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叶作尘倒也没有多说。
反正腿长在自己身上,等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韦勒斯拉纳有没有恢复完全的状态。
东尼此时开口道:“撕裂神格的剑啊?我也有些想要呢。”
沃班和叶作尘同时看向他。
东尼则是回了一个阳光开朗的笑。
不好!
不好!
叶作尘和沃班同时产生不妙的念头,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抢别人的猎物啊!?
剑之王怎么这么坏?
这样想着,沃班、东尼、叶作尘三人同时觉得天旋地转,似是双眼要睁开一般。
潘多拉笑道:“难得的家庭聚会结束了呢~~”
055 我们这是纯爱
NPC世界。
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翠绿的草叶间点缀着细碎的野雏菊,像是谁不经意间撒落的珍珠。
一道低矮的石墙环绕着花园。
青苔悄悄爬满缝隙,为灰褐色的石块添了几分岁月的温柔。
玫瑰丛沿着小径两侧盛放,深红、象牙白、柔粉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浓郁的花香与湿润的泥土气息交织。
铸铁雕花的凉亭立在花园中央。
藤蔓缠绕着立柱,紫藤花穗垂落,如淡紫色的瀑布。
一张斑驳的白色长椅摆在橡树下,树影婆娑,光斑在木纹上跳跃。
叶作尘坐在长椅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皇家女仆团的NPC按部就班地准备下午场。
铃有些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脸颊:“姐夫这是怎么了,来到这里之后,不是应该随意抓一个女人,之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做那种事情吗?”
“只是进入贤者模式。”叶作尘悠悠道:“这就和拿着天杯、珠泪赢赢赢,满口说着我只尊重胜利,但也会觉得赢得太简单,拿出什么下水道卡组,想着魂一把。”
铃看着叶作尘的侧脸:“姐夫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懂,反正姐夫是没事做,所以在这里浪费时间对吧?”
“我不否认。”叶作尘耸了耸肩:“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莉莉娅娜去探查韦勒斯拉纳的状态,没想到祂竟然被打得四分五裂,化身正在撒丁岛乱窜。”
“这个状态即使杀了,也无法爆出权能。”
“要是主动帮他恢复,沃班怕是要横插一脚,到时候赢也赢得不痛快,输也输得不痛快……”
铃似懂非懂:“所以姐夫是因为没架打,这才来这里找乐子。”
“差不多吧。”
“那姐夫怎么不去○○她们了?”
“……”
“……”
两人陷入迷之沉默。
叶作尘捂额:“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铃笑眯眯地说道:“姐夫真的想知道?”
“不想知道了。”叶作尘撇了撇嘴,认真地说道:“这里只有你一个活人,我知道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活人的感觉,所以过来陪陪你。”
铃的指尖微微一颤。
不远处,石砌的喷泉轻声低语,水珠溅落在铜盆里,叮咚作响。
少女低下头,发梢那缕红挑染垂下来遮住了泛红的耳尖。
“你这样说,我也不会觉得开心。”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尾音却带着小小的颤抖。
铃无意识地用脚尖碾着地上的草叶,牛仔短裤下的双腿微微并紧。
阳光透过橡树枝叶的缝隙,在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那些光点随着稍微变得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映得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在轻颤。
心口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漫上来,让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怕一松开,就会泄露那句“其实你来了,我很开心”。
小腿悄悄往叶作尘的方向挪了半寸,又像被烫到似的停住。
叶作尘似是没有发现,继续说道:“而且这里的NPC我都已经玩腻了,反而是活人的反应更有趣。”
“……”
铃转过头,气鼓鼓地嘀咕一句:“笨蛋……”
叶作尘结束了这个话题,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复活?”
铃说:“姐姐说过,她复活之后,发现她依然是融合战士,而且一些‘缺陷’也消失了,所以她怀疑姐夫的金丹是正向的复活。”
“那么我作为侵蚀律者,一旦复活,可能还会有着律者的权能。”
“有被标记为敌人的风险,所以在弄清楚情况之前,还是要稍微确认一下。”
说到这里,铃直接侧身,脑袋枕着叶作尘的大腿。
“姐夫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姐一直都没什么主见。”
叶作尘理了理铃的刘海。
“你好像很不开心。”
“当然不开心。”铃解释道:“要是那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女人还在,甚至只是记忆体,姐姐大概又会对她言听计从吧。”
“你很讨厌梅博士吗?”
“当然讨厌,生前的事我就算了,但是我被关到黑匣子之后,那个绿发矮子和她还总是对我进行各种实验。”
铃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忽然对着叶作尘撒娇道:“姐夫,姐夫,你这里有没有那个女人的NPC,我要找她出出气!”
叶作尘脸色一正:“真是失礼,我可是纯爱党,怎么会有梅博士!”
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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