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莫斯科的寒气未散，斯图加特走在实验室走廊上，思绪仍停留在昨夜与安的对话里。

    

    抬眼时，她顿住了——

    

    鹿几举着稿纸凑在冯身边，声音清脆：“冯叔，我这段是不是把坚定又揪心的感觉写出来了？”

    

    冯靠在桌旁，捧着冒热气的搪瓷杯，接过稿纸点头：“不错，情绪抓得准。”

    

    鹿几立刻得意扬下巴，把稿纸抱在怀里：“我就说我是天才！”

    

    “行？”汉斯从人群里探出头，朝苏和斯图加特常坐的方向抬下巴，“你这写的，不怕惹那俩尊佛不乐意？”

    

    鹿几刚要反驳，后颈衣领突然被揪住，“哎呀”一声回头，撞进斯图加特冰冷的眼神：“同意什么？”

    

    另一边，汉斯的耳垂也被攥住，疼得龇牙咧嘴。

    

    冯连忙拿起叠好的稿纸递过去：“莱恩纳，别严肃，孩子们在聊文艺汇演的剧本。”

    

    斯图加特扫过稿纸，松开了两人。

    

    这时实验室门被推开，南走在前面滔滔不绝：“苏，文艺汇演多重要！拿第一有额外经费，能更新导弹组设备，别皱眉了行不行？”

    

    苏跟在后面揉着眉心，满是无奈。踏进实验室看到人群，又瞥见斯图加特皱紧的眉，他走过去：“怎么了？”

    

    斯图加特叹口气，把稿纸递给他：“你自己看。”苏低头翻页，起初平静，越往后眉头越紧。

    

    “这剧本多好！”南凑过来，“有坚定信念，还能让人心里发紧——”

    

    “戳人？”汉斯嗤笑，“跟《钢铁怎样炼成的》有区别？”

    

    “你懂什么？这叫经典复刻！”

    

    “我不懂艺术？”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苏没理会，一边翻纸一边说：“你今天脾气倒好，换平常早扔稿纸了。”

    

    斯图加特捏捏鼻梁：“习惯了。而且这剧本结局，我很不爽。”

    

    “为什么？”

    

    “跟你无关。”她瞥他一眼，“你最近话怎么这么多？”

    

    “不多说，怎么跟你吵？每次讨论参数你三句堵我，总不能看你钻牛角尖。”

    

    斯图加特“啧”了声，没再接话。

    

    南最终制住汉斯，把稿纸铺在长桌上招呼众人：“核心是‘选择’，分镜我和鹿几标了色，红圈是情绪重点，蓝线是场景转换……”

    

    十分钟后他讲完，众人纷纷点头。

    

    “男女主为什么是我和他？”斯图加特突然抬头。

    

    苏也接话：“我也觉得不妥，我根本不会跳舞。”

    

    “老列巴你哪不会？”南立刻打断，“大学艺术汇演你被硬拉上台，不还拿了三等奖？装什么失忆？”

    

    苏的脸“唰”地一下黑了——那是他为数不多的“社死”经历，没想到南居然还记得。

    

    他刚想开口反驳“那是被强迫的”，南却根本不给机会，抬手拍了拍桌子：“别扯有的没的，同意这个剧本的举手！”

    

    话音刚落，“唰唰唰”的就举起来一堆手。

    

    南扫了一圈，见所有人都举了手，得意地冲苏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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