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气得面无表情,伸手握着她的手,拉着走近一步,隔着衣料,颜执安都感觉到小皇帝的劲道有多大。
颜执安低眸扫过自己手腕上的手,微微挣扎,小皇帝不放开,反而指着猫:“朕哪里像猫儿?”
闻言,颜执安轻轻笑了,循齐捏着纤细的手腕,意识到什么,也低头看过去,这一眼,让颜执安提高警惕,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
循齐经此,心中的怒气也消了,怔怔然后退一步,倔强道:“我不要这个,我要香囊。”
她及时醒悟过来,隐忍地动作下,脸色苍白,她这不是怒,是隐忍、克制。
颜执安如何看不出来了,这一刻,她除了无力也是无法。
“只有这个。”颜执安的声音也是柔美,“香囊无用,你让宫人给你绣一个。”
“我过生辰,我不该挑一个吗?”循齐愤懑不平,“你就是糊弄我。”
颜执安抬袖行礼,恭谨道:“臣岂敢糊弄陛下。”
循齐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眶发红,气得不轻,颜执安无奈,从袖口取出一长长的匣子,真拿她没有办法。
细细去算,两人相识三年半,这是颜执安第一回给她准备礼物。
以前时,她想的简单,偌大的颜家,随循齐择取,要什么给什么,俗物便失去了作用。
当你拥有一座装满珍珠的屋舍时,再去看外面的珍珠,那颗珍珠显得无关紧要。
所以,她从未想过去给循齐准备珍珠。
循齐半信半疑地接着匣子,觑她一眼,她颔首,示意打开。循齐便打开匣子,里面摆着一只簪子,通体为白玉。
她疑惑地看向颜执安,对方说:“这本是给你准备及笄的簪子,后来忘了给你。既然不喜欢猫儿,这个呢?香囊是真没有,我不善此道。”
这是实话,颜执安惯来不爱女红,寻常女子练习时,她正爬山涉水地去找矿山,且执笔定天下者,不需精通此道。
循齐握着簪子,眉眼高低,转而塞回去,道:“可。”
她心满意足了,握着匣子的手微微用力,颜执安不欲多留,行礼离开:“臣晚些时日再过来。”
今晚逢陛下生辰,在宫内设宴,以示庆贺。
颜执安此刻离开,至黄昏时,还是要来的。因此,循齐并没有挽留。
人走后,她将玉簪拿出来,细细抚摸,看着手中的簪子,她很满足的。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地将玉簪插。进发髻中,指尖轻轻抚摸簪头。
眼前的生活,很好,她很满足了。
作为一国君主,她有良臣辅佐,是大幸。
作为一个普通人,心上人日日就在眼前,更是大幸。
她随后又将簪子拔下来,放进匣子里,心中溢满了欢喜的情分。
夜晚而至,众人来恭贺皇帝生辰,李家的长辈也来了不少,长公主、大长公主,在京的都来了。
皇帝坐在灯下,乌发明亮,肌肤如雪,唇红齿白,眼中映着一泓春水,看得人心口荡漾。
她不说话,只听着旁人说话,大长公主们来与她说笑,说起过往的旧事。
提及十七年前她刚出生时,帝后欢喜,那时还是皇后的先帝抱着她出席周岁宴,说她抓周抓了一柄木剑,逗得明帝开怀大笑,直呼我儿日后是个战无不胜的女将军。
事情过于久远,循齐抬头看着大长公主,眼中浮现米粮,大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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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笑了起来,道:“陛下生得好看,眉眼像极了先帝陛下。”
她敬酒,循齐喝了,她便退下了。
小皇帝登基半年,朝堂稳固,二相摒弃前嫌,合作得很好,使得朝堂如旧,甚至今年科考,选拔良才,一件件事都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如同先帝在世一般。
李家人也意识到小皇帝越发得心应手,她们只有臣服的份上了。
她们讨好小皇帝,说过往的趣事,说得十分开怀,靠着皇帝宝座的左右二相对视一眼,各自笑了。
小皇帝不爱说话,她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偶尔会笑一笑,一副腼腆的模样,她们觉得小皇帝柔软,好欺负。
她们都忘了一年半前,她带护卫杀进纪王府,单枪匹马闯入东宫,一刀捅了东宫詹事。
看着小皇帝呆滞的模样,右相露出嫌弃的模样,果然是扮猪吃老虎。
席过半,小皇帝脸颊通红,隐有醉意,但有人来敬酒,她都不推辞,渐渐地,酒劲上头,她转首看向左相处,且盯着不眨眼。
颜执安知晓她糊涂了,示意右相去扶着小皇帝回殿,不想,右相没有给予回应。
满殿之内,她只信任上官礼,然而对方不肯回应。略一犹豫,一位大长公主上前,亲切地与小皇帝说话。
她是姑母,是明帝惠帝的妹妹,与侄女说话,也在情理之中。
“陛下醉了,臣扶您回殿休息,如何?”
闻言,颜执安起身,先她一步,握住小皇帝的手,道:“臣来便可,不劳长公主殿下。”
“左相来了。”大长公主轻笑一声,“瞧您紧张的,孤是陛下姑母,岂会害了她不成。”
颜执安低头,并没有回应,而是轻轻喊着循齐:“陛下、臣送您回殿。”
她握着循齐的手,微微用劲,循齐痴痴地抬头看她,眼中情愫丝毫不遮掩,但她没有动,呆呆地看着,唇角弯了弯。
“陛下当真是醉了。”大长公主好笑道,“陛下看着左相,高兴得像个孩子。”
循齐恍若未闻,颜执安被她看得极不自在,又因大长公主在,她只好忍下来,道:“殿下,臣扶陛下回殿,这里交给您主持。”
“好呀,我来便可。”大长公主轻快地答应下来。
那双小眼睛黏在了左相的身上,大长公主不得不看一眼,然而,颜执安伸手去摸摸小皇帝的眼睛,俯身低语一句,小皇帝乖乖地闭上眼睛。
循齐一闭眼,眼中深情自然消失了,大长公主再去看,小皇帝被左相扶着走了。
左相说了什么?大长公主没听清楚,但左相托她主持宴席,她自然将心思留在宴席上。
离开的二人坐上龙辇,一上车,循齐就靠在左相的身上,但很规矩,没有说话,更没有荒唐的举止。
她酒醉后,乖得与众不同,颜执安原本还在想要怎么安抚她,未曾想到,她都不用人哄的,闭眼睡觉。
龙辇颠簸,黑夜下行路慢。夏日里夜间起了风,酒醉的人被风一吹更觉得头重脚轻。
坐着坐着,她的脑袋滑下了颜执安的肩膀,险些就要撞了,颜执安眼疾手快地捞回来,扶着她坐好,催促内侍稳当些。
到了寝殿,女官与左相一道将人扶进殿内。
一入殿,凉意袭来。
颜执安将人放在龙床上,女官替她脱了鞋,下一息,她利落里翻滚一圈,抱着毯子缩在里侧不动了。
不吵不闹,寻了角落自己缩着,怎么瞧怎么可怜。
女官急了,她什么都没做,像是慢待了皇帝。她急着询问左相:“左相,陛下醉了。”
颜执安比女官更清楚,但她也是第一回看到循齐的醉态,常人醉后大吵大闹,她不一样,如同受伤的小猫儿一般,自己找地方躲起来。
女官见她没有表态,自己上前去拉皇帝,她刚伸手,就被颜执安握住,“你先退下,别逼她。”
她醉了,不讲道理,以为待在角落里就可以安全。
女官闻言,缓缓行礼,“下官先去准备热水。”
等她走回,颜执安俯身坐下,望着里侧蜷缩的人:“小齐,你过来。”
第74章 你都不关心我。
循齐酒醉并不吵,也没有大喊大闹,蜷曲在一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颜执安唤退了婢女,伸手去摸摸她的手腕:“循齐,过来,躺好。”
酒醉的人闭着眼睛,修长的眼睫乖巧的翻卷,她醉了,大概是唤不醒的。颜执安放弃再喊她,而是轻轻地将人拉过来,舒展她的手臂,扶她躺平。
循齐虽醉,可双手紧紧抓着身上的毯子,以致白皙的手背上浮现青筋。
颜执安没有言语,而是一点点地拨开手指,让手指展平。
灯下看少女,眉眼如画,灯下美人如玉是不假的。颜执安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宝贝一般。
“左相,热水。”
“放这里。”颜执安低眸回应一句,随后起身,“照顾好陛下。”
她走了。
走出皇帝的寝殿,眺望明月,登上车辇离开宫廷。
至正阳门时,朝臣陆陆续续散了,马车停下,方才的大长公主爬上马车。
颜执安不得不打起精神,“殿下上车,怕是有事?”
大长公主是明帝惠帝的亲妹妹,封号华阳,三人同母同父,如今的大长公主中,属她身份最尊贵。纪王在时世,她与关系不算融洽,便鲜少入朝。
如今先帝驾崩,幼帝登基,是李家的子孙,她自然多加眷顾。
且小皇帝丧父丧母,有些事情还是由长辈来操心,华阳想了想,还是先来询问左相的意思。
左相毕竟是小皇帝的养母,情分与旁人不同,是臣也是养母,所以,找她最合适。
“是有些事情,”华阳神色有些不自在,觑了一眼面前从容不迫的女子,“是陛下的亲事,她已不小了。”
已过丧期,该准备的就要准备了,且皇夫一位空虚,朝臣们心思不宁。
颜执安知晓她的来意,托腮冥思,优美的侧颜落于华阳眼中,华阳不禁轻叹一声,左相一生不嫁,倒是一桩遗憾事。
“殿下是何意?”颜执安不动声色地反问华阳。
华阳轻笑一声,“自然是该选皇夫了。”
“是吗?殿下是有合适的人选吗?”颜执安开门见山,直逼重点,也不给华阳喘息的时间,“殿下所求,为自己还是为陛下?若为自己,您将人带至陛下跟前,若为陛下自己,她不愿选皇夫。”
一句话,堵住华阳的退路,在皇帝的亲事上,谁不想掺和一脚,以此得利。
李家人原本以为左右二相势必会从上官家、颜子弟中来选,可前面催了一回,两家毫无反应,故而华阳猜测,二相无此心。
既然二相无此心,她就想来试试。
华阳神色愈发不自在,颜执安恍若未见,华阳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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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陛下可是有意中人?”
意中人?颜执安的心莫名抽痛,道:“没有。她还小,日日处理朝政,所见皆是朝臣,哪里就有意中人。”
闻言,华阳便放心了,转而说道:“我也没什么人选,不如各家出一人,举办宴席,让陛下自己定夺,如何?”
颜执安笑了,抬眸看向华阳,眸色冷冽,提醒道:“只怕陛下会生气。”
小皇帝可不是傀儡,她有兵权,先帝*将宫闱兵权,一分为二,一半赐予颜执安,一半留给小皇帝。
兼之巡防营一万人,她可比先帝手中的兵权多。因此,李家蠢蠢欲动,但不敢正面交锋。
若真要闹起来,小皇帝心狠,李家人也挡不住。
“陛下到底是女儿家,脸皮薄,有些话不好说……”
华阳不遗余力地劝说着,颜执安恍惚,循齐脸皮薄吗?上一回还吵着说她亲了她,怎么会是脸皮薄。
她回过神来,“殿下不如去和陛下说,不过她近日忙,未必得空。”
“不得空就缓一缓,自然是大事要紧。”华阳闻得左相松口,大为高兴,就怕左相不肯,没法开头。
既然左相开口了,事情自然好办,小皇帝年少,又是女子,这些事情自然是要男人主动的。
华阳得到准许后,便要告辞,这时颜执安开口,“殿下可记得司马三郎?”
华阳扶着门的手抖了抖,司马三郎……她都快忘了这么一个人,突然这么一提,她浑身都麻了。
“殿下慢走。”颜执安莞尔,神色温柔下来,看得华阳心口发寒,匆匆离开。
相府的马车继续前行。
回到家里,母亲正坐在她的卧房里,抱着白胖,似是在等她。
“母亲倒是稀客,这时竟然不睡觉。”
“家里来信了,他们四房商议过,想要给你父亲过继子嗣,你觉得呢?”陈卿容摸着白胖的脑袋,“你也知道,郡王一爵……”
“陛下说过,谁打过继的主意,剁了谁。”颜执安打断母亲的话,俯身坐下,“我劝您还是拒绝家里,你该知晓陛下的脾气,她若生气,什么事情都敢做。”
陈卿容一时无言,心中莫名来气,“她自己不成亲就罢了,还干预我颜家的事,她想干什么?”
“母亲。”颜执安掀了掀眼皮,神色微冷,“妄议陛下是大罪。”
陈卿容心口有气,捏着白胖的耳朵,“随你折腾去,你这个不要那个不要,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你说你图什么。”
“图天下安宁。”颜执安道,“我所求,本就与颜家人不同……”
“安什么宁,你就想守着小皇帝。”陈卿容不客气地揭露她的心思,声音像是裹了冰一样:“你以为你还年轻吗?你有时间折腾吗?你若喜欢她,那就去办,若不喜欢,趁早离开。朝堂离开你,还有右相,你以为你是定海神针呢。”
颜执安听着絮絮叨叨的话儿,面色淡然,“您应该去同陛下说。”
提及陛下二字,陈卿容又蔫了,道:“我不去,那个小崽子可不是好东西。”
“母亲!”颜执安声音越发低沉。
这两个字就像是紧箍咒一般,听得陈卿容浑身发麻,“罢了罢了,我不说她了,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不管了。”
她抱着白胖气呼呼地走了,走到中庭就累了,将猫儿放下来,嘀咕一句:“真胖,我都抱不动了。”
“一个个真不让人省心。”
月明星稀,辗转间,日出东方,宿醉的人爬起来,揉着额头,女官上前伺候。
循齐坐起来,望着女官,脑海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胃里有些恶心,她迟疑之际,女官小心劝说:“陛下,您昨夜醉了,极伤身子。”
“知道了。”循齐应了一声,“更衣。”
昨夜**闹,似是一场梦,今晨醒来,她依旧是皇帝,依旧肩负天下苍生。
朝堂上,无人再提及昨夜的事情,梦醒了,只有她一人记得。
散朝后,她望着颜执安离开,心口闷闷的,像是失去了什么,她痴痴地看着,颜执安始终没有回头,没有过问昨夜,没有问她酒醉了可难受。
“陛下。”右相开门,意识到小皇帝的失态。
循齐闻声低头,“老师。”
随后,她抬起头,朝右相笑了,“你留下,可是有要事?”
“昨夜酒醉,今日召太医诊脉,身子要紧。”右相低声劝说,方才她看到了皇帝眼中的深情,可颜执安始终未曾回头。
循齐颔首,“朕知道。”
右相便退下了。
循齐一人坐在殿内,翻着奏疏,神色寂寥,她看得认真,没有人来打扰,午后依旧去听太傅的课。
他的生活陷入了循环中,朝朝暮暮,皆是一样。
夏日的尾巴里,华阳大长公主来求见陛下。
循齐没有推辞,让人带去偏殿,自己处理要事后便去见姑母。
“姑母怎地过来了,是有为难的事情?”循齐大步入殿,面带笑容。
她是皇帝,子民皆是她的孩子,除了亲近的几人外,她对她们,皆一视同仁。她笑着,并非代替她愿意见到华阳。
皇帝大步走近,华阳眼前一亮,侄女的相貌随了先帝,五官惊艳。她起身行礼,循齐抬手托住她,“姑母多礼了。”
小皇帝一口一个姑母,喊得华阳心中暖极了,“我来呢,没什么大事,说来说去,你也不小了。”
“姑母是想举荐谁?”循齐面色不改,甚至笑呵呵地坐下来,“让姑母亲自过问,是朕的不是了。姑母看中哪家儿郎了”
华阳看着笑颜如花的皇帝,觉得左相小题大做,陛下怎么会讨厌成亲呢。
“陛下说笑了,姑母哪里知晓陛下的喜好,京城儿郎那么多,总有陛下喜欢的。”华阳心中舒缓,小皇帝和善,忍不住多说一句:“左相说您会不高兴,我想怎么会不高兴呢,成亲是大事。”
“姑母问过左相?”循齐眯了眯眼睛,眼角上扬,带着几分不多见的阴冷。
华阳未曾察觉,点点头:“提过一回。陛下若愿意,我给您相看相看?”
“朕不愿意。”循齐陡然改口,“朕近日忙,怕是不得空,姑母还是先回去吧。”
小皇帝突然变脸,杀得华阳措手不及,她转起身便走,华阳愣了一瞬,反应不过来,刚刚不是笑得很高兴吗?
说变脸就变脸,翻书都没有这么快。华阳惊魂不定,内侍长走近,“殿下,您先回去。”
“内侍长,究竟怎么回事?”华阳心中恍惚,脊背生寒,巴巴地询问内侍长的意思。
内侍长跟随先帝多年,一朝天子一朝臣,但新帝登基后,他依旧跟随新帝,没有失宠,甚至得到新帝的尊重。
“殿下,这等事情您不该插手。”内侍长好心提醒,左右二相是天子近臣,若可以办,她们岂会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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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陛下与李家人并不亲厚,唤一声姑母是尊敬,自己若插手,那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华阳观察内侍长的神色,似乎想到什么,“是不是陛下有意中人,二相不允?”
“似乎、没有,右相性子柔和,自然不会不允的。”内侍长回忆,陛下登基后,与右相尤为亲厚,若真有,右相心念陛下,合该应准。
华阳惊魂不定,“当真没有?”
这么一问,内侍长反而不确定了,讪讪一笑:“您去问问右相。”
内侍长的狐疑,让华阳觉得事情有问题,不敢再惹怒皇帝,寻了休沐日去问右相的意思。
右相请她入内坐下,她便说起皇帝的亲事,这是朝廷大事,合该郑重才是。
“殿下何至于提及此事?”右相微顿,温柔道:“您不该掺和此事。”
小皇帝看着温敦,提及此事就会炸毛,就连左相提及都没有讨到好处,其他人若提,怎么会罢休呢。
“为何不提?她若有意中人,合该将人迎入宫,大大方方成亲才是。难不成,那人不配为皇夫?”华阳语气不善。
右相坦然,“殿下是在陛下跟前吃了闭门羹吗?”
华阳讪笑,道:“因此来问问您,先帝大去,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不管吗?”
“该管,但此刻不该管。”右相戳中要点,“陛下政务繁忙,根基未稳。”
华阳还要再说,右相敞开来说:“您若想安稳度日,休要提及此事。”
言罢,她站起身送客。
华阳不甘心,又去找左相,出门时,一仆人越过她,匆匆冲入腹府内,险些撞到她,当真没有规矩。华阳心中暗道晦气,但又打定主意去见左相。
此时,皇帝正在左相府。
循齐许久未曾出宫了,秋日天气凉爽,闷在宫里无趣,她便骑马悄然出宫,出宫就来左相府。
她进门,就看到一群人在抓白胖,她上前,就从草丛里揪住白胖的胖身子,不觉笑了。
陈卿容追着找来,恰见树下站立的人影,吓得转身想走,走了两步,身上传来清脆的呼唤声:“夫人。”
小东西!
陈卿容咬咬牙,想要骂人,但循齐抱着白胖走过来,“夫人气色不错。”
“不及陛下年轻。”陈卿容凉凉道。
循齐却笑:“夫人同我比什么,我可比你年轻三十岁了。”
这么一提,陈清容更不高兴了,转头瞪着她:“你来就是告诉我,你比我年轻三十岁?”
“真凶,越凶、老得越快。”循齐将白胖塞给她,恶狠狠地看着她,“朕来找左相。”
“不在!”
“去哪里了?”
“约会去了。”
“那你身后的人是谁?”
陈卿容闻声看过去,吓得眼皮一跳,颜执安闻声而来,皇帝一入门,就有人去禀报,颜执安匆匆赶来,恰好听到母亲在说谎。
陈卿容剜了女儿一眼,又看向循齐:“陛下该成亲,总盯着旁人也不好。”
本是开玩笑的一句,却让小皇帝变了脸色,她无措地看向颜执安,唯恐这么一句让对方生气,赶她出府。
“陛下,随臣来。”颜执安并没有赶人离开,如今,君临臣下府上,是她的荣耀,她哪里敢赶人家走。
循齐抿唇笑了,朝陈卿容看了一眼,悄悄说道:“夫人,你怕不怕我降罪陈家。”
陈卿容:“……”这只小崽子!
说完后,循齐将白胖抢过来,抱在怀里,摸摸脑袋,大摇大摆地跟着左相走了。
陈卿容自己气个好歹,无语望着虚空,那么大个皇帝跑她家来犯孩子气,是何意思。
她干瞪眼,恰好门人来报,华阳长公主来见左相。
陈卿容立即派人去传话,自己先躲了,她现在看见李家的人就生气,眼不见为净。
然而,颜执安听后,吩咐仆人:“让夫人去招待,就说我有要事缠身,无暇去见,改日去登门致歉。”
皇帝来了,她自然以皇帝为主,至于华阳来做什么,她最清楚不过,能不见就不见。
两人回到卧房,循齐大咧咧地挑了个位置坐下,推开窗,看向庭院,婢女来奉茶。
两人顺势在窗下坐下,颜执安不知如何哄她,只要一闲下来,那双眼就黏在了自己身上。
“陛下,下棋吗?”
“好,听你的。”循齐客随主便。
颜执安让人去取棋,循齐开口说:“前些时日,华阳来找过我。”
“陛下不愿之事,我便不会再提。”颜执安知晓她的意思。
“李家的人在登基时,毫无帮助。”循齐冷笑一声,“不想付出,就想得到回报,亲姑母又如何。”
颜执安知晓她又钻牛角尖了,便道:“她并没给你添麻烦。华阳此人,算不得坏心,或许是真的想看你成亲,看你儿女成全。”
“左相,说话别那么脏。”循齐挺起肩背,对上左相的目光。
颜执安无言,也不开口,静静等着婢女拿棋盘,这时,循齐俯身,凑到她跟前,她挑眉:“犯老毛病了?”
“我想犯病,可以吗?”循齐撇撇嘴,看一眼都不成。
“不可以。”颜执安快速拒绝,“回宫去。”
循齐只得乖乖坐好,目视前方,不甘心道:“那回我醉了,你都没管我。”
“哪回?”颜执安一时不察,小皇帝最近又喝醉了?
循齐咬咬牙:“生辰那回。”
颜执安:“……”
“都过去三月了。”
“三年也该记得,刻骨铭心。”循齐嘀嘀咕咕,认真地看着她:“你怎么可以不管不问的?”
颜执安扶额,怎么还带秋后算账的呢?循齐看着她的眼睛,不可能罢休。
恰好婢女将棋盘取来,置于两人之间的几上,随后,屈膝行礼,默默退下。
颜执安不想再提,欲糊弄过去,循齐揪着不放,“你心虚了?”
“陛下,有些事情不可计较。”颜执安捏着棋子,低眉恭谨。
循齐却坚持:“若、朕偏要计较呢?”
“陛下大了。”颜执安抬首,眼中平静若水,“为帝后,该知晓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些事可做,有些事碰不得。”
“你又要拿大局来糊弄朕?”循齐听厌了,一次接着一次,“我是谁?我难道天生就该肩负天下的重任吗?是你、是先帝、是右相,你们将所有的希望加在我的身上。我只是西山上一个弃子罢了。”
闻言,颜执安再度沉默,眼中闪过失望,循齐稍稍起头的怒气便又被浇灭了。
“我不想让你失望,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为何总是不满意呢?”循齐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无措道:“我要做到何等地步,你才满意,难道非得要我立皇夫,诞下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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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觉得我是走上正经的路。”
“你不愿立皇夫,臣也顺着您的意思,臣不逼您,您也莫要逼迫臣。”颜执安将捂热的棋子放回棋篓里,“您不是弃子,您富有江山,只要您想开些,天下万物,皆在你的手中。至于臣……”
她顿了顿,觉得羞耻,迟钝两息,不得不说:“只此不行,颜家之财,随你取用。”
钱、权都可以给你。
循齐冷笑一句,“朕要钱做什么朕若想要颜家之财,颠覆颜家即可。”
颜执安闻声色变,眼神幽幽,旋即被冷静压了下去,“陛下,休要胡言乱语。”
话刚说完,天空轰隆一声,两人皆是一颤,外面天色骤变,乌云密布。
颜执安起身,将窗户关上,让人掌灯,与皇帝说道:“要下雨了,陛下用了午膳再走。”
秋雨来得快,先是电闪雷鸣,接着大雨倾盆,循齐看着雨水,莫名发慌。
两人也不下棋了,坐在门口赏雨,雨水噼里啪啦,渐到两人衣上,颜执安不肯再看了,拉着皇帝后退一步。
循齐静静看着雨水,恰好被她拉着袖口,她低头看了一眼,很快,颜执安收回手。
她避让得如此之快,让循齐连连苦笑,但她很快没在意此事,而是转头看着秋雨。
一时间,外面天色大黑,乌云笼罩着上空,如同黑夜一般。
“秋雨来得快,走得也快,天气又凉了。”颜执安轻探一声,转而看向皇帝的衣裳,略有些单薄,劝说的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下回,让上官礼去劝说皇帝多添衣。
然而,有人冲入雨帘中,与闪电擦肩而过,快速闯入廊下,疾呼道:“陛下、右相调兵。”
对方刚说完,一道雷点击下,在庭院中劈了下来,主院内外登时一亮。
“她调兵做什么?”循齐不明白,今日休沐,又逢大雨,右相当在家里休息才是。
来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她带兵围住了镇国公府。”
“因为何事?”颜执安先皇帝一步开口,“右相并非莽撞之人,今日这般,必然有缘故。”
仆人摇头,“尚且不知,是镇国公府的人来报的。”
镇国公府的人来禀报?循齐抓住重点:“既然兵围府邸,怎么会有人跑出来?还是说,镇国公设计,诱右相登门,事先安排人报信?”
她一面说,一面看向外面的雨势。雨水太猛,视线受阻,耳畔传来颜执安的声音:“先将人拿下,陛下,臣去镇国公府一趟,此事先瞒住。”
第75章 都该死。
华阳大长公主刚走,城外来报,西山上的竹屋被焚。秋日里气候干燥,山中树木多,点点星火,即可焚烧。
右相听到消息,第一反应便是猎人不小心路过,许是烤猎物,不小心烧了竹屋。
竹屋并不打眼,且她派人定时去打扫,也有人守着阿姐的坟,怎么会有事呢。
谁会与死人过不去呢。
她想着,念着,总是往好处去想,可仆人面露惊恐,她蹙眉不解,“还有何事?”
“大娘的坟被挖了……”
疯子没有名字,上官家知晓其身份后,便称呼其为大娘。
话一出,右相眼睛赤红,迅速站起来,疾步往外走,走了两步,她及时停下来,“是谁?”
“国公爷,他说,大娘应该葬回上官家祖坟。”仆人默默低下头,不敢抬头。
右相止步,脑海里乱做一团,脸色煞白。
这么多年了,她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将阿姐的棺木迁回上官家。
退一步来说,就算迁回上官家,于他而言,这是与自己拉近的好事,早就该来商议才是,为何迟迟不动,单单挑了今日来办?
右相冷静下来,一股无力感游走全身,他挖了阿姐的坟,要做什么?
今日是何日子?
恨意与怒气翻涌而来,她既怒且恨,阖上眸子,脑海里反复思考,将事情快速想一遍。
她走到屋外,看着阴沉沉的天色,唤来左右:“调三千兵马,围住镇国公府。”
心腹震惊,“不可……”
“去办!”右相声音高涨,怒视对方:“按照我说的,去办。”
上官泓,父不慈,子不孝,这是你欠我的!
右相阖眸,迅速唤了左右上前,备马,前往镇国公府。
一路疾驰,马踏尘埃,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阿姐死后都不得安宁,她纵官至高位,有何用呢?
下属推开镇国公府的门,上官泓立于门后,一袭官袍,官帽整齐,他望着自己的女儿,“无故调兵,是大罪。”
“尸骨在何处?”右相开门见山,不想与他虚与委蛇,随后看向府内,“上官家的人都调走了吗?”
她提起衣摆,平静地迈过门槛,头顶上轰隆一声,一道雷劈过来。
“你今日调兵,便是输了。”上官泓略显得意,“你还是太在意死人了。”
右相走至他的跟前,从容镇定,神色冰冷,“你在诱我杀你。”
“你很聪明。你是我上官家最出息的孩子,但我告诉你,我可以生你,就可以毁了你。”
上官泓筹谋多日,就为了今日,在她动手之前先毁了她,唯有如此,才可保上官家安宁。
小皇帝太听她的话了,长此以往,上官家危矣。
她的命是他给的,就该听他的,奉他为父,为上官家效劳。
头顶之上,电闪雷鸣,像是神仙在斩妖除魔。右相回身,看向府门外,“全城搜捕镇国公世子,连带着上官家其他人,都带回来。”
“上官礼!”上官泓呵斥,“我告诉你,你已是强弩之末。”
右相徐徐回身,不以为然,笑说:“强弩之末又如何,皇帝是阿姐养大的,是我教了两年的孩子,你以为我会害怕吗?”
时至今日,她为着皇帝一再隐忍,既然你找死,那就一起死!
闪电劈了下来,骤然起了一阵狂风,她走在风中,望着上官泓:“阿姐棺木在何处?”
“你死了,我便将她的棺木好生葬入上官家祖坟!”上官泓面容阴翳,叫嚣道:“你的命是她换来的,你口口声声尊敬她,不该为她付出些什么吗我是你们的父亲,你们的命都是我赐予的。”
“赐予?”右相笑了起来,一改往日的温柔,声音如同淬冰:“你也配!既然你找死,我就让你去死。你放心,我派人围住了镇国公府,找到你的孩子,先杀他们,让你眼睁睁地他们去死,届时,你再去和他们团圆。”
她挥挥手,下属们立即冲进镇国公府,大雨落下,狠狠地砸落在地上。
“你疯了。”上官泓震惊,她竟然想拉着整座府邸的人陪葬,“上官礼,她们说你良善,说你心有仁义,可我知道,你就是一个疯子。”
右相站在雨中,接过左右递来的刀,缓缓走向上官泓,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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