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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四合一 看看骨头有多硬
夏青陆赶忙又打过去, 可对面一直不接。
他垂头丧气地放下手机,使劲揉揉自己的脸:“完蛋了。”
楚望南好像比预想中的更生气。
有时候平静的水面远比惊涛骇浪还要可怕,因为你不知道水面之下藏着什么。
楚望南要是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夏青陆反而会松口气,那好歹意味着楚望南的气发泄出来了。
结果现在楚望南什么也不说, 就说了句“夏青陆,你有种”。
这算骂吗?
当然不算!
楚望南现在估计把气都闷心里面了, 接下来闷着闷着就会变态!
夏青陆懊恼地捶捶自己脑袋, 怎么就忘了楚望南这个臭毛病!
楚望南小时候就爱生闷气,看见他和别的小朋友玩, 把他忘在一边, 心里不高兴,当时不说, 自己一个人绷着脸回去, 第二天就不跟他玩了。
夏青陆当时摸不着头脑, 拿着糖果追在他后面当小尾巴,楚望南还是生气。
好吧,新来的小朋友不爱跟他玩了。
夏青陆失落了一晚上, 第二天高高兴兴地去找其他小朋友玩。
楚望南站在一旁, 人都懵了,眼眶慢慢泛红, 最后实在忍不住,眼泪直接掉下来,把夏青陆吓一跳。
夏青陆看着他,瘪瘪嘴,不知道怎么的也哭了。他哭声可比楚望南大多了, 那嚎叫的劲吓得夏亭赶紧从阳台往下看,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后来知道原因后,三个家长都哭笑不得,拉着两个人的手让他们和好。
夏青陆记了这件事很久,后来多次故意惹楚望南生气,在楚望南面色凝住的时候又及时让他说出为什么不高兴,然后自己再道歉。
这么下来,楚望南逐渐就改掉爱生闷气的习惯,变成生气了就说出来。
夏青陆别提多欣慰了,就是后面有时候总忍不住逗楚望南生气,被夏山菡说他总欺负楚望南。
预想和现实不一样。
深知惹毛了人,绝对不能留着过夜的道理,夏青陆立马飞奔下楼。等到他来到楚望南说的门口的大树下,那里早就没有楚望南的身影。
夏青陆第一反应就是去楚望南宿舍找他,但是楚望南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的宿舍在哪里。
于是他只能选择最笨的方法。
“学长你好,请问机械工程专业的宿舍在哪里?”。
楚望南挂断电话后,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回了宿舍。
路上,他的怒火越涨越高,并没有随着时间消散。高大的身材,配上一张覆盖寒霜,怒到极致的脸,气势迫人,这也导致路上看见他的行人都不约而同地让出道路来,生怕撞枪口上。
王铮也刚准备去超市买点纸巾,开门就感觉头顶投下一大片阴影。
再抬头,是新舍友因为怒意更显得锐利凛冽的眉眼。
新舍友垂下眼。
王铮也恭恭敬敬地让出道路。
“你是要出门吗?”新舍友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王铮也受宠若惊:“是,是的,我要去超市买点东西。”
刚来大家都不是很熟,新舍友又长了那么一张生人勿进的脸,王铮也大着胆子开口:“是需要我帮你买点什么回来吗?”
楚望南:“不用,谢谢。超市现在很多人,如果你不急的话,可以等十分钟再去。”
没想到新舍友会好心提醒他,王铮也连忙把门关上:“哦哦,我不急,不急,那我十分钟之后再去吧。”
他看着新舍友沉着脸坐回位置上,降火似的一口气将矿泉水瓶里的水喝完,随后不知道想些什么,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收紧。
王铮也胆战心惊地听着矿泉水瓶扭曲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再看看其他两位舍友,和他一样闭上嘴,手脚放轻动作,生怕声音大点就引来楚望南的注视。
宿舍四人还没真正坐下来好好聊一场,就已经能看出食物链的等级。
楚望南毫无疑问,就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宿舍里的气氛堪称安静,和外面热闹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好在没一会,新舍友突然起身去了阳台,还将阳台门关上。
宿舍肉眼可见地轻快了。
王铮也估算着时间,十分钟一到,就蹑手蹑脚地出门。
他回来的时候,楚望南已经坐回椅子上,宿舍气氛虽然还是安静,但和出门前相比好了很多。
王铮也是个害怕气氛尴尬的人,为了让宿舍破冰,他硬着头皮主动提起刚刚上楼时看到的事:“我刚刚上来,看到有个男生在一间宿舍一间宿舍地找他的朋友。咱们学校就是大哈,我刚来这里都差点找不到宿舍。”
有人主动说话了,剩下两个舍友当即捧场。
“是啊是啊,不过好在咱们宿舍离教学楼挺近的,我看有的专业,他们辅导员手气差,抽到了离教学楼最远的宿舍,平时上课最少都要提前半小时赶过来。”
“饭堂离我们也有点远,我都准备以后错峰吃饭了。”
现在还没说话的只有楚望南了。
三人齐齐看过去。
楚望南开口,说的话却和学校大不大没有关系:“找朋友?”
他在问王铮也刚刚看到的男生。
王铮也立即点头:“对啊,好像找了很久,满头大汗,脸都红了。”
楚望南瞥向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想起自己因为太生气了,挂断电话之后就没有看过。
他刚刚去阳台冷静过,但阳台燥热,他的火气不仅没降下去,还愈烧愈旺,唯一做到的就是表面上藏起来,不至于让舍友看了紧张。
夏叔告诉他夏青陆志愿报了京大的时候,楚望南是不可置信的,因为夏青陆从来没提过,在打电话的前一秒,他都还觉得夏青陆会来清大。
被隐瞒的怒火在夏青陆说他怕他生气,不敢告诉他时一下子窜起来,直烧到脑袋。
他只能赶紧挂断电话,因为再不挂电话,他怕他说出一些失去理智的话来。
楚望南看着手机,火气没消,但在听见“满头大汗”时手指微动,还是打开了手机。
夏青陆给他发了很多条消息道歉,还问他宿舍在哪,没得到回复后还很诚恳地说希望能给个机会当面解释。
然而越是这样诚恳,楚望南越是想不明白夏青陆怎么能瞒他瞒得这么久,一点风声都不透。
他忽然就想起那天自己向夏青陆要录取通知书,闹了一通后稀里糊涂就离开了。
原来那时候夏青陆也在瞒着他。
所以不是没有端倪,而是自己没有看出来。
楚望南沉下脸,手指打字:“我暂时不想见到你。”点击发送。
他怕待会见面,实在忍不住暴揍夏青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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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陆刚从一间宿舍出来,因为模样看着太狼狈,里面一位同学的妈妈还热情地塞给他一块买来分享解渴的大西瓜。
他偏头在肩膀的衣服上擦擦汗,又咬了口西瓜解解渴,准备前往下一个宿舍。
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一声,他精神一振,连忙打开手机。
果然是楚望南的消息!
夏青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清楚望南说了什么。
他刚扬起的眉毛一瞬间耷拉下去。
虽然楚望南说了暂时不想看见他,但夏青陆郁闷地将西瓜吃完后,擦擦手,还是决定去找找看。
然而楚望南预判了他的行为:“你来试试。”
语言之简单粗暴,完全扯下了发小之间多年深厚的友谊,也表明了他火气还没消散,同时再次强调了他这次怒火之深。
夏青陆苦中作乐地对这句话做了阅读理解,耷拉脑袋,没敢再去找楚望南。
新生入学之后,又是各种开班会,开年级大会,又是分发军训服,课本,还有社团,部门一前一后招新,夏青陆忙得团团转,只能见缝插针地给楚望南发道歉和求和信息。
可惜的是,那天过后,楚望南的微信就像死了一样,不见半句回复。
夏青陆每天晚上都对着他的微信头像大眼瞪小眼。
迟迟没有回复,聊天界面都是自己单方面的输出,夏青陆也从刚开始的担心到后面破罐子破摔,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屁大点事也要碎碎念一番,给楚望南发过去。
“今天我去看了社团招新,好多人,好多社团,看都看不过来,他们甚至还有摆烂社,每天的活动内容就是摆烂,这也太适合我了吧!”
夏青陆趴床上认真地打字。
经过几天的磨合,大家也差不多熟悉了。
吴勇豪好奇地问道:“老三,你怎么天天晚上都在和别人聊天,你难道谈女朋友了?”
“啊?”夏青陆翻个身面对他,“不是,我在跟我的发小聊天。”
“你们感情还真好。”吴勇豪感叹一声,“我最近忙得连给家里人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许骏洗完澡,拿着盆子出来:“你这不算什么,看看老大,从早忙到晚,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开学第一天班里就举行班会,选出了班干部。
殷博宇凭借出众的口才,幽默风趣的语言,真诚的外表,成功凭借最高票当选班长,上任后立马就去和辅导员对接工作,忙得飞起。
夏青陆在这个宿舍里最不熟悉的人也是他。
他从床上探出头来:“快十一点了,他是不是快回来了,今晚要帮他打热水吗?”
殷博宇早出晚归,短短几天大家也习惯了,偶尔还会收到他歉意的信息,在他回来之前帮忙打好热水,免得晚上十二点一过,学校就停了热水供应。
吴勇豪看看消息:“他说不用,马上就回到了。”
话音刚落,殷博宇就推门进来,脸上挂着笑容,举起手中的红色袋子:“给你们买了雪糕,快来吃吧。”
屋子里开了空调,但耐不住空调制冷一般,几个大男人挤一间宿舍里,火气又旺,宿舍开了空调,又开了风扇,这还不够。
殷博宇的雪糕简直是雪中送炭,来得正好。
吴勇豪咬着雪糕:“老大,今天怎么请我们吃雪糕啊?”
殷博宇眉梢带着浅浅的笑意:“今天我找到兼职了,心情好。”
夏青陆的雪糕顶端已经消失:“原来你这么晚回来,是去找兼职了。”
殷博宇:“对,找了好几份,但是时间上都协调不来,今天终于找到合适的了。”
今天找的这份兼职,要坐两个站的地铁,通勤也就十来分钟,不仅距离近,工资对比同类型的兼职,也算不错。
解决了开学以来忧愁生活费的事,殷博宇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
加上这几天相处下来,他的舍友们人都还不错,想象中担忧的事情一件都没发生。殷博宇认为自己考上京大后,终于时来运转,既不用听到继父在家嫌弃他吃白饭,也不用再面对以前学校里那群傻逼。
正高兴着,就听到夏青陆疑惑问道:“哎,老大,你不吃雪糕吗?”
因为没钱啊小少爷,知道三根冰棍一共花了多少钱吗?十块半,都够他去吃两顿学校的爱心餐了。
也不知道学校超市的雪糕怎么卖的这么贵,最便宜的牛奶棒冰只需要两块钱,但不好意思拿出手,他只能忍痛选了三块半的。
殷博宇心里这样回答,脸上却维持着友好的笑容:“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
要不是前几天麻烦他们帮忙打热水,他这十块半还真不忍心花掉。
舍友们人都不错,唯一不好的点就是能看出来家世都不错。尤其是那个夏青陆,穿的鞋就要好几千块钱。不仅贵,还难抢,他那个继弟肉痛花了好几百请人代抢都抢不到。
一想到这,殷博宇就要眼红了,对别人的钱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是的,他仇富,恨不得去抢劫世界上所有的有钱人,幸亏还有法律在约束他。
殷博宇的第一志愿是经济学专业,本以为凭往年的专业分数线,他能稳妥被录取,结果京大的经济学专业今年缩招,硬生生把本就高分的录取线拔高一截,最后无奈被心理学专业录取。
早不缩晚不缩,偏偏他上大学才缩。怎么不等他交学费的时候来说学费降了?
早知道这样就报隔壁清大了。
殷博宇在心底狠狠殴打学校,可表面让人看不出分毫。
他这么说,大家也就信了,纷纷道谢。
吃完洗干净手,夏青陆又爬上床,哒哒哒给楚望南发消息:“我宿舍的老大请全宿舍吃了雪糕,终于感觉没那么热了。”
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振动,楚望南瞥了眼,不紧不慢地在书上划下最后一条横线后,盖上笔盖,指纹解锁手机看夏青陆发来的消息。
看到吃雪糕时,他眉毛一皱。
快十二点了,睡觉前还吃雪糕,也不怕吃坏肚子。
楚望南面无表情,在心底狠狠又给夏青陆记上一笔。
如果能把他心里想的做成一张备忘录,那上面将会密密麻麻写满夏青陆的“罪行”,包括但不限于:
睡前吃雪糕;
军训完回来猛灌冰饮;
半夜两点还在打游戏,并且骚扰他人;
早上不吃早餐……
楚望南将这些夏青陆碎碎念时透露出来的消息一条条记下,等着清算那天。
“我真的知道错了,什么时候见一面吧,我们都快一周没见面了/可怜.jpg”
对面可怜兮兮地发来求和消息,打断楚望南的思绪。
往前翻翻,可以看到每天晚上睡觉前夏青陆都会发来这么条消息,意思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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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望南也像前几晚那样,不予回复。
“家人们,快看我带了什么东西回来!”王铮也手提着塑料袋,用身体推门进来,勾脚关上门,高兴道。
除了楚望南,其他舍友都凑上去,打开塑料袋。
“橙子?哪来的橙子?”
单相泽嘴上这么问着,手已经自动自觉伸进塑料袋拿了个橙子出来,四处找刀准备切个来吃。
王铮也手里也拿了个,向上抛一抛,再稳稳接住:“是上次碰见那个学长,他说家里人寄多了过来,所以就分点给我们。”
单相泽忙着切橙子:“你说的是艺术系那个宴雪回学长?没想到他长得好看也就算了,人也挺热情大方的,我还以为这种校园风云人物,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傲气,不好接近呢。”
王铮也:“校园风云人物我们宿舍也有啊,有什么稀奇的。”
他一手一个橙子递给楚望南:“老三,你不拿吗?”
楚望南只是看了眼:“我不用,谢谢。”
他很多时候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
但几天下来,大家也认识到他只是脸冷,本质上是个好人,平时有什么困难他也愿意帮忙,因此不会再无端猜测自己哪里做的不好,生怕得罪他。
王铮也自然地收回手:“你不吃,那剩下的我们就分了。”
楚望南点点头。
两个宿舍都在磕磕绊绊地磨合相处。
殷博宇睁眼的时候,刚刚六点,他面无表情地关掉闹钟,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背上包就出门。
除了校外兼职,他还报了校内的勤工俭学,要早起去饭堂帮忙卖早餐。
京大刚开学的两个星期,会统一进行军训,早上七点半就要集合。殷博宇六点半到饭堂,正好干到快要集合的点,随便应付两口早餐后就又要赶去集合。
由于军训训练都是一整天,而京大的十四天夏训又是传统,兼职店的老板听到他委婉的请求后,很是爽快地挥手同意:“没事,你等结束军训后再来吧,我这边还有几个新招的大学生,应付得过来。”
京大真的是他的福地,就连碰到了兼职店老板也大方好说话。
殷博宇再次在心里感谢自己从那个家里走了出来。
虽然军训期间不用去校外兼职,但是军训本身就让人累得够呛。九点一下训,殷博宇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宿舍。
他现在喉咙渴得不行,只想回宿舍好好坐下,喝口水,差点连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
可站在宿舍门口前,他还是振作精神,将笑容重新挂回去,推开门:“我回来了。”
三个舍友们都围在一起,看样子都是刚刚回来,军训服还没换下,脸上也汗涔涔的。
听见声音,夏青陆回头招呼他:“你回来了,吃雪糕不?我刚买回来的。”
他一说到雪糕殷博宇就想起自己昨晚痛失十块半,笑容都变得有些勉强:“不用了,你们吃吧。”
前几天打热水的人情他已经用雪糕还清了,接下来他不想再欠人人情,毕竟人情是要还的。
殷博宇坐下来,感觉紧绷的腿部和腰部肌肉终于舒缓。
他的眉眼放松些许,压抑了一天的渴意也涌了上来。
正想去打点水喝,面前忽然出现一根雪糕,雪糕移开,是夏青陆灿烂的笑脸。
“吃吧,是我请客呢!”
殷博宇委婉再拒绝一遍:“真的不……”
夏青陆嘟囔:“也不知道学校的雪糕怎么这么贵,这一根可是要四块半呢。”
话说到一半停住,殷博宇红着眼看面前的雪糕:“我吃,谢谢你。”
四块半的雪糕!比他昨天买的还要贵一块!夏青陆什么意思,有这钱还不如直接给他。
殷博宇拆开包装,恶狠狠咬了一口,结果被雪糕冰得牙齿酸痛,五官一下子都扭曲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含着那块雪糕。
四块半的雪糕,不吃白不吃!
夏青陆笑了:“怎么样,好吃吧?夏天来一根雪糕最爽了!”
吴勇豪和许骏嫌身上的军训服在操场滚过不知道多少圈,干脆坐地上,地板冰冰凉凉,能直接进行降温。
他们嘴里咬着雪糕,举手赞同夏青陆的话。
殷博宇也咬着雪糕,嘴巴被堵住,没办法回答夏青陆的问题。
还行吧,其实雪糕也就那样。
他心里想,却是认认真真将那根雪糕吃完……
不知不觉间,京大的军训已经进行到第五天。
高温天气下的操场,新生们都站得笔直,帽檐投下的阴影只能遮住眼睛,其余部分还是被太阳火辣辣地照射。
汗水从额头滑落鼻梁,欲滴不滴,却也没有人敢抬手去擦,因为教官说了,动一个,加十分钟。
夏青陆脸上发烫,后颈也在发烫,感觉军训结束后他能晒脱一层皮。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时间,刚一屁股坐下灌水,就听到教官说:“光休息好像有点无聊,请一个同学上来表演一下才艺吧,有人自荐吗?”
大家左看看右看看,夏青陆只一心一意地灌水。
等到喉咙的干涩缓解一点,他超大声喊一句:“报告!”
教官眼睛一亮,看过来:“怎么?你想要上来表演才艺?”
夏青陆扯着嗓子回答:“不是,我想上厕所!”
停顿一下又道:“顺便打水。”
教官的表情从期待到嫌弃,挥挥手:“去吧去吧。”
上厕所和打水那可是军训能光明正大放风,还不用坐操场上晒的好借口,当下就有几个人报告也要去上厕所打水。
教官:“还有谁要去的?赶紧赶紧,在总教官吹哨前回来啊!”
夏青陆先去打了水,然后去了厕所,把水杯搁洗手台上,双手接了一捧水往脸上泼,连泼好几下才感觉脸上的温度降下去。
晶莹的水珠顺着晒得泛红的脸颊落下来,长睫被打湿,显出水的光泽,抬起眼皮看过来时,眼神忧郁,自带一种引人探究的神秘感。
他坐在树荫底下等待上厕所的许骏,路过他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然后转头和朋友小声讨论。
然而没有人能想到夏青陆实则是在发愁。
明天就是星期六了,楚望南还没有消气,发过去的消息一概不回。
楚望南该不会是想和他绝交吧?
夏青陆脸色凝重,坐在那里沉思,仿佛在思考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按照剧情,“楚望南”进入大学才叫真正的如鱼得水,无数的人前仆后继,如果没猜错的话,楚望南现在应该已经和重量级人物——他们学校的艺术系校草——宴雪回接触上。
宴雪回痴迷于艺术,对完美符合他心目中身材的楚望南一见钟情,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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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他当模特的借口,一来二去就暧昧上了,感情急剧升温,完完全全阐释了什么叫热情似火。
书里说宴雪回长得很好看,是一众艺术系学生心里的缪斯。再加上他为了攻略楚望南,主动出击,各种手段齐上。
这么一个长得好看,又对你执着的人,就算是楚望南应该也升不起恶感吧。指不定现在楚望南就和人家谈得好好的,顾不上回复他信息。
情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
夏青陆咂咂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点酸,感叹一句。
“老三,走吧,该回去了。”许骏出来就看见夏青陆蹲坐地上,浑身阴郁得像雨天地里长出来的小蘑菇,挥掉手上水珠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这是怎么了?”他有些稀奇。
虽然只是短短一周,但不难看出夏青陆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每天都笑嘻嘻,站在那就跟棵挺拔的小白杨似的,长得精神,别人看了心情也不由自主变好。
像今天这样沮丧的模样,许骏还是第一次见。
被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许骏无端就产生些许怜爱之情。作为宿舍的老二,他也认为自己有责任在这种时候为迷茫的老三指导指导。
他一把拉起夏青陆:“怎么了?咱们边走边说。”
夏青陆抱着水瓶跟上他,表情严肃:“许骏,你说,如果你的好朋友谈恋爱了,你该怎么办?”
老二这个叫出来不好听,所以宿舍里大家默认直接叫许骏的名字。
“好朋友?”许骏脑子只是一转动,就猜出来这个好朋友指的是谁,“你说你的发小谈恋爱了?”
楚望南那算是谈恋爱吗?现在应该还是宴雪回追求他的阶段吧。
“没,应该还没谈。”夏青陆如实道。
“那你是担心你发小谈恋爱之后,没时间理你了?”
夏青陆犹豫地点点头。
原来是很普通的,恋人还是朋友重要的问题。
许骏恍然大悟,拍拍夏青陆的肩膀安慰他:“有这种问题很正常,一般来说,人们对朋友都会产生一点占有欲,比如说不希望好朋友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的好朋友,甚至比对自己还要好。”
许骏细心开导他:“你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原本你和发小玩的好好的,突然他丢下你,说要和恋人去约会,你一时感到失落,不习惯,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就这样想,朋友是朋友,恋人是恋人,你发小有了恋人之后,除了陪你玩的时间少了,其他的其实都没有变化,你还是他最好的朋友,等以后习惯了就好。”
夏青陆拳头捶手心,终于明白自己这段时间的不得劲都是怎么回事了。
那天和楚望南打电话,他想的很清楚,下定决心要远离楚望南身边的麻烦事,要眼不见心不烦。
道理谁都懂,可明白和真正做到还是有一定差距。十几年来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身边没有楚望南陪着后,他感觉做什么都少了点意思。
楚望南已经快一周没理他了,清大那边又有人对楚望南虎视眈眈,这么下去,恐怕不用一个月,他就会被楚望南抛到九霄云外去。就算他最后会成为小说的背景板,但也太快了吧!
他甚至没有做好准备。
夏青陆脚下没注意,将一颗小石子踢进旁边的草丛里。石子滚来滚去,就像他的心情反复被揉捏。
不舒服的情绪催生出心底小小的声音:他一定要和楚望南变疏远吗?
夏青陆闷闷不乐回到方阵,结束完今天的训练后又闷闷不乐地独自一个人回寝室。
楚望南虽然生气,但是并没有拉黑他,所以他仍能在微信上骚扰人家,或者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问他这个朋友还要不要。
本来没理的事,经过一周的放置后,夏青陆没理也变有理,步伐越迈越有力,从沉闷不乐变成虎虎生风,一双眼睛亮而有神,雄赳赳气昂昂。
管他愿不愿意见面,今天他一定要逮到楚望南,好好谈一谈!
想通的夏青陆饭也不吃,打算直奔清大,结果在学校大门口看见了一个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他的脚步越来越慢,犹疑地停下,惊奇地盯着那人的背影。
直到那人转过头来,熟悉的脸出现在视野中,无数轻盈的泡泡从心底飘起来。
夏青陆眼睛亮得惊人:“楚望南!”
楚望南的视线精准地越过人群落在他身上,眼眸下意识露出笑意,但想到他做的好事,微弱的笑意又消失不见,英气的脸庞覆着冷意。
“楚望南!”
夏青陆奔跑过来,距离他两三米的位置忽然放慢速度。
楚望南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脸上的冷意维持不住:“别跳!”
可惜他说慢了一步,夏青陆双膝微蹲,腿部肌肉绷紧,一个用力跳进他怀里。
巨大的冲击力加上毫无防备,楚望南虽然及时伸出双臂接住他,但依然被带得脚往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心跳惊得漏了一拍。
夏青陆才没有注意到这点,他沉浸在喜悦中,双腿夹紧楚望南的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大力摇晃:“楚望南,我刚想去逮你,没想到你先来找我了,这也太巧了吧!”
一点也不巧。
楚望南心想,按照夏青陆的耐心,在冷处理的状况下,他最多只能撑五天,即最多伏低做小五天。等耐心耗完,他会直接爆发,不管不顾冲过来。
五天也是自己的极限。
五天的时间,再大的怒火也会被稀释掉,到现在看见夏青陆,还是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
该怪谁呢,夏青陆怂兮兮的,自己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因为害怕自己知道,硬生生瞒了快两个月这么荒谬的事,放在夏青陆身上竟然意外地合理,非常符合他的性格。
楚望南头两天是生气的,晚上睡不着反复地想这件事,慢慢地快把自己说服了。
这可不行,还没当面说清楚,他理由都为夏青陆找好了,夏青陆要是发现,以后做事更加容易得寸进尺。
越拖下去就越不妙,楚望南便赶紧过来。
既然双方现在都有强烈的沟通意愿,情绪也较为冷静,那么是时候坐下来一起解决问题了。
周围经过的人都惊奇地看着搂抱在一起的两人,窃窃私语。
楚望南拍拍夏青陆的腿:“快下来。”
夏青陆兴奋过后,一边下来一边嘟囔:“这么久不来找我,你好狠的心,我还以为你要跟我绝交了。”
“到底是谁狠心。”楚望南淡淡道。
这么久都不坦白,直到彻底瞒不下去了才告诉他,不就是吃准他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和他绝交吗。
夏青陆噤声。
他小心翼翼观察楚望南的脸色:“你还没消气?”
楚望南没有表露出心底的情绪:“你觉得呢?”
夏青陆觉得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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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怎么看样子楚望南还在气头上?该不会待会聊着聊着,他又气得跑没影吧?
这么想着,他忙不迭抓紧楚望南的手臂。
楚望南低头:“干什么?”
“我怕你跑了。”夏青陆十分警惕。
楚望南无语:“我不会跑,我今天来这里不就是想听听你怎么狡辩?”
说的也有道理。
夏青陆缓缓松手,紧接着反应过来:“什么狡辩?!”
楚望南已经转身,迈动脚步,夏青陆紧紧跟在他身后。
“不是狡辩的话,你就把真正瞒着我的原因告诉我。”楚望南十分了解夏青陆的性格,并不期待他今天能如实回答。
夏青陆听到这句话后,也把临到嘴的抱怨咽回去。
那他还是狡辩吧。
毕竟总不能说我看到了一本能预知未来的书,书里说你会变成来者不拒的总攻。
可怕得很。
这么说出来,先不提楚望南信不信,恐怕听他说完的下一秒,他就得强硬拉着他去精神科做个详细的检查。
夏青陆的脑子前所未有地高速转动。
所以,该怎么狡辩呢?
夏青陆苦恼地思考。
楚望南通过余光观察他的表情,看到这里简直要被气笑。
夏青陆竟然真的在想怎么狡辩。好在自己没有心脏病,不然今天就得被气死。
楚望南心里冷笑,可难免的也产生出疑惑:能被夏青陆这么死死瞒着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他开始回想夏青陆最早出现异常是什么时候,似乎是第一次宿醉醒来,夏青陆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在家闷了一个星期,消息也不回,或者很迟才回。
宿醉那晚难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楚望南觉得这点可能性很小,因为夏青陆醉成一滩烂泥,还是自己帮忙收拾,把他抬上床的。虽然是夏青陆先醒来,但是活动范围也在房间里,能出什么事?
夏青陆在沉思,楚望南也在沉思,两人脸上如出一辙的苦恼,仿佛复制粘贴。
等找了地方坐下,两人面对面,笔直坐着,表情郑重严肃,仿佛不是身处饭店,而是什么谈判桌上。服务员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上来问他们要吃些什么。
夏青陆手心紧张得冒汗,不知道待会怎么应对楚望南的质问。
要知道,楚望南曾经是学校辩论赛的选手,尤擅长抓住对方话里的漏洞进行毫不留情地批判,追问,台风强硬,令对手还没上台,心里就犯怵。
那时他坐在台下,看着楚望南掌控全场,只感觉到酣畅淋漓的爽感。然而当他坐在楚望南对面,面对对方审视的目光,他终于能体会到对方辩友忐忑的心情。
出乎意料的,那审视的目光只存在片刻,便主动移开。
楚望南向服务员招手,示意要开始点餐了。服务员如获大赦,忙不迭小跑上前,热情地询问:“两位吃点什么?”
夏青陆没反应过来。
楚望南将菜单推向他:“刚下训你难道不饿?”
他这么一说,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夏青陆的肚子非常响亮地咕噜咕噜叫,饥饿感和空虚感涌上来。
这么一声,四面八方的目光似乎都聚过来。
夏青陆耳朵泛红,羞赧地举起菜单挡住自己的脸,眼睛瞥见楚望南低头,似乎在闷笑,脸上的红色一下子炸开。
“你还笑!”他在桌底下踢踢楚望南的腿。
楚望南放下捂唇的拳头,嘴角轻微上扬,如果不认真看几乎看不见微笑的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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