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月歌,幻境里的仁王雅治也是成熟了一些的样子,月歌看着自己被夹在换衣柜子上的泳装,本身这泳装就够凸显身材的了,现在泳装的一角被夹在了柜子里,她的身材此刻更加的明显了!
当月歌怎么抽衣服都抽不出来时,她就知道,这设定就是仁王雅治的恶趣味!
仁王雅治眯了眯眼睛看着月歌,绕后凑了过来,一把手揽住月歌的腰。
“噗哩,金主姐姐的衣服被柜子夹住了,要不要我来帮帮你呢?”
说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月歌此刻恶狠狠的瞪了瞪仁王雅治,可却没有半分的攻击性!
月歌的脸颊烫得惊人,她偏过头不去看仁王那双写满戏谑的眸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的软糯:“不用你假好心,我看你别别说狐狸了,你当狼去得了。”
仁王低低地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拂过月歌的耳畔,带着海边咸湿的风意,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他故意把下巴搁在月歌的肩窝处,毛茸茸的发顶蹭得她颈侧发痒,语气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金主姐姐可不能冤枉好人,我只是路过,恰好看见我们漂亮的姐姐被困住了而已。”
他的手掌轻轻贴着月歌的腰侧,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惹得月歌浑身轻轻一颤。
她想躲,可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衣柜门板,身前又被仁王圈在怀里,进退两难的窘迫让她的耳垂都染上了绯红。
“松手。”
月歌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
仁王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此刻腰间的手缓缓上移,在/柔/软/的位置揉/了/揉,抓……了抓,月歌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身体像过电一样。
他另一只手慢悠悠地伸到被夹住的泳装布料旁,指尖轻轻勾了勾那根卡住的金属挂钩。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目光却落在月歌泛红的侧脸,还有因为微微挣扎而更显玲珑的曲线,狐狸眼里的笑意越发深邃:“金主姐姐这么着急做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慢慢解就是了。”
月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抬手想去拍开他作乱的手,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仁王的掌心温热干燥,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说起来,下午柳生看到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光景?”
这话一出,月歌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恼羞成怒地瞪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兔子:“仁王雅治!你还提!”
“好好好,不提不提。”
仁王立刻举手投降,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他指尖轻轻一挑,那根卡住的挂钩便松了开来,泳装的束缚骤然消失,月歌却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一下,直直撞进了仁王的怀里。
他稳稳地接住她,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换衣室里的光线昏沉柔和,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月歌能清晰地听见仁王沉稳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她挣扎着想退开,却被仁王按住了后脑勺。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此刻染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连声音都低沉了几分:“噗哩,金主姐姐,比起柳生,还是我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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