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虞地进了京城,月曦欢跟靳承安也换了马车,卿陌死活要跟着坐马车,气的靳承安从上马车开始,就一直拿眼睛瞪他。
卿陌在月曦欢的目光中,总是表示的很大度、很包容,一副‘我不跟他计较’的样子,可只要月曦欢移开视线,他就会对靳承安挑衅一笑,或得意地看着靳承安。
靳承安被气的几次想赶人下马车,偏偏每次他想开口,卿陌就会找话说,引起月曦欢的注意,而那些事,听起来还挺重要,他都不好意思开口打断。
靳承安不知,卿陌跟月曦欢说的,都是弑魂殿内部的事情,弑魂殿也是属于月曦欢的,那些事她原本就知道,卿陌说不说,都不会影响她什么。
更何况,卿陌说的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见他想说,月曦欢适时做个合格的听众罢了。
毕竟,她这个甩手掌柜做的,确实很不合格。把弑魂殿丢给卿陌,什么都是卿陌忙在上忙下,清除异己也是,手染鲜血的是卿陌,却是因她而染。
她不说对卿陌的感情有多少回应,最起码,平常的相处中,她还是愿意给卿陌几分面子的。
这也就导致,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被靳承安误认为是在谈正事,而且,还是他不懂的正事。
马车刚到护国公府,守门的府兵就急着上前,还未等月曦欢下马车,府兵压低地声音就透过车帘传进马车里。
“郡主,靖安王府来人报丧,靖安王府老王妃没了。”
曲珺终于上路了?
谁动的手?慕菁还是单惜之?
她猜,该是慕菁吧。
就算不为了丈夫,为了儿女,慕菁也应该是动手的那个才是。
至于单惜之,不是她小看他,实在是这人啊,太过渴望得到曲珺的认可了,所以,才会把曲珺看的那么重,重到已经快没有自我了。
是不幸,也是愚蠢。
在知道曲珺不是他生母时,他就该释然了,该放下心中的那点执念,何必执着于,前二十年都得不到的认可跟温情呢?
困住单惜之的,从来是他自己;单惜之跟月曦欢之间走到解除婚姻那一步,各有对错,也各有得失。道不同不相为谋,单惜之,远没有单谨之拎得清,更没有单谨之好用。
弃单惜之选单谨之,是月曦欢跟单勇的交易,是月曦欢跟单谨之的交换,是各取所需地谋划,而单惜之,是被弃掉的那颗棋子。
若非他太过重视在意曲珺,就凭他是先皇赐婚给月曦欢的夫婿,月曦欢绝对不会算计他,算计他们之间婚约。
可曲珺太过歹毒无知,还傲慢无礼,在月曦欢幼时,就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地恶毒形象,导致月曦欢对曲珺生了一种把对方踩在脚下的念头。
这个念头,更是在日后的每一次相处中,因为曲珺的狂妄恶毒,日渐加深,甚至变成了想要致曲珺于死地的执念,非她死不可消!
所以,单惜之,可惜,也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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