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趋。
迈进门槛的下一秒,李相夷转身瞪了药魔一眼,然后“砰”一下关上了门。
这糟老头子,坏的很,肆无忌惮的盯着人媳妇看。
哼,别想跟进来偷师。
药魔摸着通红的鼻头:我那是求知若渴!土拨鼠呐喊.jpg
把脉、开药,熬药的活交给药魔。
熬药期间,轻舟给笛飞声扎成了个刺猬。
扎完针,药也好了。
笛飞声咕咚咕咚一口气喝的一滴不剩。
李相夷眼中满是敬佩,他可是看着轻舟写了几味苦的惊天动地的药材。
“你不觉得苦吗?”
笛飞声眼眸划过一丝晦暗的情绪:“我没有味觉。”
轻舟注意到了:“是因为你体内的痋?”
笛飞声虽然和轻舟两人见的不算多,但在这不多的交流中,他认为轻舟比李相夷好一点,就是不说没用的话。
“你能解?”
“当然。”轻舟施施然走去茶座坐下,“你体内的痋不过是个小儿科。”
笛飞声听出轻舟的未尽之意:“你有什么条件?”
“不难,也不用你做什么。”轻舟倒了杯茶抿了口,“只一个,你以后不要再找相夷切磋对战。”
笛飞声那种武痴性格轻舟了解的很,她某个前夫哥就是。
被武痴盯上了,就像黏上了口香糖,难撕的很。
李相夷黏到轻舟身旁,一脸骄傲:“对,你独身一个,我和你可不同,我有夫人。”
面对李相夷这般作态以及体内的痋这个自幼困扰他的心魔,笛飞声犹豫了两下,便应了声“好”。
轻舟挑了挑眉,这么爽快的吗?看来解决这个痋的执念比找李相夷分出个高下的执念深。
其实是笛飞声发现了个新对手,一个和李相夷一样臭屁的小孩。
虽然嫩了点,但好歹不会满口“我夫人我夫人”的。
轻舟不知道,刚给李相夷撕下笛飞声这个口香糖,下一个被黏上的就是她儿子李翊琛。
正在慢悠悠走回卫庄的李翊琛忽然感觉背有点发凉。
笛飞声迫不及待:“现在就解。”
“行,你放松,不要反抗。”
说罢,轻舟晃动起手腕上的银镯。
霎时,笛飞声五官皱成一团。
片刻后,一只黑色的小虫从笛飞声脖颈皮下钻了出来,而后不出一瞬就失去活力,掉落在地。
笛飞声仿佛破碎了什么枷锁一般,脸上露出了反派的笑容。
李相夷小声嘀咕:“他现在好像一个有点疯的变态。”
轻舟掩唇低声应和:“是有点。”
笛飞声已经习惯了这对夫妻时不时凑到一起,以及当面蛐蛐他。
“我走了,你们随意。”
轻舟提醒:“你还差泡个药浴,和两剂药,才能算完全恢复。”
“药方给药魔,之后我找他。”笛飞声说着人已经飞走了。
他要去拆了笛家堡。
李相夷也有要提醒的,双手做成大喇叭:“不准再打一品坟的主意!”
笛飞声飞远了没有回应。
“不行,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在竹林迷阵里加多几个阵法吧。”
困阵、幻阵、杀阵,一个套一个。
李相夷拍拍手上的灰尘,安心了。
可惜心放早了。
笛飞声还是被角丽谯和封磬抓住想要突破悲风白杨的心,以观音垂泪可提升功力为诱,掘了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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