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在旁边溜缝，火上浇油，眼睛一直看着景妍，眼神复杂。

    景妍羞得脸通红，躺在男朋友身后不肯出来。

    海城最高档的餐厅里，四个人围桌而坐，路一鸣率先举杯。

    “庆祝我们好兄弟顾瀚第一个脱单。”

    “我是第二个好吗？你一个夜夜做新郎的人什么时候单过？”顾瀚揶揄他。

    “我那是人设、人设，好吗？脱单是因为相爱，上床不等于有爱。”

    路一鸣不服气地辩驳道。

    旁边的江湛眨眨眼睛，没有说话。

    景妍去洗手间了，路一鸣凑到顾瀚身边，一脸的猥琐。

    “听说处女那里是粉色的，真的吗？她那……怎么样？粉吗？”

    “你能不能不胡说八道？”顾瀚脸一红，喝了口啤酒掩饰尴尬。

    “哎哟喂，看你这纯情劲儿……”

    路一鸣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追问：“她不是处女？还是你们俩……还没睡过？”

    “就……今天这样的吻……都是第一次……”顾瀚吞吞吐吐地回答。

    路一鸣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用惊诧的眼神看着他。想了一会儿，他自言自语地说：“我估计小妍妍是处女，听老人说过，处女走路内八字，和男人睡过觉的女人走路外八……哎，顾瀚，到时你一定留心帮我看看，处女膜到底是什么样的？真是半月型的吗？”

    “行了行了，你可别恶心了，什么话都敢往外扔。你这个变态色

    狼。”

    顾瀚拿起酒杯猛灌了他一大杯，路一鸣被呛得直咳嗽。一边笑，

    一边大骂他：“顾瀚，你重色轻友，有了女朋友就对好兄弟下毒手。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讹她给你做十个月小时工，你能抱得美人归？”

    江湛看着打闹的兄弟俩脸上也带着笑，喝着啤酒，眼底却黯淡。

    “考察好了？不是卧底？”路一鸣问

    “必须不是呀。”

    “那就好，祝你们幸福，祝新年我们三个大获全胜！”

    “干杯！”

    三人碰杯，新的一年在新的气象里拉开帷幕，新的人生在新的一年里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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