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亲眼看见他往怀里揣了包东西!”
顾笙接过木板——那是老王记账用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刘府,三块豆腐,未付钱”,日期正是昨天。
“你血口喷人!”刘府管家跳出来喝道,“我家公子金尊玉贵,会赖你几文豆腐钱?”
顾笙问道:“这位管事,你确定不是因为刘公子求购我食坊的果酱配方不成,便设计陷害我?
各位若不信——”他指向不远处茶楼二楼,“昨日诗会的几位见证人,此刻正在楼上看着呢!”
二楼窗口,几位学子尴尬地探出头,其中叶顾言高声道:“确是刘珩先挑衅!我等皆可作证!”
刘府管家脸色铁青,正要狡辩,忽听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赵府的马车缓缓停在了人群外,车帘一掀,竟是赵月芸带着丫鬟走了下来。
“小姐!”刘府管家如见救星,“您可得为我家公子做主啊!”
赵月芸却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顾笙面前,轻声道:“顾公子,此事我已听说了。”
她转向围观众人,声音清亮,“这月余来,我日日食用食味坊的果酱,从未有过不适,刘珩所为,实在令人不齿!”
这番话如同冷水入油锅,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在川州府,谁人不晓刘家二公子对她赵月芸痴心一片?如今竟被心上人当众打脸!真是出人意料的反转。
顾笙深深作揖:“多谢赵小姐主持公道。”
“不必谢我。”赵月芸看了眼满地狼藉,忽然从腕上褪下个玉镯,“此事追究起来也是因我而起,这摊子损失,我会照价赔你的。”
赵月芸看着顾笙,心中顿时涌起一丝歉意。
她其实应该也没那么喜欢李修远的吧,初见之时,仅为那人风采所折服,加之父亲对其赏识,便觉得这人极好。
后又得知那样出类拔萃的人竟与一名乡野哥儿结缘,心中不禁泛起嫉妒与愤慨,才多花了心思去关注、打探有关他的消息……
但经过父亲教导,母亲规劝,这一个月来,她逐渐厘清了思绪。
她其实,也没自己想象中那么喜欢李修远。
顾笙连忙推拒,却听她低声道:“就当……为我当初的任性赔罪,你放心,我如今不喜欢李修远了。”
顾笙闻言不禁哭笑不得。
小姑娘的喜欢还真是来得快,去的也快,最终,他只收下了修摊子的钱。
第34章 院试 这科举之路,不知耗尽了多少人的……
待人群散去, 顾生蹲下身,一片片捡拾青瓷碎片,张良不解地问:“东家, 咱们明明赢了, 您怎么……”
“良子,记住。”顾笙将碎片包好,轻声道, “有时候退一步,反而能赢得更多。”
果然, 未到午时, “赵小姐为食味坊主持公道”的消息就传遍了川州府。
到傍晚时,竟有五六家酒楼派人来预订果酱。
小院里,李修远靠在床头, 听顾笙讲述今日种种, “刘家不会善罢甘休, 你今后注意些,出门带上张良。”
顾笙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看看这个。”
李修远展开一看, 竟是十几张新签的契约——醉仙楼、望江阁等大酒楼都加订了果酱,还预付了定金。
“我把配方改良了。”顾笙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加了点果酸汁和肉桂粉, 味道更特别,但核心配方还是保密。”
他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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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同行真偷学去, 也做不出咱们的味道。”
李修远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尖:“小狐狸。”
两日后, 顾笙给李修远换了最后一次药,伤口已经结痂,在额角留下一道浅色的痕。
“会留疤吗?”他轻声问。
李修远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留疤才好,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有人护着的。”
换完药后,顾笙便出去煎药了。
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里,李修远起身来到案前,滴了几滴清水,研完墨后就开始奋笔疾书,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伤疤上,显得格外憔悴。
半个时辰后,顾笙端着药碗轻轻推开房门。
“怎么又起身了?该喝药了。”他将药碗放在案边,顺手拨开李修远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心头一紧,“又发热了?”
李修远头也不抬:“无妨,写完这篇就喝。”
顾笙盯着他发白的指节,那支笔都快被捏断了。
自从搬回这间房,李修远几乎夜夜读书到三更,虽说加了张软塌,可那人总找借口赖在书案前不走。
“我瞧着你这药是白喝了。”顾笙突然夺过毛笔,“孙大夫说了要静养,你倒好,伤没好全就折腾!”
李修远伸手要抢,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顾笙连忙扶住他,这才发现对方袖口下竟藏着几道新鲜的掐痕——青紫交错,分明是自己掐的。
“这是”顾笙一把撸起他的袖子,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故意弄伤自己?”
李修远仓皇抽回手:“可能、是不小心磕到了,来吧,喝药。”
“李修远。”顾笙松开他的手,语调平静,却让李修远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对不起,没多疼,我只是提神罢了。”
“提神?”顾笙突然掀开案桌后的盆景,未被吸收的药汤溢了出来,“那这些呢?你压根就没喝药,对不对!”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其他厢房的人,众人一瞥地上的状况,便大致推断出了事情的原委。
看着怒气冲冲的顾笙,大伙给了李修远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随后便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屋内死一般寂静,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得李修远脸色越发苍白。
他张了张嘴,却咳得弯下腰去,单薄的身子在宽大袍服下颤抖得像片落叶。
顾笙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但随即又硬起心肠:“好,很好,李修远,你既要作践自己,我也不拦着。”
他转身从柜子里扯出个包袱,“我这就收拾东西回上水村,省得在这碍你的眼!也省得我瞎操心。”
“顾笙!”李修远慌忙起身,却因起得太猛一阵眩晕,踉跄着撞翻了药碗。
褐色的药汁泼在策论上,墨迹晕开一片,“别走我错了”
顾笙头也不回地往包袱里塞衣裳,手指却在发抖。
他何尝不知李修远的心思?可一想起那日河边捞起来时了无生气的样子,胸口就疼得喘不过气。
“咳咳笙哥儿”李修远扶着桌沿咳得撕心裂肺,却还固执地往他这边挪,“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解释什么?”顾笙猛地转身,眼泪夺眶而出,“解释你怎么糟蹋身子?解释你怎么瞒着我倒药?”
他抓起桌上的《四书集注》狠狠摔在地上,“这破书比命还重要是不是!”
这古代,医疗技术本就落后,即便是常见的轻微感冒也可能危及生命,这几日,他夜不能寐,始终忧心忡忡、害怕无助,人家却连药都没喝。
李修远被吼得愣在原地。
烛光下,顾笙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青石地上,也砸在他的身上,一滴滴的,既灼热又刺痛。
他忽然觉得那些熬夜苦读的夜晚,那些掐出来的淤青,全都荒唐得可笑。
“我我只是”他艰难地开口,却又咳起来,这次竟咳出了血丝。
顾笙见状,什么气都消了,慌忙扶他坐下:“别说话了!我去请孙大夫”
“不、不用,”李修远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冰凉的指尖让顾笙心头一颤,“你听我说完”他喘了口气,声音轻很轻,“这次院试,我不能出差错。”
“不过又能怎样!”顾笙红着眼眶问他。
“我想风风光光娶你。”李修远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我不要你跟着个白身过苦日子。”
这句话像把钝刀,狠狠扎进顾笙心口。
他这才明白,那日刘珩的羞辱,终究是在李修远心里留下了刺。
“傻子——”顾笙跪下来抱住他,眼泪浸湿了对方肩头的衣衫,“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秀才夫郎的名分。”
李修远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滚烫:“我知道,可我想要给你最好的!”
夜风叩击窗棂,油灯渐渐暗了下去,顾笙轻抚着怀中人瘦弱的脊背,这才几人光景,便已如此消瘦,估计要补很久才补回来了。
他捧起李修远的脸,“你乖乖把药喝了,我陪你温书。”
李修远抬眸:“不生我气了?不走了?”
顾笙冷哼了一声,都这样了还不忘强调重点,脑子如此敏捷,确实是个读书的料!
“但有个条件——”他竖起一根手指,“亥时必须就寝,我会盯着你睡。”
“可策论还没”
“我念给你听。”顾笙取来干净的布巾,轻轻擦去他唇角的血丝,“你闭目养神,我念,你记。”
李修远怔怔地望着他,忽然笑了:“好。”
这一夜,软塌终于派上了用场。
顾笙倚在床头,就着灯火轻声诵读,李修远闭眼听着,时不时接上一两句,药效渐渐上来,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化作均匀的呼吸声。
顾笙放下书卷,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头。
月光透过窗纱,在那道伤疤上镀了层银边,他俯身,极轻地吻了吻那道疤。
“用不着秀才功名”他喃喃道,“你早就是我的骄傲了。”
三日后,院试开场。
顾笙天不亮就起来熬了参汤,又烙了便于携带的饼和爆了一锅炒米花。
这炒米,是他先前将糯米饭蒸熟后晒干,如今将其油爆成爆米花,再搭配茶水和少许盐,即可即刻享用,也称作油茶。
这是他故乡南方地区一道独特的传统风味饮品。
前两天,他尝试给李修远和其他几人提供了一次,大家的接受度相当不错。
因此,他打算给他们多准备些,主要是考虑到他们即将在考场内连续参加三天的考试,期间不允许离开,现在天气炎热携带其他食品也不方便。
李修远穿戴整齐出门时,额上的伤疤还泛着红,但精神却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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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一行人已经走到了贡院街口,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向那座巍峨的建筑。
顾笙踮起脚尖望去,只见青砖高墙上每隔十步就站着一名持刀衙役,朱红色的大门上方悬着“川州贡院”的鎏金匾额,在晨曦中泛着冷光。
“我的老天爷”阿福瞪圆了眼睛,“这阵仗比过年祭祖还大!”
顾笙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前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考场场景,远不及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震撼。
贡院门前人头攒动,有锦衣华服的富家公子,有粗布衣衫的寒门学子,甚至还有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颤巍巍地边走边背着文章。
“那是陈童生。”张子谦低声道,“考了三十多年了,还没中。”
顾笙心头一酸。
这科举之路,不知耗尽了多少人的青春。
顾笙从包袱里取出四个竹筒:“每人三筒油茶,爆米花装在油纸包里,少放些茶水。”他又取出几个香囊,“这是驱蚊的,贡院里蚊虫多。”
李修远接过香囊,指尖在顾笙掌心轻轻一勾。
晨光中,他额角的伤疤已经结痂,衬得眉眼越发清俊。
“还疼吗?”顾笙小声问。
李修远摇摇头,突然凑近他耳边:“离我迎娶你进门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顾笙耳根一热,正要嗔怪,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贡院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数十名差役鱼贯而出,为首的官员手持名册,声如洪钟:“考生列队!准备点名!”
“快去吧。”顾笙推了推李修远,又挨个叮嘱周林安三人,“油茶留着后面两天吃,饼子夹了肉酱,头天吃完。”
李修远忽然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了他一下,并在额头印下一吻:“等我。”
顾笙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四人汇入考生队伍,周围投来或诧异或鄙夷的目光,他却只看见李修远挺直的背影——在晨曦中如松如竹。
第35章 合作 我只是一天没见你了……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第三日傍晚,贡院大门终于再次开启,门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顾笙四人早已早早地在外面等候, 四人挤在人群里, 踮着脚尖不停张望。
最先出来的考生个个面如土色,有的一出大门就瘫坐在地,还有的当场呕吐起来。
“让让!让让!”周林安的大嗓门从人群中传来。
顾笙循声望去, 只见他一手搀着赵明轩,一手扶着张子谦, 三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李修远呢?”顾笙心头一紧。
“后面,”周林安哑着嗓子道,“他交卷晚, 阿福, 快来, 你家公子快站不稳了。”
正说着,贡院大门处又涌出一批考生。
李修远走在最后, 脸色苍白如纸,却还保持着仪态,看见顾笙, 他眼睛一亮,加快脚步走来。
“怎么样?”顾笙急忙扶住他,触手一片冰凉。
李修远摇摇头, 突然身子一歪, 整个人倒在他肩上。
顾笙这才发现他后背全湿透了,掌心还有几道深深的指甲印——分明是强撑到现在的。
“傻子!”顾笙红着眼眶骂了一句,招呼张良过来帮忙。
回到小院, 三人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顾笙守在榻前,不时给李修远擦汗喂水,半夜里,那人忽然惊醒,一把抓住他的手:“策论我策论还没写完”
“考完了,都考完了。”顾笙柔声安抚,像哄孩子似的轻拍他的背,“你答得很好。”
李修远这才又沉沉睡去。
月光透过窗纱,照在他消瘦的脸庞上,顾笙轻轻抚过那道伤疤,心里又酸又软。
接下来的两日,三位学子深居简出,连院门都未曾跨出一步,偶尔在庭院之中对弈一番,周林安与张子谦对阵李修远,而赵明轩自考场出来后,便被家仆接回了赵府。
第三日的时候,赵明轩一大早便来了小院,好像之前提议去城郊踏青。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顾笙正在厨房忙着准备食盒,将刚出锅的炸鸡柳整齐码进油纸包。
“顾笙,你真不去?”李修远倚在门框上,眉头微蹙,他额角的伤疤已经淡了不少,衬着新裁的靛蓝长衫,更添几分书卷气。
顾笙头也不抬地往食盒里装蜜饯:“你们同窗聚会,我去多不合适。”
他顿了顿,“再说,我已约了人谈事。”
“谈事?什么事?”李修远走近一步,声音突然紧张起来,“男的女的?在哪里谈?”
“你是李十八问吗?女的。”顾笙故意不看他,将最后一包果酱塞进竹篮,“上回在集市认识的,她家染的布料颜色正,我想订几匹做新衣裳。”
李修远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什么生意这么重要?我们好不容易能一起……”
“修远,”顾笙打断他,声音轻柔,“这次真的不方便带你,是郑家布庄的郑秋娘,我们约好谈合作的事。”
李修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盒边缘:“那我陪你去。”
他感觉顾笙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了啥。
“别闹。”顾笙终于抬头,对上那双写满不安的眼睛,“你们好不容易放松一下,别扫了大家的兴。”
李修远抿着嘴不说话,眼神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顾笙无奈,凑近在他唇上轻轻一碰:“乖,晚上回来我给你做蜜汁火腿。”
“再加一个深吻。”李修远趁机讨价还价。
“成交。”顾笙笑着推他出门,“快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前院里,赵明轩正摇着折扇,见李修远出来,打趣道:“哟,终于舍得离开温柔乡了?顾老板不去?”
“他有事。”李修远简短回答,语气里的失落藏都藏不住。
赵明轩拍拍他的肩:“顾老板向来有主见,定是重要的事,走吧。”
一行人出了门,顾笙站在院门口目送他们远去,直到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
“良子,东西都准备好了吗?”顾笙问道。
“都备齐了,东家。”张良从屋里拿出一个包袱,“样品都在里面了。”
顾笙点点头:“走吧,别让郑姐姐等久了,对了,以后唤我公子。”
城南的清风茶楼是郑秋娘常来的地方,二楼雅间里,一位身着湖蓝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正在煮茶,她约莫二十出头,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透着干练。
“郑姐姐”顾笙进门行礼。
“笙哥儿来了。”郑秋娘起身相迎,目光在张良手中的包袱上停留片刻,“看来你是有备而来。”
顾笙微笑落座:“不敢让郑姐姐久等。”
郑秋娘为他斟茶:“上次匆匆一见,未能详谈,你说的合作,不知具体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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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示意张良打开包袱,取出几块布料铺在桌上,这些布料颜色鲜艳,从靛蓝到绛紫,从鹅黄到柳绿,色彩之丰富远超市面上常见的染布。
“这是……”郑秋娘眼前一亮,拿起一块深红色的布料细细端详,“这红色如此纯正,竟不似寻常茜草染的。”
“这是我改良的配方。”顾笙指着不同颜色的布料一一解释,“用苏木加明矾可得此红,槐米与铜绿调出这青碧,而紫色则是用紫草与醋反复浸染。”
郑秋娘越听越惊讶:“这些配方都是你所创?”
“我喜好美食,研究食谱时无意间发现的。”顾笙半真半假地说,“我加以整理改良,才有了这些。”
郑秋娘沉吟片刻:“想如何合作?”
“我出技术和部分资金,郑姐姐出原料、场地和销售渠道。”顾笙早有准备,“利润五五分成。”
“四六。”郑秋娘放下茶杯,“我六你四,毕竟郑家要承担更多风险。”
顾笙笑了:“郑姐姐果然精明,不过,我的配方能让郑家布庄在川州府独占鳌头,甚至挤掉刘家的市场份额,还能走出川州府。”
提到刘家,郑秋娘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弟弟与刘家有怨?”
顾笙并未有所隐瞒,坦然将自己与刘家的纠葛简要叙述了一番,“况且,刘家垄断川州布市多年,价格居高不下,百姓苦之久矣。”
郑秋娘盯着顾笙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好,五五分,你是不知,我也早看不惯这刘家的所作所为了,不过我有个条件——你需每月来布庄指导染工,直到他们掌握全部技术。”
“成交。”顾笙举起茶杯。
两人以茶代酒,算是达成了初步协议。
张良见状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契约书,郑秋娘一愣,随即笑着接过仔细阅读后,从袖中取出一方小印盖上。
“明日我会派人送第一批布料去布庄。”她收好自己那份契约,“另外,关于刘家……”
“刘珩推李公子下水的事,我有所耳闻。”郑秋娘突然说道,见顾笙惊讶,她微微一笑,“川州府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我有亲戚在孙贡院做厨娘,她亲眼看见刘家小厮往李公子的饭菜里下药。”
“此事当真?”
顾笙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这事赵明轩他们没说,想来也是不知情。
“千真万确。”郑秋娘压低声音,“幸好那日李公子与旁人换了位置,否则……”
顾笙胸口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郑姐姐告诉我这些,是为何?”
“因为我与刘家也有旧怨。”郑秋娘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三年前,刘家为了抢夺我父亲手中的一块染坊地皮,派人纵火烧了我家仓库,我母亲……没能逃出来。”
顾笙倒吸一口冷气:“官府没有追究?”
“你也知,刘家势大,再加上证据又不足。”郑秋娘冷笑,“从那时起,我就发誓要看着刘家倒台。”
两人对视片刻,某种默契在无声中达成。
“我会加快配方改良。”顾笙郑重道,“下个月各家布庄都会推出新品,正是我们的机会。”
“我会准备好最好的丝绸和棉布。”郑秋娘点头,“另外,刘家的二掌柜最近在赌坊欠了不少钱,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他。”
顾笙却摇了摇头:“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先在产品质量上胜过他们,等时机成熟再实施接下来的计划。”
两人密谋至午后,直到茶楼的小厮来添第三次水,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谈话。
离开茶楼时,夕阳已经西斜,顾笙走在回小院的路上,心思却飘到了李修远身上,不知他们踏青玩得可开心?
“公子,”张良打断他的思绪,“李公子他们应该已经回去了。”
顾笙点点头,加快脚步。
转过街角,远远就看见小院门口站着一个人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李修远。
他像是等了很久,一见顾笙就快步迎上来,脸上的欣喜藏都藏不住:“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和郑姐姐一见如故,谈得久了些。”顾笙柔声道,“你们玩得开心吗?”
李修远撇撇嘴:“没有你在,有什么意思。”他凑近顾笙耳边,压低声音,“赵明轩那家伙一路上都在炫耀他新认识的花魁,烦死了。”
顾笙失笑:“就为这个不高兴?”
“才不是。”李修远牵起他的手,“我只是一天没见你了,很想你。”
简单的三个字让顾笙心头一热,他回握住李修远的手:“我也想你。”
第36章 同床共枕 任由这人隔着一层衣服紧抱住……
两人并肩走进院子, 周林安的大嗓门立刻从厨房传来:“顾笙!你说的蜜汁火腿呢?李修远这厮非说要等你回来才让开饭,饿死我了!”
顾笙笑着摇头,挽起袖子往厨房走去。
李修远跟在他身后挽起袖子准备帮忙, 还不忘回头怼人:“馋死你算了。”
顾笙回头, 他身后的李修远像只满足的大狗狗,想到刘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顾笙,你怎么了?”李修远感受到了一瞬冷意, 很快又消散无踪。
顾笙:…?额,这只大狗狗有点敏锐。
“对了, 是明天放榜吗?”顾笙很快便叉开了话题, “你,紧张吗?”
李修远见无恙便也跟着他思路走了,“还好, 考完了就完了, 明日便知结果。”
淡定哥, 要不是某人出考场当晚发起烧,做的梦都是关于答策论了, 他都信了。
放榜这日,整个川州府都沸腾了。
天还没亮,贡院外就挤满了人。
顾笙本想自己去等, 却被李修远拦住:“让张良去吧。”他声音还有些哑,“待会人还要多,我……我不想你挤在人群里。”
最终几人便远远站在街角茶摊前等候, 因为就算想去也挤不进去。
辰时三刻, 一阵锣鼓声从贡院方向传来,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欢呼与哀嚎。
“中了!我家公子中了!”
“苍天啊……我又落第了……”
“快看!头名是……”
人群突然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阿福连滚带爬地跑回来, 激动得语无伦次:“中了!都中了!李公子是头名!赵公子第九名,我家公子和张公子也都榜上有名!”
顾笙手里的茶碗“啪”地掉在地上,头名?案首!
他转头看向李修远,那人却只是怔怔站着,眼圈慢慢红了,双手微微颤着。
“我说什么来着?”顾笙笑着抹去眼角的泪花,“你早就是我的骄傲了。”
李修远突然上前,将他打横抱起,在众人惊呼声中转了个圈:“顾笙!我中了!我可以风风光光娶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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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刚回到小院没多久,院外便传来一阵喧闹声。
“来了!”张子谦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茶盏差点打翻。
锣鼓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人群的欢呼,顾笙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下意识攥紧了袖子,虽然已知道结果,但依旧紧张。
“捷报——川州府院试案首李修远老爷高中!”
紧接着,几个身着官服的差役满脸喜气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报录人手持红纸捷报,高声唱喝:“恭喜李老爷高中院试案首!”
李修远怔在原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顾笙眼眶一热,连忙推了他一把:“快接喜报!”
李修远这才如梦初醒,上前接过捷报,指尖微微发颤。
报录人见他年轻俊朗,又多说几句吉祥话:“李老爷年纪轻轻就中了案首,将来必定前程似锦,金榜题名!”
顾笙早已准备好了赏钱,让张良一一分发给报录人,正热闹间,院外又传来一阵锣鼓声。
“捷报——川州府院试赵明轩老爷高中!”
“捷报——川州府院试周林安老爷高中!”
“捷报——川州府院试张子谦老爷高中!”
一时间,小院里喜气冲天,报录人见一个院子里竟出了四个秀才,更是惊讶不已,连连拱手:“这院子风水极佳,是块宝地啊!”
左邻右舍闻讯赶来,纷纷道贺,有提着鸡蛋的老妇人,有捧着自家酿的米酒的汉子,还有几个孩童挤在门口探头探脑,眼中满是羡慕。
更有一位白发老者,牵着自己七八岁的小孙儿,颤巍巍地走到李修远面前,恭敬道:“李老爷,能否请您摸摸小孙儿的头?沾沾您的文气,将来也好读书上进。”
李修远连忙扶住老者,温和地摸了摸那孩子的头顶,轻声道:“好好读书,将来你也能中秀才。”
那孩子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了点头。
顾笙站在一旁,看着李修远被众人簇拥着,俊朗的眉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真的考上了。
——还是第一名。
“顾笙。”李修远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在衣袖的遮掩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我考上了。”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掩不住的欢喜和依赖,仿佛这一刻,他最想分享的人只有顾笙。
顾笙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笑道:“嗯,我听到了。”
“我说过会考上,然后风风光光地娶你。”李修远凑近他耳边,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我离这个承诺又近了一步。”
三日后,入泮宴。
入泮宴设在府学明伦堂,新晋秀才们皆着青衫,头戴方巾,依次入席。
李修远身为案首,被安排在最前面,那是距离学政大人最近的位置,席间众人目光不时落在他身上,或艳羡,或探究。
学政大人姓辛,年约五旬,面容肃正,目光如炬。
他先是勉励众人勤学苦读,而后便点了李修远的名,让他即席作诗一首,以试其才。
李修远起身行礼,略一沉吟,便开始做诗。
一首诗罢,满堂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喝彩,学政大人抚须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他又让李修远试了一篇策论,题目是“治国之道,何者为先”。
李修远不疾不徐,从民生、吏治、教化三方面论述,言辞恳切,见解独到,学政越听越满意,最后竟亲自斟了一杯酒递给他:“后生可畏,老夫期待你三年后的岁试再创佳绩。”
这一举动引得席间众人侧目,不少秀才暗自艳羡,也有人低声议论:“这李案首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宴席持续到很晚,李修远作为案首,被众人轮番敬酒,饶是他酒量不错,离席时也已脚步虚浮。
赵明轩、张子谦和周林安也好不到哪儿去,四人互相搀扶着往回走,一路上还醉醺醺地争论谁的策论写得更好。
小院里。
顾笙早已备好热水和醒酒汤,听到院门响动,连忙迎出去,却见三人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满身酒气。
“怎么喝这么多?”顾笙皱眉,赶紧让张良去盛醒酒汤,又吩咐春林和阿福:“快扶你们公子回房歇着。”
张子谦摆摆手,大着舌头道:“没、没事!今日高兴!”说罢,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被春林眼疾手快地扶住。
周林安倒是老实,被阿福架着往自己屋里走,不吵不闹,整一个乖宝宝。
顾笙哭笑不得,转头看向李修远,那人正倚在门框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唇角挂着傻笑。
明明日日都见这张脸,可当他转过身,李修远悠悠定在那儿看过来的一瞬,他的心跳依旧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还笑?”顾笙压下那点起伏的情绪,走过去扶住他,“站都站不稳了。”
李修远顺势将半边身子倚靠在他肩上,汲取这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轻声笑了:“顾笙……我比昨日更想你。”
顾笙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一次被撩拨得波澜起伏,心跳如鼓,李修远的情话对他来说毫无抵抗力,他轻声细语道:“我也是。”
随后,顾笙半拖半抱地把人弄进屋里,刚扶到床边,李修远忽然睁开了眼,手臂一用力,将他拽进怀里。
“哎——”顾笙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刚要挣扎,却被李修远紧紧搂住腰。
那人醉眼朦胧,却格外执着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我、终、于、能、娶、你、了,明日,每日我们便回家,好不好?”
顾笙耳根一热,伸手去推他:“醉鬼,明日你起得来吗?”
李修远微阖着眸子,却不肯松手,反而凑得更近了几分,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嗓音低哑:“我没醉……顾笙,我今天……格外欢喜。”
他的眼神太过炽热,顾笙心跳微乱,正不知如何回应,门外传来张良的声音。
“公子,醒酒汤好了。”
顾笙如蒙大赦,赶紧挣脱出来,接过醒酒汤递到李修远唇边:“喝了,不然明天头疼。”
李修远乖乖低头,就着他的手一口口喝完,而后又仰着脸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讨赏的大狗。
顾笙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快睡吧。”
李修远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语气认真:“不许走,一起睡。”
顾笙一怔,心跳漏了半拍。
屋内烛火摇曳,映得李修远的眉眼格外温柔,顾笙挣脱不掉,沉默片刻,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在同一张床榻上并卧,肢体仅隔一层薄薄的衣衫相贴,两人的气息伴随着醇厚的酒香阵阵袭来,皆不由得感到几分醉意。
“睡不着?”顾笙问。
“嗯,”李修远眼角轻扬,眸光熠熠生辉,他伸出手将顾笙轻轻拥入怀里,两颗额头相抵,紧密相依,“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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