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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远就能听见院子里谈笑热闹的声音。

    和顾家那边没人张罗,一切从简不同,孟家这边,李巧银和孟家姑姑孟广美花大力气把孟家屋里屋外都拾掇了一番,还没进院坝,就看外面挂着红,铺着红地毯,往里面,院坝搭着棚,门口窗户各处都帮着红绸带,贴着大红喜字,便是门前的两棵橘树上也没放过。

    院子里的十来张桌子,每张桌子上糖果点心堆满,喜烟各种酒类也全都摆了出来。

    为了弄得热闹,李巧银还搭了个台子,让孟龙把家里的大彩电和vcd机搬了过来,这会儿正放着一部港城那边拍的贺岁片给大家看。

    有得东西吃,电影看,大人小孩儿都围桌坐着。

    院子里,李巧银孟广德夫妻各穿一身大红新衣裳,胸前插一朵花儿,脸上笑得喜气的招呼着客人,另一头,孟添姑姑孟广美和姑父祁智文也穿着一身新在帮衬着,一个招呼着以前的一帮老同事,一个拿着喜糖点心在各桌补。

    远远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孟广美立即朝正和人说话的李巧银喊了一嘴,“二嫂,小添他们回来了!”

    李巧银立即扭头,“哎哟,回来啦!”

    “赶紧,孟龙,赶紧把乐奏起来,孟晴去倒茶!”

    “老孟,小添回来了,你和妹夫赶紧去放炮!”

    “知道了,这就去!”

    李巧银几声吩咐下去,整个孟家都纷纷动起来。

    孟龙先冲门口往大路看一眼,远远看到几辆摩托车过来,打头就是孟添那辆,车上男人白衣黑裤,姑娘大红毛衣裙子斜坐在身上,单手搂着男人的腰,看起来登对又般配。孟龙看了会儿,听到鞭炮声响了,才猛回神,扭头去了放着大彩电的台子上放喜乐。

    没一会儿,鞭炮声伴着喜乐啪啪炸响,孟添也在这时候打横抱着顾若进了家里院门。

    这是顾若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走一路,羞得她满脸通红,总算到了堂屋拜堂的地方,她稍稍松口气,一抬头却发现屋子里乌压压都是人。

    正上方,李巧银孟广德一人手里拿着给红包。

    就等着边上三叔公给唱贺词,再敬茶,他们好给改口费。

    顾若之前也参加过好些次喜宴,三舅家的三表姐结婚她还去送过嫁,但这样热闹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好在的是,孟添一直牵着她的手。

    三叔公唱贺词也相当顺畅,她脸热着晕乎乎的就和孟添把堂拜完了,再接过堂姐递过来的茶水递给二叔二婶,改口跟着孟添喊一声:“二叔,二娘。”

    注意到边上的孟广美和祁智文,她也笑着喊了声:“姑姑,姑父。”

    孟广美祁智文听到,立马应声:“诶!”

    孟广美是个急性子,赶紧掏兜,先二哥二嫂一步把红包给了顾若,“拿着去零花。”随后又手肘怼怼身边的男人,轻轻咬着牙一声,“你的呢?”

    “在这儿。”祁智文听老婆话出了名的,听到这声,眼镜滑下鼻梁了都没顾得扶一下,赶忙掏了兜。

    “谢谢姑姑,姑父。”

    顾若两手接下红包道谢,接着又收了孟广德李巧银的红包。

    堂拜完,按理还要闹一闹,但考虑到顾若手上还有伤,脚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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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好全,李巧银直接把后面的步骤取消了,让孟添带顾若回房间休息。

    孟添也干脆,他稍一弯身,直接又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顾若来不及拒绝,只好手圈着他脖颈,头埋下去,随他抱着进了婚房。

    孟家的房子是原来孟添爸孟广瑞在世那会儿新造的,从原来的孟家院子独立出来找的一块地,边上是小池塘,前面是大路,后面是一片坡地,孟广瑞找人在后面种满了果树,孟添妈不喜欢烧柴火,还在边上打了几个沼气池。

    孟广德那会儿有钱有权,外面弄得漂亮,房子也造得宽,村里的第一栋六开间的平房,格局也特别设计过,一间开阔的正堂堂屋,三间正房房间,两间后座客间,再厨房厕所另造,比顾家的房子要宽一倍,房间也要大一倍。

    顾若以前来孟家的时候,走进他房间就像走进了电视里的大少爷屋,组合柜家具,席梦思床,录音机,留声机各种他都有。

    后来孟家出事,孟添姑父祁智文也被牵连进去,为了把他姑父捞出来,他姑姑孟广美到处筹钱,他想帮忙,就把那些贵重一些的大件能变卖的都变卖了。

    顾若那会儿路过他家的时候透过窗户看过一眼,知道里面除了一些定制在床上的衣柜,组合柜,别的都没了。

    顾若先前做好了婚房会陈旧的准备,想着这么些年过去,原本留下的那些柜子,箱子多半也掉漆的掉漆,锈蚀的锈蚀了,他们住不了几天,凑合下就是了。

    谁知进到屋里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除了留声机唱片机那些老物件不在了,屋子里陈设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组合柜高柜席梦思床那些都和她小时候看到的一样,白石灰粉过的白墙依然白,连蛛网都找不见一丝。

    只比顾家晚几年造的房子,却比顾家保存得好太多。

    顾若四下看一眼,有些惊讶:“这房子你重新弄过吗”

    “嗯,”孟添点了点头,看一眼她因为缺水微微发干的唇,去组合柜边拿水壶和搪瓷杯给她倒了杯水。

    “回来那两天把墙重新刷了下,柜子锈掉的合页换了,再刷了层漆。”

    顾若听到这话更惊讶了,她接过搪瓷杯,“你那两天不是很忙吗?”

    孟添回来那两天算是村里的大新闻了,都在说他拿着大哥大和人讲电话的事,还有他的穿着什么的,之后几天,他给各家送礼,二叔家买大彩电的事议论的人更多,那几天往孟家跑的人不少,一些是为了看大彩电,一些为了看他。

    他应该很忙才对。

    孟添顿了顿,“晚上弄的。”

    “就弄了这间屋子。”

    顾若哑然,她有些没想到,刚才她也没注意外面什么样子,不过他单独收拾一间屋做什么?

    他要出去的,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住那么几天,屋子久不住人收拾了也会再次旧掉。

    顾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快得她没抓住,正要细想,外面响起敲门声,半掩的门边,孟龙探进来一个头,“哥,姑父让你去一趟,好像是以前大爸的一个兄弟过来

    了,原来在公安局的那个。”

    “你之前还问姑父打听来着。”

    是祝长林祝副局,他爸以前的高中同学,原来还只是镇派出所所长,前些年已经升去了县城公安局任副局。

    孟添确实在打听他,最重要的,他知道他和如今的镇派出所副所有纠葛,一直压着没让人升。

    王疤子的场子,背后恰好站着这位副所。

    “知道了,就来,你先去帮二娘姑姑,马上开席了,问问有什么要做的。”

    孟添走到门边,说一声,把门重新带了上,这次给上了锁。

    “我要一起出去吗?”

    顾若见着,不禁问了声。

    这边新娘子过门后,要是没有闹新房的环节,差不多就是等开席,和新郎一起出去见亲戚,认亲戚了。

    “现在不用,等开席了再出去就可以,你先歇会儿,等会儿我来叫你。”

    孟添又走回顾若身边。

    “哦。”顾若应了声,发觉唇有些干,她低头喝了口搪瓷缸的水,轻轻抿了抿唇,抬头,“那你去吧,我自己在房间就行了。”

    孟添却没立即走,他眸光定在她瞄过的眉,点过的唇上。

    刚喝了水,口红的那点干已经揉开,唇瓣恢复水润嫣红,像熟透的樱桃沾上早起的花露,娇艳欲滴。

    她长得好看,他不是第一天知道,小时候第一眼见到她就知道。

    吴芳禾向往大城市,不喜欢这个土地贫瘠,让她受过许多苦和罪的农村,连带的也不喜欢村里的人,尤其是脏兮兮的小孩儿。

    他从三岁起就被规定要保持干净,身上不能弄脏,不能流鼻涕,也不许和脏兮兮的小孩儿玩。

    吴芳禾这么要求他,她自己也是这么做的,整个村子里,当时也就赖桂枝能上他们家门。

    倒不是吴芳禾多喜欢赖桂枝,是那会儿的赖桂枝太漂亮,跟在她身边她不会丢脸,她也不用再听到人家拿她们两做比较的话。

    吴芳禾和赖桂枝同一年结婚,她早半年,赖桂枝晚半年。

    最开始村里人人都羡慕吴芳禾,羡慕她出生城里,羡慕她找到个在铁路上当把手的男人,那时候吴芳禾高傲得像只山凤凰,但赖桂枝嫁给顾良才以后,村里人的目光就不在她身上了,全都在讨论赖桂枝。

    说赖桂枝才十八岁,却嫁给了快三十,连亲爹都不救的顾良才,说赖桂枝的可怜,她的漂亮。

    每次吴芳禾给人炫耀她的新衣裳,吃的什么东西的时候,只要赖桂枝一出现,焦点就变了。

    吴芳禾好胜心重,那会儿又刚生下他,估计是闲得慌,她每天都很在意自己是不是又被赖桂枝比输了下去。

    后来赖桂枝三年抱两,一儿一女,她更气死了。

    好在赖桂枝那个人被兄嫂压着长大心思浅显,吴芳禾稍微对她招招手,她就以为人要和她处朋友,正好两个都闲,就凑在一块儿了,却不知道吴芳禾背地里只把她当丫鬟。

    她一岁大的时候,吴芳禾帮赖桂枝看她,还指着她对他开玩笑说:“给你捡了个小丫鬟,你要不要?”

    他当时看着她精致灵气小观音一样的小脸,瞥了眼电视里小奴才给小姐擦口水的画面,心里想,什么小丫鬟,他给她当小奴才差不多。

    她要是命好一点,不是投在顾良才赖桂枝家里,合该就是个大小姐。

    没有比她更灵气清丽的姑娘,他出去这么多年,没有见到过。

    或许城里的姑娘会打扮,比她穿着更洋气靓丽,却没有她的灵气,她身上有股出淤泥而不染的干净,让人看着心里不自觉欣悦,心神宁和。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他一直盯着她瞧,也不作声,顾若被看得不自在,偏了偏脸。

    “很好看。”

    孟添回神,盯着她羞赧的模样,低哑一声。

    “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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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很好看。”

    顾若愣了愣,旋即脸颊微微热,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他,她抿了抿唇角,过了会儿才说:“不是要去忙吗?”

    “快去吧。”

    她忍不住赶起人,她其实还不太知道怎么和他相处,那天他和她那么说完,她心里多少有些雀跃的,窃喜的,雀跃他喜欢她,窃喜他一直喜欢她,她忍不住大着胆子回应了他。

    但后面两天,她再见他,总不受控制会忸怩,还不如不知道他心意的时候。

    她没喜欢过人,从小到大接触的异性,也就一个他。

    “你快去忙吧,别让人等久了。”

    她又催了一遍,孟添看看她,她红着脸的模样很惹人,一双轻睇着他的眼更漂亮,盈着水意横波流转,他不禁抬起手想碰碰她脸,抬到一半有停住,他担心她躲开,或者觉得他流氓。

    虽然他们已经在一个户口本上超过三天,也刚拜完堂,但除了那天那个拥抱,先前他背了她,抱了她,两个人还什么都没做。

    简单的拉手都还没有。

    也不急,中午过完就晚上了。

    “那你先歇息,我晚些来叫你。”

    孟添垂下手看一眼外面天色,转眸看着她又说。

    “有事可以找何洋,或者我让晴姐进来陪你。”

    “不用,晴姐还要带孩子,我就在房间,休息下也不做什么。”

    顾若立即一声,孟晴比他们大五岁,一直在镇上长大,孟二叔他们当初不得已回来村里谋生,也没亏了这个女儿,一直让她保着城镇户口,在外婆家上学长大。

    顾若这些年也就和她见过几面,不算熟,叫进来估计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还耽搁人家事。

    孟添也知道,主要孟晴的孩子刚满岁,离不得人,还喜欢抱着走动,带进来估计会吵,他想了想,也没再说这事,注意到她脚上的高跟鞋,担心她脚伤受不住,又去她带过来的箱子里给她把布鞋找了出来,再叮嘱过两句才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房间门咔嚓一声锁上。

    顾若松口气,随即,她拖着脚去了床边坐下,把脚上五公分高的高跟鞋脱了,换上了他刚才递给她的布鞋。

    她确实是感觉到脚不舒服了。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穿高跟鞋,再加上脚伤还没完全好,哪怕从穿上这双鞋的时候,她就没怎么走过路,但站久了也累得疼。

    她没想到他都注意到了。

    难怪先前摩托车到外面大门口,她要下来的时候他没让,直接抱的她进来。

    顾若手指轻捏着脚,不自禁弯了弯唇角。

    结婚办酒并不算轻松,尤其农村还要吃三顿,中午开席,顾若出去认了认孟家的一些亲戚,敬了场酒,结束后,孟家本家的一些大娘婶子嫂子就找着孟晴过来新房里找她说话了。

    孟添则在外面陪长辈们还有他爸原来认识的一些人。

    孟广德在世的时候,为人仗义,出手更阔绰,虽然他出的事不光彩,当年没人敢沾上纷纷远离,但这么多年过去,事情早过了,人又都是记好的,年纪越大,感念越深,怀念也越多。

    这回来参加孟添婚礼的一些叔伯不在少数,先前孟龙来喊的那个在公安局的长辈是一个,还有一些别的长辈。

    顾若看着孟添在他们面前举杯,谦恭有度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是他爸还在,他其实不用出去也能博出一片天地。

    不过他现在也不差。

    看今天来喝喜酒的有多少就知道了。

    本家这些婶娘嫂子来找她也不止说说话认识的,他们是看孟添在外面出息了,想让家里的男人或者儿子们跟着一道出去闯一闯,就和当年孟广德带了一些孟家人出去一样。

    盘山村土地贫瘠,一个人头田加地一块儿能分到一亩,属于饿不死但也饱不了。

    想要过得好,还得外面找活做。

    但镇上的单位就那么些,供城镇户口都不够,哪有乡下种田的份,原来孟广德在的时候,帮着带了一批人出去,他出事以后,整个村子除了大队长村支书家那几个小辈在镇上找到工作了,剩下的也就顾家和孟

    家三房花了钱走关系的找到两份工作。

    另外的,要么手里有点技术,自己去外面接活儿干,要么平时当个小篾匠,编点东西去赶集挣个零用钱,想发财赚大钱却难。

    所以知道孟添在外面出息了,他们不免心思浮动。

    只是孟二叔孟二婶那边都因为当年的事和他们存着芥蒂,只要他们开口,人直接忙自己的去了,再开口,那就只能挨一顿骂。

    孟添呢,看着寡言少语的,谈到这些事上却圆滑得很,扯东扯西就不应话,急得你跳脚他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完全不像他爸那样大包大揽的,稍微诉点苦什么忙都帮了。

    这里孟添要和顾若结婚了,她们感觉多少是个机会,一个村的,彼此都认识,再顾家那点事谁都知道,这样的新媳妇进门总要好说话点的。

    于是这群人借着想认认新媳妇就强拉着孟晴过来找人了。

    家长里短闲聊八卦一扯就谈起这事。

    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完全没打成。

    顾若比孟添还记仇,当年孟家落败,顾何友伙了哪些人上孟家找孟添麻烦,被她拿石头砸的名单她都还记着的。

    这些年她对孟家的情况知道得不算清楚,但哪些和孟二婶关系好,哪些关系不好,不好的原因大概是什么,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甚至比在外婆家长大的孟晴更清楚。

    这群人开口,她也没恼,一边逗着孟晴家一岁的奶娃,一边漫不经心听,等对面口水说干了,一定要个回复了,她才慢慢道:

    “添哥的事我现在都不是很清楚,就算清楚了我也全力支持他,尊重他,不会插手过问。”

    “不过大娘你家牛娃和我哥关系最好,这些年总一起玩牌,我哥这些年不管挣再多,从不往家里拿一分,不知道牛娃是不是这个情况?”

    “要是的话,我觉得出去不出去其实差别也不大。”

    “外面消费还高,花花世界,迷了眼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看我哥就是,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顾若并不避讳自己家里的一档子事,早出了名的事,要那块遮羞布没有用,所以不管谁在她这里都能碰个软钉子,偏偏又挑不出错。

    这群人没办法,只能脸色不算好的走了。

    倒是孟晴气死了,她虽然不常在家,也知道当年她大爸去的时候家里多难,被人落井下石,她妈差点没命。

    这群人先前去找她,她本来都不想理的,但大喜的日子,她又是个要脸的,不想弄得难看,再她也想来找顾若说说话,担心她无聊,没想到这群人算盘珠子崩脸上了,她比李巧银脾气火爆些,把娃往顾若怀里一揣,袖子一撩就开始阴阳怪气骂起来。

    孟晴没考上高中,却算个文化人,骂人不吐脏字也难听,这群人本来就没脸,听得晚饭都没吃灰溜溜走了。

    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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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房里面清净了,孟晴却过意不去,和顾若道歉,不该把这样的膈应人带来屋里。

    顾若没在意,冲她摇了下头,“没有事,晴姐,这都正常的,大家一个村的,存了这个心,今天不找明天也会找。”

    顾若说完,不想在这些事情上纠结,平白影响自己心情,就问起孟晴她小孩儿,从吃东西到每天怎么带。

    孟晴带娃累,一肚子的话要诉,顾若问,她话匣子打开,两人在屋子里不知不觉待到吃晚饭。

    摆酒的晚饭在下午四点多,吃完五六点,天接近擦黑,大家陆陆续续各自回家。

    孟家一大家子帮着拿了回礼送客,等人走完,负责一条龙席面的也很快把带来的桌椅凳子,塑料棚拆了,再院子里搭的几个煤炭炤和柴火炤拆掉,和孟添结过帐,便拉着东西走了。

    家里一下空下来,只剩下孟家自己的一大家子。

    一场席宴办完,大家都累得慌,二叔孟广德和姑父祁智文中午晚上都喝了不少酒,两个人都是比较有酒德的,看着人走完,两个人总算憋不住了,打了两个酒格就去外面大马路上吐起来,怕继续待下去闹洋相,吐完,两个人支着头冲院子里喊一声:“我们先回去。”就肩搭着肩回孟家院子去了。

    喝醉酒的人,走起路来都趔趔趄趄的,看着随时要摔倒的样子,孟广美看着不放心,和孟添李巧银打声招呼赶紧跟了上去。

    “要不给二叔姑父煮个醒酒汤吧”

    顾家顾良才每次喝醉就开始发酒疯,顾若看到总如临大敌,她还是头回看人喝醉了,知道自己出去找地方吐,再去找地方休息的人,心里对人喝酒的那点下意识反感恐惧消去,她问了声。

    她是会熬醒酒汤的,顾良才手没废,喝醉了酒还只会扯大话那些年,他的醒酒汤都是她熬的。

    想到孟广德祁智文是为了给孟添挡酒喝成这样,她不由道:“家里有红糖吗?我去熬。”

    “不用。”

    孟二婶拦了她,“别去麻烦,等会儿回去给他们喝点醋就行,不用废那功夫。”

    “你二叔和姑父两个年轻时候酒量好着,这点酒不算什么,可能就太久没喝了缓不过来。”

    李巧银不是让新媳妇刚进门就忙里忙外的人,何况顾若手上的伤还没好,她更不可能同意这个事,她说完,看天色不早,想着小两口刚结婚,需要多相处,这边的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便喊道孟龙孟晴男人祝山:

    “孟龙,你跟你姐夫搭把手,把电视机给搬你哥房间去,晚上他们可以看。”

    “时间不早了,这边也差不多弄好了,你们早些休息,我们回院子那边了。”

    李巧银做事利索,她发话孟龙祝山他们都不敢不听,赶紧去弄了。

    顾若想拦都来不及,她不由去看孟添。

    孟添中午和晚上也喝了不少酒,但他酒量好,这会儿看着脸有些红,眼睛特别亮以外没有别的反应,也不算没有,好像比正常的时候要肆意一些。

    顾若手受着伤,他不好握,就一直捏着她手腕不放,温热带茧的指腹时不时摩擦两下,好像在捏着什么珍宝,爱不释手。

    见顾若看他,他手指又轻轻捏了下她手腕,抬头却冲李巧银道了谢:“那先放我们屋两天,我这两天闲了,正好看看,过两天再搬回去。”

    这话一听就是借口,孟添一天到晚没空过,就算这里办完酒了,他也不可能闲下来,还有两天他们就要出去了,光孟家这边来找他的就不会少,哪有空看电视,还是担心新媳妇待家里无聊,才把电视机给留了下来。

    李巧银也没拆穿他,“是要看看,电视不好看放放录像带也行,等过两天你们出去了,都忙起来估计看电视的时间少。”

    一会儿功夫,孟龙祝山已经帮忙把电视搬进了房间,还帮忙调好了天线,全部弄好,他们也回去了。

    院门一关,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进去吧。”屋檐下,孟添关了门回来,又拉过了顾若手腕。

    他指腹有茧摩得她手腕麻酥酥的,有些痒,但顾若没挣脱,只是看一眼,抬头望向他:“你还好吗?”

    “要不要给你熬个醒酒汤?”

    “不用,我没醉。”

    孟添这一段时间来,都是沉敛的,很少见笑,这会儿他却唇角轻勾着,难得透出几分风流肆意姿态。

    他确实没醉,结婚当天他怎么也不可能喝醉,所以之前二叔姑父要替他挡酒他才没拦。

    他确定自己现在很清醒,他只是

    ,有些亢奋,有点像喝了假酒,看到她就亢奋。

    “要洗澡吗?”

    “锅里烧着热水,我去给你倒水?”

    农村煮饭烧水都是用柴火,每天烧柴,光地里的那些玉米杆麦杆稻草根本不够烧,经常要抽空去山里打柴,或者在竹林里扫枯竹叶烧。

    柴火紧张,很多人家夏天直接用冷水洗澡洗头,到了冬天,基本都一个星期甚至十天半个月洗一次。

    几乎在农村的小孩儿,没有谁小时候头上没长过虱子,家里大人时不时要拿篦子给篦一次,不然弄得家里到处都是,痒也痒死。

    但顾若没有这样过,她从小爱干净,再艰难也坚持着每天给自己烧水清洗。

    这回受伤却把她难住了,洗澡不方便,手伤着也没办法拎水去洗澡间,洗头更不用说,没办法抓捏。

    她忍了好几天,昨天舅婆来了,她才拜托舅婆替她洗了个头,洗澡水她拎不了太多,只能拎了半桶进洗澡间拿瓢冲洗。

    但也只是简单洗了洗,没有以前那么彻底。

    孟添一问,她好像都能感觉到没洗彻底的地方开始痒了,她没拒绝,“要洗,我去找衣裳。”

    “去吧。”

    孟添不意外她的回答,实际前两天晚上他过去就想问她要不要洗澡,他帮她烧水,但担心她害羞就没开这个口。

    看她回屋拿衣裳,他去了厨房给他倒水。

    大铁桶装了满当当两桶热水送进洗澡间,又给她把新买的澡盆和毛巾香皂牙刷药膏给她拿了进去。

    他这边弄好,顾若也找好了衣裳,拿塑料袋把手缠好了。

    有洗澡盆,足够的热水,顾若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换上了自己前晚去张奶奶家借缝纫机裁做的秋衣裤。

    浅粉色的细棉布做的小翻领系扣款,有点像电视剧里的那种睡衣裤,不过她这个剪裁一般,也没有那么多款式花纹,只面前能看。

    出来浴室,她多少有些紧张,有点后知后觉的想起,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

    “我好了,你要洗吗?”

    出来见孟添双手抱胸斜在门边等着,她神色更不自然了几分,抬手拨了下耳边散下的发,问了声。

    “嗯,不急,先给你换药。”孟添放下手站直,看一眼她裹着塑料袋的手道。

    三天过去,顾若伤好了许多,脚上消了肿,活动没有那么受限了,手上的伤口也已经全部结痂,只是避免崩裂伤口,还不能拎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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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东西,也还绑着纱布,这会儿洗个澡,哪怕套着塑料袋,里面也打湿了。

    顾若也知道,不过她下意识说:“我自己来就行。”

    孟添这回没听她的,拉着她回了房间。

    她洗澡的功夫,孟添已经把她带过来的那些东西收拾到妥当了,几个箱子放到了组合柜边上,衣裳这些都放进了衣柜,常用的用品他不知道她会怎么归纳的给她放在了组合柜上。

    要换的药,纱布药油这些也拿了出来。

    这几天都是孟添过去顾家给她换的药,也算熟门熟路了。

    没几分钟,她手上就绑上了新的纱布,脚也重新擦过药油。

    “你看会儿电视,我去洗澡。”

    孟添把旧纱布和打湿的塑料袋缠好打算拿手里,给她开了摆组合柜上的彩电,说道。

    顾若靠坐在床头,上过药的一只脚斜在床边,听到这话,她手抓捏了下身下的大红床单,应了声,“哦,你去吧。”

    随即她眼睛看向电视,好像被里面的广告吸引了。

    孟添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去柜子里拿了衣裳往洗澡间去了。

    晚上八点三十分,大彩电里广告结束,开始放霍元甲。

    彩色电视机比黑白电视机画面清晰,更好看,顾若之前还没看过大彩电放出来的霍元甲,按理该很感兴趣,但这会儿,她视线完全没办法集中在电视上,拿出先前搁枕头下的手表,无意识盯着上面的秒针走动。

    八点三十八分三十秒,房间门响起咔嚓一声。

    顾若身体倏然坐直了。

    孟添进到了房间,他穿着白色短袖黑色长裤,黑发湿着,发梢滴着水珠,他手上拿着一块儿干毛巾,注意到顾若反应很大,他顿了瞬,“吓到你了?”

    “没。”

    顾若摇了下头,她确实吓到了,却是另一种吓到。

    “我下次记得敲门。”

    孟添看着她回。

    “哦,嗯。”

    顾若应了声,裹在纱布里的手有些无处安放,暼着他的湿发,有些没话找话:“你头不擦干吗?”

    “还是擦一下?不然老了容易得风湿。”

    这是村里老人喜欢说的话,顾若话说出来,就想咬自己舌头。

    孟添却朝她样了下手里的毛巾,“这会儿擦。”

    “哦。”

    顾若慢吞吞回了一句,一下不知道说什么。

    孟添却朝她走近,到了床边坐下,席梦思的床垫陷下去一块儿,顾若心脏倏地快跳了拍,她屁股往里挪了挪,眼睛看向电视里在放的霍元甲。

    孟添顺着她视线看一眼,“好看吗?”

    “什么?”顾若好像又惊了下,眼转向他。

    她真的很紧张。

    “电视,这个彩电清晰吗?”

    孟添放缓声音,手上的毛巾擦向头,尽量表现得自然。

    “嗯,很清晰。”

    顾若点了点头,“比黑白电视机好看。”

    “嗯,等到了那边也去买一台。”

    孟添回了句。

    “你们在那边没有买电视吗?”

    顾若有些好奇他在沿海的生活。

    孟添擦头发的手停了下,片刻,“嗯,比较忙,平时休闲的时间不多。”

    “晚上都没时间?”

    “晚上有,二叔做羽毛生意,晚上他要清理羽毛,有时候我会去帮他忙。”

    “哦,这样。”

    说起话来,顾若心里的紧张缓了缓,她眼睛再次看向电视。

    彩色电视机确实很好看,感觉里面的人物都要更生动了,顾若很少看电视,霍元甲放了很多回,她却一次都没有看完过。

    现在播的这集她就没看过,只是可能她天生不喜欢看电视,好像没办法只注意那方正的屏幕。

    余光里,总是暼着边上的人。

    孟添头发已经擦好了,毛巾搭去了床头的柜子,他也没拿梳子,手抬起随意往后扒拉着,长得好看的人,好像顶个鸡窝头也不影响,他这么随意的,也好看,还是另一种好看,慵懒的,不羁的。

    顾若心跳得有些快,她眼神不自觉发散,二婶和姑姑帮忙布置屋子是用了心的,屋子里一片红,对面的墙上硕大一个喜字,外面窗户上也贴着喜字,红色的蕾丝边窗帘,床单被套也全是绣着鸳鸯的正红色。

    还是看电视吧。

    顾若吞了吞喉咙,目光又移向了电视。

    但她在看电视,边上的人却懒懒靠向床头看起她。

    她洗过澡,先前扎的新娘头已经有些松散了,几缕发丝松松垂在她耳边,衬得一张脸更小了,从侧面看,她五官更精致,秀气挺直的鼻梁,微翘的嘴唇,让人移不开眼。

    身上的粉色秋衣不算洋气,甚至保守,但遮不住她修长白腻的天鹅颈,清艳秀丽的芙蓉面,电视的光反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好看。

    边上的视线越来越过火,毫不掩饰,看得人心脏发紧,顾若咬了咬唇,她扭过头,想说什么,男人却大掌伸过来按在了她腰上,望着她嗓音暗哑先问了声:

    “要休息了吗?”

    第23章 顾良才被关进去了朱凤美被以涉险人口……

    “你困了?”

    棉布睡衣轻薄,顾若能清晰感觉箍在腰间的大手滚烫,那拇指的茧正滑在她腰窝,让她尾椎骨都麻了一下,她僵直着腰,半晌问了声。

    孟添眼眸落向她脸,没立即回话,只掌心一个用力,把她往身边一带。

    顾若身子一歪,趴在了他肩头。

    “你”

    顾若心慌抬头,正对上他盯着她的一双黑眸,“很晚了。”

    很晚了,该歇息了。

    顾若喉咙发干,她张了张嘴。

    电视机里的霍元甲告一小段,在放广告了,顾若却有些听不清,她只望着他,看着他眼里她的倒影。

    她跌趴在他肩头,小嘴微微张着,好像一下不会反应了,又好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孟添另一只手不由抬起,

    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唇瓣。

    一霎,顾若心脏都麻了一下,头皮阵阵悸紧,她眼眸直直望着他,只看着他脸凑近她,轻轻含住了她唇。

    他用的冷水漱口,唇瓣还透着微微冷凉,轻轻一含碰,顾若像吃了一口以前二婶带给她的果冻,微带酒气的薄荷味,入嘴微微涩。

    “可以吗?”

    一下,两下,三下含碰后,他微微撤离一些,掀起眼眸看她。

    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呢。

    证领了,堂拜了,他们是正经夫妻,她只是紧张,并不是抗拒。

    何况,不讨厌。

    不讨厌,甚至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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