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跟进一下后续的情况,把相关的报告整理好交给我。”
王齐虽然心中有诸多好奇,但也不敢再多问,只能应声答道,“好的,师父,我明白了。”
郁瑟微微颔首,转身走进了办公室,将门轻轻关上。
他坐在办公桌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枫音尘那张艳丽绝伦的脸蛋,从外套中慢慢地露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奶白的样子。
郁瑟叹了口气,完了,他这两天简直连路都不会走了,仿佛两条腿之间有了什么障碍似的。
就在这时,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郁瑟接起电话,“喂,你好,这里是慈康产科医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且小声的求助,“郁医生,我是林宇良,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我快撑不住了。”
郁瑟闻言,神色一凛,立刻站起身,极其关心问道,“怎么了?宇良?你发生了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郁瑟脱掉身上的白袍,准备按照林宇良提供的位置出门找他。
枫音尘恰好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准备敲门进来。
此时的枫音尘,一点也找寻不到那天的娇弱无助,反倒直挺挺得挡着门,比一座山还难以撼动。
郁瑟觉得自己看不懂面前这个人了。
但是脸却情不自禁得红透了嘴角紧抿,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实在不好意思先开口。枫音尘看了看他,直接猜准了,“瑟瑟,你要出门吗?我送你去。”
瑟瑟?
郁瑟觉得一个28岁的大男人被叫这种暧昧的昵称,简直不忍直视,立刻拒绝说,“这里是医院,我的工作场所,请叫我郁医生。”
枫音尘立刻垂低了眼角,“好的,郁医生。”
“你想去哪里,我来送你。”
郁瑟自己没有车,无论去哪里确实很不方便,但是他实在不能跟枫音尘坐在同一个空间里。
好
枫音尘得逞了一次,肯定还想得逞五六七八十次。
那天的最后,是他将郁医生抱回到对方的房子去的。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郁医生离开枫家之后买了新房子,就在医院附近。
枫音尘现在连郁瑟哪里最敏锐,也能说得出一二来了。
枫音尘说,“行,我不跟你去,不过你坐我车去。”
又向郁瑟伸出手道,“你的家门钥匙给我一下,我到你的生活场所里等你。”
郁医生一点也不想给他。
枫音尘立刻显得委屈起来,避开所有人说,“你嫌弃我了?”
郁瑟最近跟枫音尘频繁在医院产生交集,已经开始有人关注到这两人的动态了。
郁瑟十分犹豫。
枫音尘却十拿九稳极了,将手伸出来讨要道,“我又不在你的家里做什么,我就乖乖地等你回家,好不好啊?”
第54章 第 54 章 这次求婚不算数
若是平常, 郁瑟肯定能轻易抵挡任何诱惑。
这次居然失效了。
先不论枫音尘的外在容貌,有多么的可口动人,包括郁瑟的内在里, 似乎也有什么在微微地动摇着
难道说因为枫音尘是第一个津津有味吃我东西的人?!
郁瑟立刻甩了甩头, 掏出钥匙丢给对方,声色严肃道,“希望枫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霸总生子文里的御用男医生(穿书)》 50-60(第6/16页)
主能言而有信。”
分明占理的是他, 最先逃跑的人也是他。
郁瑟找到枫音尘的专属司机, 一颗红心噗通通得跳在嗓子眼,他先稍微按捺了一下情绪, 才对司机说, “走,去万向城商业街。”
龙城属于全国一线城市, 万向城商业街更是繁华中的繁华地段, 那里是龙城时尚潮流的聚集地,也是郁瑟平日里绝不会踏足的地方。
林宇良自从出院了之后,一直在外面租着房子住, 为了尽早给萱萱攒够治疗的钱, 他选择在商业街的一家花店打工。
原本他这个人心细手巧,很擅长摆弄花花草草,这份工作对他来说简直得心应手。
花店的环境优雅宁静,芳香四溢, 而且老板也很通情达理, 同意他上班期间可以将萱萱一起领着。
鲜花有很好的愈疗效果, 店里不是很忙的时候,他都会带着萱萱认识各种各样的花草,同时引导萱萱张口说话。
之前因为腹痛难忍, 他每天又忙于生计,在女儿发声期的关键时期有所忽略。
这一次,他想把全身心都放在孩子的康复上。
林宇良的计划才刚开始一周,结果那天晚上与杜景恒意外相遇之后,彻底被打断了。
杜景恒开始每天跑来花店骚扰他,说实在的,他已经对杜景恒失望透顶,一点不想再跟对方发生任何纠葛。
可是萱萱的存在俨然成为了另外一种麻烦。
杜景恒不停地询问他,为什么林宇良身边会跟着这个孩子,而且这个孩子为什么会长得跟自己很像。
杜景恒唯独没有想到,男人会生孩子的可能。
林宇良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求助郁瑟来帮忙。
两人通过微信已经互相传递了信息。
所以郁瑟前脚走进花店,正看见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正在帮店里搬运花盆。
无论谁都能看出,这个男人身上的西装很贵,而且男人的外貌充满都市精英气息,与花店的气场格格不入。
即使昂贵的真丝面料间沾了不少泥土与花瓣,也丝毫没有折损他的帅气与风采。
郁瑟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杜景恒。
而林宇良则拉着萱萱,一脸厌烦的神色,不知道该如何赶走这个不请自来的讨厌鬼。
结果他一看见郁瑟,脸上立刻绽放出拨云见日的微笑,准备迎上去。郁瑟换上一脸轻松的笑意,对两人打了招呼,将萱萱的小手拉住,言道,“宇良,真是对不起你,我最近的工作实在太忙了,萱萱这两天放在你这边照料,也是麻烦你了。”
这是两人提前串好的词。
林宇良巴不得叫郁医生快点将孩子领走,这样他才能有机会朝着某人破口大骂。
哪知郁瑟的大手跟萱萱的小手刚拉起来,就被.干活的杜景恒给阻拦住了。
杜景恒认得郁瑟,出手问道,“你做什么?”
郁瑟显得落落大方,假如不做一名医生的话,他这演技拿去做个影帝也是毫无压力的。
“什么?”郁瑟笑问,“我领孩子回家,难道杜先生有什么指教?”
杜景恒的眉头微微皱起,凝视向郁瑟,“萱萱怎么成了你的孩子?”
郁瑟保持着微笑,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轻轻拍了拍萱萱的手背,示意孩子不用紧张,对杜景恒说,“萱萱是我的女儿,怎么不是我的孩子?或者说,杜先生还想像那天晚上一样,做一些令我们彼此都难堪的举动?”
郁瑟不知为何,只要回忆起面前这家伙给枫音尘喂药,欲行那不轨之事,完全不想跟杜景恒多讲一句话,多耽搁一秒钟。
哪知杜景恒蓦得哈哈大笑起来,他这笑声竟带着一丝讥讽与自嘲,意味声长,仿佛是看穿了郁瑟心中所想。
他缓缓走近郁瑟,目光如炬,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说道:“你刚才说,这个孩子是你的孩子?”
郁瑟面不改色心不跳,“不可以吗?”
林宇良见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主动跳出来道,“杜景恒,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孩子是人家郁医生的,只不过托我照顾两天而已。”
“你现在这样惺惺作态有什么意思,我们早都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你是海拓的总裁,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不要在这个小花店里待着消磨时间了,这真的很没有意义!”
杜景恒面对郁瑟是一种表情,转头面对林宇良却是柔情似水,“宇良,你不要急,我只是随口跟他问一句话而已,为什么你要这么紧张他?”
“既然孩子是他的,让他领走就是了,”之前还以萱萱为主的人,直到看见了林宇良之后,余下的事情,全部以对方为主。
“你已经忙了一个早晨,来,先坐下喝口水吧。”
郁瑟一瞧,好吧,假如说他现在还猜不到萱萱究竟是谁的孩子,那他的智商绝对有问题。
郁瑟将萱萱抱了起来,暂时先远离这狗血之地。
当他转身出了玻璃门,随时又朝里面探望了一眼。
林宇良又朝着杜景恒甩了一耳光。
咦~
郁瑟快速捂住萱萱的眼睛,小孩子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叫他们去互相搏击吧。
郁瑟没有立刻回家,先带着萱萱在商业街的儿童乐园玩了一大圈,无论多大的孩子都喜欢这个,然后又吃了美味的晚餐,才摇摇晃晃得回了家。
小孩子的体力精力有限,很快就睡熟了,郁瑟将孩子抱在怀里,亦步亦趋往楼上爬。
他的收益还算可以,加上枫音尘的支持,买了一户90平米的小房子,一个人住绝对绰绰有余的。
郁瑟将家门钥匙给了枫音尘,怀里又抱着孩子,想了想大概是要敲门进屋的。
哪知他的家门根本没有锁进,露出的缝隙能看出屋里的所有灯都打开了,融合成一道温暖又柔和的光晕,似乎在欢迎归家的主人。
郁瑟心中一软,无论上辈子,或者是这辈子,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家等他回来。
郁医生立刻就不生气了——即使枫音尘浪费了他的电费,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根本不知道节俭。
他将萱萱换了一个方向,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尽量不发出声响。
门缓缓开启,郁瑟的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他皱了皱眉,心中疑惑更甚,难道是枫音尘这个家伙离开时没有给他锁门?!
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枫公主。
正想着。
从卧室的房间里慢悠悠地飘出来一枚红色的桃心气球,那气球像是心有灵犀似的,笔直地朝着郁瑟飘过来。
啊,原来那人还在啊。
郁瑟不免又换上微笑,不对,这笑意是从心底浮上来的甜蜜,不是用来应付客人的假笑。
接下来,又从卧室里飘出来十几个红艳艳的桃心气球。
这次的不一样的是,每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霸总生子文里的御用男医生(穿书)》 50-60(第7/16页)
个气球上都拴着一枚结婚戒指。
有蓝宝石的,红宝石的,还有钻石的,每一枚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款式各异,昂贵精致。
郁瑟惊讶地抬头望向卧室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这些戒指,每一枚都代表着枫音尘对他的心意,也见证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他还是准备要向我求婚吗?
郁瑟抱着孩子,一步步走进卧室里面,结果卧室里的场面更加热闹。
方寸之间的空间内,充满了一屋子的桃心气球,仿佛绚烂的海洋,而且每一个气球下方都拴着一枚结婚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还有一个人间尤物,性感地趴在他的床上。
枫音尘穿着一身墨玉色的浴袍,衣带宽松地系着,所以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长腿都露在外面。
枫音尘背对着他,缓缓转过身来,像是在色.诱他似的哼了一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郁瑟立刻捂住孩子紧闭的睡眼,虽然心脏已经彻底被眼前的艳景给攫住了,一身燥血难凉。
但是影响不好。
他说,“不要给萱萱看这个,会给孩子造成心理阴影。”
啊~
枫音尘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求婚,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给破坏殆尽了。
何况对方还在睡觉!
我恨小孩子!
枫音尘快速将落在肩膀的浴衣穿好,恰好放置在一旁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枫音尘情绪不佳地看了一眼,正是他最讨厌的活冤家。
杜景恒!
瞧你生的好孩子!!
杜景恒接通手机,第一句话就是,“过来,我跟你的新仇旧恨,差不多也该正式清算一下了。”
很好,我也是。
枫音尘骂骂咧咧地起身,路过郁瑟时,忍不住在郁医生的嘴巴上亲了一口。
郁瑟抱着孩子,根本阻拦不了他的进犯。
枫音尘亲得差不多餍足了,才舔舔嘴唇道,“这次的求婚不算数,我一定会想到更好更完美的求婚方式,下次你一定要立刻答应我哦。”
又在郁瑟发烫的耳垂间咬了一口,才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离开了。
郁瑟看了眼满屋子飘荡的结婚戒指起码有一百多个,每一个都刚好能戴进他的右手无名指,心里瞬时五味杂陈。
这些戒指,每一个都代表着枫音尘对他的执着与承诺。
郁瑟微微笑了一下,大抵上,他从内心来讲,早已经有了答案了吧。
第55章 第 55 章 积个姻德
求婚分明是人生最重要的大事, 结果到了枫音尘这边,反而成了一件苦难重重的事情。
所以当他在约定地点看到杜景恒之后,心底连叫了几声晦气。
无论是杜景恒本人, 或是萱萱, 这对儿父女头顶都顶着一个大大的名称——麻烦制造者。
枫音尘心里暗暗腹诽,杜景恒一脸阴沉,似乎在胸腔之内隐藏着无数的怒火, 等待着瞄准一个方向喷射。
枫音尘看了眼约定地点的环境, 是一座经贸大楼的楼顶,四周空旷无人, 只有凉风拂过, 带来一丝丝寒意。
远处的城市灯火阑珊,与这楼顶形成鲜明对比, 显得这里格外寂静。
他皱了皱眉, 不明白杜景恒为何会选择这样一个地方作为见面的地点,难道是想在这里给自己一个“惊喜”?
枫音尘并不怕对方会将自己推下楼去,而是不阴不阳笑了起来, “说吧, 约我出来,打算怎么一个解决办法?”
难免不了一番拳脚相加了。
哪知杜景恒从阴影处走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子,径自往枫音尘的面前一丢。
“拿去。”
“海拓和恒基正在竞争的大型交控项目, 据说是一块黄金地段, 无论是商业价值还是发展潜力都无可估量。”
杜景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知道你手上有关于这个项目的关键情报,再加上我这一份,足够让恒基轻松拿下这个项目!”
枫音尘并不为所动, 而是眯起眼道,“什么?你想设计我跟你一起犯罪?然后在公众面前曝光我?”
说实在的,枫音尘自始至终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尤其是面前这一个。
杜景恒却显得毫不在意,“这一次,是我主动放弃跟恒基争的,而且,我也不会卑鄙地隐藏任何摄像设备,更不会无耻地来威胁你什么。”
“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去跟林宇良解释清楚,那天我给你喝的只是普通的补充精力的药液,根本不是什么春.药,而且,我也没有准备要让人对你做什么!”
杜景恒越说越气恨,“是你自己体质特殊引起的过敏,还是其他什么奇怪的问题引起的亢奋,根本不是我!!”
啊,对了。
绝对是枫音尘的身体某个部位异常,所以才会在喝下西洋参液之后,变得骚气十足。
全部都是这个该死的家伙!
而且他有两个钉钉!!
杜景恒的神态可谓变化多端,一阵子郁闷,一阵子嫌弃。
“难怪你一直不怎么招人喜欢。”杜景恒被气得头脑混乱,开始妄下定义,“你身上有两个那东西你是不是超雄圣体啊!!”
枫音尘瞧他越讲越不像话,噗嗤笑出声说,“那天的事情从起因到经过,全部都是你一手促成,最终被林宇良嫌弃厌恶,这份恶果也是你自己该受的,怎么突然赖到我头上来了。”
还有。
枫音尘说,“有两根生殖器那不叫超雄,请不要胡乱下定义。”
“而且,我这属于先天的,属于完全分离,且发育完善的双根,功能齐全着呢。”
“所以,你下次若是再乱碰的话,搞不好我的膝盖就会立刻砸爆你的脑壳。”
枫音尘不无得意地挥挥手,“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建设性的话要跟我争辩,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幼稚,真是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那一包厚厚的牛皮纸袋子丢在地面,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枫音尘的一点青睐。
见到对方没事人似的要走,杜景恒则像是被激怒的猛兽,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紧抓住枫音尘的手臂。
“你不能走,告诉你,我现在在林宇良的心目中,完全是一个垃圾一般的角色,若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们这么多年了,再次相逢时也绝对不该是如此狼狈!”
枫音尘挥手扫开他的纠缠,不要以为他身娇体软易推倒,其实都是为了演戏需要。
枫音尘脱掉衣服之后,多年来追求身体健康,浑身锻炼出来的肌肉,足够捏爆十个杜景恒。
枫音尘不无嘲讽地打量着死对头的面颊侧,啧啧称奇说,“原来是被打了?真是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霸总生子文里的御用男医生(穿书)》 50-60(第8/16页)
该呢。”
杜景恒更加羞愤欲死,他这辈子跟枫音尘的恩怨情仇,仿佛是一卷卷陈年旧账,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揭开。
他咬紧牙关,双眼充血,仿佛要将所有的恨意都凝聚在这一刻,“你以为你赢了吗?枫音尘?我告诉你,假如我不能获得林宇良的原谅的话,你这辈子也不要想得到郁医生!!”
杜景恒也不是傻瓜,枫音尘身边一向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只要稍微用一点心思,就能立刻发现郁瑟的存在,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今天,那个叫郁瑟的人说,萱萱是他的女儿,然而萱萱的生物学父亲,可是我。”
杜景恒已经全然不在意使用什么手段了,他只想抓住枫音尘的软肋,不停地攻击。
哪怕,他抓到的根本不是任何软肋。
枫音尘一向狡猾,没有软肋。
“那我是不是有一个很好的借口,跟你的郁医生产生些交集呢?你觉得,他会不会很有兴趣,从我这里知道,你从小到大,究竟是一个怎么样阴险的人呢?”
原本也不算是什么威胁。
不过但凡与郁瑟沾一点边的事情,在枫音尘内心里来讲,也算是大事了。
尤其,他希望在郁瑟的心目中,自己也是一个十分完美的结婚对象。
“你是不是有病?”枫音尘都不打算再捉弄他了,全怪杜景恒自己作死。
枫音尘可不是吃素的,一拳头照准杜景恒的额头砸了下去,他在决定下狠手的时候,是无比阴毒又凶残的。
完全不跟你打任何招呼,也完全不留一点情面。
杜景恒被打得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没站稳,伸出手捂着额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他从未想过枫音尘会如此直接地动手,而且下手如此之重。
“你……你居然敢打我?”杜景恒的声音有些颤抖。
枫音尘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杜景恒:“你以为你是谁?在我面前敢随便提郁瑟的名字?我告诉你,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胡言乱语,可就不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杜景恒看着枫音尘那冰冷阴森的眼神,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枫音尘的脾气虽然傲娇且古怪,但从未见过他如此愤怒过。
发怒的枫音尘有一种分外绝艳的美感,既危险又迷人。
杜景恒微微感到自己不该提到郁医生的名字。
郁瑟是枫音尘浑身上下,唯一的禁区、逆鳞,不可碰触的圣洁之地。
任何人只要稍微提及郁瑟的名字,就会触动枫音尘内心最敏感的那根弦。
许是如此,枫音尘的话匣子算是彻底打开了,他问杜景恒。
“你口口声声说不想在林宇良心中,做一个最糟糕的男人,那么你既然如此优秀,当年为什么留不住林宇良?”
“他究竟为什么要离开你?”
“难道这些,不是你更加应该思考的问题?”
很难不承认,枫音尘寥寥数语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泼了杜景恒一身的冷水。
枫音尘原本是很喜欢折磨自己的死敌的,越是看杜景恒不顺心,他应该越开心。
可是现在眼瞅着一生的敌人,在自己的面前一点点地挫低下去变得黯然神伤。
枫音尘的爽感似乎也在大大折扣。
可能是与郁医生再次命运般的重逢,令他潜意识里产生了因果报应、兰因絮果这样的玄学词汇。
枫音尘丢下他不管,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也一直是这样子的人。
不过
他想替自己和郁瑟这段堪称奇妙的缘分,积一些姻德。
没错,就是姻德。
他朝杜景恒道,“听你之前的话,应该是最近调查过我和郁瑟的关系。”
“有一件事,你似乎并不知道。”
“郁瑟那家医院是改了名称的。”
“慈康私人产科医院,在改名之前,叫做慈康男性产科医院。”
“假如,你现在还捋不清林宇良和萱萱,还有你之间的关系,我觉得你绝对愚蠢得不配做我的宿敌了。”.
林宇良坐在萱萱的小床前发呆,然而小床里空荡荡的,并没有孩子的身影。
对了,萱萱今晚住在郁医生家。
林宇良立刻用双手揉搓了一把脸,他的表情太过僵硬了,像是发了一夜的呆似的,差点怔怔得坐到天明。
“对了,我应该去给萱萱做一点蝴蝶面片。”反正最近的睡眠一直有问题,还不如给孩子做喜欢吃的营养餐。
林宇良完全不看时间,起身伸了伸发僵的腰肢,准备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哪知家里的门被意外敲响,在这空寂的夜里,显得急促又惊恐。
作为一个男人,林宇良并没有那么害怕,而是直接走到门口问一声,“谁?”
这里是一个老旧小小区,因为房租便宜才租下的,房子不但狭窄,而且隔音不好,经常能听到邻居家的任何动静。
门外传来陌生的回答,“开一下门,找你有急事。”
说话的声音很陌生,带着浓重的倦意,但猛地一听,却又有丝丝熟悉的感觉。
林宇良打开门,看见枫音尘正懒洋洋地用手捂住嘴巴打哈欠。
这个人他绝对认识,跟郁医生经常一起出现的,是枫家的家主。
再一看,枫音尘身边站着的是一脸憔悴的杜景恒。
说是憔悴,杜景恒的眼眶红得像是血染一般。
想来,他怎么可能不痛苦得像是死过一样呢?
枫音尘像是为了要看到他痛苦,一股脑将林宇良所遭受的苦难,全部给他说了一遍。
尤其是生产时,遗失在腹部的纱布。
杜景恒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如遭重创。
还有萱萱不能说话的事情。
杜景恒简直比自己死了还要难受。
枫音尘瞧林宇良似乎要关门,抢先一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和杜景恒是闹着玩的,他一直还算不错,不过跟我比起来要差多了。”
然后递给杜景恒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
又打个哈欠说,“我已经解释完了,之后要跟与医生说,是我做的好人好事啊。”
言罢,挥挥手转身走了。
而此刻,杜景恒再也憋不住了,一把搂住林宇良,双眼赤红到忍不住泪奔道。
“宇良,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害了你和孩子,我对不起你们!”
林宇良被杜景恒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他没想到杜景恒会突然抱住他,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挣扎着想要推开杜景恒,可杜景恒却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他揉进身体里一般。
“杜景恒,你疯了吗?你放开我!现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霸总生子文里的御用男医生(穿书)》 50-60(第9/16页)
是半夜,吵到邻居很不好!”林宇良低声怒喝道。
杜景恒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好好地做一回男人!”
第56章 第 56 章 猫猫蛇蛇
萱萱早晨起得早, 是一只勤快的小鸟儿。
郁瑟替她热了牛奶,还做了适合小孩子口感的松软面包,搭配着新鲜的果酱, 让萱萱的早餐既营养又美味。
郁瑟看着萱萱满足地吃着早餐, 心里充满了微笑的星星。
忽然觉得趁孩子吃饭的表情如此开心,不如引导着孩子说一说话。
所以郁瑟用手指向面包,故意问道, “萱萱喜欢哪种口味的果酱?是草莓莓?还是蓝莓莓?”
“如果能说出来的话, 就能立刻得到一片新的果酱面包哦。”
郁瑟将口型做得大大的,鼓励萱萱模仿自己的样子发声。
萱萱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的小嘴微张, 似乎在努力尝试着发出那个期待已久的声音。
终于,她伸出两只小手, 同时抓住了两个果酱瓶子, 嘴巴噘得圆圆的。
示意自己全都要。
郁瑟无言失笑,立刻奖励给萱萱一片涂满两种果酱的面包。
萱萱接过面包,笑得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真是个小淘气。
郁瑟准备给她再端来一点干果仁。
自家的房门被轻轻地敲了起来。
郁瑟第一时间便认定绝对不是枫音尘, 因为对方连敲门声都显得分外没耐心, 唯恐脏了手。
打开门一瞧是穿着整齐的林宇良,还有杜景恒。
郁瑟只呆怔了两秒钟,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杜景恒却朝林宇良说,“你应该有话跟郁医生说, 我在楼下等你和孩子。”
杜景恒自从知道萱萱是他的骨肉之后, 整个晚上都处于极度的兴奋和喜悦之中。
他朝屋内探了一眼, 充满了无限的温柔与爱意,仿佛要将萱萱立刻搂紧怀中似的。
不过,他最终还是决定先留下林宇良与郁瑟, 自己转身到楼下去等待。
郁瑟将林宇良招呼进了家,萱萱听见爸爸的说话声,立刻端着啃到一半的面包片,嗒嗒嗒地跑过来,将面包片递给对方,要爸爸也一起吃。
林宇良谢过女儿,冲郁瑟不好意思地开口说,“原本我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见他的。”
郁瑟选择安静,他从来都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
所以林宇良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慢慢道,“可是杜景恒说萱萱的情况不能继续拖下去了,他还说国外有一个熟人在这方面是专家,昨晚我们已经将孩子的情况发给对方,对方建议我们尽快赶过去,不要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期。”
“这是好事啊,”郁瑟回应道,语气中满是欣慰,不过他也知道,对于林宇良来说,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
林宇良一直在逃避,逃避过去,逃避杜景恒,但作为一个父亲,他没有逃避自己的责任,但现在,为了萱萱,他也愿意面对一切。
“是的,是好事。”林宇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我是来跟你道别的,郁医生,我和杜景恒准备赶两个小时后的飞机,直接将孩子送出国去治疗。”
林宇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你,郁医生。有你在,我觉得踏实多了。”
“而且,你是我和萱萱的救命恩人,我这一走,不知究竟几年才能回来,但是如果不嫌弃,我想跟你一直保持通讯,不知”
郁瑟哎呀了一声,用手掌心狠狠地捏了他的肩膀一把,“你的选择很正确,无论你跟孩子的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孩子才是你们共同的羁绊,萱萱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去吧,快去吧,不要耽误时间。”郁瑟想起什么似的,快速从屋里取来了萱萱的衣服,帮助林宇良给孩子把一切收拾妥当。
郁瑟笑着说,“这是好事,宇良,你去了国外不用担心会打扰我,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早已经不是你的医生了。”
郁瑟抓住林宇良发凉的手指,“我们是朋友啊。”
林宇良立刻湿润了眼眶,此时此刻,说什么感恩感激的话,显得太过刻意。
不过,他对萱萱说,“快亲亲郁医生,以后他就是你的郁爸爸。”
萱萱超级听话,抱住郁瑟的脸颊,吧唧亲了一个甜蜜蜜的吻。
郁瑟忽然也眨了眨眼,将涌上鼻尖的酸楚强行压了下去。
抱着孩子朝林宇良道,“这一声郁爸爸,我应承下了,若是等萱萱能张口说话时,我要听她亲自叫我。”
林宇良感动得无法自拔,不过为了不影响孩子的情绪,只能紧抿住嘴巴,不停地点头再点头。
郁瑟站在窗户前,眺望楼脚,只见林宇良抱着萱萱走出单元的瞬间,杜景恒像是迫不及待般,伸手抱走了萱萱。
萱萱似乎并不排斥他,一双小手紧紧地抱着杜景恒的脖颈。
看着一家三口的身影逐渐远去,郁瑟的心中也泛起了一丝酸涩,可能是属于分别的感触。
不过很快,他又变得开心起来,毕竟对于萱萱来讲,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会是多么的幸福啊。
郁瑟连续几天内的心情都很好,医院里来往的同僚,或者是小朋友们,都发现了他的喜悦溢于言表,愈发喜欢跟郁瑟搭话。
郁瑟抽空一想,最近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结果,枫音尘便从医院的走廊中,如同耀眼的旭日一般冉冉升起。
郁瑟:真是不经念叨。
枫音尘每一次的登场,绝对都是明星级别的档次,以至于在小小的私人医院里,也很快地聚集了一波他的粉丝。
枫音尘的肩膀上盘着许久不见的小黑蛇伊尔曼,以至于被他极品漂亮的五官一衬托,大家都拿这条长达近一米的兰花美人蛇当作饰品。
伊尔曼:你们礼貌吗,人类?
今天的伊尔曼也是打扮得很隆重,在蛇头的位置,佩戴着一顶精致的小帽子,还是毛球形状的。
很难说不可爱。
有几个小朋友甚至遗忘了那是一条黑乎乎的蛇,转而盯着小帽子面露羡慕。
郁瑟都忍不住想伸出手指,去戳一戳伊尔曼头顶的软球球。
枫音尘则笑着问他,“郁医生今天忙不忙?有空一起陪伊尔曼出去玩玩吗?”
郁瑟看了眼走廊上悬挂的时钟,也该吃中午饭了。
不过,他很难想象,一条蛇能有什么娱乐场所。
最主要的是,他对枫音尘的两次求婚行为,打算给一个说法。
于是点头道,“地方你选,不过午饭我请。”
枫音尘只要郁医生愿意跟他出门,怎么都好说,不过他在搭乘电梯的时候,还是偷摸了问了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