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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sp; 任务是弥补过错,为了求生、防止秦笙与真命天A事后清算,保命道具贵些是合理的,可为什么防虫防蛇包也这么贵啊?

    谁也不会天天被毒蛇毒虫追着咬吧,简直到处都是槽点,凌宴格外无语地猛猛吐槽,吐着吐着,疲惫渐渐占领了活跃的大脑,意识拉闸坠入梦乡。

    系统惊出一身冷汗。

    与真相擦肩而过,差点让她从定价发现异常,好险!

    作者有话说:

    结婚后:

    凌宴:这个时候你竟然天天算计我!!!想要我的命!!!哇!!!好气呀!!!

    秦笙:嗯,我现在也天天算计你,想要你的命。

    凌宴大惊失色险些当场离家出走,被秦笙拽到船上:想把你拐上船,这个算计不可以吗?

    凌宴扁嘴不吭声。

    秦笙:那……想在船上要你的命……

    凌宴伸手捂嘴:你不要天天开黄腔满脑子瑟瑟啊喂!

    今天没有二更!

    累啦!申请休息。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

    第64章  差点露馅[VIP]

    别人不会被毒蛇毒虫追着咬, 但系统很确定,阿宴绝对会,这是每个“凌宴”都要面临的险境。

    为了避免商城定价的破绽引起宿主怀疑, 使得自己被判擦边违规,系统如实上报了这个格外特殊的穿书者任务中遇见的问题, 静待主脑的判决。

    好好睡了一觉,凌宴感觉身体体力的相当不错,刨坑用力过猛, 有些拉伤的酸痛无伤大雅,不过, 有个问题就很难以启齿, 屁股还是痛, 感觉好像摔青了。

    刚醒,趁着自个独处的功夫她偷偷扭头瞅了瞅,看不到身后!顺手揉了两把,这才感觉好受了些,一想到自己这么大个人了,干点活摔了好几个腚墩, 也没个镜子,不知道摔成什么样。

    凌宴无语又尴尬, 满脸通红,实在太羞耻了。

    别摔裂了尾骨就好。

    真想买个冰袋来着,可5个积分过于昂贵了, 她的每个积分都要化在刀刃上,这点痛还是忍忍, 守财奴如是想到。

    天蒙蒙亮,凌宴抻了个懒腰, 看了眼搭在旁边的脏衣服,默默换了身干净外衫准备早饭。

    原本家里就很少剩菜,多个沈青岚,那挖掘机似得家伙更是连盘底的油都不放过,只有剩下的馒头让她能稍微偷偷懒。

    馒头白粥和蛋羹,外加一碟咸菜拼盘,早餐比最初时分还要寡淡,连水煮白萝卜片都没了。

    蛋羹端到母女二人面前,凌宴和咸菜盘最后出场落座,小凌芷眨巴眨巴眼睛,秦笙也眨,好像在等习以为常的第二道菜。

    看出她们的渴求和失落,凌宴抱歉笑笑,“有点累了,没怎么缓过来,我们晚上再做好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们母女靠人家养活,比起先前饿着肚子,现在已经很好了,吃人嘴短,绕是万分憎恨渣滓的秦笙都无法心安理得的指责与她,毕竟……她们之间只是死敌,并非爱侣,即便是爱侣,也没有饭来张口还要求人家的资格。

    秦笙默默扒粥。

    倒是小凌芷定定看了凌宴两眼,犹豫片刻,低声说道,“母亲歇歇。”说完,小脸埋在碗里,不敢再看她。

    小猫崽似得奶声奶气的,别扭的关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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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笙微微侧目。

    凌宴也听到了,不由一愣……心底一股暖流划过,霎时间好似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虽然她可能在pu自己,但是,人总是需要给自己一个目标、一个动力。

    归根究底,她的目的是活着,没有比跟母女二人打好关系更重要的事。

    没想跟她们卖惨,牢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凌宴只柔声嘱咐道,“最近后院挖坑了,别去那边玩耍,免得摔到你,啊。”

    不挖坑她也不会去的,小凌芷心里这般想着,不轻不重地“嗯”了声。

    一家三口安静吃饭。

    继昨天之后,秦笙再次主动收拾碗筷清洗,凌宴感激笑笑,“有劳了。”

    渣滓怎么这般懂礼了,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因为怕死,所以整个人脱胎换骨完全变了个人?几天下来感觉对方哪里怪怪的,秦笙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为了活着无所不用其极,把戏那么多,不还是要死?秦笙心底不屑。

    我还是喜欢你不分青红皂白殴打我时的样子,等我让你那颗不可一世的脑袋分家,踩在脚下,光是想想都格外畅快!

    水花无声,秦笙刷碗的动作愈发麻利。

    有人帮忙分担家务,凌宴心底轻松不少,认命换上那件脏脏的外衫,继续干活。

    没了秦笙紧盯胸口的窘迫,消食的功夫,凌宴把昨天没处理完的土豆种子切块归置好,而后再次到地窖那头扒砖。

    一共四面墙壁,两长两短,沈青岚刚好弄了一半,剩下的两个多小时就能都拆下来,不得不说,那个家伙也很厉害,怕虫还能弄这么多,真帮了好大的忙,等她再来蹭饭多给她加个鸡蛋。

    这么想着,她搓了搓手,再次跳了下去。

    日头攀升,凌宴狭长的影子渐渐变得矮胖,院里响起竹球落在地上的哒哒声,偶尔也能听到棉线穿过厚厚鞋垫发出的刺啦声。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在耳边响起,凌宴抬头,又是秦笙,对方已然蹲下/身来,如昨天那般将自觉砖头放入筐中。

    凌宴咧嘴一乐。

    说实在的,这活没什么难度,只能帮她剩点时间而已,不多,可她就是开心,很开心。

    或许一直被家人宠着,很少担事,猝不及防的穿到书中万事全靠自己,未来生死未卜,劳累孤独,还有贫穷的猛烈压迫敲弯了她的腰。

    与上次一样,秦笙的出现让她再次有了依靠的感觉,即便很小很小的忙,在凌宴眼中都是对她这些天来辛苦回报和认可。

    开心了,干活就有劲了,情绪是种很奇妙的东西,凌宴唇角弯弯。

    秦笙:……

    她心中惊疑万分古怪,好端端的这渣滓笑什么?不会真的以为给点好处自己就贴上来了吧。

    天乾这种自大的家伙,最是麻烦,秦笙对她们的想法一清二楚,不会晚上,咦,恶心死了,往后得把房门关好!

    满心厌恶,秦笙不停的告诫自己,只是为了杀她而已,再忍一忍,决计不能自乱阵脚!

    在秦笙的帮助下,整个地窖拆的干干净净,只剩一个大土坑,凌宴拿了些柴火丢到下面,一把火,很快,坑内火舌窜动噼里啪啦,烟雾四起。

    凌宴默默看着火光,希望这火能烧光虫卵,也能涤净发生在此处的罪恶,还受尽苦难的母女俩一个幸福完美的结局。

    而沉默的秦笙,或许浓烟呛眼,让她不禁红了眼眶,她的芷儿啊……那么小的孩子怎可受尽那百般虐待不得善终,每每想起她都心如刀绞,夜不能寐!

    恨不得亲手将那始作俑者碎尸万段。

    秦笙望着身前轻易将后背暴露给自己的天乾,真想给她烧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她竭力抑制将她一脚踢下火坑的杀意,决绝转身快步远离。

    听到脚步,凌宴回头望向离开的背影,思绪万千。

    系统:……

    或许有一天阿宴会发觉她自以为是的回报和认可只是迫不得已下的重重杀机,不知到时会如何收场,亦或许,她在不知不觉间死于秦笙手下,活不到发现真相的那天……

    凌宴留在原地,等木柴烧尽,而后一锹锹往回填土,正弄着,焦急的声音自院外响起。

    “痞子,你家走水了?”又是沈青岚,急促的敲门声紧随其后,“是不是走水了,你们人呐?”

    “来了。”凌宴跑去开门,却看沈青岚大包小裹,背上手里地面都是东西,一张西域风情的俏脸写满焦急,“你家怎么了,我闻着好像啥东西烧了。”

    “没走水,我刚把那坑给烧了,怕有虫。”

    提到虫子,沈青岚沉默一瞬,“不是走水就好,不然可了不得。”说着把东西往凌宴怀里一塞,让她往厨房搬。

    凌宴:“什么东西?”

    “我和我妹最近的粮,都交给你了,你帮我做饭,我帮你砍柴烧火?”不仅她馋痞子家的饭,妹妹也觉得可口,多吃好多,她觉得能吃就是好事,所以就又来蹭饭了,沈青岚挠了挠头,现在又没到春耕帮忙的时候不好白吃人家东西,有些局促地道,“你比我还穷,赶紧收着吧。”

    痞子吃饼都舍不得放鸡蛋,给她也只一个,抠抠搜搜的,刚她去顾家买鸡蛋,婆婆告诉她在人家吃饭,一天还吃两顿说不过去,沈青岚想想也是,就翻箱倒柜把粮油送来一部分,不能让痞子亏了。

    那一筐鸡蛋再次让凌宴感受到了自己的贫穷,她也不是天天让人白吃白拿乐善好施的圣母,大方把东西收到厨房。

    归置东西的时候又发现了那袋没吃完的蚕蛹,又有些要孵化了,凌宴让沈青岚望风,自个偷摸挑拣出来,一会放到养蚕用的筐里,等它们产卵。

    “别让我闺女发现这是虫子,她该害怕了。”本来吃的挺欢,正好补充营养,可别拉闸了,凌宴又叮嘱了遍。

    见她小心翼翼的顾忌着孩子,和婆婆无意间透露出把孩子锁在地窖的渣滓完全不像一个人,沈青岚表情复杂极为,“嗯,我知道。”

    收拾粮食分门别类的放好,凌宴发现了一团油脂,“这是什么油?”

    “杂油。”

    有的动物油水少,混在一起炼出来的。

    凌宴想了想,“有狗油吗?”

    “嘶,好像有点。”那阵子她打了只狗来着,可太瘦了油少,又找不到其他狗,就跟别的油混在一起了。

    凌宴直接给她送了回去,“我家不吃狗油,你拿回去吧。”

    “啊?你家还有这讲究?”穷的叮当乱响还有不吃的东西?沈青岚格外讶异。

    凌宴随口答道,“嗯,阿笙不吃。”她记得的。

    沈青岚更觉奇怪,“我看她话都说不利索,你怎么知道她不吃,再说了,你给人吃过吗就说人家不吃?”

    闻言,凌宴惊出一身冷汗,顿时望向屋外,秦笙还在缝鞋,不知刚才的对话她有没有听到。

    秦笙不喜吃狗是系统告诉她的,而自打被掳来,秦笙就是那副痴傻的模样,原身肯定不知道她不吃狗,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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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子爱吃什么。

    毫无根据的关心好像太刻意,她露馅了。

    若是被秦笙听到……凌宴不敢深想,顾不得沈青岚,她急忙询问系统,“被秦笙发现异常,也就是你的存在我会怎样,会死吗?”

    会!你只会死的更惨!

    毫不夸张。

    邡族人将狗视为最友好的伙伴,每个族人在六岁那年都将收到一条刚出生小狗作为启蒙礼,悉心照料加以训练,打猎、采药、预知危险,每个人的成长都有狗的影子,直到人们长大,狗寿命将至,让族人知晓生命的可贵,以及学会珍惜,不负时光。

    日夜相伴的伙伴又哪里会有人忍心吃下,最终尸体焚烧殆尽随风飘散,只留下一块小小的木牌,记录着它们和主人的姓名,一起带进坟墓。

    邡族人从不吃狗肉,也不吃狗油,这是他们延续了千年来的传统,可这一习惯在狗肉作为寻常肉食选择、且油脂珍贵的当下显得格外异类,很容易被有心之人联想到秦笙邡族在逃大巫的身份。

    只不过普通人不清楚隐情罢了。

    若是被追捕的秦笙听到,她们之间就不只是死敌关系,还有审问幕后主使及灭口的一系列必要流程要走,buff叠得满满的。

    归根究底,这件事根源在它,原本秦笙不吃狗肉一事在剧情第一幕就有阐述,无伤大雅的小细节,它便随口透露给了阿宴,当时还被警告了涉嫌违规,结果果真引火烧身,被罚不冤。

    系统也很是头疼。

    作者有话说:

    凌宴捏了捏某人的脚:你想把我一jio提到火坑里?会毁容的!

    秦笙贴上去:人家错了嘛,看你坐了腚墩,给你揉揉(打码)好不好?(趁机伸手)

    凌宴躲了躲:你好像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秦笙一本正经:我怕你痛,真的为你好。(品如语气)

    在?给阿宴众筹一个小幺鹅洗衣机?(杂牌不保修)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虽然但是,洗衣机是个伏笔啦。

    二更有,但晚,别等。

    感谢以下各位老板的支持↓(嗷嗷嗷,评论也好,请给三轮车夫一点小小的震撼!)

    第65章  相互糊弄[VIP]

    阿宴并非合格人选, 是被它看中硬拉来的,上面明文规定它不得透露剧情开小灶!

    诸多内幕,它一个字都不能说!

    问题实在很难回答, 系统小心注意着秦笙的反应,尽量斟酌用词避免违规提示, 毫无感情地道,【你们几年朝夕相处,发现不吃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有借口可找,不会牵扯到系统身上。

    况且商城道具皆有外观伪装, 宗旨便是鼓励宿主购买使用, 你送给顾景之抑制剂, 做饭时的调味品皆是如此,就算外人有所怀疑也不会对你进行判罚。

    至于你担心的生死问题,主动暴露系统存在的一切行为,说、写都会被禁声抹去,手段严重则失去意识,除非放弃任务, 不存在就地抹杀一说,你不要太紧张。】

    在秦笙手下苟活已经很难了, 故而系统限制早被削弱到最低。

    凌宴听它的意思,好像在说她被小说荼毒的厉害,做贼心虚又怕死, 想太多了。

    但看秦笙在与小崽玩耍,她们在厨房说话声音不大, 应当听不太清楚……听到了哪个五岁孩童又会把那句话放在心上,就算不是五岁, 也可以找个合理由头糊弄过去!

    对!凌宴脑筋飞转快速回忆,在那些不堪入目的回忆中发现了些细枝末节:偶尔那些送来的饭菜,秦笙宁可饿着也一口不动,有迹可循就不算破绽!

    她只是浪子回头关心媳妇口味而已,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

    沈青岚伸手,不耐烦地在她眼前晃了晃道,“哎哎哎,回魂了,问你话呢咋突然傻了,知道你媳妇漂亮,不至于这么点时间都移不开眼吧。”

    凌宴硬着头皮大大方方回应沈青岚,“我是想起之前有的饭菜她死活不吃,就奇怪,我猜可能是油的问题。”刻意避开提及狗这个字。

    没想到沈青岚阴阳怪气地“呵”了声,“这样啊,你还挺细心,狗油都能察觉出来。”说着,把那包杂油捡了出去。

    你非要提!凌宴脸都僵了,心绪不宁的赶忙转移话题,“哎,你帮我把内什么拿来。”

    沈青岚不疑有他,照做帮忙。

    凌宴余光瞥向小院,暗自想到,应该问题不大吧。

    她以为自己露馅,一通蛇形脑回路吓得够呛,殊不知更怕露馅的秦笙差点被她吓得半死,跟离了十万八千里的空气一番猛猛搏斗。

    屋外,竹球微动女儿咿呀,秦笙专心致志地缝制鞋垫,芷儿在身侧,原本她心情大好,不想也压根不在意两个天乾聊什么,直到沈青岚口中“你媳妇漂亮”、“移不开眼”这样的字眼落入耳中,怕那渣滓夜行不轨之事,她便竖起耳朵多听两句。

    然后就让她听到了了不得的事情……渣滓知道她不吃狗油了?

    霎时间,秦笙慌乱不安惊疑万分,可御兽、勿食狗是她们邡族人最明显的两个特征,前者容易隐藏,可后者就太容易察觉了,那姓季的捉来可疑人选的第一件事便是用狗油做试探……极为无耻!

    不吃狗是族人刻在骨子的本能,纵使脑筋不清时她也是记得的,她不吃,渣滓强逼塞饭,她吃了又吐弄得满地狼藉,落得好顿毒打,几次三番。

    精准发觉根源,渣滓不像有这般聪明。

    秦笙长长吸气悄无声息,咬紧牙关仔细思考,这炊家子只是个乡下人,并无深厚背景,即使重生也没有机会接触有关邡族的秘史奇闻,世人不食之物五花八门,单凭她挑食这点,不可能察觉出她的真实身份。

    而姓季的此时在西面搜寻,北地尚无她的爪牙,暂时不必担心暴露。

    可她忽然想起,弄死渣滓的时候季鸣弦上前耳语说了些什么……

    一个个要命的念头止不住上涌,思绪一团乱麻,秦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论如何,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必须加快节奏,余光瞥了瞥厨房的两道身影,她眉头深拧。

    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秦笙舔舔牙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轻松如旧。

    一阵微风,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沈青岚抓了抓没当回事,跟凌宴一道忙上忙下,整理完东西便去了后院,把原先的地窖填土。

    焦糊味刺鼻,两个天乾又点了艾草除味,一番折腾,留下个一人高的土坑。

    “这么深的坑掉进去可够呛,得拦着点,要么尽早填了得好。”填平用挖新地窖的土正好,沈青岚问道,“你打算在哪挖啊?”

    别的不说,凌家不愧是曾经村里最富的人家,地方很大,晒稻子的空场足够痞子折腾的。

    凌宴指向后院另一头堆满杂物的空地,“就那,先挡下再说,挖地窖不急,下午我得去把地翻了。”

    沈青岚无语,前院一大堆,后院还有更大一堆,怪不得藏蛇,上次来她就想说了,实在憋不住吐槽道,“你也太邋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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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秦笙摔坏脑子被痞子捡来,她这种人能娶到媳妇?沈青岚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后院杂物多是农用工具,从秦笙先前住的仓房里搬出来的,舂米用的石臼、织布用的纺车、腌菜的坛子等等,还有就是渣爹的东西,卖不出去的原身就给扔那了,物件风吹日晒木头开裂,瞧着破破烂烂的属实糟糕。

    约莫赵婶说的祛棉籽的赶车也在里头。

    不光原身造得孽,就连她偷得那些懒都扣到了她身上,凌宴无奈叹气,懒得澄清,嗯嗯啊啊敷衍应下,认命动手把东西搬到坑边挡住,防止母女俩失足跌落。

    那些都是大件,凌宴打算擦拭修补出来继续使用,她好穷的,买不起新的。

    叮叮当当收拾杂物,两个天乾身上的衣服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脏兮兮的,凌宴褪去脏衣午饭煮面,如先前心中承诺那般,给沈青岚多加一个鸡蛋,俘获母女二人的家常面同样赢得了沈青岚的青睐,“这个好吃,你这炊家子没白当!”

    凌宴勉强勾勾唇角,看了眼卖力跟面条“搏斗”的秦笙,专心给小凌芷喂面条。

    面条给她切短了的,勺子应当好用了。

    饭罢,沈青岚去给妹妹送饭,约好等下去翻地,她们两个一下午就能做完,凌宴难得坐在一旁歇息消食,抬头,见日头晒人,拿来仓房挂着的草帽洗去灰尘。

    草帽原来是有三顶的,凌家三口一人一个,渣爹那个让原身烧了,剩下两个她跟沈青岚刚好都有得用。

    没了虫子的后顾之忧,凌宴后背不痒了,心情也畅快不少,摸了会鱼等沈青岚回来,二人扛着锄头正要出门,就听秦笙“啊”了一声,叫住凌宴,“我去。”

    “我们去翻地。”凌宴愣了愣,怕她不懂,还用锄头做刨地状,“种地。”

    “也去。”看她那那两下好像痴呆,不知道谁才是真傻的那个,秦笙正经点头,“帮你。”

    阿这……虽然很是感动,可重体力活怎么好让秦笙帮忙,看她格外坚定,凌宴犯了难,看向那头的小凌芷委婉拒绝,“这个累,把她一个人放家里不行啊,你……”要不就在家好好歇着。

    话音未落,秦笙跑去抱来小崽,目光灼灼地望着凌宴,“一起。”

    小凌芷眨巴眼睛,不懂要去做什么,但收到娘亲暗示,鼓起勇气附和,“一起。”

    一起?

    这是她们头一次对她提除了吃食外的要求,母女俩目光过于认真,两双如出一辙的眸子十分清澈,好似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和自由,凌宴实在不忍让她们失望,略作思考,“水渠那边很危险,答应我,你们保证不乱跑,我就带你们一起出去,这样好不好?”

    见有戏,秦笙赶忙点头答应,“好。”

    达成所愿,秦笙展露出的笑颜格外纯真,凌宴实在抵不住漂亮妹妹的美颜攻势,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两个宝宝一起出行,渴了累了冷了都是问题,嗯,得多准备些东西,凌宴拿来背篓,竹筒装水,加里面两个小板凳,又找了两件自己的干净外衫,怕她们无聊,再带上常玩的花绳,背上背篓万事俱备。

    “那边路不好走,我来抱她。”

    “哦。”

    凌宴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接过小凌芷,顺手把手中草帽扣在秦笙头上,仔细给她调整好绳子,“我们走吧。”

    一家三口哪像去翻地,更像是外出游玩,形单影只的沈青岚发现自己不是来帮忙,反而是来看人妻妻俩怎么亲亲密密过日子的。

    真是酸死个人啦!撇到院外的嘴巴收了收,她满心羡慕地跟了上去。

    步行一盏茶的时间,一行四人来到凌家那片良田,近端有棵大柳树,原身自留田就在那,树下盖有凉棚,里面一块歇脚的石头,还有简易火坑方便烧水取暖。

    这些都是凌母和渣爹先前制备,方便农忙期休息的,那么多年过去,只模样有些破旧,凌宴动手晃了晃,还很牢固,检查一番没有虫蛇,便布置好板凳和衣裳,安心让母女俩坐在此处玩耍。

    “那边的渠挺深的,不要过去,就在这玩一会?翻完地我们就回家。”凌宴叮嘱秦笙,心意她领了,但种地真的算了,母女俩没病没伤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秦笙知晓出来已是不易,更何况还得看好芷儿,不好得寸进尺,便乖乖应下。

    那头沈青岚早在地头化酸涩为动力大力刨地,凌宴扛着锄头跟上去一道,两亩三分地听着少,落到实处真感觉茫茫大,还都是养护不仔细,土地板结了的……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她搓了搓手,耐着性子从头开始。

    作为一个还算带孩子经验的“家长”,田间劳作的凌宴还记得不时查看母女俩动向,两个宝宝坐了会,又在凉棚四周转了转,好像在躲猫猫,笑声都传到她那来了,看起来玩的很开心。

    然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秦笙背身,从袖口摸出一只小巧竹筒,轻描淡写地将被无辜引来的蜈蚣收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秦笙:阿宴姐姐,我们真的绝配~~~

    凌宴:你是说日常犯蠢然后跟空气斗智斗勇这些事吗?

    秦笙:哈哈哈,是呀,难道不是吗?

    凌宴:嗯,(笑)我觉得你说的对。

    卡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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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濒临痴呆[VIP]

    体力活重日头又晒, 一个时辰过去,凌宴大汗淋漓四肢酸痛,浑身上下一股子燥意, 感觉整个人在冒热气,旁边的沈青岚倒是脸不红气不喘, 看起来游刃有余,着实令她汗颜。

    凌宴没有那个所谓天乾的攀比心,她必须得喝口水休息休息了, 跟对方知会一声,来到休息的凉棚拿起竹筒, 小口抿水缓缓吞下。

    斯文端庄, 瞧着不像乡下人, 反倒更像那些家教良好的公子小姐。倒不是顾及形象,只是为了身体,怕水凉又怕呛罢了。

    舒服许多,凌宴抹了抹嘴巴,看向母女俩躲猫猫玩累了坐在板凳上望天,秦笙一张脸俏白, 还不及小凌芷来的红润,赶忙让秦笙坐到阳光下, 抽出衣物给她披上,关切道,“冷了吗?还是身子不舒服。”

    春天没那般暖和, 偶尔一股风也挺凉的。

    即使蜈蚣这般大小的虫子,以她如今的情况施力引来也过于勉强, 秦笙失落又难受,忍着衣物上残留的信香余味包裹自己, 任渣滓施为。

    “凉。”只有这一个合理借口。

    “怎么不批上衣服呢?”明明叮嘱过冷了自己拿衣裳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凌宴有些气闷,上次也是,去赵婶家接孩子,那么薄的衣裳也不吱声。

    秦笙悻悻扁嘴,信香味太大了,“你的。”

    罢了,败给她了,还是自己未来任重道远,不好责怪秦笙,凌宴耐着性子哄道,“哪里难受吗?我们回去暖和,别生病了啊。”

    蜈蚣不够,秦笙摇头,指着将要耕完的地头,“无事,一起。”

    像个贪玩不着家的熊孩子,怎么说就是不想走,凌宴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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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半点办法没有,很好脾气的商量道,“那你起来活动活动?”

    秦笙继续摇头,语气恹恹,“不想动。”

    可怜巴巴的,哎呦,这个秦五岁……可爱,又有点小可恶,小祖宗似得真让人头疼。

    摸了摸额头,体温尚且正常,感觉她身体好像还是太弱了,光吃得好还不够,得增强体质才行。

    本打算手头宽裕些让胡大夫给看看秦笙身体如何,往后该如何调养,结果老爷子被脏病弄得自顾不暇,还没个确切说法,这时候让人外出看诊于人于己都不合适。

    无奈,凌宴蹲到秦笙跟前,仔细帮她掖好衣角,并起那两只纤长白皙的手掌,果然入手一片冰凉,大手一合包在掌心,她耐心地轻轻搓动,给她捂手取暖。

    “生病很难受的,还记得你前阵子吐了起不来床给小凌芷吓到的事吗?”凌宴无奈叹气,试图跟秦五岁讲道理,“冷了要添衣,拿来就是给你用的,我们是一家人,不分你的我的,家里什么东西你都可以拿,不要怕,身体最要紧,下次不可以这样忍着不说了知道吗,我说过不会打你们的……”

    又是絮絮叨叨的一大堆叮嘱,本来秦笙只是累了又不想动,感觉尚可,结果被她念得脑袋发晕精神恍惚,甚至忘记厌恶手背上温热的掌心,放任自己贪婪汲取热量,直到女儿的名字才让她回过神来。

    小凌芷从来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外面的空气她新奇极了,哪都想去看看,可又不好乱走,玩累休息就捡了根草棍在地上写写画画。

    凌宴看见了,想到那天玩的你画我猜,看样子小崽很喜欢,也是记在心上,柔声唤道,“小凌芷,过来我看看你。”

    照顾完大宝宝,小的也不能忘了。

    闻声抬头,见娘亲乖乖让母亲牵手,两个人离得好近,轻声细语没有打架的样子,小凌芷这才哒哒凑上前。

    小胳膊小腿上下到处试试温度,只指尖有些凉,凌宴稍微安了心,理了理她小破褂子的衣领,商量道,“你娘身子不舒服,你帮我看着她点?有事一定叫我好不好,等下我们回去吃糖。”

    身子不舒服?小小眉头顿时蹙起,看向秦笙,脸好白,小凌芷立马答应,“好!”

    “好乖。”凌宴捏捏她的小手,“我抓紧干活,我们很快就回家。”

    说完,带上给沈青岚的水回到地里,而秦笙看着自己重回温热的手,一时无言,默默用袖口擦擦手背,藏到身体与膝盖间,自行取暖。

    这一幕落在沈青岚眼中就是痞子跟媳妇亲亲密密,翻地的老黄牛看不下去,也停下休息,她胳膊拄着锄头,口眼歪斜,睥睨回来的凌宴,疯狂吐槽,“这么点时间也要牵牵小手?我说你差不多得了!”

    不要太过分好吧,大龄未婚女青年实在受不了了。

    “她有点冷,我给她捂捂。”稀松平常的小事又不是趁机揩油,凌宴坦荡的很,不觉得有什么,递上竹筒堵住沈青岚的嘴。

    拔开盖子,沈青岚吨吨痛饮,竹筒倒立,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舒坦地“啊”了声。

    迅速回归耕地状态,凌宴一锄头刨到地里,硬邦邦的地块土花涌上,“我们抓点紧,早干完早回去。”

    究竟谁抓紧?这地大半是她翻得,痞子你也好意思说,沈青岚白眼上天,为了晚饭忍了,她吐了口气,挥动锄头继续。

    大半个时辰过去,终于翻完,凌宴已然如一只濒临累死的老牛,呼呼粗气直喘,看她好像快随时断气的样子,沈青岚嫌弃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把地烧了就回。”

    “辛苦你了,晚,晚上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凌宴浑身都酸疼,实在坚持不住了,“你仔细些,看着点火。”

    “行了行了,快回家。”磨叽死了,沈青岚不耐摆手,自己去取稻草。

    得了话,凌宴跌跌撞撞走到凉棚,看见秦笙,她目光担忧,对母女俩笑了笑,“你还好吗?”

    凌宴满脸通红,汗珠滑落,爬过几条灰痕下淌,好生狼狈,这样的画面落在秦笙眼中格外陌生,“还好。”

    她早就缓过来了,秦笙没再多看,起身麻利地将板凳等物装入背篓。

    小凌芷捻着写画用的草棍,眨了眨眼,看她不舍得丢,凌宴便道,“没关系,喜欢带回去就是。”

    深重的呼吸声中,她一如往常,轻声细语语气温柔。

    小凌芷一把攥住草棍,点了点头。

    背篓装好,披衣行走不便,秦笙正要将身上的衣服拿下,渣滓来到跟前撑起衣物,让她穿上,“你先动动手脚,活动下,免得摔了。”

    纵使心中不愿,但也只能依言照做,那是件衣袍,天乾高大,穿到秦笙身上手都伸不出袖子,衣角拖地,一如她儿时偷穿娘亲衣裙般十分别扭。

    见状,凌宴来到她身后,拎起后衣领,拽出布料攥条打了个结,再看整件衣服向后提起,袖子和衣摆拉高,看着合身了些,“这样好点没?”

    秦笙试了试,活动方便许多,“好了。”

    “那就好。”凌宴咧嘴一乐,背好背篓抱起孩子,回身对秦笙挥了挥手,“我们回家咯~”

    回家……她哪里还有家在。

    夕阳倾泻在那上翘的唇角,给那张令她万分憎恶的脸庞镀上一层金色光芒,温柔一闪而过,留下一个纤长而坚韧的背影。

    虽然很不情愿,但秦笙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渣滓如今的模样更为顺眼。

    尤其眼神,清澈温柔且悉心,仿佛能包容万物,复合自己年少时对未来伴侣的幻想,完全变了个人一般,真的很难相信,曾经她是那样一个阴鸷乖戾愚蠢的家伙!

    绝对不可以被眼前的假象蒙蔽!这都是为了活命演给她看的,秦笙告诫自己,曾经所有的羞辱、巴掌、伤痛,每一幕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还有芷儿的份,她永远不会忘记!

    仇恨再次盘踞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秦笙无声磨牙,小心翼翼地藏好袖口的竹筒,亦步亦趋跟在对方身后朝家走去。

    等到家把孩子和背篓放在地上,凌宴如释重负,险些一个腿软瘫倒在地,翻地实在是太累了!常人无法想象的那种,从机械化现代农业到全手动古代种田,径直坠入谷底的落差让她累到大脑一片空白。

    手脚仿佛都纷纷离家出走,不是自己的了一样,不受控制的发颤,腰也……酸的能打二斤陈醋。

    整个人濒临痴呆。

    凌宴一身脏兮兮的,手臂搭着膝盖,坐在小板凳上缓了很久才渐渐平静下来。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是让她体会到了,农民真的太辛苦了!

    撑着膝盖,凌宴做足心理建设才驱散懒意,站起身来换衣清洗,得做饭了。

    看她模样狼狈,一动不动的又有点吓人,很像娘亲被打后的模样,怕她没气了,小凌芷几次想出言,犹犹豫豫,最后都压下来了,直到母亲与往常那般凌宴走进厨房。

    那是她们一起吃东西的地方,在这里母亲对她很好,这样想着,小凌芷才跟了上去。

    见到小孩,凌宴很是自觉地去够糖罐,一伸手,疼!竭力控制着龇牙咧嘴的下意识反应,给小孩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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