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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扑鼻,看起来没任何异常。

    “这酒怎么了吗?”

    凌司辰轻晃玉杯,“没什么。不过就是太普通,反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姜小满会意地点点头。

    确实,自从神不知鬼不觉中了那么强大的幻术,看什么都让人有些疑神疑鬼。

    既言最后一道游戏还在准备中,这女人术法又这般高明,且不知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姜小满一边想着,一边警觉四顾。如今,吃的、喝的、闻的、听的,乃至触及之物,皆让她草木皆兵。

    而环顾四周,已经有不少人显现疲态,女子们倚靠在身旁男子肩上小憩,男子们则趴在案几上打盹。说是尽欢到天明,这些凡人看来根本架不住,这还怎么玩去最后一道游戏?

    不过,即便她身为修者,此刻也有一些疲惫,不知是幻术后的余症,抑或是夜深时分的疲乏所致。

    说来……昨夜她未曾合眼,早上想在灵剑上打盹也没成,竟能坚持到现在才觉得困乏,看来体内的灵力确是大有进益。

    视线移至远处一桌,雪茗师姐默默地饮着酒,狂影刀闭目在小憩……小憩?

    她用手肘捅捅身旁之人,“嗯?你哥好像困了。”

    “什么困了,他是无聊了。”凌司辰嘴唇含着酒觞,“在一个没有魔物的地方待这么久,真是难为他了。”

    “他除了诛魔,还有什么别的兴趣爱好吗?”

    “没有。”

    姜小满凝视着那个“寂寥孤高”的背影,撇了撇嘴。

    “平日里,师兄们张口闭口总是‘狂影刀’,我原以为当是怎样惊为天人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凌司辰摇头讪笑,“你若是见他斩一次魔,便不会这样想了。”

    “不是不是。我当然知道他诛魔很厉害,可是,人生又不止有诛魔啊。他怎么对谁都一副欠他钱的样子……”姜小满侧头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幽幽道,“连对你也是。”

    她将视线移回,又轻轻一叹:“你们这亲兄弟当得可真辛苦。”

    凌司辰看着身旁叹息的少女,唇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旁人无论男女老少、是仙是凡,皆只会不约而同赞叹凌北风的光芒万丈,她却与众不同,还替他感到辛苦。

    “他可是万人景仰的狂影刀,这大概便是倨傲的资本吧。可不像你那位师姐,看似对谁都冷冰冰的,没想到对你倒是挺关心的。”

    “这你都看出来了?”

    凌司辰饮下一口酒,才道:“方才在幻境里对你寸步不离,护着你这个粗心鬼的后背,不是挺明显的?”

    姜小满撅着嘴得意洋洋,“师姐她只是表面上冷冰冰,实际人超暖的好不好。”

    虽然是涂州鼎鼎大名的“冷美人”,但姜小满心知肚明,雪茗师姐的“冰冷”,实则与她的身世有关。

    雪茗师姐入门那年,她才九岁。

    那一年,她躲在院墙后,看着大师兄抱着一个晕厥的少女回到宗门。那少女看起来约莫十二三岁模样,浑身血迹斑斑,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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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裙裾被染成一片片鲜红。后来,听旁人说,这姑娘家人全都被魔物所杀,只有她侥幸活得一命,然心口受重创、灵识亦受损,遂七情不全,不能感知喜怒哀乐……

    不过,雪茗师姐的优势就在于她那无以伦比的美貌,哪怕她平日言辞淡漠、傲骨如霜,那些师兄们还是对她趋之若鹜、百般献媚。有时候不得不感叹,有一张好面皮,还真是比什么都好用。

    姜小满捧着脸,絮絮道:“我家师姐跟你家那位才不同,她是因为幼年创伤七情不全,其实,她对我们都可好了。”

    雪茗师姐很好,跟那个狂影刀才不一样。

    虽然狂影刀脸长得还行,但他又没什么疾病,这般见人就摆臭脸的样子,绝对迟早会被人讨厌的。

    ……

    等等。

    讨厌、讨厌……被人讨厌……

    怎么这般熟悉,好像曾经也有人对她说过类似的话。没错,对“她”。

    【“你会被人讨厌的。”】

    可是,会是谁呢?

    她平素不与人说话,更不会与人结梁子,谁又会讨厌她呢?

    像是有什么被撬动开,她脑中忽然炸裂一般疼痛。

    “……唔。”她迅速抱起脑袋,抽搐了一下。

    “你怎么了?”身旁之人察觉异样,当即道。

    姜小满摇了摇头。

    她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脑中出现“嗡——”的蜂鸣声,随后就是忽然袭来的混沌感。

    在这混沌中,一段交织的声音仿佛萦绕一般迷迷糊糊出现:

    【“霖光,你不觉得你很讨厌吗?”一个不耐烦的男声从左边传来。

    左边的人继续呵斥:“我承认你很强,但你若总这么独断专行,没人能配合得了你!”

    这时,右边出现了另一道不同的男声,听起来却有些优柔慌乱:“喂,你们别吵架嘛。”

    左边的声音继续道:“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会去。你能配合她?你去!”】

    ……

    随之又是一段蜂鸣,将这些声音尽数掩盖了过去。

    此时,脑后方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注入,抚平了那炸裂的疼痛。

    她回过神来,凌司辰正轻轻掌着她的后脑勺,为她缓缓注入灵气。

    未觉察间,自己竟然额上渗出细汗涔涔。

    见她恢复过来,他关切道:“你还好吗?”

    姜小满晃晃脑袋,眨眨眼睛,轻轻喘了几口气。

    她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继续了,“我没事……兴许是太困了。方才说到哪了?”

    “别说话了,你先歇会儿吧。”

    她闻言抿起嘴,又蹙起眉头。

    霖光?……方才那混沌之中,她又听到了那个名字。

    先前师兄们说这是谁来着,东魔君?为什么她脑海中,会出现东魔君的名字?

    ……

    她这边正蹙眉凝思之时,楼梯那边却忽然响起上楼的声音,那脚步声踩得很重,似是充满自信。

    ——“哎呀,真是热闹!”

    忽然传来的声音惊醒了很多人,本来大家都在歇息,偶有谈话声也很小,这破空的声音让他们不约而同转过身看向音源。

    却见一男一女缓步自旋梯走了上来。

    男的身形稍矮小,看着可能只及凌家兄弟肩一般高,脸蛋白圆却眉眼狭长,正好奇地四处打量。他头上编了一串小辫,脖间挂着一块墨玉,着一身浅灰修形缎子衣袍,怎么看都是个活泼少年。

    女的却生得高俊,还穿着一身男装,绣金线的栗黄上袍和扎在锦靴之中的深色长裤,若不是那面上些许艳红的唇脂眼影、披散秀发上的花簪发饰和高扬的声线,断然认不出她是女子。

    穿一身与妆容毫不相称男装固然与众不同,但更让人一眼留下印象的,是她脸上持续挂着的粲然笑容,那般恣意,那般旁若无人。

    那二人在旋梯口站定,男的四处张望,女的则迅速扫了一圈,视线竟直接落在了姜小满他们这边。

    那女子狡黠一笑,径直走了过来。

    姜小满正疑惑着,还未反应过来,却见这女子已大步流星地走至凌司辰面前,毫不忌讳地往他身前案桌上便是一坐,翘上腿。

    她蓦然伸手,直直勾起眼前少年的下巴,将他那俊秀的脸蛋掰了过来。

    “这位郎君,我见你甚是欢喜。不如,你来做我的伴侣如何?”

    眼前之人应是始料未及她这般突然的动作,一时间睁大了眼睛。

    她这一番发声倒是把所有昏昏欲睡的人都惊醒了,不约而同向这边看来。

    姜小满惊讶得捏在手里的酒杯都掉在了案几上。

    这,这什么情况?!

    公然抢人?!

    瞬间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意便冲了心头。

    她唰地一声起身,“不,不行!”

    谁知那女子闻言,斜瞥了她一眼,却是咧嘴一笑。

    她也不松手,只抬头狷狂道:

    “哎哟,这位小娘子也甚是可爱。要不,你俩我都要了,我们三人组队,如何?”

    姜小满感觉天旋地转,这女人是谁???

    第45章 你当真不介意吗?

    *稍早时辰前。

    云州除了花鸟之城之外,还有个别称,便是名为不夜之城。

    尤其是小雪时节,人人皆知寻欢楼品酒宴通宵达旦,那些没机会访楼的民众自是也没闲着,便趁此时节在城内最热闹的街巷搞了个“小品酒宴”,张灯结彩、酒香四溢,时近子时依旧是商客来往、灯火通明,欲与不远处的寻欢楼一争繁荣高下。

    寻欢楼下。

    头上扎着一排小辫的灰袍少年站于高处,手展放在额前,望着对面那条灯火明亮的不夜街道,口中发出阵阵惊叹:“哇,这就是和皇都媲美的云州城!”

    身后的人身材颀长,身着栗黄锦袍,头戴镶玉小冠,面色白皙俊雅,一时雌雄难辨。

    “走了,幽荧。还有正事要办。”她不耐烦道,回头见那少年还杵在原地恋恋不舍,不免咋舌,“啧。”

    被催促的少年很快知趣地跟了上去。“嘿嘿,来啦。”

    栗黄锦袍的人边向寻欢楼方向走着边道:“云州虽华美,和皇都比还是差远了。”她又看了一眼身旁嬉皮笑脸的少年,叹了口气,“烬天那个死脑筋就该让你们多出来见见世面。”

    幽荧吐了吐舌头,“可不是嘛。月谣姐,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再叫我来。”

    被唤作月谣的人冷哼一声。“那得看你这次表现了。”

    ……

    谁知二人行至正门,却被守门的女子拦下。

    月谣不紧不慢,从怀中抽出费了几番周折才到手的请帖递与她。——也正是因为去搞这份请帖,才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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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

    那看门的舞女妆容妖冶,衣着鲜华,头戴一枚漂亮的艳红花簪。

    她阅览完请帖,又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两人,面容遗憾地摇头,“抱歉,二位郎君,今夜寻欢楼设的是鸳鸯宴,只接待男女双宾。二位还是请回吧。”

    月谣冷笑一声,低下头来,轻轻捻起那舞女的下巴,一双漂亮的棕瞳直勾勾望着对方水灵灵的大眼睛。

    她的声音一瞬变得妩媚而娇柔,“那,妹妹且再看看?”

    那舞女唰地一下脸便红了,“原,原来是位姐姐……恕婢子眼拙。只是,宴会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了,二位不介意吗?”

    月谣闻言一笑,右腿迈前一步抵在那舞女两膝之间,惊得她后退一步靠在朱漆梁柱上。强势高大的女子灼热的目光像一头凶兽,她的手抚上舞女脸颊,却只是用大拇指顺势在受惊的姑娘柔软的唇上一抹,指上遂沾染了艳红的胭脂,又不急不慢地拆掉了她头上的花簪,任那秀发披散下来。

    她松开了舞女,微微笑着,“不介意,我们是来找人的。”

    那舞女脸炽热得厉害,“原来如此……那二位,里边请。”

    ……

    “方才,你本可以施术让她直接闭嘴。”进楼之后,少年才说出一直憋着的话。

    进了楼后底层竟然空荡荡的,两人便知趣地往楼上走去。

    月谣瞪了他一眼,“你当我不想吗?羽霜说了,里边有头怪物,鼻子灵得跟狗一样,叫我们先收敛些。”

    幽荧吹了个口哨,“这不正是你们把我叫来的目的吗?放心,‘狗’就交给我好啦。”

    月谣沉默不言地走在前面,抬手将拇指上残留的胭脂随意在自己嘴上抹着,余下的一点又用力摁于眼皮上,向眼角一拉。

    见月谣没有回话,幽荧于是继续絮絮叨叨:

    “不过,为了一张请帖,还得费尽心思用酒将那蝼蚁灌倒,我就有点看不下去了。不是我说,那厮实在太能喝了。”他翻了个白眼,嘴上却没停下,“依我看,直接抢不就好啦。羽霜前辈就是过于小心谨慎,反而有些束手束脚,不如学学我们那位……”

    “你说得都对,但可以先闭嘴吗?”

    月谣一面不耐烦地打断他,一面果断地拆掉发冠,长发如瀑滑落,那顺来的花簪在她指尖转动一番,又被她干脆地别在了拢起的一卷秀发上。

    幽荧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住,让他不说话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不懂,为什么先前羽霜前辈说,这地方很特别?”

    “上去了你便知道了。”

    “你先跟我说说嘛。”

    月谣先是笑而不语。

    良久,走上了旋梯,才缓缓道:“那自是因为,这是‘叛徒’的巢穴。”

    *

    *而此时。

    月谣跨坐在案几之上,伸手紧紧勾住白衣少年的下巴,甚至还开始摩挲起他的脸颊。

    “郎君,我看中你了,今晚一定要你陪我。”

    凌司辰却从容一笑,戏谑道:“我倒是不介意,只是你家相公没意见吗?”

    他抬手微微施力,想着把那女子的手礼貌推开,却发现她的力气竟出乎意料的大。

    纹丝不动。

    虽口称“相公”,实则带了些调侃,因为随行而来的那少年怎的看也只有十六七岁,看着甚至比他还显稚嫩。

    带着这样青涩的少年来这种风月场所,本就匪夷所思。

    “我无所谓啊,”那少年却温润笑着,“娘子想怎么玩怎么玩,尽兴最好。”

    他此时也步至案几前,背手而立,乖顺如一。

    姜小满听见这话惊掉下巴:这是什么态度?这对小夫妻玩这么大?

    周围之人皆哑然无声,目光齐聚此地,估计也是在好奇仙家公子会如何解这无赖局面。

    凌司辰尴尬笑着,也不再客气,转手抓过眼前女子的细腕,欲用力掰开。他原本以为,稍微使点力让她知趣而退。

    谁知——眼前这女子的力气,竟远超他的预料,即便他略微凝聚灵力,也无法使她退却分毫。

    顷刻间,他心中警觉骤起。

    那女子竟狞笑出声,捏着他下颚的手也更加用力。

    姜小满原本以为,这女子只是哪个见色起意、耍流氓的云州阔太,但此番她也意识到情况不对……气氛焦灼不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二者在暗中角力。

    远处,凌北风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那原本一脸无所谓的灰袍少年则侧过头,死死地盯着他。

    姜小满正欲冲上去,洛雪茗却上前一步,将她拉至身后护住。

    又抽出随身竹箫,直指那女子的手:“滚开。”

    黄袍女子闻言,不紧不慢地回过头看向她,目露凶光:“你又是什么东西?”

    姜小满左看右看,见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刻就要打起来。

    凌司辰和洛雪茗周身的灵气都在警告着对方,脸色异常僵硬,而那陌生女子和少年,面色轻松不说,浑身竟无一丝灵气波动。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周围的人也纷纷站了起来,想看看这两个不速之客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和仙门的人起冲突。

    就在僵持不下、即将爆发之际。

    一抹紫色身影徐徐而至,千娇百媚。

    一道众人皆已熟悉得不行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从容不迫。

    “这位客人,”紫珠夫人一手搭上那黄袍女子的肩膀,“请不要骚扰我的贵客好吗?既来迟了,还请坐在后面等候。”

    黄袍女子手上继续和身下的仙家公子僵持着,闻言却回首朝向紫珠夫人,咧嘴露出整齐的两排白齿。

    “老板娘这是,要赶客?”

    紫珠夫人悠然一笑,语调平缓却有力:“二位若是来寻欢楼玩赏,我自当是欢迎。可若是来挑事,怕是选错了地方吧?”

    她搭在对方肩上的手似乎也在隐隐用力。

    前、中、后多方施力下,黄袍女子终于松开了手,作投降状。

    “好,好。”她从那案几上缓缓起身,抬肩便顶开紫珠夫人搭着的手。

    末了,回头望向她,目光凶狠凌冽,说话也似咬着牙一字一句:

    “那老板娘,接下来的游戏,可得让我尽兴才行啊。”

    *

    在紫珠夫人的引导下,新到的两人漫不经心地走向后方一处安静的角落,随意地坐下。

    姜小满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后背还被那两人一直紧盯着。

    那两人是哪个宗门的人吗?看其行事作风不太像文家,玉清门的人不会来这种地方,玄阳宗也没有第二个女弟子……

    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心里一阵发毛,“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啊,真让人不舒服。”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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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辰啜着酒,淡淡道:“不知道。”

    但他心里却涌起一股不祥之感。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兄长,却见凌北风正目不转睛地盯向那两人,良久方才移开目光。

    别的他不敢确定,唯独兄长那敏锐的直觉,往往准的可怕。

    对“魔”的直觉。

    伪装成人的,只会是地级魔。

    ……不会吧,往常十年也难觅踪迹,现下刚斩杀了一只,正追寻下一只的线索,这么快便又有新的来了?

    一次来两只?

    凌司辰这边一直凝眉沉思,却忽然瞥见姜小满在旁边托着腮、嘟着嘴,认真地看着他。

    他举起酒觞,想着饮一口以转换思绪,一边问道:“怎么了?”

    身旁少女幽幽道:“你方才说……不介意。”

    “什么时候?”

    “就……那个女的摸你脸的时候!”

    “……”

    “你……当真不介意吗?”

    他怔住,半晌后放下酒觞,目光转向她:“当然介意了,这不是气势上不能输吗?”

    “唔……好吧。”姜小满这才气鼓鼓地转过身去。

    凌司辰浅笑,被占便宜的是自己,她到底在气什么?

    ……

    另一边,紫珠夫人清脆响亮地拍了拍手,唤起众人的注意。

    “各位,最终的游戏已经准备妥当,诸君可以随我上楼了!”

    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

    僻静的角落里,新到的一男一女脸上则不约而同地泛起一丝诡异笑容。

    第46章 悬雾迷境

    第四层至顶层并无左右旋梯,唯有中道一道宽阔台阶。

    拾阶而上,周遭骤然升腾起茫茫雾气,将众人层层笼罩其中。

    众宾皆惊,四下张望,却什么也看不清。

    幻术。

    姜小满轻咽唾液,原以为够谨慎了,那糕点她一口都没吃,谁知还是中了道。

    浓浓的雾气仿若无边无际,延展到视线的尽头。除了脚下踩着的地板还能让她有些许安心,她几乎觉得自己真的漂浮在云海之中。

    凌司辰微微蹙眉,正稳住心神,悄然间却见其兄已立于身侧。

    一眼瞥见其灵气亦显紊乱,他不禁微惊:“连你都?”

    凌北风横眉冷目,“且看她玩什么花样。”

    此时,紫珠夫人声音轻飘飘地自雾气中传来:“诸君莫慌,既入局,当安之。此第三道游戏,其名为‘悬雾迷境’。”

    “规则也很简单,与伴侣同走,沿‘道’而行,一直行至终点,便为过关。”

    ……

    话音消失。

    姜小满正疑惑间,只见雾气愈来愈浓,将四周尽皆笼罩,原本嘈杂的人声亦渐次消隐,只剩下凌司辰与她二人。

    只听身旁之人道:“靠我身侧,不太对劲。”

    二人背靠而立,姜小满环视四周,只见景物变幻不定,高山、流水、荒漠、夕阳西下,瞬息之间,尽皆更迭。

    直至定格于一片密林之中。

    “这是……完全换了个地方吗?”

    “幻景之阵,最为强大的幻术,以术造景布局,着实厉害。”凌司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雾。即便是有媒介,也不得不感叹,这景绝非等闲之力能造出来。

    姜小满思索着,“可是,先前那酒……不是没问题吗?”

    “不是酒。”凌司辰看了看手间,雾气在他凝聚灵气的掌心中变化成一颗颗小水泡,“是这雾。”

    姜小满惊诧道:“这雾非幻术造物,竟是真实媒介吗?”顿了顿,又急促追问:“那我们现在还在楼中吗?”

    凌司辰看着她焦急之样,示意她先冷静。

    “或许尚囿于原地,或许肉身已然沉眠,也或许根本没上楼,起身那一刻就中了术。”

    姜小满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道:“不对啊,那,那岂不是我们现在身边实际上有很多人……我,我那病却没发作?”

    一边说着,一边直冒冷汗,生怕下一秒就腹部绞痛当场晕厥。

    凌司辰听了这话,也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有趣。”他稍加思索,“如此看来,你这病症,实际上限制的是你的自我认知,而非真实环境。”

    姜小满眨眨眼睛,“……什么意思?”

    “不是寻常病症,倒像是一种诅咒。”

    “诅咒?!”

    “我亦不能完全确定,但师父最擅长应对诅咒之症,带你去岳山果然是对了。”

    姜小满蹙着眉,正欲接话,脚下却忽然开始剧烈裂动……

    她“啊呀”叫了一声,紧紧靠向身旁之人,凌司辰稳立不动,任她依傍。

    徒然间,眼前出现了一条羊肠小道,笔直地延伸进雾气之中荆棘丛生的森林,直到看不见的尽头。

    待周围恢复平静,她前后顾盼了一番,忽然忆起紫珠夫人曾说过的“沿着道行”,难道说的是这个?

    姜小满手顺着那条小道的方向指去,“我们是不是,当顺着这条道走呀?”

    谁料凌司辰闻言,眼神动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

    姜小满愣了一下,心中充满疑惑,这么明显的一条路,他怎会看不到?

    “没看见吗?这条道啊。”

    凌司辰沉默片刻,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一瞬,然后缓缓扫过四周。

    他冷静开口:“你眼前,除了这条道,还有什么?”

    姜小满环顾四周,“森林,雾气,还有你。”

    “你那边是何时辰?”

    姜小满困惑不解,她那边?

    但她还是乖乖回答:“看起来像是白昼,但不太确定,有些灰蒙蒙的。”

    凌司辰深吸一气,若有所悟,“原来如此。一人障目、一人见道,竟是这般‘信赖’之考。”

    姜小满歪头疑惑。

    他继续道:“我这里是黑夜,没有森林,也没有道路,四周皆是荒漠。”

    姜小满睁大眼睛。

    见她满脸惊愕,凌司辰先前的肃然化为一抹轻松之笑,“带路吧,我跟着你。”

    *

    两人就这样顺着姜小满脚下的“路”,一直向前走,雾气缥缈,将他们的身影模糊其中。也不知走了多久,姜小满发现周围的森林逐渐消失,渐渐的变成一片峡谷,唯有那缭绕的雾气依旧不散。

    凌司辰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有那么几时,他会稍稍停下,但不到半刻便会立马跟上来,步伐稳健如故。

    姜小满听着他的脚步声,心里莫名生出一阵安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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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和他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心底竟涌现出一种莫名的欢喜。那种安心与愉悦,让她一时有些迷茫,仿佛这一刻能够永远延续下去,也是极好的。

    但她又实在不习惯这般尴尬的沉默,总觉得当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份安静。

    回想一下,从进楼以来,虽然两人说了不少话,但真正想问的问题,她一个也没有问出口。

    而且很多时候,都是被他带着话题在走,和他聊天,多数时候都异常被动。

    她垂下眼帘,咬了咬唇。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他这般回复后,她更紧张了。

    其实此刻她最想问的,就是——你的婚事。你到底会不会娶那位文家三小姐?

    但这个问题她实在问不出口,问了反而显得她多管闲事。

    说到底,他的婚事,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思绪纷乱间,姜小满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一直萦绕在心头的事。

    她沉思片刻终是开口:“在梅雪山庄的时候,你救了我……”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你救我的时候,诡音……那个魔物,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姜小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清晰的记忆停留在诡音将她重重摔在地上的那一刻,之后的一切则模糊不清,每每回想,头疼欲裂。

    身后之人回道:“它在你身上注入了大量魔气,你挺幸运的,一般人当场可能就死了。”

    姜小满心中一紧,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

    注入……大量魔气?

    她继续向前走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胸前交错捏紧。

    “被注入魔气……是不是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呀?”

    “什么意思?”

    “就是……是不是之后会经常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凌司辰没有立刻接话,她等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头,忽听他缓缓开口:

    “你体内的魔气我已化去大半,残余的些许也应在三四日内自行散解。至于你说的奇怪的声音,是指什么?”

    他这番问话,姜小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心中犹豫该不该如实说。

    回忆起几次头疼的经历,那片混沌中反复出现的名字,确实是“霖光”无疑。

    霖光,是东魔君,也是诡音的君主。

    想来,定是诡音当时对她做了什么……

    但大师兄曾告诫过,不能提那个名字。大师兄他们尚且变了脸色,这位凌家的二公子不知道反应会多激烈。

    算了,他都对自己遮遮掩掩,她也没必要全盘托出……

    想来,兴许是她灵力和体质太弱,魔气消散的时日比一般人更长。或许,再过些时日,这些奇怪的症状就会消失吧。

    她回过头,轻松一笑,“没事。大概……只是我的幻听吧。”

    一边说着一边故作轻松地伸了个懒腰,谁知道刚准备继续下脚,忽然被眼前之景震惊——

    “——啊!”

    她惊叫一声,匆忙收回迈出的腿,连连后退,幸而被身后的人稳稳扶住双肩。

    方才抬起的脚下,竟是一片万丈悬崖,雾气缭绕,深邃无底。

    她心口猛颤抖,幸好幸好,没有跨出去……

    凌司辰松开她,“怎么了?”

    “悬崖呀!”她喘着气,指了指前方,语气焦急,“怎么办,要回头吗?”*

    ……

    他走至前面瞅了一眼,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就在前面?”

    “嗯!”

    姜小满猛猛点头,却见他略作沉吟,随后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如果我说,我眼前是一条平坦大道,你愿意随我走过去吗?”

    言罢,他走至那“悬崖”边,径直踏出一步——

    姜小满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

    若是平日,这反倒不算什么,毕竟足下可以轻松聚集灵气。可现在是在幻境里,她体内灵气紊乱、不易凝聚不说,周遭一切还都不受控制,反而让她心生恐惧。

    她定了定神,只见那白衣少年竟悬浮在“悬崖”半空,底下却是万丈虚空、翻涌的雾气和极深处哗啦啦的水流。

    即便知道是幻术,可这也太真实了。

    眼前漂浮半空的人却向她缓缓伸出了手,目光如水。他虽不发一言,脸上却流露出浅浅的笑容。

    那虚假的日光洒在他俊秀的面容上,金色的光辉点缀在他的发丝间。

    姜小满伫立于原地,犹豫片刻,终是缓缓闭上眼睛。

    她一步步向他走去,伸手回应他的邀请。

    他温柔握过她的手,将她轻轻拉至身边。

    她愣了一瞬,双目对上他深邃的瞳孔,后背倚靠着他坚实的臂弯上。

    而周遭之景则瞬息变幻,陡峭的悬崖和咆哮的水流消失不再,一条开满鲜花的康庄大道徒然陈设于脚下。

    第47章 叛徒

    在弥漫的雾气之中,有一道栗黄色的人影却不同于其他。她不慌不忙,也不走动,而是站定,兴致勃勃地环顾周遭。

    不远处,她等待的紫色身影终于悠悠浮现。

    她将头上的花簪拔下,放在手中把玩,戏谑的语气贯透而来,“你造这雾障,却为保护一群蝼蚁,我没看错吧?吟涛。”

    言罢,她只将手中花簪向前狠狠掷去,似一道锋利的金光,划破重重雾气。

    而远处之人不紧不慢、抬手一接,将那花簪收夹于两指之间,花簪停得急,尾端还在持续颤动。

    那道婀娜多姿的紫色身影逐渐走近,在于眼前之人十步远的距离停下脚步。

    “我与羽霜立有协约,互不干涉打扰。你此番擅闯我的领地,不拿出个说法,可不要想着全身而退哦?”

    “啧。”月谣嗤了一声,眼神冷得吓人,“你还有脸了,叛徒。”

    紫珠夫人却蔑然一笑,不动声色地将那花簪插进发包里。她那满是珠翠的头上本就有好几枝各色珠钗,加上这枚花簪,不过是平添一分色彩。

    她紧了紧头饰,才道:“我从未做过伤害同族之举,谈何背叛?不过是厌倦了你们那无休止的内耗和纷争。”

    “投靠了那个人,还不叫背叛?”

    紫珠夫人面色淡然,又添了几分怜悯,“我从未参与他的计划……倒是你们,四处烧杀劫掠、引火焚身。月谣,好好活着、享受当下,不好吗?”

    月谣不以为然,神情皆是鄙夷,火冒三丈地大喝:“所以,你就用你那虚伪的泡沫裹起气息,夹着尾巴、装成蝼蚁模样,与当初害死君上的仇人合污,这便是你所谓的‘好好活着’?!”

    还没完,她啧啧啧连叹,“你真是可怜,千方百计试图理解蝼蚁的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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