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谁吗?”
右相无语:“我怎么知道她喜欢谁,总之,不会是你。”
“是我。”循齐语气凝重。
右相震惊,道:“药失灵了吗?”
“我给十七娘用过,她将我当做阿元。季秦也给你用过,你口口声声喊阿姐。”循齐勾唇嗤笑一声,“怎么到了左相这里,便是药失灵了。”
“且她吻了我!”
右相:“……”
一时间,她哑口无言,旋即想到行宫入住帐篷的那夜,心口的震撼便又少了些,这时只听循齐咬牙开口:“她不承认!”
右相便又释怀了,道:“她喜欢你而不自知,但我知晓,日后,她待你,不如以往了,公主殿下。”
既然戳破了窗户纸,颜执安心中抵触,怎么会好颜待她呢。
她说:“你自己堵住了自己的退路。”
“喜欢我是错误吗?”循齐不甘,我哪里错了,她哪里错了,怎么就成了错。
她不明白,更不甘心。
右相望着她,神色悲悯,“若三年前,陛下没有将你托付给她,你喜欢她,或许不是错误。如今,京城内人人都知你是她养大的,不是母女胜似母女,你觉得,她会接受你吗?”
“颜执安在朝,恪守礼法,你让她怎么面对世人?”
“为何要面对世人,不碍社稷不毁天下,有何不可呢?”循齐压制自己的怒气,“老师,礼法当真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何谓礼?”右相反问循齐,“无规矩不成方圆,为何要制定规矩、礼法、刑法,不过是约束世人。循齐,你这样做,让你的百姓如何看待你?”
循齐面色通红,冬日的风吹得人脸上发疼,她感觉自己被撕裂了,浑身都疼。
就连呼吸,都疼。
她想了许久,只道一句:“她只养了我两年罢了。”
“但在这两年间,人人都知,你是她的女儿。循齐,你喜欢任何人都可,唯独她不可。”右相悲悯,心中不忍,看着长姐养大的孩子,她不想她就这么被毁了。
她走近她,凝着她痛苦的神色:“循齐,看开些,至少她活着。”
可是阿姐,她死了。
宫道上,人来人往,朝臣不时停下来行礼,右相拉着循齐往前走。
走到大殿前,她望着巍峨的殿宇,心中生起一个念头:是不是做了皇帝,她就可以操控一切了?
这样,就没有人可以阻碍她了。
她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大殿,目光梭巡,恰与太子对上。
太子也觉察到她的视线,俯身行礼,恪守礼数,循齐步近,神色冷淡,吓得太子变脸。
循齐冷哼一声,懒得理会太子。
太子狐疑不定,不知哪里得罪了她。
循齐走好自己的位置上,近距离看着龙椅,一旁的太子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接触到龙椅后,骤然一惊。
“原来皇姐也喜欢。”
循齐说道:“我不喜欢。”但唯有这个位置才可以让自己达成所愿,既然如此,何不争一争。
“既不喜欢,为何要盯着呢。”太子问。
循齐被他问得不耐烦,“与你何干,不喜欢又如何,但我依旧会去争。”
一句话说得太子心口一凉,循齐继续说:“若没有先帝篡位,这个位置本该属于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冷遇疯批》 60-70(第6/22页)
太子被这一言说得心底惶恐,“你放肆!”
“你们父子都敢篡位,还说我放肆?”循齐不管不顾道,“太子殿下,不要以为你是太子,就真以为自己是正统。”
“你……”太子被气得脸色发白。
恰好此时,陛下至,两人皆不再言语。
恰逢年底,诸事繁忙,朝会议至午时才散。
散朝后,右相拉住循齐,“药呢?”
“什么药?”循齐纳闷*。
右相:“昙花一现。”
循齐睨她一眼,“没有。”疯了这是。她不得不提醒老师:“服药过后,你什么都不记得,何苦呢。”
“药给我便是,你的话怎么那么多。”右相责怪一句。
循齐立即哭穷:“我与左相崩了,没钱了。”
右相:“……”
“让你好奇,让你不知天高地厚。”她也是一气,道:“我上哪里给你弄钱。”
“你是右相啊,你没钱吗?”循齐不信她的措辞。
右相却说:“我不爱做生意,不与家里来往,只有俸禄罢了,养足一家已是不易,你瞧,我想给阿姐挪个风水宝地都没钱,那里有钱给你。”
“都是丞相,你和左相怎么相差那么远?”循齐疑惑,她觉得眼前的人是故意在哭穷。
右相摆手,“你看看颜家的家底,她不做丞相,还是颜家的家主,会去探山寻矿,我能干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
循齐被说服了,“那怎么办?”
“谁让你和她闹的,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右相想将她骂醒,“小色胚!”
循齐被骂得睁不开眼睛,嘀咕一句,问道:“我后悔了,药也不给你。”
“别、我过两日去拜见左相,给你探探风声,再不行,你去问陛下要钱,她有钱。”右相退而求其次,“药先给我。”
循齐不情不愿,她只得矮下身段继续说:“司马家掌户部多年,陛下肯定会满足你,对了,你要钱做什么?”
循齐:“养兵,给我的那些兵做冬衣,没钱了。”
“你不能给他们发了冬衣后再和左相闹吗?”右相不得不叹气,“做事之前应该瞻前顾后,休要一时意气。”
“我这是为过年做的冬衣。”循齐被说得低下头,摆摆手,转身回殿去了。
找陛下要钱。
循齐要钱,理直气壮,去年是相府给钱的,今年认祖归宗,也该陛下给了。
女帝半晌无言,道:“你和左相又吵架,对吗?”
“没有。”循齐不承认。
女帝不信,托腮看着小东西:“若在以往,凭你与颜执安的感情,岂会来寻我要钱。说罢,你与她,又因何事争执朕记得,她好像因为躲避陈夫人,暂时住在你府上?”
“昨夜搬走了。”
“连夜搬走了?”女帝笑了起来,愈发好奇,忍不住起身走到循齐跟前,拉住她的手:“与朕说说,你是如何逼得她连夜搬走的。”
循齐:“……”你怎么还吃上瓜了呢。
循齐翻了白眼,“她做了事情不承认,我和她吵了。”
“何事?”
“不可说。”
女帝凝眸,想知道,但女儿不肯说,便勾得她心中发痒,“你与朕说说。”
“您到底给不给钱?”循齐忍不住催促,又说:“我不想和她低头。”
女帝噗嗤笑了起来,循齐羞得脸色发红,“您笑什么?”
“你这……”女帝笑得说不出话来,“你这话说的,像是夫妻吵架闹矛盾,谁都不肯服谁。昭惠,你得明白,你和她,是君臣。”
循齐翻了白眼,“君臣又如何,我没钱,她能给我吗?”
不能!
她催促道:“您别笑了,我要走。您回头派人给我送过去。”
笑笑笑,有何可笑的。
循齐气鼓鼓地离开大殿,钱没要到,白让人笑话一阵,都怪右相出的馊主意。
大殿内女帝驻足看向循齐离开的方向,笑容盈盈,越长大越孩子气。
与颜执安吵架,不肯去相府,还是个孩子!颜执安待她如亲女,怎么会生她的气呢。
她转而唤来内侍长,道:“你代朕去左相府看望左相,再赐些补药,听闻陈夫人也在,另将今年江南进贡的锦缎送些过去。”
****
内侍长至左相府,拜见左相,传达女帝的旨意。
颜执安行礼道谢,待内侍长走后,她看着桌上的补品,凝神不语。
须臾后,陈卿容推门而进,道:“陛下作何给你赏赐?”
“不知。”颜执安神色淡淡,无意计较这些。
陈卿容见她神色不快,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踌躇再三,上前说道:“上回公主说看上探花郎,是真是假?”
“假的。”颜执安也不作遮掩,“你想给他说亲,尽管去。”
陈卿容眼神变幻,不想女儿下一息开口:“我想与原浮生成亲!”
陈卿容:“……”
“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吗?”她发觉不对,“我是逼你太狠了吗?你不成亲就不成亲,犯得着拉个人过来祸害自己吗?你若喜欢她,早就成亲了,何必等到今日。我不逼你了,成不成?”
颜执安又说:“我意已决,另外,我打算过继子嗣!”
陈卿容:“……”病得不轻,要找大夫来看看。
第63章 不能毁了她!
病得不轻!
陈卿容心里想反对,但觑了一眼女儿的脸色,请大夫的话憋了回去。
她认真说:“你也不小了,过继一事,我不赞成。你若是喜欢谁,我不反对,但原浮生……”
陈卿容知晓女儿不喜欢她,若是喜欢,岂会耽搁这么多年呢。
“你不喜欢她,别误了你自己。”她语重心长道,“我又不逼你了。殿下也说了,日后她孝顺你。我觉得颜家的孩子,不如她可靠。”
这些时日以来,她将殿下与颜家的孩子对比过,殿下或许不如颜家的孩子善良,但对执安的心,殿下更甚。
与其过继,倒不如相信殿下的话。
她还说:“你喜欢谁,我不反对。你若喜欢原浮生,岂会等到今日,别闹了。”
听着母亲剖开心扉的话,颜执安无力极了。她阖眸,道:“母亲,我想回金陵了。”
“那就回去,这里看似热闹,可人心鬼蜮。”陈卿容说,她也不喜欢京城,不如金陵自在。
京城里的人都图上进,后宅夫人们也在钻营,汲汲营营,显得她懒惰、不图上进。
她哀叹一声,转而又想,不对啊。
“你不是喜欢京城吗?回金陵做什么。”她察觉到不对劲,“你遇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冷遇疯批》 60-70(第7/22页)
难事了?”
颜执安不语,她有些急了,“遇到什么难事了?我说我不逼你成亲了。”
“母亲。”颜执安抬首,听着母亲的话,她开始生起逃避的心,道:“我若是喜欢不该喜欢的人……”
“你喜欢人家有妇之夫?”
“不是。”
“亦或是有夫之妻?”
“不是。”
陈卿容缓了口气,“那什么叫不该喜欢的人?”
颜执安羞于启齿,她觉得不可置信,但循齐的话依旧在脑海里回响,若真是那样,该如何是好。自己怎么会喜欢循齐呢/
不会的。
她逃避了一夜,不得不面对真相,或许自己心里真的有循齐。
痛苦了一夜后,她想离开金陵,逃离此地。
“你说话呀。”陈卿容催促一句,“你难得有喜欢的人,喜欢便喜欢,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甚至,她面上带了几分喜色,“是男是女,我不会嫌弃的。我只喜欢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不至于孤独一生。循齐虽好,可她将来还是会过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你就是一个外人。”
她越说,颜执安越愧疚,甚至,难以开口。
“母亲。我想静静。”
陈卿容不满,“你还没说喜欢谁呢,我给你想办法。”
颜执安双手掩面,痛苦、踌躇。
“家主,右相来了。”
无情的声音打断两人言语,陈卿容回身,右相已至门口,她笑道,“右相来了。”
“夫人!”右相上前,俯身行礼。
她执晚辈礼见客,陈卿容笑了笑,上前说道:“你们说话,我让人给你奉茶,留下吃晚膳吗”
“不叨扰了,说几句话便走。”右相拒绝了,“你先忙。”
“行,你们说话。”陈卿容识趣,领着婢女走了。
右相入屋,颜执安躺在躺椅上,见她来了,才微微直起身子。
“昨夜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右相开门见山。
一句话,似踩着颜执安的脸面。她自己搬了凳子坐下,道:“我觉得药失灵了。”
颜执安无奈而笑,“你想说什么?”
“我来问你的意思,你若愿意,我可为你们试试。”右相说。
“我不愿意!”
右相沉眸,又问一遍:“左相,她是我阿姐养大的孩子,半生凄苦,我希望她可以圆满。你若愿意……”
“我不愿意!”颜执安再度打断她的话,“她是谁,你比我更清楚,我想你当初答应我,也是看中循齐的良善与努力。你需要的是一个明君,我需要的也是贤明的女帝,而不是沉溺于情爱,而让自己老师疲于奔走的人!”
“颜执安,你确定吗?”右相紧紧凝着她,不觉揪心,“她对你的感情,我看得见。”
“那又如何?”颜执安淡然道,“她不是普通人,她不该有这样的感情,她年少,不知天高地厚,你呢?上官礼,你已入中年,该知晓这件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阿姐活着也不会这样纵容你。”
“你不是帮她,是在纵容她!”
她的冷漠与劝说,像是一道山,隔了在循齐的面前。右相说道:“你站在道德上,高高在上,批判我们不对,你会后悔的!”
“上官礼,你我皆可死,不过是一条命罢了。她不能。”颜执安道,“她的能力,你我清楚。所以,你我都不能毁了她。待她登基,我便会离开京城。届时,还望你辅助她。”
“你疯了。”上官礼惊得站了起来,“你将烂摊子丢给我,颜执安,你要逼疯所有人吗”
颜执安轻笑一声,“我也有错!”
所以,我放弃我的权势!
“你的错、我没错,我不该为你来背负。”右相不服气,“颜执安,你们的事情,我不掺和了。”
她望着平静的左相,冷漠地做出这个决定,陡然觉得眼前的女子比她想象中还要让人害怕。
颜执安躺下来,仰首望着屋顶,“你莫要掺和,她没那个胆子来我跟前。”
“没胆子。药都给你下了。”右相嘀咕一句,整理袖口,复又坐下来,继续说:“她的胆子可大呢,今日拿药来问我要钱,说什么给她的兵做冬衣过年,穷得揭不开锅了。”
颜执安凝眸,想说什么,右相提醒她:“你别给钱,你给了钱,她就黏着你。”
颜执安:“我给你,你给她。”
“我说了我不掺和。”右相冷笑。
颜执安阖眸,道:“我去挖了疯子的坟,三年前还是我给你她埋的。”
“颜执安,你丧尽天良。”右相气得心口疼,“你别后悔。钱给我。”
“今晚就送到你的府上。”颜执安舒心道,“上官礼,你最好别掺和,若不然,我真的去挖疯子的坟。”
右相气得拂袖离去!
三日后,钱送到公主府,循齐诧异,不觉笑道:“就知道她有钱!”
和疯子一样,抠抠搜搜。
钱拨下去,腊月的时候,冬衣发下去,巡防营的将士们欢喜,看得其他人心中羡慕。
巡防营每年冬日都会发一套衣裳十斤米过年,平日里的福利也是不少的,旁人是做指挥使养家糊口,循齐这是带钱去巡防营。
经此一事,循齐在京城的威望越高,引发纪王不满。
循齐背后有颜执安,此人什么不多,钱最多,家里数座矿。
纪王气得不清,昭惠公主如今在朝,远压太子了。上官礼与颜执安,都偏向她。
长此以往,必然会彻底压过太子。
太子还是太子,女帝死了,他便顺利登基。
不可再等了。
休沐日,他前往东宫,给太子带了点心,道:“太子近日忙些什么呢?”
太子手中并无实际的差事,但昭惠手中有户部、还有巡防营。
太子咬了一口点心,漫不经心道:“还能忙些什么,处理些极小的事务。”
“殿下懈怠了。”纪王故意提及,“如今的局面,对您很不利,再等下去,公主结党,陛下视若罔闻,您可就危险了。”
女帝偏心,人人皆知,太子如何不知晓呢。
纪王继续说:“殿下,巡防营本五千兵马,如今多了一倍,京城内一万兵马可是个天大的数目。她才十六岁,等您十八岁的时候,只怕禁卫军都在她的手中了,到时候就算您如愿登基,她兵权在握,您依旧受制于人。”
“陛下之意,路人皆知,您不能再等了。”
太子握紧了点心,周身用力,道:“叔公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便是。”
“臣与殿下一体,自然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纪王趁机鼓吹,“您放心,臣站在您身后。”
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冷遇疯批》 60-70(第8/22页)
子低头,摊开掌心,点心捏得粉碎,“孤知道。”
****
日落黄昏,倦鸟归巢。
循齐下马,看向对门的相府,驻足不前。每日回府,她都会看会儿,对面始终不会打开。
她想去问清楚,但理智让自己停下来。问了又如何,能得到什么呢?左相不会承认的。
她转身,回到府上。
路过西厢房时,她总是会停下来,进去看一眼。里面的摆设未动,如同左相在时一般,静候它的主人回来。
可它的主人不会再回来了!
时日渐久,属于左相的气味都被风吹散了,里面哪怕熏了炭火,循齐也觉得里面冷冰冰的。
她回到自己的卧房,独自坐下,家令又来了,询问年礼一事,对面送了年礼过来,按理是要回的。
“谁安排的?”循齐意外。
“自然是陈夫人。”
“你自己去回,挑些好东西送过去。”循齐显得意兴阑珊,如今的相府庶务都交给了陈夫人,两府对接,也听不到她的消息。
家令领了吩咐,循齐复又枯坐,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婢女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转眼至除夕,百官休朝,循齐与她们不同,依旧是要巡防的。
除夕这日,陛下宴请百官,左相丁忧,不在其中,循齐自己前往宫里。
出府上马,循齐勒住缰绳,往对门看过去。许是在丁忧期间,左相府冷冷清清,与热闹的除夕格格不入。
“殿下!”随从呼唤一声。
循齐回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策马离开。
入宫门,朝臣三三俩俩结伴而行,循齐如往常一般进去,可守卫伸手拦住她!
“殿下,请卸兵器!”
循齐疑惑,看向对方,“陛下准我带刀入宫!”
她每回进宫都携带兵器,从未有人阻拦。
对方未曾开口,她便问:“我从未见过你,新来的?”
“属下是刚入职的!”对方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循齐点头,转身之际,扫了一眼宫门口,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第64章 她们早就勾结了!
循齐也是领军人,除夕夜,各处值守多数不会变动,就算有变动,也不会将所有人都调走了,留下一群新人。
可自己已入宫,贸然出宫,只怕会引起怀疑,再者,对方未必会让她出宫。
为此,她看向对方,道:“我可能带兵器进去?”
对方面露为难,循齐走近一步,迅速拔刀,对方应避不及,刀刃闪过,脖颈一凉,他惊恐道:“殿下!”
“我再问一遍,孤、可能带兵入宫?”
“殿下、殿下……”
内侍长匆匆跑来,及时唤住循齐,“殿下莫恼、莫恼!”
循齐这才收刀,刀刃回刀鞘,动作利落。
“内侍长,这是怎么了?”
“哎呦,大过年的何必动怒,陛下让臣来接应您。”内侍长气喘吁吁地跑来,扫了守卫一眼,呵斥道:“退下!”
言罢,他领着循齐入宫,压低声音:“何必动怒呢,不值得、不值得。”
侍卫还想拦,身侧的人朝他摇首,他只得作罢。
待走远,内侍长回头看一眼,说道:“殿下,可是觉得奇怪?”
“确实,我想闹一闹的,您这是?”循齐诧异,刚刚分明是有鬼,内侍长巴巴地赶来阻止,是何意?
她顺势询问:“是陛下的安排?”
“那可不是。”内侍长摇首,“您也别问了,陛下自有安排。您随臣来。”
饶是如此,循齐还是将手放在佩刀上,不由紧张起来,“是何意?”
“您别管了,您放心,陛下是喜欢您的。”内侍长安抚她。
循齐不语,握着佩刀的手紧了紧。
今晚宴设在大庆殿。
大庆殿惯来是设宴之地,寻常大宴,皆在此。
通明的殿宇,远远看过去,像是一座璀璨的灯笼立在灰蒙蒙的天地间,与苍穹之中的星辰呼应。
地有灯,绚丽四方,天盈星,银辉璀璨。
循齐踏入大殿,殿内朝臣来了许多,众人起身,朝她行礼。
她越过众人看过去,太子已至,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来这么早,与太子往日的作风不符。循齐大步走过去,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她在前,太子在后,按照长幼顺序来安排的。她坐下,太子直起身子,看向她,“长姐来得晚了些。”
“不是我晚,是你早了。”循齐低头整理衣襟,“我来时,发觉正阳门守卫换了。”
“哦?”太子挑眉,“长姐与我说这些是何意?”
“与你说一声罢了,你何必紧张呢。”循齐对上他的视线,“太子,其实我不讨厌你,也不喜欢你。但陛下喜欢我二人和睦相处,所以我对你,便多了几分忍耐力。你对左相下毒,我也忍了。”
“你杀我的东宫詹事,这叫忍了?”太子轻嗤一声,“那可是东宫詹事,东宫第一属臣,就这么被你杀了。”
循齐偏首,错开视线,“下回,我就会杀了你。”
“我知道,长姐会说到做到。”太子低笑,望着自己桌上的酒盏,“我从不觉得长姐会对我善良。”
“两位殿下。”
右相出现,打断两人的对话,两人皆起身,揖首回礼:“右相。”
“二位殿下在聊什么?”右相莞尔道。
太子道:“谈东宫詹事之死。”
右相笑容止于唇角之下,道:“太子今日勇气可嘉。”
“老师,您授课多年,该知自己的学生是何模样。”太子淡笑回应,“老师,您可会后悔。”
“不后悔。”右相慨然道,“臣活着,孑然一身,生死不过一人,有何可后悔的。”
太子凝神,右相是何意?上官家呢?
三人说话,司马国舅探首,三人止言,各自坐回座位,对方落寞离开。
右相坐在两人对面,目光落在太子身上,抿唇一笑,再观循齐,蹙眉凝思,似乎在思考什么。
半刻钟后,女帝而至,众人起身,叩首跪拜。
落座后,除夕宴始,朝臣和乐。
酒过三巡,太子起身,端起酒杯至陛下跟前,奉于陛下。
女帝撩起眼皮,直视他,道:“太子今日,似乎与往日不同。”
“哪里不同?”太子紧张到不敢呼吸,“母亲。”
女帝接过他手中的酒盏,笑道:“今日新衣衬得我儿更为俊秀。”
太子蓦然被夸,羞得脸色发红,而女帝说完,抬起酒盏,他紧张的出声:“母亲!”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冷遇疯批》 60-70(第9/22页)
“嗯?”女帝诧异地看向他,纤细的手指握着酒盏,“怎么了?”
“无事。”太子吞了吞口水,眸色发颤,退后一步,道:“儿祝愿母亲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女帝轻笑,不由看向酒盏中清澈的酒液,唇角轻勾,威仪四方,“朕若长命百岁,你岂会甘心呢。”
说完,她仰首,喝下盏中酒。
太子神色猝然惨白,女帝道:“太子身子不适?”
“儿无事!”太子低头,手脚冰凉,你不能怪我的……
女帝凝着自己的儿子,子时将过,便有十二岁了。
十二岁,可大可小的年纪。帝王家的孩子早熟,比起寻常人聪慧。她微微一笑,道:“你很紧张。”
“母亲、我……”
话未说,宝座上的女帝猛地吐出一口血,满座惊慌。
“陛下……”
“陛下……”
太子惶恐,看着桌面的鲜血,吓得不知所措。
近前的循齐与右相扑上前,循齐立即扶起女帝,高呼一句:“请太医!”
右相慢了一步,站在太子一侧,呵道:“太子,你做了什么?”
太子吓得失神,怔怔地看着面色痛快的母亲,十分不解:“你知道,为何还要喝呢?”
“是呀,朕知道,但你递来的酒水,朕若不喝,岂不是拂了你的意思。”女帝深吸一口气,腹内一阵绞痛,疼得她握紧了循齐的手腕,她始终看向太子,“你也满意了!”
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太子在酒中下毒!
突然这时,纪王站起来,道:“妖女弑杀惠帝,罪不容诛,早就该被诛杀了。今日我要诛杀妖女,还我李家江山!本王已派兵控制整座宫城,妖女,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右相大怒,看向纪王:“纪王,你与太子竟然敢弑君,来人!”
话音落地,屋外空空荡荡,无人回应。
众臣齐齐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下,透着诡异。
纪王得意至极,道:“外面都是本王的人,本王乃是惠帝叔父,是李氏的族长……”
“你闭嘴!”循齐呵斥一句,看向太子:“解药!”
纪王嘲讽一句:“牵机之毒,哪里来的解药。”
循齐暴怒,然而女帝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急甚。”
女帝疼得面色惨白,额头冷汗淋漓,但她笑了起来,道:“纪王,你承认是你逼着太子给朕下毒?”
“我李家江山,岂容你司马家执掌。妖女弄权,弑君篡位,人人都该诛杀,今日本王代替李氏宗族除了你这妖女。”纪王得意至极,催促太子:“太子,您还愣着干什么?”
右相静静地看着纪王,在听到他口喊太子后,脸上浮现一丝悲哀。
“太子,解药呢。”
太子后退一步,眼神陌生疏离,道:“来人!”
话音落地,外面涌现大批黑甲军,带刀而入,一瞬间,赴宴的朝臣吓得往角落里躲去。
右相摇首,与太子说道:“你以为近日纪王频频入宫,陛下没有察觉吗?”
昭惠公主的威望越高,太子越慌。太子可以等,纪王心浮气躁,岂会容忍公主继续成长呢。
左相当年一步步逼得纪王发慌,等的就是今日。
她悲叹道:“太子,你让臣很失望。”
太子本就犹豫不决,心中慌得厉害,被右相这么一说,无助地看向纪王。
纪王是只老狐狸,立即反驳右相:“右相,你别虚张声势了,今日该要拨乱反正,还帝位于幼主。”
“是该还帝位于幼主!”
声音从外间传来,众人看向外面,却见一人戴着黑帽走近,同样一身黑衣,看不清样貌。
她走近,门口的黑甲军立即拔剑,一瞬间,刀剑碰撞,吓得殿内众人头皮发麻,胆子小的朝臣躲到了桌子下面。
黑甲人数百人,围住了大庆殿,太子一声唤后,纷纷涌入大殿。外围的人都被悄悄斩杀,一群人冲入大殿,与黑甲军对战。
循齐却顾不得这些,逼问太子:“解药呢。”
她刚喊一句,女帝再度吐出一口血,吓得她不敢激动了,只能呼唤右相:“老师、老师!”
右相闻声上前,殿内的太子惊愕地看着两人,“老师、右相竟是皇姐的老师……”
她们早就勾结了!
太子怒到浑身发抖,怨恨地看向三人,“你们都骗我,老师,你也骗我!”
右相明明是他的少傅,教导他多年,到头来,身在曹营心在汉。
右相止步,扫向太子:“太子今日弑君,臣也有错,错在未能教导好你,臣竟教出弑君杀母的禽兽。”
这时,纪王拉着太子,说道:“别和她们废话,妖女死了,你就是新君。”
他高喝一声,望向外面不明的队伍:“妖女已死,太子便是新君,你们还放不放下兵刃!”
“新君令你们放下兵刃,既往不咎。”
他推了太子一把,“快让他们放下兵刃。”
太子骑虎难下,只能对外高喊一句:“孤是太子,孤让你们放下兵器。”
朝臣们遇惊变,尚不知如何应对,太子一声喊,他们醒悟过来,有人骂道:“太子,你敢弑君杀母,有违孝道。”
纪王怒喝,“妖女算什么君王……”
“那也是太子的母亲。”对方疾呼一句。
话音落地,纪王提刀冲过去,对方吓得爬进了桌子下,一晃眼,纪王就找不到人了,只能继续高呼放下兵器,既往不咎。
然而,两方厮杀早就杀红了眼睛,谁听他的话。
第65章 陛下驾崩!
殿内殿外,一片肃杀。
黑甲军被逼入殿内,这时,领头的黑衣人摘下帽子,露出原本清冷的相貌,她踩着遍地尸骨踏入殿。
“左相!”
“左相!”
纪王看着原本该在府上丁忧的女子,咬牙切齿,“颜执安!”
“是我。”颜执安抬脚上前,凝着纪王,“纪王,我等你很久了!”
若不逼狗跳墙,如何用网兜住这条疯狗呢。
她抬眸,看向太子,黑甲军将太子与纪王围在中心,她嗤笑一句,道:“太子殿下刚刚说,右相背叛你,谈何背叛。右相教你多年,为何转头去给公主授课?您该问问您自己。”
“右相是我请来给公主授课,那时,右相不偏不倚,如何教您,便如何教公主。”
“是何时起右相对您失望的?”
“是行宫行刺的那一回。您让她失望了。臣死里逃生,说到底也是替陛下挡灾。试问,她教出了谋逆杀母的学生,该如何面对天下人?”
“颜执安,休要废话,我告诉你,今晚就算我死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