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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4章 宋公明痛失先人,小李广夜袭大营(第1页/共2页)

    济州府衙后院,那间曾被宋江视为温柔乡的雅致厢房,此刻却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熏炉里,上好的龙涎香正无力地散发着最后一丝甜腻,却怎么也压不住那满屋浓得化不开的汤药苦味,以及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名为绝望的腐朽气息。

    “呼保义”宋江面如金纸,形容枯槁,虚弱无力地斜倚在床榻之上,仿佛被抽去了骨头的一滩烂泥。他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哪里还有半分江湖上传言的“孝义黑三郎”的体面,更遑论那“及时雨”的豪迈风采,倒像是个随时都会灯枯油尽的将死之人。

    一旁的阎婆惜,身着一袭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粉色罗衫,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妖冶。她正端着一碗黑漆漆、黏糊糊的汤药,用一柄小巧的银匙心不在焉地搅动着,那张总是带着媚笑的俏丽脸蛋上,此刻却也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急与不耐。

    “官人,您就再喝一口吧,啊?”她的声音捏得又尖又细,带着一股子发腻的撒娇意味。

    “这可是奴家托人从城里最好的药铺‘济世堂’里求来的十全大补汤,听那坐堂的老郎中吹嘘,说是用了百年的人参、千年的何首乌,一剂就要三两纹银呢!您再不喝,可就都凉了,白瞎了奴家这番心意。”

    宋江闻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刺鼻药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不喝了……不喝了……拿走……”

    “我这身子,怕是……怕是已经被那酒色掏空了……喝什么神仙汤药,也是无济于事了……”

    阎婆惜听了这话,描画得精致的眉毛不着痕迹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心中暗骂:“你这黑矮的腌臜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什么身板!在床上时那般不知死活,跟头发情的公驴似的,如今倒来我面前装这半死不活的病猫!真是晦气!”

    嘴上却依旧是柔声细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嗔怪,她将身子又贴近了些,那股子廉价的脂粉香气,熏得宋江几欲作呕。

    “哎哟,我的好官人,说得什么丧气话。您不过是前几日为了剿匪的大事,日夜操劳,偶感风寒罢了。那郎中不也说了么,您这是思虑过重,心力交瘁,只要好生将养着,多用些虎鞭、鹿茸之类的滋补之物,不出三五日,保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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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能生龙活虎,夜战八方了。”

    宋江长长地、绝望地叹了一口气,索性闭上了眼睛,连看都懒得再看这婆娘一眼。心中却是苦涩万分,如同吞了一百个黄连。

    操劳国事?

    狗屁的国事!

    分明是自己被这婆娘当药渣一样,榨干了身子!

    他宋江自问也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见过些世面的人物,却不想一把年纪,竟栽在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粉头手里。想他半生在官府里营营役役,在江湖上博取名声,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脱去这吏员的身份,博个一官半职,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吗?

    如今倒好,官还没做成,人先要废了。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他“及时雨”宋公明的脸面,还要往哪里搁?怕不是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正自怨自艾间,只听得房门“吱呀”一声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地传了进来。

    “哥哥!哥哥!不好了!出大事了!天塌下来了啊!”

    宋江费力地睁开眼,只见自己的亲弟弟,“铁扇子”宋清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与死灰之色,仿佛真的天塌下来了一般。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宋江皱眉低声喝道,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如同疯长的藤蔓,缠住了他的心脏。

    宋清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统,“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床前,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不成语调。

    “哥哥!那……那梁山的贼寇,昨日……昨日已然打破了郓城县啊!”

    “什么?!”

    宋江闻言,如遭晴天霹雳,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他猛地从床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因动作过猛,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无数金星乱冒,又重重地跌了回去,砸得床板“咯吱”作响。

    “郓城……郓城破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抓住宋清的衣领,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

    “是……是的……”宋清哭丧着脸,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筛子,“不止如此,那……那知县时文斌,被贼人五花大绑,打入了死牢!城中那个横行霸道的‘没毛虎’牛二,被……被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千刀万剐了……”

    “我爹呢?!我爹他老人家怎么样了?!”宋江双目赤红,目眦欲裂,他最关心的,只有这个!

    宋清被他这一下骇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几乎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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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完整的话。

    “爹他……爹他……听说……听说已经……已经投了梁山了……”

    “胡说!”

    宋江一口气没提上来,只觉得胸口如同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险些又要昏死过去。

    “我爹一生忠义,乡里称颂,怎会……怎会从贼?!”

    “是真的,哥哥!千真万确啊!”宋清嚎啕大哭起来,“探子回报,说……说爹他老人家,不但投了梁山,如今……如今还在帮着那个杀千刀的李寒笑,在城里清查田亩,废除贱籍,说要……要均田免赋……”

    “噗——”

    宋江再也支撑不住,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滚烫的鲜血如箭般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正溅了旁边目瞪口呆的阎婆惜一身粉色的罗衫,宛如雪地里绽开的朵朵红梅。

    “官人!”阎婆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险些将手中的药碗都给扔了。

    “爹啊!你糊涂啊!你怎能如此啊!”

    宋江眼前一黑,耳边只剩下自己那绝望的悲鸣,随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一头栽倒在阎婆惜那温软而又冰冷的怀中,不省人事。

    “快!快叫吴学究来!”

    宋清见状,也顾不得哭了,手忙脚乱地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半个时辰之后,宋江才在郎中数根银针的重重刺激下,悠悠转醒。

    他一睁开眼,便看到了床前满脸焦急、神色凝重的吴用。

    “吴学究……我……我这是……”

    吴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他扶起,在他那汗湿的背后垫上一个柔软的靠枕。

    “宋江哥哥,你方才急火攻心,气血逆行,晕厥了过去。我已经让宋清兄弟去后厨煎药了。”

    宋江一把抓住吴用的手,那只手冰冷而又颤抖,眼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声音嘶哑得如同两块砂石在摩擦。

    “我爹……我爹他……当真从贼了?”

    吴用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对宋江而言,将是更残忍的凌迟。

    “消息千真万确。不但如此……”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宋江那张绝望的脸,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狠下心说道:“我刚派出去的探子回报,因宋太公相助梁山清查田亩,均分家产,郓城县上下所有士绅富户,皆对他恨之入骨。他们畏惧梁山势大,不敢与之为敌,便将这股滔天的怨气……全都撒在了宋家的头上。”

    “就在昨夜,一群不明身份之人,趁着夜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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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高,摸黑潜入了宋家庄后的祖坟之地……”

    吴用每说一个字,宋江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他们……他们将咱宋家上下四代的祖坟,全都给……全都给刨了!”

    “尸骨……曝于荒野,被野狗啃食,无一完好!”

    “啊——!!!”

    宋江听到此处,只觉得一个惊天霹雳在自己的脑海中轰然炸响,震得他七魂六魄都离了体!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凄厉惨嚎,猛地一把推开吴用,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一双脚便冲出了房门,疯了一般地朝着庭院中那棵百年老槐树,狠狠地冲了过去。

    “爹啊!儿子不孝!儿子不孝,才累得您受此奇耻大辱啊!”

    “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宋江,无颜再见你们于地下了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一头狠狠地撞向那粗壮得需要两人合抱的树干。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宋江再次软软地倒了下去,额头上鲜血迸流,染红了地面。

    “哥哥!”

    吴用和宋清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将他死死抱住。

    这一次,宋江足足昏迷了两个时辰才悠悠醒转。

    醒来之后,他不再哭喊,也不再寻死觅活,只是呆呆地躺在床上,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雕花的房梁,两行浑浊的清泪,无声无息地顺着布满皱纹的眼角滑落,没入鬓间。

    整个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那微弱而又急促的呼吸声,证明着他还活着。

    吴用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也是不忍,但他更知道,此时此刻,绝非妇人之仁的时候。掘人祖坟,曝尸荒野,这在讲究“入土为安”、“慎终追远”的古代,是比杀人父母还要恶毒百倍的诅咒和侮辱。

    李寒笑这一招,当真是杀人不见血,诛心至极!

    他没有动宋太公一根汗毛,甚至还给了他无上的荣耀和权力,却让宋太公主动站到了所有士绅阶层的对立面,让他亲手刨了自己家族赖以生存的根基。

    更让他宋江,从此背上了“不孝子孙,累及先祖”的千古骂名!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哥哥,事已至此,悲伤无用。当务之急,是该想想如何破局,如何应对了。”吴用坐在床沿,轻声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宋江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精明与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仇恨与冰冷的疯狂。

    “吴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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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我该怎么办?”

    吴用眼中精光一闪,如同黑夜里捕食的毒蛇,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俯下身,凑到宋江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嗓子,如同从地狱里吹出的阴风。

    “哥哥,依我之见,李寒笑此举,其心可诛!他行那‘均田免赋’之策,看似是为民请命,得尽天下民心,实则是要挖我大宋朝的根基,刨尽天下士大夫的祖坟!”

    “老百姓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没地种,没饭吃,世代为奴!这李寒笑,把从士绅大户手里血淋淋抢来的地,分给那些一无所有、贱如草芥的泥腿子,这不是收买人心是什么?这比前朝王莽的王田制,还要狠毒百倍!”

    “长此以往,天下百姓,只知有梁山李寒笑,不知有朝廷赵官家!届时,他只需振臂一呼,应者云集,那粮草兵员,便会如滚滚江水,滔滔不绝,源源而来!”

    “到那时,莫说是区区一个济州府,便是整个大宋的锦绣江山,怕是都要被他一口吞下!”

    宋江听得是心惊肉跳,冷汗直流。他虽有野心,虽想出人头地,却从未想过要谋朝篡位。他毕生的梦想,就是在体制内,一步一步,往上爬,成为人上人。

    可如今,李寒笑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要把他所有的路,都给彻底堵死!更将他宋家的名声,踩进了泥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吴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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