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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44(第2页/共2页)



    薛景元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后忽然出了声:“太子殿下”李煦章听到他说话,下意识转过头,看向薛景元,疑惑道:“怎么?”

    “为何为何要如此帮我?”薛景元说:“臣报答不了你。”

    李煦章闻言,微微一愣,盯着薛景元看了片刻,才笑道:“难道帮人就非要报答?”

    李煦章说:“你是个好臣子,日后,也一定会是个好丈夫。东周需要你这个臣子,祝小蓟和他腹中的孩子也需要你这样的丈夫和父亲。我帮了你,就是帮了东周,也帮了祝小蓟,帮了清阳王既如此,为何不帮?”

    薛景元定定地看着李煦章,片刻后未说话,只是再度对李煦章行了一礼。

    李煦章摆了摆手,想了想,又道:“父皇他看皇室的威严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我此番去,未必能有一个好结果。你自己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给予太多的期待。”

    薛景元说:“无妨。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甚至连郡王之位也可以舍弃,太子殿下只需帮我保住我妻和他腹中的孩儿一命,那日后若有用到臣的地方,薛某一定为太子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煦章闻言大笑几声,拍了拍薛景元的肩膀,随即离开了。

    他走之后,程熙雨转头看向薛景元和祝小蓟,低声道:“小郡王,你先带着小蓟回去吧。”

    他说:“小蓟腹中还怀着你的骨肉,太医说了,尽量不要让他忧心劳神。”

    话说到此,程熙雨又微微一顿,轻声道:“放心吧,万事有我夫君在呢。”

    薛景元行礼:“臣知道了。多谢太子妃。”

    言罢,薛景元转过头,看向祝小蓟,面无表情。

    祝小蓟垂着眼看着他,似乎有些紧张,生怕薛景元骂他,指尖紧紧地捏着帕子,几乎要将那片薄纱撕烂。

    薛景元看着惶恐的祝小蓟,片刻后,忽然露出了一个笑。

    祝小蓟微微一愣,眼睁睁地看着薛景元朝他伸出了手,掌心向上,轻声道:“走吧,带你回家。”

    薛景元一字一句,说的很慢,但语气里全是温柔:“我的小夫人。”

    第143章

    薛景元带着祝小蓟回到了家中。

    他刚刚跨进门槛,身后的大门堪堪关上,他就踉跄几步,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祝小蓟手疾眼快地扶了他一把,担忧地俯下身去看薛景元时,竟然发现薛景元的额头此时已经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祝小蓟:“”他错愕地看着薛景元,薛景元侧对着他,指尖微微曲起撑地,勉强稳住上半身,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几下新鲜口气之后,才转过头来,看向祝小蓟。

    他的脸色很难看,甚至可以说有些苍白,祝小蓟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如此惊慌又后怕的神情,甚至薛景元的眼神里,似乎还隐隐带着些许庆幸。

    祝小蓟扶着薛景元艰难地站了起来,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薛景元却忽然俯下身来,用力抱住了祝小蓟。

    他的动作很用力,掌心压在祝小蓟的蝴蝶骨上,几乎按的祝小蓟有些疼了。

    可即便这样,祝小蓟也不敢动,怕一动薛景元就会训斥他,脸埋在他的胸膛,还能闻到薛景元身上淡淡的水沉香味道。

    他等了一会儿,见薛景元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才忍不住开了口,忐忑不安道:“夫君”“祝小蓟,你今天吓死我了,知道吗?”

    薛景元在他耳侧哑声开了口,回到家中的他卸下了在皇宫中所有伪装的镇定和冷静,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害怕,后背的汗湿和发软的双腿还在告诉他,他差一点点,就再次失去了祝小蓟:“祝小蓟,你知不知道,今日要不是有太子和太子妃在,你脖子上这颗脑袋,早就保不住了。”

    他说:“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冲动?说话之前,能不能想一想我,再想一想你肚子里的孩子?”

    “”祝小蓟从他怀里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小声道:“知道了,夫君。”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薛景元的脸色,见薛景元并没有冲他发火的意思,才说了下去:“我就是生气我想到你被那样冤枉,我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替你鸣冤”“”薛景元看着祝小蓟垂头丧气、一副知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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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还敢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傻子。

    亏他一直还以为祝小蓟是个胆小怯懦的人,但今天看来,祝小蓟不仅不软弱,甚至还可以用胆大包天来形容。

    竟然为了他,敢和皇帝叫板,这天下地下,也再也找不出这样一个人,也再找不出这样一个独一无二的祝小蓟了。

    祝小蓟看着薛景元一直沉默着不开口说话,又是心虚又是不安,抓着薛景元的衣角,缓步往他怀里蹭了一点,下巴抵在薛景元的胸膛上,忐忑不安道:“夫君,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薛景元被他这幅企图靠撒娇蒙混过关的样子气笑,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心,低声道:“你现在得祈祷陛下不生你的气。”

    祝小蓟说:“我不怕他生气。”

    薛景元说:“你连皇帝都不怕?那你怕谁?”

    祝小蓟定定地看着薛景元,片刻后轻声道:“你。”

    他说:“我怕你生气。”

    薛景元:“”他缓缓眨了眨眼睛,瞳仁颤动的弧度微不可查,却全然倒映出祝小蓟认真的面容,耳边回荡着祝小蓟坚定的音色:“夫君,我不要你靠牺牲自己来给我换郡王妃的位置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宁可不要这个殊荣。”

    他说:“我是不是郡王妃,那根本不重要,可是夫君,你的前程不能就这样毁了。即便陛下因此生气,要砍我的头,我也不怕,毕竟又不是没死过就算上了刑场,只要我还能张嘴,我也要为你鸣冤,不让你受辱。”

    薛景元:“祝小蓟,你为什么要如此固执”他声音发抖:“我不值得你这样”祝小蓟道:“不,夫君,你值得的。”

    他说:“我愿意为夫君做任何事。只要我活一天,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夫君。”

    “”薛景元几乎不敢喊去看祝小蓟此刻认真的眼神,片刻后倾身上前,用力搂住了祝小蓟:“蠢死了。”

    可他怀里看起来傻乎乎的小双儿,却愿意为他对抗皇权虽然真的很傻,很笨,甚至会给他遭来灭顶之灾可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薛景元此刻什么也不再去想了。

    去他的皇帝,去他的王权富贵,去他的爱国忠君,他现在只要祝小蓟,只想祝小蓟能平安活着,只想他肚子里的孩子能顺利降生。

    剩下的,薛景元什么也不去想,就算有一天他真的被削去了郡王之位,贬为平民,他也有办法养活这娘儿俩。

    思及此,薛景元捧起祝小蓟的脸颊,轻轻在他的眉心吻了吻一下,随即低下头,看着祝小蓟圆润干净的眼睛,轻声道:“你真是个大麻烦。”

    可即便麻烦,他也要紧紧地将祝小蓟抓在手心里,不让他受任何伤害,再也不然他吃苦受罪了。

    他这边心无旁骛,专心在家陪祝小蓟,而圣旨没多久也下到薛家,由太子亲自传旨。

    薛景元因教妻无方,被禁足在家一个月不许上朝,另,罚俸三年,官降三级,贬为门下左散骑常侍。

    祝小蓟知道后都快要哭了,但薛景元将圣旨仔仔细细地看过一遍,见圣旨上并无“调\戏逼\奸皇妃”的字句,差点要笑出声。

    他还年轻,不过才及冠,官降了还能再升,但“逼\奸皇妃”的污点留下了,可就永远也抹不去了。

    他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认下这桩罪,来换取祝小蓟作为郡王妃的册封诏书,但没想到皇帝竟然没有以这桩罪来罚他,而是以“教妻无方”来罚他。

    这就表明,皇帝愿意放过他,不再追求当日皇家别苑的事情了。

    祝小蓟这一闹,倒真的给他闹出了一个清白公正来。

    薛景元把圣旨给了薛鲤,让他好生放起来,随即转过身,用力抱住惊慌害怕的祝小蓟,用力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好娘子,你可真是我的宝贝、福星。”

    祝小蓟愣愣地看着薛景元,呆滞片刻后,才试探着道:“夫君,你不怪我吗?”

    “为什么要怪你?”薛景元斜他一眼:“我爱你还来不及。”

    祝小蓟:“”他又是一呆。

    他这副模样有些傻,像是受声音惊吓而僵住不敢动的仓鼠,薛景元觉得他可爱,将祝小蓟打横抱起,放在小塌上,垂头去亲他的唇和脖颈。

    他越亲越下,祝小蓟不免也有些意乱情迷,但总归还是理智的,伸出手,轻轻拦了薛景元一下:“夫君”他小声道:“孩子才一个月,胎像不稳,夫君还是”他脸颊禁不住发红:“夫君还是再忍一忍,好不好?”

    薛景元:“”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的祝小蓟,缓缓挑起眉头,似笑非笑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般禽兽?”

    祝小蓟怕薛景元不高兴,于是猛地摇头,“没有”“傻子。”

    薛景元终于被祝小蓟逗笑。

    他在祝小蓟身边躺了下来。

    祝小蓟顺势枕在他的右臂上,轻轻挪过去,用额头蹭着薛景元的下巴。

    薛景元由着他不动声色地撒娇,片刻后垂下头,伸出手,用掌心抚摸着祝小蓟的肚子。

    祝小蓟才有孕一月,还不太显怀,但薛景元知道,这里很快就会变大,变圆,便的柔软。

    他的孩子会从这里出世,会叫他父亲,若能平安长大,日后也会是京城里最明媚受宠的小郡王。

    他会护他一生一世,不再让他遭受疾病和伤痛的困扰。

    想到这里,薛景元微微偏过头,吻了吻祝小蓟的眉心。

    祝小蓟开心地蹭了蹭他,还把手放在了薛景元的胸膛上。

    薛景元顺势捉住他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亲,随即下定了决心,低声道:“祝小蓟。”

    他说:“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呀?”祝小蓟靠在薛景元的胸膛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和亲昵:“夫君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其实我也是重生的。”薛景元一句话就把祝小蓟惊得浑身僵硬,不敢动作:“我也有上辈子的记忆。”

    “”保持着靠着薛景元的姿势足足半刻钟,祝小蓟才哗啦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他看着薛景元,薛景元也看着他,震惊、慌乱、无措和不解轮流从祝小蓟的眼睛里闪过。

    薛景元侧身,抬手想要摸一下祝小蓟的脸颊,却被祝小蓟下意识躲开。

    薛景元眼神微暗:“”他忽然伸出手,将祝小蓟拉入自己的怀里,强行圈住他不让他动,连日来的温情脉脉被强势的占有欲压倒,“怎么了?知道我也是重生的,不想再跟我了?还很恨我?”

    “没有。”

    祝小蓟顺从地将脸埋进薛景元的怀里,连日来的点点滴滴从祝小蓟的眼前闪过,他终于从那些日常相处的蛛丝马迹里拼凑出薛景元变化的真相:“我只是才想到”他说:“夫君上辈子”薛景元以为他要和自己清算总账,于是“嗯”了一声,让祝小蓟继续问:“上辈子怎么了?”

    他不怕祝小蓟怨他,他现在只怕祝小蓟将心事都憋着,然后有一天会突然爆发,最后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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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等着祝小蓟骂他,恨他,怨他,怎么样都行,只要祝小蓟高兴,他就高兴。

    几秒钟后,祝小蓟仰起头来,看他,随即,红润的唇悄然吐出了几个字,让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薛景元刹那间就愣住了:“上辈子我挣的钱,让薛鲤带去给你,你收到了吗?你拿去买冬衣了没有?”

    祝小蓟没有看到薛景元骤然错愕的神情,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小声絮叨:“那年冬天下了雪,真的好冷啊我一连洗了半个多月的衣服,才攒了一两银子,准备给你买冬衣御寒来的可是还没去成衣店,我就遇到了一伙乞丐,要抢我的钱”他说着说着,忽然又生气起来,没有注意到薛景元逐渐颤抖抚上他脸庞的指尖:“我当然不愿意,那是我给你买冬衣的钱,然后我就”“别说了祝小蓟”下一秒,祝小蓟的话就被打断,他的身体猝不及防地往前移,被薛景元紧紧搂在了怀里,很快,温热的水液从祝小蓟的脖颈一路往下蔓延,烫的祝小蓟心尖一颤:“求求你别说了”薛景元心酸的像是被一双大手揪住了,反复揉捏,他几乎要哽咽,说不出话,最后吐出的几个字,只是求祝小蓟别说了。

    祝小蓟知道他也是重生之后,第一件事,并不是责怪他,怨恨他,竟然是问他,上辈子究竟有没有用他赚的银子买冬衣御寒。

    薛景元的肩膀轻轻颤抖起来,片刻后,他将脸埋进了祝小蓟的脖颈处。

    脖颈处轻轻跳动着几根血管,那里很脆弱,也很温暖。

    就像祝小蓟这个人一样。

    脆弱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可又顽强的像是一株永远烧不灭、毁不尽的小蓟草。

    薛景元在人生的最低谷,在人生最狼狈的时候依旧在祝小蓟的身上尝到了温暖的滋味,他不愿意放手,在深夜里也依旧反复回味,他以为那是依赖和习惯,可现在才知道,那就是喜欢,那是爱。

    祝小蓟身上有他永远也学不会的、为爱勇往直前的勇气,让他欣赏,让他迷恋。

    他喜欢他的勇敢、坚韧、包容。

    薛景元喜欢祝小蓟,这是薛景元重生一世,连他自己都没有勘破的秘密。

    现在,薛景元终于才明白,他早已爱上祝小蓟的事实。

    原来当日祝小蓟藏在树后朝他投来、被他刻意忽视的遥遥一瞥,其实就早已在彼此间落下了爱意的种子。

    缘分落地生根,逐渐长成参天大树,薛景元的爱,是祝小蓟花光两辈子的所有心血,才浇灌而成的。

    他是他两生两世的爱,同样也是两生两世的不可辜负。

    是他的不可辜负。

    第144章

    五年后。

    “车夫,在这里停一下。”

    一阵清脆的声响从七宝撵中传出来,风吹过,伞盖下的梅红丝群网轻轻颤动,四角挂着的七宝和香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马车造型大气端庄,华贵无比,车厢上雕刻着繁复精致的花纹,边角还包着金,令人闻之生畏。

    周围的摊贩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马车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很快,就露出一张清秀的双儿脸庞。

    “老板,来一份蜜煎金桔。”

    摇月下了马车,对摊主笑道:“拿大一些的,我家夫人爱吃。”

    “好嘞。”摊主麻利地开始打包,一边打包,还一边还偷摸往马车里望去。

    可惜马车帘子是用上好的绸缎做的,丝滑厚实,里面还有一层小门将马车与街道隔开,保密效果极佳,摊主根本看不到里面那位贵夫人的尊容。

    他心里满是遗憾,但面上还是将蜜煎金桔交给了摇月,接过银子后,笑道:“多谢,欢迎下次再来。”

    摇月点了点头,随即又上了马车。

    马车门再度关上之后,摇月坐回软垫上,看着祝小蓟,笑道:“夫人今日脸色看起来不错,红润了些。”

    祝小蓟靠在马车车厢上,因为肚子大了腰不太舒服,于是就换了一个姿势坐着:“夫君是今日回来吗?”

    “送信的小使说是今日呢。”摇月提着用布包好的蜜煎金桔,放在大腿上,仔细拿好,“夫人想王爷了吗?”

    祝小蓟的脸颊微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训斥道:“你这小侍,胆子大了,竟然敢拿我开玩笑了。”

    摇月被骂了也不生气,笑嘻嘻道:“夫人今日去镇国寺替王爷祈福,王爷肯定能平安回来的。”

    祝小蓟白净的面庞上漫开一片绯色,片刻后撇过头去,假装掀开帘子看风景,并不理睬摇月了。

    五年前,他生下长子薛无疑,被扶正为薛景元的正妻,名正言顺的郡王妃。

    薛无疑四岁的时候,二皇子李绣章起兵谋反,薛景元替太子镇守轩德门,不让贼人逼宫入城。

    皇宫长阶的血流了三天三夜也未流尽,后李绣章兵败,仓皇逃出京城,二皇子妃祝仙蓉没来得及跟他走,就被贬为庶民。

    皇帝闻之震怒,下旨降罪,祝家人贬的贬、流放的流放,若不是祝小蓟早已嫁入薛家,还为薛景元诞下长子,是薛景元的正妻,也多半会被连累。

    好在这一世,薛景元站对了队,没多久,太子李煦章顺利即位,薛景元因有从龙之功,官复原职,后又被封为长平王,祝小蓟顺势成了长平王王妃。

    薛景元被封王没多久,祝小蓟就又有了身孕,可惜当时二皇子等逆党继续流窜至青州,薛景元奉命去清剿叛党,一去就去了半年多。

    他是在祝小蓟有孕一个月的时候走的,如今祝小蓟都已经孕八月多了,才堪堪传来回京的消息。

    薛景元要是再不传信回来,祝小蓟估计会等的心焦不安,甚至还会挺着大肚子,径直追到青州,千里寻夫了。

    正当祝小蓟思考的时候,马车“吁”的一声停下,摇月跪在车厢里,从外面打开车门,随机跳下马车,道:“夫人,到家了。”

    祝小蓟的思绪被骤然拉回,他定了定神,扶着肚子,艰难地弯下腰,下了马车。

    摇月顺带扶了他一把。

    祝小蓟的月份大了,肚子也鼓了起来,很容易看不清脚下的路,因而走的很缓慢,连上台阶也摇摇摆摆的,得一直由摇月扶着才行。

    “摇月,你说我这肚子,怎么这么大。”

    祝小蓟有些纳闷:“我怀不疑的时候,也没见肚子大成这样的。”

    “不知道呢。”摇月也没怀过孕,闻言道:“夫人要是担心,就请郎中来看看?”

    祝小蓟迟疑片刻,随即“嗯”了一声:“好。”

    他话音刚落,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蹦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仆人,一边走一边喊:“小郡王,你小心着走呀。”

    “娘亲,娘亲!”

    薛不疑冲出来,一把抱住祝小蓟的小腿,大声道:“娘亲,我好想你呀!”

    他梳着两个发髻,珍珠发带随着他仰头的动作轻轻晃动着,折出莹润的光泽:“娘亲!娘亲!要抱!”

    “小郡王,王妃他肚子月份大了,抱不动你啦。”

    摇月见状笑:“等王妃生完小弟弟之后,再抱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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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

    “哦,这样呀。”薛不疑呆住,片刻后迟疑地抬起手,摸了摸祝小蓟的肚子,慢慢的,像是怕惊到了祝小蓟肚子里的弟弟:“娘亲,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弟弟呀。”

    “快了,下个月就可以了。”祝小蓟摸了摸薛不疑毛茸茸的头发,笑道:“不疑想弟弟了吗?”

    “想了!我还特别想娘亲,嗯还有爹爹。”

    薛不疑仰起头,露出了那张与薛景元如出一辙的眉眼,他还小,但俊俏的容貌就已经初显,想来日后要是个用情不专的,估计也得惹不少双儿为他倾慕,落泪受苦:“娘亲,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呀。”

    “快了,快了。”祝小蓟自己都很想薛景元,却还得安慰薛不疑,一边牵起薛不疑的手往里走,一边道:“不疑今日的功课做了吗?字写了吗?爹爹回来了,可是要考校你的,你可不能让爹爹失望。”

    薛不疑答:“娘亲放心吧,夫子在学堂里教我的,我都学会了。”

    薛不疑很聪明,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就是用心不专,什么都想学,样样都想涉猎,虽说什么都学得会,但是什么都学不专,经常让祝小蓟很头疼。

    祝小蓟的想法是,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最好让薛不疑坚持一条路。

    他喜欢文,就专心学文;他要是喜欢武,就坚定习武,而不是这样想学那也想学,到最后可能什么都学不精,白白浪费了时间。

    但薛景元的意思是,孩子还小,对新鲜事物有好奇心是很正常的,与其强逼着薛不疑只走一条路,不如让他都试试,万一薛不疑文治武功都不错呢?

    两个人没少因为教育方式的不同起了冲突,但最后还是以祝小蓟的妥协作为结尾。

    毕竟他自小受的教育不如薛景元,在孩子的教育上,他心里也没什么底,所以最后还是倾向于听薛景元的。

    薛不疑就这样一天一天的长大。

    他聪明,但有时候聪明过头,有时候淘气顽皮起来谁的话都不听,只有薛景元能镇得住他。

    所以当初薛景元要出远门的时候,祝小蓟就很担心没人管得住薛不疑,果然薛不疑在学堂里就闹出了不少风波事端,不是上课的时候不遵守学堂的纪律,带着人从狗洞里偷溜出去玩,就是学箭术课的时候,把苹果放在同窗的头顶上射,虽然没有伤到人,但还是把同窗吓得哇哇大哭。

    祝小蓟知道这件事后,自己也吓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大着肚子亲自带着薛不疑登门道歉,薛不疑表面上承认了错误,背地里却把人家家里的果盘吃了一半,远远看上去还完好,其实一拿起来就能看见被啃掉的半个苹果,把人气的半死。

    祝小蓟曾经考虑过要不要给薛不疑定一门娃娃亲,但想到自己之前的事情,觉得还是不要随便决定薛不疑的亲事,以免日后闹出风波,也就随他了。

    祝小蓟拿薛不疑没办法,只能一心期盼薛景元能回来,这样就有人能管管薛不疑了。

    暮色四合,一件件精美的膳食被摆上桌,祝小蓟在桌边坐下,看着薛不疑坐在椅子上,用筷子扒饭。

    他是小孩,用筷子并不斯文,吃的哪里都是,祝小蓟于是皱眉,教育他:“不疑,吃饭要坐好,不要趴在桌上。”

    薛不疑从碗里瞅他一眼,听话坐好,但嘴上却说:“娘亲,吃饭要这么多规矩做什么?”

    他说:“性本自然,从心所欲,才能乐得自在。”

    祝小蓟:“”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被自己五岁的儿子教育了,拿着碗筷,目瞪口呆地看着薛不疑,大脑飞速思索,正想想些什么话来反驳,然而,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余光里看见有仆役匆匆走了进来,一见他就满脸喜色道:“王妃,王爷他回来了!”

    “什么!”祝小蓟差点没端稳手中的碗,下意识将碗放下,扶着肚子坐了起来。

    他正打算往前走,但很快,眼前就闪出一个挺拔高挑的男人身影。

    薛景元已经二十八岁了,褪去了少年的身姿和秀气,身形容貌逐渐变的挺拔英气,剑眉星目,俊朗非凡。

    他身上穿着黑色的绣宝相花的披风,随着他大踏步走入厅内的动作折出锋利笔直的角度,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干净、挺拔、英俊,如同天地间一柄方出鞘的寒光四射的宝剑,锋锐无匹,撼动四方,多少钟灵毓秀的人物和名器都能在他面前都会变得黯然失色,他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一抹亮色,无可取代,无可比拟。

    “夫君!”祝小蓟忽然眼睛一热,哽了一下才往前走了几步,还未等薛景元近身,就朝他伸出双臂:“夫君”“爹爹!”薛不疑比祝小蓟反应更快,从木凳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冲出想要抱住薛景元,却被薛景元直接略过。

    薛不疑:“”薛景元走到祝小蓟的面前,顺手将祝小蓟抱在了怀里,动作很小心,避开了祝小蓟的肚子,略微沉重的呼吸压在祝小蓟的耳边,带着些许急促:“夫人,我回来了。”

    祝小蓟高兴的要哭,但最后还是强忍着,用力圈住薛景元的脖颈,哽咽道:“你去了好久”“以后不会离开你这么久了。”薛景元偏过头吻了吻祝小蓟的脸颊:“辛苦你了。”

    祝小蓟用力摇了摇头。

    他还未和薛景元温存多久,余光里看见薛不疑慢吞吞、像是一朵阴郁的小乌云一样飘了过来,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忙道:“夫君,”他推了推薛景元,对上薛景元疑惑的眼神后,小声道:“儿子也想你了。”

    薛景元这才想起自己儿子,转过身去,看向薛不疑,正想说自己给薛不疑带了从青州买的礼物,却见薛不疑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卧室,一边跑一边抬手臂擦着脸,背影看起来,颇有些伤心和落寞。

    薛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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