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改装,几乎四面通透,视野十分开阔,周遭尽收眼底,秦笙同凌宴并肩而望,皎洁的月光倾泻,为暗夜蒙上一层微光,不远处接道灯火零星,似是萤火虫,好像逝去的亲族重返人间为自己助威来了。
修长白皙的指尖虚空轻抚微光,一阵急风穿过指缝,发丝纷飞。
秦笙愣了愣,望向清澈的夜空,唇角翘的老高,“你也助我?”
这声质问凄厉又癫狂,险些破音,那股疯狂劲颇为渗人。
这次她憎恶至极天意也站在自己这边?那八年前呢,八年前为何不能雪中送炭!何需此时锦上添花,惺惺作态!
她们有能力解决黑羽令,用不着你帮!
秦笙虽不过分在意形象,平时也很是周正,跟个大户千金似得,众人哪见过她这般,心底都不好受……
凌宴揽住秦笙肩膀,谁都没开口,只听秦笙笑得讥讽,好似要将多年来的恐惧和心殇尽数释放。
她早已不是当年会被仇恨吞噬的性子,秦笙很快将无用的东西抛之脑后,院落灯火通明,守卫全副武装,三步一人整齐排列,具是严阵以待,“诸位都是家中一等一的武士,保护好自己,莫让那等邪祟断伤了性命,若是不幸伤了死了,双亲子嗣、我与你们东家养她们一辈子!”
掷地有声!
“是!”夫人和东家一样言出必行,她们千好万好,是大恩人,终于有机会报恩,众人下定决心便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护家宅安宁!
视死如归,无所畏惧。
鸟叫声起,秦笙实时播报进展,沈青岚眉头拧的能捏死苍蝇,“这人也太多了,肯定从地道里钻出来的。”
这么些人不可能走城门,屁大会功夫,全从城东冒出来,跟耗子似得,乌央乌央,任何有可能妨碍他们的人迷晕的迷晕、缠住的缠住,对百姓就是痛下杀手。
好在凌秦二人有钱,整片街坊都买下来了,面子也大,那荀大人愿意配合……不然这次黑羽令必定血洗武宁,也不知牵连多少无辜之人。
几人一阵恶寒,阴沟里的老鼠疯了,处理起来就是麻烦。
顾景之神情厌恶,今日她破天荒的褪下长衫换了身短打,娟秀英武,为袖箭配好弹药,动作熟练而迅速,“就是多才好,正好一网打尽!看他们可敢再兴风作浪!”
年少时被黑羽令残暴画风吓破胆了,沈青岚潜意识的恐惧还变不过来,要转个弯才行,“对,来的越多越好,看我准头!”
说着,抓了满手暗器,小芷儿有南风小姐帮忙,不用她们操心,沈青岚留在这就是为了大杀四方,冤有头债有主,爹娘莫名惨死,这笔账也要算算了!
远远的窸窣声响传来,还有股淡淡的刺鼻气息,沈青岚正要提醒,只听咔嚓咔嚓,许多坛子碎在墙头,炸的随便四溅,转瞬间火苗窜动。
是火油。
嗖嗖嗖,一个个小包丢进院墙四散开来,粉尘到处都是,雄黄粉。
野兽最怕火,虫蛇遇见雄黄亦是烦躁难耐,动物本性如此,惊慌之下再想让它们为人所用就要花更大的功夫,很难形成大范围杀伤力,毕竟大巫也是血肉之躯,不是万能的。
秦笙冷笑,想抢占先机把她能耐废了,再用人海战术往里填,四五个打一个,这泼皮打法谁都能赢。
上次黑羽令就是这么干的,熏得狗子涕泗横流,鸟儿毒虫都不敢靠近,娘亲废了好大的劲,这么一耽搁便失了先机……
同样的招数她还会吃亏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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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
哗啦啦,几人快速拉上卷帘门,几处狭小孔洞又有铁丝网防护,小小的阁楼被铁皮包裹起来,宛若碉堡。
凌宴狠狠咬牙,是时候给这群无恶不作的家伙一点震撼了!
和马匪不同,那些人翻墙还得叠人墙,慢了不知道多少拍,可黑羽令的杀手各个身怀武艺,一个翻身越过火墙,黑压压一片,好像来了一大群蝙蝠,那股压迫感令人胆寒。
噗嗤,箭头入肉。
家里一顶一的武士们手持弩/箭,围成一个口字,四面八方同时兼顾,满天的箭雨,不要钱似得朝墙头射去。
箭支力道很足,穿透力却是一般,还没人上来近身肉搏,倒下的杀手心生不屑很快爬起,拔出箭矢一瞧,竟发现箭头是木头做的……
疑惑的心声落到季鸣弦耳中,她心里咯噔一声,立刻意识到不妙,转瞬间,凄厉的嚎叫从院内传来,极其渗人。
原是那被箭支所伤之处迅速化为污血,肉眼可见的烂成一个黑漆漆的洞,腥臭的污血汩汩外冒,白骨若隐若现。
这么烂下去,定成一堆骨头架子了!
季鸣弦瞬间了然,秦笙竟然找到那群臭道士了?
箭头并非寻常之物,具是开光过的桃木,有驱邪的功效,正是对付黑羽令的法宝,公孙照给的天黄尺只一柄,哪够对付不了那么多人,还是箭支来得实在,买来的桃树、自己种的,端午阳气最盛的时候砍下来,晾干了送到车床那,铁匠一天能弄出来一万支!
再让小道士帮忙弄一下,不求和天黄尺那等法器一样厉害,有点杀伤力就行,凌宴一点都不挑,反正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弄不死你们?
公孙照人都麻了,她这水平……虽说一瓶不满半瓶晃荡,开个光还是没问题的,可给论车算的桃木箭头开光还是头一次。
数量太多了,自个根本忙不过来,她都没时间弄化学大计了,公孙照厚颜送信求周边道观道友帮忙,那段时间道观讲经传道都歇下了,反而香火大盛!
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还是她阿宴姐脑子好使啊,公孙照差点哭出来,假若当初……
哎,当初就算有这想法,也凑不齐这么多合格的箭头啊,做箭很费功夫的,要一点点打磨不说,不光箭头,她们山头连箭羽都凑不齐,哪有凌宴财大气粗……又抠抠搜搜,每年杀鸡,毛都留着,这下全拍上用场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能重创黑羽令为师门报仇,公孙照守着成箱的箭支,弩/箭嗖嗖射出,毫不心疼,浑身的血液仿佛沸腾起来,痛快极了!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她杀一双!
仓促接下护崽任务的苏南风收到凌宴送来的礼物,倒吸一口凉气,纸条上写着:“开过光了”四个大字。
弓/弩、箭矢凌宴都能造?军备有着落了!这么多,寻常几百匠人也要准备几个月才行,凌宴这么轻松就送给她了,她就知道她那还有好东西!
太激动了,苏南风只想mu下芷儿小脸,真是姨姨的小福星啊!可孩子没在,让她转移到密室去了,待会非要好生亲亲才行。
然而苏南风开怀不过半晌,漫天的敌人越过墙头杀来,那不要命的劲头……一向温柔持重的苏南风差点爆粗口。
她追查黑羽令许久,从未见过他们行事这般张狂,竟敢成群结队行凶,嘶,凌宴捅老鼠窝啦?!
不对,苏南风很快反应过来,不是凌宴惹黑羽令,那人从很早开始就着手准备,应当是同黑羽令有仇,怪不得那家伙只想赚钱,毫无争权的心思。
凌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铲除黑羽令,恐怕与秦笙也有关系吧,具体如何……哼,还真是她自找的麻烦,怨不得人家妻妻俩。
莫名被秦笙摆了一道,这笔账她们往后再算,苏南风唇边挂着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无恨,吩咐下去,死守宅邸必有重赏!”
无恨立刻领命,为大家宣布这个好消息。
主子向来大方,她说有重赏必定丰厚至极!一时间人们热血沸腾,问川恨不得多生出几只手,不停歇的射箭!
听海脸上的骇人刀疤都洋溢着爽快,长久以来她们一直暗中查证,看那些猪狗不如的祸事简直气到头昏,偏偏无法出手,那是邪祟,她们承受不起对方的报复,憋这个鸟气,可如今不同,“这群枉顾人命的狗东西早该死了!”
“就是,杀个痛快!”
作者有话说:
秦笙:杀光光!我要杀光光!
凌宴:这就来了,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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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丢你丫的[VIP]
问川听海一干人等, 包括月明雨晴都是穷苦出身,作为杀手,手上沾了数不清的人命, 她们自知不是好人,却也不会对无辜百姓动手, 但跟黑羽令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如今反倒衬得像路见不平的正人君子。
生而为人,对同胞最起码的怜悯她们还是有的。
不只是为主子的宅邸, 还有藏在心底暗不见天日的正义,动起手来十八般武艺齐上, 各个不遗余力。
甫一照面, 这财大气粗的打法愣是给气势汹汹的黑羽令压了下去, 一排刺猬倒在墙边动弹不得,惊恐地望着身上创口越烂越大,生机流逝,尖叫声不绝于耳,仿若鬼屋。
不多时,只剩个相对完整的脑袋支棱在白骨上, 一堆胳膊腿跟肋骨卡在一起,乱七八糟, 怪诞又惊悚。
伤势相对轻些的抬头却是傻了眼,一个个猪鼻子、苍蝇眼睛会反光的家伙正在射箭,南疆大巫也拿人做实验, 弄出这么多怪物出来?
这一刻,死亡和恐惧变得无比具象, 两边的人都吓得不轻。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中一箭就淌黑汤,成骨头了?!
“话本子上说是邪祟!吃人的, 咱家这箭专克邪祟,啊啊啊啊!快弄死他们!”
大家是膈应又害怕,但有制约手段也就没那么慌了,越怕打的越狠,纷纷化身无情的射箭机器。
这就是弩/箭的优势,门槛低、射速快、容易把控,有手就行,准头倒是没那么要紧了。
瓢泼箭雨让黑羽令落了下风,季鸣弦眉头都没皱一下,暂停突袭,死多少人不是她该考量的问题,但不能白白死人,既然到这便不会全无准备,“给我砸!”
至于里头的怪物……猪鼻子苍蝇眼睛会反光,和人一样,季鸣弦委实一头雾水,还能有比雪玉更妖怪的存在吗?
当下却容不得她多想。
先锋队暂退让出位置,相对高大的黑衣人上前抡圆了棒子,巨大的铁锤朝院墙砸去,势大力沉,好像大地都在颤抖。
“咚!”地一声,砖头在这般重击下碎成八瓣,提前退休。
季鸣弦双眼微眯,那砖头不对,正常来说,墙上破洞碎块该落到墙的另一边,现下砖碎了却没动,另一边有东西堵着似得。
眨眼间,砖头外墙这层皮破了,拔开碎块答案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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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内里泛着金属光泽的黑漆,季鸣弦不禁一愣,里头封了铁板?
铁锤狠狠砸去,火花溅起,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嗡嗡嗡,黑衣人虎口登时裂开,铁板纹丝不动,莫说凹坑,只点点白痕,众人也是一懵,听声响,这铁板约莫有一掌厚,竟是浇了这么厚的铁水。
铁板……凌大富把守的铁矿落到秦笙手里不稀奇,可用铁水封墙就很稀奇了。
一直以来被忽略的细枝末节涌上心头,季鸣弦想到什么,立刻望向阁楼,只看到一片漆黑的牢笼,这又不是陵墓可四面封堵,奇淫巧技,不足挂齿。
“分出些人去砸门,剩下的掘地毁墙!”心声传递,一众黑衣人迅速行动,镐子铁铲,车轮滚滚,一人合抱的粗大木桩缓缓驶来,攻城锤即将到场,只要撕开一个口子,活捉秦笙绝非难事!
胜利在望。
突袭俨然发展成一场小型攻城战,霹雳乓啷动静奇大无比,又有火光剑影,却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
殊不知武宁百姓吓都要吓死了,黑衣人,一大群,跟话本上的一样,哪敢凑这个热闹,连狗都给掳到屋里罩住嘴巴不让叫,生怕波及到自个。
进展还算顺利,若非担心毁了秦笙那身皮,不敢大肆火攻,这场仗简单至极,季鸣弦陷入沉思,也不知那猪鼻苍蝇眼的是个什么怪物,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汇报上去,“请宫主示下。”
雪山之巅,雪玉宫大殿,地上的骷髅头堆得老高,黑漆孔洞的眼骨注视着殿内,三件晶莹剔透的人皮平整的挂在人形玉佣上,而巨大的白玉台旁不见苦心钻研的人影,把玩包浆了的骷髅酒杯孤独的立在一旁。
具是蒙上薄薄一层灰尘,大殿空无一人。
风声呼啸,大雪封山,此处早早进入冬季,比北地平阳要冷上许多,雍容华贵的皮毛在暗夜下泛着隐隐光亮,男子被一群黑衣人簇拥在中间,天寒地冻,刀一样的风刮在他脸上,他却始终咧着嘴角,一行快马顺小路奔袭而下,快速进发。
已然见得大船的阴影,港口就在前方。
男子默默听着右使汇报,笑意余盛,箭支、铁墙、还有怪物?秦笙好像比她娘厉害些,有点意思。
他来了兴致,“怪物?杀了便是,你只管保存好她的皮囊,待本宫到场!”
“宫主,您……”季鸣弦大惊,“您出行了?”
男子漫不经心地质问道,“你有异议?”
威亚铺天盖地,季鸣弦心头狂跳,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连忙告罪,“属下不敢,只是……”
“右使,你自打伤过那次胆子变小了,废话忒多!”瞻前顾后,男子没了耐心,眨眼间,季鸣弦略带审视眼神被玩味取代。
他不由分说,以至于季鸣弦的疑惑闷在肚子里——混在雄黄里的迷烟怎么没生效……
周遭众人僵硬一瞬,异样的情绪弥漫开来,忌惮、臣服、恐惧……“见过宫主。”
对此,雪玉宫宫主视若无睹,谋划百年历经千辛万苦,最后一块拼图,他实在等不及辗转送回雪玉。
一有秦笙的消息他就出发了,怪只怪大雪几日不停,这未开化的地界就是不如中原便捷,十分耽搁行程,不然这时走陆路早就到了!
秦笙这小娘皮逃了八年,浪费他诸多心血,不亲手扒了她的皮,难消他心头之恨!可惜可惜,不过如今也好,耽搁不了什么。
雪玉宫宫主霸占着季鸣弦的身躯,贪婪地打量阁楼,势在必得,仿佛透过阁楼看到日思夜想的通天塔。
他来了。
有了上次和马匪搏斗的经验,沈青岚丝毫不慌,凭借高度优势丢暗器,剑锋插针收割性命,其余三人则是弩/箭辅佐,掩护下方守卫疏漏之处。
只可惜阁楼高度不够,围墙挡住街道,不然堵在街上的黑衣人简直和韭菜一样随便杀。
顾景之时不时放上两箭,揣度对方用意,以便快速回应部署,倒真如军师一般,“你觉得他们会选择从哪攻破?”
按理来说该是各处大门,毕竟只大门没有铁板,布防也会更周密,算诱敌的陷阱。
沈青岚觉得她都能猜到,聪明人肯定早就看出来了,“可黑羽令这么多人,从哪攻破都一样吧。”
不在乎人命,不用计较得失,有人就上,只为得到秦笙,对面一样是很富裕的仗,没法从常理揣测。
宅子被她们真·围成铁桶一块,可这铁桶没底,但凡对方狠下心来挖地,从下面扳倒铁板,攻破只是早晚问题,问题只在铁板能撑多久。
她们不会有帮手了,在铁板倒塌之前,要以最快的速度绞杀敌人的有生力量。
黑羽令一击不成,黑压压的蝙蝠消失的无影无踪,无情的射箭机器也随之停下,小心检查又没有漏网之鱼,赶快补刀。
三声鸟叫,一半人马哆哆嗦嗦放下弓/弩,摸出小酒坛嗖嗖朝外猛丢,主打一个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黑羽令大多武艺高超,压根看不上这点暗器,一个没砸中,只是酒坛炸开撒的到处都是,火苗蔓延,反应快的迅速击破酒坛,这下可苦了掘地的人,坛子炸开里面的酒水浇了一身,火怎么都扑不灭。
雪域宫宫主亲眼见证的第一幕就是手下的惨状,当即挑眉,“不能那东西丢过来!”
“是!”答应的很干脆,然而墙头上的火随着外墙倒塌熄灭,黑黢黢的酒坛具是低空飞行,几乎和夜空融为一体,只月光照亮,看见的时候已经到墙边了,以低打高,再加上配合不当,总有小酒坛在人群炸开。
寻常伤势不及开光的桃木剑,有些人甚至毫无痛感,但这终究是火,一点点能不在意,在火海中蹦迪却是万万不能的。
小小的酒坛给“攻城”队造成不小影响。
雪玉宫宫主挎着季鸣弦的脸,脸色阴沉的能淹死个人,不灭之火,她们找到了九幽泉?
若是让凌宴知晓他心中所想,怕是能给大牙笑掉,顺便附送一本高中化学基础手册,给这满心封建迷信思想的垃圾好好扫扫盲。
不得不承认,白磷燃/烧/苹真的太好用了,对马匪她还能有一丝丝心里负担,这惨无人道的东西用在黑羽令身上她只想喊安可!
再来一次!丢你丫的!
秦笙看她兴致勃勃的模样,戾气散的七七八八,平心静气的听鸟儿汇报。
家里的战况和这边差不多,周围乱糟糟的,黑羽令把控了附近所有街道,非常霸道,也这在意料之中,她们有武装力量不假,但顶尖高手不多,单打独斗成不了气候,此处和乡下注定是守城之战的攻防转换,苏南风那头就明显精彩多了。
凌宴压根没工夫给苏南风准备铁墙,只送了箭支和防毒面具,只不过苏南风手下都是顶级高手,弓/弩远程掩护,又有早前准备的桃木剑近战,配合起来杀了黑羽令一个落花流水,愣是逼退了去。
可给苏南风爽到了!
苏南风拍掌大笑,“干得漂亮,重重有赏!”
秦笙听着那边的消息止不住的想笑,不给点鱼饵,黑羽令怎么肯下大功夫突袭……
来了好多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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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真的太开心了,她也要让那个家伙体会自己的恐惧和绝望!
作者有话说:
秦笙:哈哈哈,笑出声了(捂嘴),哈哈哈哈(捂不住了)。
凌宴:引来这么多不容易,别给人笑跑了。
家里一顶一的武士:谁是猪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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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时消灭的黑衣人化作白骨, 然而不及百分之一,敌人还在源源不断的赶来,将民安坊围得水泄不通, 黑乎乎一片,这么兴师动众, 估计围攻皇宫也能拿下来了。
说插翅难逃当真不为过。
放到先前,秦笙必定唯唯诺诺,现在她猛搓手手, 浑身上下洋溢着兴奋,口中念念有词, 好似做法:多来点多来点。
毫无被围攻的自觉。
而那雪玉宫宫主也不是吃干饭的, 眼睁睁看酒坛骚乱让人打, 当即下令。
黑衣人立刻照办,衣裳往墙上一抛,诱饵转眼间被箭支扎穿。
破衣版草船借箭?凌宴有点好笑,这都是培训过的内容,很快,普通火箭扎中诱饵, 一件衣裳烧没了去,衣裳没了总不能丢苦茶吧, 那可太难看了。
见招拆招,你来我往。
雪玉宫宫主断定,有人突袭便不好扔酒坛, 毕竟高手能在控住截住酒坛,泄去力道轻而易举, 还能踢回去反杀。
如此,给掘地之人留有喘息之机, 可地面好似用了三合土,坚固异常,铲子铲不动,用镐头砸才行,进展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
周遭的地面是一整块大水泥糊的,非常平整,还有秦笙亲自参与,附送加固诅咒若干——嘻嘻,砸吧砸吧,累死你们。
事实证明雪玉宫宫主想的没错,诱饵一出酒坛果然不见,攻城锤到了,用脚趾都能想到门口肯定还有陷阱,经不起烧,当务之急是解决那群怪物,“弓箭手,杀了她们!”
管你是不是九幽泉,杀了再说。
命令一下,弓箭手在衣裳的掩护下腾空而起,凌空挽弓,离弦的箭速速朝口字型箭阵奔去,这比骑射难度还高,堪称杂耍。
几乎是以命换命的打法,黑衣人没有丝毫犹豫,箭支互有命中。
铮地一声,箭头没入武士心口,那人登时一愣,前胸有点疼,小心摸了摸,娘唉!这劲头!盔甲都扎穿了!
好在里面有锁子甲和皮甲嘞,不然今儿她小命就没了,呲牙薅出箭头,上头泛着黑亮幽绿的光,箭支恨恨踩在脚下,“有毒,大家小心!”
“嗯呐!刚才有一箭扎我脑袋上,力道贼足,弄得我脑瓜子嗡嗡的!盔甲厚也躲着点啊!”有人高声提醒。
偶有箭支射到阁楼,噼里啪啦,声响巨大,四人不约而同向后撤了一步。
卷帘门相对薄了些,也扎穿几处,这弓箭力气真大。
凌宴探头观望,秦笙生怕她伸手,“有毒。”
也是忘了她百毒不侵,秦笙指尖捻了捻箭头,仔细分辨毒物,“不怕,解毒丸能治。”
顾沈二人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立刻转告大家打气,猪脸怪物没事人似得继续投入战斗,这相互换命的打法又没行得通。
“哈哈,不愧是你!”沈青岚得意叉腰,看黑羽令吃瘪她就开心。
族人的每一条性命都无比宝贵,伤亡必须降到最低。
凌宴时常打铁,大船造了、军备搞了,没道理不给自家人用,那可是她们结结实实米饭大肉养出来的武士,各个忠心耿耿,伤了她都要心疼死的,必须武装到牙齿!
以冷兵器时代的冶炼水平,外物很难伤到大家,耍阴招的用毒还有秦笙这个惊才绝艳的大夫,就连顾景之向来谨慎的人都觉得这场战斗十拿九稳。
三线人数压制,屡屡受挫,声势浩大的黑羽令愣是半点便宜没讨到,连个小兵都对付不了,更别说秦笙了,见都见不到。
雪玉宫宫主险些把季鸣弦鼻子气歪,“继续消耗,我就不信有多少箭够她们糟蹋的!”
答案当然是……不计其数。
凌宴农民揣手,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工业制造的震撼才刚刚开始,但她有点等不及了,“差不多了吧,城东还有人来么?”
最难防的是乡下,地界太大,围铁墙不现实,水世澄身体不好,单靠香料也不知能支撑多久,凌宴想解决完这边赶紧回去驰援,防止黑羽令发疯。
“我这么要紧,当然要多派些人来啦,还早着呢。”城东还是满地老鼠,秦笙心情颇好的自我打趣道,“家里比你想的能打多了,你就放心吧。”
乡下工坊几乎和县城一样的配置,人员上普通人居多,被突如其来的刀光剑影吓得够呛。
一女子双眼呆滞,汗流浃背地念叨着,“我就来教个书,怎么,怎么惹上这么号人物了!”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林家婆婆看她实在怕得厉害,出声安慰道,“早前还有马匪,不是一样让凌大人打跑了,郭姑娘不必忧心。”
郭怀宙,也就是范知秋哭丧着脸,“可是东家没在啊!”
没个主心骨,人心涣散如何迎敌?范知秋焦心的很,她好不容易逃出来,没死在匈奴人手上,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啊!
“即便东家不在,这也是我们安身立命的地方啊。”林家小姐纠结很久了,终于下定决心,“婆婆,与其暗中揪心,我想去前头帮忙,孙女自知力气不大不好杀敌,但跑腿传信、搬运伤员这些事我总能做得来!”
“是啊,我也想跟阿姐去……我有嗓子,我能嚎!”
“对,家里遭难,我不能坐视不管!我跟飞雪学了,我会急救!”
林家女子居多,平时教书、弹琴作画,对家中帮扶最大的莫过于东家资助考取功名的学生,敌人一来管事就给她们安置到安全的地方,但她们也有保家卫国的一颗心!
林家婆婆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眼炯炯有神,“都是好样的,我林家没有孬种,但这个时候更不能莽撞,阿婧,你先先统计人手,再去找大管事让她来安排,切记,不可自乱阵脚。”
“好。”众人立马开始商议,那严肃认真的模样和上阵杀敌别无二致,目瞪口呆的范知秋渐渐冷静下来,她想了很多……
想自己追随寒月居士途中被凌家的夜校吸引,五花八门的手艺应接不暇,最开始是新鲜,可很快,她就真心喜欢上了这里。
在这里,女子不只是联姻、生育的工具,只要努力就能闯出自己一片天地。
犹记有人非议香坊的姑娘是娼妇,嘴里不干不净,范知秋隐约知晓那些姑娘的来历,她可怜她们,却也认同这个说法。
她不置可否。
但那日,凌大人忽然召集家中上下开大会,范知秋记得,那温和的天乾眉宇都抖落着怒气,发了好大的火,“‘圣女’及其家族供人吸血利用,‘娼妓’的身体灵魂被人玩弄践踏,从中受益的人是谁?!定义圣女和娼妓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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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被人分门别类的玩物,谁比谁高贵?!
哪个冰清玉洁的圣女在攻击娼妓?!给我站出来!”
那一刻,范知秋如遭雷击,可不就是么,供人吸血利用的“圣女”就是她……偏还不自知。
喜欢这里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听说工坊建了好几年才有如今光景,范知秋真的不想这里毁于一旦,咬牙报名,“我也去!”
嚎了这嗓子,范知秋感觉好受多了,大家都在想办法,能做的却不多,她忽然想起她神神秘秘的前妻,给上官宁送信求助……
她会不会来助凌大人一臂之力?
大管事办公室,张娴眺望远方战况,气定神闲指挥战斗,偶尔还能看到雨晴和月明跳动的身影,家中固若金汤。
她拍了拍肚皮,日渐丰腴的脸庞尽显得意,“孩儿听见没?今儿你娘我可太厉害了!”
杀邪祟,我光耀门楣!等你出生我定要跟你好生说上一说!
不知过了多久,雪玉宫宫主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气恼过后他终于发觉,秦笙一直没出手,难不成还憋了后招?
这就有点麻烦了,秦笙不用能力如何凸显红纹?
雪玉宫宫主气急败坏,脸黑成锅底,光是现在他就有点招架不来,秦笙出手还得了?
攻城锤掉到大坑里,抬起不能,堵在那后车又没法跟上,只能烧了用板子填坑,来来回回耽搁许久;宅子外围不光有梆硬的地面,还有时不时窜出来的电光,人跳到坑底当场抽搐,旁人施救黏在一起分不开,一个个连成串,全烧焦了个屁的!
龙爪勾勾墙也搬不动,这都是什么邪术?
还有那个破箭,秦笙从哪偷得,怎么就用不完!
小半个晚上过去,墙还是那堵墙,人还是那么多人,自己这边死的莫名其妙,雪玉宫宫主险些气个倒仰,港口就在不远处,然而此时出行的欣喜已然不翼而飞。
没关系,人手他有的是,不急,几天他都耗的起,当务之急是先冷静下来,雪玉宫宫主闭眼冥想,焦躁逐渐退去。
视线再回到武宁,人手充满大街小巷,各种工具备齐,这无疑给了他底气,重整旗鼓再次发动突袭!
但秦笙不会再给他表演的机会,“时间到了。”
她要收网了。
终于啊!娘、母亲,族人们,你们看呐,我来给你们报仇了!
嘭地一声,一颗颤巍巍的火星蜿蜒升空,巨大的鲜红烟火照亮黑夜,雪玉宫宫主登时怔愣,还没来得及思考缘由,耳边尽是破空之声。
“哒哒哒”巨大声响紧随其后,犹如几箱鞭炮混在一起不绝于耳,声源四面八方,一时分辨不出源头,眨眼的功夫,队伍边缘的人浑身冒血好似漏水的筛子,抽搐两下,当场分崩离析。
好端端的人顷刻间碎成肉块……而这样的情况还在继续,每条街巷,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化作肉泥,血气冲天。
他引以为傲、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大军竟如蝼蚁般,莫名其妙的碎了?!
无法相信眼前见到的一切,不可一世的雪玉宫宫主懵了。
作者有话说:
秦笙:爽!爽!爽!啊啊啊啊啊!
凌宴:降维打击(深藏功与名)
感谢以↑老板的支持(猫猫头微笑.jpg)
第507章 此卦大吉[VIP]
旁边的人最先遭殃, 中间的有人肉肉盾抵挡,转眼功夫已是反应过来暗器的方向,只看到一圈圈密密麻麻的火舌。
什么样的暗器有这样的杀伤力和数量?黑衣人来不及思考, 趋利避害是本能,不需要傻愣着的雪玉宫宫主下令, 他们立刻寻找掩体。
街道光秃秃的,避无可避,民居围墙将他们困在中间, 这难不倒武艺高强的黑羽令,生死时速, 当即有人腾空而起, 尽快躲避“暗器”, 却忘了墙内正瞄准着的猪脸怪物。
黑衣人一露头,瓢泼箭雨密集袭来,惨叫淹没在巨大的声响中。
从上到下包了顿饺子,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总是要死的。
须臾间伤亡无数, 雪域宫宫主大惊失色,他懵归懵, 智商还是在线的,“往民居里面撤啊!”
翻个墙头就过去了,竟然飞起来给人当靶子, 简直蠢笨如猪!
然而话音未落,一个个小坛子从天而降炸裂开来, 黑衣人光顾着逃命哪里顾得,烧就烧吧, 沾上了一时半刻也不会死人,但那暗器躲不掉连个全尸都没了!
浓郁的异样暖香迅速蔓延,空气中到处都是这股令人不适的气息,毫无防备的黑衣人吸了满脸,登时脸色大变,异常灵活的身躯沉重无比,捂住心口吐出血来。
最无法容忍的……
“屏住呼吸!”雪玉宫宫主快气疯了,他这才发觉头顶的异常,原来秦城趁刚才混乱的功夫出手了,“快把鸟打下来!”
该死的鸟,就是它把香水砸下来的!
他不管不顾,已然忘记不论打不打鸟,这香水都是要掉下来的。
要躲避暗器、要屏住呼吸还要对付天上的鸟,电光火石,生机不过一个眨眼时间,谁能顾得了这么多,一招接一招砸下来,黑衣人们乱成一团,不论雪玉宫宫主如何暴跳如雷地支招指挥,还是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
转瞬即逝。
香料……是秦笙专门用来对付自己的?那暗器总不会还是秦笙做的了,悲愤交加的雪玉宫宫主回想起被他忽略了的无名小卒,凌宴?!
凌宴昂着下巴,一眼不眨盯紧发生在眼前的惨剧,神情倨傲且冰冷。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优雅且致命的一击交给她老婆的能力才有格调,其余那些不足挂齿的准备工作她很乐意代劳。
她们等得就是黑羽令到齐,只有人来了,机枪塔才能安全送到指定位置,发挥应有的效果。
当世的城池都有京都长安的影子,讲究的就是一个四四方方、横平竖直,机枪塔这种逆天造物单是一个既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以想象机枪塔一秒十发,街道全覆盖,十字交叉火力全开……堪称推土机,杀人比砍瓜切菜还简单。
射速之快、冲击力之大能直接将人打成肉沫,试问谁能在这么密集的子弹下活下来?
沈青岚表示这次不嘴硬了,激将法也不成,她是真的不行。
就连她也反应不及,跟阿宴试验的时候让橡胶子弹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开始她还很不服气,尝试以暗器击落抢出一份生机,结果子弹太多,根本打不过来。
人力有极限,但机器没有。
虽然不用自己动手总感觉少了点参与感,但亲眼看黑羽令各种意义上的分崩离析,这就足够了。
沈青岚扯着嗓子跟顾景之道,“看见了吧,害不害怕?!”
机枪轰鸣声巨大,顾景之眸中闪烁着和她一样的兴奋,高声回道,“如此奇观,只顾害怕岂不是太亏了些,我才不怕!”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智谋显得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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