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酥,蓬松柔软的沟壑如此明显。
第43章 吻“宝贝,你学坏了。”……
血液凝固,却又奔腾,朝一处涌。
心口好似被蚂蚁爬过,钻心蚀骨地痒,他垂眸。视线下的孟昭然丝毫未察觉,她正拧开一只盛蜂蜡的小盒,用指尖沾了沾脂膏,抹在唇上。
她极注重保养,给嘴唇做了极度的保湿。台灯明黄的光线里,她双唇泛着蜜一般的润泽,诱着人去亲一亲。
随着她的动作,V形领口下,时不时挤起深深的软壑,周禛僵硬地挪开视线,可心底却不能不起波澜。
他是想握一握,想将她裙子摘下来,想对她做那些只有丈夫才能对妻子做的事
可沈孟昭然这样羞,她定然不愿意。
周禛立时想到,那天晚上他们在船上亲吻,他替她摘下胸链时,不经意划过她的圆挺,她立时就脊节僵硬。要不是怕动作幅度太大,只怕她会将双臂交叉着,掩在前胸,不给他触碰
缘何,只要表露出碰她那儿的意图,她反应就这么大?
究竟有什么碰不得?
孟昭然揉了揉太阳穴。
“这里不舒服?”他温声,指节穿过她蓬松的头发,指尖极温柔地捋着,指腹随着风嘴所至的位置,轻轻按揉她的头皮,帮助她放松。
“嗯”
头皮是神经最敏感的区域,孟昭然便能感受到,他指腹传来的力度,激得头皮处阵阵酥麻,酥麻过后,便是放松。
她不禁想到,她腿上有许多因跳舞而留下的陈年旧伤,如果他也能帮她按一按,估计酸疼会减轻不少。
只是,那些位置都在膝盖窝、大腿根处,太私密,不好让他帮忙的。
头发吹得有八分干,孟昭然举起银簪,在头顶比了比。
“簪子,要梳上发髻,配上襦裙才好看。”她将那支簪子拿在手里,回眸,笑意盈盈同他说。
“你想看我穿襦裙么?”孟昭然嗓音放得很轻,纤手划过他睡衣的纽扣,隔着布料抵在他的腹肌上。
像只小妖精。
周禛看着她。银簪的流苏垂下,闪着细碎泠泠的冷光,光影落在她脸上,若一幅精妙留白的
山水画。
他喉结滚了又滚,何止是想看她穿襦裙,所有的衣裳,保守的暴露的,性感的轻佻的,带蕾丝的,有绑带的,带着绒绒球的,他都想看她穿,也想亲自给她穿上,看她穿上时因害羞,脸颊泛起洇红。
她头发吹干了,周禛关停吹风机,房间里越发静谧。
墙上的挂钟指向11,是该睡觉了。
孟昭然舔了舔越发干涩的唇,从凳子上挪到床上,掀开火烈鸟被子的一角。这张Kingsize很大,睡四个大人都绰绰有余。
坐在床边,她交叠起双腿,睡裙底下解开了一个系扣,膝盖因为搓洗而泛着红晕。
交汇处隐秘地蹭着,那种令她心悸的、仿佛磨一磨就要发疯的感觉又来了。
她眯着眼睛,抬眸,看着眼前的周禛。他睡衣最上方,颈线流畅,锁骨的形状优美又凌厉,肌肤冷白。
他就只露出锁骨这一小片肌肤,其余严严实实遮在睡衣下,莫名有种冷酷严肃的禁欲感。
她喉间越发干涩,不知道是为了避免他越界还是她越界,孟昭然率先从床头抽过一只枕头,放在中央。
“我们划个界限,”孟昭然将一只枕头放在中间。
她不是平均分,而是将床分成了一大一小两块,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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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三分之二,小的占三分之一。
“你睡小的这边,我睡大的。”
周禛挑了挑眉。
“嗯?怎么你睡大的,我睡小的,是不是有点失于公平?”
孟昭然丝毫不觉得自己“分”得有失公平,理直气壮道:“当然是因为,我睡觉喜欢乱滚,所以要分大一些。至于你嘛,你就只有那一亩三分地,要是越界了,可别怪我、怪我不客气。”
说到“别怪我不客气”,她有些语塞。
如今,她对付周禛的手段越来越少了,怎么样才能算得上对他不客气?
果不其然,周禛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他陡然欺身上来,水晶灯投下他颀长身躯的阴影,将她全然笼罩。
“嗯?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能对我怎样不客气?”
“亲我一下么?”
他说着,根本没给她准备时间,大掌扳住她下巴,吻密不透风地落了下来,和她唇舌交融。
孟昭然心弦俱颤,似是没想到,方才看着如此禁欲正经的他,也会秒变成这种无赖。
又亲,自从他们开始接吻之后,总是在接吻。
孟昭然有些赧然,纤腰支撑不住他欺上来的力量,软倒在床上,水红裙摆像风中碎落的花瓣,蒙着其上的火烈鸟花纹。
唇齿的甘冽和清甜交杂着,彼此攫取。她乌发挽上去,雪白的后颈腻若凝脂,他握上去,掐住,膝盖顶开她紧紧合拢的双腿。
一副居高临下,君临城下的气势。
他很熟练地撬开她的唇,舌尖一点点扫过她牙齿,口腔。察觉到束在腰间的衣带上传来灼热感,孟昭然惊慌失措,一霎间就明白这是什么。
男人和女人的身体差异,都太大了。
她想她之前肯定是脑子进水,怎么会担心他内裤上的“鼓包”太大,撑不起来?
她不会到时候要被疼死吧?
她相信,他要是敢让她这么疼,信不信她到时候用指甲狠狠抓他的后背,抓得他一块儿疼为止
孟昭然唇间被他扫过,变得酥酥麻麻,她下意识地躲闪着,别过脸。
感受到底下,好似有什么正在溢出,待会又要去拿一条新内裤换上。
吻从唇上渐渐滑落,向下。
少女颈间腻若凝脂,还透着浴后的温软香调,周禛像失了魔似的,情不自禁地吻着,一下下地吮吻在她颈间。
察觉到他的吻有渐渐往下去的趋势,他的薄唇试探着要咬开她轻薄的睡衣,孟昭然本能地害怕,脑中警铃大作。
她睡裙底下,除了一条蕾丝内裤,别的什么可都没穿啊
其实应该再穿一套br的孟昭然不住地懊恼着,到底是防线太少,她很想将玉臂横过来,护住自己,疑心他已经看到它们在睡衣下浑圆挺拔的形状。
她自己一个人睡二楼的时候,兴致来了还会裸。睡,今天特殊情况要和周禛共享床铺,她本来想好了要穿上br,奈何心情慌乱,忘性大,不记得把br带到浴室。
又不能叫他帮她拿,那样更欲盖弥彰,所以现在,就成了这么一副情境。
当他的吻沿着颈线来到锁骨,手指颇有兴致地把玩她伶仃的、泛着珠光的锁骨时,她的防线好似被彻底击溃。
原以为她两个哥哥就在楼下,料想周禛不敢乱来。
她还是有些单纯,哪里知道,素了这么久的男人,怎么可能止得住?
恨不能化身洪水猛兽。
他炙热的鼻息喷薄在她颈项上,一点点吮舔她颈项上的血管,舌尖抵过,扫过,阵阵酥麻。
孟昭然哪里受过这个?
完完全全的一张白纸,敏感得不行,当即媚哑的嗓音里带上了一点哭意,双足无力地踢蹬着床板,脚背不自觉地绷得笔直,若贝母似的脚趾可怜地挤在一起,直挤得它们泛起柔粉。
“周禛你不要这样了”
嗓音像羽毛,拂过人心尖儿。
殊不知,越是娇柔无力的祈求,听在男人耳朵里,却越发像淬了毒,心脏麻痹半边,就越难放过她,只想狠狠地弄坏她,弄得她嘤嘤娇泣,弄得她求饶。
“不要哪样?宝贝说给我听。”他声线低哑,嗓音里的颗粒感,一颗颗碾磨过她的耳膜,低磁的声线穿透她。
光是一声“宝贝”,她浑身泛起酥意。
要知道,平时的周禛,可从来没用如此亲密的昵称叫过她的,一下子就从“沈孟昭然”顶格升级成“宝贝”,她脚踝磕在布草上,碰了碰。
她不敢对上他染满情欲的双眸,感受到他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处。
这人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人,也不是禁欲的高岭之花。
她早该知道的。
“是不要这样吗?”他嗓音轻柔得有如猫咪的毛发,拂过耳尖。
但是动作却不轻柔,牙齿在她锁骨上噬咬了下,不住地碾磨她锁骨处薄薄的肌肤,好似非要将那儿弄红似的。
“来种个草莓。”他轻笑,嗓音里透着漫不经心,好整以暇。
“你别,我哥哥他们会知道的会被看到的”
她眼睫泛起生理性泪水,连鼻头都洇红。周禛好坏,偏偏种在锁骨的位置,明天给她的哥哥们看到怎么办?
她明天还要不要见人了?
“那你说出来,说出来不想要什么,我就停下,嗯?”
周禛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
“不要亲脖子”她窘得不行,恨不能蜷缩起自己,也将自己一寸寸收拢,无限春光,不能在此刻被他所享。
“既然不要亲这儿,那要我换个地方亲?”
炽亮的水晶灯下,周禛逆着光,笑得邪肆,薄唇下,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半是邪魅半是引诱。
换个地方亲?
“你要亲哪里?”孟昭然脑子宕机了两秒,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周禛挑了下眉,似乎对她这个问题感到很有趣,轻笑道:
“你说呢?”
“你身上,我没亲过的地方还有很多。”他意有所指。
他说他没亲过的地方还有很多,听那淡然的语气,一副“有待他开发”的架势。
孟昭然简直要被这气势骇住,忍不住睁圆了眼睛。在之前,她只规规矩矩地想到,嘴唇,不就是用来和另两片红唇相吻的,还能拿来亲什么别的?
思绪已然开始发散。原来他还想亲她身上别的地方。
“不可以”
察觉到他视线掠到她锁骨之下,似乎要再往下去,沿着软壑而下,孟昭然红了脸,嗓音微弱但坚决拒绝。
碰那儿都不能碰这里
她手臂已经先一步做出了防护的姿势。
周禛倒没想到她反应会如此激烈,意志会如此坚定,便越发起了兴味。沈孟昭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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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她这儿,就跟要她命似的,如此害臊?
以后强硬地吻上去,碾磨,她岂不是要被他弄哭?
他目光继续向下,仿
佛用眼睛享受她美好的娇躯一般,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水滴状的肚脐眼,直往下。
光是想到这里,想到这从来无人光临过的蜜地,他本能地有些发抖,只是隐忍住,额上青筋也似乎要绷裂,脊节僵硬,将自己抬离她。怀里温香软玉,却不是此刻能享。
孟昭然想,如果非要发生,那她到底能接受他亲吻哪一处?身体似乎总会在他的目光下投降,背离她的意志。
被他目光所注视的那处,似乎已经开始渴望他的亲吻。
她脊背上都是汗,整个人也如从泉里捞出来一般,潮湿又泥泞。
薄而窄的布料黏糊糊地粘着她,好似涨满了露珠的花骨朵,被轻轻一戳就要破开,将那花蜜浇灌出来。
房间里很静,静得他们听得到彼此的呼吸,不平滑的,紊乱。
拱形玻璃窗前用玉瓷瓶插了几枝木樨枝条,此刻那木樨花已然绽开,星星点点的小黄花,错落地形成光影,点缀在帘上。
孟昭然默默望着帘上细碎的花影,鼻尖尽数被周禛身上森冷又热烈的气息所湮灭。
“睡觉吧。”
她恳求着,嗓音含着一丝蚀骨销魂的媚哑,有若一朵被风吹雨打的娇花。
周禛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借着月光,她看到他立体分明的脸被光映得半明半寐,一面明朗,一面陷在阴影之中,而他深邃的眸线直勾勾地看着她,光是眼神就足以勾人心魄。
他哑着嗓子问:“你刚刚想到哪里去了?”
“”
孟昭然脸霎时又热又烫。
这叫她怎么说?她刚刚一下子想到了,要是他给她口
这一刻,她的大脑好像成了透明的,想法轻而易举地被他读透,被他看见她脑子里的颜色。
“宝贝,你学坏了。”
他轻笑出声,语含肯定,指腹轻轻刮擦她的面颊,薄茧刮得她脸颊又热又烫。
第44章 冲冷水澡“沈孟昭然,以后有你好看。……
“”
好犯规,他怎么又开始叫她“宝贝”?
果然男人在床上很会甜言蜜语?孟昭然思绪飘忽,平时的周禛禁欲冷淡到了极致,在床上,却似乎全然是另一个反差,还会叫她宝贝。
叫得那样真,似乎要把她放在心尖上疼,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明明是你先那样暗示,我才会想歪。”
她扯过被子,往身上一裹,终于找回点脸皮反驳他。
周禛:“明明是你也很想要。”
孟昭然被他言中心事,说不出话,但还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睡吧,今晚先放过你。”他将她一缕头发从枕头下捋出,替她散放在枕上。
孟昭然不敢相信他这么好说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了她?
周禛完全洞悉她的想法,淡声:
“这次还是因为家里有人。你听着,等到下次,我不保证,我不会做出点什么。”
什么叫“他不保证下次不会做出点什么”?
太坏了。怎么现在就说下次睡同一张床时发生的事?她简直要被这个念头牵扯着,睡不着觉,也睡不好觉。
然而,看到周禛没有盖被子上床,反而转身朝外走去,她刚刚又才和他耳鬓厮磨过,看到他往外走,孟昭然觉得心内阵阵空虚,下意识地挽留他。
“你要去哪里?”
“浴室。”
“你不睡觉吗?”她伸手拍了拍Kingsize上的空位。
“等会回来再睡。”他深深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孟昭然忽然就明白他要去做什么了。
她一声不吭,咬着唇,拉高被子,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
周禛在浴室待了格外长的时间。
温热的水从花洒淋下,男人皱着眉头,自我解决。
咬着牙,脑中不自觉地想着她。那一抹盈软,哭红的双眸,睡裙底下匀称笔直的两条腿。
当脑海中浮现她双眸潋滟,可怜巴巴却又强撑的脸,她饱满的红唇。
感觉来得比任何时候都快。他闷哼一声,淅淅沥沥的花洒声音掩盖了一切。
对于沈孟昭然,他似乎从来就毫无办法。
虽说进度条抓在他手上,但他要顾虑的太多,顾虑她的感受、她的心情。
他知道,她没有做好和他同床共枕的准备,之所以今天会睡在一块,完全是因为沈渊行和沈惕到来的缘故。
既然是这样,他也不能逼急了她,只能步步为营。
就像用蜜糖引诱一只小猫,给她舔一点儿糖,再舔一点儿糖浆,一点点深入下去,他要让她酥软着,身体和心理都离不开他才可以。
得到纾解后,身体似乎是得到了暂时的满足,但心中却遗留下无可名状的空落感。这种纾解只是暂时的,而对她的渴欲只会越积越多。
周禛睡下时,已经差不多是凌晨一点。
孟昭然果真没说错,她就爱在Kingsize上乱滚,给她划分了三分之二的位置滚还没够,她像只小松鼠似地到处拱着,不一会儿便突破了“枕头”这条脆弱的防线,将羽毛枕一脚踢下床,并滚进了周禛怀里。
光是这样也就算了。
大约是她迷恋他身上、荷尔蒙和薄荷交织的气息而不自知,又一次将鼻尖抵在他胸膛上,像吸小猫薄荷似的吸着。
周禛睡眠本就不深,这下更是被她弄醒,温香软玉在怀,那种难以名状的空落感反而更强烈了。
强烈归强烈,怀里温香软玉倒是一口都吃不得。
他将她八爪鱼一般抓上来的手拿开,她忽地一下,又缠上来,一双玉臂纤柔,抚上他颈项。
“沈孟昭然,你再这样,以后有你好看。”
他哑着嗓子,轻声“威胁”她。
随后起身,再度去冲冷水澡。
燥热的八月,饶是房间里中央空调大开,冷气渗透进房子任何一处,男人胸腔中依旧热意滚烫,被她用鼻尖蹭过的地方,好似要冒出热烟,喉间每一寸都干哑。
光是凉水澡,他一晚上就冲了三次。
一边冲,一边面无表情地将这些“账”都记了下来,今晚上他冲了三次澡,那开荤以后,有得她好看。
这些次数都要找她算账的-
第二天,孟昭然睡到自然醒,她掀开被子起身,看见自己不知何时“越”到了原属于周禛的地界上。
而周禛睡在原属于她的另一侧,合着眼睛,羊绒睡衣下,胸膛肌群微鼓,正有规律的起伏。
她好奇地凑过去,端详他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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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熟睡状态下的他。
挺鼻,薄唇,棱角立体分明,狗男人真是长了一副得天独厚的面相,惯会勾引良家少女。
孟昭然轻手轻脚地起床,路过梳妆台前,看到那枚银簪,忽然想到她的方巾。
她将方巾拿出,折成三折,一个长方形状,轻轻地将长方形状盖在周禛的眼皮上。
也不知道他醒来发现这条方巾,会有什么感受?
周禛睁开眼之前,下意识地伸长手臂,在身旁摸了摸。
旁边已经空了,只有被窝里还有一点暖暖的余温,以及清淡香甜的少女馨香。
他睁眼,眼前好似被布蒙住,一片幽暗,只有挺拔的山根处,似有光透进来——他眼前被蒙了一块布。
周禛伸手揭下,睁开惺忪的睡眼瞧着,用手捻着。
想来这块方巾是夹在她的行李箱里一齐带过来的,和她的衣物紧密地贴在一起,沾染了她的气息。
他将它捻在掌心,又覆在唇上,印下一枚吻,直到柔软的丝绸印出他唇纹的痕迹,他无声轻笑-
孟昭然坐在大理石饭桌前,瓷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捣着碗里的圣女果。
在她对面,沈渊行穿着款式简单的运动T恤,小臂线条明晰,充血,说明他刚健身完不久。
沈惕在沈渊行对面,他把温水倒进摇摇杯中,在冲蛋白粉。
听到周禛下楼的脚步声,想起昨夜他们的“荒唐”与放纵,他几乎要突破她的防线得逞,孟昭然双颊漫上绯红,拿过Stnley吸管杯,鼓着腮帮小口喝水。
“妹夫,早。”
“早。”
沈渊行、沈惕和周禛三人相互打招呼。
沈惕:“你们两个昨晚上睡得怎么样?”
此话一出,孟昭然忍不住瞪了二哥一眼。
她这二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是
睡得好,她至于眼下挂两个熊猫眼圈?
周禛肯定是没睡好,他往常一般起得很早,还会去音响室练声,练完声再去健身房锻炼,今天,这两件事都没做。
“一般。”周禛淡声回应。
拱形玻璃大开,从人工湖上拂过的清风,吹开缀着金色小绒球的墨绿色天鹅绒窗帘,清晨的阳光映亮他磊落的眉眼。
沈渊行放下带着牛排血丝的刀叉,银质餐具碰撞,声响铃铃。他着意看了眼周禛,待看见妹夫眼下的青晕,心中了然。
他是过来人。
他懂。
周禛拉开孟昭然身边的椅子,坐下。
孟昭然忽然把腿收回椅子上,小小声惊叫。“哦,卡皮巴拉二哥你放它们进来的?”
三个男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两只水豚蹲在她脚边的凳子上,翕动着嘴唇嚼着苹果,像耷拉在柚木地板上的两颗土豆。
沈惕:“对,我放进来的。”
“唔它们会随地大小拉。”
孟昭然抬了下脚,用光裸的足尖去点卡皮巴拉的土豆脑袋。
没了拖鞋的遮蔽,她雪白的足尖恍若沾染了月光,白皙晃眼。
“可以考虑给它穿尿布。”周禛说着,只看了一眼她的足,便收回视线。
沈惕仰头,干了一杯蛋白粉,眉头都皱起来。“操,真难喝。”
“对了,阿禛,现在你是我妹夫了,来,叫声哥听听。”
周禛:“”
他选择无视。
沈渊行:“来,既然阿禛也起床了,那来商量下is过生日的事。”
is,你先说说,想要个什么样的生日?”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生日”这句话,在过去的24年里,孟昭然不知听了多少遍,但如今再度听到,还是那么令她欢喜。
孟昭然将手肘支在桌台上。
“生日嘛,礼物不是最重要的。你们年年送我礼物,我都收腻了。我先说好了,生日宴晚上你们得陪我一起打牌、一起唱K才可以,谁不陪,就是谁不爱我。”
“”
提到唱K,沈渊行默默地灌完一整杯蛋白粉。他是走音小王子、魔音穿脑王,孟昭然让陪唱K,第一个针对的是他吧?
“可以可以,唱歌这个主意好。”沈惕唯恐天下不乱,赶紧起哄,“让大哥给你唱个《hppybirthdy》。”
沈渊行:“”
求计算他的心里阴影面积。
走调音一出,他作为家中大哥的威严何在?
孟昭然看着大哥秒变黑黢黢的脸,笑得越发粲然,露出一排亮晶晶的牙齿,有若玫瑰绽放。
她脑子一转,又想到个歪主意:“对了,大哥,你不是有个超级不错的女助理Helen?要不要叫她一起来参加我的生日会?”
孟昭然笑着的时候,周禛永远看向她。
因为她笑,所以他唇角也勾着。
提起Helen,沈渊行胸口好似无端落下一柄重锤。
他若无其事道:“她没空,还是算了。”
周禛看了看手机,上面有顾允真发来的消息。
迅速地浏览完消息后,他对他们道:“is的生日,届时我妹周宇琦也会来,代表周家给is庆祝生日。”
白天的时候,当着她哥哥的面,周禛会叫她is,嗓音也是一样的低沉好听。
可夜晚的时候,在床上,他会低哄着,叫她“宝贝”。
孟昭然有片刻的失神,甚至没注意听他们在说什么,脑中危险地滑过昨夜的旖旎,心想,周禛可不是什么正经人啊,他是斯文败类,惯会端着一副骗人的皮囊了。
说不定,连她两个聪明绝顶的哥哥,都要被他给骗了。
说回周宇琦,孟昭然对她有所耳闻。
周宇琦比周禛小4岁,同孟昭然一样,也是家族里捧在掌上的明珠。
孟昭然之前有印象见过她。周宇琦亦是十分出类拔萃的长相,令人见之难忘。而且,她极有自己的搭配风格。
她若是来给她过生日,孟昭然想定然会十分有趣。
她的生日就在明天,简单聊过几句,他们决定用晚上来庆祝她生日,白天先各自忙公事。
早餐的后半段,孟昭然用水果黄瓜去逗椅子旁的卡皮巴拉,有一下没一下地听着两个哥哥和周禛的聊天。
三个男人正在谈论某家上市癌症筛查机构的财务审计报告。该家上市公司因“财务造假”而陷入立案调查,有面临行政处罚的风险。
周禛从上头听到了不少消息,正一一和两位大舅哥分享,他的分析头头是道。
这令孟昭然微感吃惊。什么健康机构、财务报告这些,她是从来不关注的。她也把周禛看成娱乐圈的一份子,可看起来,周禛的身份哪里止“音乐人”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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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合泰集团的继承人,根正苗红的red几代。
早餐结束后,三个男人各自有行程。
只有孟昭然今天可以在家稍微躺平。
周禛去健身房撸了一会铁,浑身肌肉紧绷,热汗叠了一层在T恤上,有种湿润的荷尔蒙感。
等他洗完澡,准备出门时,孟昭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他。
“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嗯,你说。”周禛敛下眼眸,专注地看着她。
垂在裤线上的手动了下,有一瞬间,想抚上她的脸,揉弄。
孟昭然问:“你给我的簪子,算是生日礼物吗?”
若是那算生日礼物,她可要把她送的方巾给收回来了。
“不算。你的生日礼物,今晚上再送你。”
周禛看进她眼底,认真地说。
“噢。”
这才像样嘛。明明她不缺礼物,但还是对周禛要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万分期待。
“要不提前透露下,你要送什么?”孟昭然忍不住问。
“保持惊喜,保持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抬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
“你到底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啊?”她朝他做了个鬼脸。
周禛笑而不语。
他有太多的秘密瞒着她了。
小到他音响室储藏架上的专辑,大到那个,埋了接近十二年的秘密。
他什么时候才能宣之于口?
周禛出门之后,打电话给陆秉生。
“陆哥,把新专辑上线的时间提前到明天。”周禛言简意赅地吩咐。
“明天?”陆秉生迟疑了下,之前约定好的宣发日期是下周,不知道为什么周禛要突然提前到明天。
不过,工作室的核心就是周禛,一般他决心要做的事,陆秉生等人不会阻挠。
周禛:“是,上线首发前三首,卡点卡在晚上0:25发,卡点一定要卡准,别早也别迟。”
虽然不明所以,但陆秉生相信周禛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用意,于是愉快地通知手底下工作人员去了。
对于这次宣发,陆秉生充满期待。
周禛那印着口红印的专辑封面一面世,就基本坐实了他有恋人这件事。到时候,Z光们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们对孟昭然又是什么态度?
傍晚时分,周家预订的策划团队,已经将别墅装饰一新。
金属色粉紫气球飘在空中,芍药、洋桔梗和曼塔玫瑰制成的花束蜿蜒成花海,流光溢彩。
周宇琦在下午到的紫玉庄园。
现在,她正在指挥策划人员如何完善,一会儿让人把花换成浅一些的紫色,一会儿要求把窗边的气球换成金属色。
在孟昭然看来,她的要求都十分细枝末节,可出乎意料的是,当策划人员按照他的要求一一布置后,现场果真比之前和谐、
好看了不少。
连孟昭然看得都频频点头。
周家两兄妹在艺术上都是奇才,周禛对音乐有极高天赋,他妹妹对色彩有着强烈的领悟。
也不知道周家父母怎么这么会养。
“嫂子,时间到了,你把这里交给我,你先去洗个澡,然后美美地变身,出现在他们面前。”
周宇琦是个自来熟,一头乌发烫成油画卷,垂在脸颊两侧,皮肤白皙,五官和脸型精致得像洋娃娃。
她一来就叫孟昭然“嫂子”,孟昭然原先还有些赧然,被她叫多了就脱敏了,也习惯了。
“嗯。”孟昭然点头,“你说,我今天穿什么好呢?”
“走,我跟你去看看。”
孟昭然和周宇琦年龄很相近,孟昭然准备跨25岁,周宇琦今年23,两人说是嫂嫂和小姑子,其实更像同龄的小姑娘。
上到二楼,周宇琦看到楼梯口旁的一双天蓝男式拖鞋,忽然明白过来,意味深长地“噢”了一下。
孟昭然囧。现在不仅她两个哥哥知道她和周禛同床共枕,连妹妹也知道了。
她弱弱地拍了拍周宇琦的肩膀。“有男朋友没有,没有少问!”
周宇琦依旧嬉皮笑脸:“男朋友是没有的。但是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怎么样呀嫂子,我哥哥昨晚上有没有对着你念一晚上的经?”
“念一晚上的经?”孟昭然嘀咕,不明白周宇琦何出此言。
周宇琦:“我哥他这么正经,正经得像西游记里的唐僧一样,不近女色。”
“”
救命!
孟昭然心想,经过她和周禛昨晚之后,她再也不能直视“正经”“禁欲”“高岭之花”等词汇了。
孟昭然真想张口对妹妹说“你哥他才不是什么正经人”,想想又忍住。
为了不破坏周宇琦心中周禛“正经禁欲”的绅士形象,孟昭然选择默默闭嘴,拿了一条紫色真丝长裙,就到浴室洗澡去了。
因为今天孟昭然要过生日,周禛提前了一点结束会议,回到家里。
中途,他让司机绕到使。馆区,打包了两份碱水吐司、榛子巧克力碱水结。
这些都是为妹妹周宇琦准备的。
周宇琦在北城大学光院念完本科后,选择了gpyer,正在环球旅行。
回到别墅,周宇琦一眼看到周禛手里拎着的牛皮纸袋,开心地迎上去。
“哥哥,你绕路去给我买面包了?”
“顺路去的。”周禛淡淡地说。
“”
周宇琦白了他哥一眼。
私下里,她和妈咪顾允真会念叨,周禛是不是他爸爸周循诫一个人生下来的?怎么就跟爸爸十成十地像呢?
性格跟同一个模子里刻画出来的一样,费了十分的心力,都只说成三分。
所以,哪怕有一天,要是周禛飞去月球,给她小嫂嫂摘了月亮回来,她都怀疑她哥会说“顺手摘的”。
俗称“不嘴硬会死”星人。
周宇琦啃着碱水结,问:“这些面包都是给我的?”
周禛拿起包装看了眼。
“含糖的都是你的,你嫂子不吃含糖的面包。巧克力是给她买的,你要想吃,可以问问她。”
周宇琦点点头。
等孟昭然差不多洗完澡的时候,沈渊行、沈惕两兄弟也回来了,沈、周两家子世代的五个人,移步到KTV室。
KTV室里,早就用托盘装了两层大蛋糕。
孟昭然先是接了来自顾允真的电话,又接了来自孟佳期的电话。
两位女士都祝他们的女儿(儿媳)健康快乐成长,有所收获,并在远处奉上了不菲的大礼:银行卡转账水灵灵的八位数。
她接电话的时候,周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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