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偷偷将情人藏进山洞里,不让外人知晓。
裴玉贤冷眼扫过这些人,原身重回身体后,他立马驱使出一道他等待了万年的咒语。
咒语一出,清渊山顿时山崩海倾,巨石滚滚落入海中,砸起巨大的浪花,唯有如凤凰骨一样的山脉屹立不倒,却隐隐散发着一道淡白的光芒。
这是普慈圣君陨落前,存储记忆的地方。
哪怕仅仅只是她的记忆,散发出的灵气,也足够供养一批修仙者了。
裴玉贤在这里一呆就是十几万年,为了就是守护这片记忆,等待着有一天普慈圣君归来,找回从前的记忆。
只要记忆还在,那无论千百次轮回,她都是她,不曾更改。
裴玉贤拔出山脉,几十万年的遥远记忆纷纷注入白光之中,光芒越来越盛,如同海上一枚新生的太阳。
了悟、天帝等人纷纷赶来,跪在白光之前。
等到光芒散去,众人渐渐看清,那里面跌坐着一女子,清雅端然,与兰时漪一模一样的容颜,唯独眉心多了一点朱砂般的红痣,清灵而妩媚,无情亦有情。
众仙齐齐跪拜:“恭贺普慈圣君,重返天界。”
女子缓缓睁开眼,眼眸平静无波,缓缓环视周围,直到看见角落里呆呆站着的裴玉贤。
“小黑,过来。”她冲他眨了眨眼,轻快生动,好像他们昨日才见过一样,丝毫没有久别重逢的伤感。
裴玉贤鼻尖一酸,万般委屈和幽怨涌上心头,却在听到那一声熟悉又让他生气的戏称时,变成了一条黝黑灵巧的小黑蛇,盘上了她的手腕,张开嘴狠狠咬着她的指尖。
第53章 齐心协力
变成小黑蛇的裴玉贤,身子纤细精致,像一条透黑晶莹的灵蛇腕带,张开嘴时,露出口腔里的软肉,粉粉嫩嫩的,两条象牙白色细细尖牙伸了出来。
但因为身子太小,连带着毒牙也缩小了,要在兰时漪的手指时,甚至连她指腹的皮肤都咬不破,像挠痒痒似的。
小蛇一边咬她,一边用暗红深邃的眼睛看她。
将她只是低头笑,愈发放大了他这些年的孤独与心酸。
它嘴巴张到最大,恨不得把兰时漪的一截食指指头都吃进去,尖细的小尾巴绷得翘起来,像是使了吃奶的劲。
“抱歉。”兰时漪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它的小蛇脑袋,柔声道歉。
她柔顺的黑发像瀑布一样在她低头时,从肩头垂下,像流水一般浇淋在小蛇脑袋上。
“抱歉走了这么久,让你等了这么久。但是把我照顾得很好,记忆也原封不动地保存着,谢谢你小黑”兰时漪顿了一下,转然莞尔一笑,想起了自已临陨落前为他起的名字:“玉贤。”
当时她命不久矣,算到自已气数已尽,快要陨落。
她什么都不担心,两个徒儿雪风和郦灵都是厉害的,不需要她操心什么。
唯独担心她的小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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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脾气暴躁又别扭的蛇,整天惹事生非。
兰时漪唯恐她死后,这条笨蛇被人拿去炖蛇汤,于是将自已所有的神力都给了他,让这些神力护他周全,保他长命无忧。
又给他取了一个人族的名字。
毕竟以他如今的神力和寿命,早晚会成为新神眼中的大前辈,老祖宗。
老祖宗叫小黑,这像话吗?
‘玉贤’这个名字,可是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小黑通体漆黑,质地沁凉如玉,性格又乖巧可爱,偶尔还会抓小鸟给她吃虽然她并不需要,但这份心意实在贤惠,所以取名玉贤很合理吧?
姓氏倒是随便安了一个,反正只要隐藏他的宠物身份,听起来高大上就好。
在听到兰时漪唤他‘玉贤’的那一刻,小黑蛇暗红如血珠的眼睛,似有一瞬间的晶莹闪过,像宝珠火彩般剔透美丽,却透出一抹哀伤。
它突然收了口,像手链一样盘踞在兰时漪的手腕上,小脑袋藏在她的手腕下,蛇尾捂住眼睛,尾巴尖尖晃来晃去地,像在擦眼泪。
哎呀——
一不留神,把小黑说伤心了。
兰时漪清冷的双眸里划过一点心虚,也为她遗世独立的气质,染上了一点人间的烟火感。
她扯了扯袖子,如十几万年前一样,将它放进自已宽大袖子里,目光扫向跪在她面前的一众神仙们。
众仙门感受到兰时漪,不,普慈圣君的目光,顿时一个个将身子伏得更低。
他们各个心虚害怕,眉心拂动的黑线更加膨胀,蠢蠢欲动。
所有神仙们都不明白,兰时漪究竟是怎么渡过天劫的?
兰时漪下凡渡劫、慈玉神尊跟着元神出窍,下凡守护她的事,整个天界都传遍了。
那些还在天界的神仙们也都时刻关注虽然期间也不忘谈爱恋,心里也希望兰时漪可以渡劫失败,这样以后就再也没有人阻止他们,更不会嚷嚷着要她们接受天条处罚了。
尤其是当她们看到兰时漪明和‘李氏’春宵一梦时,更是兴奋地抱在一起,比打了胜仗都开心。
这不但标志着兰时漪渡劫失败,更表明她舍弃了无情道,本质上也和她们差不多嘛。
可没想到兰时漪回来了,还带回了普慈圣君,吾命休矣!
终于,众神仙们还是想不通,她没过情劫,究竟是怎么渡劫成功的。
最后,还是胆子最大的凌玉仙尊问了出来。
兰时漪听后,轻抚着袖中的小黑手镯笑道:“因为你们都被那团黑东西骗了啊,谁说渡劫,渡的就只有情关呢?”
众仙惊愕抬头,他们眉心里的黑线瞬间如吸饱了水的树根,不断膨胀收缩蠕动。
兰时漪笑眼如一弯纤月:“郦灵让我下凡渡劫,渡的不是情,而是惧。”
“惧?”众仙面面相觑。
“我凡间这一生都在惧中度过。幼时,因为凡间妖邪肆虐,时常抓人吃人而恐惧;懂事后,因为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中而忧惧;及笄后,对养父的爱慕以及对他蛇妖的害怕,交织而成的爱惧。以及最后,对死亡的畏惧。如今我一一走了出来,自然渡劫成功了。”她指尖绕着小蛇尾巴把玩,缓声道。
如今想来,她的第一次转世,成为裴玉贤的徒弟时,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对师尊心生爱慕。
束缚,让她心生抵抗,拒绝承认自已的感情。
这何尝不是一种惧?
或许已经成为天条的郦灵正是看出这一点,才会让她下凡渡劫。
并非让她断情绝爱,
也因此,她才能坦然赴死,顺利渡劫,无惧自然无忧,心怀开阔。
,心中遗憾。
怎么是惧啊,若是情劫就好了,她肯定
但现在遗憾以无用,众仙们齐声道:“恭喜圣君。”
“喜从何来?”兰时漪倏尔一笑,眼梢轻轻一挑,嗓音含笑:“我走出来了,你们却没有。”
“我们?”神仙们不明所以。
不待她们询问,兰时漪素手一抬,天帝眉心一条格外粗肥狰狞的黑线就被她勾了出来,握在手中。
那黑线在她的手中挣扎尖叫,冲天的黑气弥漫。
环在兰时漪手腕上的裴玉贤感受到危险的凶起,竖起身子,张开大口,露出阴恻恻的獠牙,发出危险的嘶嘶声。
“这、”天帝看着兰时漪手中的黑线,表情却没有太大的惊讶。
她早就知道眉心的这东西,但她一直以为,这是她动情之后,自然而生的情欲之线。
尤其当她在看到凌玉仙尊等其他动凡心的神仙们的眉心里都出现了这条黑线后,更加确信不疑。
“这黑线并非因情而生,而是因惧而生。”兰时漪轻轻一用力,那条黑线就被白光穿透湮灭。
“神仙动情,触犯天条。你们因为对天条的惧产生了它。而它又故意放纵你们在爱意中越陷越深,你们越难自拔,对天条的惧就越深。越不敢面对越,就越想沉溺在情欲的温柔乡中,忘记一切。”
“可触犯天条这条罪一直都在,因惧引发的痛苦就永远都在,这条黑线也因此被你们滋养地越发旺盛庞大。”
兰时漪笑着点了点她自已的眉心:“我眉心当初的黑线也是因我对师尊爱慕的恐惧而落地生根。”
天帝等众仙一脸惊惶之色。
她们从未想过竟然是这样,不,或许她们中也曾有人想明白过,可是她们不敢承认,不敢承认也是因为惧。
“所以,不破不立,趁着大家都在这儿,今日就做个了结吧!”兰时漪拍拍手,站了起来。
她指尖变幻出一道手诀,一道图案莫测的光圈在她的脚下升起,并迅速向周围扩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整个清渊山内的一切包围住。
下一秒,浮动着金色咒文的光圈升起,连通天地汪洋,像天然的牢笼,困住一切。
强光从云层里照射进来,照在群仙的身上,无数黑浓黏稠的黑雾就像水蒸气一样从她们的身上蒸发出来。
那团黑雾像烟一样四处乱飘乱撞,却发现自已根本逃不出去,发出一声尖叫。
那尖叫似男似女,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齐声嘶吼,穿透耳膜,震得人头晕眼花,群声尖叫中那黑雾渐渐化成实体,变成了当初黑袍修士的形象。
阴冷的黑风拂过兰时漪的碎发,她道:“你倒是聪明,看透了天条的目的,才引诱我杀掉‘李氏’,好让我渡劫失败,可惜我没上当,很生气吧。”
黑袍修士恼羞成怒,鼓动着一卷狂风,朝着她尖啸而来。
兰时漪淡然一笑:“瞧瞧,说不过我,就要动手了,啧、”
那尖啸声突然变得更加凄厉,这些日子,它盘踞在天神的眉心,蚕食着他们的欲望和力量,实力无比强劲,裹挟的每一阵风都如同松针一般,刮在身上可以轻易渗透肌肤,如万箭穿心。
但兰时漪站在狂风之中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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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动,清瘦高挑如一株劲竹,她身上的那一抹白,像遮天蔽日的黑暗中的一束光,永恒的亮着,任凭世界如何颠倒倾斜。
那抹白越来越亮,越黑雾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仿佛绞杀共生的大树与藤蔓。
清渊山阵阵地动山摇,好像即将崩裂一般,将群仙抖得连站都站不稳。
天帝默默看着这一切,黑线被抽走,她的意识短暂恢复了清明,悔不当初。
她投入那遮天蔽日的狂风中,如同一颗星掉进了无边黑海里。看着天帝主动投身入战,其他神仙们也纷纷加入了进去。
兰时漪纵然有信心打得过这团黑雾,但她刚归位,这团黑雾又是凝结了所有天神、大妖、邪魔内心最深的恐惧与欲望,实力强劲前所未见。
想要赢过它,必然要受伤挂彩。
但当天帝等一众后背群仙出现在她身后,就连手腕上的小黑也露出真正的原形,一条体型如山、绵延千里的万年巨蟒蛇,与她一起对抗黑雾,原本还有些艰难的局势瞬间逆转。
一道爆裂的强光过后,黑雾消失。
薄云丝丝缕缕地在天边流散,天朗气清,一切平静悄宁,仿佛什么都没出现过。
第54章 平静如水
尘埃落定,唯有兰时漪的掌心静静躺着一颗小小的质地漆黑莹润的石头,仿佛一枚黑色棋子。
‘惧’是天然情绪,同喜怒哀乐是一样的,因此只要人还有恐惧,就无法消除。
所以,该把它封印在哪里好呢?
兰时漪指尖轻轻点了点额头,忽然眼前一亮。
她来到了落凤台。
郦灵所化的天条依旧高悬在半空中,兀自散发着圣洁而恢弘的金光。
在看到兰时漪的那一刻,那抹金光突然强烈地几乎刺眼起来,就像乍破云层的第一轮阳光。
“郦灵。”兰时漪温声唤她,如同在唤自己的女儿。
同时,她抬起手,将掌心那枚‘黑棋’递出去。‘黑棋’缓缓上升,逐渐被‘郦灵’的光芒所覆盖吞噬。
“从此以后,就由你来封印它吧。”兰时漪说道。
‘惧’由天条而生,因此由天条来镇守‘惧’再适合不过了。
只不过、
兰时漪一转身,就看见身后跪着以天帝为首的一众神仙。没有了‘惧’的迷惑,她们都恢复了神智。
天帝跪在兰时漪的脚边,深深低着头,表情无奈而悔恨:“圣君,事已至此,我难辞其咎,您随意责罚,我毫无怨言只求您放过阿常,他从始至终都是无辜人。”
兰时漪没发话,只是看向她身后的凌玉仙尊。
凌玉亦是如此,虽然迷惑她的‘惧’被镇压了,但‘惧’只是顺势而为,并非强迫她跟她不喜欢的弟子成亲。
她对糜兰的感情,深沉炽烈,并非迷惑。但她终究也是造成三界祸乱的力量之一。
“圣君,小仙和天帝娘娘一样,是小仙强迫糜兰的,与他无关,请您责罚我一人就好。”
众仙附和,他们无一例外,都将罪行揽在一人身上,只求兰时漪格外开恩,赦免他们的仙侣。
兰时漪没有回答她们,只是看着悬在半空,刚刚吞下‘黑棋’的天条。
“郦灵,你现在明白了?”她一边抚摸着腕上小蛇,一边笑。
天条上的金光纹路忽明忽暗。
郦灵死前用最后一丝力量化为天条,维护着天界的秩序,但这样的秩序是靠她的法力来威慑的。震慑必然产生畏惧,畏惧产生服从。
虽然短时间内可以维持天界的秩序,但也是造成如今天界混乱的根本。
都说神仙无情,但被‘惧’污染后的神仙们,才是真正的无情。无视凡间疾苦,逼得凡人立生祠,也要推翻神观。
说到底,纵然是神仙,也难灭七情六欲,堵不如疏。
天条上的文字渐渐出现了变化,缓慢的修改覆盖曾经近乎不近情理的旧条例。
众仙喜不自禁。
但兰时漪却开口了:“被‘惧’侵蚀情有可原,但无视凡间悲苦,依旧是诸位过失。”
众仙不言,甘心服罪。
兰时漪倒也没留情面,该罚就罚,该贬下凡就贬下凡,尤其是那什么雪神,为祭奠他死去的爱情,革去职务和仙骨后,命簿便安排他十生十世死于暴雪中。
了悟仙人也自请下凡,经历人间百苦。
天界换了颜色,不再禁止神仙动情,清源宗无情道一派,几乎‘灭门’。
但倒也还了清渊山一份清宁。
尘埃落定。
兰时漪站在清渊山山峰之上,感受着山谷的风鼓鼓吹来,吹得她长发乱飞,带来一阵湿润清新水雾,拂过她的脸庞沧海桑田,但清渊山永恒不变。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头,晴朗天空下,一条庞大如山的蛇身横亘在她面前,蛇身盘旋着,密匝匝的黑鳞之下肌肉紧实如铁,在蠕动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
一双竖长蛇瞳,漆黑如夜,瞳间一点红如毒血般的暗光,直勾勾的将她整个身形都映在那双尖细长利的瞳仁里,如同一把利刃,刺穿她的身体。
猩红潮湿的蛇信子微微吐在她的鼻尖,发出嘶嘶阴森的声音,叫人胆寒到汗毛倒竖。
兰时漪眼梢一挑,抬手摸了摸黑蛇的大脑袋:“小黑,下次别一声不吭就爬到人身后,怪吓人的我听说你有个亲戚,就是这样冷不丁蹿出来,把他伴侣吓死了。”
蛇蛇吐信子的动作顿住。
蛇身一阵剧烈的收缩扭动,密密麻麻的蛇鳞收紧,下一秒化成一个冷艳清厉的男子。
他长发未束,长下来,从山谷里挂上来的湿风打湿了他的长发,湿的脸
被打湿的碎发,就像稀释的墨水一样,沿淌,淌过他面无表情的脸。
他无声地转身就走,黑袍黑发垂在地上,像一道墨痕,也随着他的走动而在地线。
,不吓人。”兰时漪连忙追。
她本想抱住他,结果脚先踩到了他拖地的长袍,弄得小蛇身形一个踉跄,她也跟着踉跄,两个人齐齐地跌倒在草地里。
清渊山山麓的草柔软青嫩,长及脚踝,开满了白紫黄蓝的不知名小花,每一株纤细的草叶、花瓣上都凝满了晶莹的露水。
他们倒在草地里,滚了一圈,身上沾满了碎草叶子和花瓣,衣裳和发间都洇了湿意。
兰时漪笑着抱住他哄:“我刚才都你呢,我看了你这么多年,怎么会被吓到呢,我又不是凡人,你的蛇鳞漂亮得很,蛇形红艳艳的,特别好看。”
裴玉贤不理她,爬起来就要走,表情阴闷闷的。
自从她回来之后,小蛇最近脾气娇得很,一句话不对,就要生闷气。
估计是寂寞太多年,想把从前的委屈都找回来把。
兰时漪立刻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双手顺着他宽大的袖袍滑了进去,从背后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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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凉如玉的手臂,胸膛贴着胸膛,柔声道:“好师尊、我错了,原谅徒儿吧。”
裴玉贤动作一顿,被黑发半遮住的侧颜看不清神情,但兰时漪明显感到他耳垂传来的一阵热意。
他几乎将脸埋在青草里,但柔软紧实的腰腹却轻微的弓着,像是在极力贴合她拥抱的曲线。
“你都回来了普慈圣君,还叫我师尊做什么?”他声音沉闷低哑。
兰时漪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笑道:“因为我发现,每次我叫你师尊的时候,你的尾巴摇得最欢。”
“胡说,我什么时候摇尾巴了?”裴玉贤被露出浸染潮湿的眼睫一颤。
突然,他感觉身下传来一阵酥麻入骨的颤栗。
兰时漪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他悄悄滑出来的蛇尾,纤长的一截,在她的指尖颤巍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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