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叶长乐看她这一身深红色“婆婆”打扮,心想今天估计也是她的人生高光点,自己这个继女可不能让她丢了脸面。
她充分理解,所以说:“我脸也露了,就先回去,不然怕不小心说错什么话。”
白蓉却拉下脸,“你现在回去算什么事,不能回。”
叶长乐平静与之对视,白蓉似乎耐心告罄,最后警告:“你好好待着,等会一起去酒店,不要乱来。”
女人急急往前,头也不回。
叶长乐思考了半分钟,转身离开偌大别墅。
她回到最近的商场店,店里在忙,她接过收银员的活做,心里一点情绪瞬间被忙碌冲散。
一直到下午六点多,她把手里工作交出去,去酒店。
不是为了白蓉,是因为谢晋晏。
婚礼设在郊区度假酒店,宴会厅隆重奢华,每个角落布满粉蓝鲜花,梦幻不已。
到时厅内已经差不多坐满人,她跟服务员报了自己名字,服务员在名单上找,领她去前排第二桌。
谢晋航也在这桌,“姐你去哪了,一个下午没见你。”
“我有事。”
“好吧。”
主桌是男女方父母和老人,白蓉谢淮坐一起。
叶长乐低头看手机,没有白蓉的催促信息,估计一整个下午她都没有发现自己不在。
七点,婚礼开始,厅内灯光变换。
主持人开场,差不多的婚礼形式,新娘挽着爸爸的手在音乐声,欢呼声与祝福当中入场。
新人诵读相守一生的婚书,交换戒指,亲吻拥抱,礼成。
叶长乐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饭菜也陆续上,谢晋航开始专心干饭,“今天家里都没饭吃,可饿死我了。”
叶长乐肚子也饿,动筷。
依然设了敬酒环节,新娘回去换敬酒服后出来,白蓉跟着一块每桌走。
谢晋航边吃边说话,“结婚真是麻烦。”
是挺麻烦,像一场大型表演秀。
最后才轮到他们这桌,叶长乐也站起来举杯。
白蓉介绍同桌其他亲戚,新娘一一乖巧问好,新婚夫妇已经开始默契打着配合。
人一走,叶长乐也准备要离开,谢晋航看见她收包,“我跟你一块回去。”
“嗯。”
酒店服务周到,专门安排有司机送客,叶长乐喝过两杯酒,不敢开车,把钥匙交给代驾司机后和谢晋航上了后排。
谢晋航这小男孩一上车就开始掏出手机打游戏,叶长乐闭上眼,想休息会但耳边总有游戏声,心情渐渐烦躁。
她按下车窗,一瞬不瞬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刚开了几分钟,忽然间“刺啦”一声,接着车子迅速向左摆动,后排俩人急促往右撞去。
谢晋航直接撞上车门,叶长乐则是身子半悬浮撞他身上。
车祸。
两车相撞,另一台小车急速变道撞到副驾驶位置,生生将他们车子撞离两个车道。
等车子停稳,叶长乐晃动的脑袋稳了一会才开始有意识,她艰难撑起身子去看谢晋航。
谢晋航伤得重,脑门流着血,人不知是昏迷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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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乐心脏瞬间停止跳动,小心探了探他鼻息。
还好,活着。
脑子很重很晕,她想爬起来,可是没有一点力气。
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外面喊,后来是救护车的声音,再后来有人把他们救了出来,她又听见白蓉撕心裂肺的喊声,喊的航航。
再睁眼是在医院一张急救床上,身边没人。
她动了动,四肢都没事,脑子也没那么晕了。
喊了两声护士,没人进来。
三四分钟终于来人,叶长乐转头看,看见谢晋晏。
“还好吗?”
叶长乐点点头,“晋航怎么样?”
“脑震荡,在检查。”
“妈呢?”
“在那边。”
叶长乐又点头,“我没事,你过去吧。”
男人看她几眼,最终转身。
又等了一会,病房依旧没人,她下床去找护士,问刚刚一起送过来的男孩在哪。
护士给她指了个方向,叶长乐直接过去。
抢救室外人很多,谢晋晏安慰新婚妻子,谢淮扶着呜咽哭泣的白蓉。
她没上前打扰,坐到旁边等。
等到抢救室门开,一群人蜂拥上前,医生估计说了令人放心的话,白蓉“喜极而泣”,抚着胸口放松。
他们得到允许进去看人,走廊外瞬间安静。
叶长乐独自坐了两分钟,重新回先前急救大厅,问过医生,医生说她没什么大碍,可以离开,但是要注意时刻观察。
车子报废只能打车,可忽然又不敢打车,最后摸出手机打电话。
“我在医院,你能来接我吗?”
那边男人立即问:“不是参加婚礼吗?怎么去医院了?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叶长乐说出车祸,报了医院地址,没等一会就等来人。
陈颂时下车上前,拉着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全都检查过了?有没有哪里受伤?脑部做过CT没有?”
叶长乐看他一脸紧张,忽然笑:“好像做了,没事。”
男人皱眉,“什么叫好像?”
“医生说我可以离开。”
“这里的医生也太不负责,轻微脑震荡也要观察24小时以上,他就这么让你一个人离开?万一途中出什么事怎么办?不行,得回去,算了,你直接去我们医院。”
好啰嗦,叶长乐抿唇,上前抱住他,把又累又重的身体都压在他身上,“谢谢你。”
陈颂时还是不放心,把她带回一附院急诊,让同事给她排了片子,等片子的时候又拉着她到处理室去处理伤口。
手臂有擦伤,大腿也有淤青。
先前医院擦伤简单涂了药,但淤青没处理。
男人细致又上药,冰敷。
叶长乐都没拒绝,他说做什么做什么,一直安静看他进进出出忙上忙下,看他小心翼翼处理自己的伤口。
CT结果出来,确实没什么异常,她嗔去:“你看吧,我都说没事。”
陈颂时睨她,“不拍有事的就是我。”
叶长乐笑,跟在他后面出门。
“我不想回家,老太太看见我手上的伤会担心。”
“那去哪?住酒店?还是回西溪街?”
“回西溪街吧,你那里是不是还有我的东西?”
“有。”
三楼右面的屋子好像搬进来新人,阳台上挂着衣服,绿植消失不见。
他这边也许久没住人,空气里有股淡淡霉味。
陈颂时去开窗通风,叶长乐环视一周,从阳台到客厅到餐厅再到厨房。
几个月前回忆接二连三迸出,阳台上赞赞跟小仙女抢饭,他家客厅吱吱悠悠转的老风扇和他滴落在她身上的汗,厨房里做饭的高大身影,俩人无数次面对面吃饭的场景。
她都记得深。
陈颂时开完窗回来,温声问:“要不要洗澡?”
“要。”
“那去洗,我给你找衣服,不能洗太久,不然容易头晕。”
“好。”
洗完出来,他已经叫好外卖,“先吃点东西再睡。”
其实不饿,不过叶长乐还是移动到餐桌边。
点的是她喜欢的麻酱拌面,麻酱很多,清脆爽口的黄瓜丝和小青菜也很多。
本来以为不饿,可一下就吃完半碗,最后一半实在吃不动,她推过去,“我吃不下了。”
陈颂时自然接过解决。
叶长乐突然想到什么,“哎呀”一声,“我忘记跟奶奶说我不回去了。”
“我说了,你洗澡的时候。”
“你怎么说的?”
男人抬起眼眸,耐人寻味勾了勾唇角,叶长乐一秒看懂,无语笑:“明天回去小老太该质问我,下一步估计要催我结婚生娃。”
“也不是不行。”
“你想得美。”
叶长乐离开餐厅进卧室,躺下之前先看了眼手机,没什么消息,不过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应该是换了新床单被套,可能也喷了点香水,空气里香香的,有股酸酸甜甜的柑橘味。
叶长乐躺上床,抓着被子闻了闻,心里慢慢宁静。
这混乱的一天终于过去。
她闭上眼。
七八分钟门口进来人,熄了灯,再上床,从后背抱过来。
男人身上气息熟悉且柔和,叶长乐懵了几秒。
怔愣过后心里已然明了,自然转过身,挪进他怀里。
像是以前,什么都没变。
“还没睡?”
“睡不着。”
陈颂时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肩膀安抚,“没事了。”
“嗯。”
“跟我说说今天发生什么?”
“一定要说吗?”
“我想听。”
黑暗里女人轻轻扬起唇,手穿过他腰抱上,“婚礼,车祸。”
“嗯。”
“陈颂时,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谢晋晏?”
“你哥?没有。”
“其实他对我挺好的,以前上学有人欺负我他都出来拦,说我是他妹妹,有次去他家参加聚会,别的千金小姐不喜欢我,也都是他带我去书房。每次出差都会给我带礼物,带的都是我喜欢的东西。”
“后来我开宠物店,我妈李将,还有盛思远都不同意,只有他和奶奶支持我,给我钱给我建议,他真的对我很好。”
叶长乐说着说着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好到她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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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会从他的眼里察觉什么,误会什么,她不敢想不敢问不敢触碰。
她呢?不知道。
说喜欢可能不太准确,但因为她以为的他的喜欢而产生许多小心翼翼。
谢晋晏是哥哥角色,是已经失去的父亲角色,对她来说他始终是一个区别于盛思远、李将、任何男人的存在。
叶长乐闷闷说:“所以今天我想见证他的婚礼,给他送上祝福。”
陈颂时听明白,柔声开口:“这是好事。”
“嗯。”
“是因为这个难过?”
叶长乐在他怀里摇头,又反应过来,抬眸看去,“我有说这是一件难过的事?”
她没有难过,也知道自己没资格难过,只是内心不敢言明的角落里有个坏小人告诉她,她失去了他的偏爱,永永远远。
陈颂时笑,“没说,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
因为这一天她恍然发现自己不姓谢,始终只是一个局外人。
因为她一次次确认白蓉不爱她,年少时抛弃她,成年后利用她。
不仅车祸,在白蓉的人生里,她的第一选择,她的目光,永远都是儿子。
可即便这样,心里小叶长乐却依然一次次怀抱希望,然后一次次受伤。
“陈颂时,你爱我吗?”
“爱。”
“有多爱?”
“比我的生命多六分钟。”
“为什么?”
“因为心脏停止跳动后,大脑意识仍能存在六分钟,那六分钟里,我最爱你。”
叶长乐眼眶通红,抱紧他。
谢谢你爱我。
第44章
第二天早上睁眼,意外的是这人居然还在。
他上班早,以前睡一块早上醒来身旁都空荡荡,偶尔的两三次他就算不去上班也是早早醒来做早饭。
所以这算是她第一次拥有眼下神奇感受,男人睡颜平和,她躺在他怀里,他的手还放在她腰上,他们仿佛是一对相爱至深的情侣。
也许视线太过灼热,陈颂时睁开眼,朦胧清晨里视线轻轻缠绕。
叶长乐眉眼舒展,“早安。”
“早。”男人声线带着将醒未醒的低哑,性感磁性,“头晕吗?有没有想呕吐的感觉?”
不晕,也不想吐,想亲他。
于是就那么做了,她凑过去,温温柔柔地亲,从嘴唇到下巴再到喉结。
陈颂时没坚持多久,反客为主将人压在身下。
等想再亲时她却伸手拦住,已经泛红的双眸含着水向上望,“陈颂时,你有没有想我?”
“想,心里想,身体也想,无时无刻不想。”
女人勾唇笑,“骗人。”
“你呢?”
想,心里想,身体也想,无时无刻不想。
偶尔工作忙累了脑海闪过他的身影时她自己也觉得惊奇,分明盛思远追了一年,又在一起一年多,可分手后她很少会想起他,即便想也是想不通、不解与烦闷。
而这人在她脑子里面晃的时候她会不舍、后悔、回忆与想念,还会想他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在医院忙吗?还是已经下班回家?想他会不会因为她而难过,想他会不会再出现在她身边。
叶长乐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想”,可这段感情也许教会她,她需要学会去回应,去爱别人。
“一点点想。”
男人为此而眼里放出光,“一点点是多想?”
叶长乐伸出手指比了个长度,“这么多。”
陈颂时看过去,接着把她的拇指食指掰成她所能伸展开的最大长度,嘴角含笑:“这是十分,你刚刚比了八分。”
叶长乐没见过这么能扯的人,但她也没反驳,手环上他脖子拉下来,亲他。
慢慢地,都有些控制不住。
“有小雨伞吗?”她问。
“有。”
“真有?会不会过期了?”
男人爬起来看,拉紧窗帘的屋内光线并不明朗,他开了盏灯,细细翻看方片包装袋。
叶长乐不着急,目光温柔落在他身上。
怎么也看不够。
“没过期。”
“嗯。”
春日清晨,小草小花小树肆意舒展,等待新一轮生机。
屋内灼热,叶长乐也在一阵阵浪潮中重获新生,绽放自己
下午叶长乐去了一趟医院。
谢晋航伤得比她重,脑子里有血块,手术取了出来,目前已无大碍。
到时小男孩还在睡觉,白蓉守在身边,童畅也在。
童畅先看见她,从小沙发上站起来打招呼:“姐姐。”
白蓉听见声音看过来,眼底眸色变化,最后恨恨再扭过头去。
叶长乐能看懂,这是责怪,如果不是自己要先回去,如果谢晋航没跟着她,那她的宝贝儿子不会出事。
经过昨天一天,她已经能消化不少心里产生的情绪。
白蓉本来就和她不亲,七八岁时出轨,也许更早之前就和谢淮有了联系,那时候的白蓉顾着外面的男人,顾着和丈夫吵架,哪里有时间留给她?
本以为顺利离婚再嫁,没想到前夫意外死亡,女儿成为她融入新家庭的阻碍。
真正从小养到大的是躺在病床上的儿子,能为她巩固地位带来下半生繁华的儿子,或者不是利益,是谢晋航才是她真正血脉,是真正出于母爱,不管这个儿子叛逆还是不孝,她都只爱他。
叶长乐觉得自己其实挺没出息。
十一二岁的叶长乐恨她,恨不得她下去给爸爸陪葬,十六七岁的叶长乐只把她当给钱的工具人,后来她也许真吃太多谢家给的糖,二十六七岁的叶长乐竟然开始羡慕谢晋航所拥有的一切。
羡慕他上了高中都有人接送上下学,羡慕他犯了错也有妈妈摸着头说家里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菜,羡慕他有父母、有哥哥。
人一旦有了不属于自己的渴望,就会受伤。
她没走近,问童畅谢晋航怎么样。
童畅说:“医生说晚点能醒过来,没事了。”
叶长乐点点头,抱歉道:“不好意思,昨天是你新婚夜,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的姐姐。”
她再看一眼床上小男孩,轻声说:“我还有事,得先走。”
“嗯,我送你。”
她没再叫妈,床边女人也没有回头。
才刚离开住院楼,手机里来消息:【下来了吗?】
她的车已经送去4S店,下午陈颂时送过来医院。
叶长乐打字:【现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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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男人没着急启动车子,转过来问:“怎么样?”
“没事,晚点能醒。”
“我没问谢晋航,我问你。”
叶长乐默了会,也转过头看他,“我听罗奶奶说,小时候你妈妈总是管你管得很严,不让你乱吃东西,几点到几点必须做作业,多少点之前一定要睡觉之类的,是吗?”
陈颂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些,但他能看出她眼下心情不是很好,耐心回答:“不止,也不止小时候,我妈她自己本身也接受我外公非常严厉的管教,又是教师、教授,所以管我也比较严格,衣食住行她都要管。”甚至恋爱,但这个他没说。
叶长乐展颜一笑,她现在已经没什么不能跟他说,而他好像也是个非常合格的倾听者,“听起来好像很令人苦恼,可我很羡慕。”
陈颂时耐心引着她往下,“羡慕什么?”
“我妈从没管过我,即便是她和我爸还没离婚那会也很少管我。”她停顿片刻,问:“陈颂时,你恨你妈妈吗?”
他当然不恨陆修敏,虽然不认同她的一些做法,但他知道陆修敏爱他,他也能在“管教”之外找到合适的生存方式,与她和平相处。
叶长乐去过他家,也认识陆教授,她心里应当有这个问题的答案,此刻这一句也许并不是想听他的答案。
陈颂时想着昨晚她的异常,又看一眼住院楼方向,慢慢想明白什么。
“每个母亲爱子女的方式都不同,可不论或松或严,如果有爱一定能感受到。”
“没有。”
太过快速且直接的回答让陈颂时滞了两秒,而后泛起心疼。
叶长乐自顾往下说:“没有感受到,一次也没有,所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吗?”
陈颂时无法回答。
在医院工作两年,见过太多生离死别,生病与死亡最能折射亲情深浅,或许有过爱,但在生病、医药费这些现实面前“爱”一击即碎。
什么都不再说。
她什么都懂,比起劝她想开、为她母亲辩解的安慰,她更需要一个拥抱。
可车内空间有限,只能紧紧握起她手。
开车回家,回的西溪街。
叶长乐见他仍然一脸担忧,笑着说没事,然后搬过他的电脑开始工作。
陈颂时没阻止,工作是她的镇定剂。
他给她弄了杯香蕉奶昔,然后出门。
再回来手里牵着赞赞。
女人果然一秒露出笑容,亲它拱上来的小脑袋,“你怎么来啦?”
陈颂时也摸它头,“我跟奶奶说带它出来洗个澡。”又说:“你等会给奶奶发条消息,我跟她说你今晚还和我在外面住。”
叶长乐下午有些低落的心情已经慢慢恢复,见到摇着蜜桃臀的小狗恢复到98%,现在听见这句,心里只剩下气了,“没见哪个小老太这么愿意让自己孙女跟男人在外面过夜的。”
男人轻笑,转身去厨房,“想吃什么?”
“烧烤和啤酒。”
“我都买菜了。”
“不管。”
陈颂时叹气,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给她,“自己点。”
吃完烧烤喝了两听啤酒,这人嚷嚷着身上臭去洗澡。
洗完澡坐沙发上不动,直勾勾看着他,“帮我吹头发好不好,我好累呀。”
陈颂时拿过吹风机干活,吹得差不多了她又张开手:“抱我~”
两听啤酒哪是她的量,可此刻却不能分辨是醉还是没醉。
陈颂时放好吹风机走到女人面前,笑道:“叶长乐,你要是平时也这么软就好了。”
“你喜欢?”
“都喜欢。”
陈颂时把人抱上床,盖好被子,一转身手又被拉住,“你去哪?”
他低眸看,女人眼睛眯起来笑开,可眼底情绪却复杂。
这样的叶长乐太陌生,他心疼得不行。
陈颂时蹲下来和她平视,摸摸脸,温声说:“我去洗澡。”然后看表,给她一个准确时间:“十分钟后回来,好吗?”
“嗯。”
没多久,男人重新进屋,顺带关灯。
她还没睡,侧着脸看他,眉梢上扬,“才七分钟,你洗好快,洗干净没有啊?”
陈颂时掀开被子上床,把人揽进怀里,“你闻闻?”
她果然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然后得出结论,“香香。”
他拍着她肩膀,像哄小孩一样,“好了,睡吧。”
叶长乐还没有睡意,抱着他,心里安稳。
“陈颂时,我没事了。”她闭上眼,“其实我早知道她不爱我,只是这段时间接二连三发生太多事,我没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
“我已经过了十几年没有她的生活,以后依然也不需要她,明天开始,这件事不能再影响我。”
“好。”
一夜无梦。
吃完早餐俩人各自去上班,赞赞跟她去店里,正好让它也上班。
忙了一天回家,老太太果然笑得意味深长。
叶长乐避开她那视线去倒水喝,刘荷也跟到厨房,“说吧,什么个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这不是您喜闻乐见的?”
“我是挺开心,也挺担心,你可不能糊弄人家小陈啊。”
叶长乐好笑:“您从哪看出来我糊弄他?”
刘荷有理有据,“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叶长乐什么人我不知道?”
叶长乐没法反驳,也没法说实话,哈哈笑着忽悠过去,坐到饭桌边吃饭。
“总之要谈就好好谈,认真点上点心。”
“知道。”
她很认真。
“小陈呢,下班没有?”
“没有,他最近挺忙。”
早上吃饭时他说过,他规培快结束,现在准备考试,课题也准备结题,还要弄入职的事。
说到这刘荷忽然叹了声气,“唉,你说你们都这么忙,以后怎么办?”
女人嘴巴里有肉,随口问:“什么怎么办?”
“一个家两口子都忙谁来顾家?以后有小孩了谁照顾?”
叶长乐直接呛到,猛地咳了好几下,连喝几口水才顺过来,“您说什么呢!”
“这不早晚的事。”
“”
果然,开始催婚催生娃。
叶长乐没想那么远,而且最后就算真要结婚她觉得这种状态也没什么不好,俩个人有各自事业忙碌,工作外的时间再互相支持和陪伴,这样不是挺好的嘛,为什么非要因为家庭牺牲工作?
至于孩子
片刻,叶长乐为自己心里的迟疑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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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盛思远在一起时她从始至终坚持不要生孩子,可现在却犹豫,提起“孩子”两个字脑海浮现的是陈颂时抱娃哄睡的画面。
她一定是疯了!
叶长乐匆匆放下碗,“我去洗澡。”
刘荷在身后喊,“哎你饭都没吃几口!这孩子。”
三月下旬,昨晚下了场春雨,小区里小草小树纷纷冒芽。
刘荷说赞赞每次下楼都舍不得回家,这个小家伙还认识了其他小伙伴,每天玩得乐不思蜀。
这天刘荷发过来一张它在一个奶奶家和一只小橘猫玩闹的视频,叶长乐看得恨恨咬牙,这只小狗竟然出轨,看她回去不打它一顿!
当即转给陈颂时:【你女婿在出轨边缘试探。】
陈颂时:【我回去教训它。】
叶长乐:【今天能早下班?】
陈颂时:【不行,晚上有聚餐。】
叶长乐回了句行,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食品厂已经投入生产,除了常规的狗粮猫粮还有不少其他猫猫狗狗的冻干和小零食,前几天她几乎天天待在厂子里,对每一处细节和质量。
昨天已经把第一批次要上市的产品送检,等全部手续办起就可以上架。
新同事在做运营推广计划,她也跟李将推荐来的超市经销商对接上。
只要肯让利,超市这边基本没问题,叶长乐舍得,现在赚小钱,以后才能赚大钱。
晚上七点到家,吃完饭,又盯着老太太吃完药,叶长乐打算休息一会再去加班。
赞赞在沙发另一条呼呼大睡,茶几上有老太太洗好的桃子葡萄,女人翘着脚舒服刷手机。
朋友圈里每个人的人生都很精彩,叶长乐刷着刷着手指停下。
之前有次找不到陈颂时,后来就加了他那朋友尚毅,尚毅这人爱发朋友圈,每天两三条。
今天是一张聚会照片。
十几个人围着一张圆桌看镜头,中间年纪大点的应该是他导师,陈颂时在主位左侧第二个位置,而导师右侧第三名女孩,镜头下正望向他。
是不经意还是故意,是看普通人还是有其他含义,有时候十分容易分辨。
叶长乐多看了几眼,缩小照片重新回到朋友圈界面。
喜欢陈颂时的女孩很多,她要是每个都在意那她不用活了。
以后的事不知道,他也许在一年两年后也会喜欢上其他人,但如今的陈颂时值得她信任。
刷完一圈,再退到聊天框,问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喝酒的话我去接你。】
十来分钟,她打开电脑准备工作时那边回:【可能十点,我叫代驾,你好好休息。】
叶长乐啧啧,以前还特地装醉让人去接,现在叫代驾是吧?
狗男人都一个德性,到手就不装了。
十点多,手机来消息,说让她开门。
叶长乐趿上拖鞋出去,小心看了眼老太太闭了灯的房间,再放轻脚步出门。
门外人今天穿得正经,照片里只一件白衬衫,现在还穿着黑西服,挺阔的衣领肩袖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正式,身上散发沉稳成熟气质。
叶长乐第一次看他穿西装,和平常不太一样,当下愣了好一会。
再加上他那喝酒容易上脸体质和稍稍迷离眼神,她心跳都加快。
陈颂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见眼前这张漂亮的脸开始红,低声笑,“脸红什么?”
叶长乐轻咳两声,撇开眼,“干嘛?不回家来我家做什么。”
他上前一步把人拥进怀里,“想你了。”
叶长乐埋在他胸口,嘴角轻轻向上勾起,“我以为你来教训赞赞。”
“下次再教训它。”
她再问:“什么聚会啊?你穿这么正式。”
“今天论文答辩,答辩完大家一起去吃饭。”
“顺利吗?”
“顺利。”
抱了一会,屋内响起脚步声,“长乐?”
叶长乐赶紧把人推开,放低音量,“快走。”然后立即回屋,房门“嘭”地关上。
里面传出奶奶声音:“谁?”
“没谁。”
“小陈吧,干嘛偷偷摸摸,嫌我老太太碍事啊。”
“……没有的事。”
陈颂时听了几句,嘴角带笑,转身去电梯间
第一批产品一共三款食物,顺利上线。
第一天两个账号错开时间直播,销售量都很可观。
第二天花了点钱买流量,数据也非常漂亮。
叶长乐很是满足,她从一个小店长做到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很踏实,所以任何一个小成功都令她喜悦。
忙完最重要的这段时间,后面可以好好休息。
下午四点多,老太太打过来电话,叶长乐按下接通:“怎么了奶奶?”
“今天还忙吧?”
“不忙了。”
“哎那早点回来吃饭,叫上小陈一块,你罗奶奶从她亲戚那里弄了点大螃蟹,*给我好一大袋,晚上做给你们吃。”
“我得问问他有没有空。”
“问,赶紧的问。”
刘荷挂断电话,喜滋滋看了眼手里的螃蟹,又拉拉四处乱嗅的小狗,“走了,回去。”
走到16栋楼下,碰到像是要出门的陆教授,俩人打招呼。
刘荷问去哪,陆修敏说:“学校有事,得去处理。”
“哎哟,周末还有事呐。”
“这事可不挑周末。”
“那是那是,哦对了陆教授,晚上你家做饭不用烧小陈的,我让长乐把他喊来我家吃,老罗给了袋螃蟹,鲜得很。”
陆修敏不太懂,脸上露着疑惑。
刘荷看懂,笑道:“小陈没跟你说啊?”
“说什么?”
“小陈和长乐俩人有缘分,现在偷摸摸谈朋友呢。”刘荷没注意女人变化的神色,自顾说:“小陈这孩子我真是越看越喜欢,那会我生病就出不少力,是个踏实的好孩子。”
“陆教授,咱们做大人不就盼着孩子好,这俩孩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结果,要是好呢以后说不定咱们还能成亲家。”
陆修敏已完全听明白,微笑应:“是,孩子的事,他们喜欢就好。”
“哎,那不耽误你办事,赶紧去吧。”
“嗯。”
老人家哼着小曲牵小狗离开,陆修敏却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走
这边叶长乐给陈颂时打电话,他说今天可以按时下班。
昨晚他没回家,在西溪街过的夜,叶长乐五点半去接人。
车子停在门诊楼后的临时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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