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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嗔怪,“大馋丫头,给你们备就是了。”商队多加几车又不难,这点小要求很轻松。
“嗯,外面没有的能送都送,一月两到三次,商队运送成本颇高,每人划去五百文吧。”凌宴没有一味纵着她们,“要学的去找廖管事。”
五百文很少了,众人当场蹦高高,告别族长直奔食堂。
“一个个真没出息。”秦笙嘴上不饶人,语气倒宠溺的很,凌宴眉宇温和,“背井离乡,能舒坦些也是好的。”
实习生们备受激励,各个头悬梁锥刺股好生努力,她们万万没想到撑起一切的一家三口才是先行离家的那个。
如今朝廷严令禁止讨论一切与邪祟有关的话题,不若妖言惑众,以巫蛊之罪论处,要杀头的,彻底安静。
刘大人在平阳搞完这波大的,又来乡下,严格来说这中间他的暗卫来过两次,夜里翻墙而入,这就很讨厌了,结果当然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次他脸色很难看,召凌宴秦笙前往刑部指认。
以公事为由,比入宫觐见好听些,一点都不令人意外,但还得装的惊讶一下。
临行前的最后一堂思想教育课,凌宴站在礼堂舞台中央,“我曾教过你们,天下妇女,姐妹一家,力所能及的忙要帮一把,我们天然对同类抱有善意和好感,然而往往能伤到我们的,都是亲近的人,出门在外,永远不要小看女人,有的女人甚至比男人更危险,在搞不清她立场的时候,不要真情实感。”
话音未落,秦笙的眼神精准落到某人身上。
苏南风:……?我怀疑你在实名阴阳我!
家里和外面不一样,大家心里都有数,仔细思考如何拿捏尺度。
凌宴能教的都教了,她们也算经常出门,各行各业都有能托付的人,不用格外注意,唯独温室大棚。
凌宴准备把它交出去了,是小崽念叨的漂亮姐姐,那个孩子叫凌音,身体不是很好,调养很久才有一点起色,总是笑着看姐妹花们闹腾,但不参与。
比如现在面对自己,凌宴明显感觉她脚指头在抠地,原来是社恐……“害怕虫子么?”
凌音摇摇头,跟着补了句,“不怕。”
可能有年龄差,比跟秀才尬聊还尴尬。
凌宴不再多寒暄,径直带她进大棚参观,“这里只有鸟儿和果树,你负责给那只肥啾喂食铲屎,顺便把成熟的果子送下山,能做到么。”
得给那个怠惰的不愿南飞的肥啾找个饲养员。
“能,我能!”凌音看到里面的绿色双眼晶亮,嗓子险些破音,又很快压低下来,盯着脚面,“我能做到。”
“好,那就交给你了。”凌宴指了指门口的小房间,“乍冷容易生病,在那里适应好温度再出去。”
“是。”凌音恭恭敬敬,搞的凌宴脚指头也有种想施工的冲动,很怪,浅浅参观下火速离开。
那边水世澄面无表情地看着跟前的小册子,她觉得有必要申明,“秦大夫,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个病人!”
辅助进行猫狗的绝育手术(给学徒们兜底);检查家畜的妊娠进展;林蛙、各水塘水质环境,完成越冬准备,这漫山遍野跑下来她可能要断气,秦笙你还是人?!
秦笙耸肩,压根没有怜香惜玉的自觉,“我没见过哪个病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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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那么多人的。”
水世澄心里翻了个白眼,“那不一样!”黑羽令!她必须杀光!
“所以啊,你勉强自己,就别怪我勉强你。”秦笙皮笑肉不笑抱肩,水世澄沉默半晌,声若蚊蝇,“我知错了。”
工作能不能少一点。
秦笙扒拉小册子,“最重要的就是张娴生产,其次是手术,剩下的你有空走一圈就行,不用太勤。”
水世澄看了两眼,还有让她辅助完成水电站建设,明显不是冬天的活,“怎么去那么久,你们不回来过年了?”
“情况未定,先提前交代好,免得你没事做。”秦笙很是随意地揶揄,水世澄十分警觉,“有那么糟糕吗?”
她桌面立着的相框中荒芜的田野一片,远处的波光粼粼若隐若现。
“称不上糟糕,事赶事都聚在一起,难以预料罢了,我们尽快回来就是,世澄,别再勉强自己,我可是安排了人监视你的。”秦笙笑着晃了晃那本工作手册,有点俏皮。
水世澄眼底微光盈动,“嗯,你放心。”她会爱惜自己,守好这个家,健健康康看黑羽令覆灭。
长安长安,如今还能长治久安了么?
秦笙很确定,那必然是不能。
因为她来了。
作者有话说:
秦笙:你们的强来啦~快开门(蛇蝎兴奋)
凌宴:还长安一波大的。
姐姐们:谁想当响当当的二十三姐来着?差点银子,快贡献出来请妹妹吃饭啦!
秦二十三:我已经响当当了,穷的叮当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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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遇见土匪[VIP]
新出品的马车, 避震宽大、轻便保暖、设施齐全,还有暖炉和小水箱,隔板褥子铺好躺在里面睡觉, 夜宿野外也不怕了,出行体验不是一般的好。
秦笙懒洋洋的靠在鸭绒靠枕上, 美滋滋嗦着她的出行必备——辣炒田螺,另一只手写写画画,惬意的不行, 毫无被变相“押解”的自觉,刘大人和他的暗卫将她们团团围在中央, 生怕她们跑了似得。
也不知他们知晓未来发生的事还会不会这么积极。
毒牙藏不住了, 秦笙咧嘴。
说来大抵活捉了太多黑衣人, 各路人马审问一轮又一轮,渐渐的没人自爆了,自戕的反倒不少,姜淮的控制力在衰弱。
从她实验得来的信息来看,那个人被炮弹吓破了胆,惶惶不可终日, 生怕她上门寻仇,估计也没没心思控制黑衣人了。
啧啧啧, 真叫一个舒爽,秦笙表示她还是更喜欢他不可一世的样子,真孬啊, 不过也符合他本人的特色——只会躲在阴沟里害人的老鼠,让人发现, 只跺跺脚就吓跑了。
有世澄坐镇,秦笙是不担心家里的, 唯一惦念的实习生们,消炎、退烧两大救命的盒装药片都给备好了,后来又有岳香亭等人鼓起勇气现身说法,提醒她们那些小人物的旁门左道。
都在相互回馈,家里氛围很好。
秦笙看了凌宴两眼,穿着毛绒袜子的脚丫很不客气的点了点凌宴大腿,“愁眉不展的想什么呢?”
芷儿正在和凌宴下棋,娘俩神情紧绷,总不会下棋难倒了。
凌宴指指外头,“你没听见吗,他们说又遇见土匪了。”
小凌芷哀声埋怨,“怎么这么多土匪啊!”
她出过好多次门了,去海边那么远都没遇见劫道的!越走土匪越多,很离谱!
小人臭脸。
实际上北地的土匪少是有原因的,没到活不下去的地步,不至于落草为寇,再就是她们救了很多人,也提供了很多工作岗位,能脚踏实地安稳过活,很少有人愿意当土匪,至于生性残暴、刻意为之的,都让萧王的私兵偷偷剿了,一边练兵,一边扩充军资,美滋滋。
归根究底是官员的治理问题,这才是根本原因,有些地方要么官员没能力,要么管不起,要么官匪勾结沆瀣一气,这世道都在往上爬,为名为利,哪能指望人心怀正义,正义值几个铜板?
秦笙把螺壳丢进垃圾篓,顺便嗦了嗦手指,她当然听见了,“担心什么,刘大人会解决。”都不需要她们的人动手。
虽然秦笙觉得朝廷就是吃干饭的,但暗卫各个武艺高强,能力没的说。
凌宴仍旧凝重,“我是说越来越勤了。”
从丰香村去长安,走西南方向,途径河内、南阳、河东及汉中四郡抵达目的地,相当于现代从河北到西安,八百公里左右,坐高铁也就四个小时,但放在古代会被各种因素无限拉长,路况、地势、土匪……想快都快不起来,旅行体验负穿地心。
离家越远,匪盗越多,河内南阳还好些,自打来到河东,土匪和雨后春笋似得,三天一大仗,两天一小架,怎么想都不对劲。
那钦差刘大人也在犯嘀咕,说他来时不这样。
秦笙无语,这说的不是废话嘛,他来的时候朝廷不信地方官员更不信邪祟,现在确定是真的当然慌了,“世道乱了啊。”
纸包不住火,天下也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早传开了。
恐慌会让人失常,做出匪夷所思的举动,不论豪强还是百姓。
前者效仿皇帝,去道观“请”道友辟祸,闹得鸡飞狗跳,殊不知他们才是祸,道友不躲起来才怪;后者没那个能力,又没正经道观庇护,能怎么办?远离人烟,而这需要存粮,更需要银两。
民心动荡。
相比之下,北地百姓还有心情自己上阵抓邪祟,倒显得过分乐观了,可能民风彪悍也有彪悍的好处?
实际的北地百姓:我们有大人你啊,你都把邪祟弄碎了有啥好怕的?!防身小法器扎就完事了。
凌宴叹气,她有点恋家,不爱出门,结果越走越远,还赶在局势这么微妙的时候,很烦!
唯一的好消息是南下没有平阳的西北风吹到人脸痛,升高几度体感就好上不少,少遭些罪。
“听到你娘说的没,我们不能单独行动,别走散了嗷。”这不是自个地盘,千万小心。
小凌芷噘噘嘴,“嗯。”
秦笙调笑道,“你把芷儿拴裤腰带上得了呗。”
“也不是不行……”凌宴陷入思考,好像真打算把孩子绑身上。
小凌芷:?我不要面子的嘛?
小脸写满苦涩,神情隐隐指责秦笙开这个头,她是大孩子了,真的不能在母亲裤腰带上挂着啊!
秦笙赶紧让凌宴打住,“快别自己吓唬自己,别忘了,荒郊野岭可是我的主场。”
野生动物五花八门!对付小小土匪不在话下,秦笙半点没往心里去,继续嗦螺,“好好下棋,待会给你们烤栗子。”
之前打土匪的时候停车,她们在道边捡的,又甜又糯,香得很,逛吃逛吃,秦笙提早领悟旅行的真谛。
娘俩相互看看,一致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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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婆/娘亲的!
棋局尚未见分晓,秦笙吃累了,把栗子丢到锅里,兴致勃勃看顾,前方车子停了。
雨晴提醒的声音很快传来,“他们反悔了,别出来!”
话音未落,另一个女声响起,“小心!”
破空声至,是箭支的声响,紧接着落到地上,再然后“铮”地一声,竟奔着马车来了,转瞬间,厮杀声起。
“你们当心!”凌宴立马把窗户防护板拉上,抵在门口,把母女俩护在身后,车厢铁桶一块。
小凌芷习惯了这种场面,堵住小耳朵,拿书来看。
秦笙搂过女儿,不悦的眉头搞搞挑起,夜宿野外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为了赶在城门落钥前抵达,刘大人不想和土匪缠斗,给了“买路财”,这还动手,“这寨子不讲武德。”
盗亦有道,她能理解,但这种卸磨杀驴的就很烦了。
凌宴也纳闷,“我们看起来不像肥羊吧。”车子是多了点,但人也多啊,那些暗卫明显有功夫在身,硬碰硬实在不明智,没法理解亡命之徒的脑回路。
“我早想说,那个刘大人能不能不伪装成商人了,这不等着人抢劫嘛。”秦笙真的很无语。
凌宴说不出话,这种大人物的脑回路她也不理解,希望他以后还是呆在长安,别出来祸害地方了。
不够耽误事的。
俩人日常蛐蛐朝廷和它派来的钦差,打了快一个小时,马车动了,可这次刘大人没收拾匪徒尸首交去官府,而是火急火燎的赶路。先住傅
凌宴秦笙面面相觑,登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约莫跑出六七十里地,还变了道,暗卫找地方扎营,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大伙正捡柴搭建篝火。
长时间骑行紧勒缰绳,大家露指手套露出的指尖惨白一片。
凌宴拎着热水壶下车,给保镖们分了,“没人受伤吧?”
自己人没有,雨晴摇摇头,看向暗卫那边,“他们伤了几个。”
都是箭伤,放冷箭的太可恶了,还好反应快,不然得死不少。
雨晴没了在家时的欢脱,浑身警惕肃杀,露出杀手专业的一面,悄声跟凌宴道,“家伙事不对,他让人查去了。”
众人喝了点热水暖和过来,微微点头。
这群保镖全是高手,随手一笔画,凌宴明白了,箭支有问题,力气那么大,不是弓,是弩。
弩,禁止民间持有,只官府和军队才有资格使用。
看来好像冤枉刘大人了,不全是他伪装商队的锅。
所以她们是让抢了军械的土匪劫了,还是被披着土匪外衣的军队忽悠了?
凌宴恍然,河东,谁的封地来着?
再见刘大人,他不光胡子歪,脸也跟着歪,还黑,气得。
很严肃的事情,明明不该笑的,但真的很好笑,凌宴猛掐大腿,略表关切。
刘大人心里有事,明显不想应付她,他没请秦笙帮忙,凌宴也不会没事给自己老婆找事做,施施然溜回去,跟秦笙对了下情报,“得给家里提个醒,河东有问题。”
镖师送信的时候没提,那她们的行程就是顺利的,可能因为她们轻装上阵没带货?
“是有问题,有人搁那山坳里养私兵呢。”怪不得刘大人跑这么快,秦笙眉头紧蹙,“家里不能从这走了,得换条道。”
同样是私兵,差距大到堪称登月。
凌宴干笑两声,“我真的一点都不意外呢。”这个时候搞事又不会北伐,家里安全的很,打起来也是长安受害才对。
秦笙耸耸肩,快速写了封信,顺便和她之前写画的纸一并绑到鸽子腿上送出去,“等她们安置好再去瞧瞧都是什么矿。”
有锡矿最好,拿来做罐头,军粮多少都不嫌多。
车里晃荡许久,一家三口下车透气,大黑锅支好了,水也打来了,保镖们眼巴巴看着凌宴,想蹭饭的心溢于言表。
但没人会主动开口提,主仆思想根深蒂固,搞的雨晴也不敢吱声。
跟她出生入死,做点饭怎么了,凌宴本来就吃住全包,挽起袖子动手。
丢两块火锅底料,顺便感谢丁皓然送的牛油,加些大虾、瑶柱干货,两大包挂面丢进去,凌宴寻思工作强度太高,这点营养压根不够,又给每人发了两根风干肠,“没青菜,到城镇多采买点吧。”
保镖们连连点头,一个个吃得急头白脸,锅干碗净,另一头暗卫油茶泡囊,本觉自己吃得很好了,闻到香气眼睛都绿了,又吃啥呢,天天这么香不好吧?
在马车里狂奔还是有点难受的,天色晚了,一家三口稍微用了点就歇下了。
保镖们拾掇完,支起车上的挡雨板,睡袋一铺隔湿保暖,美美钻进去,活过来了。
跳动的火光晃得听海脸上的刀疤阴森可怖,她长叹一声,“怪不得你想在凌大人家养老。”
在外奔波能这么舒坦的,真不多见,她都不敢想家里有多舒服。
“那叫安度晚年。”雨晴在睡袋里一阵蛄蛹,酸疼的大腿捏的自个呲牙咧嘴,“苏小姐这次派你来,应该也是存了放你走的心思吧?你要是没地去也过来呗,族长待人很好的,鉴于你刚才救了我,我可以为你引荐下!”
干这行刀口舔血,满身伤病,年龄一到各种问题暴露出来,影响行动都要退居二线的,虽然早早习惯伤疤的存在,可听海的在脸上,毁了容颜,雨晴每次见都心里难过,大概这就是物伤其类吧,雨晴感觉自己也是文化人了。
听海冷笑,伸手钻进雨晴睡袋,“我用你引荐?”
“啊!凉凉凉,海姐我错啦!”秀到上司同事脸上惨遭制裁,雨晴疯狂扭动,小声求饶。
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听海姐不用,那能帮我引荐下吗?我,我也该退了。”
数双眼睛晶亮冒光。
作者有话说:
秦笙:嘶,别把我这搞成养老院啊!
听海:我这分明是功成名退,和老有什么关系?!你重新说!族长也不能欺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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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落叶长安[VIP]
她们的主家苏小姐是个很好的人, 有她体恤,基本护送凌大人就是她们最后一个任务,之后就像丫鬟到年纪能重获自由身一样。
也是先前潜伏探查黑羽令的犒赏, 毕竟那次实在危险。
一路所见,又有雨晴显摆, 好多人动心了,天大地大,她们有本事, 哪都能是家,不必拘泥于一处, 可凌大人那朝气蓬勃自由舒适, 实在太有诱惑力。
大馋丫头的血脉快觉醒了。
家里一直招人, 知根知底的最好,雨晴巴不得多来些武习教头,孩子越来越多,她们几个排班也能排过来,然而听海打断了她到嘴边的应答,“先平安回去再说吧。”
说到这个, 轻松的氛围转瞬即逝,几道幽幽叹气和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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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逝在风里。
竟然遇见私兵, 真够倒霉的,要不是马受不了,都得彻夜赶路。
“是啊, 睡不了多久,赶紧歇下吧。”岗哨就在后方, 还能安心睡会,不再提及养老问题, 训练有素的杀手们闭眼迅速睡去,营地很快陷入沉寂。
夜枭呼嚎,宛若婴儿哭泣的渗人声响不时回荡。
好似只过了一会,天还黑着,暗卫叫醒众人喂马收拾行囊,他们发白的脸色,夜里冷的,面色红润手脚暖和的保镖暗自庆幸,还是得跟对人呐。
收好睡袋装车,天边刚出一丝亮光,早饭顾不得吃,刘大人命令立刻出发。
一家三口哈欠连天的坐在车里刷牙,都没睡够,对于这种和逃命差不多的行程,凌宴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事情败露,不追杀她们才出了鬼。
母女俩也接受良好,有黑羽令那样的强大敌人在前,那点私兵根本入不了眼。
反正谁死她们都不会死,秦笙有这个底气。
比起私兵,还是清早的阴冷和湿气更让她们难以接受,和北地秋日的干燥完全不一样,车门刚开了个缝,湿冷的风往脖子里钻,凌宴打了个哆嗦嗖的躲回车厢,受不了一点,赶紧再填两块蜂窝煤到炉子里。
盆里的面在炉上温着发酵,一宿过去情况还不错。
车轮滚滚,一家三口悠哉烙起了饼。
大家对车里时常飘出的香味早见怪不怪了,没一会凌宴撩开车帘召唤雨晴,“跟大伙分了,都把水囊给我,我给你们灌点热水。”
一包巴掌大的小饼,温度传到手上,雨晴眼泪差点流出来,径直叼起一个哼哼唧唧。
风大,凌宴没听出她说啥,但样子真的很像狗子叼飞盘,“快去吧,别烫到。”
雨晴点点头,策马给大伙送去。
发面饼子宣软,一口咬下去是泛砂的糖汁和糯香的栗子,香甜的气息在口中涤荡,众人精神为之一振,加口热水,身上暖呵呵的,好像奔波都不再苦涩。
甜食补充能量,会让人心情变好,并非“招生简章”,只是力所能及,让大家也能好过些何乐而不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暗卫也收到了糖饼,脸上洋溢着受宠若惊的热情笑容,赶到车边,“多谢凌大人体恤。”
刘大人沉默了一会,“代本官道声谢。”
不是凌宴拍他马匹,失温会生病,很严重的,这地方前不着村后有追兵,这个时候暗卫不能倒下,刘大人只是顺带的那个。
那位刘大人虽说槽点满满,但在这件事上可圈可点非常谨慎,车辙印抹去,扎营的痕迹打扫干净,没去预定的城池,也没去召集地方官,大部队绕路去了西边的另一个城镇,火速点人采买,然后快速离去,压根不留宿。
估计他现在看谁都像叛贼。
这事稍有不慎,小命不保。京官对造反比常人敏感,也更有经验,与其跟地方求助赌运气,不如赶紧回长安报信,皇帝必定派兵镇压,这才是最保险的。
但他忘了一件事,又或者作为皇帝的心腹宠臣他潜意识对一件事视而不见,那就是天下乱了。
君王失德,必有灾祸。
连年大灾,朝廷应对还算及时,或许得益于朝堂上的肱骨之臣,又或者从南北商行抢来的不义之财在发挥余热。
但接下来的二宫之争才是最要命的,皇帝亲手挖开了他的坟墓,邪祟更是将他的贪婪与荒唐暴露在世人眼中。
才刚刚开始。
凌宴很有仪式感的将河东平叛定为天下大乱的信号。
后半程就这样莫名其妙变成逃亡,路边的栗子和她们无缘,也和野菜药材说再见了,凌宴已经习惯了,按她老婆的话来说这叫因祸得福,这时候遇见总比往后遇见强。
严格来讲,河东的那个楚王才是倒霉蛋才对,不知韬光养晦多久,一朝被人发现,不反也要反了。
简直是给阿淼淌雷的大好人呐!谁不说她是福将?凌宴揣手浅笑。
万幸,经过此事刘大人和暗卫换上官服亮明身份,一众宵小退散。
土匪是没有了,行程也快了不少,如果不下雨就更好了,初冬的雨比下雪都冷,宛若鬼怪索命,人扛不住没法赶路,保镖们轮流上车暖和蹭一餐热乎的饭,互相保护着,零零总总走了近半个月,终于健全的抵达目的地。
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
风景萧瑟,但热闹非凡。
哇声一片。
“这就是长安啊?”
“城墙都比旁的高,真气派。”
一切的中心,大卫最繁华的都城,不知多少朝古都,天子脚下,长安,她们来了。
来搞事了!
一家人抬头望着城楼,小凌芷举起相机,高耸的城墙巍峨伫立,古朴威严的模样在胶片中定格。
这里承载着厚重的历史,也承载了皇权的兴衰和百姓数不尽的血与泪,凌宴兴奋的同时也有沉重,因为这里即将上演新一轮的镇压与讨伐,可能很快就来了。
很不幸,她们置身其中,不过换个角度,处在暴风眼里的瓜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到的,凌宴精神状态很好,看秦笙跃跃欲试,尖利的虎牙露出来了。
“走啦,我们先去安置。”赶路这么久凌宴觉得身上都有味了,很想要些体面。
刘大人匆匆离去回宫复命,把她们安排到驿站待命,官员的吃住行由驿站提供,而且全部免费!
千载难逢的薅羊毛机会,必须体验一番!
小财迷眼睛锃亮,“走走走!”抓秦笙去捡钱。
“真不花钱?”第一次当官夫人,秦笙也没经验,闻言,负责带路(监视)的暗卫拱了拱手,回道,“是不花银子,不过驿站按官阶招待……二位可能吃不惯。”
以她们平时的吃食滋味,还是别对驿站抱有期待了,绝对会失望的。
免费是很香,但不合口味就是遭罪了,七品官都这样,更别指望仆役的伙食,估计只能入口。
大家赶路好辛苦的,不能委屈嘴巴和肚子。
凌宴问那暗卫,“哪的吃食滋味好些?”来京都总要尝尝特色,过阵子说不准有没有了,赶紧让土著安利一下。
暗卫尽职尽责回道,“东市的紫气东来阁,楼外楼具是有口皆碑,滋味好,价格也贵些,醉仙楼美酒佳酿闻名,天然居鱼生一绝……西市多是外族的新鲜玩意,听说还有骆驼肉,两市聚天下万物琳琅满目,我等亦不保证全然了解,大人可带夫人孩子亲自去逛逛。”说了好长一串。
听着就很好玩,京都就是不一样!
凌宴大手一挥,咱快去洗澡,洗完逛街下馆子去!
气势很燃,然而她们的步伐怎么看怎么谨小慎微,有种偷感。
凌宴的正七品官员在长安不算什么,地方官员在首都自动矮N头,归成芝麻大点,这里世家遍地走,权贵多如狗,谁都能搓一搓她们,万不可惹祸。
小虾米要有小虾米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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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虽然她们已是庞然大物,低调总是没错的。
毕竟天子脚下,长安的驿站代表着官家脸面,干净整洁是必然,人员噪杂了些,整体环境还可以。
年关将至驿站的房间很紧张,凭刘大人留下的诏令,凌宴分到一间,官阶摆在那,屋子和标间差不多,免费的,不能要求太多。
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整个人都好起来了。
秦笙给女儿绞干头发,再次对折叠澡盆提出表扬,“塑料真是好东西,太方便了。”
一想到公用的澡盆她就闹得慌,虽然刷刷也能用,但就是心里膈应,折叠澡盆简直解了她的老大难。
小凌芷猛猛点头,“这个棒!”不湿不会臭还能当小船!
凌宴嘻嘻笑,把驿站的铺盖卷到一边,换上自家被褥,“所以说啊,科学技术改变生活~”
娘俩深以为然,还是动脑才有好日子过哇。
神清气爽换好衣裳,又是崭新的一家三口,羊毛餐不薅,菜单还是要看看的。
两大一小的表情和菜单一样寡淡:还是出去吃吧。
那边小枣糕已经在大嚼特嚼了。
驿站属于朝廷系统,车马具是共享,官员途径驿站可换换乘保证脚力,不过小枣糕等马和驿站无关,薅不上朝廷的羊毛,这羊毛凌宴也不敢薅,车马让人牵走她要呕死!
买草料就是,凌宴第一次买到这么贵的草料,不提也罢。
为了保险,她还给小枣糕和车子上了两道大锁,谁也别想征用她的车。
雨晴她们也拾掇好了,干净清爽,具是武者打扮英气十足,听海带着黑皮面具,遮住疤痕以免冲撞贵人被找茬,换了副打扮,她周身气质登时变得神秘、且强大。
不好惹的感觉非常明显。
保镖团英姿飒爽赏心悦目,颜狗凌宴心情大好,让她们摆个姿势拍张照留作纪念,这么一比,八个默默守在一旁的暗卫就有点煞风景了。
凌宴故作不知,“走,吃饭去,我请客。”
众人赶紧咬住扬起的唇角,乖顺跟在一家人身后。
上午的东市人来人往一派繁荣,五花八门的商品应接不暇,小凌芷坐在凌宴肩头,小土老帽想给姐妹们物色礼物,一双眼看不过来,脑袋到处乱转,差点把自己晃晕,惨遭双亲无情嘲笑。
凌宴手动叫停小崽的一览众山小行为,把小人抱在怀里,指了指前边,“瞧见没,咱家的毛呢大衣在长安也有呢。”
长安比北地暖和,正是穿呢子大衣的时候,颜色灰扑扑的不起眼,但很笔挺,衬得身形很好,非常亮眼,很现代的打扮混在古人群中,有种误入古代片场的既视感。
小凌芷捂住小嘴,暗自惊喜,“真的唉!”
她们穿得也是这个,仔细看看,好多人穿着毛衣呢。
秦笙笑了笑,“难得在这看到北地的名优物产。”平阳在世人眼里称得上一句不毛之地,能让京都权贵穿在身上,委实不易。
凌宴头上一紧,小头绳替秦笙给她点赞来了,“嘿,会越来越多的。”
生产力决定地位,那北地注定成为璀璨的明珠,长安的繁华,北地也会有的。
但现在的重点不是豪言壮志,是干饭!
作者有话说:
秦笙:没薅到羊毛餐,但能薅到羊毛旅馆。
凌宴:出差有出差的好哇,第一次薅朝廷的羊毛,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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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老人得志[VIP]
长安很大, 东市也很大,奔波洗澡非常耗费体力,凌宴的肚皮在疯狂抗议, 甚至能当场来一段bbox,“我饿啦, 咱吃完再逛。”
秦笙看了眼北方,选定卫生环境最好的酒楼,带一大一小过去觅食。
兼职“北地模特”的一家三口为了填饱肚子中途罢工, 她们离去的身影还是给长安百姓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唉,你发现没, 那衣裳大人小孩穿都好看。”
“银子也好看呐, 十两一件还不算手工, 快赶上一匹丝绸了!”
“贵是贵了点,也值啊,我家那小兔崽子死活要做一身,真别说,穿上可精神了!”
“哎,光好看了, 大衣抬不起胳膊,箍的忒不自在, 倒是那衣裳的口袋很实用,我家今年做的新衣都这么改的。”
长安百姓随时随地开启新鲜话题,毕竟这不能说那不能说, 人快憋死了,聊衣裳总不会掉脑袋。
那头一行人顺利抵达酒楼, 包厢里坐了一大桌子,凌宴礼貌邀请暗卫, 对方推脱用过饭食不打扰她们兴致,去门外罚站。
保镖们坐不住,来到窗边“很没见识”的打量东市街景,实则探查“敌情”。
雨晴眼神指了指下面的熟面孔,“标准的看守队形,剩下的应该在前后门。”
从一开始对立,到路上相互帮助,再到长安继续对立,她们和暗卫之间的关系一直在变。
凌宴不明所以,“看就看呗,咱又不逃跑,去叫掌柜的报菜名了。”
一众杀手:……好像也对。
掌柜的来了,凌宴先送上排除选项,她是完完全全的现代胃,除了处理过的三文鱼,她不吃鱼生,野味、生肉也不在她的食谱上,个人习惯使然,那不吃狗就是纯粹的心理和情感问题,恰好也是秦笙忌口的。
她觉得她俩和挑食压根没半毛钱关系,可放到古代这些都是古代人民津津乐道的美味,好在这点挑食行为难不倒有口皆碑的紫气东来阁,掌柜见过各种刁钻的食客,她们算事少的。线主傅
掌柜洋洋洒洒,安利信手拈来,一点不卡壳。
人多的好处就提现在这了,不需要纠结吃哪个,凌宴点了一大桌子。
衣裳充分彰显了财力,掌柜笑意恭敬真切,“小的这就命人将锅子器具仔仔细细的刷一遍,再给您制备膳食,保证不沾一点生食和狗油,您一万个放心。”
服务态度真没得说,凌宴随手给了小费,等菜上来,小凌芷抱着相机按了一张。
凌宴乐了,看来在拍美食这件事上古今通用。
与此同时,和小凌芷手中如出一辙的匣子被青年揣在怀里,他大摇大摆来到太子书房,一众侍卫眼底怀疑,“你不跟在殿下宫中议事,怎自己回来了?”
青年晃了晃手中的玉佩,“殿下叫我取样东西。”
检查过玉佩,侍卫果断放行。
青年闪身进门,摸出暗格里的信笺,木匣对准快速按下按钮,啧,那大皇子并非明主,二皇子、也就是太子一样屁股不干净,没一个好货。
有惊无险顺利完成任务,将木匣交上去的时候,青年还有些狐疑,“这玩意真能有用?”别白白浪费他的底牌啊!
男子玩味,“只要你不出错,它就有用。”
对方辗转亲自来送,想必极其重要,青年自信没有纰漏,无话反驳,“六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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