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但在听说凌宴醒来后,各家各户都携礼来到凌家探病。
贫困人家就几个鸡蛋,外加些许干菜,白家送来一斤多小米,说是让凌宴熬粥养胃,条件好些的,周大爷让儿子周全送来条活鱼,平日少有交集的长辈孟婆婆让孙女送来几个大鹅蛋,等等。
东西不多,贵在心意。
白若初吃完中午饭外出插秧,正好遇见满腹心事的王平,赶忙上前询问,“平叔,凌家说等地种完开工,你家地里的活弄完没呢?”
怕凌宴赖账,王平压根没跟几户人家打听,忽然被人找上也是一愣,“你敢给她家干活?”
“哎,我之前也不信就给她干两个时辰活试试,赶上阿宴姐中毒,我都以为钱要不回来了,没想到她一醒过来就托人把我工钱结了。”白若初乐呵呵地道,“工钱日结就不怕做白工咯。”
王平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回说,“且等我再合计合计。”
“成。”
看白若初挑着秧苗积极跑向凌家西边的地头,这下王平不得不信,对方拿到工钱了,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接待他的赵婶也商量开工时间。
病了也给钱,凌家雇人干活是认真的?
看那昏睡之人苍白却异常温和的脸,王平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起这家伙好似变了个人,气质完全不一样了,将信将疑间,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日落黄昏客人各自归家,厨房热气腾腾,赵婶准备晚饭,沈青岚外出还没回来,小凌芷蜷缩在凌宴身旁,守了好久也跟着睡了过去。
外面一片烟火气,而房内静悄悄的,母女相依。
忽而,五脏六腑的剧烈绞痛惊醒沉睡中的凌宴,胃里翻江倒海,豆大的汗簌簌往外冒,衣衫已被冷汗浸湿,怀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好像是小崽,她无暇顾及,拔开对方趴到床边,哇地一声呕出一小滩。
啊?看到地上的血色凌宴大惊失色,为了避免晕厥登时紧闭双眼,怎么回事?!她中了蜈蚣的毒,最严重时都没吐,现在好起来又怎么会吐血啊?!
一口血,凌宴整个人都懵了,腹痛难忍,她咬紧牙关。小崽的哭声和呼唤在耳边隐隐约约响起,听不真切。
那种致命、即死的黑影再度笼罩在心间,凌宴感觉非常不好,大蜈蚣是意外,那现在……
她又中毒了?可她怎么中的毒啊?
饮食起居只那四人经手,不可能是沈青岚,莽夫没这个心计,小猴子、赵婶、胡大夫哪个都不可能,她们没有理由。
凌宴下意识想到李文生,难道那老匹夫想趁乱除掉自己,大家疏忽了?今天喝的粥所有人都喝了,应该不是粥,她还吃了什么,水,还是药?
药?恍惚中,一幕幕违和的画面自眼前闪过,那人看似最不可能的人,低头站在门口,表情晦暗不明,她心头猛地一跳,秦笙、书中一手精妙医术的女主角。
医毒同理……毒杀对她来说不是难事,要杀自己的人是秦笙……可她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又是怎么弄到毒药、痛下杀手的?
不对,这绝不是一天就能轻松做到的,秦笙她,潜藏了不知道多少天,而最可怕的是自己竟然什么都没发现……
一时间凉气从头到脚,凌宴遍体生寒,果然如她担心的那样,这个秦五岁装傻!!!
她早恢复了记忆,那些乖顺、转变不过是为了用计杀掉自己的权宜之计,好生精湛的演技。
心口绞痛骤起,凌宴狠狠紧闭双眼,独自承受着剧痛,大气不敢喘,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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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啊,一切疑惑都有了答案。
作者有话说:
凌宴:这么在乎崽的虎头鞋?
秦笙:嗯,崽的好看,我的不好看,你厚此薄彼!
凌宴:崽乖乖的,跟我关系那么好……
秦笙打断:我不乖吗?我跟你关系不好吗?!
凌宴: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再说自己乖这种话……
秦笙:不,要抱抱。
时间差以及排除法秦笙掉马。(押韵了,我可能要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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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一点都不[VIP]
自打接收任务的那一刻, 凌宴就察觉到了交易中的巨大漏洞,消除秦笙的怨念却没有时限?
她疑惑了很久,是不是可以维持现状, 只要稳住秦笙心态自己就能圆满的维持到……生命自然终结,也就是靠钻空子达成目的。
一个再明显不过的bug。
如今看来, 还是自己天真了,买家不如卖家精明。
怪不得这样一个奇怪的任务没有时限;怪不得秦笙的黑化值那般稳定,自己一切举动都没能带给对方分毫的触动, 就连小凌芷都不能,怪不得要她和秦笙同生共死。
原来秦笙早已苏醒, 神志清晰的人以痴傻为伪装, 有条不紊地策划复仇。
这谁能想到哇!好大的坑!
很可能从一开始, 秦笙就做好了杀她的准备,所以系统不需担心时间的束缚,只因秦笙会出手。也就是说,这个任务就让是自己在死局中求生。
一无所知……所以才有那暗箱操作的通犀地龙丸,预防秦笙的新手福利,也是给她的一线生机?
这样一切违和就都能说得通了。
电光火石间, 完整的逻辑链条在凌宴脑中反复推敲形成闭环,一直以来她的疑惑, 绝大部分都得到了答案。
恐惧后知后觉涌上心头,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与不甘……疼痛撕扯神经,让她无法精准感知情绪的反馈, 也不知究竟该作何反应。
她不爱打杀不爱血腥,但毫无疑问, 原身干的那些混账事就是该死!凌宴绝对支持秦笙复仇,可接管这具空壳报复来到自己身上与她敌对……
人都是双标的, 事不关己时尚能高高挂起维护心中的正义,而当自己成为受害者,成为猎物,事关生死,凌宴真的很难再违背自身利益支持秦笙复仇。
总不能把命给人家,根本没法支持啊!
没有那么多大义与冠冕堂皇,她就是个普通人,她只想活着,这一最简单、最朴素的愿望。
秦笙已然触及到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存活。
偏偏对方太惨了,惨到凌宴对她的报复生不出一丝恨意,但也没法坦然接受,她现在就像在道路的分叉口,不能左也不能右,卡在中间的矛盾感让她异常难受。
她们都很惨啊,心疼秦笙,也心疼自己。
可她们之间必然剑拔弩张,然而现在就拉开帷幕,比她预想的两年提前太多,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挨了这么一遭。
变故猝不及防地砸下来,方才尚能分析的头头是道,但得出结论后呢,如何直视她惨淡的人生,又如何面对秦笙,凌宴一整个懵掉,思路乱作一团。
因疼痛而蜷缩的身体在战栗,深刻体会到了那句,可怜弱小,又无助。
继那次跑遍无数医院拿到一样的确诊结果后,凌宴还是头一次这般茫然无措。
胳膊被一双小手紧紧抓住,凌宴回过神来,对了,还有小凌芷,母女关系那般亲近,结合过往种种,她不可能不知道秦笙不傻!
如果毒下在那碗药里,那向来乖巧的小崽忽然跑来顶翻药碗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这孩子有意为之了。
人家母女患难与共,而“自己”前科累累,凌宴倒不会跟小孩子计较谁亲谁疏,能出手救她已经是对她最大的褒奖,很不错了!该知足的。
凉了半截的心忽然聊有慰藉,真没白疼你啊小崽子!
凌宴感觉好受多了,心理身体都是,绞痛渐渐消停下来,她深深吸了口气,这下又被折腾没半条命,看床边的崽满脸泪痕,呜呜咽咽模样可怜,好想ru一把,可惜没劲抬不起手来。
凌宴轻声唤道,“嘘,把地擦了,为了,你娘。”
“啊?”悲伤的不能自已的小凌芷顿时愣住,母亲知道什么了?什么为了娘?
“快,等会婶子来了。”听声音赵婶似是在做饭,幸好没让人发现,不然就更糟糕了。
小凌芷只能听令,在凌宴的眼神指挥下她扯出垫在胸口的棉布,踩上虎头鞋爬下床擦地。
哼哧哼哧,小孩哭腔未退抽抽搭搭,蹭的格外用力,直到泛黄棉布血迹斑驳,犯罪现场只留下一滩暗色阴沉,看不出血色差不多,凌宴微微点头,“乖,等没人,丢到灶里。”
小凌芷张了张嘴还想再问,被凌宴制止了去,悄声叮嘱,“嘘,谁都别说。”
“嗯。”小凌芷乖乖听话,叠好抹布藏到怀里。
交代完这些,凌宴再没力气说话,缓缓舒展身体躺好,忍着恶心闭目养神。
家里的人心都向着自己,现在官差在村里查投毒案,若是发现自己的异状,必定报官。要说这草菅人命的古代,万一碰见个昏官,就这么几个嫌疑人,绑起来屈打成招都不无可能。
查出秦笙,杀妻之罪、尤其坤泽谋害天乾,当斩无疑,秦笙死掉自己也跟着凉了,查不出秦笙,集体受罪遭殃……
左右两难,她不敢赌,也不能赌。
不如谁都不知,粉饰过去。
硬生生逼她吃瘪呢这是,大冤种心头憋了股气,简直有火没处撒!
被窝拱了拱,小崽又钻进来,老老实实贴在身边,还怪暖和的,凌宴哼哼两声,还是小崽贴心,至于她妈……
张无忌她妈说得对,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秦笙更是其中佼佼者,美貌和演技一齐登峰造极,把她骗的团团转!
再也不想给秦笙做好吃的了!她要让她自己做饭喝苦糊糊去!好气!
真不想管她了!
害怕又生气,可冷静想想,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凌宴继续思考现下堪忧的处境,接下来自己没死秦笙肯定存疑,必然再次出手,自己虽不会中毒而死,但整天躺在床上苟延残喘也不是那么回事,莽夫赵婶她们都有自己的生计,不可能时刻围着自己转,等身边没人她落到秦笙手里……
怕是“嘎”的一下就凉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凌宴打了个哆嗦,她又不能拿秦笙怎样,要不还是跑吧?
自己一个“歪果仁”,没有古代跑路经验,大概要和莽夫请教一下,秦笙和她的真命天A往后都很厉害的样子,她双拳难敌四手,很难办啊。
深山隐居?死遁跑路?办法总比困难多,为了活命,凌宴各种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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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破局,谋得生路。
正当凌宴琢磨如何快速处理家产带崽跑路的时候,她发现这也是个大空子,天真的自己为bug困惑反手就被打脸的一幕还热乎着,加之系统的严谨程度,这条bug应该也是个大坑吧!
凌宴顿时警觉,和拖延一样,看似是个空子,实际上往后得知的信息一定会把这条路堵得死死的,所以逆向反推的话,秦笙、或是她的真命天A一定有寻人的手段,自己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揪出来杀掉的程度!
哇……差点钻进去,好险!
比起不知敌人何时上门终日惶恐,不如养在眼皮子底下,知己知彼也好应对?
屁哦,谁要见那个毒死人不偿命的漂亮妹妹,都是骗人的,她现在一点不想见秦笙,一点都不!
凌宴心里嘀嘀咕咕碎碎念,虽说如此,可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该如何是好,总不能为爱发电,全靠感化吧!
真让人苦恼……
她拿秦笙着实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不得也骂不得,自己处于完全的被动,凌宴陷入苦思。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知道在秦笙耳边念经有没有用……有点想试一试。
系统:……
它就说!阿宴肯定能发现秦笙装傻毒杀,现在还会举一反三倒推结果,步步精准,除了秦笙邡族大巫可御兽的核心秘密,剩下差不多都猜的七七八八,鬼精鬼精的。
如此看来,只差一个最关键的信息,就能拨开云雾知晓一切了。
不过阿宴的反应倒是和它预想的没差太多,懵了,她性子有点软的,也很温和,舍不得责怪复仇的受害者。
只是系统猜测,这其中大概还是小凌芷的帮助起了作用,才没让她彻底寒心,不然……阿宴肯定会难受消沉好久好久。
现在她只把蜈蚣当意外,等过阵子发现秦笙的真面目,不知又会如何。
凌宴没有质问系统,又或者说她知道质问没用,毕竟除了家政种田,事关秦笙的事对方一问三不知,系统明显是秦笙那边的,她问了也白问,不如把为数不多的精神都用来思考对策。
那头在屋里闭门不出的秦笙心里也有点犯嘀咕,她一直关注着情况,赵婶在厨房切菜叮叮当当的,芷儿的哭声很小很小,但她还是听到了,算算时间渣滓应该毒发了,胡忠勇也在家里,怎么没叫人过去?
不对劲啊……难道刚才的毒让芷儿喝到嘴里了?想到这,秦笙再坐不住,果断起身溜到对面,悄悄推开房门,一大一小依偎在床上,看似呼呼睡着,实际都在休息,芷儿没事,画面静谧又和谐,但她不爱看女儿贴渣滓。
地上,漂亮的虎头鞋一旁有块阴暗痕迹,没有血迹?
渣滓脸色难看的很,绝对毒发过了,不可能不吐血。
芷儿那么关心渣滓,毒发吐血两个人该找人求救才对,怎么会把血迹擦掉?完全没有必要。
就在秦笙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这才发现自己盛怒之下做出的决定的巨大疏忽,毒发症状不同、官差尚在村中查案、一旦胡忠勇发现异样报官……
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秦笙心头猛地一跳,渣滓处理掉血迹,总不能是为了包庇自己吧?
作者有话说:
凌宴:哼,喝你的苦糊糊去吧!
秦笙:可怜、弱小、又无助。
凌宴:你少来!
秦笙继续坐地啜泣。
凌宴:你,那你,你乖乖躺好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你做好吃的。
秦笙直接躺倒。
上章作话,顺口溜押韵的梗,三轮车夫不考研。
老板们是喝可爱多长大的吗?可爱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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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闭眼装睡[VIP]
竟然露出马脚, 她大意了,秦笙不由阵阵后怕。
此时的她还没意识到,在了解一切后的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凌宴包庇自己, 而不是其他别的可能。
或许她的潜意识早已发觉,不论自己省吃俭用、却把好的都留给她们, 还是悉心照料耐心教导,又或是清明山上的意外滑铲,扭转身子硬生生跪在跟前, 宁愿跪倒在地也要好好保护她们母女,却伤到膝盖, 瘸了好几天。
一桩桩一件件, 现在的“渣滓”无一不在用实际行动证明, 她发自内心的保护自己,那些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与先前的那跟人没有半分相似的地方,甚至就连容貌都不再相似。
但她对她恨之入骨,秦笙理智和情感都拒绝接受这个现实。
秦笙蹙眉紧盯那青白的侧脸,不由自嘲,什么包庇, 芷儿没说是她下毒,更不会供出自己, 凉渣滓那脑袋也猜不出究竟是谁,而现下擦掉血迹,是因她有更不为人知的秘密必须隐藏吧?!
中毒之人不求医治反而掩盖迹象, 本身就非常不符合常理,呵, 看来这渣滓并不畏惧中毒,这么自信自己能活下去?而毒上加毒、必死无疑的境地却还好端端的, 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想也知道往后会有多么的血雨腥风。
难道渣滓就是季鸣弦苦苦追寻的药人?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北地,还是说这里才是季鸣弦的大本营?她们究竟有没有关系,又想干什么?!
只擦去血迹这一小小举动,让秦笙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很多,她悄悄撤回屋内,坐在塌上眉头紧锁。
其实正确答案她立刻就联想到了,只是太简单又太不可思议,秦笙拒绝相信,而受尽磋磨的人为了避免重蹈覆辙,试图分析出对方的底细抢占先机,这也使得活络的脑子把简单的问题无限复杂化。
同样,也将她们的关系牢牢钉在对立面,不愿偏离半分,她总是会为凌宴的转变找到各种各样自认为合理的理由,就像仇恨总是会蒙蔽人们的双眼。
任何人都也无法逃离的真理,秦笙也不例外。
就这样,她从一个漩涡,宁愿自欺欺人,奋力挣扎到另一个更大更汹涌的漩涡,直至卷入海底,也不愿回头看向平静的岸边。
那个有凌宴的岸边。
事实上的确包庇秦笙的凌宴察觉到门缝透出的微光,当即猜到是秦笙,毕竟赵婶没必要偷偷摸摸。
赶忙闭眼装睡。
让她吃了好大一个瘪,又重回现场暗中观察,品尝胜利果实来了吗?我没死掉你好失望吧?
哼,秦五岁!凌宴五官微微扭动一瞬,身子也跟着一颤,表情似是噘嘴又似呲牙,眼睛也没睁。
其实很想用屁股对着偷窥的秦笙,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想见那个秦五岁,可惜没力气动,又或许是凌宴压根没胆子见凶手,只能暗自消化心底好不容易按下又再度腾起的闷气。
想想还是算了,跟她生不起这个气,人家有仇报仇,自己本就因为秦笙才系统选中捡回一条命不说,连书都没看过,堪称最不合格的穿书者能得到来之不易的活命机会,已经捡了大便宜。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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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逃生闯关了吧。
谁都不怨。
凌宴努力调节好心态,她很清楚秦笙不会善罢甘休,往后这种事情还有很多,该适应的,不然身体跟着遭殃,迟早把自己吓死。
幸好小崽帮忙,那碗药只喝两口,症状不是特别厉害,这次应该能瞒过去……
门缝合紧微光消失,再度印证了秦五岁装傻的事实,瞒不过她也得瞒啊,凌宴无声舒了口气。
二人仍旧分立两屋,为各自处境忧虑。
日落时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忙碌了一整天的沈青岚回到凌宴,几个大步冲到厨房里舀水猛灌。
“哎呦那凉水你可慢点喝,炸肺了要!”赵婶遭心劝阻。
沈青岚闻言慢了些许,也不在意,袖子抹掉下巴的水急急分享刚听到的八卦,“婶子,官差抓到谁投毒了!你猜是谁?”
死了好几个人的大事这么快就抓到人了?赵婶急于知晓答案根本不想猜,“谁啊快说!”
要是痞子肯定会猜的,还是她们更能聊到一块去,沈青岚没了卖关子的兴致,悻悻公布答案,“孙家,官差在他家簸箕、还有孙大壮吊着胳膊的白布里搜到细碎的蘑菇丁,看着跟那帮人吐出来的很像,现在就等大夫检验有没有毒了,不过我觉得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们干的!”
“孙家?”那可是村长最得意的狗腿子,指哪咬哪衷心的很,赵婶颇为讶异,听到二人说话的凌宴同样难以置信,李家的爪牙反噬了?当天婚宴上孙家的人还吃吃喝喝好不快活,半点看不出啊。
她竖起耳朵探听隔壁。
沈青岚掰着手指头,解释官差的推断,“上次李顺引来那些野狗痞子不是没报官私了了吗,村里长辈就定下狗闹出的事得李家赔钱,这事村长也答应了,可前阵子孙二壮让狗咬了,他哥着急去找他又摔折了胳膊,家里没了两个干活的,村长就给赔了一两银子,说大壮自己摔伤的不归他们负责,愣是没管。
官差说兄弟俩怀恨在心,报复也不奇怪,反正能去李家后厨帮忙的那些人里就他家有蘑菇丁,不是他们又是谁,都人赃什么获了还喊冤呢,一家子全让官差绑走了,真该啊!”
孙家仗着给村长卖命,作威作福霸道的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结果就捞到一两银子?养狗都有感情呢,啧啧啧,真解气,赵婶也感叹,“这可真是,老天有眼。”
合情合理的推断,令人愉悦的后续。
孙家那六个兄弟团结的很,一有事成群结队一致对外,帮李家干了不少恶事,真挺吓人的,谁家都不愿对上他们,如果孙家倒了,可以说李文生断了一臂,这种恶人内讧的剧情着实妙不可言。
再加上李王两家因喜宴中毒之事起了间隙,看似牢不可破的联盟摇摇欲坠,对今后她和李家的争斗大有裨益!
凌宴开心极了,可转念一想,整件事情的发生太过凑巧,那种有背后推手运作的古怪感再度腾起,正当她思量之时,就听那头沈青岚又道,“啧,村长和王婶中毒轻,大夫说再过几天就没事了,那个李顺还剩一口气居然被救活了,特娘的,老天爷加把劲儿赶紧给他们带走啊!”
“这种话在外头可不能瞎说啊!”赵婶慌忙叮嘱,在得到沈青岚几次保证后才愤然附和道,“等着瞧吧,早晚的事!”
那家人简直坑死阿宴了,她真恨不得老天把姓李的全家都给收去,结果坏事做尽的一家人竟然一个没死,赵婶也气的够呛。
见状,沈青岚说了点高兴的事。
“嘻,婶子,我听官差说等判下来不光孙家要赔钱,李家也得赔,村长病歪歪的,一边筹钱一边还得给媳妇儿子端屎端尿,整天在家骂骂咧咧。”
笑死人了,那个欺负她年少让她做白工的小王婶就这么死掉,真可惜,便宜了那个毒妇,李家又倒大霉,沈青岚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讲话嘻嘻哈哈,语调疯狂上扬。
“那王家死了四个,得赔人多钱啊?”
“那么多人中毒汤药钱加一起,估摸不会少了,官差在那李家没法赖账,钱不够要卖地呢,对了,我去看看痞子。”终于想起正经事,那些地原来都是凌家的,说着沈青岚就往隔壁拐,步子太快,怕她打扰阿宴休息,赵婶想拦也没拦住。
门很快被推开,沈青岚看床上的人眼睛瞪得溜圆,愣了愣,“你醒着呐?嘶,脸色咋这么难看,哪不得劲?”
凌宴眨眨眼,弱弱道,“无事。”示意对方有话进来再说。
两个天乾开始嘀咕,多是沈青岚讲,凌宴听完给个回应,一起商量要不要将那些地重新买回来。
沈赵二人的对话被秦笙收入耳中,如她布置的那般,喜宴下毒、嫁祸孙家得以完美实现,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计划最关键的一步,渣滓没死,秦笙根本高兴不起来。
近两日一心补毒,又跟芷儿斗智斗勇气的够呛,顾此失彼,倒是忘取李顺那条贱命,竟然让他也活下来了?
要杀的一个没死,两个也没死,都怪那贪吃的王家人,把给李顺准备的毒鸡汤吃了大半,简直坏她好事!
秦笙气的头晕,一头栽到床上,恶狠狠给了被子两拳锤出两道坑来,气哼哼地继续探听对面。
李家插完秧了,这时候接手能省不少力,只等秋收缴了水稻的税粮即可,其实非常划算,莽夫可能有那种失去就要夺回来的执念,认真道明其中好处,那块水田二十多亩,离她西边的那大片良田非常近,但缺点也很明显。
灌溉麻烦。
渣爹没来得及把水渠修到那边,凌家就开始出事,都规划好的水渠也就搁置了,后来都靠河水蓄水,而地势不高,有时雨大些还要担心会不会涝了,很麻烦的地头,凌宴倒是能处理。
李家好不容易遭难卖地,她是想把握住机会收回凌家原先的财产,只是以现在的能力,二十亩田可不便宜,财政有压力是一方面,更是力有不逮,种不过来了。
雇人耕种的话,目前她又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捕鱼打猎售卖全是力气活,用来养地真养不起,再说到了灾年说不准什么样,贸然投入风险太大。
可她也很想趁这个机会对李家“伸出援手”,把手中银钱过到明面上来。
利弊都非常明显,使得凌宴始终拿不准主意。
作者有话说:
秦笙伸头:你想什么对着我?快,我求之不得!
凌宴:???你是有点变态在身上的!
秦笙一本正经:谈恋爱的事怎么能叫变态呢?这叫爱你~~~
凌宴:学会了,我也爱你。(把人扛到山上去)
秦笙:?
很难不生气、也很难不害怕吧,阿宴也是有点脾气的,但她这个人过于通情达理,自己消化掉了(她真的,秦笙哭死预定)
各位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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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不要这样[VIP]
秦笙仔细回想一番, 今年的灾……买地怕是要亏死,那可是她的盘缠啊,拦住却没有办法, 破天荒的,她跟凌宴想到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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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然而在跟前听完事情始末的小凌芷爬起来小手一拍, 建议道,“买呀!”
“对对对。”沈青岚不住点头。
看热闹不嫌事大,给凌宴整乐了, “买来你种?”
小凌芷表情认真,“我种满花!红的!”
凌宴、秦笙:……
童言稚语、有被孝到, 凌宴哼了两声, 终是做下决定, “五十两就买。”
她记得,那老匹夫是以五十两价格从原身手里把那片田忽悠了去,现下她还有一百三十两银子,五十两能接受,多了她一分钱都不想花。
沈青岚着急,“那块地最少一百两, 不可能这价卖你。”
闹鬼又死人,村里人心惶惶都对李家避之不及, 这风口浪尖没人敢买李家的地,更何况出得起钱的人家不多,迟早降价, 李文生急用钱撑不了太久。
凌宴没什么所谓,“没人敢买, 等降价。”
嘶,对啊, 沈青岚感觉确有道理便点头应了,转头说起地里,“那个白若初干活特别麻利,我俩再有个三四天就能插完秧了。”
莽夫上午要处理自家的事,只下午帮忙干活,插秧进度这么快,两个人都很厉害了。
家里上上下下全靠几人帮扶,要不是她们一切停摆更加糟糕,过了这个难关凌宴十分感激,“麻烦你……”
“快打住,等你好了七日、顿顿有肉,饭桌上看你的诚意!”沈青岚不爱听那些肉麻话,打断了去。
可靠的伙伴就在身边,还有秀才,考完很快回村了,她不是一个人,凌宴忽然生出股倾诉欲,很想托付些什么,可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一圈,终是咽了回去。
“嗯”了声,凌宴淡笑应下要求。
自打凌宴中毒躺到,小凌芷饮食水平直线下降,听到有肉开心坏了,“吃肉!”
孩子眼睛还是肿的,露出的笑模样让凌宴一阵心酸,“好。”
说起来就馋得慌,沈青岚咽了咽口水说起李家的倒霉事,有些刚才跟赵婶聊了,有的凌宴没听过,小凌芷瞪着眼睛,重新躺到母亲身侧,一大一小安静听她哒哒八卦。
两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得眼睛看着自己,沈青岚说不清什么感觉,撩开被角看了看,“消肿不少,恢复的还行,啧,你是不知道当时有多吓人,哎哟,饿了,饭快好了我去看看,要吃饭了啊,别睡着了!”
腿肿的跟脑袋一样粗,沈青岚呲牙咧嘴地退了出去。
凌宴跟小崽相互看看,躺好闭目养神。
想到那蜈蚣,凌宴在图鉴百科里找到了,红巨龙蜈蚣,古人也称其为天龙。名字好听、但是剧毒,然而这个品种体型并不大,很难想象会有那么大一条藏到柴垛下方。
想到当时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咦,一身鸡皮疙瘩,莽夫里里外外都清理过了,好在没有产卵,又在鸡窝里发现了几条红色的脚和黑色硬甲,竟是慌不择路钻到鸡窝里被吃掉了,不然那么个家伙在家,她躺都躺不安生。
太巧了……巧到让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毒药劲过了疲惫感涌上,凌宴拍了拍小腿,恍惚中再度陷入昏睡。小凌芷一脸严肃试了试鼻息,钻回被窝跟着一起睡了过去。
给母女俩送饭的沈青岚:?!
“刚说别睡又睡,烦人!”牢骚着把碗端了回去。
村里的消息鸟儿早已传到,秦笙托腮听着也打起盹来,百无聊赖间,主屋传来一阵颇为违和的动静,顿时瞌睡四散,不对劲,似乎少了点什么。
过了一会,细细虫鸣声让秦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如此,呵,这胡忠勇可真能装!
极为谨慎的胡大夫哪里想到自己的秘密在不知不觉间被秦笙堪破了去,深夜,凌宴再度苏醒,连带窝里的崽也醒来,守夜的沈红樱正在搓绳,见状赶忙帮母女俩热粥上菜。以及……一碗苦的不能再苦的汤药。
凌宴端着药碗的手抖了又抖,装作喝了两口,趁小猴子不注意又吐出来,全泼到搭床的大抽屉里。
不知那药里有没有毒,简直饮鸩止渴,可家贼难防啊,再这样下去家中食物和水她都不敢碰了……
这个逃生任务没她想的那么简单,凌宴心情复杂。
一阵忙活家里归于沉寂,沈红樱去洗碗,压下苦味和恶心,凌宴示意小崽凑过来,在小耳朵跟前低声道,“嘘,小声些,你娘好了,对吧。”
啊?母亲知道啦?小凌芷睡醒吃饱迷迷糊糊,还有点懵,眼中惊疑纠结闪烁,她不能说……
“没关系,我知道她下毒了,我不怪她,也不会像原来那样。”凌宴不想孩子夹在她和秦笙中间左右为难,“你顶翻药碗是想救我吗?”
犹豫半晌,小凌芷踯躅点头。
果然是这样,凌宴笑了笑,捏捏小手,“会流到嘴里的,太危险了,以后不要这样。”
本来就秃,毒药浇头怕不是会更秃。
对于生死她不是特别明白,但小人确认,自己不帮忙母亲就更糟糕了。
小凌芷小嘴紧抿,果断拒绝,“不!我救你!”
态度坚决一片赤诚,小崽的爱护让凌宴心情好上不少,她不是圣人,无法做到完全不为自己,但她也不想小孩冒险,于是想了个折中且安全的法子,“往后如果你娘下毒,你知道的话,就这样提示我好吗?”
说着,她比了个手势。
小凌芷眼前一亮,这样娘就不会发现也不会生气了!压在心底的大石头落下,她满口答应下来,“好!”
门外,脚步声回来了,凌宴点点头没再言语,小凌芷心有灵犀,母女俩咿咿呀呀说起别的。
火光摇曳,难得两全其美。
就这样,凌宴在床上又躺了三天,这期间她一直没见过秦笙,对方也没再来偷窥,不知收手还是毒药不够了,小崽一直没传信,这几天诡异的太平。
整天躺在床上坐牢,凌宴无聊到长毛。
直到毒性褪去大半,连带摔伤的膝盖也结了一大块痂,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也终于能坐直身子,央求莽夫带了个小石磨回来,小凌芷知晓暗号后也不整天守在她跟前,被凌宴推出门玩自己的去了。
一个在外头画画,一个在屋里随便磨些泡好的豆子,既磨既煮不给某人下手的机会,日子渐渐恢复了岁月静好,也笼罩了一层淡淡的悲伤与压抑。
凌宴暗自盘算痊愈的天数,忽而,村中吹吹打打锣鼓喧天,不是丧乐,好像是报喜的。
秀才高中回村了?!
顾景之到家就听说喜宴投毒的消息,正庆幸友人有心照料婆婆无事便知阿宴遭殃,她大惊失色,赶忙打发了报喜的队伍,衣衫都来不及换马不停蹄去往凌家,但见对方脸色发白竟然在那悠悠推着手磨,周围摆满水盆,简直匪夷所思!
哪有这么养病的,冷清的脸庞写满错愕,愣在当场。
“景之姐回来啦。”凌宴扬起一个笑脸,秀才一身青蓝旧衣,只是这件衣角并无花草绣样,但看对方胸前还系着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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