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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2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迷梦》 15-20(第1/11页)

    第 15 章 没你这样喜欢人的

    慕晚的确没得选, 李明朗对上秦景曜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她只能忍气吞声,安稳地把这两天度过,等回去过了年秦景曜说不定就把自己忘了。

    人在滔天的权势下唯有伏低做小, 任何一个违抗的举动都会把自己引向被碾碎的下场。

    慕晚收拾好心情, 她决绝地坐在秦景曜的对立面,那种上翻的恶心感像是在酒桌上赔笑。

    多可笑啊,她还没出学校, 就要陪这等级别的权贵子弟下棋了。

    棋钟开始计时,红色数字一秒一秒地变化,慕晚走了她的第一步棋。

    下位者捧着上位者, 向来只能以输家的身份落幕。

    慕晚不怕赢秦景曜,她怕输,可秦景曜的棋艺远超自己, 甚至堪比专业的国旗象棋棋手。

    黑白棋子在棋盘里移动, 若是和古代的战场进行一个类比, 他们两个的交手是三十万大军对一万。

    本就是赴死的局, 慕晚还必须要豁了理智出兵。

    每走一步, 更深一层的绝望便咬住了她出棋的手指。

    这场棋局早就被盖棺定论,最后的结果,毋庸置疑是慕晚输了。

    秦景曜很享受这种慢慢把人逼到角落的过程, 对方无处可逃, 但他依然残忍无情地吃掉了白棋。

    慕晚已经心如死水, 陈述道:“你赢了。”

    秦景曜敛目, “我赢你不止一次了, 可你从来不愿意看我一眼。”

    慕晚忍不住冷笑,没人会喜欢把自己打败的人,秦景曜是她失败的证据, 也是使她跌落狼狈的罪魁祸首。

    他们生活的环境不同,慕晚自然不知道,在秦景曜的世界里,获胜的人才能被看见,才能赢得他人的青睐。

    明面上他胜者为王,她败者为寇,实际不过是一个渴望被看见的人和一个熟视无睹的人。

    棋局结束,计时器依旧在走动,面对着一场残局,秦景曜和慕晚都是默然。

    棋钟记下了他们僵持的一分一秒,直到慕晚率先起身,关掉了在她看来是定时炸弹一样的计时器。

    外面下雪了,适合吃一碗面。

    过了晚饭,李明朗和女朋友炫耀他的好手气。

    他把打麻将赢来的钱都转给了慕晚,“买件喜欢的东西,我元旦都没送你新年礼物。”

    慕晚打开手机,他们不过打了几圈麻将,这钱都够买个不便宜的大牌包了。

    她见过麻将馆里的大数额,叔叔阿姨们人手一沓红票,可轮到男朋友他们打牌,手机里都过成千上万块的流水。

    “不了吧,我没有想买的东西。”慕晚吃饱了有些困,她躺在李明朗腿上笑说:“不如,我过年给你包个红包。”

    李明朗低头在女朋友唇上亲了一口,“可以,我也给你包个大红包。”

    慕晚熬不了夜,她回了房间睡觉,躺倒在床上快睡着的时候,又觉得不放心,爬起来趿着拖鞋把房门反锁了。

    反锁好房门,慕晚一沾上床眼睛就闭了起来。

    白天发生的事让她睡得不安稳,总是做乱七八糟的梦。

    房间里开着空调,朝床上吹热气,伴着机器的轻微响动。

    慕晚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她翻了身,可能是空调送的热风太多,热得自己的嗓子都干渴得想喝水。

    月色破碎的阴影里,一个男人坐在床边,影子拉出长长一道。

    秦景曜的眸色幽冷,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慕晚的嗓子扯得嘶哑,她的被子掀开到腰间,浑身定住了似的。

    “你怎么进来的?”

    她记得自己反锁了房间门,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没睡,秦景曜低沉的嗓音比平时还要低,“这是我的房子,你说我该怎么进来?”

    他的房子。

    慕晚条件反射地咽了口唾沫,她明白秦景曜来自己的房间,定然是大事不妙。

    她悄无声息的扯开被子,鞋子都没穿,光脚在地毯上跑。

    脚踩着木地板,踢踏踢踏,在万籁俱静的深夜宛如沉闷的钟声。

    仿佛是在逃命一样,慕晚头也没回,手扣住了古铜色的门把手,拧了一下发现还是反锁着的,一点被打开过的痕迹都没有。

    她的另一只手迅速去开锁头,哆嗦着拧动了一次。

    反锁的门还都未打开,慕晚的腰被什么东西缠住,秦景曜把她揽到怀里,往后拖。

    “放开我!”

    慕晚瞳孔骤然缩小,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喊的声音几乎可以用尖利来形容。

    真是怕极了。

    腰间的手紧了紧,秦景曜的下巴搭在了女孩的肩膀上,他抽出手捂住了慕晚的唇。

    唔唔咽咽的声音好像在哭泣一样,慕晚捶打秦景曜桎梏住她身体的手。

    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发热的手臂温度烫得惊人,似要烧掉那层相隔的棉纱布料,让慕晚的腰部暴露在空气里。

    秦景曜附在人耳边,压低道:“听话,别叫。”

    慕晚睁着眼睛,怒目而视,只要他松手,她就再跑出去。

    “你男朋友在隔壁,被他听见了,你说,他会不会认为你在出轨。”

    秦景曜照旧镇定自若,淡声让慕晚安静下来。

    “从一开始你就是故意的,包括这院子,和这趟旅行。”

    慕晚的脑子很灵光,秦景曜借了院子出去,又放出风声不来。

    来之前李明朗如此笃定地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他确定秦四不会来,可是到了集合的那天,他竟然准时出现了。

    太可疑。

    “我喜欢那么聪明的你。”

    秦景曜撒手,微弱的月华里,手掌心一片湿亮亮的晶莹,他凑近端详了下,湿了。

    从唇瓣里滴出的水雾,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细嗅是跟她身上一样的气味,却多了甜腻。

    真想尝尝。

    慕晚掰开腰间的手,她赤着脚在地毯上踉跄,“你放开我。”

    秦景曜将手心里的湿抹在了自己的衬衫上,“你上次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跟他睡了还是亲了?”

    “我们没到那个程度。”毛毯的短毛刺挠着脚底,慕晚被迫回答。

    秦景曜审讯犯人一样,“没上|床,但是亲了。”

    “下流。”慕晚的脸一红,她瞅准了时机,拧开了门把手。

    往外冲的时候,秦景曜一把抓住了人,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慕晚被秦景曜压到了木门上,她的半张脸抵着实木,每个毛孔都接触着凉透而温润的质感。

    欲哭无泪,逃也逃不掉。

    “你怎么一条信息都不给我发,还把我拉黑了。”秦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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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曜的双手往下拉慕晚的手,单手捉住,他把女孩摁在木门上,唇贴着她的耳朵,“我见不到你,可是我又想你。”

    热气喷薄,他边讲着话,唇有一搭没一搭地碰着慕晚的耳垂。

    如同亲吻,缠绵悱恻。

    慕晚丝毫没被秦景曜浮于表面的深情绕进去,“所以你就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要我到这里跟你见面。”

    “在客厅里的时候,他亲你了。”

    慕晚跟李明朗亲密的时间,他们说互相包新年红包的那刻,秦景曜就站在客厅的入口处。

    目睹了这一幕。

    他知道,今晚闹开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是秦景曜无法忍受慕晚对着他漠然,转脸却笑迎李明朗的亲近。

    他哪点不如李明朗,慕晚都能跟李明朗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和自己在一起呢。

    慕晚无语至极,“你有偷窥癖。”

    秦景曜轻轻地笑了,他圈住女孩的腰,“这倒是没有,不过我得盯着你,慕晚,你这个人一点都不懂什么叫安分。”

    像是有条蛇束缚着她的身体,随时要把自己拆吃入腹。

    慕晚的脸被抵在门板上,抵出了压痕。

    逼仄的空间,秦景曜压制着怀里的人,他说:“我就不该对你心软一次,慕晚。”

    “你答应过我的一个要求。”

    提起这个,慕晚惊慌地否认,“我没有。”

    秦景曜的腿磨着慕晚光裸的小腿,不轻不重的力道,“接吻,能伸舌头的那种。”

    慕晚的唇张了张,他下身穿的裤子顺滑,在她的小腿上有来有回地动。

    她死也不要。

    “我会跟李明朗分手。”

    “缓兵之计。”秦景曜腿别着慕晚的脚,他不上套,“你当我不长记性,他到底哪里好,让你怎么都不肯放手。”

    慕晚闭眼,睁开后还是在恍如噩梦的禁锢中,“比你好不就行了,至少他不会强迫我。”

    她的锁骨一热,有液体洇了衣领。

    后知后觉,慕晚意识到自己哭了。

    秦景曜咬牙,“够硬气。”

    他的虎口钳住女孩的下巴,拇指擦过唇瓣,深不见底的夜里,他们的呼吸倾洒,清晰可闻。

    “救命!”慕晚尖叫。

    秦景曜亲了上去,女孩高昂的声线瞬间就断了,如同鸣奏的古筝,弦齐齐崩断,打了人一手的血珠。

    唇是软的,有味觉的甜和嗅觉的香,勾着人沉溺与之耳鬓厮磨。

    他只贴了上去,慕晚的眼角就不间断地流下来很多泪,有一滴流到了唇中。

    仿佛天空上坠落的雪花,融化在了两唇之间。

    秦景曜尝到了,是咸的,苦涩的咸味。

    不该是这个味道。

    慕晚几不能支,瘫倒在了地毯上,虽然秦景曜没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可她已然了无生气。

    被砍断根茎,包在礼物盒子里的玫瑰花,也是如此地无趣。

    “我真后悔认识你。”

    慕晚愤恨,她抬着脸,哭得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哭得已经看不见自己的手。

    秦景曜逼得慕晚玷污了她所谓纯洁的爱情,或许这场恋爱也该如此惨淡地收场。

    慕晚抱着膝盖,房间里温暖,她却觉得冷得不能再冷了,“没你这样喜欢人的,秦景曜。”

    “你跟他,最好分了吧。”秦景曜蹲下,他的拇指轻柔地接住慕晚脸上的泪。

    “我不喜欢你。”慕晚打掉他的手,重复说:“我不喜欢你。”

    秦景曜的两指抹开了湿意,“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

    慕晚扭头,遏制住想哭的情绪,她把泪憋了回去。

    “你只有一条路走,”秦景曜拍了拍女孩的脸颊,他放缓了声音问:“明白吗?”

    …………

    慕晚后半夜没怎么睡,断断续续地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她靠在床上熬到了天明。

    这天,他们要去山上滑雪。

    早饭好了,李明朗迟迟没看到慕晚起床吃饭。

    他走到慕晚的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门,“晚晚,洗漱了吗?”

    门内,慕晚凌乱着头发,她心有余悸,机械般开口让李明朗进来。

    少见的,女朋友到这个点了,穿着睡裙,头发也没梳整齐,眼底一小片乌青。

    “我不去滑雪了。”

    李明朗瞧慕晚萎靡不振,“是不是生病了?”

    “没。”

    慕晚埋着脑袋,她头疼得厉害。

    “明朗,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慕晚无精打采的,她没有办法直接跟李明朗说分手,那对她来说太残酷了。

    话题转变之快,李明朗摸不着头脑,他不舒服地反问:“为什么?”

    慕晚是个慢热的女孩,两人在一起的过程就经历了许多的磕磕绊绊,李明朗都没有放弃。

    他心愿成真,慕晚做了自己的女朋友。

    突然她又说不合适,那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日子算什么。

    “我想回家,真的。”慕晚揉着眼睛,她后半夜基本没合眼,“我想我妈妈了。”

    她的嗓音嘶哑,李明朗迟疑地测了测慕晚额头的温度,“晚晚,你发烧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吗?”

    李明朗要走,“我去给你拿药吃。”

    慕晚喊着男朋友,委屈巴巴的模样,“回不了家,我就去学校住一晚,我在这里睡得难受。”

    李明朗心疼女朋友生病,“好,你吃了药我们就下山。”

    他去找朋友拿药,这院子里还真有一个备用的急救药箱。

    许宏扬打电话问了秦景曜,发信息的话对方一般不咋看,除非他心情好,不过就今天早上来看,秦四的脸色属实难看。

    李明朗打开药箱,就听许宏扬说:“山上这两天要戒严,你们不一定能下山。”

    第 16 章 什么时候分

    中途, 慕晚从床上爬起来一次,她走进客房配套的卫生间里。

    拿梳子梳了两下头发,镜子里的人眼神呆滞, 由外到里, 有着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暮气沉沉。

    手里的梳子掉了下去,被水龙头的冷水冲刷,漩涡状的水波带着它转圈, 却卡在了池子下水口的位置。

    就如她的处境一般。

    慕晚用手捧着水洗脸,惨白的双唇被揉搓着,皮几乎被揉掉一层, 直至充血变成了红色。

    李明朗推开门,“晚晚,怎么下床了?你快盖上被子。”

    他手里拿了一个急救药箱, 正把消炎药和退烧药往外拿。

    卫生间的门半开着, 慕晚擦干一手水, “我没事, 房间里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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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朋友提过来一个箱子, 低头扒拉药盒,像是山区里走街串巷的赤脚大夫。

    他们本来就是在山上,也是应了景。

    都没具体量过温度, 慕晚挪动过去, 在箱子里精确地找到了耳温枪.

    还能显示数字, 应该是可以用的。

    李明朗尴尬地倒了一杯白开水, 他只顾着给慕晚找药, 都忘记要给她测测体温了。

    “你看,你发着烧,我脑子还没你清楚。”

    慕晚有气无力地微微一笑, 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转眼就还是那副失神落魄的样子。

    她测了李明朗的体温是正常的,之后才放心地测自己的体温。

    温度显示有点低烧,但是没什么大碍。

    慕晚等着水凉,“我们什么时候走?”

    李明朗取出胶囊,察看注意事项,“估计走不了,弘扬说山上这两天戒严,临近新年,有些大人物要过来暂居。”

    上面的领导人也是来开会,京州政府的活动跟他们也没关系,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慕晚的手撑着桌子,她把耳温枪放进药箱里,好一会儿都不说话。

    他算得倒是厉害,自己想走都走不了。

    慕晚变得焦躁,“我们普通民众要走,他们总不能拦吧。”

    “只许进,不许出,”李明朗吹了吹热水,递到女朋友唇边,“进出都要盘查,很麻烦。”

    这种时候,还是低调事少为妙。

    李明朗把所有要吃的药倒在慕晚手心里,“别担心,我们出去溜达一趟没事。”

    慕晚点了下头,面无表情地把药片吞了下去,就着温水,化学药品的苦在口腔中丝丝蔓延。

    又吞了几口水,她才没吐出来。

    到了下午,李明朗也出去了。

    因为中午又吃了药,副作用发作,慕晚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她太困了,后半夜没睡,还遭受了不轻的精神折磨,在梦里也是梦见自己如何跟李明朗开口分手的事情。

    可慕晚确实是没出轨,精神上没有,□□上也没有。

    但是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她还是亲了别的男人,即使慕晚不是自愿的,但这是事实,不可更改的事实。

    到下午秦景曜都没见慕晚出来过一次,按兵不动了一上午,以为是李明朗生病了找药,没想到是慕晚病了。

    就昨天夜里,他吓了她那么一次,她就病了。

    淡色的蚕丝被蒙住了女孩的脸,秦景曜站在床边,看到女孩头顶支棱起的碎头发,绒绒的脑袋拱了两下又安静了。

    盖在头顶的被子拉了下去,慕晚下意识地用手挡住日光,“你怎么来了,下午没去玩吗?”

    因为发烧,她脸颊潮红,鼻音浓重,听不大清在嘟囔着什么。

    慕晚侧过身打了一个喷嚏,她呛得眼角流泪。

    是抽纸巾的声音,慕晚接过去,对男朋友道谢谢。

    李明朗直到现在都没讲过一句话,她刚才问他话,稀奇的是,他连一个音节都没回自己。

    “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

    自己还生着病,慕晚就一手拽着被子,去牵男朋友的手。

    她的手胡乱地摸了过来,秦景曜无动于衷地见女孩抚过宽大的手背,牵上了他的一根手指。

    这手不太对劲,慕晚摸了一会子,没摸到他手上的戒指。

    李明朗喜欢用他戴戒指的手牵自己,这样两人戴在手上的戒指,牵手的时候就可以凑一对了。

    慕晚极速地抽回手,钻出了被子,站在床的一角。

    她几乎要被逼疯,背挤着墙壁,“我有男朋友了。”

    秦景曜看她站得远远的,手指上还圈着那只银戒,凶相毕露一样道:“到底要我说几遍,这话对我不管用。”

    以后一定要扔了这东西,没品味,难看。

    慕晚脸上的血色尽失,“放我下山。”

    秦景曜不客气地叠腿坐着,推掉了垒在一起的药盒,“我没骗你,轻易下不去。”

    “所以我要跟你说,我就是要走。”

    都是些普通的发烧感冒药,秦景曜摞了回去,嗤笑了一声,“你要跟我谈判,那先谈谈你的条件吧。”

    真是一点亏都不愿吃,敲骨吸髓般的吝啬。

    “昨晚我们谈过的条件,怎么样?”

    慕晚的头鼓胀,理智地讲完条件,她虚弱地咳嗽。

    在敌人面前,绵羊不能袒露自己的脆弱,咳嗽声戛然而止,慕晚压制嗓子的痒意。

    穷途末路的挣扎,仿佛饮鸩止渴的毒药,消耗着秦景曜对她的信任值。

    秦景曜说:“我送你回去。”

    慕晚坚决不肯,“不行,他会送我回去。”

    秦景曜换了个条件,“你把戒指给我,就说是扔了。”

    慕晚无声地摇头,也不行。

    她给了秦景曜,前脚走,后脚对方就扔悬崖下去了,慕晚这辈子都难找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秦景曜站在床下,身处下位,却仍然高高在上,“你告诉我,到底什么行?”

    “他送你,我怎么知道是送你回学校还是送你到酒店。”

    慕晚弯着身子,终于不受控制地大声咳嗽,似要咳出一口发黑的血。

    他太可恶。

    慕晚叫了一声,意思是要他闭嘴,“秦景曜!”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态,这样的吼叫实在是不明智的选择。

    也没几个人,对他直呼其名了。

    “嗓子悠着点,这就受不了了。”秦景曜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扯慕晚踩在脚底的被子,“我看你们打情骂俏的时候,也没人心疼我啊。”

    慕晚脚下一滑,她扶着墙角,喃喃道:“那你也不能这样说。”

    她还生着病,李明朗怎么会对自己做什么。

    秦景曜下了命令,最后还是退了一步,“拉我出黑名单。”

    慕晚拿枕头下的手机,举止慌张,她怕秦景曜上床抓了自己。

    “好了。”

    “朋友圈呢?”

    “也好了。”

    慕晚反过来屏幕,大大方方地给秦景曜看。

    这时候才知道乖。

    秦景曜问:“回去给你打电话,知道了吗?”

    慕晚握着手机,小声地答应,“知道了。”

    没过多地纠缠,秦景曜走了,慕晚没怀疑过他的能力,立刻给李明朗打电话,说他们能下山了。

    …………

    云城,除夕夜。

    向静端了最后一个菜上桌子,喊道:“晚晚,洗手吃年夜饭了。”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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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晚吃完手里的橘子,到桌子前给爸爸妈妈倒饮料。

    向静给女儿夹菜,有意地打探,“晚晚,是不是谈恋爱了?什么时候把照片拿给妈妈看看。”

    慕晚发朋友圈没避着爸爸妈妈,她长大了,是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了。

    不过向静只有她这一个女儿,自然还是主张慕晚找云城的本地人结婚,不求大富大贵,平平安安就够了。

    慕晚吃着菜,有点不敢看妈妈,“都没谈多久,哪有人这时候见家长的。”

    她的恋爱谈得乱七八糟,父母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了。

    慕兴国是家里的慈父,纵是不乐意女儿找外地男人,但为了慕晚的面子还是打圆场说:“过年了,我们好好吃饭,谈恋爱哪有吃饱饭重要。”

    向静睨了丈夫一眼,女儿单纯,被男人骗是十有八九的事,她就不乐意慕晚自己在外面谈男朋友。

    吃完年夜饭,父母把客厅的电视调到春晚的台,两个人一起聊天。

    而慕晚则在房间里,偷偷跟男朋友打视频电话。

    “明朗,好了没,你大伯他们都到了。”

    董萦心在叫男朋友,手机屏幕黑了一秒,李明朗对妈妈说再等一会儿。

    也不知道他妈着了什么魔,非得要让他出国留学,拿个名校学历回来。

    李明朗觉得读本科就行了,况且国内有慕晚,他要是出国,就得是异地恋了。

    慕晚的手举得麻木,她一瞬间不知哪来的底气,想跟李明朗坦白,“明朗……”

    “来了,妈。”

    谈话又被中断,李明朗朝着屏幕里的慕晚亲了两口,“晚晚,我们家亲戚来了,等我吃饭完再打。”

    他们那边似乎很热闹,亲戚多,饭局组得也大。

    慕晚说好,手机卡顿了一下就被挂了。

    李明朗今晚这么忙,第二个电话大约是打不了。

    慕晚还是没说出来,正要回客厅的时候,秦景曜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她没打算接,放在了一边,要是问起来,就拿忘了当借口。

    秦景曜不仅打来了第二个电话,而且还发了一条语音。

    不想听见他的声音,慕晚点了语音转文字。

    秦景曜:再不接,我打你父母的手机号找你。

    秦景曜:你是不是没跟你父母说你男朋友叫什么?

    秦景曜:要不我打过去,告诉他们你男朋友是我得了。

    是你才怪。

    慕晚的手狰狞地接了电话,“刚才手机忘在卧室了,我在客厅和我妈看春晚。”

    秦景曜把电话放在桌子上,“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不想接呢。”

    慕晚掩饰,不想说实话,“没有。”

    “慕晚,”秦景曜叫了她的名字,语气认真,却夹杂着玩味,“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说着说着中间会停顿。”

    慕晚心里一咯噔,她的身形颤了颤。

    “就像这样,”秦景曜模仿着慕晚的口吻,“新年、快乐。”

    手机屏幕里面的黑色转到了亮光里,大厦的落地窗外,烟火一簇簇地炸开,在高空中,像是乍破的瓷瓶,开得金碧辉煌的烟花,照亮了市中心的建筑群。

    记不清看了多久,也没意识到秦景曜举了多长时间的屏幕,那场盛大的烟花收入尾声。

    仿佛打这通电话来,就是想让她一起看京州的烟花而已。

    慕晚补上一句,“新年快乐。”

    秦景曜坐在沙发上,那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华丽奢靡,冷冷清清。

    他拢着打火机,点燃了烟,火光一寸寸地描摹他的眉眼。

    这个角度,摄像头直接怼着,墨色的睫毛根根分明。

    “收他红包了没?”

    慕晚听到手机里烟火的余音,“没有。”

    手机震动了一次,秦景曜发了转账,她看到五后面的二,紧接着是一串零。

    慕晚从没收到过这么大数额的红包,生怕一个不小心点到了,“我不好收。”

    秦景曜笑了,“不是说要包个大红包,反正我迟早是你男朋友。”

    跟他有什么关系,那是李明朗说的。

    “不收,我打你银行卡了。”

    慕晚最后还是收下,不收的话秦景曜又找麻烦,到了京州找个中间人还给他算了。

    秦景曜发问,“考虑好了没,什么时候分?”

    第 17 章 欺负

    烟火在夜空里散开最后的余烬, 慕晚本来今天就想说的,但是她开不了这个口。

    镜头里,轻点过猩红的火光。

    “想这么久, 看来是没打算分。”

    慕晚何止不想分, 她也不想做秦景曜的女朋友。

    “过段时间,我会跟他提。”

    “过段时间是什么时候,我要具体的时间。”秦景曜吐了个烟圈, 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几月,哪天, 上午还是下午?”

    “不确定。”

    慕晚明白,她只要分了手,秦景曜就会得寸进尺, 更加肆意妄为。

    “天高皇帝远, 你以为不在京州, 我就动不了你。”隔着屏幕, 秦景曜的气势压人, 明显是不满意了。

    又是威胁,他日日对自己恐吓,跟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没什么两样。

    慕晚手心的汗凉得透彻, “我没有这样想,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她和李明朗的恋爱, 就算是双方家长不怎么支持, 也远远不到要分手的地步。

    光是给李明朗一个分手的理由, 慕晚都要头疼好久。

    “你一直逼我,即使我和李明朗分手了,也不会情愿跟你在一起。”

    秦景曜听完, 落地窗外晕着淡黄的月亮,所及之处,顶点是一颗孤星。

    “很难吗?”

    “喜欢我就那么难吗?”

    爱情,是精神的苦刑。

    慕晚是被连坐的人,因为秦景曜的爱情,她同样遭受着折磨,“你就暂且放我一马,我求你,秦景曜。”

    疲惫至顶点,却在说出的那刻如释重负。

    她在求自己,可此时秦景曜并未感到兴奋的振颤,而是沉默地抽烟。

    除夕之夜,烟花接连不断地炸开,仿佛到处点燃的烽火,城市浮华的大厦成了连接天穹的高台。

    抽完那根烟,秦景曜的眼底依旧是一片虚无,“慕晚,冬天过去,春天就要来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处处充满了弦外之音。

    慕晚听懂了,他要她忘掉过去,新年辞旧岁,是迎接未来的时候了。

    挂掉电话,秦景曜继续播放投影上的视频。

    女孩穿着到膝盖的裙子,景物褪色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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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里,她扬着鲜活的笑,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飞舞。

    视频长达二十几分钟,显然不是剪辑过的宣传片,而是拍摄期间慕晚留在摄影机里的全部素材。

    镜头外的导演叫停,画面里的女孩于是离开了书桌,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镜头缩小,秦景曜却直勾勾地盯着角落里的人。

    白色的衬衫容易出褶皱,她的手紧压着身体的曲线把衣服下摆收进裙子里。

    他抱过慕晚,她的腰身是窄的,软的,温热的。

    烟灰缸里,抖落的灰白烟灰宛如小丘,视频停留在那帧画面。

    秦景曜枕着靠背的头稍微歪了,他的呼吸一层一层地加码,变得沉重。

    突然,他又想抽根烟。

    好像见到慕晚以后,秦景曜的烟瘾愈加严重了,强烈的尼古丁和酒精才能绞杀他枝蔓横生的欲望。

    …………

    寒假过去,京大开学,慕晚回了学校,这时候她的生日也该到了。

    李明朗说要带慕晚去吃饭,全程没提过生日的事情,直到被带到一个高档别墅区里,慕晚才隐隐觉得不对劲。

    “你没打算带我去餐厅吃饭。”

    慕晚解开安全带下车,这栋别墅这么看也不像是一家餐厅啊。

    “生日快乐,晚晚。”李明朗索性直接认了,他脚步轻快地拉着女朋友下车,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两扇门被打开,几盏水晶灯通明,熟识的朋友同学都立在门口,参差不齐地拧开了手里的礼花。

    “生日快乐!”

    他们兴高采烈地欢呼,组织参与惊喜派对让每个人都很有成就感,脸上洋溢着欢欣鼓舞的笑容。

    五颜六色的小纸片雪花般落下,覆盖了地板。

    热闹的人群移动,重头戏生日蛋糕被推了出来。

    因为来的人太多,生日蛋糕也做了好几层,奶油糖霜,堆砌着新鲜的水果和糖做成的珍珠。

    作为这场生日会的主角,慕晚操刀切下来第一块蛋糕。

    人头攒动,她不可能把蛋糕切完,剩下的大家就自己拿刀分了。

    李明朗摘下女朋友头发上挂着的纸片,而慕晚则打开化妆镜用湿纸巾擦被朋友抹在鼻尖的奶油。

    多么人声鼎沸的一场生日宴,慕晚可算是知道了吃断头饭是什么感觉。

    或许,她不应当在今天讲,李明朗今晚是在为自己感到开心。

    这时候,慕晚如果提了分手,不亚于捅人刀子。

    自从走进这栋别墅,女朋友面对大家的生日祝贺仅仅是勉强地笑了笑,后面虽然是在极力掩藏,但李明朗还是感知到了她的闷闷不乐。

    “晚晚,你到底怎么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他为她精心策划了一场生日惊喜,为什么慕晚反而不高兴了呢。

    慕晚的盘子里放着一小块奶油蛋糕,“没事,我这两天在做校外采访,可能是没睡好。”

    她往嘴里塞了一块草莓,酸甜的味道,绵密的奶香味最后在口腔化开。

    回味着,草莓的酸涩压倒性地占据了山头。

    李明朗看着她,“晚晚,我有话想跟你说。”

    慕晚眨了眨眼,叉子戳着奶油,轻声点头,“嗯,你说。”

    李明朗将董萦心的话原封不动地叙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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