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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颜家满门忠烈

    “哥舒将军也死了啊……”

    天幕下, 有年轻的官员喃喃道。

    压抑的气氛在周围弥漫,每个人心里都压着沉甸甸的一块石头。

    哥舒翰向叛军投降了,他甚至还给大唐的三位将军写了招降书, 试图劝服他们也一起投降。

    这样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行为,是该遭他们唾骂的。

    可……

    看着天幕里, 那无时无刻都在愧疚正挣扎的枯瘦老人, 他们的责骂之言怎么都说不出口。

    诚然, 哥舒翰是大唐的将军, 但他也是一个中了风,本该颐养天年的老人啊。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刀架颈上而面不改色,有人为心中意气可以从容赴死, 而有的人不能。

    所有人都在扣心自问, 他们问自己,如果把当时哥舒翰面临的一切,都放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会选择哪条路呢?是英勇就义, 还是苟延残喘?

    大多数的人都问不出答案。

    死亡遥远且恐怖,人死了, 就什么都没有了。

    李隆基是该生气的, 他该气哥舒翰朝着逆贼安禄山下跪, 该气哥舒翰背叛了大唐。

    但此时他脑海中不是哥舒翰跪地的画面。

    他的脑中, 是那明黄却空荡荡的皇位。

    随着天幕所讲述之事一点点逼近长安城破的那一日, 这空荡的皇位越来越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挥之不去。

    哥舒翰背叛了大唐, 他李隆基又何尝不是背叛了大唐。

    哥舒翰在狱中尚且日日思过, 饱受内心的谴责与折磨, 可他李隆基呢?究竟悔过了吗?

    李隆基不知道。

    但无论是否会悔改,他不会再让长安沦陷,不会再让一个接着一个的忠臣死去。

    【我们在讲潼关战场的时候,提过安禄山身后失火了。点燃这团火的,是颜家的颜真卿,还有颜杲卿,他们两个人联手开辟了河北战场,甚至一度差点把安禄山的老巢给端了。】

    [啊啊啊,要讲颜真卿了吗?]

    [颜家满门忠烈啊,我前不久才知道这件事。]

    [我一直以为颜真卿他只是个书法家。]

    [我没想到颜真卿那么爱国。]

    [我学书法练的就是颜体,临摹字帖的时候是真的能看出颜真卿这个人的风骨。]

    此时,带着侄子正在河东巡视的颜真卿抬头。

    颜季明从颜真卿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看啥呢?”

    天上阴云滚滚,光影积聚在一起,神音传来:“点燃这团火的,是颜家的颜真卿,还有颜杲卿,他们两个人联手开辟了河北战场。”

    颜季明惊呼:“这是什么?这是你说的天幕?”

    他只比颜真卿小个几岁,跟颜真卿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所以尽管颜真卿在辈分上比他大一届,在私下里,他也并不习惯喊颜真卿叔叔。

    他们俩小时候可是一块挨他阿爹的手板呢。

    颜真卿点头,把颜季明的脑袋摁回去:“少见多怪。”

    颜季明的脑袋锲而不舍地冒出来:“天幕在说你呢,不仅说你,还在说我阿爹!”

    “你俩真厉害,居然能开辟战场!天幕说的战场是怎么回事啊?”

    颜季明甚至上手捏了捏颜真卿的胳膊,笑嘻嘻道:“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真的能去打仗吗?天幕唬人的吧?”

    颜真卿带着几分个人恩怨又把颜季明的头摁下去了:“我不能去打仗,你能去?”

    颜季明摸了摸自己一样细的胳膊,不再说话了。

    天幕下的文武百官又叽叽喳喳起来。

    “颜真卿,颜御史!”

    “颜御史在何处?”

    大殿前一团黑压压的脑袋左探头,右探头,试图在一众官员之间,把颜真卿给揪出来仔细看看。

    颜真卿是忠臣啊!他们颜家开辟了河北战场,甚至几乎端了安禄山的老巢。

    这样的消息怎么能不让他们振奋呢?

    安史之乱这段历史实在是太沉重了,也太惨痛了,他们无力承受。

    除了沉默被动地观看天幕,他们别无他法。他们就是再愤怒,也不能冲进天幕里头跟叛军厮杀。

    他们只能悲哀地看着大唐的那些将军,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封常清,高仙芝,哥舒翰……

    他们看着百姓流血,战士牺牲,除了为他们挥洒两滴眼泪,什么都做不了。

    而现在,颜家的出现正是一道希望之光冉冉升起。

    颜真卿显然是他们所有人手脚的化身,仅仅听了一句“差点端了安禄山的老巢”,他们就已经热血沸腾了。

    若是天幕将颜家的战绩全都讲出来,那该是怎样痛快!

    殿前是一阵小小的骚乱。

    李隆基也没有制止他们,因为他也在激动着。

    颜真卿,颜家!

    现在,见过颜真卿的想仔细看看他是什么模样。

    没有看过颜真卿的,想知道颜真卿是什么模样。

    大殿前的百官伸长脖子,拉长耳朵,齐齐垫脚,像是一茬茂盛的春草。

    “颜御史外出巡视河东了。”

    张九龄说了这么一句话。

    一群翘首以待,像一茬春草的脑袋齐齐萎了下去。

    春草们很会安慰自己。

    “无妨,等颜御史回来也是一样的。”

    “对,等颜御史回来,我做东,请他吃饭!”

    “你可算了吧,就你那点俸禄,还想请颜御史吃饭?我家有钱,我请,我请忠臣吃好的!”

    “话不是这么说,我在书法上也颇有造诣,颜御史跟我才更有共同语言吧?”

    “我请!”

    “我请!”

    ……

    一时间,一茬春草为了一个请颜御史吃饭的机会,险些大肆出手。

    你扯着我的胳膊,我推搡你的肩膀。

    场面更加混乱一些了。

    【颜真卿,我们都知道他是有名的书法家。年少的时候他就勤于读书,尤其擅长书法。他将篆书、隶书等都融于楷书之中,自成一派,写出了气势浩大的“颜体”。与赵孟頫、柳公权、欧阳询并称为“楷书四大家”。颜筋柳骨中的骨,说的就是他颜真卿。】

    [是啊,他是楷书真的很厉害。]

    [现在哪个学书法的人不认识颜真卿啊,颜真卿字帖那是入门好吧。]

    [别说了,我一个外行人想自学毛笔字,一搜全是颜真卿。]

    [我真的很喜欢他的字。]

    [不仅是他的字,在了解他的事迹之后,我更喜欢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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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颜季明的眼睛越来越亮,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打小我就看你行!”

    小时候他不爱读书,《颜氏家训》都是颜真卿一句一句教他的。

    他其实也不想学,但是没办法,他不背家训,他叔就不跟他玩了。

    也不知道他叔是长的什么脑子,明明是大家一起去掏鸟蛋,只有他能把课业都做完。

    果然啊,还是他叔有出息!

    在颜季明知道这天幕来自一千三百年之后的时候,他的眼睛就更亮了。

    “千年之后,所有人都在临摹你颜真卿的字,你也太厉害了吧!”

    这是真心实意的夸赞。

    搞得颜真卿十分不好意思。

    他侄子之前不是这样啊?说他一句有三句等着,他跟他拌嘴一向都是赢不了的,于是次次,只能以他愤然挥袖结束。

    等第二日,颜季明又像家里那只小白狗一样,忘记了一切,再颠颠地跑来找他玩。

    每每这个时候,他总会沉着一张脸,不高兴地让颜季明道歉。

    颜季明嘴巴欠,但道歉也快。

    是以他们始终是最好的玩伴。

    【颜真卿中了进士之后就做官了,他最开始的仕途也还是比较不错的,没什么坎坷地升到了殿中侍御史,后来他一身傲骨不愿意奉承杨国忠,被杨国忠记恨上,于是颜真卿就被贬到了平原当太守了。】

    [怎么又是杨国忠。]

    [我说朝堂上怎么没有一个说话的人了,长嘴巴的都被杨国忠给贬了。]

    [这局面真的是李隆基一手造成的,他不任用奸相就根本不会有无人可用的情况。]

    [说到无人可用,还有那个李林甫,“野无遗贤”真是把我给气笑了。]

    再次被背刺的李林甫说不出话。

    他承认,排斥异己是他的过错,他现在已经改正了,他已经不再这样了,天幕能不要继续再拿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说事吗?

    怎么提起杨国忠就又说到了他。

    宇文融幸灾乐祸,像李林甫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可不是陈芝麻烂谷子,对比着天幕的年数来算,这会正是你排斥异己的时候呢。”

    李林甫深知旁边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的宇文融正想着什么时候踩他一脚,他还是得更谨慎才是,他需得做的更好。

    李隆基的目光沉了沉,更加深了想弄死杨国忠的心。

    【但是当太守的颜真卿也没有郁郁寡欢,他到哪里就在那里发光发热,也正是在平原,他拉开了反逆贼安禄山的大旗。】

    【颜真卿是在平原当太守,平原这个地方虽然不属于安禄山的管辖区域,但离安禄山的老巢很近。所以安禄山想打出清君侧的旗号准备往长安去的时候,出家门口也就十天,就到了颜真卿所在的平原。】

    天幕上是终日不歇的倾盆大雨。

    狱中出现了一个背影。

    这背影沉着冷静,在城墙之上指挥着众人修补破旧之处,将壕沟挖地更深。

    “去吩咐下去,清点粮食储备,看这大雨,不知要下多久,得确保城中百姓饿不着肚子啊。”

    下人领命离开。

    雨越下越大,有人上来给颜真卿撑伞:“颜太守还是下去避避雨吧?”

    颜真卿应了一声,又想到了什么:“替我给几个文人下帖子,就说邀他们去酒楼,共同作诗饮酒,郡中也很久没有热闹过了,这大雨连绵的,不如找点乐子。”

    另一边,安禄山得知了平原郡太守颜真卿正在修城墙挖战壕之事。

    安禄山“嗯”了一声,“怎么回事,颜真卿他想做什么?”

    来报的人犹豫了会,最后还是道:“恐怕有异心。”

    安禄山又问:“颜真卿干什么呢?”

    “聚集了城中的文人们,搞什么诗酒会。”

    安禄山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他笑的甚是轻蔑:“区区一个文人,就是有什么心思也不足为据,他可不像是谨慎的人,不要太高看他了。”

    下人应声是,正准备退下,又被安禄山给喊住了。

    “等等,去吧这公函送给颜真卿,让他即刻率平原跟博平的士兵,去守黄河渡口。”

    安禄山眼底的轻蔑半分未消:“没用的文人,在前头当当肉垫子罢了。”

    天幕下群臣激愤。

    “安禄山他岂敢!”

    “拿大唐的忠臣来当人肉垫,安禄山胃口也真是大。”

    “安禄山就是个没有脑子的莽夫。”

    安禄山开始骂天幕里的自己蠢。

    “愚蠢!大意了!怎可放过颜真卿?”

    史思明不敢接话。

    安禄山自从当了三地节度使之后,是越发暴躁了。

    “记下来,把颜真卿给我记下来,等我揭竿的一日,就是颜真卿身死之时!”

    弱小文人竟也敢跟他安禄山叫板,甚至想端了他的老巢?

    那不能够。

    这回,他要在颜真卿迷惑自己之前,把这人给杀掉。

    安禄山狞笑,肥肉堆了一脸:“我记住颜真卿的名字了,到时候,这人我亲自杀。”

    【颜真卿在安禄山起兵的时候,就闻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这时候的他还不确定安禄山是否真的要反,但他已经开始着手做着安禄山要反的准备了。他让人把城墙修好,战壕挖深,囤积粮草。】

    【同时为了迷惑安禄山,他自己整日花天酒地,在自己家中寻欢作乐,降低安禄山的心理防线,让安禄山只把自己当个没用的太守。】

    [颜真卿好机智。]

    [感觉颜真卿当个太守真的是屈才了。]

    [要不是奸臣当道他能发光发热的。]

    [唉,有时候时机也很重要。颜真卿没赶上好时候。]

    颜季明笑了:“还挺聪明,知道掩人耳目。”

    他拍了拍颜真卿的肩膀:“这脑子,都是幼时与我一同玩的时候,被我影响的。”

    颜真卿沉着脸将颜季明的手给拍下去:“就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

    颜季明嘿嘿笑:“那不是比不上你颜真卿脸上有光吗,当然得自己多贴点。”

    他揽住颜真卿:“别这么冷酷嘛,咱哥俩还分你我吗,你让我沾点光呗?”

    【事实上,颜真卿就是不做这些,安禄山也瞧不起他。安禄山觉得他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根本不能跟领兵打仗的将军比。安禄山看不起颜真卿,却也要驱使他。】

    【安禄山给颜真卿发了一封公函,他让颜真卿带着七千的士兵到黄河渡口,守在那里,为他南下打好基础。】

    【颜真卿是怎么做的呢,他接到安禄山的通知之后,就已经明白了安禄山的心思,这人要反!他当即就把公函给扔了,守渡口,守个屁,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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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帮安禄山作事。他命人走隐蔽小路,快快把这个消息告诉皇帝。】

    【因为颜真卿派的人走的是小路,而安禄山进攻的速度又实在太快,所以在这人到长安,将消息送给李隆基的时候,李隆基已经接二连三听到城池沦陷的消息,他知道,那么多的太守几乎没有抵抗就投降了安禄山。】

    【就在李隆基哭嚎着喊“河北二十四郡竟无一忠义之人”的时候,颜真卿的奏折送到了。】

    【此时颜真卿给李隆基的奏折就像是冬天里的棉被,李隆基感动哭了。他擦擦眼泪感叹着:“我从前没有了解过颜真卿,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模样,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能出现这样忠义的人啊。”】

    【颜真卿丝毫不惧怕安禄山的淫威,安禄山揭开了清君侧的大旗,他就揭开了反安禄山的旗帜,同时他秣马厉兵,招募了一万多同样反安禄山的士兵,一群忠义之士就这样聚集到了一起。】

    【颜真卿他是个文人,文人比武将出众的地方就在于文字功底和他们的文采,颜真卿将自己这一技之长发扬到最好,他写了数篇演讲稿,在军中剧情演讲,鼓舞士气,振奋人心,将所有人都团聚在一起。】

    【他就像火炬,散发着源源不断的光,吸引了一点又一点火苗过来,这于是这团炽热的火越来越大,越烧越旺。】

    [这可能也是鲁迅先生从文的原因吧?没有什么能比文字更有感召力了。]

    [有感召力的不是文字,是他们心向的大唐。]

    [读书从来都是有用的。]

    [文臣武将究竟谁更有用,这其实不用比较,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只要有赤胆忠心,都是好的。]

    张九龄欣慰:“大唐需要这样的人才。”

    韩休也振奋:“文人在战场上也能发挥光热!”

    他看了眼萧崇:可别再说他一张嘴巴只知道上谏了,文人的嘴有很大的作用的!

    所有人只觉得眼前出现了燎原的星星之火。

    这火从拳头般的大小,一点点接受着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火种,最后这小小的火竟也有了铺天盖地的威力。

    燎原好啊,烧灭一切罪恶,烧灭安禄山的老巢!

    颜真卿也振奋起来。

    原来那安禄山是逆贼!

    他能做那么多的事情,能召集到那么多的士兵,想必能为最终占据提供不少的助力。

    颜季明跟着开心:“你能为大唐做这样多的事情呢。”

    [颜真卿能积聚到那么多人,其实也不光光是他口才好的缘故,其实那时候的百姓心都是向着大唐的。]

    [是啊,百姓就是很淳朴,尽管皇帝昏庸,奸臣当道,他们还是相信皇帝能够改好,或者是换一个皇帝,病了的大唐就会好起来。]

    [他们不知道大唐实际上病入膏肓。]

    [百姓是觉得,他们可以觉得大唐不好,但是不能有人来推翻它。]

    [李皇室,其实还是民心所向的……]

    李隆基险些落泪。

    这时候汇聚在一起的士兵们,要是知道了他们的皇帝在紧要关头弃城而逃,还会一心忠于李唐皇室吗?

    这时候安禄山还没有打到长安,没有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这些赤诚的士兵听到号召,凝聚在一起,他们觉得如果拖住了安禄山的后退,去断了他的尾巴,烧了他的巢穴,皇帝就一定会把这老鼠的头给斩下。

    【颜真卿的动作到底是被安禄山给注意到了,颜真卿在后面捣乱,拉开河北的战局,而前面又有难攻的潼关。潼关不破,时间一长,他安禄山身后没有补给,此战必败!他恨颜真卿的牙痒痒,但和潼关对战,他分身乏术,鞭长莫及。】

    【但潼关虽没有攻下,洛阳还是攻下来了的。安禄山派人去震慑颜真卿,彰显他安禄山的军威,斥退颜真卿,让他不要搞什么动作。】

    【安禄山显示军威,用的不是兵力,他那时如果能派兵去震慑住颜真卿,也就不至于处在两面夹击的窘境之中了。】

    [太蠢了,不用兵力,用什么震慑?用伪帝安禄山的“圣旨”?]

    [伪帝就是伪帝,攻破洛阳坐上皇位也不是皇帝。]

    [寡廉鲜耻不知忠义的安禄山,太愚蠢了。]

    “愚不可及。”

    韩休说道。

    但萧崇却皱起了眉。

    震慑,并不单单只有这一种办法。

    他心里有些不好的直觉。

    【安禄山调不出兵力,所以彰显军威的,是两颗头颅。】

    【这两颗头颅,是李憕和卢奕的。】

    【他们在洛阳沦陷的时候,誓与洛阳共存亡,被安禄山杀害之后,他们的头颅被割下来,被送到河北,变成威慑颜真卿,和追随颜真卿那大批士兵的工具。】

    [用人头震慑??]

    [我惊了,那么血腥的手法吗?]

    [其实古代打仗的话,这种震慑办法是层出不穷的。]

    [可是他们都是忠义的人啊……忠义的人一定要落得身首异处的结局吗?]

    [不是好人没好报,而是战乱的时代中,牺牲是必然的。]

    刚刚笑安禄山愚不可及的人都沉默下来。

    所以人都不会忘记洛阳的那场大雪。

    纷飞的大雪之中,两个身穿官服的人就站在那场雪中。

    曾经繁及一时的城成了空城,所有人为了活命都逃了出去。

    可还有两个人留在那里。

    他们不逃,他们明知是死,仍坦然赴死,他们明知不可为却依然为之。

    现在,忠臣良将的头颅被砍下来了。

    【头颅被拿出来的时候,士兵们都被吓出了,军中引起了小小的骚动。如果安禄山送人头想要的是这样的震慑效果,那他确实做到了。】

    【这带血的头颅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如果跟安禄山对着干,那下场也就是身首异处,他能拿下洛阳,也能掉过头来把跟他作对的人杀干净。】

    【如果是普通人,估计是要被安禄山给吓住的。但此时站在这里的是颜真卿,这两颗头颅只会引起他的愤怒。可现在士兵们产生了惧意,若任由这惧意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颜真卿对着所有人高喊,这不是李憕和卢奕,这是安禄山拿假人来骗人的,为的就是扰乱军心,这时候害怕正是中了逆贼下怀。】

    【安抚好将士们的情绪后,颜真卿干脆利落发号施令,把安禄山派来的使者给送去腰斩了。一场还在酝酿期的兵变就这样被遏止住了。】

    【在士兵们都离开之后,颜真卿才敢上前为李憕和卢奕擦干净脸上的血迹,将他们好好安葬。】

    [安禄山快点去死吧,我好生气。]

    [我以为他们死的已经够悲壮了,没想到还有更悲壮的在后面等我。]

    [这是想刀死我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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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真卿内心是说不出的沉重,连一边的颜季明也安静下来了。

    良久,颜季明拍了拍颜真卿的肩膀:“至少你将他们好好安葬了。”

    李隆基眼睛模糊了,他想起了开元初年的时候,那个跟在姚崇身后,竭力维护姚崇的宰相了。

    他一生清廉,所有的钱都拿来资助周围有困难的人,在朝廷的无论是站哪派,无一人不说一句卢公大义。

    他还记得那年,姚崇告病在家,卢爱卿顶上了姚崇的工作,却慌张跑来同他说,他能力不足不堪为相,还是把他撤任了吧。

    当时的画面历历在目。

    现在他的儿子就死在了安史之乱之中,连完整的尸骨都不能留下。

    天幕像是把安史之乱的边边角角都展平了,李隆基看到这些边角,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悲凉。

    无论从哪看,安史之乱都是一场浩劫,无论对谁来说,都是浩劫。

    是他之过。

    安史之乱,是他之过。

    李隆基闭目沉思。

    尽管如今他没有提拔杨国忠为相,没有信任安禄山,可他看到天幕不禁会想,若是没有天幕的存在,那他的大唐,是不是真的就陷入了那场浩劫之中了。

    每每想起,他都会冒出一身冷汗。

    【颜真卿总觉得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还是不够的,他给他的堂兄颜杲卿送去了信,没想到两个人的想法竟不谋而合。】

    【在颜真卿奔波努力的时候,颜杲卿也没有闲着,他也忙着在安禄山的屁股后煽风点火,跃跃欲试想端他的老巢。】

    [不愧是颜氏家族啊。]

    [颜家各个都是根正苗红。]

    [都是忠心为国的好臣子啊。]

    颜季明笑着:“开始说我阿爹了。”

    颜真卿点头。

    颜季明看到弹幕,笑嘻嘻地:“颜家各个都是根正苗红,这恐怕不能包括我了,我不如你有出息,也比不上阿爹,我连家训都要背许久呢。”

    颜真卿点头:“你知道就好。”

    颜季明瞬间收回笑容:“我能贬低我自己,你这么就顺杆子往上爬了呢?”

    笑容转移术,颜季明消失的笑容转移到了颜真卿的脸上。

    张九龄感叹:“颜家当真是满门英杰。”

    这话引所有人附和,众人纷纷点头,确实如此。

    “颜家会教孩子啊。”

    “确实,一家能出一个人才就已是祖坟烧高香了,现在颜家出了两个。”

    “可不止两个呢,天幕可是说了,颜家一家都是忠义之辈。”

    【颜杲卿是常山的太守,常州是安禄山的管辖范围。安禄山起兵突然,没给颜杲卿的反应时间,在颜杲卿意识到安禄山要反的时候,安禄山就已经兵临城下了。】

    【这时候负隅顽抗是没有意义的,只会白白牺牲自己,损耗兵力,于是颜杲卿假意投降,安禄山信以为真。他很高兴,封了颜杲卿官做,给了他紫袍和金鱼袋。】

    【在唐朝,紫色官袍是三品官员有的官服,安禄山伸手就是一个极大的赏赐。】

    [哈哈哈哈,我算是知道安禄山偷偷做官袍是什么意思了。]

    [那会李隆基还并不放在心上呢,太可笑了。]

    [他也是想封别人,没人愿意啊。]

    安禄山涨红了一张脸。

    神迹在胡说些什么?怎么可能没有人愿意当他安禄山手下的官。

    他以后是皇帝!

    李隆基要是真的有本事,就不会丢了洛阳,就不会因为惧怕他而抱头鼠窜!

    远在魏州的颜杲卿,脸都气绿了。

    他听到了什么,安禄山是逆贼,这逆贼拿三品官位侮辱他!

    但颜杲卿转念想了又想,局势确实不利于他,假意投诚是对的。

    知道假意投诚是对的,却并不影响他生气。

    颜杲卿反复平缓着自己的心情,预备去给皇帝写奏章,向他汇报安禄山或会谋反之事。

    【颜杲卿表面上是接受了安禄山的赏赐,并且将他赏赐的官服穿在身上,但是在私底下,指着自己紫色的官袍跟常山长史说:“我们穿这衣服干嘛?”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他们明白对方跟自己一样,是假意投诚。】

    【在安禄山离开之后,颜杲卿就开始搞事情了。太行山有个井陉关,这里挡住了太行山以北的大唐士兵,现在,颜杲卿要把这路给疏通。】

    【他利用了安禄山给的身份,写了信给负责驻守井陉关的人,说安禄山知道守卫井陉关的工作实在是太辛苦了,所以特意命令他设宴犒劳。】

    【这守井陉关的将军也很傻,屁颠屁颠就过去了。】

    【颜杲卿准备的哪里是犒劳的宴会,颜杲卿准备的是一场鸿门宴啊。宴会上有美食,有好酒,这将军乐不思蜀,大快朵颐,酒一口接着一口的灌进肚子。这是安禄山的赏赐,只给他一个人的赏赐,应该都吃掉!】

    【于是这将军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就是他脑袋跟脖子分家的时候。】

    “好啊!”

    “颜杲卿真厉害!就该给安禄山一点颜色看看!”

    “我单知道颜真卿,却不知道颜杲卿,你们可知道他现在做什么官儿?”

    所有人把目光投向李隆基:陛下,这忠臣现在在何处?

    李隆基傻掉了。

    是啊,忠臣在何处?

    他是不是又失去了一个人才?

    高力士将李隆基眼睛里的茫然看的明晰,他开口道:“颜杲卿是因其父得的官职,如今是魏州录事参军。”

    李隆基脑子冒出电灯泡,是的,他想起来了!

    他刻苦看大臣们的名册,将地方官员的名字也都记的七七八八了。

    没错,是魏州录事参军!

    只是……

    李隆基感到尴尬。

    只是这录事参军一职实在是太小了。

    天幕上,字字句句都是颜氏一家的丰功伟绩,他们为朝廷奔波,假意投诚只为唐军疏通道路。

    颜真卿且好说,他是监察御史,官在中央。

    可在大唐为难之时一刻都没想过投降的颜杲卿,才是个小小的录事参军。

    本能的,李隆基低头开始自责起来。

    没将忠臣挖掘出来,是他的错。

    张九龄看到李隆基的表情,明白了李隆基的心思,他出言安慰道:“能否在陛下面前展示出才能跟忠心也是命数,颜杲卿不是科举出身,又不在长安,陛下没能看到他也是寻常。”

    李隆基深陷自己的情绪,关上耳朵。

    我不听,那是忠臣,我得自责,不要拦我。

    张九龄:……

    李林甫乐了,张九龄拍马屁拍马蹄子了!他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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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拍马屁是吃不开的。

    张九龄:……

    他的话真的出自真心,且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

    比较肥对吧_(:з」∠)_明天是祭侄文稿

    第112章 颜真卿《祭侄文稿》

    【守井陉关的将领被颜杲卿杀了, 剩下的散兵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很快,颜杲卿就打开了井陉关, 这里重归大唐的控制。】

    【解决完井陉关问题之后,颜杲卿又抓住了两个俘虏,这两个人分别叫高邈, 何千年, 他们是安禄山手下的使节。颜杲卿秉持的原则是, 有俘虏, 往长安送。】

    【作为逆贼安禄山的属下,被送去长安能是什么样的结果呢?无非是干脆的死,和痛苦的死两种死法, 都是要死的。事实证明, 在生死面前,只有很少的人能忠于其主,何千年是那大部分之中的一位,他十分惜命。】

    【在安禄山没有反叛的时候, 何千年还跟颜杲卿坐在一起吃饭,现在局势变了, 两个人因为立场不同成了死敌。何千年想活着, 于是他为颜真卿献上了一条锦囊妙计。】

    【他知道, 颜杲卿现在最想干的就是在安禄山的老巢煽风点火, 最好收复降于安禄山的那几个郡, 这样大唐的胜算就大大增加了。于是何千年给的计策, 就是收复饶阳的计策。】

    【何千年让颜杲卿广散流言, 就说李光弼已经带兵过了井陉关, 直奔饶阳而去, 同时派人去游说饶阳的太守张献诚,就说饶阳的兵都是一些手手无缚鸡之力的闲散兵,没什么战力,跟大唐猛将李光弼对上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投降。】

    [哈哈哈哈,这个叫何千年的,人还怪好嘞?]

    [果然啊,大唐这边有叛徒,安禄山手底下怎么能没有叛徒。]

    [这人实在是聪明啊,幸好颜杲卿给他逮住了,不然不知道要出多少馊主意来对付大唐。]

    [安禄山吃瘪,我就快乐。]

    [果然颜氏一族每一个人都是有相当聪慧的。]

    安禄山气坏了。

    “何千年是谁?他在哪里任职?”

    神迹说是在他手底下当职的。他已经成为三地节度使,这个叫何千年的作为他的兵,是不是也已经就位了?

    助力,只会投降给他添麻烦,算个屁的助力。

    他现在就要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他现在就想把他给砍了。

    对他不忠的墙头草,杀了也不可惜。

    史思明把名册在心里翻了又翻,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人究竟是谁。

    “这人,好像是没有在我们手底下做官,这跟天上说的不一样。”

    史思明看了看安禄山的脸色,犹豫道:“会不会是,天上说的也并非全是对的……”

    这更是一个让安禄山不能接受的事实。

    天上说的不对?这怎么可能,神迹明明说了,他会攻打长安,他会在洛阳称帝!

    哪里不对?

    天上说了他会成为三地节度使,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谁,是他安禄山,不是别人!

    现实与天上说的不同,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至于这个叫何千年的为什么还没冒出头……

    安禄山顶着自己比别人都大一圈的脑子想了又想,只觉得更焦虑了。

    是因为还没有到何千年应该上任的时间?还是别的什么?

    会是史思明说的那样吗?

    安禄山本能不想接受这个说法。

    这意味着他所设想的一切都是虚妄,那些他梦寐以求,触手可及的皇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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