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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   梁清颐撇了撇嘴,抓住了应琏的手。

    应琏把他拉了起来。

    梁清颐没站稳,踉跄几步,扑进他的怀里。

    他还没靠着应琏的身体稳住身形,应琏就猛地把他推开了。

    梁清颐:“???”

    他靠着桌子,生气地鼓起脸颊:“你竟然敢推我!”

    “我可是陛下亲封的镇军大将军,从正三品,不是谁都能靠的得加钱。”应琏说:“扶一次五十两,靠一次五十两。”

    他说:“帝姬殿下,你现在欠我六百两了,惊不惊喜?”

    梁清颐:“”言罢,他还欠嗖嗖地对梁清颐笑了一下,随即推开门,走了出去。

    梁清颐气地握紧拳头,冲出去,想要一拳捶在应琏身上,却被应琏侧身躲过。

    门口就是台阶,他没站稳,失去平衡扑腾几下,面朝下正要摔倒之际,被应琏抓着手臂拉了回来。

    梁清颐踉跄几步,转了个圈,扑进应琏怀里。

    “”应琏扶着他的肩膀,道:“一天摔八百次。”

    他说:“你脑子是不是就是这样摔坏的?”

    梁清颐咬紧牙关,冲着应琏的心口,给他一拳:“打你。”

    根本没感觉到一点疼痛的应琏:“?”

    见应琏面无表情,梁清颐有些不服气,砰砰又给了应琏几拳,跃跃欲试:“疼不疼,疼不疼?”

    应琏:“”他沉默片刻,半晌用很怜悯的眼神看着梁清颐道:“帝姬,我不要钱了。”

    他说:“您还是留着那六百两去治治脑子吧。”

    他一边说,一边想,哥哥可真可怜。

    现在娶了一个笨蛋嫂子已经够累了,要是今年再把另一个笨蛋帝姬娶进门当平妻,然后三个人生一群小笨蛋,组成笨蛋家族,那应家可能不到十年,就会没落了吧。

    那到时候后,谁来光耀应家的门楣啊?!

    第24章

    弟弟应琏的担忧,应咨并不知情。

    对于他来说,应琏能把梁清颐弄走,给他和姜盈画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就算的上是大功一件。

    所以等到灯夕等会那天,他带着姜盈画出门玩的时候,还有闲心问应琏今天晚上怎么过。

    “我当然是比不了哥哥,有嫂子陪着去看灯会。”

    应琏笑说:“我就在家看书好了。”

    应咨欲言又止,犹豫几秒,还是舍不得弟弟一个人在家像是个和尚似的无欲无求,好似下一秒就能立地成佛,于是便道:“要不你和我嫂子一起去看灯会吧。”

    方才还抱着应咨的手臂蹦蹦跳跳、急着出门的姜盈画:“”他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双髻旁边的飘带都换成了鲜红色的,还穿了一件红白色的交领裙子,云肩是他最喜欢的红锦鲤款式,连身后的背云都是红宝石珍珠流苏的,打眼看上去像是个送财童子,红彤彤可喜庆了,如同过年一样——不难看出他今天对与应咨出去过七夕的期待。

    一听说应咨腰带上个电灯泡弟弟,姜盈画顿时失落起来。

    他眼睫微颤,牵着应咨的手,像是个萎靡的花一样垂下脑袋,靠着应咨的手臂,无精打采地用脚尖去踢地板上的石子。

    他想和夫君两个人,一起单独过七夕可是好像把应琏弟弟一个人放在家里,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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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太冷漠无情了就在姜盈画一个人低着头纠结的时候,应琏开了口:“不了,哥。”

    他说:“今天七夕,你还是陪着嫂子单独过吧,我就不去了。”

    应咨:“可”“哎呀,别纠结了,快点去吧,再磨蹭点灯会都结束了。”

    应琏笑着去推应咨,一路把他推出门外:“去吧去吧,我在家里等你们。”

    应咨踉跄几步被推出门槛之外,站稳之后抬头看着应琏,想了想,低头看了一眼姜盈画,还是松了口:“好吧。”

    他说:“回来我给你带你最喜欢的云片糕吃。”

    “好,谢谢哥。”应琏笑:“那我先回”“应琏!”一道吼声从耳边传来,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

    应琏一听就知道是谁,下意识转过头,下一秒,一个矮土豆就像是炮仗一样蹦了过来,差点把应琏的下巴顶翻:“找到你了!”

    应琏:“”他后退几步,低下头,看着梁清颐,深吸一口气,扬起一抹看似礼貌实则警告的微笑:“帝姬您怎么来了?”

    “哼哼。”今天是七夕灯会,梁清颐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应咨和姜盈画出去潇洒,增进感情,于是找了个由头就来了:“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他很肉痛地从腰上的小挎包里掏出六张银票,数了数,然后递给应咨,眼神还有些依依不舍:“六百两,你点点。”

    他嘀嘀咕咕:“我卖了好些喜欢的饰品呢,都快家徒四壁了,才把钱凑齐。”

    应琏:“”他那天说要六百两封口费,完全是逗梁清颐的,完全没想到梁清颐会当真,还把最喜欢的饰品卖了。

    但现在说当初自己只是开玩笑的,按照梁清颐的性格,估计能气到当场爆炸。

    一个帝姬,能笨成这样,也是没救了思及此,应琏闭目,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一叹气,梁清颐就警觉地仰起头,瞪大眼看着应琏,道:“你叹什么气?”

    应琏摇了摇头:“没事。”

    他琢磨着怎么把钱以另一种形式还回去,思考半晌,便道:“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在他生辰的时候,用这些钱买些礼物送过去吧。

    “你问我生辰作什么,”梁清颐虽然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道:“我生辰是下个月十六日。”

    “行,”应琏把钱收起来,随即淡声道:“我先回去读书了。”

    “哦”反正来给应琏送钱也只是借口,闻言转过头,正准备跟着姜盈画和应咨,却没想到扭头早已不见两人的身影:“”梁清颐:“欸???”

    他跑到街上,左看右看,也不见应咨,有些急了,余光里又看见应琏进了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抽,忽然奔过去,拉住了应琏的手,问:“你哥去哪啦?!”

    应琏被迫止住脚步,闻言有些无语:“我怎么会知道我哥去哪了?”

    他尝试甩开梁清颐抱着他的手臂,却被梁清颐抱的更紧,“我不管!”

    梁清颐在宫中被骄纵惯了,连太子梁清宴都对他敬而远之,简直要无法无天,当下就理不直气也壮道:“你带我去见我哥不对,你哥!”

    应琏:“”他不想和梁清颐多纠缠,可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梁清颐强行从门口拉走了。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

    街上灯火通明,有情人成群结队,河道里有莲花灯四散如同星子掉落,莹莹发光,河岸边卖货郎的叫卖声和熙攘的人群声从街道两边飘散开来,伴随着面摊袅袅的白烟,姜盈画已经坐在椅子边,捧着碗,吃完了一整份虾球汤面。

    “慢点吃。”应咨伸出手,给他拂去嘴角的汤汁,“好像我今晚虐待你,没让你吃饭似的。”

    “嘿嘿,夫君没有虐待我,是这个虾球面太好吃啦。”

    姜盈画用勺子舀起最后一个虾球,递到应咨唇边:“夫君,啊,张嘴,我喂你吃。”

    应咨知道他爱吃,不和他抢:“你吃吧。”

    他说:“吃饱了吗,要不要再点一份?”

    姜盈画闻言,犹豫了几秒。

    他其实没有完全吃满足,但要是再吃一份虾球面,他就吃不下别的东西了。

    他还有好多好多想吃的东西呢。

    应咨看着他纠结的表情,片刻后道:“没事,我再给你点一份。”

    他说:“吃不完我解决就好。”

    “耶!谢谢夫君!”姜盈画这下无后顾之忧,满足了,转头对老板道:“再来一份虾球面!”

    应咨补了一句:“多加点虾球。”

    老板看着应咨和姜盈画,手上的动作不停,笑道:“好嘞!”

    热腾腾的虾球面很快就拿了上来,姜盈画拿起筷子正准备吃,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对老板道:“老板,再拿一个小碗!”

    应咨看着他把大碗里的面挑到小碗里,有些疑惑,下一秒,就见姜盈画把那个像小宝宝用的小碗推到自己面前,道:“夫君吃这个。”

    他的大碗里飘着大颗大颗红彤彤的虾球,而应咨的宝宝碗里只有可怜的一个:“夫君,你吃。”

    应咨:“”应咨无语到极致,被气笑了,伸出手,捏了捏姜盈画的脸颊,凶狠道:“你吃虾球我吃面,姜盈画,你好算盘啊,嗯?”

    “也没有全让夫君吃面,我给了你一个嘛。”

    姜盈画委屈,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夫君,你最好了”应咨受不了他这套,拿起筷子,把自己碗里唯一一颗虾球也丢进了姜盈画的碗里:“吃吧你。”

    他说:“饿死鬼投胎似的。”

    姜盈画揉了揉脸颊,闻言也不反驳,低下头吸溜吸溜面,时不时还从比他脸还大的碗里探出头来,对应咨露出一个傻笑,把应咨笑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陪着姜盈画吃完面,等姜盈画吃饱了之后,两人才沿着街一路散过去,欣赏花灯。

    姜盈画看中了一个兔子河灯,准备买下来去放,准备掏钱的时候,听见不远处有人用熟悉的语气在说话:“老伯,可不可以便宜一点,”姜盈画转过头去,见梁清颐站在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伯身边,双手交叠像是在拜年似的哀求道:“我真的没钱了”“小公子,这糖葫芦,最便宜的山楂口味都只要两文钱。”老伯无奈道:“我这也是小本生意,你还要我便宜多少?”

    他说:“要不我白送给你好了。”

    梁清颐说:“那敢情好呀!”

    老伯:“”站在一旁的应琏看不下去,从钱袋里翻出几文钱,没有数,就放在了老伯手中:“来两根吧。”

    老伯见状一愣,片刻后脸上的无奈登时烟消云散,点了点铜钱,随即拔出四根糖葫芦,有草莓、葡萄、山楂和橘子口味的,都给了应琏:“给您。”

    “给他吧,”应琏看了一眼梁清颐,道:“我爱不吃这个。”

    “给我给我。”梁清颐闻言,抱过四根糖葫芦,欢欢喜喜道,“谢谢老伯。”

    糖葫芦老伯摇头笑道:“往常我都只见妻子管丈夫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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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看到丈夫管妻子的钱的。”

    梁清颐闻言一愣,正想解释,余光里忽然间姜盈画拉着应咨过来了:“你们两个怎么来一起逛七夕灯会呀。”

    姜盈画是真的好奇:“好巧哦。”

    梁清颐怕应咨误会他和应琏的关系,澄清道:“我们只是偶遇。”

    “什么偶遇?”糖葫芦老伯看着梁清颐,随即指着应琏诧异道:“你刚刚不是还闹着他给你买糯米鸡吃嘛?”

    他说:“虽然我人老了,但是眼神还好得很呢。”

    应琏:“”梁清颐:“”应咨:“哇。”

    姜盈画:“哦。”

    梁清颐:””他撒谎被当场拆穿,红着脸,尴尬到低头假装找东西:“”老伯看不懂这些年轻人,摇头,随即道:“我这还剩下几根糖葫芦,准备收摊回家了。”

    他看了一眼姜盈画,道:“小公子,要不我便宜点卖给你好了。”

    “好呀,好呀。”姜盈画点头:“那剩下这三根都给我吧,我和我夫君分着吃。”

    “别扯上我。”应咨:“你自己想吃三根就直说好吗。”

    姜盈画:“”他被拆穿,撅了撅嘴,随即推了应咨一把,不理他,付了钱,开开心心地接过三根糖葫芦,各尝了一口,随即露出了很满足的表情。

    他的吃相一直让人看了很有想要尝试一把的欲望,梁清颐见状,不免好奇道:“好吃吗?”

    “好吃好吃超好吃!”

    姜盈画连声说。

    “”梁清颐被这个形容词小小震撼了一把,迟疑几秒方道:“能有多好吃?”

    姜盈画想了想,随即超大声道:“就是和我夫君一样甜呀!”

    应咨:“”应琏:“”他扭过头,看向自己哥哥,看见应咨露出了看似嫌弃实则暗爽的表情,对姜盈画道:“又在胡说什么呢,姜盈画。”

    “我没有胡说呀。”姜盈画扭过头,踮起脚尖亲了亲应咨的嘴角,道:“其实,夫君比糖葫芦还要甜。”

    应琏:“”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七夕灯会,他一个无妻无妾,甚至连一个通房都没有的人,为什么要出来围观他哥和他嫂子秀恩爱?!

    第25章

    假装没看见应琏带着些许怨念的视线,应咨揽过还在低头啃糖葫芦的姜盈画的肩膀,轻咳一声,随即对应琏和梁清颐道:“我们准备去买河灯,你们要一起吗?”

    梁清颐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可以和应咨在一起的机会,登时蹦蹦跳跳地上前,很是积极道:“我要去,我要去!”

    应琏看不下去,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拽过来,道:“我哥和我嫂子过二人世界,你凑什么热闹。”

    梁清颐:“”他转过头,呲起牙,睁大双眼,自下而上地瞪着应琏,嗓子里滚出威胁的叽里咕噜声:“应琏”“哥,你和嫂子去玩吧,我看着他。”

    应琏誓要做哥哥和嫂子爱情的御林军,装作没看见梁清颐的怒容,随意道:“去吧去吧。”

    应咨:“”他还未回话,不远处卖河灯的中年男人就已经开了口,大声问:“小公子,这个兔子河灯你还要不要呀!”

    姜盈画抱着啃到一半的糖葫芦转过头,只见那卖河灯的中年男人看着他,指着一对穿着墨蓝色衣装的夫妻,一脸为难道:“他们也看中了这个兔子河灯。”

    “要,要!”姜盈画见状,赶紧蹦过去,挤进人群里,把刚才掏出来的铜钱拍进了中年男人的手心里,道:“这个兔子河灯归我了。”

    “凭什么!”一旁站着的男人看起来有些凶:“是我的妻子先看中了这个兔子河灯的。”

    男人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皮肤黝黑,嘴角一圈络腮胡,手背上青筋鼓胀,说话时一圈腱子肉颤抖,看起来凶极了。

    姜盈画有些怵,但一想到是自己先来的,用忍不住叉腰道:“胡说,明明就是我先来的!钱也是我先给的!”

    言罢,他一把抢过中年男人手中的兔子河灯,紧紧抱在怀里,超大声道:“归我了!”

    “你!”腱子肉男人挥舞着拳头,猛地上前一步,把姜盈画吓了大一跳,赶紧后退一步想要逃跑,后背却抵上了一个坚实的后背。

    姜盈画一顿,仰头一看,见是应咨负手站在自己身后,垂眸看着他。

    他一见应咨,就如同有了底气,登时站稳,也不跑了,就这样瞪着腱子肉男人,晃了晃脑袋,表情得意,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

    腱子肉男人被他的表情气的七窍生烟,但又仗着应咨不敢动作,直到应咨开了口,道:“这位大哥,这个兔子河灯却是是我夫人先看上的,我们方才都准备付钱了,只不过路上遇到我弟弟,故而走过去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耽搁了。”

    应咨说:“不如我自掏腰包,再给您夫人买一个兔子河灯,如何?”

    卖河灯的老板为难道:“可是这兔子河灯只剩下一个了”他说着说着,忽然灵机一动道:“不如,我出一个灯谜,谁先猜中,兔子河灯就给谁,如何?”

    腱子肉男人有些不愿意,但他的夫人看起来比较明事理,于是便推了推腱子肉男人,慢声细语道:“罢了,一个河灯而已。我们去别的地方再看看吧。”

    “可是走了这么久,你好不容易才有个喜欢的河灯。”

    腱子肉男人道:“你整日里操持家中,连衣裳都已经两年没有新添了,我怎么能连一个你喜欢的河灯都不给你买?”

    言罢,他转过头,对河灯老板道:“你说吧,我猜。”

    河灯老板下意识看了一眼应咨。

    应咨也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就出了。”河灯老板想了想,随即道:“池无水,地无土,猜一个字。”

    “呃”腱子肉男人明显一愣,很快就面露难色,摸着胡子不吱声。

    姜盈画也陷入了沉思,不得其解:“池子里怎么会没有水呢?”

    应咨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即道:“也。”

    姜盈画一愣:“啊?”

    “谜底是也字。”应咨重复了一遍。

    “答对了。”河灯老板笑着对姜盈画道:“小公子,兔子河灯归你了。”

    姜盈画:“哇!”

    他高兴地蹦蹦跳跳,道:“夫君夫君你好厉害!我好崇拜你!”

    应咨:“”姜盈画给的情绪价值太足了,应咨有些顶不住,压制住嘴角弯起的弧度,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搂进怀里。

    腱子肉愿赌服输,没得到河灯,有些失望地带着妻子走远了。

    应咨见状,左右张望,见不远处还有一个不同颜色的兔子河灯,便走过去,将其买下,让老板送给那个腱子肉男人的夫人。

    那夫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见状摆摆手,说自己没有钱买,然后又听说是商家免费送的,登时高兴起来,牵着自家夫君的手,高高兴兴地去放河灯了。

    “夫君,我也想放河灯。”

    姜盈画抱着兔子河灯,手里又抓着三根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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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拿不住了,只能求助应咨。

    “吃不下又要买这么多。”

    应咨不爱吃这种甜不拉几的东西,顺手拿过姜盈画啃剩下的糖葫芦,道:“我陪你去河边放。”

    “好欸!”姜盈画单手圈抱着河灯,一只手揽着应咨的手臂,道:“走吧走吧。”

    应咨笑了笑,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姜盈画的脸颊。

    梁清颐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动作,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转头看向应琏:“我也想放河灯。”

    应琏看了他一眼,道:“那你想着吧。”

    梁清颐:“”他差点被气哭,用力锤了应琏一拳:“应琏,我可是帝姬!”

    他说:“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的!”

    应琏:“帝姬殿下,我能陪你出来玩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也要河灯!我也要我也要!”梁清颐就差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了:“给我买给我买!”

    应琏:“”他受不了他小嘴叭叭的烦人,上前一步,用掌心堵住梁清颐的嘴巴,低声警告道:“再吵人就不给你买了。”

    梁清颐:“”他说不了话,只能撅嘴,用眼神瞪着应琏。

    应琏看着他,很快又收回了视线,走到卖河灯的小摊处,随意买了几个,付了钱:“走吧走吧,放完送你回府。”

    “哼哼,这还差不多。”

    梁清颐抱着比姜盈画多得多的河灯,胜负欲被满足了,抱着河灯,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河灯太大太多了,挡住了视线,他很快就看不见面前的路,走来走去,竟然和应琏走散了。

    人太多了,梁清颐不慎被撞了一下,身体一歪,手中的河灯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梁清颐伸手去捡,手却被路过的路人踩了一脚,连新买的河灯也被人群挤扁了。

    梁清颐:“”他手被踩了,好不容易买到的河灯也被挤扁了,微微一愣,很快,眼睛里就蓄满了泪水。

    不到几秒钟,他就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应琏”他本来就不高,蹲在地上和个土豆似的,应琏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他,听到他哭,下意识回过头,循声找到他,挤进人群:“怎么了?”

    “呜应琏”梁清颐听到应琏的声音,一怔,随即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一边哭一边往他身边跑,看起来委屈的不行:“有人踩我”他大哭:“你去哪里了”“刚刚转头买了个云片糕,买完就不见你人影了。”

    应琏手里提着一包云片糕,道:“这么多人呢,你又蹲在地上,不踩你踩谁。”

    应琏一边训,一边抓住梁清颐的手,看了看,发现只是脏了点,并没有破皮,微微放下了心:“别哭了,没破皮,好着呢。”

    他用衣袖擦掉梁清颐脸上的眼泪,然后吹干净他的手,道:“别哭了,踩一脚就哭,这么娇贵好了好了,不是说你娇气,是怕你等会儿把脸哭伤了。”

    梁清颐还在哽咽:“河灯”“再买,再买。”

    应琏说:“别哭了,听见没?再哭不给你买河灯了。”

    梁清颐一秒止住哭声,用两只袖子遮住脸颊,露出一双红彤彤的眼睛,道:“那你,那你再给我买”“”应琏拿他没办法,只能又去买了几个河灯。

    这回他学聪明了,买的都是精致漂亮的小河灯。

    应琏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长的方巾,铺在地上,防止梁清颐坐下时弄脏裙子,随即扶着梁清颐坐在河边。

    梁清颐弯下腰,把河灯放在水面上,发现河灯竟然不飘,有些急,伸手推了几下,发现河灯还是不飘,登时有些恼怒,指着河灯道:“动!”

    河灯:“”应琏见状,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左膝触地,右手放在膝盖上,半蹲在梁清颐身边,指尖化了一点内力,在梁清颐恼羞成怒要河灯动的时候,轻轻送出内力,河灯微微一颤,果然“听话”地顺着河流飘下去了。

    “耶!我好厉害!”梁清颐还不知道应琏在帮他,以为连河灯都在听自己的话,晃了晃小腿,转过头,随即兴奋地看向应琏,预备炫耀:“你看我”瞳仁里忽然撞进少年清俊的侧脸,在凌凌的河水波光映衬下下,应琏的脸泛着温柔的光泽,连低眸时的双眸都透着柔柔的银蓝色,像是银河揉碎在了他的双眼之间,显得他眉目如画,清俊秀致。

    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应琏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梁清颐的下半截话,有些疑惑,于是转过头,看向梁清颐:“怎么了?”

    梁清颐:“”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东西黏住了一样说不出口。

    下一秒,河面蹦出了一个硕大的锦鲤,水波荡起涟漪,溅湿了梁清颐的裙摆。

    梁清颐冷不丁吓了一大跳,几乎是想也不想,就猛地扑过去抱住了应琏的脖颈。

    应琏被他一抱,差点失去重心栽进河里。

    他手指按在地上,稳住身形,看了一眼活泼乱蹦的锦鲤,随即安抚性地道:“没事,一条锦鲤而已。”

    梁清颐没应。

    他呼吸时能闻到少年身上的清浅香味,和应咨身上的水安息味道不一样。

    应琏身上是很轻浅的意合香味道。

    他闭了闭眼睛,小声道:“应琏”他说:“我,我可不可以把你当作你哥哥。”

    应琏:“”梁清颐等了一会儿,见应琏沉默,怕他不同意,便慌乱道:“就,就今晚”他语无伦次道:“我就是,羡慕姜盈画,我也想应咨哥哥能”“不可以,帝姬。”应琏拉开他,看着他的眼睛,双眸平静,低声道:“我是我,哥哥是哥哥。我不能成为他,也不允许有人把我当作他的替身。”

    他伸出手,将衣袋里的六张银票放回梁清颐的掌心,道:“走吧。”

    梁清颐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闻言一呆:“去哪?”

    “送您回帝姬府。”

    应琏起身,伸出手,将他拉起来,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今晚过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第26章

    “夫君,你看应琏和帝姬怎么走了呀?”

    姜盈画坐在河边,用手拨弄着河面,好奇道:“他们不放了吗?”

    “别管他们。”应咨一边帮姜盈画盯着那些顺流而下的花灯,以免被风吹翻,一只手则揽着姜盈画的腰,防止姜盈画掉下去:“你刚刚不是说要许愿吗,快点儿许,等会儿飘远了。”

    “哦哦,差点忘了,谢谢夫君提醒我。”姜盈画赶紧双手合十,很虔诚地许了一个愿。

    他许愿的时间有点长,久到应咨的腿都快蹲麻了,姜盈画才眼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最后喃喃补了一句:“河神娘娘,你可一定要保佑我啊。”

    应咨摸了摸他的头,问:“许什么愿呢那么认真。”

    “我许愿,要一辈子和夫君在一起,然后赶快给夫君生一个大胖小子,给夫君传宗接代。”

    姜盈画的语气很认真,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河神娘娘,快点赐我一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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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咨:“人家是河神娘娘,又不是送子观音。”

    他说:“你这有点超出人家业务范围了哈。”

    姜盈画闻言,有些不满地撅嘴,强词夺理道:“那,那说不定神仙之间,都是认识的,我求一求河神娘娘,说不定她听见了,一心软,就会告诉送子娘娘,这样我们就可以有孩子了呀。”

    应咨:“”他被姜盈画逗笑,道:“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你也快点许愿。”姜盈画催促道:“两个人许愿,更灵验。”

    应咨被迫双手合十,一边许愿,一边半睁眼,用余光看着姜盈画。

    希望我的妻子喜乐无忧,事事顺遂如意。

    我愿意用一生去保护他、疼爱他。

    姜盈画不知道应咨许了什么愿,还以为应咨也是要孩子,回去的路上蹦蹦跳跳的,甚至还突发奇想,想要去买新生儿的虎头鞋和拨浪鼓。

    应咨:“”他一把捞过姜盈画,掌心揉着姜盈画的下巴,道:“急什么?又不是明天就有孩子了。”

    “哎呀,夫君,”姜盈画搂着虎头鞋不放,仰头振振有词道:“河神娘娘很灵验的,说不定今晚就会赐给我们一个孩子了。”

    姜盈画说:“俗话说,未雨绸缪,唔,还有什么来着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要早点做准备才行。”

    应咨:“”他无语地看着姜盈画,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是这样用的吗?”

    他说:“别买虎头鞋了,我给你买几本书,涵养涵养,以免孩子出生之后,被你这个笨蛋娘亲教坏。”

    “夫君聪明,夫君教。”姜盈画抱着虎头鞋,闹人:“夫君,我要买,我要买。”

    应咨:“”他拗不过他,只能让他买了。

    回去的路上,应咨经过书局,想了想,还是拉着姜盈画进去:“买几本书吧。”

    他说:“你没事也看看,省的一天到晚黏人,连我去校场也要跟着。”

    “哼。”姜盈画生气了,一扭身,提着裙摆往二楼走去:“夫君不让我跟着,那我就不跟了。”

    应咨提着他买的东西,想要跟上去,但东西太多了,他又怕跟上去哄会让姜盈画更骄纵,就没有跟着,让他自己上了楼。

    姜盈画从小就不爱读书,对书同样也不感兴趣,但应咨要他读书,他还是在书架上摸索着找自己喜欢看的。

    他半蹲下身、眯着眼睛找书的这副样子很像在偷东西,书局的老板见状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姜盈画的装扮,见他浑身显贵,珠光宝气的,不像是会偷东西的人,于是便稍稍放下了心,笑道:“小公子想要买什么书?”

    姜盈画听到动静,微微直起身,看着书局老板,迟疑道:“有没有那种,那种有图画的?”

    他不喜欢全是字的书,看的头晕:“最好都是图画。”

    书局老板被说的一愣,半晌才道:“小公子要书干什么呢?”

    姜盈画心想当然是我因为我夫君嫌我笨,怕我教坏孩子,但他又不好意思直说,只能含糊道:“因为我夫君希望我学习怎么当一个好娘子,好母亲。”

    书局老板:“”他看着姜盈画扭捏的表情,迟疑片刻,恍然大悟道:“我懂了。”

    他说:“小公子,你这个书,咳,我这里确实是有,但你不能说出去哈。”

    言罢,他转身进了一间小屋子,半晌,又拿着几叠书出来了,递给姜盈画:“一共十两银子。”

    姜盈画惊呆:“这么贵?!”

    “小公子,这里可有三本呢,每一本都很难找,我这也是最后的存货了。”

    书局老板道:“您要是不要,我就拿走了啊。”

    “哎哎哎,等等。”姜盈画一低头,看着书面上写的《飞花灯影》《品花宝鉴》《隔帘花史》。

    姜盈画看着上面的字,心想这些书是写怎么种花的么,怎么全是花字。

    但转念一想,学会怎么种花,也是学习怎么做一个好妻子的必备技能,于是也就收下了,给了十两银子:“谢谢老板,那我走了啊。”

    “哎,等等,小公子,我先把书给你包装起来吧。”书局老板满头是汗:“算是算是我的额外服务吧。”

    “哦,那也行。”姜盈画不知道书局老板在紧张什么,想了想,把书递了过去,“那麻烦你了。”

    书局老板赔笑片刻,没说话,只拿出一块精致的布,将那些书整整齐齐地包好。

    包书的时候,姜盈画还在问:“老板,看了这三本书,我真的能当一个好娘亲吗?”

    书局老板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等您和您夫君看完这三本书,不到半年,就能有孩子了。”

    姜盈画:“???”

    这些书是他买来给他自己看的,为什么要和他夫君一起看?

    虽然不太明白,但姜盈画将书局老板的话当作是对自己的祝福,很快就姜盈画提着包袱下了楼。

    应咨正垂头在看一本兵书,听见姜盈画走路的动静,转过头,看见姜盈画背着一个包袱下来了,有些诧异:“你真的买书了?”

    “那当然,我很乖很听话的。”姜盈画撅嘴:“你等着吧,等我看完这三本书,一定脱胎换骨,学富五车,让你对我刮目相看!”

    应咨被姜盈画赌气的话逗笑,伸出手,刮了刮姜盈画的鼻子:“好。”

    他说:“我等着你脱胎换骨。”

    姜盈画哼了一声,抱着书扭过头,被应咨捉住,吻了吻眉心。

    他亲一下,就把姜盈画哄好了,姜盈画忽然又不生气了,踮起脚尖仰起头,追着应咨的唇亲过去。

    应咨觉得书局人多,不太好意思,拦着姜盈画的肩膀,把人带走了。

    回到家中之后,姜盈画沐浴完,换上睡裙,迫不及待地就爬上小榻上,对着灯火,打开了包袱。

    应咨擦着头发走过来,坐在他身边,看他拆包袱,道:“这么晚了,不如明天再看吧。”

    “不要!”姜盈画道:“我决定要从今天开始,好好学习,不然孩子出生之后,一定会嫌弃我是个笨蛋娘亲的!”

    应咨:“”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姜盈画拆开包袱,把包书的布丢到一边,随即露出底下的《飞花灯影》《品花宝鉴》《隔帘花史》。

    应咨:“?”

    他看着这些书名,觉得有些怪怪的,不由地问:“这些书,主要内容是什么?”

    “不知道呀,我也没有打开看。”

    姜盈画侧过头,看着应咨道:“但是老板说了,看了这些书,很快就能当上一个好母亲。”

    应咨:“?”

    他想这些是什么《妻诫》之类的书吗,正疑惑间,姜盈画已经打开了第一页。

    姜盈画还未看清图片上那两个人在干什么,眼前就忽然一黑。

    是应咨用掌心捂住了他的眼睛。

    姜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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