门已经需要披风了。

    他上了马车,直奔皇宫。

    礼亲王有句话说对了,他如今的身份过于尴尬,还配不上夭夭。

    辰王府在内城,离皇宫不远。

    午门前的学子们更多了,见到辰王府的马车过来,学子们纷纷停下了交谈,目光追随着马车而去。

    “你们说,辰王能位主东宫吗?”

    一个年轻学子小小声地说了一句。

    这一句话,换来周围一阵静默。

    在午门城楼上,卫国公也曾提过,结果皇帝龙颜大怒,想来肯定是不愿意的。

    “太孙名正言顺。”

    “皇上若是不应,便是违抗了先帝的圣旨。”

    对对。

    “皇上如今都未立储,说不定先帝早有遗诏。”

    谢璟打马而过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些话,心里艰涩的很。

    先帝在世时便允许学子们议政,谢璟再不乐意,也不能把他们赶走。他一夹马腹,马跑得更快了,越过了前头的谢应忱,先一步进了宫门。

    被逼着给废太子平反后,许是生怕再被逼着立储,皇帝这几天也没有上早朝,整日在含璋宫待着,对于一道道的请安折子全都置之不理。

    对此,谢应忱习以为常。

    皇帝不出来更好,他可以主动去找他。

    “喵!”

    熟悉的猫叫从头顶方向传来,沈猫踩在宫墙的黄瓦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麒麟尾高高翘起,傲得不得了。

    “你主人呢?”

    谢应忱含笑问它,本来只是随意逗逗猫,结果话音刚落,那抹红艳如火的身影从一侧的青石板小径走来。他的长袖自然垂下,斜眼看了过来,就这脸上的高傲和不耐烦,简直和沈猫一模一样。

    “喵呜~”

    沈猫轻松地甩着麒麟尾,和它主人打招呼。

    谢应忱本来是打算从含璋宫出来后再去找他的,提前遇上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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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应忱主动向他走过去,从袖袋取出一张红色洒金帖,双手递上。

    沈旭垂眸看了一眼,略显意外地挑眉道:“你请我?”请帖薄薄的一张,捏在他的手里却有些沉甸甸的。

    “你确定?”

    沈旭从唇缝中溢出一声嗤笑,挑起的眼尾带着一抹探究和嘲弄。

    “辰王殿下不怕让人议论,为了皇位,放下身段来讨好我这个佞臣?”

    谢应忱笑容未减:“督主若是想作为女方宾客,去镇北王府赴宴也是可以的。”

    沈旭:“……有空就去。”

    他收好了请帖,谢应忱又道:“督主,今年的百鸟里有没有大雁,能不能匀我两只,当作你的贺礼。”

    “本座还未见过上赶着讨贺礼的。”

    谢应忱完全不在意他的阴阳怪气:“挑两只最肥的,毛色最漂亮的。”

    沈旭冷笑连连:“要不要本座让人拿一筐给你,你自个儿慢慢挑?”

    谢应忱一点也不客气,拱手谢了。

    哼。

    沈旭冷哼了一声,没有应,也没有拒绝,自顾自地往前走,看这方向,也是去含璋宫的。谢应忱与他同行。

    狸花猫绕在他的脚边转来转去,“喵呜喵呜”亲昵得不得了,惹得谢应忱多看了几眼。

    见谢应忱在看猫,沈旭的目光也跟着移了过去。

    讨了雁还不够,还想要问他讨猫?

    刚这么一想,谢应忱果然说道:“督主,沈猫也借我几日吧。”

    沈旭:“……”

    谢应忱态度自然,仿佛与他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也不拐弯抹角:“夭夭住在观中有些无趣,让沈猫去陪她玩几日。”

    沈旭驻足:“真是冲喜?”

    谢应忱点了点头。

    殷家姐弟和天命的牵扯极深,谢应忱便也没瞒着,把能说的都说了。

    沈旭不由回想起上回在马车时,顾知灼曾笑说,她也许会魂飞魄散,难入轮回。当时,沈旭并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直到和姐姐相逢后,姐姐告诉了他一些事,他总算是明白了。

    不认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沈旭俯身拎起猫。

    沈猫刚要抬头去蹭他下巴,整只猫咻的一下飞了起来,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猫扭头一见是谢应忱,顿时生气地喵喵乱叫,张牙舞爪。

    “我带你去找夭夭玩?”

    “喵?”

    爪子在按到他脸上前停了下来,猫尴尬地舔了舔。

    紧接着,又是一个乌木匣子丢了过来。

    沈旭:“贺礼。”

    谢应忱再度接过,他把猫放在肩膀上,打开匣子。

    匣子只有手掌大小,里头是半块墨锭,从墨锭上的金色文字来看,正是皇帝当年献给先帝的寿礼。

    谢应忱从前只知有这样一方墨锭在,晋王用它威胁过皇帝,从来也没有亲眼见过。

    他默默关上匣子,轻叹道:“这份礼,着实有些重了。”

    “多谢督主。”

    沈旭爱搭不理地从鼻腔里发出哼声。

    含璋宫就在前头了,谢应忱说了本打算和他商议的最后一件事:“督主,青州的时疫蔓延的相当厉害,有三四个省受到波及。”

    谢应忱监国后,并未揽权,地方上来的折子依然会先经过司礼监。所以,沈旭也是知道的。

    这次的时疫从五江府而起,五江府附近的村镇波及的最为严重,而随着四散的流民,青州的其他几省都没能幸免。

    “夭夭制的那些药丸,都分批送去了青州,只是,如今青州少了人主持大局,乱象横生,底下人阳奉阴违的厉害。”谢应忱说起正事的时候,相当的认真,“不知道督主愿不愿意走一趟?”

    这是在让权。

    沈旭手中是有权,但也仅限于在京城。

    他若是接了这个差事,相当于是谢应忱把青州交在了他的手里。

    这个人还真不怕他揽权坐大?沈旭若有所思。

    谢应忱意有所指地说道:“督主,这个差事是可以对人言的。”

    沈旭目光锋利如刃,很快在谢应忱的微笑中化为了烦躁。

    他不敢让姐姐知道他是那个人人畏极,厌极,恨极的东厂沈旭。

    他也不敢跟姐姐说,这些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青州的差事多少算是个正经的差事,还是一个可以对姐姐说的差事。

    踏进了含璋宫,谢应忱也不催他,说道:“等会儿,我出来后,我们细谈。”

    谢应忱捏了捏袖袋中的乌木匣子,让内侍通传后,大步往内室走去。

    沈旭没有跟去。

    他坐在了靠窗的圈椅上,小内侍很快端来了他惯用的茶。

    他漫不经心地噙着茶,仔细考虑着谢应忱的提议。

    谢应忱是真的放权,还是想把自己支开,趁机收拾掉东厂?

    “谢应忱,你放肆!”

    咆哮声从里头传出来,“你竟敢……威胁朕!”

    紧跟着又是一些重物扫落的声音,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朕会怕你?!”

    沈旭噙了一口茶,充耳不闻。

    他摩挲着茶盅,否定了后者。

    谢应忱不至于蠢到在尘埃还未落定前,就先撇开自己。

    “青州?”

    沈旭呢喃着。

    要是跟姐姐说,他是钦差,要去青州负责赈灾,姐姐会放心吧?

    “谢应忱!”

    咚!

    又有什么重物掉下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去一趟青州,也就十天半个月的事。

    只要能让姐姐安心……

    “滚!”

    猫吓得跳了起来,把头埋进了沈旭的怀里。

    沈旭眉头直皱,烦躁地把茶盅丢回到桌上,一旁伺候的小内侍们静若寒蝉。

    “谢应忱,你居心叵测!”

    又过了一会儿,谢应忱终于出来了,他叫了一个内侍道:“去叫太医来,皇上身子不爽。”

    “再传礼亲王和内阁,皇上要见。”

    沈旭眼尾轻挑地看了过去:“办妥了?”

    “妥了。”

    谢应忱往沈旭旁边的圈椅坐下,说道:“皇上的眼睛看不见了。”

    额?!

    “也许是病重。”

    “也许是反噬。”

    沈旭轻笑出声,烦躁的桃花眼中露出了几分愉悦。

    谢应忱拿起面前的茶盅,向他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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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迟疑了一瞬,端茶回敬,一口气饮了半杯。

    “谢应忱!”

    谢璟从里头冲了出来。

    一开始,他还以为人已经走了,一出来就直奔殿门,结果发现谢应忱竟悠哉地坐在圈椅上饮茶。他的脚步一收,走向谢应忱。

    他站着,谢应忱坐着。

    然而,谢璟并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反而在对上他的目光时,不由地回避了。

    谢应忱含笑:“什么事?”

    想起方才他在皇帝面前,威逼胁迫,讨要储位。谢璟怒火攻心,心里有无数的质问,才匆匆忙忙地追出来。

    追上了,也叫住了。

    他怯了,谢璟的嘴唇呢嚅了半天,才来了一句:“你胁迫父皇得来的储位,说到底,不过是忤逆犯上,乱臣贼子……”

    谢应忱淡淡地打断了他:“璟堂弟,长风死前的诅咒你可还记得?”

    “你当日亲手杀了长风,你说,皇上是认为你在护驾,还是,在灭口?”

    “倘若,皇上发现,季氏是你的安排,他会继续把你当作宝贝儿子,还是生怕会应了长风的诅咒,先舍了你这个宝贝儿子?”

    谢璟所有想要质问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

    谢应忱笑得更加温和,就如同一个堂兄,在指导堂弟。

    “你呀,自身难保,还多管闲事,难怪好好的中宫嫡子,连东宫的边都摸不到。”

    “我离京六年,你都进不了东宫,如今我回来了,你也别妄想了。”

    谢璟:“……”

    在谢璟的眼中,谢应忱仿佛是撕开了许久的伪装,露出了带血的獠牙。

    “璟儿!”

    “你在哪儿,璟儿!”

    里头传来了皇帝歇斯底里的叫喊声,谢璟打了个激灵。

    印辛走出来:“三皇子殿下,皇上叫您。”

    谢应忱垂眸饮茶,没有了那双目光盯着,谢璟紧绷着的后背陡然一松,脚步踉跄地跑了进去。

    喝完了茶,谢应忱放下茶盅道:“督主若是得闲,与我回一趟文渊阁?”

    沈旭甩袖起身: “走。”

    沈旭以为他是要给自己去青州的调令。

    没想到,除了调令外,还有一道诏书,一道为殷家平反的诏书。

    沈旭拿着诏书,久久不语,头也不回地出了文渊殿。

    沈旭在马车上换下了这身极尽张扬的红色麒麟袍,直奔天熹楼。

    殷惜颜依然住在天熹楼小跨院的厢房里,她暂时起不了身,也不能挪动,顾知灼开的药日日吃着,气色上好了许多。

    她是能闲得下来的性子,沈旭让人给她打了一个可以放榻上用的小桌案,她就靠在迎枕上修复着残谱。

    桌案上是笔墨曲谱,手边是她的琵琶。

    每修复完一段,她就会试试音。

    时不时响起的琵琶音,有如最轻缓的风,抚平着沈旭心中的烦躁。

    听到脚步声,殷惜颜仰首一笑:“羡哥儿,你来了。”

    她放下琵琶,向他招了招手。

    沈旭把诏书递了过去,在榻边的圆凳坐了下来,双手紧绷,掌心不禁有些湿润,他又想拿出白巾擦手,手指屈了又屈,好不容易才忍住。

    殷惜颜打开诏书,先是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呼吸陡然一滞。

    紧跟着,她迫不及待地看了第二遍,第三遍,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浸湿了白皙的脸庞。

    终于。

    让她等到了。

    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双手掩面,呜咽出声。

    殷家被冠上马匪的罪名,满门皆诛。

    从黑水堡城逃出来时,她最初的目的只是有一个,活下去,为殷家平反。

    她不想让爹娘在地下都背着这不堪的罪名。

    她不想她和弟弟,这一生都躲躲藏藏,隐姓埋名,跟地沟里的老鼠似的,见不得阳光。

    “殷家的家产也会还给我们的。”

    其实那些家产,早就被人刮分完了。

    不过,无所谓,在谁的口袋里,就剁了谁的手,他沈旭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殷惜颜从诏书中抬起脸,眼尾嫣红,带着血丝。

    泪水还在不住地往下流,止都止不住,她把诏书紧紧地贴在胸口。

    沈旭学着顾知灼哄人时的样子,桃花眼清澄,不带一丝阴霾:“姐姐以后可把殷家的马场重新打理起来。对了,姐姐可以恢复户籍了,我一会儿就去办。”

    他略带羞涩地笑笑,纯良而又无辜:“你放心,办起来很快的。”

    京兆尹敢拖延,就剁了他!

    殷惜颜:“……”

    目光落在了他绷紧的尾指上。

    他打小就在她眼皮底下长大,他有什么小动作是她看不懂的?

    他又有什么秘密是能瞒得住她的?

    第174章

    “好。”

    殷惜颜双眸含泪,轻声道。

    一别十年,谁活下来都不容易。

    他不愿意说,殷惜颜也不问。

    无论怎样,他都是她的弟弟,这就足够了。

    她闭了闭眼,努力收回泪水,珍惜地把诏书放在了床边,愉悦道:“我们一块儿打理。”

    沈旭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他已经想不起来,从前还在黑水堡城时,那个天真无知的自己是什么样了,只能继续学着顾知灼花言巧语,哄人卖乖时的模样。

    他长睫轻颤,笑得乖巧纯良:“姐姐,我要去一趟青州,是正经差事。”

    沈旭在最后四个字上落了重音,把调令也递了过去:“九月初十过后走,很快就回来。”

    那些敢捣乱的,阳奉阴违的,中饱私囊的,统统剁了就是。反正明年就春闱了,多点几个进士,同进士什么的,也能补上缺。

    来回一趟,花不了多少时间。

    谢应忱这个人,别的还凑和,就是手段不够狠,不愿大开杀戒。

    其实,别管有罪无罪的,拖出来杀上一批,只要血流得足够多,保管没有人再敢随意冒头。

    沈旭眼尾轻挑,露出一抹戾色,下一瞬,他想起姐姐还在,立马垂下长睫,温言道:“姐姐,你暂时先在这儿住着,等我回来后,咱们也买个宅子。”

    殷惜颜看着他的尾指,莞尔一笑:“好。”

    “归娘。”

    听怜在外头轻敲了几下窗户,又熟练的拉开半扇,轻快地说道:“我做了些糖饼,带给你尝尝……”

    话说到一半,听怜惊觉屋里还有别人在,她吓了一跳。

    是归娘的弟弟,她见过一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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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认得。

    归娘在养病,兴许不知道,她弟弟上回来的时候,前呼后拥着全是人,还个个手持武器,目光凛厉,一看就不简单。

    就像现在,归娘弟弟抬眼看向她的时候,听怜仿若被毒蛇紧盯着,后背汗毛直立,毛骨悚然,不敢拿正眼看他。

    自己怎么来得这么不是时候! 听怜懊恼极了,还没说完的话,也变得有些支支吾吾。

    “羡哥儿,帮我削个苹果。”

    归娘子恰如其份地开口,沈旭乖乖起身去拿苹果。

    没有了这道目光盯着,听怜松了一口大气,表情也自然了许多,把一个竹篮子递了去。

    “糖饼。”

    竹篮子的底下铺了一层油纸,上面摆了六个炸得黄灿灿的糖油饼。

    两人住的近,听怜得了什么吃食,都会给她送一些。

    殷惜颜在病倒前也一样。

    无论对方在不在屋里,推开窗,摆在窗边的小桌子上就行。

    听怜放下了竹篮子,说道:“是豆沙馅的。 ”

    “多谢了。”

    “咱们俩不用说谢。”听怜举手投足间柔媚天成,“归娘,我一会儿要去太清观,我给你带个平安符回来,我听说,太清观的平安符相当灵验。”

    “你现在去?”

    殷惜颜看了看天色,现在已经过了未时,来回一趟,说不定会赶不上关城门。

    说到这个,听怜精致的眉眼活络了起来,她双臂趴在窗沿上,兴致勃勃地说道:“方才我在前头唱曲的时候,听客人说,太清观在午时突然出现了一道霞光,把整个山头全都笼罩了起来。”

    “霞光?”

    听怜连连点头,眸底闪动着微光,兴奋道:“有人猜,会不会是太清观里有真人正要羽化。我过去瞧瞧,说不定上个香,求个平安符什么的,会比平常更灵验。”

    沈旭正用匕首削苹果,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谢应忱好像是说,顾大姑娘如今还在太清观里住着。

    他默默垂眸,继续削苹果。

    他有一种感觉,这霞光,要么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要么就和她有关。

    让东厂查一下就知道。

    京畿出现了这等异事,为免有人借机挑动民乱,东厂必要盯着。

    不过,东厂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霞光出现的毫无征兆,笼罩着太清观的整个山头,浅淡的有如一层薄雾。

    “是功德。”

    无为子仰头看着天空,喃喃自语。

    顾知灼渐渐虚弱衰败,仅仅靠着无为子的丹药和银针在强撑着,这两天来,无为子也是面带愁容,直到现在,终于露出了第一抹笑意。

    “灼儿她,命不该绝。”

    “师父,真是功德?”清平吃惊地张大嘴巴,两撇小胡子跟着翘了起来,啧啧称奇,“这般浓郁的功德,我这倒霉小师妹,又干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救人。”

    无为子含笑,握着拂尘的手臂垂了下来。

    “救的不止一人,而是万人,十万人,百万人……的功德。”

    无为子略有所思,他掐指一算,悟了。

    他道:“是青州。”

    清平想道:“青州……莫非是时疫?”

    太清观里,到现在都还有小道士在帮着朝廷做药丸,最急的那一阵子,连师父都去帮过几天忙。

    青州的时疫凶得很。

    清平听说,大人有可能熬得过来,但是孩童,若是染上,连一成生机都没有。

    时疫是从青州五江府蔓延开来的。

    五江府也是这趟地动的正中心。

    在山崩地裂后,死的死,伤的伤,幸存下来的人为了活命,大多跑得远远地谋一条生路。但也有跑都跑不了了,认命地收拾着断壁残垣,继续过日子。

    张子南他们从义和县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空了一大半的镇子。

    他们的屋子在地动当天就已经全塌了,如今也还是堆了一地的碎石。张子南把女儿虎妞给了媳妇后,过去把砖石一一搬开。

    邻居听到动静,从一个破败的帘子后头,探出头来:“咦,你们怎么回来了?”

    她瘦得厉害,衣裳破败,发丝凌乱,脸上是一块一块的泥水斑驳。

    “婶子。”

    “外面也不好过吧?”

    “是啊。”孔氏勉强笑了笑,“我们一直走到了兖州,官府给了些粮种和银子,让人把我们送了回来。朝廷不让四处游荡,让我们回乡,说是会给青州免赋税三年。”

    “哎哟,那可真是太好了,老天保祐。”赵婶子松了口气,她见张子南搬石块搬的辛苦,“我叫我家男人来搭把手。”

    “赵婶子!”

    一个媳妇子疾步匆匆地过来,着急地喊道:“你家丫儿和银子前儿是不是和王家的小子一块儿玩了。”

    “王家小子得了时疫,烧起来了。”

    什么!?

    赵婶子顿时吓白了脸,往屋里喊着:“丫儿,丫儿!银子。”

    见没人应,她又赶紧去街上找,慌慌张张地差点被地上的碎石绊倒,跑得跌跌撞撞。

    哎。

    媳妇子连连叹声,这会儿才注意到孔氏:“咦,张家妹子,你们回来啦?!”

    她是个热心人,赶紧提醒道:“你们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咱们镇子上正闹时疫呢,你家虎妞你可得看好了,别让她出门。都死了好些个孩子了,前头郑婆子家的一双孙子孙女全倒下了。山上新起了好些坟头,都快放不下了。 ”

    “郑婆子?”孔氏追问道,“我记得她儿子媳妇都被压死了。”

    “是啊是啊。两个儿子和两个媳妇全死了,她当家的被砸断了腿,没两天也没了。只留了一对孙儿孙女,郑婆子到处要饭也给孙儿孙女先吃饱,没想到也染上了。昨儿我一晚上就听郑婆子在哭,哭得惨极了,好像是她家两个都不行了。”

    “这对孩子要是没了,郑婆子怕是会跟着一块儿去。 ”

    “哎。我去给我家男人送饭去了。你们家虎妞千万要小心着些。”

    媳妇子挎着竹篮子,赶紧走了。

    官府雇了镇子里的青壮年去修围墙,一天有四个馒头。她男人要把馒头留给她和孩子,让她每天送些野菜饼子过去哄哄肚子。

    “南哥。”

    孔氏赶紧折回了家里,把方才的事一说,又道:“会不会是和虎妞一样的病?”

    “肯定是的。”张子南抹了把汗,语气沉沉地道,“顾大姑娘说过,时疫是咱们从青州带出来的。”

    “娃啊。”

    凄烈的哭声陡然响起,孔氏认出声音是巷尾的郑婆子,她哭得撕心裂肺,哀恸绝望。

    “是不是她家孩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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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氏颤着声音道。

    这种绝望,她也感同身受,当初若不是顾大姑娘相救,他们的虎妞肯定也没了。

    “对了,我这里还有药!”

    他们走的时候,顾大姑娘把多余的药丸分成了几包,每人给了他们一包,说是在路上遇到染有时疾的,就分给他们吃。

    这一路上,张子南的那包药丸已经用完了,孔氏还有。

    她从包袱里把药丸找了出来,说道:“我去去就回来了,你看着些虎妞。 ”

    孔氏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跑得气喘吁吁。

    转过巷子,果然见到了郑婆子,她没有再嚎,只有小声的抽泣,一脸麻木地把柴火放进了一个盆里,端着盆往屋里走去。

    她步履蹒跚,背影中带着一股子死气沉沉,没有半点期望。

    “郑家奶奶。”

    孔氏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高喊出声。

    郑婆子没有停,孔氏只得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

    从她的眼中,孔氏看到的是空洞和死寂。

    孔氏看了一眼盆中的的柴火,心里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郑家奶奶,你家的娃娃还好吗?”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郑婆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我没用啊,我连两个娃娃都养不活,我真是没用啊。 ”

    “他们没了?”

    孔氏吓了一跳,跟着郑婆子进屋。

    “你别进来,你家还有虎妞,别也染上了。”

    “没事。”

    顾大姑娘说过,得过一回就不会再得。

    郑婆子家的屋子倒了一半,用木头和油布勉强撑起半边,挡风遮雨。

    掀开门帘,孔氏一眼就见到了躺在榻上,毫无生气的两个孩子,孔氏想起了自家虎妞,也曾是这样气息奄奄的躺在她怀里,几乎要活不成了。

    孔氏赶紧过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额头。

    是热!

    还活着!

    两个孩子的嘴角全是血,像是刚刚吐过血,呼吸极弱,弱到快要感觉不到了,但是他们确实还活着。

    孔氏从怀里把药丸拿了出来,喊道:“快点,去拿水来,你家娃娃还有救。”

    啊?

    “我家虎妞前阵子也得了时疫,顾大姑娘给了我们药,一吃就好了。你快啊。都这样了,就算不信,也该试试的。”

    郑婆子的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孔氏让她去倒水,她就去倒水。

    很快,水倒了过来,孔氏已经把药丸喂进了两个孩子的嘴里,一人一颗。

    他们俩病得实在太重,连咽都不会咽了,孔氏只能又灌了些水,一人一个抱着,拼命地给他们揉着喉咙。

    终于,男娃娃的喉咙动了动,把药丸咽进了肚里,孔氏把他放下,又去和郑婆子一起揉那个女娃娃。

    药丸被她含在嘴里,许久都没有反应。

    她的体温在不断的下降,呼吸也越来越弱。

    孔氏一咬牙,索性把药丸从她的嘴里挖了出来,拿水混着调开,再把她的嘴掰开,灌了进去。

    见小孙女憋得嘴唇发白,药汁子从紧闭齿缝间流了出来,喂不进去一滴,郑婆子抹着泪,绝望道:“算了吧,让她好好走吧。”

    她会陪着两个孩子一起去黄泉路上,不会让他们害怕的。

    “祖母……”

    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郑婆子吓了一跳,发现是孙子正在迷迷糊糊的喊她,再一摸,脸上热乎了些,完全不似刚刚奄奄一息。

    孔氏喜道:“我说吧,药丸有用,我家虎妞也是顾大姑娘救活的。”

    “有用!”

    郑婆子一咬牙,一狠心,死命掰开了女童的嘴,撬开她的牙齿,孔氏帮着把药汁一口气全都灌了下去。

    孔氏没有离开。

    从黄昏等到了三更,再等到黎明的第一道阳光在出现,又一人强喂了一颗药丸,这一回,他们都能吞咽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阳光遍洒大地,两个孩子陆续睁开了眼睛。

    “祖母。”

    “饿。”

    郑婆子哇的一声大哭着,所有的情绪在这一时间全都宣泄了出来。

    她哭得不能自已,拉着孔氏的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兰啊,你是咱们一家的救命恩人。”

    他们一家八口人,没了五个。她都想好了,等这两孩子一咽气,她就跟着他们一起去,黄泉路上,他们也好做个伴。

    “不是不是。”

    孔氏赶紧扶起了她说道:“我这药丸子是顾大姑娘给的,救他们的是顾大姑娘。”

    “顾大姑娘?”

    郑婆子不知道那是谁。

    “是京城里头,镇国公府的顾大姑娘。当时我们好些人都快死了,顾大姑娘从阎王殿里抢人,把我们全都救活!这药丸也是顾大姑娘亲手定的方子。”

    一说起顾知灼,孔氏两眼冒着光,声音里全是崇拜和尊敬。

    他们已经没有活路了,顾大姑娘硬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顾大姑娘,顾大姑娘。”

    郑婆子在嘴里反复念着,牢牢地记住了这个名字。她救了他们一家子的命,她终于可以好好把两个娃娃拉扯长大了。

    郑婆子又喜又哭。

    孔氏给两个孩子喂了些清水,问她有没有什么吃的,米汤也行。

    郑婆子反应了过来,赶紧去锁着的柜子里倒出了一小把米。

    她用破烂的衣袖抹了把泪,诚心诚意道:“我得去给顾大姑娘立个长生牌位,等俩娃儿长大了,也要让他们日日供奉。”

    孔氏连连点头,她回来的这一路上,看到道观就一家子进去磕头,求顾大姑娘平安长寿。

    等家里收拾好了,她也要立一个长生牌位。

    两个孩子吃了些米汤,精神又好一些,孔氏放心不下虎妞,就要先回去了。郑婆子和她一起出去,她要先去街角的小道观里给顾大姑娘上炷香,再去给俩孩子拾掇些吃的。

    拐出巷子,一片的喧哗声在耳边炸开。

    见她们过来,一人相熟的婶子连忙道:“郑婆子,你家娃儿还活着吗?京城有官老爷给咱们送药来了,听说就是治这时疫的。 ”

    孔氏喜出望外:“一定是顾大姑娘让朝廷送来的。咱们离开的时候,顾大姑娘就说,会尽快把药送到青州各地。”

    回来的路上,她也见到过官府在发药。

    五江府太远,可算是也轮到了。

    她道:“这药特别管用。你们谁家孩子若是病着,就紧去领吧。”

    郑婆子喜笑盈盈,忙道:“对对。我家娃儿,吃了药,已经活过来了。 ”

    “顾大姑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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