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来看,此时应该瘰疬应该已经开始肿大并且出现吐血之症了。
宜夏对三位太医道:“我带了一箱各国发生疫疾的文史书籍进来,咱们一起来找出治疗的方子。”
几乎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三位太医与宜夏一同翻阅书籍,讨论着各种治疗方案。宜夏专注地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她的医术深厚,见解独到,让三位太医都颇为佩服。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宜夏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对三位太医道:“咱们看了这么多文史书籍和医案,唯有连州大疫和西秦曾发生过的一场疫疾与这次的相似。”
贺太医道:“是,柔妃娘娘的猫吃了带疫疾的老鼠而死,疫疾又过到了柔妃娘娘身上,这疫疾是由老鼠引起的。”
“彻底扑杀了宫中的猫鼠后,疫疾并没有蔓延,这些时日宫内宫外也没有收到疫疾的上报,而且这只猫是从波斯而来,兴许这只猫是在路上就染疾了。只不过畜生到底与人不同,从染疾到发作进展缓慢而已。”
宜夏皱眉道:“我想弄清楚的是陛下的症状为何与其他染病的宫人不同?”
钱太医也附和道:“这也是微臣想要弄明白的地方。”
宜夏揉着太阳穴良久,忽然想到了什么,对钱太医道:“会不会与陛下先前的治疗用药有关?”
罗、贺两位太医并不知道萧炽先前解毒一事,但钱太医是知道的,他一怔之后道:“王妃是说先前陛下解毒是服用过的某些药遏制了疫疾的进展?”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萧炽解毒时都是钱太医开的药方,钱太医闻言,马上拿笔将他给萧炽解毒时所用过的药方全都列了出来。他记忆力极好,所有药方都记得非常清楚,写了近十张药方后道:“这是最后的一个方子,给陛下调理巩固所用,陛下服用近一年才逐渐停药。”
宜夏接过这些方子细看后道:“当初给陛下拔毒和解夹竹桃之毒,方子里多用绿豆、乌柏、抱心莲。”她又拿过另一张药方道:“这是连州大疫时我外祖父用过的方子,里边也有抱心莲,是不是因为陛下先前曾大量服用过抱心莲,所以疫疾的发作不如其他人严重?”
钱太医拿过两个方子看了好一会儿才道:“确有这个可能,陛下在柔妃娘娘还未发病时来过颐清宫,柔妃娘娘发病的前几日都没来过,按理说,若是陛下先前就染疾,早就该发作了才对。”
宜夏斟酌良久,写下了一个方子递给三位太医,“大家看看这个方子是否可行?”
钱太医看了看,提笔加了一味葛根,罗太医和贺太医也分别改了其中一些药的剂量,几个人斟酌商议,又反复改了几遍,终于定下了药方。
钱太医道:“事不宜迟,微臣这就去煎药,陛下用药后,咱们再看看效果如何。”
罗太医和贺太医也道:“我们也去调改一下方子煎药给其他的宫人服下。”
宜夏点头,“有劳诸位了。”
钱太医拿了药方匆匆去煎药,罗太医和贺太医也各自去忙了。宜夏站在侧殿外,望着天边渐渐亮起的晨光,她一向不大信神佛,此时却在心中默然祈祷,但愿这次的药方能够见效,让萧炽尽快好起来。不然,朝堂不稳,后宫不宁,整个南楚都会陷入动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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