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承又想到自个儿的事,他道:“镖头,我练字时总觉得手腕不够有力,字迹也觉得漂浮,不知可有磨炼腕间的法子?”
佟镖头读过几年书,是会写字识字的,于是领着魏承在凉亭落坐道:“你写两个字我瞧上一瞧。”
魏承便摊开笔墨纸砚,提笔落了“静心”二字。
“虽说还算不上铁画银钩,可你练字不久就能把字写的如此清俊通脱,我能看出你也是下过苦功夫的。”
佟镖头拿着字又好好看了看,点头道:“不知你的夫子可说过你的字美则美,却是浮着的,总落不到实处,长此以往也是不成的。”
魏承默了默:“夫子也是说过的,让我在院中置一水缸,每日天未亮就要起来练字,我也的确有所长进,慢慢的也发觉了写字漂浮这等毛病。”
佟镖头道:“我倒是有个法子,你问过你夫子后再决定要不要用。”
魏承随着佟镖头去了镖局后院库房,他在前堂稍坐了坐,就见着佟镖头抱过来三块石锁。
瞧着是一块比一块大些重些的模样。
“这玩意比翘关轻松些,也比翘关好拿使些。”
翘关也就是城门的木栓,长五丈,约数百斤重。
魏承道:“小子看书所知,孔圣人善用翘关,常言他以其之劲,可举国门之关。”
佟镖头道:“你可想好要练这个?”
又玩笑道:“练了这个,以后怕就不是文弱书生了。”
魏承笑道:“外人都说武生无才,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我却不爱听这个,更何况圣人都被称赞为“大力士”,我一个小小凡人又什么忌讳的?”
佟镖头像是找到知音:“我也是不爱听那些人背地里说我们这些武生粗俗,老子会写的字怕是比他还多呢!”
他又将这石锁用的法子一一传授给魏承,魏承忙认真记下。
这三把石锁,一为四十斤,二为八十斤,三为一百二十斤,需循序渐进,不得贪快乱来,否则极容易伤了身体,落下残疾。
佟镖头帮着他把石锁放在驴板车上,两人正往前头走,就听到有人急匆匆道:“师父,魏学子,了不得了,罐罐又和梁娃打起来了!”
“又打起来了?”
魏承和佟镖头走到练武场,就见着一众豆丁汉子围成了个圈,中间站着一高一矮的小汉子。
矮圆的是罐罐,高瘦的叫小梁娃,正是那日嘴欠被罐罐暴揍的小汉子。
罐罐往后退两步,挠挠小脸:“你打罐罐,罐罐哥哥也会打你的!”
小梁娃抿抿嘴:“你和我比划比划,我若是赢了你,你以后也和我玩!”
“才不……”罐罐在人群中看到了魏承,小脸顿时一变,一板一眼的扎起了马步,像是怒声怒气的哈一声,然后小跑两步朝梁娃踹去。
小梁娃切了声,稍稍一侧身,罐罐扑了个空,摔了个轻飘飘的屁股蹲,脸颊上的两朵雪白肉肉都跟着颤了颤。
罐罐又回头看一眼魏承,重新扎起马步,给自个儿鼓劲儿一样哈哈两声,胖手攥成拳头放在腰间两侧,迈着小短腿又去踹人,预料之中的又被人躲了去。
围观的小汉子们都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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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一开始和罐罐不对付的小梁娃都忍了笑,躲罐罐时都躲的慢了些,许是怕罐罐摔着。
佟镖头摇摇头,笑道:“魏学子,你走开些,看看你弟弟还打不打了?”
魏承闻言往后退了几步,罐罐起了势的马步顿时放下来,往复几次,罐罐急了:“哥哥,哥哥别走,罐罐欺负完小娃你再走!”
罐罐可是聪明着呢,他哥哥不在,他可不会随便和人约架。
魏承笑了笑走上前去,扑了扑罐罐屁股蛋上的灰,道:“这梁娃可是正经学过武的,厉害着呢,把他惹急了连着哥哥一块打。”
“我,我不打你魏学子。”
小梁娃往前一步,给魏承行了个礼:“我那日不该说魏学子是病秧子,也不该说罐罐是小废物,我知道错了,你,你能不能让罐罐也带我一起玩。”
罐罐好玩的东西可多了,除了一些生肖泥哨还有九连环木匠锁的一些好玩意,而且罐罐还会打算盘呢。
魏承看着罐罐道:“罐罐愿意和小梁娃做朋友吗?”
罐罐想了想,仰着头看着比他高大半身子的黑小子,哼了声:“你,可以做罐罐小弟。”
“小弟?”
魏承略有惊讶,真不知道罐罐是打哪学到这个词,又看一眼笑开的小汉子们,便想到许是和这群娃娃学的。
“成,我做你小弟,不过做大哥要有做大哥的样子。”小梁娃有些手痒,希望罐罐可以把那把漂亮的小青剑借给他玩玩。
罐罐皱皱鼻子,看着哥哥叹一口气:“当大哥好难噢。”
说着翻出自己的小钱袋,从里面掏出一文钱放到小梁娃手中,小梁娃笑容僵住了:“我,我不要钱。”
“够了,不要嫌少。”
罐罐小眉头皱着,摇晃食指:“你不听话,罐罐大哥会找你麻烦的……”
小梁娃抿了抿唇,像是有点委屈。
罐罐也有点慌,可还是板着小脸探头:“但是不会太麻烦。”
小梁娃一笑,欢喜地收下一文钱。
罐罐一文钱收了个小弟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诸葛夫子和孙览李行谦耳中,可把几人笑得不轻。
自打休田假回来,诸葛夫子便教授魏承作诗,如今他得了些法门,正与李行谦做对子;而罐罐也没闲着,陈老童生教会他辨认菜籽牲畜后又和他说起各地土产,各地关税……
魏承接上罐罐便去了肉市,买了两吊鲜肉回去包饺子,还买了两根肉骨头这是给小黑狼的,又买了三份酱卤肉留着给帮忙驱蛇的村人。
回家之前,他俩先把卤肉挨家挨户给人送去,他们才下驴车不久就听到豆苗和兰婶子的声音。
魏承忙迎人进来:“豆苗,婶子,堂屋坐。”
兰婶子道:“昨个儿豆苗和他爹都在外村杀猪,豆苗娘肚子不舒服我一直在家里陪着,今儿早才听说你家被人扔蛇的事情!”
又气道:“大家伙都说是老魏家做的?我也觉得是他们,旁人谁还能干出这等恶事!”
“他们也没有好报应!”
豆苗喝了口水,一擦嘴巴道:“我听村里的小子和我说,魏富说他哥魏志总说家里有蛇,在家里闹了一夜,眼下已经去镇上住了。”
“去镇上住了。”
魏承念叨几句,笑了下:“镇上没有蛇,他应该不会害怕了。”
豆苗忿忿道:“承哥,我胆子大,我不怕蛇,要不要我和我爹去山上也抓几条,全扔他老魏家炕头,咬死他们!”
“不急。”魏承道:“等着吧,他们没有好下场。”
两人劝慰魏承和罐罐几句便紧着走了,马屠户又去杀猪了,眼下就豆苗娘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在家,俩人都不敢走远。
“罐罐,想吃饺子还是包子?”
送走外人,魏承就净手开始做饭了。
罐罐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在院中和小黑狼比比划划,黑狼也惯着他,只被那小手指戳了下脑门就连连后退,舌头也露出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
罐罐抱着小肚肚哈哈笑,又跑到黑狼身上挠痒痒玩。
听着哥哥唤,罐罐忙从地上起来:“哥哥!”
“哥哥,罐罐想吃饺子。”
罐罐道:“要吃好多好多肉的饺子!”
“成,正好昨儿将河边那片野芹给摘了回来,今儿咱们就吃芹菜猪肉饺。”
魏承又摸摸小狼的脑瓜:“杏儿今儿莫要去山上了,哥哥给你煮两根肉骨头吃。”
小黑狼欢快地摇着尾巴,亲昵的蹭蹭魏承和罐罐的手。
他们日子照常过,有些人的日子可就不好受了.
钱氏将窗户推开,捂着鼻子扇了扇风:“儿啊,这院子虽说小些,住的人也多些,可娘打听过了都是读书人,这里可没什么人扰你心智,你便在这儿好好读书吧。”
魏志非说家里有蛇吓得不愿意回屋,钱氏只好拿着银子出来给他在镇上赁屋子。
魏志脸色惨白,用力搓着手臂:“娘,你回吧,你回吧,我,我总觉得你身上也有蛇。”
钱氏摇摇头,叹口气:“我儿还是心太善了,你又没真的害人,不必如此为难自个儿。”
说着又往桌子上放了一两碎银子。
“这里头有六百文是给先生的束脩,剩下的你留着买些吃喝,等到一个月后娘再给你送银钱来。”
魏志像是傻了般,不动也不说话。
他折腾一宿总算是睡下,次日醒来精神好了大半,便一改往日的散漫荒废,将一些不入流的杂书全都仍在床底,拿出两本经义仔细翻阅起来。
不过他的心向来不稳,这下午有一半时间在云游,想着自己考上童生秀才将魏承踩在脚底下,又想着自个儿光宗耀祖,一举夺得状元郎,那该何等风光,又想着受到孙县令青睐的人是他,孙县令还有那个李府邀请他登门吃茶……
忽然,门户被人敲了敲。
魏志开门一看,门外正站着个身着锦袍,腰间挂着金丝玉佩,皮肤略黑的十三四岁的男子。
那男子见到他也是一惊,拱手道:“对不住,我原本住在此处,有一钱袋子遗落此处,不知这位小兄弟可愿让我进去寻上一寻?”
魏志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下男子,这男子一身行头都快买下这里了:“你以前住在这儿?你……”
“这位小兄弟有所不知啊。”
那男子笑道:“我本是丰苗村人,本来在镇上米行做伙计,掌柜欺我辱我,我不想教亲人失望便用工钱赁了这屋头半月,忽然一日侥幸得了门路发了财,我便搬离了这里,那钱袋里只有几两碎银倒没什么,不过那里头有我娘给我留下的护身符,我实在是舍不得啊。”
魏志轻咳一声,几两碎银不算什么?此人面相倒真像是乡野小子,这身行头又是真的贵重,这人到底是发了什么财?
男子道:“你让我进去找一找,若是找到了,里面的银子归你,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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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符归我成不成,不然我若是报官……”
魏志忙道:“你进来寻吧。”
这男子轻车熟路在屋里走了一圈,轻轻挪动屋里的一张柜子,便在墙角缝隙中拿出一个深色破旧的钱袋。
他将里面的护身符拿出,松了口气:“还好没丢。”
又将钱袋子一倒,里面的碎银子哗啦都掉了出来,约摸能有三两。
男子将碎银子都推给魏志:“小兄弟,你拿好,说给你便给你了。”
魏志眼睛都直了:“你,你真的给我?”
男子笑道:“这是自然。”
他轻飘飘掸掸身上那身锦袍,抹了把腰间的缠金玉佩:“我自打发了财后身家百倍,哪里还会将这三两银子看在眼里。”
又悠悠一叹:“自打我有了银钱,曾经欺辱我的人都来巴结我,比我厉害的没我厉害的一个个都变了模样,说来有了钱想做什么都成,就算是考官,只要有了钱,四处打点好,还怕没有官做?”
他瞥一眼魏志,起身道:“时辰不早了,不打扰小兄弟休息,我先走了。”
魏志咽下口水,忙道:“您请留步。”
男子看他一眼,好奇道:“还有何事?”
“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发财的?”
那男子笑容渐大:“这又何不能?”
他附耳在魏志耳边轻声道:“自然是去……”
魏志眼睛瞪大:“这,这不成……”
“我见你有缘,本想带你发财,你既然觉得不成,那我便先告辞了。”
说着男子就要走,魏志攥紧手掌,犹豫良久,忽然道:“等,等等……”.
茂溪村村口有一处磨盘,村民常在此处磨米磨面,不过驴子便要自个儿租赁了。
这两日不少人来魏承和罐罐家中问他们赁驴子。
罐罐抱着黑驴腿,摆手道:“叔叔,罐罐家的小驴不拉磨。”
村人叹口气道:“你家地那么少,驴子也没干什么累活,这,这村里又没几头驴子,既然你有就借给我们用用呗,再说你这驴子这样壮实不拉磨只拉板车,难不成要让这驴子留着养老?”
村里有驴子的人家少,每年一到这时就看到驴子黑天白夜的干活拉磨,走不动了还被人甩鞭子打骂,魏承和罐罐又不缺银钱,没必要让自家黑驴遭受这些罪。
别说他们地少,就是他们以后地多了,他也会备着两头驴子,换着拉磨。
如今只要破了这个口,借的人也就更多了。
魏承故作无奈道:“您也知道我哥俩在镇上私塾读书,私塾和武馆动不动就有事情,有几次我兄弟二人天黑了才从外头回来,不是不想借,只是借了出去,我们以后做事也不方便,还望您体谅则个。”
村人闻言也没胡搅蛮缠,只叹息一声,背着手走了。
见人走了,豆苗在一旁道:“承哥,不借他是对的,这个老汉家里地多,粮食也多,你家黑驴要是借给了他,怕是还回来腿都要断了。”
“可不是,这两日来借驴子的太多了,我也没想过借驴子给旁人磨面。”
魏承将一麻兜地豆种扔在板车上,道:“罐罐,豆苗,走,种地豆去。”
一日之中种地豆的好时辰便是清早和傍晚,魏承这两日清早事多,也就只能傍晚来种了。
“种地豆啦!”
罐罐乖乖上了板车,蹭蹭跑到魏承跟前坐着:“哥哥,罐罐的小弟们说想来我们家玩呢。”
豆苗笑道:“小弟们?”
“罐罐几日不见,你这小娃做了哪条道上的头头?”
罐罐给自个儿比大拇指,骄傲道:“罐罐震金镖局道上的头头呢!”
“震金镖局?”
豆苗瞪大眼睛,他知道罐罐学了几招三脚猫的武术,没想过是在震金镖局学的。
“成,让他们来吧。”
魏承道:“哪日来,哥哥给你们多备些好吃的。”
“后儿来。”
罐罐乖乖道:“哥哥,小梁娃说他会给我们带好吃的呢。”
“明儿告诉他们什么都不用带。”
魏承笑道:“你们几个娃娃还吃不穷哥哥。”
他们家这两亩地与豆苗家的地相邻,兰婶子也在种地豆,豆苗跳下驴车忙跑过去给他姨母帮忙。
兰婶子擦擦汗,看着魏承道:“承小子,你这地犁得不错,我来之前还给你走了下垄呢。”
魏承笑道:“婶子,你那么忙还顾着我们。”
“承小子,你在镇上读书,你听没听说有些事情?”
魏承一边倒地豆种一边道:“什么事?”
兰婶子低声道:“我听刘婆子说,说是魏志在镇上遇到了贵人,现在在做大买卖,老魏家为了支持他这两日放出消息要卖田呢!”
魏承稍顿,不问旁的只问:“哪几亩?”
“离你家不远处的那四亩。”
那片地正是魏大年年轻时一点一点垦下来的。
第62章 第 62 章 鸡蛋饼
昨个儿魏承就将这两亩地的地垄耙好, 马屠户还顺手帮着他们施了农肥,眼下就等着天没那么热了,就将地豆种下就成。
罐罐乖乖提着小筐, 将一个地豆种送到魏承面前:“哥哥, 给。”
魏承看他一眼,笑道:“累就歇歇, 哥哥自个儿能种得过来。”
“罐罐不累!”
罐罐好奇的看着魏承埋种:“哥哥, 罐罐也想种地豆豆。”
“好, 下一个地豆罐罐来种。”
罐罐将地豆块攥在手心, 学着哥哥的样子轻轻将地豆放在黑土沟里,又小心翼翼给地豆盖了层薄土, 生怕碰坏了地豆上的小芽眼。
“种地豆讲究疏密有度,间隔适中。”
魏承将罐罐种好的地豆拿出来稍稍往前一落,又埋上不少厚土, 继续道:“莫要担忧碰掉了芽,记着浅种深埋就好,这也是为了地豆的收成能更好些。”
“是这样呀。”
罐罐用袖子擦擦小脏脸蛋,攥着地豆块高兴道:“那罐罐再种一个!”
直到月上梢头兄弟俩才种完四垄地,这时节闲不下来, 赶明儿就又要种秋菘菜了。
地豆种他们是问豆苗家买的,菘菜籽他想着明天送罐罐去镖局时再买。
这两样都花不了多少铜钱, 只攒两三天鸡蛋这钱就出来了。
兄弟俩赶着车往家走, 村路上漆黑一片,少有人影。
“哥哥。”
罐罐打个哈欠,轻轻靠在魏承身上:“罐罐的地豆豆什么时候熟啊。”
“再过两三个月就能熟。”
魏承笑道:“今年冬日罐罐就可以吃到自己亲手种下的地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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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罐憧憬的笑了两声,像是没那么困了:“罐罐还想吃地豆炖小鸡呢。”
“成,等地豆一熟, 哥哥就给你炖小鸡吃。”
魏承摸摸罐罐小脸:“莫在后头睡着了,村路颠簸,哥哥赶车护不着你。”
罐罐小手抱着魏承手臂,困倦的打哈欠:“好噢。”
等兄弟俩到家,罐罐已经坐着睡着了。
罐罐如今要学武又要去听陈老童生讲商贾事宜,回来还要和他东跑西跑,又打鸡草又种地,着实把小娃累坏了。
罐罐睡着想来今儿是不能给他洗澡了。
魏承只好拿湿润的帕子给罐罐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又给他换上小老汉汗衫,这期间怎么摆弄小娃都呼呼大睡,可见是有多困。
魏承将脏水倒了去,回来就见着罐罐睡姿变了大样,整个娃斜躺仰着面,雪白的肉胳膊一上一下横着,小脚都快翘到头顶了。
当真像那个睡梦罗汉。
魏承将他睡姿板正,没忍住捏了捏罐罐的绵软的小胖胳膊。
好像又胖乎了些。
次日,天还没亮,魏承便起了。
他先取了柜子深处红绸子包着的参须,这参须本就不大,前半段被熬煮几次过后叫魏承晒干生吃了,如今只剩下这半截,可以用来做个独参汤。
都说独参汤要用正午时分下的日照雨雨水,魏承却没那些个讲究,只将卷翘的参须放入药炉中,又放了两颗红枣佐气,最后加入两碗水便盖上药盖。
他将火生好便不再守着药炉子,而是褪下上身衣物到后院去举练石锁。
诸葛夫子听闻他要练石锁,便给他寻来一本《小石锁练法》画书,石锁重量要由轻到重,方法分为高举、悬空、翻转、肩顶、背承、盘锁、徒手接锁……
先是一步一步练,等到每一步招数都学成了,便可以熟练连贯起来。
佟镖头每隔几日还都会指点下魏承,眼下他正练到“高举”,前些日子他只举了一会儿便受不住松了手,一个不察,竟将院中泥地生生砸出个深坑来,这若是砸在他脚背上,怕是都要落下残缺,魏承却不放弃,一日又一日尝试练着,如今已经能举锁停留好一会儿了。
一练便是半个时辰,魏承脊背前胸汗水直流,以帕子擦擦脸便去了柴房清洗一番。
待浑身清爽回到书房,魏承又开始提笔练字,虽说他手臂还有些疲软,可手腕却稳重起来,想来长此以往不仅能精进书法还能强身健体。
如今又喝参汤又练石锁,魏承想着过几日再去寻钟掌柜探脉。
“哥哥!”
罐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揉着眼睛找哥哥,穿着小汗衫就下了地去寻人,看见柴房传来烟气便敦敦跑过去:“哥哥!罐罐起了。”
魏承回头看他一眼,笑道:“那便去洗漱,饭都好了。”
“哥哥,你给罐罐做什么好吃的了?”
罐罐踮着脚丫往锅台瞅了瞅,惊喜道:“鸡蛋饼!罐罐爱吃!”
前几日做了一回鸡蛋饼,罐罐就喜欢上了。
“知道你爱吃,今儿多烙了几张。”
魏承一手端饼一手将罐罐抱起来往堂屋走,笑道:“这两日早上凉,莫要穿小汗衫到处溜达。”
“那罐罐可以拿去镖局吗?”
“想给小梁娃他们吃?”
“不要呢。”罐罐抬着小脸,嘿嘿笑:“罐罐要馋馋他们。”
“你啊。”
魏承让罐罐在堂屋坐,他进了屋头取了罐罐今日要穿的衣裳,是套黑色的小短打,不仅耐脏还不容易破。
自打罐罐去了震金镖局,每日回来衣服都能多几个洞回来。
“哥哥,罐罐不想穿这个!”罐罐抱着膀子哼声。
又道:“这个黑黢黢的,一点也不美。”
魏承笑道:“那你想穿哪个?”
罐罐道:“要穿那个红枣枣一样颜色的!”
“不是很喜欢那套衣服,平日里都不舍得穿呢?”魏承奇了。
“小梁娃他们说,今儿美人师娘要来!”
罐罐抱着魏承的手臂,仰着脸蛋高兴道:“师娘香香的,罐罐也要美美的见师娘!”
师娘?佟镖头那个未过门的媳妇?
魏承忽然想起那个在肉市肆意收摊贩车马钱的中年汉子。
记得卖鸡摊贩说过,此人不好惹只因着他是震金镖局的准老丈人。
魏承摸摸罐罐小脸:“成,那今日你便穿那套枣红小短打吧。”
带着罐罐洗漱过后,兄弟俩就赶紧用了早食,鸡蛋饼喷香软糯,罐罐造了两大张又咕咚咕咚喝了一碗放凉的小谷子粥。
魏承笑道:“慢点吃,咱家只有点腌黄瓜,没什么旁的配粥菜,等今儿哥哥去买两个咸鸭蛋回来给你配着粥喝。”
罐罐豪迈一擦嘴:“罐罐吃鸡蛋就好啦!”
真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小娃娃。
小狼杏儿一大清早就跑去山上捕猎,魏承也没忘了给他添早食,满满一大盆小谷子粥,还有两张鸡蛋饼,家中大门锁着也不怕野狗进来,等小狼捕猎回来就能全吃了。
到了震金镖局,魏承将罐罐抱下来:“罐罐,哥哥去买菜籽和咸鸭蛋,今儿你自个儿去练武,成吗?”
罐罐抿了抿嘴:“那哥哥什么时候来找罐罐呢?”
“买完就来找你,等会儿不是还得送你去陈老童生那儿?”
现在罐罐除了去诸葛夫子家蹭饭,旁的时候就很少去私塾了,因着几位师兄来年就要下场,魏承又开始学作诗,罐罐在私塾待着也是困倦无趣,便让他直接去了陈老童生那儿,陈老童生一边教罐罐商贾行事一边带着罐罐启蒙,如今罐罐已经能丑丑可爱的写出魏承的名字了,自个儿的却是还不上心练。
“好噢,那哥哥要快点买完回来找罐罐啊。”
罐罐背着小书箱一步三回头的进了震金镖局,魏承见他被人带进去才走。
他之所以这么急,是因着他们今日要早些下学赶紧回去种菘菜,不然太阳大起来怕是又要遭罪。
而且他还有件事情没做完,马上就要到最后一步了。
“罐罐,你书箱里有什么,怎么这么香?”
一群小汉子都围了过来。
罐罐将书箱打开,将油纸包包着的鸡蛋饼拿了出来,自豪道:“是罐罐哥哥做的鸡蛋饼!”
“好香啊。”
小梁娃咽咽口水,嘴甜道:“罐罐你哥哥读书厉害,做饼也好厉害,比,比大酒楼做的都香呢!”
“罐罐哥哥就是很厉害噢。”
听着小梁娃的话罐罐更满意了,将鸡蛋饼递给他们,大方道:“你们分着吃吧!”
“谢谢罐罐!”
四个豆丁小汉子将饼分个精光:“好香好香!”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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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吃!”
“你们明天来罐罐家,罐罐哥哥说了不让你们带吃的,他会给你们做好吃的呢!”
小梁娃用袖子擦油嘴:“不成,我娘说了去旁人家要带礼,不带礼会被哄出去!”
“我爹也说过!”
罐罐挠挠小脸:“那,那罐罐也不知道了。”
“罐罐,过来。”
罐罐听着佟镖头喊他,忙跑过去,奶声奶气的:“师父!”
佟镖头摸摸他脸蛋:“今儿不给你站树桩了,你和前头几位师兄一道练拳。”
罐罐眼睛瞪大,欢呼一声:“太好啦,罐罐终于不用扎小马啦!”
“还有就是……”
佟镖头轻咳一声,左右看了看:“等会儿会来一位姑娘,到时你给师父多说说好话。”
为什么让罐罐做“小拖儿”,还不是罐罐长得玉雪可人爱,一些姑娘婆子见了罐罐没有不稀罕的。
“说什么好话?”
罐罐歪歪头,小手指数着:“师父个子高高,又英俊,性格好好,又温柔。”
又苦恼似的垂着脸上的小软肉:“罐罐好难,罐罐不知道怎么说好话呢。”
佟镖头都压不住嘴角的笑了,他就知道!就知道这个小罐罐是他命中注定,走失多年的亲徒弟!
第63章 第 63 章 宝宝不是脏小孩
魏承将驴车拴在菜集市大门口, 就见着有个十三四岁的年轻汉子抄着袖口走过来,看一眼魏承空荡荡的驴板车,打哈欠道:“六文钱。”
“六文钱?”
魏承皱了下眉:“前两日不是五文钱?”
年轻汉子长得与往天在这儿守着的中年汉子十分像, 想来应该是父子关系。
年轻汉子不耐烦的打量魏承一眼, 见着他面容虽青涩,可身高唬人, 肩线胸前瞧着还有几分壮实, 有些像是练过的, 他便忍了忍道:“眼下太阳正厉害着, 多收一文钱怎么了?等到了冬日天冷,一会儿可都要十文钱!”
魏承买完菜还有要事要办, 也不愿与此人争论了,还是交了六文钱。
此事看来真得叫人管管了,贫农百姓摆摊赚钱怕不是都喂养了这等无赖!
他们今儿要买的东西挺多, 除去要要买秋菘菜籽和咸鸭蛋,还要买点明儿招待罐罐小朋友们的吃食。
他背着背篓转了圈,最后在一个佝偻腰的婆婆摆满菜籽的摊子前停下。
“小子,你要些什么?”
魏承看一眼她的摊子,问道:“可有菘菜籽?”
“有的有的。”
婆婆热情的将一个大白布口袋打开:“你瞧瞧我这菜籽多圆多大, 一点也不比旁人差。”
魏承轻轻摸了摸,只见黑褐色的菜籽大小适中, 饱满又有光泽。
“您这菜籽怎么卖?”
婆婆道:“六文钱一两。”
她怕魏承嫌贵又赶紧扯着旁边的白口袋道:“你要是再买点茄瓜种豇豆种我给你便宜些也成。”
魏承道:“有些贵。”
“你去转一圈就知道我这种子是比旁人贵些, 可旁人也没我这个好,等秋收结了好果你就知道这种子贵也有贵的好处!”
魏承看一眼其他菜种,他本来想过两日再买别的菜种,这两天事情多了卖回去也没时间种。
不过这婆婆的菜种是真不错,颗颗饱满圆润, 摸着也顺滑。
他道:“成,您要是真给我便宜那我再来点茄瓜种和豇豆种。”
老婆婆顿时喜笑颜开,笑道:“买过我菜种的老主顾都说我这茄瓜长得又大又紫,无论是炖肉吃还是做茄干当零嘴吃都好的很,这豇豆你就拿回去种吧,肯定不会长歪的,收成之后啊肥绿肥绿的,到时候吃不了让你娘给晒成菜干留着过冬,无论做那个豇豆干炒五花肉,豇豆炖红烧肉,还是炖地豆啊,那都叫一个香!”
魏承笑道:“那我弟弟肯定爱吃。”
他又看一眼粒圆红通通的豇豆种:“豇豆种多给我来点也成。”
菘菜籽和茄瓜种要了一小包,豇豆种则是要了两小包。
魏承刚要翻钱袋子交铜钱的时候,又想起什么道:“婆婆这儿可有秋葱秧苗?”
“现在没有,你想种葱?这秧苗论株卖可就要贵了。”
“多钱。”
“一株陈年菜种的小秋葱秧苗就要三四文钱了,新种子价贵些……”
老婆婆叹一声道:“这老些菜苗中就只有葱苗最难出,因着秋葱种子皮厚又硬,不好冒土,一个照顾不到就出不了葱苗,所以你要是想栽葱就得买秧苗回去种,天热秧苗不好出,水多秧苗也不好出,你要是真心想要,等再过一个来月再来吧。”
早在魏承决定盖建大院子时他就有想靠那片地赚钱的想法,眼下养猪养羊就有些迟了,但是栽种些可以过冬的秋菜却是成的。
大菘菜和地豆种子钱少,自然也赚不了什么钱,但是秋葱就不一样了。
因着葱种出苗少,葱苗又贵,村人吃完家里的小葱,只能去山上找野葱吃,野葱说到底是比不过家养的大葱,味道差一截不说,这一下厚雪,冬日里是连耐寒的野葱都吃不上的。
村人冬日里吃不吃葱都无所谓,但是镇上的富户和酒楼却是极其讲究的,吃一道菜讲究色香味俱全,少了葱便少了滋味,就连炒个鸡蛋都离不了葱,更别说一些肉菜鱼菜。
可是这秋葱秧苗也忒贵了些……
若是自己买回去葱种子,秋末在地上撒上葱种子,过个十来天就能出苗,开春就可以卖一些小葱,剩下的便留着来年三四月移成大葱,到时候来年霜降收获,就可以卖葱白粗壮的大葱了。
到时候怕是能大赚一笔。
眼下只要能让葱种子在地里出苗就成功一半。
魏承想了想道:“那婆婆您这可有秋葱新种子。”
老婆婆瞧他几眼,惊道:“你要回去自个儿养苗?别说婆婆没提醒你,这养葱苗讲究可多着呢。”
魏承道:“左右现在种葱也不着急,我买点回去试上一试,若是不妥当也就死了这条心了。”
老婆婆也不再劝他,翻了翻布口袋道:“今年的新葱种子就剩下这么一小包,你若是都要你就都拿去吧。”
魏承掂在手里只觉得重量不轻,足够他折腾的了,新出的秋葱种子贵些,再加上那几样菜种一共花去五十多文。
魏承买完菜种又去买了两吊鲜肉,两根肋排,又花去一百多文;路上遇到吆喝卖鸡蛋咸蛋的,一个咸蛋五文钱,一坛里头有二十个,魏承便买下一坛咸蛋又花去一百文。
从肉市集出来他便又去了趟果子铺,给罐罐和那群小汉子买了些果脯糕点。
买完东西魏承没急着赶驴车去震金镖局,而是将驴车栓停在诸葛夫子家中,闲步往空无一人的北巷走去,走至街角,就见着路对面一茶桌上有个黑面小子穿着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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