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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2页/共2页)

同一个时期?我一直以为《春夜喜雨》是杜甫在极闲适的时候作的。]

    [必背篇目了,烂熟于心。]

    [现在我还能随便背上两句,这几乎变成了肌肉记忆。]

    [杜甫的这种大义,我是长大后才理解的。]

    [诗圣是当之无愧的诗圣!]

    众人疑惑:《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又怎么了?这首诗讲的是什么?

    天幕下的众人两眼迷茫。

    怎么个事?发生了什么,他们好像听不懂后人说什么了。

    人与人的悲喜到底还是不能互通的。

    就像他们现在完全不理解后人在激动什么劲。

    杜甫干什么了,怎么就大义了,怎么就当之无愧了?

    于众人不注意之时,淅淅沥沥的雨声消失了。

    那有如春风拂面的触感也连带着一同消失。

    春雨是细无声地来的,也是细无声地走的。

    直到那隐隐的呼啸声传来,众人才觉得不对劲起来。

    这声音像是有极为强劲的凤风刮过,顺着门的缝隙,霸道强势地钻到房屋内,将外面萧瑟寒意全捎带进来。

    接着,“咣当”一声,门被狂风暴力砸开。

    不大的呼啸声一瞬间席卷大殿前的众人。

    这些不论干什么都讲究礼仪体面的大臣,就在此时此刻,被这呼啸的风狠狠甩了一个大鼻窦。

    这风毫不偏颇,一人一巴掌。

    在众人想发怒的时候,这风也发怒了。

    现在狂风不仅仅把门给撞开了,还把屋顶的茅草给吹飞。

    所有人只觉得脑袋一凉。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小小的茅草屋。

    这茅草屋无甚特别的,它在这恶劣天气之中存活地极为艰难。

    宇文融由衷感叹:“这草房子也太可怜些。”

    李林甫裹紧自己的衣裳,又看了看宇文融脑袋上快被吹飞的帽子:“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被风刮跑的茅草,被风席卷着,打着弯儿地飞走。

    有的借风之力,直飘到树杈上挂起。

    有的跟着风踉跄颠簸,直至跌进溪水里头,又跟着溪水一块跑走了。

    有的更能耐些,直接迈着大步子跨过那道溪水,被石头绊住,停在那里不动了。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

    【这是一番与“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截然相反的景象。】

    【而这些,都是游历蜀中的杜甫所正在经历着的。】

    所有人都觉得寒冷。

    “所以诗圣杜甫,在蜀中游历的时候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怎么毫无诗圣的样子?”

    “多少也该有个砖瓦房吧?这茅草屋也实在是太过简陋了一些。”

    “是啊,风一吹,草全没了,这房子还能住人吗?”

    “下雨可怎生是好,杜甫要淋雨了吧?”

    所有人都觉得这样的破茅草房配不上大名鼎鼎的诗圣杜甫。

    天幕有声音传来。

    “停下,快把草放下!”

    一老人拄拐跑出来,伸手对着岸边呼喊着。

    这老人大概是病了,跑不快,头发多半是白的,尽管以竹簪作髻,却也看着乱糟糟的。一身衣裳多出缝补,半截脚跟也露在外面,跑的太急,竟连鞋都没穿好。

    小溪的对岸,是一群健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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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将茅屋上被刮下来的草收拢成一小捆,抱在怀里就跑。

    老人还在无助呼喊着:“快还回来!”

    一群孩子充耳不闻,没一个听他的,收拢好茅草就跑的不见人影了。

    老人过不去溪,深深叹息,连身影都佝偻了几分。

    他拄着拐杖,腿脚不甚利索地往草屋走。

    天边黑云翻卷,天色都暗了下来。

    如黄豆大的雨点就这样自从中砸下来。

    下雨了。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

    空气中的泥土气息霸道地涌入满朝文武的鼻息。

    他们真是地感受到,一场属于夏季的暴雨已然来袭了。

    可那茅屋屋顶上的草,已然被掀飞了大半啊。

    所有人心里都在担心这个拄拐的老人应当如何度过这样的雨季。

    那个头发乱糟糟,满目皱纹,腿脚不便,身上布衣还打着补丁的老人仅出现了极短的时间,但所有人都把这老人给记在心上了。

    这难道,就是诗圣杜甫?

    应当是诗圣杜甫诗作中的人物吧?

    众人都在如此怀疑。

    但天幕打消了他们的怀疑。

    【这诗是杜甫在蜀地草堂所作,诗中这个被抢了茅草的拄拐主人公,也是杜甫本人。】

    文武百官心里都不是滋味。

    这样一个糟老头子,竟然真的是大名鼎鼎的诗圣杜甫?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百官:为子美哐哐撞墙?夸张了夸张了

    以后百官:这是我为子美撞的墙你不行抢我的!(╬◣ω◢)

    今天加起来算是万更嗷,试图伸手要一个夸夸。害羞.jpg

    最近应该是窜稀式更新,窜稀式的意思就是,每天更新次数≥1,但时间不定,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写完。

    第123章 五陵臭屁少年郎

    “这真的是诗圣吗?”

    宇文融发问。

    没人回答他。

    因为天幕那句“诗中这个被抢了茅草的拄拐主人公是杜甫本人”已经切切实实告诉所有人, 这就是杜甫。

    而宇文融这一问也并非是真的想要什么回答。

    他只是太诧异了。

    这样的杜甫形象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心中的诗圣。

    这个感觉就好像是百官们刚听到《春夜喜雨》之时的感觉。

    眼睛里看到的,和心中所想的,差距实在太大。

    所有人都不是很能接受这样的落差感。

    就好像是一个诗圣, 他生来就是不适合写咏物诗的。

    而一个诗圣,也不应当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糟老头子。

    “圣人,哪该是这等模样……”

    圣人, 应当是羽扇纶巾, 心系家国天下, 辅佐朝堂, 居庙堂之高为黎民百姓而忧。

    圣人怎么会是这样落魄的模样呢?

    满腹经纶,却不去参加科考吗?

    为何不去谋一官半职为百姓做更多的事情呢?

    韩休像是想起了什么,一针见血指出:“李……李林甫的“野无遗贤”, 遗了杜甫。”

    所有人都想起了几年前的天幕。

    这年月实在是有些久远了, 但这记忆却依旧在脑海之中。

    是啊,杜甫不是没有参加过科举,而是因为李林甫一句讨好皇帝的“野无遗贤”而落榜了。

    李林甫慢慢垂下眸。

    他知道皇帝及百官是如何期待这样一个圣人的出现,不仅是他们。

    在这样的氛围下,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好奇诗圣杜甫究竟是何模样,这一世在没有他的干扰之下, 诗圣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步入朝堂。

    李林甫心中涌上了淡淡的愧疚之意。

    不可否认, 正是因为他, 而让大唐失去了这样的人才。

    雨声噼里啪啦, 雨点重重砸下。

    而在这倾泻而下的暴雨之中, 夹杂着有规律的滴答声。

    所有人往天幕上看去。

    画面又重归草堂内。

    天已经黑暗下来了。

    老人也放下了拐杖, 半躺在塌上。

    这床榻看着并不舒适。

    衾被和褥子看着应当是用了很久, 既不软和, 也不保暖。

    仔细看还能看到棉被上撕裂的痕迹, 而这痕迹却并未来得及缝补。

    天更暗了,已渐渐到了深夜。

    老人就一直看着一个方向。

    寂静的黑夜,老人不知回忆起了怎样的往昔,眼中翻涌着数不尽的情绪。

    顺着老人的目光看去,那暴雨之中的滴答声,是屋顶的漏雨不断落在木盆中的声音。

    可这屋中实在有多处漏雨,而茅草屋里却并没有这样多的盆来接雨。

    这草堂本该是一方安逸的避风港,此时却像是不断漏风漏雨的筛子。

    风裹挟着数不尽的记忆,不断冲击着这个长夜难眠的老人。

    风更大了些。

    老人伸手把被子更往榻里拉了拉。

    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老人的榻里还有个孩子。

    而堆积在老人心中的无限情绪,在他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顺着眼眶涌出来。

    满脸褶皱沟壑,其间慢慢流着的,是老人的眼泪。

    暴雨有声而眼泪无声,老人连一声啜泣都没有,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孩子的睡容,任由一滴眼泪慢慢淌。

    “诗圣还有孩子?”

    “这……”

    这下,杜甫的形象更不想圣人了。

    他就像是一个极为寻常的,塞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种寻常老人。

    再平凡不过了。

    倒不是文武百官觉得诗圣不能有孩子,而是在他们的概念之中,圣人自当满心大事,此时的孩子更像是……

    【此时杜甫内心绝不是平静的,他想了很多,他会想起自己“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梦想,也会想起他连见都未见一面,而死去的小儿子。】

    【说到了杜甫的梦想,有关杜甫的一切才算刚刚开始展开。】

    张九龄将杜甫的梦想念了出来:“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

    贺知章满目是慨叹:“杜甫这是想成为皇帝身边的辅佐之臣,辅佐帝王成为尧舜那样贤明的君主,使得民风厚淳而政通人和。”

    韩休赞道:“这才当是诗圣的梦想啊。”

    是啊,诗圣圣人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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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如是。

    这才是他们想象之中的,那个顶天立地的诗圣杜甫。

    李倩跟自己的父亲李瑛也在一同看着天幕。

    “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

    这句诗像是天幕之中的那屋漏之于,点点滴滴,发着滴答声浇灌在了他的心里。

    看着天幕之中那恶劣的生活环境,李倩不由对天幕里的那个老人平增了几分钦佩。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已然在想着政通人和,民风淳厚。

    “这是何等广博的家国天下的情怀?”

    可这钦佩之中又多了一些怜意。

    也正是这样一个老人,他心怀国家之时还需忧心自己身旁的稚儿。

    人至老年却依旧住在这样一个茅草屋中,他或许此生未能实现自己的志向。

    年轻的皇孙在此时,生出了李唐皇室之人鲜有的共情能力。

    他怜的是草堂中的稚儿,怜的是那此生郁郁不得志的杜甫。

    更惜当时圣人耳目闭塞,权臣当道,偌大朝廷,竟无一处可容纳有志之士栖身。

    李瑛惊讶看着自己儿子眼中不断变化着的情绪。

    是的,他在惊讶。

    扪心自问,他人至中年,是并没有这样广博之情的。

    李倩说着诗圣杜甫的情怀广博,可说着此话的李倩,又怎能不是那广博之人?

    所谓贤君需施仁政而爱民。

    爱民,就是广博地爱这片土地的每一个百姓。

    李倩年纪这样小,就已经隐约生出仁心了。

    【杜甫,字子美,号少陵野老,祖籍襄阳,是河南巩县人。他所在的京兆杜氏是北方有名的世家大族,杜审言是他的祖父。】

    【在一个“奉儒守官”的家庭,他自小耳濡目染,早早受到了儒家仁义爱人的思想的熏陶。于是“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也成了他抱守终生的梦想,这也为他终成为一代诗圣打下了良好的精神基础。】

    原本就紧张的杜甫这下彻底紧张了。

    没错,他的祖籍是襄阳,他也是河南人,他所在的家族也是京兆杜氏,他的祖父也叫杜审言。

    如果这都不能证明他就是天幕所说的那个诗圣杜甫的话,那什么才能证明呢?

    杜甫左右张望着,看到没有人注意到他,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他是诗圣。

    诗圣这样大的名号一下就砸到了年轻杜甫的身上,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骄傲,而是惶恐。

    他惶恐自己才能不够,道德不足,担不起诗圣之称呼。

    长安所有人都在仰着头往天上看去。

    “这是什么?这就是我爷爷说的天幕吗?”

    “天幕重新出现了?”

    “诗圣?好大的名头,这是圣人啊!”

    “听说上次引如此神迹出现的,还是上官昭容呢,那可是顶顶有名的才女,开辟一代诗风的人物啊。”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讨论。

    尤其杜甫所在的这个酒馆。

    能来喝酒的都是豪放不羁之人,说出的话也是直抒胸臆。

    但这份热情让杜甫有些无所适从。

    诗圣,圣人,这恐过于夸大了吧?

    杜甫小心翼翼,不着痕迹,更靠着窗户坐过去了。

    有些害怕。

    [啊啊啊啊,年轻的杜甫我也很喜欢啊!]

    [不管年老的杜甫还是年轻的杜甫,我都很喜欢。]

    [哪里有杜子美哪里就有我留下的爪印。]

    [要是杜子美能知道就好了,后人没有一个人不会背他的诗。]

    [这可不是一首两首啊,每个人都能背好多首呢。]

    [今天也是要向杜甫表达爱意的一天呢!]

    杜甫小脸通红。

    这这这,这更夸张了!

    【我们提起杜甫,脑海中一定是一个忧国忧民的老年诗人形象。好像在我们的记忆里,杜甫没有年轻过,李白也没有老过。】

    【但杜甫也有他的少年意气,这是一个七岁就会作诗的孩子啊。而七岁的杜甫第一次作诗,就是“七龄思即壮,开口咏凤凰”这样气象浩大之作。】

    【“诗是吾家事,吾祖诗冠古”也出自杜甫之口。如果你要是想跟杜甫说他的祖先,那杜甫一定是如数家珍中带着点骄傲和小得意的。】

    【杜审言,杜甫的祖父,那可是“近体诗”的奠基人之一,诗的格律甚至就会是经由他规范,再经过宋之问等宫廷诗人推广开来的。】

    天幕上出现了一个不大的少年郎。

    他带着年轻人所拥有的朝气,以及祖辈与自身才能所添的自信,骑高头大马,簪明艳之花,招摇过市。

    这个一个骄傲且臭屁的少年,对于周围善意的目光照单全收。

    头上那多嫩粉色的花在阳光之下,散着薄薄的香。

    这一丝香意也勾着蜂蝶前来,追着这少年郎嬉戏。

    少年总是风流,谁没年轻过呢?

    文武百官看至此,释然笑了。

    也是,谁说圣人一定生来就是忧国于民的?也没人规定圣人一定要在朝堂之中报效朝廷啊。

    他们若是执意这样想,那才是真的狭隘了。

    这样年轻得意的少年郎,谁看了不心生欢喜呢?

    想到了自己的祖父,杜甫腰杆挺直了。

    他也不害怕了,也不忧心了,他甚至隐隐觉得,有这诗圣的名号,才不算是辱没了杜家门楣。

    他需得努力,要配得上这样的称号才是!

    “祖籍襄阳,是河南巩县人……”

    “祖父是杜审言……”

    “京兆杜氏一族……”

    李隆基亢奋:“快快,来人,已经锁定了杜甫,快去找诗圣!”

    李隆基激动地走来走去。

    到底还是天幕有用啊!天幕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三言两语的,把杜甫的祖籍给扒干净了。

    这便宜了谁,这便宜了他李隆基啊。

    想想马上就有一个诗圣站在朝廷之中,李隆基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二十四岁的杜甫去洛阳参加科举考试。彼时的杜甫带着年轻人的心高气傲,尚未好好准备就去了考场,果不其然落第了。但杜甫并不将这事放在心上。他还年轻,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年轻,向来都是试错的替换词。】

    【因此只考一次便落第,这对杜甫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我们高考之后大多数都会来个毕业旅行,而杜甫也是如此,他虽没考中,但也收拾好心情旅游去了。】

    李白迷迷瞪瞪起床。

    他听到了外面不断传来的热闹声音,只当是有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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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热闹,怎么能缺了他李白呢?

    但李白起开窗后,却并未看到楼下街道有什么热闹可瞧。

    反而是天上,那才是真的有看头。

    天上有个少年郎簪花骑马,招摇过市,臭屁极了。

    李白定睛一瞧,哈哈大笑。

    “此人当真不羁!不知是何人,可与之结交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嗷,大概六千多字?反正我努力写,先把上午写的放出来,啵啵。

    第124章 没有人尊重过杜甫的理想

    [哈哈哈哈, 原来小时候的杜甫那么可爱啊。]

    [那句好像杜甫没有年轻过是真的,我真觉得他一直是个老头。]

    [难得看到杜甫这样快乐的样子啊,大多数的博主都是沉郁顿挫来讲杜甫的。]

    [人都年轻过, 年轻真好啊,珍惜年轻的时候吧。]

    天幕将杜甫第一次科考不中的事情扒出来。

    杜甫有几分羞涩。

    第一次科考,确实是他年少轻狂心性不稳了, 没能提前好好预备着, 这才让大家都看了笑话。

    李隆基一脸问号。

    杜甫都来参加科考了, 居然还能让朝廷错过他?

    但杜甫未好好准备成绩比不过其他考生,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李隆基唉声叹气拍大腿。

    诗圣太任性了,这是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们呐?

    【杜甫有着“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梦想, 所以尽管少年总是意气, 但他依旧想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我们现在所有人提起杜甫,几乎每个人都要感叹他的伟大,他是一个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

    【他深入到百姓之中,用另一种不同的视角去观摩这世间的百般模样。在杜甫生命的很长时间内, 他不是诗圣,也不是圣人, 更不是朝廷命官, 他只是杜甫, 一个普普通通的, 用悲天悯人之心去看待万物的老人。】

    【我们现在背诵杜甫的诗句, 我们为杜甫的沉重的爱国之心而感动, 为他坎坷的平生和郁郁不得志的仕途而难过, 我们敬重他是诗圣。】

    【可当时的杜甫从未被敬重过, 连同他怀揣的那个“致君尧舜上, 再使风俗淳”的梦想,从未被任何人认真对待过。】

    【年轻的杜甫尚不知岁月蹉跎的煎熬与无奈,更不知这回的科考,是他此生无限接近于最中央官场的机会。此后几十年,他始终在官场边缘徘徊着,郁郁终生而不得入内之门。】

    年轻的杜甫呆愣住了。

    天幕像是一锤定音地告诉他,你现在怀揣的梦想此生都不可能实现。

    如此,你还要继续揣着这样的梦想,终生都走在自己所坚持的路上吗?

    杜甫有一些迷茫。

    他不明白辅佐皇帝,亲眼看到大唐实现政通人和,民风淳厚为何艰难。

    在他看来,皇帝是一个贤明的君主,而官场风气清明,正是适合入仕的时候。

    天幕为何会说他此生郁郁不能得志呢?

    骑马踏花,意气风流的少年,和茅庐倚仗,深沉叹息的老人在杜甫脑中不断交叠着出现。

    而那老人沉沉的叹息就好像是在他的耳边。

    声声叹息皆包含疲惫无奈,声声叹息皆是梦想破碎的声音。

    [已经准备开虐了是吗?]

    [我就知道不会让我快乐很久。]

    [呜呜呜子美我的子美啊,这一辈子过的真是太苦了。]

    [只希望在某个时空下的杜甫,能始终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郎。]

    李隆基慢慢严肃起来。

    不再快乐或是惋惜地拍大腿了。

    杜甫第一次科考不中之后,这一生都不能进入官场中央了。

    无法深入官场就意味着不能辅佐皇帝,不能辅佐皇帝就代表着杜甫的政治理想注定不能实现。

    天幕上,还是那骑马簪花少年的笑靥。

    可在看天幕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如今这个潇洒的少年终其一生都会在苦痛之中磋磨着年月。

    正如天幕说的那样“年轻的杜甫尚不知岁月蹉跎的煎熬与无奈”。

    “不会的。”

    李隆基这样说。

    他还坐在皇帝的位置,他现在知道了杜甫的名字,他甚至知道杜甫家住何方,应到哪里去寻杜甫。

    他李隆基既然坐在了这个皇位之上,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有着宏远志向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志向碎灭。

    【杜甫的仕途是不顺的,他仕途之路上的第一个坎,就是李林甫的那句“野无遗贤”。记载上,李隆基在位期间也仅仅只有一次皇帝缺席科举考试的例子,但这一次也恰好被杜甫给赶上了。】

    【只能叹一句生不逢时。杜甫中年的时候,那个人人都引以为豪的盛唐已经慢慢不是我们熟知的模样了。伴随着宰相张九龄下台,李林甫任职宰相,排斥异己的风气就逐渐在朝堂弥漫开来。】

    【天宝六年的时候,李隆基下诏书,“通一艺者”都可以来长安参加考试。李隆基这是想选贤任能。但李林甫并不愿意给任何一个士子这样的机会。】

    【他用尽了办法阻止皇帝跟这群考生见面,用考生粗鄙,言语间会冲撞李隆基的理由来搪塞。而李隆基也听了。】

    【而这件事的最终发酵成了一场“野无遗贤”的闹剧,在这场闹剧中,杜甫失去了一条做官之路。】

    [李林甫出来挨打!]

    [每次听到这件事我都很生气,如果杜甫能早点出生就好了,那时候的宰相是张九龄。]

    [但其实杜甫早点出生也没用啊,实话实说,杜甫这样的性格其实是不能很好地和官场相融的。]

    [文人大多持才傲物,杜甫也是自己的傲气,像贺知章那样圆滑会做人的毕竟还是少数。]

    [是啊,那么对年来也就出了这么一个能安稳致仕的文人贺知章。]

    又是针对“野无遗贤”的背刺。

    李林甫又被宇文融给嘲笑了。

    现在的李林甫化身人间老苦瓜,他已经知道错了,他也悔改了,这事他干都没干过,他兢兢业业做官,还没爬上宰相的位置呢。

    天幕别再张口说了,说的次数多了,陛下该更不喜欢他了。

    到时候莫要说以后升到宰相的位置,现在这官位是不是会被一把撸走还要两说呢。

    因为天幕时不时的背刺,近些年李林甫甚至干了好些举荐贤能的事情来尝试挽回自己的形象。

    事实证明,效果虽不是立竿见影,但时间久了,也很显著。

    至少陛下不再总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朝臣们也愿意同他结交了。

    李林甫是人间老苦瓜,宇文融就是人间老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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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越是背刺李林甫,他就越是能感觉到快乐。

    【失去了一条为官路的杜甫并不灰心,他明白,到皇帝身边做官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为了看到那个接近于理想的长安,他不断奔走。】

    【既然科举之路行不通,那他就找人引荐。他一身才学,总能得到赏识吧?哪怕一个人能赏识他,能在淤堵的长安之中给他指出一条路,也就足够了。】

    【于是杜甫给李隆基的驸马写诗,说他是天上的张神明,宫中的汉客星;他给当时的宰相写二十韵的诗,甚至给宰相的儿子写诗。】

    【他客居长安十年,辗转于权贵之间。可上天却从未赏赐杜甫攀附的能力。他是杜甫,他是京兆杜氏,北方大士族杜家的杜甫,是大名鼎鼎杜审言的孙子,他自有一身的傲气。】

    【可为官做宰之人,被官场打磨的圆滑而又虚伪,才情也从来都不是一道能畅通无阻的通行证。】

    【那可是长安啊,长安才子多如过江之鲫,比比皆是。能坐到高位上的人,身边从不缺少攀炎附势之人。那些人的马屁拍的比杜甫更响亮,他们身上也更没有让人讨厌的傲气。】

    天幕上传来叩门声。

    一个中年人带着几分局促站在门前。

    他脸上是不自然的笑容,身上约莫是他最体面的衣衫。

    这是他最不擅长做的事情。

    但现在他得做。

    “劳烦将此……”

    “你是谁啊?”

    侍卫不耐烦地上下打量一眼。

    这是天子脚下,走两步路就能撞见一个贵人,这侍卫扫了一眼对面人的衣衫,就能确定这人不是什么人物。

    不知道哪来的,说不准还是打秋风的呢。

    中年人脸上有半分尴尬,笑容也极为僵硬。

    “在下杜甫,京兆杜氏。”

    侍卫脸上更是不屑。

    杜氏,那个没落的杜氏?

    还真是打秋风的。

    想攀权附贵的人多着呢,哪个不得出点银子打点他们这些跑腿的?

    侍卫又轻蔑扫视了杜甫两眼。

    就这人,算了吧,身上的钱还没他多呢。

    面前人的眼神让杜甫如芒刺背。

    但他不能拂袖而去,他得争取一个如朝为官的机会。

    “劳烦将此交给张翰林。”

    杜甫依旧是带着尴尬的笑容,将手中工整的信笺递给侍卫。

    他在竭力学着京城官员的做派,他在试着融入这个完全不属于他的群体。

    可这群体并更不愿意接纳他。

    他饱受冷眼,吃了无数的闭门羹。

    这次也不例外。

    侍卫眼中带着些讥讽,接过了杜甫手里的信笺。

    有才能的文人又如何,还不得求他们这样的底层人来帮忙?

    这信笺他是接过了,但是到底送不送给翰林,那就是两说了。

    面对侍卫的这番冷落,杜甫忍了又忍,最终说出口的也只能是一句感谢。

    人生理想与他相去甚远,如相隔着翻涌波涛的河水,而为了到河对岸,他得想尽一切办法搭一座桥来。

    为了那一点点通往理想的可能,他可以劈波斩浪,也能受尽寒冷。

    “啪”地一声,冰冷的大门就此阖上。

    而杜甫听了太多这样的声音。

    可他并不能适应,他的内心只有苦涩。

    [小时候不理解杜甫,后来越来越能理解这里面的艰辛。]

    [之前只觉得文人太傲气了,想去当官也不去适应官场的风气,但其实那些被磨平棱角的人,真的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样子吗?]

    [那不是傲气,那更像是脱不下的长衫,唉。]

    [这就是找工作的我的真实写照。]

    [呜呜呜我的子美啊,就这样在长安受了十年的委屈。]

    天幕真切将现实一隅掀开给所有大臣来看。

    这些大臣之中鲜少有人经历过这样的冷遇。

    是啊,能站在这里的人,要么,是参加科举自然入仕,要么,就是家中有祖上荫蔽,为官路上能有老一辈的扶持。

    哪怕从低微处走上来的李林甫,也是个贵族,最开始也有个从祖上处得来的官职。

    可就在长安城,这是真真实实在底层群众之间上演的,最真实的一幕。

    可在朝廷的大多数人并不能共情,他们只觉得杜甫凄惨可怜。

    但是他们不理解,总有人能理解杜甫。

    李白敛去脸上的笑意,慢慢认真起来。

    这样的冷眼,他也是曾见过的。

    他自问身上之才情与狂气不必杜甫少半分,因此他格外清楚杜甫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经历的怎样的内心挣扎。

    这个时候,他隔空与这个素未相识之人平添了几分共鸣。

    不仅仅李白能懂上几分。

    在长安的众多寒门才子也都被这天上的一幕直击着灵魂。

    “是啊,想入朝为官,若是不能走科举之路,剩下的路,那一条都艰辛。”

    “得抹开面子,放下尊严,磨平棱角,才能挤进里头。”

    “可我磨平棱角,我还是我吗?”

    “原来诗圣也同我们一样,经历着我们所经历的一切。”

    长安城内是一阵低迷的气息。

    没人能给这些才子答案。

    就是此时的诗圣杜甫也不能。

    他近乎迷茫地看着天幕。

    原来这就是他来长安要经历的吗?

    经历这多年的冷遇?

    那之后呢,之后他需要面临的是什么?

    【多年蹉跎,命运像是看到了在人世洪流之间苦苦挣扎的这个普通中年人,他看到这中年人过的实在凄惨,心有不忍,稍稍眷顾了他。】

    【天宝十年,杜甫等来了他的这个机会。这一年,李隆基要祭祀太清宫,祭祀太庙,祭祀天地,这样的宏大盛典需要诗词歌赋作为陪衬点缀。】

    【而杜甫的《大礼赋》稍稍入李隆基的青眼,李隆基给了他一个待制集贤院的机会。但机会是给了,可资格却仅仅是“参列选序”。】

    【参列选序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你能比别人强点,我是看上你了没错,但是现在朝廷人才多着呢,官位也不够分的,你先等等吧,等着分配。】

    【至于要等多久?李隆基不说,也没人告诉杜甫。】

    【于是这又是一次漫长的,且无穷无尽,不知何时而止的等待。】

    【杜甫这一等,就是四年。】

    [怎么又要等啊?我的子美能有几年这么等啊!]

    [李隆基的时间是时间,杜甫的时间就不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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