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要么有房产地产,要么就守着钱。”丢下这一句,张玲出去忙活了。
现在苏月光身上有近二十一两银子,当然他不至于全部放在身上,趁着大家忙碌的工夫,他将钱都藏了起来,身上只留五两银子。
今日大摆宴席,白锦若兰他们都过来了,挤在新房里,看到苏月光,很是一番惊叹。
许多孩子媳妇进房来看新夫郎。
苏月光端端庄庄,或坐或站,脸上始终戴着浅笑,心中期待又紧张。
水河村跟大山村离得远,也不知沈东遇什么时辰能到,一般哥儿姑娘出嫁,吉时在正午之前,入男方家门的吉时就在傍晚之前。
因为路途遥远,男方得过来接。
房间里挤着好多人,热热闹闹,都是他们在说,苏月光含笑在听,耳朵却是偏向外边,听外面的动静,什么亲戚来了都有人报。
苏月光是沈家他阿爷孙辈中第一个成亲的,三叔三婶堂弟堂妹都来了,爷奶跟大伯一家却没来。
这一家有仇,村中人都是有眼看的,一开始还有好事者劝和,后来就没人淌这浑水了。
他们跟三叔三婶家关系还好,要说完全没吵过架也没可能,乡下兄弟情真是难说。
苏月光看着他那有说有笑的爹跟三叔,再看看自己二弟跟三弟,不知他们成亲后会不会跟老一辈一样,忽然就背刺一下对方。
正在他胡思乱想,若兰忽然拉了拉他的手,感慨道:“月光真是好端庄清秀啊!”
一句话将苏月光脸蛋烧得通红,更让他脸热的事情还在后头,外头突然吵杂起来,有人高声喊道:“新郎官到啦!”
苏月光心头一颤,正要竖起耳朵细听,突然砰砰砰的一串鞭炮响声,震得耳朵嗡嗡直响。
好多人又捂耳朵又拍胸口:“大意了,忘记要放鞭炮!”
苏月光也被吓了一跳,慌乱捂住耳朵,嘴角眉眼却都是含着笑意。
鞭炮闹了好一阵才停,房间里挤着的人大多出去了,争先恐后:“来了来了,新郎官来了,我们赶紧去瞧瞧俊不俊!”
大家都可以出房,新夫郎却不行。新夫郎出嫁前是不能出房的,就只能在房间里待着,等新郎官进来接。
白锦说:“我们也帮你出去瞧瞧,哈哈!”
忙不迭地赶出去看新郎官,更有人欢呼着从外面跑回来。
大妹就是从外面跑进来的其中一员,远远就开始喊:“东遇哥来了,东遇哥来了!”
若兰也来不及跑出去了,拉着她问:“怎么样怎么样?”
大妹眼睛亮亮的,整个人都跳起来:“好俊好俊,东遇哥太好看了!”
旁人打趣道:“还叫东遇哥呢,该叫哥夫了!”
苏月光羞得脸蛋通红,大妹过来摇着他的手,非常兴奋地说:“东遇哥好俊,啊不对,哥夫,是哥夫,哥夫好俊好俊啊!”
她尖叫着,就要晕倒一样。
苏月光笑容温雅,心想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叫做俊么?心里却满是紧张,紧紧地拽着衣袖。
大妹还没喊完,一抹红衣出现在视野前方,苏月光心脏骤停。
第44章 第 44 章 新夫郎到了!
房门光线不好, 徒窗户有些光投进来。
新郎官经过窗户,从暗走进明,原本就白晳的五宫叫人眼前一亮。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勤劳哥儿闷猎户》 40-50(第6/16页)
苏月光联想过很多次, 沈东遇穿上新服是什么样子的,他已经往很好看处去想了, 然而真人还是比他想象中好看千倍万倍。
沈东遇尚未立冠, 有些单薄, 衣服应该是稍微做大了一些。
单薄的男人, 比他想象中还要健壮,刚好合身, 一身红衣衬得他身修腿长, 肩宽腰细。
小时候村子里有戏班子来演状元郎, 年轻男子穿着一身红绸,戴着冠帽,面目已不可考, 但在他心目中留下一个丰神俊朗的模糊面目, 此刻有了眉眼。
他的夫君真像戏本里走出来的俊俏状元郎,玉树临风,清俊疏朗,不食人间烟火。
苏月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的,又如何一起敬了爹娘茶水,又是怎么落座吃饭。
碗捧在掌心,他低头一粒一粒米数着般扒拉饭,目不敢旁视。
旁边的红衣实在惹目招人, 竭尽全力不去看了,但它还是霸道地闯入视线,心跳不受控制。
他都不好意思伸筷夹菜, 恍若跟夫君才认识一样。明明往常沈东遇在这里住时,他不光敢给沈东遇夹菜,还敢在桌底下悄悄踩沈东遇的脚。
许多人过来庆祝,沈东遇嘴角藏着浅笑一一回应,也不知他怎么应付的人,还时不时能给苏月光夹两块菜。
苏月光低着头,默默吃饭,半点不敢抬起来,感觉夫君一直在看着自己。
原本新郎新夫郎在娘家吃半肚子就好,毕竟到婆家还要再吃一席。
但沈东遇没管这些,一个劲给苏月光夹菜,低声说:“吃饱了么?”
出门的时候,弟弟妹妹将苏月光送到了门口,虽没至于哭,但也眼巴巴的看着他,喊着大哥哥。
大妹却是真哭了,之前还兴奋得不行呢,这会儿知道哭了,抽抽噎噎的。
苏月光摸摸她脑袋:“哭什么呢?不是说好了么,想大哥就到大山村来找。”
苏月光坐上了大山村租来的马车,掀起轿帘,又看了一眼家门口。
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家,终于可以离开了。
他没有太多留恋,反倒对未来的家充满期待,而弟弟妹妹,才是唯一让他伤感的。
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告别了他的前十七年人生。
接下来,他将踏进另一段人生,不会后悔,不会回头。
苏家淡出视线,苏月光回过头来,立刻对上夫君黑白分明的眸子,秋水似的眼睛,脉脉含情。
苏月光脸蛋涨得通红,又低下头去。
男人悄悄握住了他的手,大手温热宽厚,苏月光没有挣扎,任他握了一路。
他都还没有适应男人掌心的温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苏月光惊讶地偏过头去,看到嘴角含着一丝浅笑的男人,好不惹眼,叫他不敢直视,眼睛不停的闪躲,话也说不玲珑:“怎、怎么啦?”
“月光,今日好美。”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萦绕在耳边,苏月光又开始慌了,一会勾头发一会放下。
沈东遇发出一声低笑,指腹轻轻抚摸小夫郎眼尾,大气都不敢出,似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品。
喉结滚动,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在苏月光眼尾亲了一口。
心尖都止不住轻颤,心湖荡起涟漪,嘴角也噙着笑。
今日难得好心情,嘴角一直没放下去过。
月光终于是他的夫郎了。
想想就开心,何况现在亲到了。
这一吻惊得苏月光左顾右盼,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男人喉结滚动,低声道:“没有旁人。”
说着又凑过来,在人家嘴角上也亲了一口。
苏月光心跳差一点没蹦出胸腔,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老实呢,都没到家就开始乱亲了。
推到男人宽阔的胸膛,分明衣料没有温度,手心也要被烫到,身子酥软没什么力气。
亲了一口,沈东遇越发不够了,被他这般欲拒还迎地一推,越发心痒难耐。手臂也要圈过来,捞着苏月光腰,脑袋搁在苏月光肩膀上轻轻嗅闻,喃喃道:“好香,夫郎好香。”
苏月光耳朵被他字眼里的夫郎一词烫到,浑身一颤,手不自觉揪紧了男人的衣襟,仰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谁也舍不得移开目光。
靠得很近,呼吸缠绵。苏月光看着沈东遇薄薄的唇发呆,等当真凑过来时,又羞得低下头来。
沈东遇握着他的手,小猫似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苏月光吃痛,气鼓鼓地也在他手指上也咬了一口。
等到发现自己做了多么幼稚的行为,两人都笑起来。
沈东遇看了看他,又亲了亲他额角,顺势将人搂在怀里。
心脏一下子踏实饱满起来。
十指交叉,马车摇摇晃晃,苏月光靠在沈东遇肩膀上,眼皮越发沉重。
沈东遇偏过头来低声道:“先休息一下,到了我喊你。”
苏月光嗯了声鼻音沉重,男人头发衣服都是香香的,身体暖乎乎的,靠在他身上真的好好睡。
夫郎香软,沈东遇也不知不觉打起盹来。
夫郎原本就长得清丽俊秀,抹过胭脂水粉,清艳之余更添几分妍媚。
想一想从第一次看到夫郎时的惊艳,到现在终于抱得美人归,梦里都是甜的。
他以前都没有想过要成亲,见到夫郎那一刻,突然心生歹念,想娶妻生子。
好多人上门求亲,他都要以为自己娶不到了。
真是梦中想想都要发笑。
很快他真笑醒了,张开眼睛,怀里拥抱的人真实存在。
他不敢多动弹,生怕惊醒了人。
微风拂起轿帘,大山村不远了。
路途遥远,苏月光也睡得差不多了,睁开眼睛,自己就窝在夫君的怀里,脸悄悄红了。
大山村这边,看着比水河村还要热闹一些,才到村口的竹林,就好多人迎出来了。
大老远苏月光就能听到大家奔走相告的声音。
“新郎官回来了。”
“新夫郎到了!”
进入竹林,又走了一段路还没到沈家,就先一步听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很热闹,烧得比苏家多。
外面太热闹,苏月光又紧张起来,沈东遇用力的握了一下他的手:“别怕,我一路都会陪你。”
便先行下马车了。
苏月光钻出来,看到外面热热闹闹的人群,脸一烫,把手放在沈东遇掌心。
旁边有婆婶将伞高高撑起来,帮他们遮挡太阳,热热闹闹,一群人簇拥着往堂屋去。
媳妇进了门,公公婆婆就候在那里,喝了杯茶水就当敬过公婆了。
苏月光都是被旁人簇拥着干这些事的人,人家叫他做啥他做啥,还敬了好一些人,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勤劳哥儿闷猎户》 40-50(第7/16页)
都对不上号,只知道茶到他手里,他顺着沈东遇敬出去就行了,跟着沈东遇喊。
之前在自个家也是如此,虽是自家亲戚,但许多人都不晓得,他也是手忙脚乱的,有婆子在旁边帮着介绍这是谁这是谁,他跟着喊就行了。
喊错了,他们自己会打圆场。
“哎哟是表姑婆不是表姑,哎呀,喊错了喊错了,跟错新夫郎他爹娘喊了,哈哈哈,年纪大了就是记性不好,莫见怪,莫见怪!”
新人跟着改口就行,很周到。
苏月光第一次踏进沈东遇的房间,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沈东遇以前的房间,但现在是他们的婚房了。
房间阳光足,四角点着油灯,大红的床单被褥,进来就一股独属于新婚之房的香味儿。
除了床之外,还有梳妆桌、茶椅、大衣柜,都是大件。
苏月光刚进了房,他的嫁妆随后而来,两个大箱子一个小箱子,一套八仙桌椅,床头床尾小案几,桶跟盆,没了。
箱子都是带锁的,都没有打开,大家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布匹一般都是有的,还有人家小哥儿的衣服什么的。
嫁妆简单,大家可能会议论两句,但不会多说什么。谁家不是这样,何况嫁妆一事都是两家说好的。
像他们这种二十两聘金,返多少钱才是重点,但这种东西谁敢问?
新郎官新夫郎回来就能吃正餐了,外头有人高声喊开席开席。
房间里涌进一群婆媳小孩,都是来讨喜糖,沈东遇陪在苏月光身旁,一起发喜糖。
外面开席摆桌,张罗亲戚客人上桌,先是远方亲戚吃,人家要赶着回去。
开了一席之后才是新人吃,他们本来就吃过,也不着急。
苏月光跟着沈东遇出来派喜糖,喊亲戚。
之后新人开饭,跟男方家人坐一起。
陆春柱眼睛一直落在苏月光身上:“嘿嘿,弟媳长得这么好看,今天就更好看了!旁边这个位置哥哥来坐,哈哈哈!”
沈东遇一个冷眼甩过去,把夫郎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他们家人不够八人,大伯伯娘也同一席,脸色黑的像锅底。
大伯娘拉过苏月光:“来坐大伯娘旁边,让我好好瞧瞧你。”
一边是夫君,一边是大伯娘,苏月光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皱眉,这个所谓的哥哥怎么这么讨厌?
大伯娘拉着他在旁边坐下,白了旁边一家子几眼:“从来没见过这种一点不知分寸的,胡乱邹邹什么,都说是弟媳了,他好不好看关你什么事,轮得到你夸?”
“都不识点分寸!也不看看是什么日子,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怕不是牲畜教的!做爹娘的也不知道说两声,就在这里听,大喜日子,这么多人在场,传出去也不怕羞!”
陆金花最讨厌这个大嫂了,没有公婆多好,结果来了个屁事管得最多的大嫂。
本来好久没有来往了,这次娶亲那些俗老非要把他们请过来,说什么兄弟不宜生分。
真是多事!
陆春柱被骂成狗,嘴皮子起了几下,愣是没能说出话来,一张嘴阴毒地无声开合几下。
沈东遇喊了声大伯娘大伯,跟苏月光说:“这是大伯大伯娘。”
苏月光进门时已经叫过人了,但完全对不上,这回羞羞地喊了声大伯娘大伯。
声音虽低,但咬字清晰,一听就是好人家的哥儿,乖得不行。
第45章 第 45 章 洞房夜
吃过饭新人回了房, 沈东遇被喊了好几次出去,就苏月光在婚房里。
刚刚吃过饭的村里人都进来看新夫郎,屋子里热热闹闹, 人来了又走,基本都是挤满人的。
幸好也有些婆子上来帮持, 没得过糖的小孩婶嫂进来, 婆子就帮他指:“这是土根, 隔壁三叔公屋的。”
人来来往往, 苏月光一张面孔都没能记住,糖倒是发出去不少。
好多小孩子躲在门口看他, 看一眼羞羞地笑。
婆子指着其中一个小孩:“红燕过来啊, 怎么见你月光叔还害羞了!”
苏月光一听这称呼, 自个都羞了,刚才也挺多人这么喊他的,每喊一次他都要羞耻一次。
婆子拉着红燕笑道:“红燕是你大伯家的大孙女, 这是你本家的, 多给些糖!”
苏月光忙把果盘端过去。
婆子伸手来拿糖,帮苏月光塞到小姑娘手中,笑道:“还不叫月光叔。”
旁的小孩都给三颗糖,就她给了一把。
小姑娘羞羞的,大喊了一声:“月光叔!”,赶紧跑了。
婆子笑道:“唉哟,这声可响亮,这糖没白给!”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
苏月光心里头也是开心, 大家都挺好的。
一群婆媳们在屋子里嗑着瓜子,跟他说村子里的趣事。
这大喜的日子不好的话题是半点都不提的,都是些有趣的事。
苏月光一颗心脏慢慢安定下来, 甚至觉得暖和,这里就是他以后生活的地方了,感觉也挺好的。
倒是他公公婆婆没怎么看到,不知在干什么,不过他也不想看到那两人就是了。
这边办亲事,吉时最重要,没有拦新郎官新夫郎的道理。
所谓吉时,其实就是吃饭的时候,别误了吉时,也别误了开席。
一但办席,除了桌上几件肉由主家说定,其余都跟主家没关系了,迎客时出来摆个样就行,开通权限方便人办事就行。
也没有闹洞房的说法,就新娘子在婚房里坐着,大家伙儿进来看就发喜糖,可以坐下来跟新娘子唠嗑,快入夜也是要走了。
一来不耽误人家洞房,二来大家也要回去烧水洗澡不是。
外面天色渐渐黑下来,锅碗瓢盆洗好了,忙活的村人散去,贪酒的汉子们还在猜拳喝酒,拦着新郎官不让进房。
“东遇来喝两杯呗,这么急急哄哄的回去见新夫郎了。”
沈东遇只说了声:“你们慢慢喝。”
直接进房去了。
在喜宴上喝酒没什么,本来每一桌都会摆坛酒,有些人散席了也不愿离去,自个儿在那里喝也没事,非要拉着新郎官不给人洞房,就扯淡了。
陆春柱道:“啧啧啧,人家成亲了就不愿意跟我们这些人混一起!”
其他人不甚在意道:“他本来就没跟我们混一起啊。”
“是啊,我都没见过东遇喝酒的。”
陆春柱想闹洞房闹不了,说人坏话也没人帮,一张脸气成酱色。
苏月光早晨就洗过澡,这会擦洗一番便能歇息。
沈东遇一桶一桶将水搬进来,房间很大,门窗关好,帘子拉上,新夫郎可以在房里泡澡。
沈东遇在外面等,好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勤劳哥儿闷猎户》 40-50(第8/16页)
怕有人偷看自己夫郎洗澡一样,愣是等到苏月光洗完了,自己才去提水洗澡。
苏月光泡上浴桶,心里美美的。
新婚就能泡上澡,自己在家里哪有这种待遇,连浴桶都没见一个的。
成亲就是好!
他满心都是欢喜,心里觉得能跟夫君在一起,就没什么难过的。
沈东遇洗完出来,院子一片漆黑,独各自房间一点灯火。
看看新房方向,从来没有如此开心过。
新房的窗户开了,透过窗口可以看到,换了一身粉红衣裳的夫郎,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
烛光昏暗,给房内增添一份暖色。
光是看那道剪影,就觉清艳。
本就压不下去的嘴角越发上扬。
房间里人似乎有所察觉,偏过脸来。
不知有没有看清对方脸庞,年轻小夫夫皆是一笑。
沈东遇信步回房。
关上门,窗子也一一关了,插上闩,独留一盏油灯。
红芯猪油,平时都是用麻绳做的灯芯,独婚房里的灯芯是红绳,看着就喜庆很多。
苏月光红着脸看着灯芯不敢抬头,听着夫君渐近的脚步声,心跳越来越快。
沈东遇在他旁边站定,低声说:“夫郎,睡觉了。”
以前喊月光,现在喊夫郎,苏月光掰着手指头,羞得耳尖都红了。
下一瞬身子悬空,被夫君抱了起来,心跳骤然,苏月光圈紧了夫君的脖颈。
沈东遇满心欢喜无以言喻,在夫郎嘴角上亲了又亲。
苏月光轻轻推着他肩膀,目光不敢与他直视,低声道:“先熄灯。”
灯熄了,床榻轻轻吱呀一声。
蚊帐也关了,床里黑漆漆的。
苏月光羞羞答答,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跟男人洞房会有不一般的事情发生,但具体是什么他不晓得。
只听说会疼,做得狠走不动路。
但脱衣服这一点,他是晓得的,手不自觉地摆在了衣襟处。
沈东遇握过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之后就没舍得放下了。
凑得近了些,亲亲脸蛋,蹭蹭脖梗。
苏月光眨眨眼睛,这不挺舒服的吗?
夫君身体很烫,被他握着手很舒服,被柔软湿润的嘴唇亲过的地方更舒服,浑身四肢百骸似被暖流涌过。
亲了一阵就辗转到他的嘴巴,不一会牙关被撬开,嘴里被塞进一个柔软湿热的东西。
男人呼吸渐沉,身体越来越烫,手也不安分,单手解了他腰带,从衣摆往上摸。
一下子被摸到从未被触碰过的地带,苏月光身子一蜷,哼了一声,握住他的大手,求饶道:“夫君!”
沈东遇凑到他耳边,咬了咬他耳朵。苏月光头皮发麻,浑身酥软。
苏月光身上的大红衣裳还是被退去了,看着单薄的男人,压到他身上,沉甸甸的感觉,叫苏月光万分不适,脸蛋烧得越发红。
男人压着他亲,他的心跳快到了极致,提心吊胆,下一步什么时候来。
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乱想之前看到的一幕幕,湿哒哒的衣服紧紧地贴着腿根……
很烫。
还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它的烫意,想闪躲又避不过,还越压越近了。
自己偷瞧了许久的东西逼近,心反而是慌的。
不过并没有等来下一步,外头忽然大吵大闹起来。
原本暗下去的院子,灯火大明,他们房间的窗户也砰砰砰的被拍响。
沉浸在婚事里的小两口被骤然惊到,苏月光吓得猛地推开沈东遇,钻进了被窝里。
陆金花将门拍得砰砰响:“起来了,起来了,出事了,出事了,快点起来,还洞什么房,赶紧出来!”
催命似的,一声拍的比一声急。
沈东遇揽着苏月光:“别怕,我出去看看。”
说着在钻出个脑袋来的小夫郎额门上亲了一口。
他翻身起来,穿了衣服就要出去,一只拽住了他衣摆,没怎么用力,却把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心中莫名一暖,拉起小夫郎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莫慌,很快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苏月光低声道。
就这么会功夫,窗户又开始砰砰砰的拍打起来。
“怎么回事?叫你们起来,出事了,怎么还在睡觉,一点良心都没有!要死了,娶了个什么丧门星回来!”
沈东遇眉头拧了拧,那一瞬真想杀人,愤怒的情绪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将苏月光推回床,盖上被子,又在小夫郎额角上亲了一口:“你躺着,我出去看看。”
不由分说,先行出去。确定房门关好,他才离开。
外面一阵嘈杂,苏月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中着急不安。
夫君好久没有回来,就算再不想出门也坐不住,就要起身出去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心头一惊,只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月光,我出门一趟,你自个在家小心,我尽快回来。”
苏月光一听,赶紧追了出去。
沈东遇没听到夫郎的响应,根本不敢走,等了一会儿门开了,一道身影扑过来,拉住他的手,惶惶不安道:“夫君,怎么回事啊,大半夜为何要出门?”
沈东遇眉眼弯弯,笑得温和:“没事,有事也是好事。”
很快苏月光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堂屋里陆春柱挨椅上大声哭喊:“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腿上尽是血,这会还在咕咕往外流着。
不止他,还有好几个汉子也满身是伤,不过就陆春柱最惨,流血不止。
陆金花在哭爹喊娘:“怎么还没来,郎中怎么还没来呀?”
转头看到沈东遇,立刻换了副阴险歹毒的模样:“你还不快去请郎中来,想让我春柱死吗!我造了什么孽,花了二十两聘金就娶了个丧门星回来,一进门就让我儿摔下山沟,还被那么粗的树桩扎穿了腿!”
一屋子人在,她看到沈东遇就要指使,看到苏月光就要骂。
沈东遇他大伯,脑门突突直跳,喝道:“闭嘴,乱叫什么,说什么丧门星,若不是他自己贪花酒,哪里大半夜出门,家里办喜事的酒都不够他喝的?你做娘的都不管好他,来这里怪人家入门的新夫郎,都几十岁的人了,整天干些没德的事,难怪讨不到媳妇!”
沈东遇拉着苏月光快步出了门,见小夫郎低着头惴惴不安的样子,心中痛惜,捏了捏他的手掌心,低声道:“没有的事,你是我的福星!”
说罢也不带苏月光去寻郎中了,提了两个小凳子绕到后院,坐着看月亮。
苏月光愣愣道:“我们不是要去请郎中么?”
沈东遇温和笑着,摇头道:“不必,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勤劳哥儿闷猎户》 40-50(第9/16页)
早请人去了,不会单叫我一个。”
说罢捏了捏他的脸颊,将他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脸颊贴过去蹭了蹭他的头顶。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没有乌云,这是他们的新婚夜。
本该同房却在这里看月亮,虽然洞房被打搅了,苏月光心底仍是一片柔软,脑袋靠在夫君肩膀上。
第46章 第 46 章 村中走走
等屋里彻底安静下来他们才回房去。
沈东遇关了门, 一回头,夫郎已经坐在床里,衣服解了, 盖着被子,露出一点肩头, 羞涩道:“夫君。”
喊了一声, 赶紧钻被窝里去了。
沈东遇偏过头, 嘴角抑制不住翘起来。
吹熄了灯, 很快钻进被窝里。
这一晚,一切蒙在被子里, 没敢太大动静, 完事, 两人身上都出了些汗。
苏月光脸蛋潮红,窝在夫君怀里,懒洋洋地不想动, 原来新婚是这么回事。
想到自己未出阁时眼睛就控制不住乱瞟, 就好笑。
苏月光时不时偷偷发笑。
沈东遇低咳一声:“有这么好笑么?”
男人的声音笼着一层情欲之色,在夜幕中听着越发勾人,苏月光攀在他胸膛上,忍着羞涩,抬头亲了亲他的喉结。
这凸起的小玩意儿,他真心喜欢。
一切都好,就是第二天,日晒三杆尚未起床。
小两口子还在床上睡觉, 窗户又传来砰砰砰的响声。
苏月光才刚醒,就被骂得狗血淋头。
“没见过谁家夫郎这么懒,太阳晒屁股了还没起床!”
他眼睛都没睁开, 下意识就要穿衣服出门,被沈东遇摁住了。
男人也是刚刚被吵醒,声音带着点沙哑:“你再睡会,我出去看看。”
苏月光呆呆地看着赤着膀子的男人。夫君很白,赤条条地躺在大红喜床。
乌黑长发,衬得五官越发俊雅,精壮的身体叫人心神荡漾,嘴角不自觉弯起来,伸手摸了摸男人起伏的胸膛。
沈东遇冲他笑了笑,捧着他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随手捞过挂在床头的衣服穿起来。
先穿了上衣,后穿下裳,随后束发。是他给准备的新衣裳,穿在男人身不要太好看,俊若修竹。男人一回头,他心肝砰砰乱跳,笑得见眉不见眼。
沈东遇过来,捧着他的脸蛋又亲了亲。
外面还在吵闹,除了陆金花拍门还有沈大虎的怒斥:“吵什么吵,人家新婚就不能让他再睡睡!”
陆金花怒了,叉腰道:“你说得倒是好听,春柱没你的骨血你是半点不见痛,他真是白白叫了你这么多年爹!”
“又扯那里做什么,我怎么就不痛他了?他饿着你自己去做顿饭不就行了,以前不都是你煮的饭?”
陆金花一听,差点没跳起来:“好啊你这个死老鬼,又想在那个死鬼媳妇的儿子那里充好人,‘哎啊,东遇,米够不够吃,不够回家拿啊’,你若真是好爹,怎么不见亲自送上山去给他!”
“嘿,你真当你那个死鬼媳妇的儿子是傻的,你看人家对媳妇怎么一张笑脸,对你个死鬼亲爹又是怎么一副面孔。”、
“人家看得真真切切的,你个死鬼老爹就是个没心肝的,谁也不痛,就知道痛自己的银!”
“现在二十两聘金娶进来就想当主子啊,我呸,没门,这么多银,他不当奴婢我都没赢!这饭就该是他煮,凭什么要老娘煮,饿死我都不煮!”
沈大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懒就懒,扯这么多做什么!”
沈东遇一出房门笑容就散了,板着一张脸沉声道:“能不能别说了,我替他干不行么。”
陆金花叉腰道:“哎哟,这么好命,嫁过来享福啊!”
沈东遇横了她一眼,转身回房。
陆金花在后面又嚷起来:“怎么还不煮饭,想饿死我们?”
沈东遇猛地一个扭头,冷声道:“我跟他说一声,能不能别像个泼妇骂街一样!”
沈大虎道:“行了行了,别吵了,像什么样,这新夫郎才嫁过来!”
陆金花道:“是啊,刚嫁进来,第二天起来也不用给公公婆婆请安,这会还在睡!”
沈东遇终于忍不住了:“咱们村子里,没见过哪家媳妇要给公公婆婆请安的,若要学镇上那些大户人家,你有这个钱给他么?”
说完这话,他一甩袖走了。
回房看到夫郎又是一副温和面孔:“没事,你再睡会,呆会我带你在村子里走走。”
沈东遇煮朝食简单得很,淘米下锅,直接烧柴,火也不看,拍拍屁股走人。
陆金花回房看了她哭爹喊娘的儿,出来见他如何行径,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煮饭就是这么煮的!”
沈东遇道:“我倒是想杀只鸡,你让我杀么?”
陆金花一噎。
沈大虎在旁边道:“是啊,鸡你也不让他杀,粥不就是这么煮的?”
一灶柴火烧尽,锅盖腾起,等米开,粥熟,就如此简单。
朝晨不配咸菜就配酸菜。
陆金花平常煮粥都是这样,但这会见沈东遇这么清闲,穿得花枝招展,拍拍屁股就回房。
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言不合,老夫妻俩就这么吵起来了。
一个说你又在这护他,白冲好人,养个白眼儿狼都不知。一个说你没事找事。
夫郎在房里,沈东遇连关门声音都不敢大。
家里老是吵个不停,苏月光都见怪不怪了,只是有些稀奇,居然是公公婆婆俩吵得凶,真是没想到。
看到夫君回来,他迎上去,笑道:“你爹娘也是经常吵架啊。”
沈东遇看夫郎心情这么好,知他是不介意的,松了一口气,道:“嗯。”
沈东遇寻了些干粮糖果来,夫夫俩稍稍吃点东西,再次躺下了。
他们昨晚折腾得晚,这会儿还困着呢,一沾床就睡过去了,醒来时,苏月光恍恍惚惚不知时辰。
外面好安静,只有鸡下蛋后咯咯的叫声。苏月光一下惊得彻底清醒,这鸡都下蛋,怕是过午了!
他家母鸡下蛋,大多是日头好大好大的时候。
他赶紧起身,惊动旁边睡得比他还沉的男人。
小夫夫俩出房来,屋子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大门后门都是关着的。
肚子饿了,灶房有诱人香味传出,打开小锅一看,竟然有一小锅鸡汤。
“嗯?”苏月光眼睛亮了亮,好生惊喜,原以为沈家相当不和,嫁过来就要跟公公婆婆拿家伙来打杀,结果竟是还给他们留了鸡汤?
“你阿爹二娘对你挺好的。”
沈东遇扫了那汤一眼:“应该是我弟你小叔留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