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也热闹。”纪想笑着摇头,剥开桔子,想要分半块给沈思儒,“知道你没有被原宥困住后就放心了许多,能遇到合适喜欢的新人,我很为你感到开心。”
沈思儒摆手拒绝了桔子,拿起桌上的药瓶示意要吃饭前药,倒了几粒在手心放进嘴里就水咽下,而后骄傲地哼哼两声:“傻子才会活在过去。”
纪想瞥了眼药瓶瓶身,黑体大字写的是信息素平衡醇片,一种昂贵的进口药。他听医生说过,沈思儒的腺体现在已经很难再自我收放自如地控制信息素,通常情况下必须使用药物来调控维持:“那你的腺体怎么办?有打算治吗?”
“你觉得呢?”沈思儒问纪想的意见。
纪想失笑:“问我啊?那我当然是希望你能好起来。不过上次医生也说了,毕竟伤到了腺体根本,治疗过程会比较痛苦,成功率也不大。”
“其实我想把腺体摘了。”沈思儒支着下巴说。
“为什么?”
纪想皱起眉头,摘除腺体手术的风险相当于九死一生,还有很多不确定的病变因素,不到不得已时医生一般都不会建议做手术。
他想到宋喆礼曾说过的“天命言论”:“你是为了宋喆礼?”
“什么啊,你是怎么想到宋喆礼去的。是我自己的想法,可医生和宋喆礼都不同意。”沈思儒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反正这个腺体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用了,这个药不仅难吃还要吃一辈子,我还得承担不定期的发/情/期潜在风险,还不如变成bet。”
“但你有没有想过做了手术之后,你可能连bet都做不了。”纪想严肃地看着他,“摘腺体的危险程度比治疗高多了,你想得太草率,总之我也不同意。”
沈思儒讪讪地“哦”了一声,见纪想真的有点生气,挽着他胳膊好声好气道:“那好吧,我再考虑一下,也不是现在立马就去摘了。”
纪想点了点他的额头:“还是听医生的建议,先保守治疗吧。”
沈思儒吐吐舌头:“知道咯。”
厨房里的杨潮生和宋喆礼相对无言,一个沉默洗菜,一个寡言炒菜,像车间流水线做工似的。宋喆礼关了小火,对杨潮生伸手:“盐。”
杨潮生瞟了一眼,抽了张厨房用纸擦擦手,将手边的盐罐递过去。
“你这样浪费纸。”宋喆礼提醒道。
杨潮生“嗯”了一声,像是听进去了。到下次宋喆礼要他从冰柜里拿提前包好的饺子时,他猛地甩手,将手上的水珠沥干,差点崩到宋喆礼脸上,一脸云淡风轻地说:“抱歉,你不让我用纸,我怕沾水放回去会弄坏它。”
宋喆礼:“……”
“你不用对我这么有意见。”宋喆礼接过饺子下到另一个锅里,“思儒的事情还要多谢你。”
“你想多了。”杨潮生抿着唇,“不用谢,我只是不想纪想难过。”
宋喆礼轻笑:“你在纪想面前也这么有攻击性吗?”
“那你的心灵还挺脆弱的。”杨潮生回答,“这么容易就被攻击到。”
宋喆礼毫不在意地哈哈笑了几声:“会做菜吗?”
“当然。”杨潮生眯眯眼。
宋喆礼往左腾出一个灶台,示意是让杨潮生请。
在客厅咔次咔次吃着薯片的两人组丝毫不觉得厨房有什么不对,直到宋喆礼和杨潮生此起彼伏,像是不甘示弱地大喊道“吃饭了”,纪想和沈思儒窜到桌前,面面相觑。
沈思儒问:“今天过节?”
宋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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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把方桌一分为二,和杨潮生做的菜隔出一条楚河汉界:“没有啊,高兴嘛,我和杨先生就多做了点。”
纪想指着各色菜肴,桌上琳琅满目,甚至还有一道菜两份,出自不同人之手的情况,不确定道:“你们俩……是背着我们搞了个厨王争霸赛?”
杨潮生揽着纪想坐下:“没有,我们是怕不够吃。你尝尝这个,上次你在餐馆说过很好吃,看看味道一不一样。”
纪想一脸懵地被杨潮生添了一碗满当当的菜,回过头去看沈思儒,对方也是一样。
纪想在沈思儒的眼神里也读出了同样的疑惑。
诡异,太诡异了。
纪想和沈思儒一致默契地决定替杠上的两人收起不带硝烟纷飞的战火,放了个阖家团圆的家庭电视剧当背景音,开启“喜气洋洋”的晚餐。
纪想率先举起杯子:“祝我们思儒重获新生!”
沈思儒也开怀笑着跟上:“敬我的好朋友纪想还有他的老公杨潮生先生,感谢他们,在前段时间为我的事操碎了心。”
宋喆礼小幅度地抬起手,一双眼期待地望着沈思儒。
但沈思儒故意没了下文,纪想用手肘捅了捅他:“宋总监在你失踪的时候也很担心你。”
宋喆礼递给纪想一个上道的眼神,偷偷比了个大拇指,就听到沈思儒傲娇地说:“好吧,也谢谢宋喆礼。”
四只摇晃的玻璃杯在灯光下相碰,折射出细碎的微光,纪想觉得这一刻就足够美好。
饭后宋喆礼到阳台去接项目上的紧急电话,沈思儒不知道是不是激动过头,说脑子有点晕晕的,被纪想赶回了房间休息,最后只剩纪想和杨潮生两人合力把残局收拾干净。
杨潮生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又把纪想哄出厨房。他看了眼沈思儒的房门,走向刚挂掉电话正准备进来的宋喆礼。
“宋总监,我有话想跟你聊聊,关于思儒的。”
宋喆礼一怔,侧开身让纪想出来,再次拉上阳台门:“好。”
今夜的月色明亮,纪想靠在栏杆上望着楼下零星经过的路人:“你和思儒……”
他斟酌须臾,看向宋喆礼:“我直说吧,思儒和我说过了,你是在追求他。我就是想问,你是认真对待他的吗?”
“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多管闲事,因为我很在意你之前对我说的那句‘lph和omeg才是顺应自然的结合方式’。我理所应当地认为,你身为bet是不会选择思儒作为伴侣的。”纪想缓缓道,“而且他还和我说,想要摘除腺体。”
宋喆礼苦笑了一下:“我明白,能理解你的困惑。有件事我也一直想告诉你,想着今天都对你交代了吧。”
纪想嗯哼一声,作出洗耳恭听的神态。
“其实我之前对你有点好感。”宋喆礼坦白,“但你放心,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是一心一意地想对思儒好。不过我这段时间重新审视了下自己的感情,与其说是喜欢你,不如说是欣赏。”
“当初我空降公司,你并不比我差,却被我压了一头,我能感觉得到你对我是不满的,有时候会带着点不服气,将这种不服气投入到工作里,加倍地尽善尽美。而正是因为这点干劲,让我关注到你。”
“你做事认真谨慎,交出的每一份策划案都很得甲方的欢心,有你在A组好像再坏的情况也坏不到哪里去。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优秀,如果我们的背景在同一起跑线上,恐怕总监的这个位置在谁手上还不一定。”宋喆礼打趣道,“可能是因为这份我无法分清根本的情愫,被我误认为了是喜欢的开端。如果当时对你有造成什么困扰,我很抱歉。”
纪想平常神经大条,和宋喆礼的互动他从没往深处想,以为是上下属之间的信赖与关心。现在回过头来看,宋喆礼确实在很多时候对他有特别的待遇。
“我以前的确是个传统的配对主义者,觉得物竞天择,主流才是正道。但遇见思儒之后,我才明白那些其实都不是很重要。”宋喆礼像是想到什么,目光温柔,“思儒他比我勇敢、坚定,虽然他在社会眼里被贴上的标签是柔弱敏感的omeg,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爱得热烈,恨得也果敢,也是他教会我认清最真实的感情。”
“从那之后,我只知道我喜欢他,bo之间也不全是远距离。”
第45章 第45章 “老公你好。”
纪想哑然, 宋喆礼这番真诚的剖白确实让他措手不及,但也暗自为沈思儒庆幸。
“所以,我想以朋友的身份请你放心。”宋喆礼垂下眼眸, “我待思儒如此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我被他所吸引,被他鼓励, 被他指引。我明白我需要的不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合适伴侣, 而是一个我心向往之的珍重爱人,思儒就是那个人。”
话已至此,纪想不再多言, 其他种种都该由沈思儒自己定夺。
他相信宋喆礼不会是第二个原宥。
纪想回到客厅,杨潮生正好看见他和宋喆礼一起从阳台外进来。
他刚才和宋喆礼在厨房明里暗里幼稚地拼厨艺,担心宋喆礼告状让他在纪想面前稳重的形象崩塌, 于是走到纪想身边略显紧张地问:“你们……聊什么了?”
纪想还没来得及回答, 门外铃响,他喊了声“来了”,趿拉着拖鞋就去开门。
“您好,是沈思儒先生吗?有您的快递请您签收下。”
纪想以为是沈思儒网购或者品牌方寄的产品,拿起圆珠笔替他签收了,结果在快递员递来一大束黄玫瑰时傻了眼。
纪想目测了下其中大概有百来支, 都开得极为鲜妍漂亮, 他回头看向宋喆礼, 不确定地问:“你定的?”
可是宋喆礼不是买了重瓣百合吗?现在就插在洗手台上的花瓶里。
“先生您接一下, 还有一个盒子是和花一起送来的。”
杨潮生见状替抱着有些吃力的纪想接过, 转交给宋喆礼,巨大的黄玫瑰占据了沙发的一角。
纪想关上门,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两瓶药, 随附的还有一张药物说明。
他很快在纸上找到了原氏医药的标记,这黄玫瑰是谁送的不言而喻。
“晦气……”宋喆礼暗骂了一声,“就算人不现身,也还是够阴魂不散的。”
宋喆礼拿过纪想手里的药瓶仔细看了看,眉头微舒:“……这个好像是帮沈思儒治疗信息素失衡症状的特效药。”
这话一出,想连花带药丢出家门的心思都消了一半。
“我去问问思儒吧,毕竟是给他的东西,我们不好处理。”
纪想表示赞同,也听懂了宋喆礼话外的意思。这药毕竟是原氏内部所出,用于腺体治疗的效果不必多赘。他等宋喆礼进房间里去问,没过多久后宋喆礼摇着头出来。
“他要我们全丢了。”宋喆礼迟疑地说,“但这个药……对思儒很有帮助。”
纪想一时犯了难,沈思儒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下定决心要和原宥割舍就必然不会再有联系,这药哪怕对沈思儒的身体再有好处,他都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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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原氏医药虽是业界大鳄,但并非唯它一个才能研发制药。”杨潮生开口解围,“我会尽快联系安排其他专业人员为沈思儒配药检查做治疗。”
宋喆礼握紧药瓶,稍定了定心神:“好。”
不管沈思儒的腺体治疗会有多艰难,他都不想让沈思儒轻易放弃。那些过往留下的痛痕,他也会一道道陪着沈思儒抚平。
时针转向深夜,三人不再逗留。和沈思儒告别后,宋喆礼奉命行事,抱着那捧黄玫瑰下楼,将药瓶一起重重地扔到了大垃圾箱里。
“挺好的,也算替思儒解气了。”宋喆礼轻松地笑了笑。
纪想盯着那扎眼的鲜花出神,下一秒视线里疏忽闯入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惊诧地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出现的原宥像疯了一样将垃圾桶推倒在地,黄玫瑰瓣上沾染了各种污渍。
纪想被吓了一跳,杨潮生下意识将他揽在身后。在没反应过来之前,原宥已经揪着宋喆礼的衣领往路中间冲了几步,抬起拳头就要落下。
“你凭什么出现在这里?!凭什么替沈思儒丢掉我给他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
宋喆礼也不是吃素的,格挡回去后稳住身形,揍向原宥的鼻梁。他像是将积攒了许多天的怨气报复回去,亦是为了身心被折磨百倍的沈思儒。
bet不受信息素压制,他和原宥的打架便是拳拳到肉。
“原宥!住手!”
纪想二话不说就要冲上前拉架,被已经通知小区巡逻安保的杨潮生拦下:“我来。”
杨潮生能察觉到原宥在暴怒之下彻底对自己的信息素失控,他被那滔天相冲的压力和味道刺激得皱眉,这一刻他庆幸着纪想还好并不是lph或是omeg。
lph之间的信息素互相排斥,要想压制原宥,杨潮生不得不一边上手隔开两人,一边也释放信息素,无形地和原宥对峙起来。
“我什么资格?”宋喆礼冷哼一声,抹掉嘴角溢出的鲜血,“以思儒的男朋友身份,够不够?”
“放屁!只会趁虚而入的贱人……”原宥恶狠狠骂道,脸上也挂了彩,“你口口声声说为他好,那里面有给沈思儒治疗腺体的药你知不知道!你就敢这么丢掉!”
“我知道啊,是沈思儒说不要,我不想惹他不开心。”宋喆礼轻蔑地看着他,“他和我说,有关你的东西,他都不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替他将这些垃圾拿下来丢了?”
“不会的、不会的……”
原宥瞬间顿住,喃喃自语,又猛然抬头:“花可以不要,没关系。难道药也不要吗?这是可以治他病的药!沈思儒那么拎得清的人,怎么可能因为怄气就不要呢?我已经知道当年全部的事了,我说过我会补偿他的……”
“这就不劳原先生费心了,以后思儒的病,我会亲自替他寻医问诊,还请原先生以后不要再不请自来了。”宋喆礼打断他,缓步靠近,在人胸前用力地戳了两下,低声说,“别自作多情了,跟丧家犬似的,掉价。”
安保人员很快就位将原宥带走,杨潮生交代了两句,让他们以后记住这个人,务必别再放他进来骚扰业主。
原宥状若疯癫的模样让纪想心有余悸,他瞥了眼那些青肿泛红的伤口:“……宋总监,没事吧?”
“没事。”宋喆礼摇头,“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思儒了。不要让他担惊受怕,就当作原宥没来过吧。”
纪想抿抿唇,算是答应了。和杨潮生目送宋喆礼离开后,也一同打道回府-
七月底,临近纪想的生日,杨潮生在给他选礼物这件事上始终举棋不定,先后求助身旁的人。
但事实证明他这个行为大错特错。
“生日?那好办啊,直接搞一个什么惊喜prty。有房子送房子,有车送车,包包衣服鞋子,有什么来什么,把钱使劲往里砸就对了。”曹知勉洋洋得意,“我给人办过那么多生日派对,就这么一个标准套路,准能把纪想感动到哭。”
杨潮生罕见地没了耐心听下去,摆摆手:“别把你平常那些专门拈花惹草的破招数生搬硬套,纪想不是那种人,他不会收。要真收了也只会拘谨地说‘谢谢’,想着下次再找机会还给我。”
他想真情实意地给纪想过一个难忘的生日,毕竟这是他们结婚在一起的第一年。
好吧虽然是形婚。
曹知勉故意呛他:“这么客气?要不你干脆把自己打包一下,在头上系个蝴蝶结丢他面前得了,这个不贵。要是真诱/惑到他了,你还一箭双雕赚了。”
杨潮生放下笔指向门口:“……出去。”
曹知勉被光荣地赶出了杨潮生的办公室,嘴里还嚷嚷着让他再多考虑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简心见惯了两个老板间时常互损掐架的相处模式,耸了耸肩膀,又听到杨潮生谨慎地开口:“简心,上次陆斐生日,你是怎么给他过的?”
简心一愣,她和陆斐上个月才终于修成正果,从斗嘴的好朋友走向情侣的身份,她自觉没什么特别的变化,给不了杨潮生想要的轰轰烈烈的爱情建议:“就……临时想起来冲到他家给他做了碗长寿面?但陆斐嫌难吃,自己又做了一碗。然后我把他打了一顿,他把他做的那碗给了我,他哭着吃我做的难吃的那碗。”
杨潮生:“……”
算了,有些问题其实不该问的。
“不过杨主任,生日礼物这个吧,还是重在心意。”简心复言,“你不妨多留意留意嫂子平常喜欢什么,根据细节来选礼物。”
杨潮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其实纪想感兴趣的有很多,但真正展现出溢于言表的喜欢的东西却很少。
归根结底还是对纪想的了解不够深,杨潮生“噌”地站起来,决定今天提前下班,提早回去见老婆。
他拿上公文包下楼梯的时候,收到了纪想发来的信息。
【老婆:老公你好,回家时方便帮我带份大碗的凉皮吗?】
【老婆:就在你事务所右拐五十米处的街角,有个红棚子摊。上次吃了一次,好好吃。】
杨潮生虽然比较反对路边摊,但架不住纪想说“好吃”,偶尔放纵也无妨。
他走向那个陌生的摊子,老板是一对老年夫妻,热情地招待他,问他需不需要加三块钱要一份春饼,有很多人来吃都会选这个套餐。
杨潮生想到也许纪想也曾在这买过这一份,便一边打字一边礼貌回道:“稍等,我是给我老婆带的,我问问他。”
【Y:收到,需要加一份春饼吗?】
纪想回得很快。
【老婆:需要的,谢谢。】
“这么恩爱呀,要的话跟我说,我多给你们加点春饼。”
“好的,谢谢老板娘,我要一份。”
【Y:已买到,不客气。】
“行,前边儿扫码,一共十五。”
杨潮生把钱转了过去,在提着纪想爱吃的食物回家时,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第46章 第46章 “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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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排第一。”……
纪想拖着疲惫的躯体回到家时, 杨潮生已经在沙发上等候多时了。
“你今天这么早下班啊?”纪想带上门,在玄关处换上拖鞋,“我一直以为我那凉皮和春饼得是夜宵了。”
杨潮生欲言又止, “想见你”三个字在唇边怎么也说不出口,满脑子想的都是会不会太肉麻了, 纪想会不会觉得他轻浮。
还是算了……说得多不如做得好, 他撇开本想注视着纪想的眼神。
“在想什么呢?”
纪想在杨潮生身边盘着腿坐下,垂涎欲滴地望着凉皮,决定第一口还是先给千里迢迢带美食回来的杨潮生, 是安利也是犒劳。
毕竟要他这样累死累活的牛马,下班再到杨潮生事务所附近买一份价值十二块的大碗凉皮,那是不可能的事。他连让杨潮生顺路带回来的语气都很小心翼翼和客气周到, 生怕人嫌他麻烦事多。
纪想用筷子卷了一大口凉皮作势要喂他:“你尝尝, 我之前在一楼等你下班,周边的小摊我可都尝过了,就属这家的凉皮最好吃。”
杨潮生一顿,很意外纪想把第一口给他。因为他记得对方曾对食物发表过的一句宣言——吃东西永远是第一口最好吃。
如果有人愿意把第一口让给你,那说明你对他来说很重要。在纪想期待的目光下,杨潮生略显腼腆地尝了一口。
“抱歉, 是前段时间让你久等了。”
杨潮生顺利度过易感期后, 头天晚上就在浴室里迷迷糊糊地摔了一跤。纪想知悉还有一种情况叫“情余期”, 是在易感期和发/情/期结束后, 如若伴侣没有很好地遵循陪伴缓解义务, 又或者是抑制剂浓度不够压制,就会反复出现易感期或发/情/期时的一些症状。
纪想放心不下,所以那几天基本都不让杨潮生开车,亲自体贴地送人上下班。
而杨潮生易感期前后积压了很多案子工作, 纪想下班早,每次来等杨潮生,他在楼下的会议室都坐不住。
纪想为了打发时间只能出去闲逛,走一路吃一路,把周边的摊子都吃遍了,还专门排了个“盛颂必吃榜”造福给一楼总点外卖都点腻味了的各位员工。
“这没什么好道歉的,那时候照顾你是我的职责所在嘛。”纪想不在乎地摆摆手,就着杨潮生吃过的筷子嗦了一大口凉皮。
“塑料袋里还有一副新的筷子。”杨潮生迟一步委婉地提醒道。
“没事。”纪想露出一个不自知的傻乎乎笑容,“你之前不嫌弃我,我也不嫌弃你呗。而且以前在学校里哪管那么多,兄弟朋友之间有一口吃的都互相传的。”
杨潮生读书时在宿舍见过那场景,但自己没和别人这么干过,哪怕是和至交好友曹知勉。
他算得上有点轻微洁癖,连在家吃饭从小受到的餐桌礼仪都是要使用公筷,杨潮生没办法和别人共享一份吃食。
但纪想是独一无二的例外。
杨潮生盯着纪想的唇,他又有点嫉妒当时能和纪想玩得好的那些朋友。
纪想浑然不觉,吃到一半,接到纪书渝的电话,不想放下吃得正欢的碗,便放在桌上开了免提,随后小声问了杨潮生:“可以吗?会不会吵到你看电视?”
电视里在小声地放财经频道的新闻,实际上杨潮生并没怎么看,注意力全在面前的纪想身上。
“不会。”杨潮生也学着纪想的讲悄悄话的样子,“我要打招呼吗?”
“都行,不是视频,你不想说话不出声就行了。”纪想说完转向通话,“纪女士,怎么啦?”
“妈,晚上好。”杨潮生从善如流地跟在纪想后面接了进去。
纪想差点被噎到,直到现在他还不是很能自然地接受杨潮生称呼纪书渝为“妈”。这种情况在纪想称呼沈馥与杨钟年时也是一样的,他总带着一丝别扭。
但杨潮生每次都用行动表示了他完全不会,活生生地把自己哄成了纪书渝的二儿子。
“诶,潮生也在呢。”纪书渝笑着应了一声,“最近忙吗?怎么每次都只光顾着送礼,也不来家里吃饭。是不是纪想自己不愿意回来,还不让你过来?”
“我哪有!”纪想反驳道,随即有点错愕地回头低声问,“你给万叔家送东西了?”
“没有的事,是我们最近都挺忙的。小想最近升了职,公司的事情多,等下次空了就和他一起来看您。”杨潮生回完纪书渝,附在纪想耳旁说,“蜜月回来不是在找沈思儒的下落吗?我看你那时魂不守舍的,没什么心思,想陪你回门的事也就耽搁了下来。我怕妈和万叔介意,就自作主张地替你送了点东西回去,好在二老都好说话,他们都很想你。”
纪想那段时间几乎没空去想除了沈思儒以外的事情,本该回门的日子也找了个借口推脱过去。杨潮生纵着他胡来,只说“不必担心”,就默默为他做好了所有准备。
纪想再次感受到了在杨潮生身旁的安心感,简直和电视剧里插播的三九感冒灵广告一样贴心。
“行,那等回来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纪书渝得到准确的回答也不再纠结,接着道,“今天打电话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下。”
“您说。”杨潮生为了能让纪书渝听得清晰,默不作声地靠近纪想,摆正方才被随手一放的手机。
“就是下周我想和老万休假去邻市的一个山庄,琛琛她不愿和我们一起,说什么都非得找哥哥。”纪书渝没好气道,“纪琛,你自己过来和哥哥们说。”
那边磨磨蹭蹭了几秒,就传来纪琛怯怯地,带了点撒娇的语气:“哥哥,我不想和爸爸妈妈去,上次都已经去过那个城市了,这次再去好无聊的,我能不能在你和哥夫那里住一段时间呀。”
杨潮生和纪想对视一眼。
杨潮生微微颔首,没什么异议,而纪想却打了个“稍等”的手势,他还记得纪琛猫毛过敏,而现在家里有一只焦糖:“哥哥不是不想你来,但哥哥现在和……嗯,你哥夫住在一起,家里有一只猫。你小时候猫毛过敏的,还记得吗?”
纪书渝本就不想小女儿过去打扰儿子的新婚生活,一听有猫,连忙劝道:“对啊,琛琛,哥哥家里养了猫,还是和爸爸妈妈走吧。”
“不要!以前暑假哥哥就答应我可以搬过去和他住的。”纪琛泫然欲泣。
小孩子的脾气说上来就上来,纪想骑虎难下,想着要不和杨潮生商量下,他搬回原来的公寓和纪琛住一周,就听到纪书渝一边哄着女儿一边忐忑地询问:“那个……小想啊,琛琛确实很想和你一起,不然你看看猫咪能不能寄养在朋友家或者宠物店里呢?琛琛这个体质你也知道……”
纪想瞬间收紧了手心,不远处是焦糖踩着猫步慢悠悠地经过。
他不想把焦糖送走……
杨潮生察觉到纪想情绪的波动,刚想开口说话,纪琛就嚎着嗓子说:“不要不要!不要让哥哥把猫猫送走!”
“琛琛……”
纪琛像是趴在话筒边说的,声音特大:“哥哥,我不想你为难送走猫猫。琛琛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琛琛是来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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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哥哥的猫猫就是琛琛的猫猫!琛琛保证听话,不靠近猫猫半步,不给哥哥和哥夫惹麻烦。”
纪琛说得和宣誓一样庄严,纪想咬唇的力度卸了半分。
纪书渝还在劝导纪琛万一过敏了不是开玩笑的,杨潮生插话道:“妈,琛琛如果想过来的话也没关系,我会和小想整理一间房出来隔离小猫,尽量让琛琛减少和它的接触。”
杨潮生牵过纪想的手,在手背上拍了拍。话里话外他亦是和纪想统一战线,焦糖是不会被送走的。
纪书渝见两边的态度都很执着,纪琛非去不可,她没办法再阻拦,只好答应下来,还不忘嘱托纪想几句。
纪想难得没有回话,他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这些年纪书渝轻飘飘说的那些话,基本都是为了别人能够给纪琛做出让步。
那只叫年年的粘人布偶猫纪想再也见不到,以为和别人有了个像样的小家后,有幸拥有了他梦寐以求的新家庭成员焦糖,却依旧还是会被纪书渝当作不重要,商量着要做出不公平的妥协。
他每每告诉自己不要怨,大人确实有照顾小孩的义务和责任,但终有疲惫崩溃的时候。
他马上就三十岁,很多幼稚的话在他这个年龄本不该多说。但此刻纪想就是有股冲动,他就是喜欢猫,他想问为什么没有人能够迁就他呢。
心里是这么想的,话也就这么说出了口。
对面正交代一系列有关纪琛注意事项的纪书渝一愣,紧接着也陷入了尴尬的沉寂。
杨潮生见纪想低眉顺眼、不应不答的样子,替他收尾,主动打圆场和纪书渝说好了纪琛来家里的具体时间。挂断电话后,他叹了口气,把纪想拥到怀里。
“没事的,纪想,我迁就你。”杨潮生摸摸他的头,“在我这里,你永远排第一。”
第47章 第47章 “我有点想你啦!”
纪想不太信什么第一不第一的鬼话, 特别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但杨潮生总是把每件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事事以他为先。大到无条件支持纪想的决策,哪怕是毫无逻辑的心血来潮, 小到家里的餐桌上绝不会出现丝瓜,只因为纪想讨厌。
纪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有时候竟然下意识对杨潮生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
好似杨潮生站在他身边, 他就有底气,足够让他更加自由地做自己。
纪书渝把纪琛送来的时候是周末,杨潮生去楼下接的人, 而纪想占据了杨潮生一半的书房,在赶时间审改组员设计的草图。
杨潮生把纪琛带到,拖着hello kitty拉杆箱的纪琛对陌生大房子的四处都感到好奇, 杨潮生的书房里有很多新奇的标本和摆件, 纪琛一边“哇”一边伸手去摸,纪想拉住她的手:“是杨哥哥的,琛琛不要乱动。”
纪琛讪讪地收回手,杨潮生见状便把纪琛喜欢的那个蝴蝶标本拿下来递给她:“没关系,这些都可以动,文件不乱动就行。”
随即他走到纪想画图的桌前:“我下午要去趟律所, 让陪纪琛陪你, 可以吗?”
纪想失笑, 这话说得仿佛他和纪琛调换了身份似的:“这有什么不可以?你快去吧。”
杨潮生应声“好”, 和一大一小告别离开家。
纪琛抱着杨潮生给他的标本坐在纪想旁边, 下巴搭在横叠起来的手臂上:“哥哥,你见到我,是不是不太开心?”
纪想停顿一下:“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妈妈……”纪琛小声说,“妈妈也不是故意的, 她今天叫我给你带她新做的腊肉,我都拿给杨哥哥了。”
纪想沉默良久,却还是捏了捏纪琛的脸:“没有不开心。”
“哥哥骗人,是你教过琛琛做人要诚实。”纪琛嘟着嘴,“我什么都知道的,在我很小的时候你养了一只小猫,是妈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但后来因为我的问题就送人了。”
她耷拉着脑袋,嘴唇嗫嚅:“对不起哥哥……”
纪想抱过她,往右挪了挪,和她挤在一把办公椅上:“不怪你,真的,而且小猫也去了一个很好的主人家。”
纪想朝他眨眨眼,天真澄澈的大眼睛里似乎真的在很努力地分辨纪想说的是否是真心话,几秒过后垂下脑袋。
“我来的时候就问过杨哥哥,他没瞒着我,说你那天很难过。我问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还说想要跟你道歉。但他对我说,你对我这么好,事事都关心我,并不会和我计较,想我来也一定不是想听我道歉的。会有比道歉更好的方式,是多来陪陪你,让你觉得不是孤单的一个人。”纪琛靠在他身上,“其实妈妈在那天之后也知道她说错话了,还叫我这次最好不要来打扰你和杨哥哥了,可是我还是想来见你。”
“……为什么?”
“因为哥哥是琛琛最爱的人,就和杨哥哥一样,杨哥哥说,你也是他最爱的人。”
纪想瞳孔微颤,都说童言无忌,此刻他却不想分辨纪琛话里夸大其词的成分。
杨潮生……是这么和她说的吗?
“我和杨哥哥已经拉勾约定好啦,以后要好好地一起爱你,不让我们最爱的人再感觉到一点委屈。”纪琛咧嘴笑,“所以哥哥你要是有不高兴,对琛琛不满意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哦。”
纪想眼眶有些湿润,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特别爱哭,六神无主找不到失踪的沈思儒时会哭,做噩梦惊醒时也会哭。自认为已经对纪书渝的偏爱免疫了,但那天还是在杨潮生怀里很没出息地偷偷掉了几滴眼泪。
而后他发现,每次在他哭的时候,总有一个人会在他身边,为他扫清所有荆棘与恐惧。
杨潮生对他太好,好到已经超过两人基于契约婚姻建立起的关系,也身体力行地践行着培养感情的各种方式,将纪想当作真正的另一半去呵护。
“我刚刚远远地看到那只你和杨哥哥养的猫咯,它好漂亮,好可爱。虽然我不能摸它,但是我带了见面礼给它。”纪琛把手插到裤子口袋里掏了掏,抓出一把猫条,“嘿嘿,希望它不要嫌弃。”
纪想破涕为笑,接过纪琛手里乱七八糟各种牌子的猫条:“你哪儿买的这么多?”
“有些是用攒着的零花钱找邻居养猫的叔叔阿姨和哥哥姐姐买的,有些他们是直接送给我呢。”纪琛一脸“快夸我”的殷切表情,“哥哥,这样我能算这个家里的‘编外人员’吗?”
“说的什么傻话,你是我的妹妹,这里的家也可以是你的家,不分编外还是编内。”
有纪琛来家里,家里一下子热闹了不少。纪想做完工作,便打算带着纪琛去附近的超市逛一逛。
出门前他给杨潮生发消息。
【香菜杀手:晚上吃什么?我现在准备和琛琛去超市,可以买菜回来。】
杨潮生也许在忙,等纪琛拉着纪想小跑到超市门口时才有回复。
【杨潮生:都可以,你和琛琛想吃什么直接买就行,到时候我回来做。】
【香菜杀手:不然你说下菜名吧……有点选择困难症。】
杨潮生半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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