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惊叹。纵使本座加上穷观阵,亦仅能窥探到镜流身处仙舟,更细致之处,亦难企及。他日若有机会,务必引荐一番那位卜者,我欲向其讨教一二。】
看着符玄的消息,白穹感觉一阵头大。
我哪认识什么卜者啊?!
所谓修复穷观阵的方法,只不过是系统的提示。
而此刻知晓镜流会在流云渡,全然是因为自己早就知道“霜刃一试”与“云无留迹”两个任务的剧情走向。
在“霜刃一试”的剧情中,稚嫩的彦卿正是在流云渡初遇剑意凛冽的镜流,二人于流云渡之上,刀光剑影,比试斩杀丰饶孽物。
其后,彦卿虽败于镜流剑下,却仍毅然接下镜流一剑,随后,镜流便如一阵风般,飘然消失于流云渡。
而“云无留迹”,则是云上五骁余下四人的会晤之地,剧情终了,镜流将“俯首认罪”,被仙舟云骑军押送,从此远离罗浮仙舟,
所以,白穹知道镜流可能出现的位置,单纯只是因为看过剧本而已。
【白穹:那个卜者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实在难以掌握他的行踪,只能偶然遇到。】
【符玄:{可惜}】
【白穹:事不宜迟,现在云上五骁的四人,应该都已经在仙舟上了,我们最好在他们会面之前,截胡镜流。】
【符玄:截胡?好怪的说法啊……】
【白穹:咳咳,总之最好改变镜流前往鳞渊境的想法,在那位卜者的预言中,镜流将会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主动认罪,被押往仙舟总部的「虚陵」。如果真是按这个剧情发展,我们后续可就见不到她了。】
【符玄:啧,若真如你所言,则本座此刻之举,岂非有背叛仙舟之嫌……也罢,我更愿信穷观阵之演算,罗浮仙舟之未来,不容有失。】
【符玄:本座陪你疯这一回,正如将军所言,百无禁忌!】
【白穹:那就劳烦太卜大人,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符玄:本座还在太卜司,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到。】
【符玄:对了,路过不夜侯的时候,帮本座买杯糖水,要全糖,去冰,不加料。】
【白穹:?】
【白穹:不是吧,太卜大人,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喝糖水?】
【符玄:谁知道本座要陪你蹲守多久,喝点糖水怎么了?!{气鼓鼓}】
【白穹:知道了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
白穹关闭了聊天界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在不惊醒素裳的情况下起身。
“唔……”素裳似乎有所察觉,嘤咛一声,手臂收紧,将白穹抱得更紧了。
白穹轻轻地抚摸着素裳柔顺的长发,心中涌起一股郁闷的情绪。
该死的,这算什么事啊?虽然素裳很可爱,但也不能这样一直黏着我吧?我还有正事要做呢!
白穹轻轻推了推素裳,试图唤醒她:“素裳,醒醒,该起床了。”
素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主人……早安……”
“早安。”白穹回应道,“你先起来,我得去处理一些事情。”
“不要!”素裳撒娇般地摇了摇头,将头埋在白穹的胸口,蹭了蹭,“再陪我睡一会儿嘛,或者做那事儿也行……”
“不行,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白穹耐心地解释道,“乖,听话。”
素裳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白穹,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舍:“主人要去哪里?带上我一起去好不好?”
白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行,这次的事情比较危险,你不能去。”
开玩笑,让素裳打镜流?
真的假的?
“危险?”素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那主人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吧,我会的。”白穹安慰道,“你乖乖待在客栈里,等我回来。”
素裳恋恋不舍地从白穹怀里爬起来,嘟着嘴说道:“好吧,那主人一定要早点回来哦!”
“嗯。”白穹点了点头,起身穿好衣服。
素裳坐在床上,看着白穹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依恋。
白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素裳一眼,说道:“我走了。”
“嗯,主人再见!”素裳挥了挥手。
白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
流云渡码头,骄阳似火。
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炙烤着大地。
白穹与符玄静默地蹲守在码头一角,背靠着巨大的货物箱,躲藏在难得的阴影之中。
一丝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驱散了些许暑气,却驱不散符玄心中的焦躁。
她小巧的身子微微扭动,精致的眉宇间染上了些许不耐,口中含着仙人快乐茶的吸管,用力一吸。
饱满的茶水瞬间涌入口腔,甜腻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暂时抚平了她烦躁的情绪。
满足地眯起眼睛,符玄这才稍稍缓和了语气,转头看向身旁沉静的白穹,抱怨道:“白穹,这都多久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说,那个镜流,她真的会出现吗?”
“要不是看在那个神棍的卦象上次应验了,本座真要怀疑你小子是不是在耍我,故意拿我寻开心呢!”
白穹依旧保持着专注的神情,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码头入口的每一个细微动静。
他听到符玄带着嗔怒的抱怨,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低声道:“太卜大人,稍安勿躁,再等等看,我相信镜流一定会来的。”
话虽如此,白穹的心中却也并非全然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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