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怒意,周身寒气几乎要将殿内的冰晶再冻上几分。
殿中还站着一众面色各异的外门弟子、内外门执事长老,甚至连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过问宗门琐事的太上长老,都被这桩奇事惊动,遣了人前来围观。冰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满心无奈,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触到微凉的冰晶玉簪,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依旧不失宗主的威严,目光扫过殿中众人,缓缓开口:“你们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话音落下,冰晶宫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唯有冰凰的一声冷哼,清晰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那冷哼里的怒意与冰冷,仿佛化作了一根根尖锐的冰锥,刺得人耳膜生疼,连殿内的寒气,都似又重了几分。
殿中气氛凝滞,冰晶的寒气凝在半空,仿佛连时间都被冻住。众女弟子看向石二的目光,依旧带着灼灼火气——偷看仙女沐浴,本就是宗门大忌,纵使他是无心之过,也难消心头之气。
也有少数女弟子,眼中渐渐生出好奇,偷偷打量着这个胆大包天的男弟子,心中暗忖:难道他是因为抗揍,才被宗主破例收入宗门的?
执事长老们则面面相觑,个个拿不定主意,眉头紧锁。一边是宗门亿万年不变的规矩,是众女弟子的清誉;另一边是宗主亲自看中的修炼奇才,是宗门难得一遇的好苗子。无论偏向哪一方,都极有可能引发更大的风波,甚至动摇宗门的根基。
石二缩着脖子站在殿中,模样狼狈到了极点:左眼肿成了一条细缝,几乎睁不开,嘴角高高肿起,连说话都含糊,脸上还留着几道清晰可见的巴掌印,红痕触目。
他身上的粗布衣衫被撕扯得七零八落,边角沾满了泥土与草屑,活脱脱一副被人痛揍后的模样。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犟着性子,梗着脖子,小声为自己辩解:“宗主,弟子真不是故意的,只是路过时瞧见有温热的雾气,好奇那是什么地方,才抬眼张望了几下。弟子哪知那是小仙女们的专属沐浴区,更不知内门还有另一处温泉湖……”
石二心中还在暗自嘀咕:“最倒霉的就是碰上了冰凰那个小丫头,下手也太狠了!几百个小仙女围着我打,加起来的力道都不如她一个人捶的重!这妞性子这么烈,以后肯定嫁不出去,哪个男人敢娶她啊,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冰璃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目光看似平淡,却带着宗主独有的威压,宛若万年寒冰压顶,直直向石二逼去。石二瞬间噤若寒蝉,到了嘴边还想说的话尽数咽了回去,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顺着脊椎爬满全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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