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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兴奋。这是从岑尽白的表情上看出来的。

    “我的内。裤是不是你偷的?”

    他愣住,随即回答:“不是。”

    舒颜观察着他,切换着手上的力道,“锁是不是你撬的?”

    他显然受不了或者是太舒服:“不是。”

    他说是他发现有人在跟着她,并且撬了她门的锁,偷了她的贴身衣物,不过她已经帮她教训过那个人了,让她不要担心。

    舒颜嘴巴咕哝好久,别扭地不想道谢。岑尽白也没介意。

    在人的意识最为薄弱的时候问问题,是最容易的,舒颜知道这个道理。

    “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她用了力。

    他的鼻子旁边皱起,鼻尖沁出小水珠,薄薄的皮肤白里透红,香。艳极了,舒颜不动声色地咽了一口口水。

    岑尽白的脊背躬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发。抖:“从你离开别墅……是,是我在跟着你,后来,是Zero,我只是……想保护你。”

    “狡辩!”舒颜更加用力,可怜的东西头部在充血,她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不会把他玩坏吧?

    施舍般地松了下手。

    他像条搁浅的美人鱼一样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舒颜大惊,不会真的坏了吧?

    她很没同理心的继续问他:“我的简历都被拒绝了,是不是你做的?”

    岑尽白涣散的眼睛划过清醒,无法捕捉:“……不,不是。”

    “真的不是?”

    他在冗长的折磨中颤。抖:“不是……”

    舒颜无情地松开手,不给鱼儿施舍一点空气和水,步步紧逼,“齐刚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他想去捉她的手,被她躲开,她端坐在那里,无情的像一个顽固的教父。

    “回答我,我就给你。”

    “不是……”他说。

    他舒颜在问这个问题时,将身体故意远离他,是他伸手不能够到的地方,这让一个目前处于极度脆弱的状态的人很难做。

    “颜颜,你靠近一点,靠近一点……”就算是再难受,他也不肯用手,只是这样给她看着,试试她到底有没有怜悯心。

    舒颜沉默地看着他,无动于衷。

    “不要骗我。”

    岑尽白用尽全力直起身子,暖光照在他近乎完美的男性胴。体上,转了一个弯又趴下,终于能够到她。

    “我知道他为什么陷入困境,颜颜,你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

    修长的男体向他移动,像在爬向她。

    舒颜被这一幕刺激到感官,坐在那里没有动,像是等着历劫凡人到她身边来。

    那人攀上她的肩膀,将脸放在他极度喜欢的地方,将那里作为他的“洗面奶”。

    他没有着急地祈求她让他脱离苦海,言语中带着委屈和不敢透露的埋怨:“你就这么在乎他吗?”

    舒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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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沉浸在刚刚的视觉盛宴当中,脑子有些混乱,并没有回答她这一句话。

    岑尽白将她的不回答当做默认,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露出狠厉的表情,转瞬即逝,保证她不会发现。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颗粒感,“我了解他的家世,知道他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他仰头,离开温暖潮润的地方,“你知道的,我从小也跟没父母的人没什么区别,而齐先生没有父母却养活了自己和他妹妹,让我很敬佩。”

    舒颜有些动容。是啊,如果刚刚岑尽白说得是真的,那他从小就生活在没有父母疼爱的环境下,比之齐刚,好就好在了物质上,可能齐刚,还有他的妹妹陪伴。

    他面上带着自嘲:“我怎么会想害他呢?我懂他的难处,自然不忍心将他现在的生活毁了的。”后面那句话带着无尽的伤心,“颜颜,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我……”舒颜吐出一个字,仍旧带着犹疑,因为感同身受吗?对齐刚感同身受,对岑尽白感同身受。

    “齐先生在年少时曾经接过打黑拳的活,有两个楠溪市的有钱少爷在他身上压输赢打赌,其中一个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让齐先生故意输,给了他一大笔钱,事后拳击场的老板告诉了另外一位压他赢的那个人,那人一直记着他,但有另外一个人护着,他不敢怎么样齐先生。”

    “但是最近,压齐先生输的那个人破产了,而另一位,仍旧记得当年的恩怨,并将这些加注在齐先生身上。”

    岑尽白从头到尾,都很有教养地喊齐刚为齐先生,言语之间还带着些无奈,“我本来也想帮帮齐先生,但是岑家现在还在我爸手里,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舒颜又从他口中得知一个爆炸消息,这一次,可信度更高,因为在曾经和齐刚的闲聊中,他也提到过他曾经靠打拳赚钱。

    但是,岑尽白真的能让她相信吗?

    愣神之际,皮肤上缀落一滴滚烫、晶莹的水珠,烫得她抬起头,却看见一双蓝色似琉璃珠子的眼睛里,水光潺潺,漂亮的睫毛垂下被濡湿,张开时像是落水的蝴蝶般。

    她有些手忙脚乱:“你别哭啊……”

    手指擦过他薄嫩的眼皮,不知是他皮肤太嫩还是她太粗鲁,眼皮和眼尾很快就变成了红色,跟化了妆一样自然,却不女气。

    岑尽白任由她给他擦眼泪,但是后来或许意识到这样哭有些丢脸,将脸重新埋下去。

    带着不明显的哭腔小心控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舒颜被他弄得有些头疼,回想起刚刚他抬脸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对他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一样。

    或许是这个午夜太过寂静,他的哭声就算再小她也嫌聒噪,或许是这个房间太小,小到她以为这里就是她的全部,他闯进来,那就是她的了。

    他的泪水,好像透过了皮肤表层,进入她的血管,跟随她冷清的血液一起,通向心脏。

    实在找不到方法,她重新握住他,刚刚也算是有了经验,尽力地让他舒服,“别哭了……”

    他果然停止了哭泣,但身子还是在抖。

    舒颜乘胜追击:“我相信你。”

    “真的吗?”

    “真的。”舒颜郑重回答。

    “那你亲亲我……”他卑微提出请求。

    无奈又纵容:“好……”

    ……

    这次的问答中,一开始她是最理智的那一个,但是到最后,她竟变成了跟着他情绪走的那一个。

    第二天白日时,她允许他抱着她睡,并且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在她没醒的时候匆匆离开。

    岑尽白受宠若惊,像个宠物一样对她蹭了又蹭,意识到这样会打扰到她休息,小心翼翼将动作放轻。

    舒颜醒来的时候,闻到饭香,她以为自己梦到了小时候,那时舒芸就是这样照顾她的。

    岑尽白自然而然地走入厨房,用张奶奶昨天送过来的食材,给舒颜做了一顿早饭。

    味道出奇的好,反正比她自己做得好吃,她笑着夸他。

    今天出了太阳,阳光经过雪的反射,更加亮,照在他笑着的脸上,好看到像汁水极多的某种水果。

    让人想要咬一口。

    舒颜将岑尽白送到门口,他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倒显得她像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老旧的铁门在开着时会晃来晃去,差点晃到岑尽白的身上,他侧身躲过去,扫了眼上面快要脱落的旧漆,皱眉,很是嫌恶。

    舒颜将这些看在眼里,同床的温存散去,剩下的是外面的冰天雪地。

    岑尽忽然说他已经答应了他的父亲岑方启,学习如何管理公司,想要留在国内,“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出国的,而我要心安理得地留在国内,必须得到我父亲的肯定。”

    舒颜听出他是为了她才留在国内,倍感压力,不说话。

    他像是明白她的沉默:“是我自己想留在国内,与你无关。”

    舒颜没说话。

    岑尽白:“我走了?”

    舒颜神色淡淡地点点头。

    他似有不满,“外面的雪还没有化,车轮子都会打滑,非必要不要出门。”

    舒颜:“好。”

    但是他还是不满足,混血感十足的脸上,因为这样祈求的表情,比女人还要楚楚可怜。

    舒颜真想求求他,别再做这样的表情。

    “我说车轮子会打滑,你就不关心我吗?你说一句路上小心我也是欣喜的。还有,在我走之前,你能给我一个贴面礼吗?”

    舒颜乜他一眼,敷衍开口:“路上小心。”又说,“贴面礼不是在见面时候用的吗?”

    岑尽白斯文一笑:“离别时也可以,用来表达不舍和祝福……”

    “这里是中国。”

    岑尽白的神色黯淡了,舒颜将手克制地握成拳,像是在提醒着自己什么。

    他笑得体面宽容:“如果你不愿意,,没关系的。”

    舒颜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放松,而是硬邦邦地告诉他:“你该走了。”

    他的笑意顿了顿,知道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好。”

    舒颜关上掉漆的门,那时的岑尽白还在门外笑着看她。

    靠着门,她看见自己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门上掉下的漆,一块一块的,用指腹捻,还会再此进行分离,碎成渣渣。

    铁门“吱呀”一声又被打开,门外的人还没走,他回过头,蓝色的眼睛亮得出奇,却在听见舒颜开口说的话后,像沉寂的流星一样黯淡下去。

    舒颜逆着窗外的白光而站,伸手:“钥匙还回来。”

    第35章 他来了……吗?

    岑尽白果然顾不得装饰笑意,生疏地找到那个可能能引起她同情心的表情,“为什么?我们这样不好吗?”

    舒颜摇摇头:“我们这样是不正常的。”

    他不正常,她,可能也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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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是如何定义的,世界上有许多相处方式,为什么我们的就是不正常?”他慢条斯理地问,似乎这在他眼中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他的云淡风轻让她怔愣一瞬。

    舒颜垂下眼睫,遮住了了剔透的眼珠,“我感觉,我总是会被你引着走,这并不是我想要。”

    她的手还是空的,固执地朝他伸去,岑尽白无声地站在那里看她,和她争取钥匙最后在自己手中的时间。

    “想来的话,可以让我给你开门。”舒颜说。

    他目光怀疑又带着耀人的希冀:“真的吗?”

    舒颜:“如果你在正常时间来的话。”

    ……

    岑尽白最终将那个钥匙给了舒颜,她心中总算是放下了一口气。

    关上门,屋子里被外面的阳光照得亮堂堂,刚刚吃饭的矮桌子,被岑尽白擦得光鲜亮丽,上面还放着她新买的玻璃杯。

    外面有阳光了,雪快化了,就是不知道还要几天。

    她兀自望了一会儿空荡荡的出租屋,觉得这里太冷,回到了卧室,坐在了烤扇下面。

    正要拿起书,齐刚打来电话。

    “舒颜?”齐刚的声音很沙哑。

    舒颜辨别了好久才认出:“怎么了,老板?”

    “没什么事,就是……”他话中拐了一个弯,“问问你那里雪化得怎么样?可以正常出行吗?”

    “虽然店面现在不能做了,但外送还是要做的。”他嗓音哑得有些不正常,“哦,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啊?”

    舒颜在刚醒来的时候通过窗户向外看了一眼,虽然雪还是很厚,但是已经有人开始铲道路上的雪了,没想到这里委员会的行动还挺快的,她之前想得太悲观。

    “我觉得两三天差不多。”

    “哦,这样。雪天的物资还够吗?你那里还方便吗?”

    舒颜:“挺好的,吃喝什么的都没问题。”提起这,她又想到了已经离开有一会儿的岑尽白。

    齐刚说让她在一个星期后恢复上班,只坐外送,不做堂食了。

    舒颜说行的。

    “你是不是感冒了?”

    齐刚愉悦的笑穿过话筒传来,配上些鼻音显得有些奇怪好笑:“你发现了?”

    这很明显了好吗?

    舒颜说了几句关心的话,顺其自然。明明是一个刚刚和岑尽白说“路上小心”都别扭的人。

    “哦,对了。”舒颜想起岑尽白跟她说的,“你之前是不是在打拳时得罪过人?”

    如果这是“好再来”关停的原因,她想她知晓后应该提醒一下他,毕竟

    齐刚:“你怎么知道?”他声音由惊转低,“谁告诉你的?”

    “岑尽白”,又道:“那人现在可能正在报复你。”

    齐刚也好久不说话,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有些急,好像将手机拿远咳嗽了几声,然后说:“知道了,挂了。”

    齐刚的最后一句听不出情绪,舒颜无法判断他能不能找到解决办法,如果不能,那她就要失去一个还不错的工作。

    手机上,另外一个人的消息,她一条没看,只是添加了,但没有说过一句话。

    *

    “你是不是进我的画室了?”岑尽白一身西装,眼神冷冽地盯着Zero。

    岑尽白今天一回到别墅,就直接去了画室,直到现在,他才出来。

    Zero百无聊赖地呆在岑尽白的卧室,正指尖飞舞地玩着游戏,岑尽白这句阴森森的话让他手抖了一下,画面里小人的血槽空了一大半。

    “没有啊,老师,你不是不让我进吗?”Zero是个很机灵的人,尽管心里已经慌了,但很快又对手中的游戏得心应手。

    但他不敢抬头看岑尽白。

    “有一幅画,位置变了,只有你一人在三楼,不是你还是谁?”

    Zero勉强扯了扯唇角,仍旧装作投入到游戏当中,“那有可能是自然因素下移位啊,哎呀——要死了,看来这把又要输……”

    岑尽白从电脑桌前的椅子上起来,高大的黑影笼罩住正在玩游戏的Zero。

    压迫感袭来,Zero无法再装下去,他抬眼,青黑的衬衫被岑尽白鼓鼓的胸肌和臂肌撑起,因为办公的原因带着眼镜,下面的蓝眼平静无波,但是Zero却感受到了窒息感。

    “老师……真不是我。”Zero还在做最后的生涯,天知道在那个画室看见了什么。

    “哦?这样啊。”岑尽白往退了几步。

    Zero心中松了口气。

    但是他看见岑尽白修长苍白的手拿着手机,正在奇怪他要联系什么人时,听见他说:“Mi昨天还给我发信息问我你在哪,她还不知道你在中国吧?”

    Zero瞬间举手投降:“别,老师,千万别!”他低下头承认,“我是进了画室——”

    企图用悔改加可怜的表情求得岑尽白的原谅,但是他再抬头看岑尽白的眼神,他像是想挖掉他的眼镜。

    “你看见了什么?”岑尽白又向他走近。

    Zero嘴唇嗫喏,说不出一个字,因为现在回想在画室那短暂的几十秒,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我……老师,我是误闯进去的,当时里面很黑,我什么都没有看清。”他学习虔诚的中国人举手发誓*。

    岑尽白笑笑,似乎就这样放过他,但是Zero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他因为好奇进了那个画室,不过几秒落荒而逃,因为那个画室里……他打了个寒战。

    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老师似乎和别人不一样,舒小姐被他盯上,他都开始犹豫自己帮老师做事会不会得到上帝的惩罚。

    上帝的惩罚容不得现在考虑,但是老师的惩罚会如约而至。

    岑尽白忽然说:“你那幅肖像色调冷暖有些问题,重新画一遍。”

    Zero愣住:“现在吗?”

    他看见自己的老师近乎和蔼地笑了笑:“对。”

    岑尽白没有让Zero去画室拿画布和颜料,他自己去拿的。Zero坐在那里等得心焦焦。

    *

    岑尽白走后的第一个夜晚,舒颜一直揣揣不安地等待着,或者是害怕着。

    他会不会再来?

    烤扇的光很暖很暖,但是舒颜还是蜷缩起来,将被子盖过脸颊,一会儿之后觉得实在闷得慌,倏尔挑开被子,目光呆滞地望着头顶掉皮的墙。

    又失眠了。

    可能是烤扇太热了不习惯吧。

    敲门声突突想起,很有节奏,大概间隔三五秒,又会有节奏地响起三声。

    舒颜望着头顶上墙的瞳孔骤缩,手用力地抓住了盖到胸口的被子,即使没有触及到自己的胸口,她仍然摸到了自己的心跳。

    他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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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了他的钥匙,他真的有在礼貌地敲门。

    不过是上午才见过。

    她看着已经锁上了的玻璃窗,脑子里做了一个决定,蒙上了被子,假装没有听见敲门声,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但是,敲门的人很执着,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又很差,无论再怎么堵住耳朵,都能听见。

    好烦。

    在听到楼下大叔骂骂咧咧的声音,舒颜以为那人不会再敲了。

    但他还是锲而不舍,仍旧停留三五秒敲三下的频率。

    楼下的大叔又在骂,越来越脏的话断断续续地传到她的耳中。

    太吵了,根本睡不着。

    她光脚穿着拖鞋冷着一张脸穿过冷飕飕的客厅,敲门声停了,响起了极轻的脚步声。

    她迅速拧开锁打开铁门,老旧的铁门痛苦地吱哇乱叫,而门外空无一人。

    低头,她的脚前面放着一个粉色的箱子,很熟悉。

    楼下大叔的声音:“就是你吧,半夜敲什么敲,信不信老子一锤子夯死你!”

    但只有这一声,再仔细听也没听到大叔愤怒野蛮的声音。

    ……

    箱子里躺着的,是舒颜用过的和没用过的,一大一小,形状不一,小的用过,大的没用过。要用那个大的时,她遇见了岑尽白。

    最上面还有一张粉色的便签纸,舒颜将这张纸拨到一边。

    她拿起那个大的,按动开关,电音很轻,她将手指放上去,有轻微的震感。将她拉回到在岑家别墅的那段日子。

    那张纸攥在手里薄薄的一张,感觉不到重量,隐隐还有淡淡的清香,几个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要想我,时时刻刻】

    下面还有个简笔画,一个小人埋在另一个小人的怀里。

    ……

    失眠了,要吃很多褪黑素。

    *

    这边的别墅。

    Zero揉了揉被老师“不小心”溅到眼睛上的颜料,其实他黄色卷发上,也有好多颜料,变成了彩虹头,全是因为老师的“不小心”。

    他看了看悠闲画画的岑尽白,小心翼翼提出:“老师,今晚你不去找师娘吗?”

    岑尽白画得是一个很大的海浪,海浪里面包裹着一朵白色的栀子花,画面唯美,“看见了吗?画阴影区要这样画才会更加立体。”

    老师的答非所问,Zero奇怪地看他一眼。

    好久,岑尽白终于完成了那幅画,他歪头看向被自己折磨得乱七八糟的学生,温柔笑:“你怎么回事,画个画都能弄脸上和头发上。不过这个是不可避免的——”

    “你刚刚跟我说什么?我怎么不去找你师……娘?”

    Zero点点头。

    “因为我要给她思考的时间,在这个时间内,她不能忘记我,让她的脑子里只有我,而不需要我出现。你知道弃猫效应吗?”岑尽白缓缓道。

    Zero像个好学的好学生,忘记了刚刚岑尽白对他的不好,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卷毛,问:“什么是弃猫效应?”

    岑尽白转过头,将目光放在刚刚完成的画上,深蓝的海浪与他的眼睛融为一体,笑容忽然变得意味不明。

    从Zero的方向看,他的老师,侧脸骨相优越,配上这个笑容,刚中杂合了些柔,危险又蛊惑。

    他忽然不想问了,他开始同情那个可怜的中国girl。

    *

    从舒颜刚住在这里开始,对面住的爷爷奶奶就经常关心舒颜,送吃的、给她倒垃圾,甚至还提出要给她打扫卫生,让她去他们家吃饭。

    虽然最后两条被她拒绝,但是前面的两个都很像邻居之间的相互关心,她不好拒绝,只能尽力还回去或者能躲就躲。

    但是最近两天她发现,对面的奶奶不会隔三岔五地来给她送吃的了,甚至她出门丢垃圾遇见张奶奶,会打招呼,但是张奶奶脸上总飘着一些心虚和面对她的不适应,匆匆结束话题。

    或者用惋惜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对于这些,舒颜照单全收,甚至心里轻松不少。

    岑尽白在这三天都没有出现,屋内也没有发现可疑的香屑,玻璃窗的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枕头上只有她的长发。

    她可以安安静静做许多事情,比如读书,比如发呆。

    那个粉色箱子被放在她的床底下,里面的东西,连同张粉色带着醉人香味的纸条,一起被埋在箱子底下。

    感觉那些东西,似乎不再能给她带来刺激的感受,她觉得自己是没有需求的。

    在第三天,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她看着是齐刚的备注,按了接听。

    “你好,你是齐刚先生的亲属或者朋友吗?”

    “他现在在医院,是很严重的肺炎,你是他的星标联系人,病人现在属于没有人照顾的状态。”

    第36章 “你的耳朵好红啊”

    舒颜被礼貌疏离的女声砸得有些懵,几秒后问:“哪个医院?”

    “市二院。”

    ……

    路上的雪被铲得七七八八,但还是有些滑,舒颜从出租屋步行走到地铁口,路上遇见那个卖淀粉肠的阿姨,舒颜看她手上全是冻疮,嘱咐她一句要注意擦点防冻药。

    阿姨眼圈红了,看她行色匆匆,想给她一根热乎的淀粉肠,舒颜摆手不收,说她现在有些急事。

    在地铁站的路边,她被人拉住了手腕。

    回头看,是消失许久的岑尽白。

    他问她:“你要去哪?”

    舒颜想挣脱他的手腕,神色有些着急,因为医生说是齐刚那是很严重的肺炎,“医院。”

    岑尽白却攥着不松手。

    舒颜忽然看着他问:“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

    岑尽白接着松开手,脸上绽放笑意:“怎么会。”

    “我送你去。”

    舒颜被强势地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车子里,她没心思去注意这辆车里面的高级奢华。

    “嗨,师娘!”Zero坐在驾驶坐上,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舒颜僵着一张脸,没回应他,也没注意到他的称呼。

    车门被锁了,根本打不开。

    岑尽白坐在她身边,大腿贴着大腿,看着她白用功夫。

    Zero瞄了一眼岑尽白的脸色,不是说不来找舒小姐吗?一听到人家要去医院照顾朋友,又拿他当苦力。

    舒颜放弃了挣扎,一眼没看身边的人,甚至往旁边挪动着,想尽量远离身边的人。

    Zero看舒颜注意到他了,嬉皮笑脸:“嘿嘿,师娘,你去哪啊?”

    “你叫我什么?”舒颜听到这个称呼皱起眉。

    “呃……”Zero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岑尽白一眼,因为他之前叫师娘,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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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自己老师反对,这个称呼脱口而出。

    “你师傅是谁?”

    Zero注意到自己的老师端坐着,持着一丝微笑,看向舒颜。

    舒颜顺着Zero的目光,对上了岑尽白,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冬天后背一阵冷汗的Zero尬笑:“有些唐突了,舒小姐。”接着问了刚刚那个最适合的问题,“你要去哪。”

    都已经被锁在车上了,舒颜也不矫情了,刚刚的称呼她也不计较,礼貌含笑:“市二院,谢谢。”

    刚刚的称呼问题让Zero闭了嘴,他们三个,他的嘴最大,他不说话,舒颜也不想说话,那车里就这样安静着。

    Zero听见隔板升起的声音,内心又一阵无语。

    ……

    舒颜:“你干嘛?”

    舒颜眼睁睁看着隔板升起,隔绝了前面的视线,这让她想起她被困在大雪里的那天,也是他们两个人,她被冻掉了脑子,提出要将脚放在他的肚子上,他答应了来着……

    她还质问他为什么没戴耳钉了。

    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的耳垂上,还是没有耳钉。

    “他惹你不高兴了吗?”岑尽白问得是Zero。

    舒颜思绪收回,藏住自己有些发热的耳朵,白了他一眼:“让我不高兴的一直都是你。”

    这句话开口,让岑尽白的面色一僵,笑容定格,但是他惯会调节自己,很快恢复到温柔的表象。

    舒颜拨了拨自己的长发,柔软的头发盖在耳朵上。

    倏尔耳朵上传来柔软又凉凉的触碰,动作很轻,稍纵即逝,留下一阵酥麻余韵。

    “你的耳朵好红啊。”他说出一个陈述句。

    舒颜从那阵酥麻中回神,用手欲盖弥彰地捂住耳朵,“这里太热了。”然后装作不心虚地直视着他。

    “哦。”他相信了,笑得更加温柔,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然后放在自己有耳洞的那个耳垂上,还揉了揉。

    舒颜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跟着他的手移动。

    耳边传来一声愉悦的嗤笑,舒颜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这个板子升起来,会隔音吗?”

    她看不见岑尽白的神情,只能看见倒映着他影子的车窗,张牙舞爪地罩着她。

    “不隔音。”

    舒颜耳朵上的红蔓延到了脸上,她对着车窗有些羞耻地闭上眼睛。

    要是这样,那天她在车里要求和质问岑尽白,岂不是全被前面的人听见了。

    “骗你的,听不见的。”岑尽白玩味地笑声从后面传来,车窗中的影子向她靠近,却始终没有触碰到她。

    又补上一句:“我们做什么都听不见的。”

    舒颜想打他。

    岑尽白盯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有一根头发粘在她后面的衣服上,他抬手将那根不识好歹的头发拿下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注意到。

    他将那根不听话的头发悄悄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车窗映照不出岑尽白的小动作,但是舒颜看到他正要在她头上弄什么东西,那东西还在闪着光。

    她骤然回头,中止了他的动作。

    他的手停顿在半空中,因为她的回头,他们的距离拉近,他垂眸,她抬头,视线交错,有什么正在纠缠着。

    他的手里拿着的亮晶晶,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发卡,一朵白色的小花,她没仔细看,只瞥见画上点着几颗晶莹的碎钻,和他之前戴的耳钉一样闪。

    “别对我这么警惕,我只是想给你戴上一个很适合你的发卡。”他神色无辜,深邃的眼睛在笑起来时和那些碎钻一样亮。

    舒颜远离他,但是退无可退,“我不要。”

    他用手摸着那个发卡,还在试着想别在她耳后,舒颜躲开,他又追上来。

    僵持之间,他说:“这里好像有些堵车,不如让Zero换一条路走吧。”

    舒颜挣扎的动作停了,岑尽白趁着她乖下来,用那个发卡将她侧脸上的头发拢在耳后,露出她小巧熟红的耳朵。

    不知是气得还是什么。

    舒颜忍受着他的威胁,咬牙不去看他,避免和他交流接触。

    但是她知道,他一直在看她。

    白色的小花在她的身上才会变得这么好看,她红红的耳朵……

    她听见他低声笑着说:“很可爱。”

    *

    市二院到了,岑尽白先下车给她打开车门。

    终于又看见开车的人,舒颜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是岑尽白说那板子确实是隔音的,她态度自然地和小卷毛道谢。

    Zero不敢邀功,挠了挠头:“师……舒小姐你还是谢谢老师吧。”

    她的笑容顿了顿,没回头和岑尽白道谢,步履匆匆地走进医院。

    ……

    “老师,师娘头上的那个发卡,是你昨天晚上做的那个吗?”这几天Zero看岑尽白手里总攥着什么东西,桌子上摆着许多精巧的小工具,他昨天晚上才瞟见那个已经做好的发卡。

    他没想到,岑尽白不仅画画如有神助,在未曾涉及过的领域用心后也能做得这样好。

    “太粗糙了,本来还想给她做个更好看的,但是来不及了。”如果她非要去见那个男人的话。

    Zero嘀咕:“我觉得挺好的了。”

    但是岑尽白没回答,而是看向自己的手心。

    “老师,你不去吗?”Zero看着表演笑容消失术的老师,问道。

    岑尽白抬手,手里捏着一根泛黄的长发,对着阳光,细细的一根仿若闪着金光。

    是谁的不言而喻。

    “去。”他听见岑尽白这样说。

    岑尽白从车里取出一个透明的收纳袋,将那根头发小心地放进去,然后封上,装在口袋里。

    做完这些,他跟瞪着傻眼的Zero说:“你在这儿等着。”

    岑尽白看向医院大门,流动人群很多,他极其明显蹙眉,眼中的嫌弃毫不掩饰。

    又跟着刚刚舒颜离开的方向进了医院。

    Zero在岑尽白走后忍不住蹦出来一句:“Blimey!”

    *

    “你怎么来了?”

    齐刚看见舒颜的那一秒,既惊又喜,但惊喜居多。

    人在下意识做出的反应是最真实的。

    舒颜走进来,“医院的人跟我打了电话,说你肺炎,现在好点了吗?”

    这是一间普通病房,一间有两个病人,齐刚的隔壁躺着一个男人,跟齐刚一样在打点滴,床旁边是一个女人,正在喂他喝水,举止亲密,是一对中年夫妻。

    齐刚已经从刚刚的惊喜中缓了过来,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已经醒了一会儿了,现在好多了,没啥事,没想到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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