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那股难以名状的战栗感, 郁瑟的声音禁不住微颤地问:“您这是……打算一直在那边欣赏风景吗?”
快来救我啊~
郁医生急得绵羊音都叫出来了。
真可怜。
枫音尘总算是良心发现, 其实他倒是很更加喜欢根本没有良心的自己,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 在小黑蛇的下颌骨剐蹭了几下, 宛若逗弄一只温驯可爱的小动物。
天知道枫音尘是有多么强大的内心,否则怎么可能将蛇当作善类来饲养?
蛇可算是人人避恐不及的阴冷生物,无不令人心生畏惧。
然而,在枫音尘的眼中, 这条小黑蛇却仿佛有着别样的魅力, 他的动作轻柔而充满宠溺, 仿佛在逗弄一只软萌萌的小猫崽子
实际上,他只是想近距离多看看郁瑟形状漂亮的胸口。
简直比书上描写得还白,还美。
枫音尘疯狂在脑海中吞咽了不少口水, 假装一脸责备问,“伊尔曼,你还准备赖着不走吗?咱们的郁医生快要被你吓坏了!”
尤其,伊尔曼的尾巴隐藏在郁瑟的棉质的三角裤中,露出来的蛇尾尖像是小猫一般摇来晃去,却足够使得郁瑟的某些地方僵硬到枯萎了。
小黑蛇完全不为所动。
据说蛇的领地意识极强,而这条小黑蛇耍无赖的意识更强,紧紧盘踞在郁瑟的胸口,甚至还舒服地蹭了蹭枫音尘的手指尖,漫长的身躯扭来扭去地蠕动,享受着人类独有的温暖。
枫音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轻轻拍了拍小黑蛇的头,“伊尔曼,你还真是会挑地方享受啊。”言语间,带着几分调侃。
郁瑟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他全身僵硬许久,已经处于发木缺氧的状态,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条在他身上赖着不走的小黑蛇。
现在。
赖着不走的除了蛇,还有枫音尘这个打着救人幌子,看他出糗的坏家伙!
坏家伙像是屡次劝诫小黑蛇无果,佯装一把捏住蛇的七寸,猛地往上提了一提。
小黑蛇则完全变得警觉而危险,誓死捍卫它最喜欢的温暖窝,直接将尾巴尖蜷缩回来,敏捷地卷成好几圈,死皮赖脸缠住了郁瑟的部分。
郁瑟立刻变得痛苦起来,“不能再揪了,我的被蛇尾缠住了!”
说是痛苦,其实并不痛苦,只是蛇鳞凉腻软滑的感觉分外鲜明,在人的恐惧心理上反复加强,最终衍变成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似痛非痛,似痒非痒。
十分刺激。
枫音尘又将蛇重新放回到郁瑟的胸口,愈发装腔作势问,“郁医生可真难伺候,究竟是要我拔?还是不要我拔呢?”
郁瑟已经彻底乱了方寸,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害怕还是该羞耻,亦或者该愤怒。
但无论哪种情绪,都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危险与尴尬同时并存,小黑蛇一副“赖定青山不松口”的架势,而枫音尘则在一旁若无其事地“偷瞄”。
深吸一口气,郁瑟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跳却如同擂鼓般无法平息。他看向枫音尘,眼中既有求助也有责备,“还是拔掉吧,把蛇拔掉吧,我好像腿麻了”
不过也就是羞耻那一下而已,再犹豫不决的,就要羞耻一辈子了。
枫音尘的脑海里联想到很多腿,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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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几分阴艳与玩味,刻意凑近郁瑟的耳垂,将每一个字眼拉伸、延长,涂满湿润黏腻的气息,“那郁医生要稍微忍着点儿痛了,蛇尾的力量可是足以捏碎一只脆弱的小鸟。”
郁瑟闻言,脸色愈发难看,“别再开玩笑了!快把它拔走!”
枫音尘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逗弄着小黑蛇,“哎呀,郁医生生你气了,赶紧给我松开尾巴出来,不然以后郁医生都不准你过来玩了。”
郁瑟此刻已经忍无可忍,究竟是谁喜欢跟蛇玩啊!
伊尔曼不得不听懂主人的话,意犹未尽地将紧缠的蛇尾倏然松开。
郁瑟明显感觉到凉飕飕、滑腻腻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间顺利滑走,大喘一口气,浑身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发丝。
枫音尘提起小黑蛇,像是关心地问了一句,“郁医生,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万一伊尔曼没轻没重的,给你弄伤了?”
或者,给你买点药膏涂一涂?
虚伪!!
郁瑟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羞愤交加,无论是人还是蛇,哪一个都不想看见,露出少有的羞赧,用手腕抵住嘴唇,唔唔地说了一句,“麻烦你们都出去。”
枫音尘是真得关心郁瑟那里的情况,探着眼多看了几次。
真是好可惜,多么好的机会。
枫音尘提住蛇走出郁瑟的卧室,先前迈步走了一截距离,然后将伊尔曼放在眼前,照着这张小蛇脸,“啪啪!”象征性地打了两指头。
“你倒是挺会享受的。”
伊尔曼很委屈,吐着信子发出嘶嘶嘶的声响。
枫音尘的绿眸一瞪,道:“妈妈是我的,你以后不要太占他便宜,给人吓萎了。”
又说。
“这种骚扰妈妈好事,以后我自己来做就行了。”
经过这件事,郁瑟领悟到了两点教训。
金管家的提醒绝无虚言,只要跟枫音尘生活在同一幢屋子里,必须要把门反锁好。
还有,能钻蛇的洞也要彻底堵起来。
郁瑟说到做到,将伊尔曼会爬进来的小洞全部用旧衣服剪成的碎布条塞紧实,再用胶水涂抹边缘,确保万无一失。
枫音尘可能是觉得郁瑟真生气了,有点想哄人的意思,催促着医院新址的装修,仅仅用了十天时间,将所有工作收尾完成。
枫音尘约郁瑟去看看新医院的装修布局,郁瑟寻思事情已经过去十天,在此期间,枫音尘和伊尔曼主动远离他的视线,没有来叫他难堪,便欣然答应前往。
来到新医院,郁瑟眼前一亮。
这里的装修风格简约而不失格调,色彩搭配柔和,让人心情愉悦。
各个科室布局合理,医疗设备齐全,显然是经过精心规划和设计的。
枫音尘的秘书跟着一同前往,带着两人一一参观,每到一处都会做详细地介绍,郁瑟听得频频点头,暗自对枫音尘的行动力感到佩服。
参观完毕后,两人在休息区坐下。
郁瑟的衬衫穿得愈发正经了,纽扣系到最上面的位置,领带也打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饱满的肌肤散发纯洁且不容意.淫的微光。
他看向枫音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故意的疏离,采用专业话术来应付两人独处时的尴尬:“枫家主,这次医院的装修真是辛苦你了。你的行动力和决断力,真令我刮目相看。”
枫音尘今天特意带着伊尔曼一起来的,所以他直接忽略了郁瑟的话术,而是将小黑蛇的头部放在手背间,呈现给郁瑟看道。
“伊尔曼是一种稀有的兰花蛇,性格温驯听话,没有毒性,在所有的蛇类品种中,属于最适合作为宠物饲养的动物。”
枫音尘人美气傲,对待自己的至亲也从不假辞色,能心平气和地向郁瑟说出如此一大段类似于解释的话,完全属于反常行为了。
郁瑟的气性并不大,告诫自己既然枫音尘没有重提旧事的意思,可以直接将这件事情翻篇了。
况且,医院好不容易有了新的金主作为靠山,他还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的程度。
“难怪枫家主一点也不担心伊尔曼潜藏的危险性,毕竟将蛇类当作宠物随身携带,并非普通人能够做到的。看来枫家主对于伊尔曼的了解和掌控,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不。”枫音尘今天的装扮十分精致且隆重,浑身上下的西装原为纯黑色,靠近一看,能察觉用暗金色的细线绣着细腻的蛇纹图腾,在自然光下闪烁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更不要说站在灯光之下的惊艳效果。
他说,“伊尔曼更应该像是我的家人,是我连接这个世界的纽带。”
伊尔曼似乎能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轻轻缠绕在枫音尘的手臂上,小脑袋不时地蹭着,模样极为亲昵。
郁瑟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暗自思量这句话的含义。
难道你的三个侄子,还算不上是你的血脉牵挂吗?
枫音尘忽然道,“其实,你只要不要将伊尔曼当作蛇,久而久之,也会跟它友好相处。”
我吗?
郁瑟暗自思忖,若与一条爱钻他人被窝的蛇建立良好关系,岂不是在向对方主动示好。
——只要你感到寒冷,我会举双手热烈欢迎你与我共享同一床被褥。
拒绝!!!
枫音尘并没有发现他的拒绝呐喊,接着说,“你把它当作一只纯黑色的缅因猫来想象,就不会产生排斥心理了。”
纯黑色的缅因猫?
一条蛇比作一只猫?
这完全属于两种截然不同的物种,好吗?
不过郁瑟工作繁忙,没有时间饲养小动物,但是对方若是小猫的话,应该会更容易招引郁瑟的喜欢。
尤其是纯种黑毛的高贵缅因猫。
郁瑟的脑海里倒是冥冥中记得,有一团又松又软的黑色毛茸茸,被他亲昵地投过食物。
好像正是一只缅因猫。
那只猫属于一个生病小孩儿的,只是郁瑟当时太伤心难过,记忆出现紊乱症,记不清究竟是哪个小孩儿。
但也有可能,是他梦中臆造出来的人物,毕竟梦境与现实,往往界限模糊,难以分辨。
枫音尘已经主动将伊尔曼带来致歉了,郁瑟也不好太过计较。
毕竟伊尔曼本性不坏,只是喜欢恶作剧,没有真正伤害到谁。
而且,枫音尘很难得会主动解释,郁瑟自然要给这个面子。
于是,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可以慢慢试着跟小黑蛇接触。
但是,摸,依旧是不敢摸的。
小黑蛇冲他露出舌尖,不停地在摆动他的头部,仿佛是在用一种独特的方式表达友好与亲近。
郁瑟看着它那灵活的动作,嘴角禁不住微微翘起。
坐在旁边一直紧盯郁瑟的枫音尘蓦得吃醋了,说实话郁医生对他的笑容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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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且恭维。
只有毫无防备的郁瑟,才会流露出如此明亮又温暖的笑容。
我要闹了!
枫音尘准备把伊尔曼撂开,跟郁瑟再靠得紧一点儿。
却听见有人搭乘电梯,恰好在此时到达。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出来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大的那个身影是成年男性,走路蹒跚乏力,而手里牵着的小姑娘却十分安静,即使走了很长一段路,也乖乖地跟着,并没有闹着求抱抱。
两道人影,居然是林宇良和他的女儿萱萱。
两人能顺利找到这里,实属凑巧。
一来凑巧的是,枫音尘的秘书办事效率极高,新医院选址定好这里后,相关部门的登记数据也立刻更新了。
二来是枫音尘无意识提了一嘴。
林宇良以为是普通的医院,结果走过来看了一眼挂牌间明晃晃的大字。
[慈康男性产科医院]
他只是觉得身体不舒服的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想着郁瑟那天帮他送萱萱回来,是个很好很温和的人,所以才找来试一试的。
怎么会是男性生产呢!
这几个字眼简直疯狂戳他的敏感神经。
林宇良:“!!!!”
拉住萱萱的手说,“我们快走吧。”
萱萱抬头,大眼睛里满是不解,却也乖乖地被爸爸牵着走。
林宇良心里五味杂陈,边走边在心里嘀咕: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怎么会有专门给男人生产的医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他的脚步越发急促,几乎是小跑着往电梯方向跑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地方。
适时,郁瑟已经看见了这一大一小的熟悉背影,喊了一声,“萱萱!”
萱萱对他的印象很深,居然主动转头朝他微笑,露出甜甜的笑涡。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郁瑟其实也是一种万人迷,不仅病患信任他,连小朋友也格外黏他。
郁瑟对谁都博爱,却更招人喜欢。
所以,枫音尘才总是不开心,觉得郁医生的心,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得到的东西。
可恨!明明书上第13章那天晚上,他就能一步到胃了!
郁瑟快步走上前来,用手摸了摸萱萱的小脑袋,看着林宇良一脸惊慌的样子,心里大致猜出了几分。
从林宇良的肚子微微凸起的形状,郁瑟不难猜出,对方为何会对这家医院如此惊慌失措。轻声安慰道:“林先生,您别急,咱们医院虽然名字有些特别,但各项医疗服务都是正规且专业的。您是不是对男性产科有什么误解?”
林宇良停下脚步,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就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医院,一时间有点感到意外。”
郁瑟笑了笑,耐心解释道:“我们医院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已经接受过几位男性产夫,也见证过这些男性顺利生产下健康孩子的幸福时刻。每一位产夫,无论性别,都会得到我们最专业的照顾和关怀。”
“其实,性别从来不是决定一个人能否成为父母的关键,重要的是爱与责任。”
“这是大自然的馈赠,而非任何形式的惩罚。”
萱萱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但看到爸爸和郁瑟叔叔都在笑,她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
林宇良看着女儿的笑容,心中的慌乱渐渐平复下来。
却听见枫音尘一边走来一边打趣,“这不是之前见过的林先生,和他的”
郁瑟转身拦住他道,“孩子怕蛇,枫家主,你还是暂时先去其他办公室坐一下比较好。”
哈?我要走?
枫音尘说,“你居然还要我坐在里面等?我对甲醛过敏”
郁瑟连忙捂住他的嘴,“林先生应该也是一个男性生育者,我想接下这个病人。”
想了想,“枫家主,你愿意支持我的事业吗?”
枫音尘立刻像是被什么击中红心,锋利且充满奚落的漂亮眉眼,瞬间变得平静。
郁瑟的手掌心散发出洗手液的清香,掌心的温暖瞬时焐热了他涂抹毒汁的红唇。
枫音尘便没再说什么,抱着伊尔曼转身进入医院里。
郁瑟重新走到林宇良身边,拉住萱萱的手说,“医院才刚装修好,估计还有没挥发干净的甲醛,对小朋友的身体不好。”
“我们到附近去找一个好一点的餐厅,一边聊一边说吧。”
林宇良思来想起,同意了。
新医院的选址在一幢大厦的39层,搭乘电梯到25层有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当初选择这里也是为了替员工考虑,让他们在忙碌的工作之余,也能有一个放松用餐的好去处。
餐厅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风景,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景色都格外迷人。
郁瑟领着林宇良父女俩人走进餐厅,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萱萱第一次从这么高的玻璃窗前往外望去,刚开始小姑娘有点被吓到了,直往林宇良的怀里钻。
郁瑟有点担心他的肚子,之前有个案例,怀孕8个月的产妇与家里的孩子玩耍时,被小孩子的脚踢到肚皮,直接将肚子里的二胎踢没了。
但是林宇良却丝毫不在意。
等适合小朋友吃的儿童套餐端上桌后,萱萱就又变得规规矩矩的,脖子前围上餐巾布,自己用小手抓住叉子慢慢吃。
郁瑟一直在耐心等待时机,直到林宇良彻底放松下来,才开口问道,“萱萱看起来活泼又健康,林先生应该不是为了治疗孩子,才过来医院的吧?”
林宇良没想到医生的洞察力,居然如此地惊人,被闻及心事的方式,又是如此地突然。
不过郁瑟对他笑得很温柔,足以卸下任何形式的提防。
他说,“郁医生,您的手机能不能借给我”感觉这个要求有点唐突,连声解释说,“我不想让孩子听到。”
哦哦哦。
有些病患确实比起一般人要小心翼翼,所以更需要谨慎对待。
郁瑟打开手机中的记录簿,递给林宇良。
林宇良拿到手机时,还是稍微有些迟疑的,不过为了孩子,也为了他自己,有些事情真的不适合再拖下去。
他输入:【郁医生,您刚才提到的,男性怀孕生子的事情,真得不算是一件恐怖又奇怪的事情吗?】
郁瑟笑笑回复:【相信我,物竞天择,在进化论的框架下,男性怀孕生子虽不常见,却也并非完全违背自然法则。】
林宇良曾经学习很好,原本是一家培训机构的讲师,只是现在沦落到在超市当搬货工。
郁瑟的回复,令他由心地感到一阵安心。
他拿着手机,快速地打下几行字。
【萱萱其实是我生的,郁医生,您觉得我是一个恐怖的怪物吗?】
郁瑟道:【怎么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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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的产夫已有不少,每一位都有自己独特的经历和故事。你的勇敢和坦诚让我十分敬佩。】
林宇良像是真正地得到了救赎似的,闭上双眼沉思片刻,接着输入:【那么是不是每一个男性生完孩子之后,肚子都消不下去,永远得鼓起来,像是烙上一个怪物的标志?】
郁瑟:?
郁瑟不得不重新审视林宇良的腹部问题。
他还以为面前这个男人是怀了二胎呢。
对着手机一顿输入,【你生完萱萱之后,难道没有再做过任何形式的体检?】
林宇良摇头。
他的面容文雅俊秀,一瞧便是有些文化内涵的读书人,只是被生活和病痛折磨太久,失去了很多珍贵的东西。
像这样性格的人多半内敛,鲜少会将内心的秘密拿出来与人分享。
更不要提自己居然会怀孕、生子的事情,简直是刻在文化人骨子里的耻辱。
林宇良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苦楚都咽回肚子里,继续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我从未敢想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每次看到萱萱,我都会想起那段痛苦又奇异的经历,心中五味杂陈,更不要提再去医院做任何检查。】
郁瑟在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应。
终于,他缓缓输入:【林先生,每个人的人生都是独一无二的,您的经历虽然罕见,但并不意味着您就是怪物。】
【你是一个勇敢的父亲,应该为自己和萱萱感到骄傲。】
【至于你提到的腹部问题,我建议还是尽快到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也许只是我们尚未了解的一些生理变化。】
林宇良阅读完信息后,眼眶略带湿润,轻轻地点了点头。
等萱萱吃完饭,拍着鼓鼓的小肚皮对郁瑟眨巴大眼睛。
郁瑟觉得事不宜迟,准备带着两人又重新回到39楼。
这次郁瑟更是认真地观察着林宇良的反应,他走路像迈着鸭子步一般蹒跚,而且似乎伴有腹部疼痛。
若不是怕吓到孩子,可能他连一步路也不想走下去的。
郁瑟的内心更是一震,依照他的丰富经验,清晰地感觉到林宇良腹部肿大的情况十分糟糕。
只要联想到对方这两年忍住病痛,还坚持在外面工作,更是心如刀绞。
郁瑟禁不住低声问了一句,“孩子爸爸呢?”
林宇良大约没想到他会问得如此直白,转而躲躲藏藏说,“他不知道。”
哼!
郁瑟之前在现实世界就看多了独自来医院生孩子的单亲妈妈,到了狗血世界又令他大开眼界,看到一个赛一个悲惨的单亲爸爸。
应该怪谁呢?
郁瑟只要想起那些只负责播种的家伙,嘴里每一颗牙齿都恨得咯咯响。
郁瑟说,“你的身体不方便再往楼上跑了,我先去一趟,你和萱萱在一楼大厅等我。”
安顿好林宇良父女,他搭乘电梯往39楼走。
电梯刚打开的瞬间,一道怒火冲天的生硬看准他之后,立刻顶着人重新回到电梯内部。
是枫音尘。
他那张美艳无双的漂亮脸上写满恶意,愈发突出一双翡翠琉璃眸子,此刻生出吞噬星云般的寒光。
“郁医生真是够意思,让我一个人好好地吸饱了一肚子的甲醛。”
“这医院明天就可以正式营业了。”
甲醛全让我一个人吸完了!
还有小黑蛇!
伊尔曼盘在主人的肩膀,同样用琥珀盈黄的眸子死死盯着郁瑟。
一人一蛇表现得气鼓鼓的,仿佛这辈子根本没遭受这种怠慢和委屈。
郁瑟的后背撞在金属墙壁间好痛,被顶得好辛苦。
他只好略带歉意地双手合十,“不好意思,枫家主,我只要一进入到工作状态,就会彻底忘记病人以外的事情。”
真的吗?
枫音尘并没有打算挪开的意思,继续压制住郁瑟的身躯,阴阳怪气道,“那做你的病人,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说到这个,郁瑟立刻切换成工作模式,仰头朝向枫音尘道,“我现在需要领着林宇良去医院做个全方面体检。”
林宇良?!
就是杜景恒那个早死的姘头。
原本枫音尘还打算利用一下的家伙,现在开始跟他抢郁医生的时间了吗?
枫音尘一字一悠长:“不行,我甲醛吸多了,你害的。”
郁瑟知道他是个毒舌鬼,可是长得漂亮的人,毒舌起来的时候,也让人恨不起来,只会疼惜。
郁瑟被顶住得狠了,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胸腔内的压迫感,继续解释。
“林宇良的女儿,就是萱萱,能不能麻烦枫家主,你帮忙”
“不能!”
枫音尘拒绝地十分痛快,完全不留有一丝讨论的余地。
原本他生气郁瑟,气他只顾病人,不顾自己这个健健康康的大美人。
他也气林宇良,一个小小男配角真是没有一点,反复横插主角和反派二人世界。话说轮到他的戏份了吗?!
不过他现在最恨的人。
应该是杜景恒。
这个王八蛋正面角色的孩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他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男人,连身子都是干净无瑕的。
他恨杜景恒!!
他要折磨杜景恒!!
枫音尘改口道,“不能也不是不能,带孩子我勉强试一试吧。”
第25章 第 25 章 杜景恒,你的报应来了……
B超室外。
郁瑟正安静地等待着, 他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不时地抬头望向紧闭的B超室门。
郁瑟并没有请枫音尘帮他开通特殊通道,特权阶级的存在确实使得一些事情变得简单, 但是郁瑟并不打算亏欠枫音尘太多的人情。
人情这种事情, 是最难
还的。尤其是在这未知变数更多的狗血小说里,人情债往往比金钱债更加沉重。
耐心等了一阵子,却听见B超室内的医生发出震怒的声音。
“这是什么情况?!你持续这种腹痛已经这么久了, 居然现在才来做检查吗?!”
“你的家属呢?!现在叫他立刻进来!!”
“胡闹!这简直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
郁瑟只是听见这两句, 已经头皮发麻起来,主动推开B超室的屋门, 满脸推笑说, “我就是病人家属,请问这是怎么了?”
郁瑟的态度很好, 他看见林宇良平展得躺在检查床上, 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且, 他的裤子还没来得及提起来, 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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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露在外面的腹部情况。
只是这随意看得一眼,已然叫郁瑟的心口被扎了一刀似的难受起来。
一道极其恐怖狰狞的疤痕,几乎横穿着林宇良的整个腹部,疤痕颜色深红, 显得格外刺眼, 仿佛诉说着他曾经历过的巨大痛苦与生死挣扎。
最重要的是, 缝合的手法相当粗犷,甚至有些地方的皮肉似乎都没有对齐,像一块被缝皱的布块, 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80岁的老奶奶也缝不出如此扭曲的针脚。
郁医生的职业性强迫症在此刻爆发了。
——对齐了再缝啊!哎哟喂!
如此简陋的伤口处理,简直就像是在仓促之中随便完成的,完全没有考虑到病人的后续恢复和美观。
郁瑟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看向医生,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医生似乎也注意到了郁瑟的目光,更加生气道:“你们这些做家属的,一点也不关心病人死活是吗?你知道他的肚子为什么这麽大吗?!”
医生很生气,按理说做B超的医生是不需要向患者解释的,他们只需要给出诊断结果就好。
但这位医生显然已经超出了职责范围,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责备与不满。
他继续说道:“病人腹部肿大,下腹部可见瘢痕影,前方可见混杂密度肿影块,边界较清晰,最大截面积约3.1cm×2.4cm,盆腔肠管排列紊乱,肠管粘连,肠间脂肪密度增高”①
所以林宇良的腹部才会呈现出如此触目惊心的状况。
郁瑟会看B超成像图,里面的阴影肿块令人脚底生寒,他越看越觉得恐怖,双手塞进衣兜后止不住地捏成拳头。
3.1cm×2.4cm的东西!!
那是!!
医生责怪道:“你们这些家属,到底是怎么照顾病人的?!”
“难道非要等到病人的生命受到威胁,才懂得送来医院瞧一眼?!”
郁瑟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向林宇良,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
他不知道林宇良曾经经历过什么,但这样的伤口,无疑是他生命中的一道深深烙印,记录着他曾经的痛苦和挣扎。
郁瑟打断了医生的指责,转而问他,“医生你认为这块3.1cm×2.4cm的阴影肿块是什么?”
医生道:“从B超成像来看,这个阴影肿块的形状非常不规则,边界虽然清晰,但内部的密度混杂,很可能是某种恶性肿瘤。当然,这只是初步判断,我们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和化验来确定。”
郁瑟的眼睛狠狠地定在那块阴影上,以至于B超室的医生对他愈发不满,严厉道,“你赶紧安排病人的检查吧,别再瞎耽误时间了,像他这种情况能支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林宇良此刻也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尽管那笑容在苍白脸色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可怜:“郁医生,不要太担心,这是我自己不爱惜自己,遭罪也是我自己活该。”
“什么?!”B超室的医生早看郁瑟很不对劲的样子,严厉问道,“你也是医生?!”
郁瑟先是对林宇良笑了一下,安抚道,“幸亏你这问题发现的及时,做手术是应该可以治疗的。”
又说,“宇良,你能不能先自己出去一下,我再看一眼。”
林宇良将衣服穿好,慢悠悠地捧着肚子走了出去。
B超室的医生立刻起火,大声气道,“就算你是医生,你也得给我出去,这里是B超室,不是你的私人诊所!你这样干扰我工作,我怎么能给其他病人准确检查?”
他瞪大眼睛,手指着门外,“出去!现在就出去!”
郁瑟原本感觉他挺行家的,想跟对方再交流几句,如今看来也完全没有必要的样子,伸手拿来了林宇良的检查单子,转身离开。
冥冥中听见那医生跟旁边的数据记录员说,“自己也是医生,还能让家属病成这个样子,一瞧也是个三脚猫大夫。”
郁瑟也没反驳,而是沉浸在B超单子的检查反馈上。
一来他是真的心疼着林宇良,这个傻子害怕别人用看怪物的眼神逼视自己,宁可忍受两年的腹痛低烧也不肯检查。
二来是当初给林宇良做刨宫产手术的医生简直就是个庸医!
郁瑟心里最愤愤不平的是。
——他现在尤其怀疑,单子上的诊断结果。
林宇良的腹腔里的根本不是什么恶性肿瘤。
而是手术后遗留在腹中的手术纱布!至少有两块!
郁瑟在现实生活中曾经遇到过这样一个病例。
谁想到狗血世界的医生也是不让人省心。
郁瑟快速地找到林宇良,对方忍住强烈的腹痛,到医院内部的超市给他买了一瓶水。
郁瑟双手接过水道,“现在,我们有三件事情要准备。”
“第一,你要辞去现在的工作,因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需要接受手术治疗,并且需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
“第二,当初给你做剖宫产手术的医院在哪里,你给我一个具体的地址。”
林宇良听了之后,内心的紧张感愈发强烈。
他紧握着双手,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不安与恐惧,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郁医生,我是不是得了癌症”
郁瑟伸出手抓住他,“依照我的经验可以告诉你,不是,但是,等一会儿我们还要去做增强MRI,再确认一下具体情况。”
郁瑟虽然有七成把握,但也不能再未做详细检查下,擅自判断病情。
“所以我还要说的是第三件事。”
“就是关于钱的事情。”
当听到钱字的刹那,林宇良的眼眶开始泛红,嘴唇也紧紧地抿在一起。
郁瑟更紧得握住他的手:“我是想跟你说,钱的事情完全不需要担心。”
之前的金主也算让他挣了一点,再加上被陆云辰砸过的设备,修好的卖了,修不好的卖废品了,七七八八也凑了一百多万。
林宇良的手术费绝对是够的。
林宇良一听可不干了,他与郁瑟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怎么好叫人家郁医生掏钱帮他治病。
郁瑟是一个正直的人,一般不会说假话,不过善意的谎言倒是讲得挺溜。
张口道,“这你完全不必担心,我虽然是开医院的,但我更是在搞研究。”
“刚才做B超的时候,我并未发现你有明显的子宫存在,这与我之前接手的产夫完全不同,等你病好了,我想请你无报酬参与到我的一项研究中,或许对你的身体有进一步的帮助,当然,这一切都要在你自愿的前提下。”
此时此刻,再打亲情牌简直恰到好处。
郁瑟说,“萱萱肯定也希望爸爸能恢复健康,陪伴她度过一个快乐的童年吧?”
林宇良已经彻底感动到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不停地重复,“能遇见你,郁医生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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