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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     “我哪里是感怀,此去凶险。”循齐担心的是左相安危。

    无名笑道:“无情无霜两位姐姐都在,岂会让家主出事呢。”

    “但愿吧。”循齐说不上来,毕竟这是朝廷大事,她无暇顾及,她该做的就是将这座城池管好,静侯陛下归来。

    她调转马头,朝城内而去,道:“继续巡防。”

    一日过去,晚间回府,她照旧坐在台阶上,低头刻着木头,一直坐到亥时,也还是她一人孤零零地坐着,不见左相回来。

    她放下木头人,遥遥望着星辰,冬日萧索寒冷,行宫幽冷,也不知一向怕冷的左相能不能熬得下来。

    循齐所想,确实是颜执安的麻烦。她没有住行宫,而是搭了账簿,烧着炭,一人住着。

    亥时后,右相钻了进来,一进来,恍若春日,她诧异:“你怎么还带炭来了?”

    “要你管。”颜执安不耐地看她一眼,“出去。”

    “外面太冷了,让我住一夜。”右相不走了,外面天寒地冻,行宫不准生炭,唯恐冲撞神灵。

    颜执安放下书,睨她一眼,“这是我家的,你凭何来住?”

    话虽如此,右相还是挤上了床,颜执安生无可恋地看着她,“上官礼!”

    “上官礼是我姐的名字,不是我。”右相不理会这句话,甚至厚着脸皮,将她怀中的手炉抢了过来,终于焐热了自己冰冷的手。

    轻叹一声后,她抬眼,遭来左相的白眼,“我不喜与旁人同睡。”

    “我也不喜欢,要不然你下去?”右相讪笑一声,“你和循齐没有睡过一张床?”

    颜执安解释:“不一样,她是个孩子。”

    右相蹙眉:“说明你还是可以接受的,外面好冷,挤挤便好了。”

    颜执安也是无奈,赶都赶不走,她只好站起身,右相意外:“你真回去睡?”

    “无情!”颜执安招呼一句。

    无情掀帘而进,“家主。”

    颜执安道:“搬张小床。”

    无情颔首,觑了右相一眼,又扫向右相的大床,快速退了出去。

    右相轻挑眉眼,十分不理解,“循齐身上香吗?”

    “闭嘴。”颜执安不耐,“上官礼,她是她,你是你,我和你无亲,犯不着和你睡一张床。”

    右相:“我都不介意。”

    颜执安:“我介意。”

    右相抿唇而笑,笑容意味悠长,颜执安疑惑:“你笑什么”

    “我先睡了。”右相掀开被子,脱下外袍,钻进被子里,里面都是热的,可见颜执安的生活奢靡。

    能在行宫外搭建帐篷,有炭有床,如同春日一般,也只有颜执安一人了,其他要么有钱无胆,要么有胆无钱。

    颜执安眼眸深沉,恨不得将人赶出去,若不是为了循齐,她不会理会上官礼的臭毛病。

    等无情搬来小床,已是后半夜了,被子是凉的,躺进去,一股冷意钻进被窝里。

    她怨恨地看着右相:“明日你再来,我便去上官府找你娘。”

    右相都已经睡着了,也不知有没有听到,颜执安自己躺下,心中一再将上官礼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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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遍。

    暖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天色还没亮,外面便开始有了吵闹声。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各自更衣。

    临走前,右相看了一眼小床,道:“你不是不喜与人同榻,而是只能和循齐同榻。”

    整理衣襟的颜执安莫名一顿,再抬眼,人已经走了,她不禁好奇,上官礼发哪门子疯?

    天色还没亮,一股冷风拂来,吹得人瑟瑟发抖。

    众人站在冷风中等着女帝到来,颜执安慢悠悠走进来,手中抱着暖手炉,刚走到,右相便来抢她的手炉,她幸好有防备,侧身避开,道:“上了你一回当,你还以为我是傻子不成。”

    右相扫她一眼,道:“你不给我,我就去告诉循齐,你不是……”

    “给你、给你。”颜执安先一步将手炉塞给她,“你自己不能准备吗?”

    “我没钱,再说你不是有,我为何要准备。”右相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颜执安的手炉。

    颜执安阖眸,将她的祖宗十八代再度请安问候一遍。

    静心!

    半个时辰后,女帝到来,身后跟着太子,众人朝祭祀大殿而去。

    纪王在众人之前,纪王世子推着轮椅,身后跟着朝臣。

    颜执安与右相悄悄说道:“你说祭祀时会不会炸了,将纪王那条完好的腿也给炸了?”

    右相回答:“你去找循齐,许个新年愿望,来年必然达成。”

    颜执安:“……”

    “你还是盼着她好。”

    两人缄默,纪王回头看了二人一眼,二人立即各自转头,装作不和之色。

    待他回头,颜执安冷笑,右相会意,但没有再提。

    众人陆陆续续跟着入殿,女帝在前,朝臣在后。

    宫人将燃好的清香奉上,女帝接过,依礼祭拜,刚拜下身,香断了。

    众人震惊,女帝迟疑,宫人跪下匆匆请罪,“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无妨,重来。”女帝并未在意,也不会因此怪罪宫人。

    宫人颤颤悠悠地再点燃,递给女帝。

    这回,女帝未曾接过香,而是掐指等了等,香再度断了。

    她冷笑一声,突然间,宫人抬首,一柄匕首刺来,她蹙眉,闪身避开,“护驾。”

    后面的太子登时傻眼了,吓得不敢动弹,宫人扑空,匕首朝他刺来,在他身后的便是纪王与世子,世子见状不对,推着纪王便冲入人群中。

    太子孤零零,而后跟着的颜执安上前,拉着太子后退一步,不想,刺客紧追不舍。

    “保护太子。”

    众人将女帝护住,颜执安将太子护在身后,刺客再刺失败后,转而向目光放在颜执安身上,再度刺过去。

    颜执安避无可避,抬手去挡,匕首划过手臂,太子惊讶,趁机踢开刺客。

    刺客被踹倒在地,禁卫军扑来,将刺客压住,刺客冷笑一声,用匕首划过自己的脖颈,顷刻间,血溅三尺,倒地死了。

    太子吓得瑟瑟发抖,众人更是惊魂未动,殿内一片死寂。

    “左相。”太子看向左相的手臂。

    颜执安摇头,“无妨,皮外伤罢了。”

    方才的刺客究竟冲着谁来的,先袭击陛下,失败后,又刺太子,未果,再向目光看向她。

    究竟是为了谁?

    一股痛意袭来,惊得她浑身发凉,看着手腕上流下的鲜血。

    第43章 陛下,您将循齐带回去罢!

    京城内无波无澜,出了两起命案,都由京兆尹去安排。循齐派人跟着去安排,未曾放在心上。

    晚间回府,坐在门口台阶上雕刻木头人,怎么等也等不回左相。

    等到亥时,她握着木头人,孤零零地回到自己的院子用晚膳。

    梳洗、睡觉。

    一夜好眠。

    清晨起来,先去巡防营,安排事务,近午时才领着人出门在城内巡视。

    已过去两夜,陛下銮驾应该回城了。

    “无名,你去城门口守着,若有动静,即刻告诉我。”循齐心不在焉地吩咐无名一句。

    无名立即打马离开。

    她走后,循齐下马,找个路边摊坐下吃碗馄饨,她刚坐下,就见徐祭酒走来。

    “徐祭酒。”循齐招呼一声,“天气冷,可要吃碗馄饨暖暖身子?”

    “颜指挥使。”徐祭酒上前行礼,循齐忙回礼,招呼店家再上一碗馄饨。

    两人坐下来,店家端来馄饨,循齐咬了一口,徐祭酒静静地看着她,“听闻你一人在家?”

    “我阿娘跟随陛下去冬祭,留我一人在家。”循齐未曾在意,喝了口汤,浑身都热了,眉眼轻扬,少年意气风发。

    徐祭酒感觉到她的朝气,不觉笑了,道:“你如今就这么受重要,将来不可限量。”

    她一人领兵守着京城,可见陛下对她的重视。

    循齐低头喝汤,“您夸赞了,不过是巧合罢了。陛下信我,我自然不能让她失望。”

    徐祭酒俯身,朝她耳后看去,循齐忽而起身,恰好躲过,循齐粲然一笑,“您怎么在这里?”

    “路过,恰好见你吃馄饨,早上没吃?”徐祭酒以笑容遮掩自己的尴尬。

    循齐摇首,“吃过了,路过闻着香,顺势吃一碗。”

    她轻轻地搅动勺子,但不敢再低头,店家又端来一份混沌,循齐付了钱,徐祭酒也不推辞,舀起一只馄饨,轻轻吹了吹。

    循齐狼吞虎咽地吃了,放下筷子,“我先走了,您慢慢吃。”

    “好。路上小心。”徐祭酒微微一笑。

    少年人翻身上马,动作洒脱,徐祭酒遥遥注视她离去的方向,目光深深。她再低头看着碗中的馄饨,陡然无趣,人都走了,她也不想再吃。

    她站起身,招呼马车过来,她是特地来走一趟,趁着左相不在家,想要试探一二,可惜未果,这个孩子太灵敏了。

    ****

    循齐等了一日,未见銮驾回来,她派人去打探,按理来说,今日就该回来了。

    晚上回府,又是一人,她没心思去刻木头了,坐在台阶上,心急如焚,自己却毫无办法。

    枯坐半夜,被婢女劝离回去。

    她身上有任务,不可随意离京,若不然,自己定然出城去找了。

    清晨起来,照旧洗漱更衣,先去巡防营安排事宜,接着去巡防。依旧派人去城门处等着,不仅她开始慌,坐镇京城的大人也开始慌了,派人来询问陛下归期,本定于昨日归来,一夜都不见人。今日再不回来,只怕京城要乱了。

    一群人耐着性子等到黄昏,终见陛下仪仗,循齐立即开道,保证仪仗顺利通过。

    待陛下进城,天色已黑,各自回府,待明日朝会再说。

    循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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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跟着左相的马车,靠近无情,“你们怎地耽误了一日?”

    “处理要事。”无情面无表情。

    循齐看她一眼,道:“你好像不高兴?”

    无情抬首,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颊,“属下惯来如此。”

    循齐不傻,意识到出事了,朝马车看了一眼,快到家了,待下车后询问左相便是。

    至府门口,明月高悬,循齐先下马,跃至马车跟前,抬首看向车门。

    车夫将车门打开,里面的人走出来,循齐忍不住笑了,“阿娘。”

    颜执安被她看得羞涩,道:“看我作甚?”

    “我想你呀,你都走了三日。”循齐埋怨,“昨日不回来也该告诉我的,我等了你一日。”

    “两三日才回,哪里有确信。”颜执安将手递给她,稳稳地走下马车。

    门口灯火通明,颜执安穿着厚重的狐裘,将身子遮掩住了。循齐敏锐地嗅了嗅鼻子,道:“您身上怎么有药味,受伤了?”

    “皮外伤。”颜执安轻声道一句,“不要大惊小怪。”

    循齐登时就要发怒,但听到左相的话后还是冷静下来,扶着她走上台阶。

    左相如往常一般回府,并未惊动任何人,颜执安一路跟随,心中七上八下,扫了无情一眼,无情沉默地低头。

    回到卧房,颜执安脱下大氅,露出受伤的右手,循齐呆了呆,心疼的情绪弥漫上来:“怎么回事?”

    “冬祭遇刺客。”

    “刺客不伤旁人就伤你吗?”循齐的声音陡然拔高许多,心中不愤,“旁人好好的回来,只有你、弄得遍体鳞伤。”

    颜执安看着她气得通红的小脸,又是气恨又是心疼,“独有我最倒霉,刺客在前,我总不好自己逃走……”

    “你护着谁?刺客在前,你不跑,还护着谁?”循齐登时就炸了,如同吞了火药一般,“你自己的命不重要吗?你告诉我要惜命,你自己去救你救他。”

    “好了,我头疼,别和我喊。”颜执安理屈。

    循齐追着不放:“你救谁的?”

    颜执安低头,循齐追问:“谁?”

    “我手臂疼,你先回去。”颜执安以疼为借口,试图糊弄她走。

    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就是不肯走,“哪个不长眼的需要你救?”

    颜执安:“太子!”

    “他……”循齐的声音骤然消失,旋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救太子作甚?”

    颜执安扶额,试图躲避循齐的目光,循齐上前,拉住她的左手,“颜执安!”

    “循齐,我头疼,疼得我眼前都看不清了。别吵、声音小一些。”颜执安故意喊了一句,“真的,眼睛也疼。”

    循齐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睛发红,“你救陛下,是你的责任,但你不要命地给太子挡刀,是为何?”

    “太子为君,我为臣。”颜执安无奈,“太子若没了,朝廷动荡。”

    “若你没了,我怎么办?”循齐脱口而出,“你就不能自私一回吗?旁人不救……”

    “我离太子最近。”颜执安讨好一笑,握住她的手,“好了、好了,都是些皮外伤罢了,不要紧的。养上一月就好了。”

    循齐为之不动,颜执安不得不软下语气,“气甚,君要臣死,臣难得还可以活命吗?”

    一句话,惊得循齐半晌不动,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见她小脸发白,颜执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安抚:“与你玩笑罢了,小齐,此事过去了。”

    “没法过去,谁做的?”循齐隐忍,怎么说过去了,她们都好端端地回来了,只你一人受伤。

    这场刺杀中,只你一人受伤了。

    循齐咬紧牙关,气势凶凶,看得颜执安心头暖暖的,“你的心,我知道。右相在查,我正好休息一段时间,年前,都是我在家等你回来了,不好吗?”

    她这么一说,循齐没出息地掉眼泪,“我习惯等你了。”

    “你怎么哭了。”颜执安头疼极了,话音落地,循齐快速擦擦眼泪,欲盖弥彰道:“我没哭,大夫怎么说?”

    “皮外伤罢了。今日太晚了,明日太医院来会诊。”颜执安好笑,哭哭笑笑,这时才真的像个孩子。

    从一见面开始,循齐的性子便显得十分沉稳,如今看她,还像是个依赖母亲的孩子。

    她伸手,抚摸循齐的侧脸,感受到少女的柔软,少女哭哭啼啼都是为了她。

    时至今日,她知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循齐善良,日后必会善待颜家。

    她也对得起颜家了。

    “我累了,你扶我过去休息。”颜执安轻叹一声。

    循齐忙扶起她,“你放心,我会管好家里的。”

    “家里不用你管,你管好你的事情便可。”颜执安不放心外面的事情,“家里只我一人,有婢女她们伺候呢。”

    “我不放心,我还是得管。”

    颜执安又笑了,至榻前,俯身坐下来,循齐顺势蹲下来,替她脱鞋,她也没有拒绝,只静静地看着少女。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有依靠了。

    她受伤,有人真心为她哭,为她担忧,甚至为她喊打喊杀。

    她要的不多,仅此而已。她提醒一句:*“不许写信告诉山长,她忙得很。”

    “我偏要写,让她骂你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循齐气恨,“我还告诉山长,是你上赶着去招惹刺客的。”

    颜执安无奈,伸手去揪她的耳朵,“我说话,你不听了吗?”

    “我说话,你也不听我的,为何让我听你的。”循齐倔强极了,反握住左相的手,神色认真,“我长大了,你该轻松些。”

    颜执安不满:“你长大了,我还年轻呢。”

    循齐无言,忽而抿唇笑了。

    两人相视一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

    循齐扶着左相躺下,掖好被角,道:“您先睡,我让女医过来看看。”

    “随你。”颜执安疲惫,外面究竟不如家里,出事后纵有随行的太医来诊脉,可手臂上的伤依旧钻心的疼。

    她躺下,女医背着药箱悄悄地来了。女医先同循齐行礼,循齐摆手,示意她先去诊脉。

    女医上前,先拆下纱布,细细观察伤口,神色凝重。

    循齐不敢上前,她是外行,什么都不懂,上前也是添乱。

    略等了片刻,女医回身,道:“少主,您最好让原山长过来一趟。”

    “她在金陵呢。”循齐不理解,“怎么了?不是皮外伤吗?”

    女医蹙眉,坚持道:“最好是来一趟,让人快马加鞭回金陵,另外,让太医们来会诊,我瞧着似不简单。”

    循齐的心沉了下去。

    什么是‘不简单’。

    不简单三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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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齐浑身发软,立即转身,飞奔出去,招来无情无名:“去太医院将当值的太医叫来,没当值的挨家挨户去敲,不来就绑过来。”

    无情无名对视一眼,不敢说二话,转身跑了。

    “去后院将原姑娘请来。”

    循齐将能想到的大夫都叫了过来,做完这些后,再度回到榻前,心中空荡荡的。

    她再度问女医:“伤及要害了吗?”

    “没有。”女医摇首,“血色不对。我只是怀疑罢了。”

    “中毒了?”循齐立即敏锐地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不能慌不能乱。她转身又走了,出门招呼无霜,“去右相府,就说左相疑似中毒,让她来一趟,商议刺客的事情,我脱不开身。”

    无霜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无奈,道:“快去,别傻站着了。”

    “哦、好。”无霜飞奔离开。

    阿元离得近,先赶到,上前先诊脉,与女医对视一眼,惭愧道:“我、我并没诊出来。”

    “我也没有诊出来,但我看了伤口,血色不对。”女医也是万分羞愧,“但愿是我多想了。”

    两人略等了片刻,太医们陆陆续续赶到,右相来得也快,她刚入府,就见到了左相府上的人,恐循齐害怕,快速赶过来。

    右相没进卧房,她不是大夫,进去也无用。循齐将她拉至一侧,细问道:“查到什么了吗?”

    “奉香的宫娥被换了,原本那人在行宫多年,突然暴毙,下面的人顶上去,便出事了。我彻查了那人身份,发现那人也死了。这名刺客杀了后补的宫娥,自己再去补上,趁机行事。”

    循齐听了一遍,道:“也就是说刺客不是行宫的人?她杀了两人?”

    右相颔首,“便是如此。但我发现这名刺客身上衣裳是京城铺子里的。京城铺子里绣娘的绣法各有不同,我曾做过绣娘,一眼便看出来,如今在查绣坊。我怀疑这名刺客是世家家奴。不是江湖上的刺客。”

    “江湖上的刺客,事后会跑,可她是当场自尽,像是死士。”

    循齐冷笑,“与纪王府有关吗?”

    “我在场,刺客是先行刺陛下,陛下躲开,纪王跑了,最靠近的便是太子,但她觉得她是朝着左相去的。”右相回忆当时的情景,“她的目的好像是陛下与左相,并不想杀太子,杀太子那招,更像是牵制左相。”

    因为左相之后便是她了。她靠得近,也没有跑,但刺客没有杀她。

    “如今你说左相中毒……”右相浑身一颤,“容我回去让人试试匕首。莫要慌、莫要慌,左相会无事的。”

    言罢,她匆匆走了。

    循齐深吸一口气,腿脚发软,回到卧房,太医们站在一起。

    “是否有毒?”循齐忍着怒气询问。

    太医们面面相觑,循齐不好发作,目光转了一圈,再度开口:“院判呢?”

    “还没来。”

    循齐:“去催。”

    随后,她看向太医们,“左相是否中毒,你们都查不出来,你们还是杏林翘楚吗?”

    太医们无奈低下头,不敢开言。

    他们越心虚,循齐越害怕,但此刻怕也没用,她只能咬牙忍着,唤来阿元:“你与管事去外面一趟,查一查哪家大夫擅长治毒,若是有,尽快召来。”

    阿元连连点头,“我这就去。”

    众人等了许久,直至天亮,才见到院判走来,循齐匆匆去迎,“院判。”

    “少主莫急,我知道了,我这就来。”院判跑得额头生汗。

    两人入内,这么大的动静下,左相竟然未醒。

    见状,院判不敢耽误,女医解开伤口上的纱布,“您看。可我如今诊不出来是何故。”

    院判屏住呼吸,不敢开口,细细诊脉,可一搭脉,确实并无异样。

    他慌了,寒冬腊月,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

    女医心凉了半截,“您也查不出来。”

    院判却说:“我并不是擅长治毒。”

    术业有专攻,他不擅长于此,但他确定道:“确实是有毒之兆。”

    “如何解毒?”循齐发问。

    女医嘲讽一句:“都不知此毒是什么,如何解。”

    “偌大的太医院无人知晓吗?”循齐骤然觉得他们在戏耍自己,“你们可是我朝杏林翘楚啊,你们都不会?”

    太医们面面相觑,循齐疼得心口发麻,紧紧地凝着他们,“庸医、庸医。”

    “少主,去金陵找原家人来,原家人擅长解毒。”院判说了一句。

    循齐喝道:“金陵至此上千里,左相等得起吗?”

    房内,寂静无声。

    “闹什么?”清冷冷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循齐扑过去,跪在榻前,“左相?”

    颜执安睁开眼睛,望向虚空,莞尔一笑:“你的声音太大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小声的。您哪里难受?”循齐急忙认错,看着她的脸颊,神色痛苦。

    “我能有什么事,都出去吧,我静一静。”颜执安并未起身,只让众人离开。

    女医领着太医离开。

    颜执安悄悄告诉循齐:“你入宫一趟,请陛下过来。我知臣请君过府,是大逆不道,但你只管去。”

    “为何请陛下过来?”循齐纳闷,但眼睛黏在了左相身上,试图在她脸上窥测出什么。

    可颜执安付之一笑,并没有露出难过的神情,“自然是为了刺客一事,速去。”

    循齐心中纳闷,请陛下来做什么?

    她不敢迟疑,可又不舍左相,踌躇两息后,唤来无情,“我入宫一趟,你守着她,莫要让旁人靠近。”

    “属下明白,少主且放心。”无情保证。

    循齐这才飞奔离开。

    待循齐走后,颜执安招来女医,询问道:“此毒可有明目?”

    “家主,是我无能。”女医十分惭愧,“我已派人去请山长了。”

    “鞭长莫及。”颜执安笑容显出几分虚弱,“不必太过紧张,我想,此毒不会在短时间内要了我的命。”

    女医疑惑,“您怎知的”

    “因为、我看不见了。”颜执安凝神,依旧望着虚空,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莫要慌。”

    “您看不见?”女医彻底慌了,试图去诊脉,慌得指尖发抖,不想,家主反而握住她的手,将人拉近,“此事不可声张,切勿告诉少主。”

    女医感觉到家主的手冰冷,像是玄冰一般,吓得她哭了出来,“家主、家主,如何瞒得住。”

    “若单单看不见,我坚信可以隐瞒,但我今日又觉得耳力不如以往。”颜执安坦然,刚刚那么吵,她只听到了循齐怒喝的声音,“从昨日开始,我便觉得眼前一片混沌,这毒不至于要了我的命。我的视力、耳力皆受损。”

    单单眼盲,她也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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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将女帝请来,若五感受损,她便留不住循齐了。

    女医迟钝,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家主,是我无能,我再派人去请原山长过来。”

    “不急不急,你知道便好。”颜执安松开了对方的手,微微一笑,“莫慌莫慌。”

    女医忍不住,痛哭起来。颜执安神色自若。

    等了一个时辰,女帝匆匆而至,她入门,循齐跟着,女帝止步,看她一眼,“去吃早膳,我与你娘说几句话,小孩子不要听。”

    循齐有心反驳,我不是孩子了,但碍于陛下威仪,她将话憋了回去,揖首退下去。

    进入内室,颜执安已起身,坐在坐榻上,披着外衣,手中抱着手炉,一派云淡风轻之色。

    “你出事了?”女帝察觉不对,颜执安不可能请她过来,若有要事,自己会入宫禀告。

    颜执安唇角弯弯,道;“陛下,您将循齐带回去罢。”

    女帝迟疑,走进一步,紧紧凝着对方,可她脸色苍白,并无其他异色。

    她想了想,说道:“为何?”

    “臣看不见了,想来,明日也会听不到,怕是无法教养她。”颜执安苦笑,唇角苍白,“陛下,臣要毁约了。”

    女帝挑眉,再度走近两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没有反应。

    “太医如何说?”女帝提高了声音,怒骂道:“一群庸医。”

    颜执安并不慌,单手抱着手炉,眉眼如旧,“您走近些说话。”

    女帝气得眼前一黑,“你放心,朕会给你做主的。”

    “陛下,太过急躁,只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中,您将循齐带回宫……”

    “她会跟朕走吗?”女帝挥袖,神色冷厉,“她不会放弃你的。颜执安,她留下来,此事莫要声张。”

    “是你们慌。”颜执安道,“您将循齐唤进来,我想听听她的声音。”

    女帝烦躁不安,“你等着,朕会给你做主的。你好好修养。”

    她转身走出去,临走前,颜执安催促一声:“陛下,您将她带回去罢。”

    “颜执安,你以为她还小吗?”

    第44章 眼中有情而不自知!

    十三岁的循齐可以任人摆布。

    即将十六岁的循齐呢?

    女帝难以想象,道:“此刻没有你,你以为上官礼可以应付纪王一党吗?颜执安,朕不仅要应付纪王还要应付循齐,她此刻眼里心里都是你。在你危险之际,她若毫无留恋地随朕回宫,那你这两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陛下,她若不回,臣将无法护住她。”

    “颜执安,你该信任她,看她如何护住颜家,她该长大了,若是一味地只知索取,她还是你精心培养的储君吗?”

    话音落地,屋内寂静无声。

    颜执安罕见地露出犹豫,在循齐的事情上,她总是觉得不够果断,甚至优柔寡断。她想让循齐离开,却又不舍循齐。两年来,循齐给她带来了无数的快乐与温馨的时刻。

    可她不能将人留在身边,更不能让循齐面对失去母亲的痛苦。

    “陛下,若臣当真药石无灵呢?你忍心让她痛苦吗?”

    “颜执安,朕会救你的,就算杀了纪王,逼问纪王解药,也会救你的。”女帝保证,言辞诚恳:“给朕时间,给朕一个机会。”

    颜执安劝说无果,不免露出急色,“陛下,您该想想后果。”

    “左相,朕信循齐会替你收拾好颜家的烂摊子,你也信朕给你拿回解药。”女帝低声下气,甚至哀求她:“朕与你相识多年,你给予朕帮助,朕也无法失去你。左相,朕不是为循齐着想,而是为朝廷,为朕自己。”

    颜执安面色沉凝,停了劝说的话,女帝见状,立即说道:“朕先回宫,朕会派人来守着左相府,朕会令循齐放下巡防营的事情,专心留在府上照顾你。”

    “陛下……”

    颜执安呼唤一声,对方没有了声音,想必已经离开了。

    眼前一片漆黑,周围寂静无声,她一时害怕,想到谁就喊了一声:“循齐。”

    屋外的循齐正与陛下说话,闻言不顾对方,三步并两步进了屋。

    女帝见状,顺势离开。

    “您找我。”循齐走近,紧张地看着左相,见她目视前方,心中奇怪,正欲开口,左相朝她看了过来,唇角微弯,“陛下走了吗?”

    “要走了。”循齐回答。

    她上前,挨着左相坐下,仔细观察她的脸色,“您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很好。”颜执安将手炉递给循齐,她看不清少女的模样,只能通过手炉来推断她的位置。

    她将手炉递出去,循齐自然而然就伸手,她趁机握住少女的手,道:“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外面冷,我刚刚在外的。”循齐不知左相的意图,接过手炉,又觉得碍事,甚至将手炉放在一旁,自己攥着她的手。触及温柔的肌肤,心中舒服多了。

    她握着,正合颜执安的心意。颜执安笑道:“我的事先别告诉家里,你祖母心思浅,恐会受不住。能瞒一时是一时,若真瞒不住,由她过来。”

    “小齐,她一辈子潇洒惯了,在娘家父母宠爱,嫁入颜家,跟着我父亲闲云野鹤,受过最大的苦约莫是为我的亲事着急。你日后好好待她,如何待我,便如何待她。”

    她的声音如往常一般,却听得循齐心口一颤,“您是什么意思?她是您的母亲,自该由您来奉养。”

    “自然该由我奉养,人生无常。万一我先去了,循齐,你必要善待她。”颜执安笑容苦涩,紧紧地握住少女的手腕,“循齐,你先答应我。”

    循齐心口发疼,觉得有什么困住了自己,她极力去想,顷刻间又恍然大悟。

    是生死。

    “我答应你。”循齐脱口而出,又说:“您放心,我会好好待她的,但我不是她的女儿,无法令她开心。您会没事的,我派人去请了山长过来,快马加鞭,来回半月,必然来得及。”

    “嗯。来得及。”颜执安随意应付一句,毒如何,她最清楚。

    这回,她没有松开循齐的手,就这么静静地握着,像是有所依靠,若一松手,黑暗无边,耳畔无音,就像是被关入了小黑屋里,看不见听不见。

    无穷无尽的黑暗,在慢慢地将她吞噬。

    她内心害怕,但没有表露出来,反而询问她不在京时,京城内的事情。

    循齐一一回答,就连与徐祭酒一起吃馄饨的事情都没有遗留,但将徐祭酒试探她的事情隐瞒下来,只说两人相遇是巧合。

    她问她答,颜执安身姿不动,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有所寄托一般。

    时至午时,阿元领了一位大夫回来。

    循齐起身,颜执安依旧不动,她奇怪地看了一眼,脑海里浮现一个可怕的想法,她来了这么久,左相从未动过,一直都是这个姿势。

    她不由看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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