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大,我肯定超不过他的。”

    黎瑭怀疑蒋涿连“艳压”通稿都写好了,就等着她开画展。

    姜令词云淡风轻地说:“不过尔尔。”

    “嘶……”

    “你们家姜教授好狂妄呀!”

    “蒋涿这次出师画展可以称之为史无前例了,而且有很多娱乐圈名人观展,搞得跟时尚大秀似的,还开了全网直播,在你家姜教授眼里,这叫‘不过尔尔’?”

    闻遥意画室。

    黎瑭坐在巨大的画架前,正在修改前段时间被老师提了意见的画。

    师姐时絮在她耳畔碎碎念,“展厅还没看到,就定时间?”

    “嗯,就定在我婚后。”黎瑭手持画笔,一心两用的回答师姐的话。

    “展厅究竟在哪儿?”

    黎瑭托腮,颜料差点杵到眼皮上,她认真思考,“在经月台附近怎么样?”

    姜令词跟她提过这个地点。

    不过她还在考虑。

    “???”

    “哪儿?”

    “经月台?那可是陵城中心区的中心区,已经不能用寸土寸金来形容,而是寸土寸亿都不夸张,哪有办展的地儿。”

    左邻国家博物馆,右邻从古至今最贵风水最好的经月巷,皆是当年王公贵族居住过的府邸,而经月台刚好介于两者之间。

    黎瑭的画风结合了西式的华美大胆又融合了中式独有的神秘复古,而且参与画展的主画大部份都是以姜令词为创作原型。

    风雅兰花、圣洁天神、华美红蝶、高悬圆月、神秘甲骨文等元素,选择经月台这个地点,是非常契合的。

    但是问题来了。

    经月台哪有什么艺术展厅?!

    总不能在国家博物馆办吧?

    黎瑭睨了她一眼:“师姐你真敢想。”

    时絮:“……”

    “是你给了我自信。”

    “要不然在哪儿?”

    黎瑭学着姜令词的语调,轻描淡写地说:“原地建。”

    原地建?

    沉默几秒。

    时絮幽幽地说:“我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既然陵城没有适合黎瑭画展的展馆,那么原地建一个便是,这对于姜令词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姜家有的是地皮。

    经月台便是其一。

    黎瑭深以为然,起初听到姜令词这样说的时候,她和师姐一模一样的心理活动。

    想跟他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所以她强调:“是他们有钱人,我还是要靠哥哥发零花钱的小可怜。”

    “你们不是领证了吗,下个月结婚,姜教授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难不成你们做财产公证了?”

    还要做财产公证?

    黎瑭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她都不知道这事儿啊。

    有一说一,黎瑭兜里是真没几个钱,有钱就花了,存不住一点,所以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要做财产公证。

    黎瑭懒洋洋地看着这幅色彩斑斓华美的画作,突然想起了灵感来源,升起捉弄姜令词的心。

    小白雀:【姜老师,你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黎瑭姜令词》 40-50(第6/34页)

    蛋了,你没做财产公证,要分我一半了!】

    黎瑭发完之后没当回事,继续修改画作。

    她打算修改完后,要再画一幅。

    一直到准备离开画廊时,她才再次打开手机。

    入目便是言简意赅的回复——

    大粉兰:【都是你的。】

    都是她的?

    小白雀:【为什么?】

    大粉兰:【我们是夫妻。】

    黎瑭红唇先是翘了一下,然后又缓慢抿平。

    说的好像他们一辈子都是夫妻似的。

    婚书、礼书、下聘、请期、领证等等该过的全都过了,婚礼也随之而来。

    黎瑭坐在大而华美的复古化妆镜前,盛满秋水般的眼眸微微扬起,白色抹胸婚纱倾泻而下,并不是上次那款厚重华美的钉珠宫廷风,而是更优雅的鱼尾款,层层叠叠的裙摆像像华丽的鸟类翎羽,抹胸两侧也似是天使展开翅膀,羽翼蜿蜒而下,中间有一颗海蓝色宝石。

    她亦戴着一顶海蓝宝的冠冕,浅浅的蓝色如冰川般幽静神秘,海蓝色是她今天的幸运色。

    没想到姜令词真能找到一模一样的色调。

    而她像一只矜贵高傲的白孔雀。

    真的要结婚了吗?

    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黎瑭望着镜子里映照出来的美艳绝伦的脸蛋,精致如画的细眉轻蹙起,感觉不像她了。

    周围乱中有序,大家都在……各种忙碌。

    就她闲着。

    还是不真实……

    黎瑭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旁观者,目睹一场婚礼的电影拍摄过程。

    距离婚礼仪式正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黎瑭等的无趣,她向来没什么耐心,提着裙摆到走廊,这里有个全景落地窗,几乎俯瞰整座私人岛屿,远处海浪翻涌。

    她脑子不受控的想,真的有鲸鱼吗?

    哎呀哎呀。

    婚礼呢。

    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视线落在近处,花丛中的白孔雀,优雅地走来走去,就是不开屏,十分傲娇。

    也有姜令词提过的珍稀兰花。

    没有骗她。

    除了……鲸鱼。

    怎么又想了!!

    就在黎瑭小脸纠结地望着窗外时,忽而听到一道清冽雅致的嗓音:“黎小姐。”

    黎瑭侧眸望过去。

    来人一袭工整熨帖的高定西装,像是从浸透墨香的的水墨画卷走出来的浊世公子,风雅从容。

    她记得他。

    是姜令词的发小,容怀宴。

    “容先生。”

    容怀宴原本是来找姜令词的,没想到会撞见黎瑭,恰好……

    容怀宴神色自若:“这是新婚贺礼,祝贺你们。”

    他身后的秘书将一个精致的礼盒双手奉上。

    “我太太临时接到了一幅残缺严重的古画修复任务,无法参加你和阿词的婚礼,让我帮她带一句新婚快乐。”

    “谢谢容先生和容太太。”

    黎瑭下意识接过,不是很重。

    这是……

    颜料?

    专门送她的呀?

    姜令词这个发小也太客气了吧。

    人帅老婆美,还专门送她新婚礼物。

    容怀宴:“这套颜料是我意外所得,颜色齐全,可用于人体。”

    等等,用于哪里?

    黎瑭掀开眼皮,震惊地望着这位风雅至极的贵公子。

    容怀宴不疾不徐:“上次见你在阿词脸上画过一只蝴蝶,若是用这套颜料来画,或许会更精彩。”

    黎瑭:“!!!”

    容怀宴温和:“期待你的新作品。”

    一直到容怀宴和他的秘书离开,黎瑭才渐渐地反应过来——

    容怀宴和容太太真的太会玩了吧!!!

    还有专门用于人体的颜料!

    精彩,太精彩了。

    本来看这对夫妻,一个书香世家贵公子,一个古书画修复师,以为两个人平时日常应该是吟诗作对,赏花赏月,没想到玩这么大啊?

    黎瑭捧着颜料,小脸认真想:下次一定要问问这对夫妻愿不愿意请人为他们画一幅双人油画。

    她免费!

    原本有些恍惚的心情,由于容怀宴这一出送礼,让黎瑭精神振奋了几分。

    黎瑭打算去新郎休息室和姜令词聊一下这个人体颜料。

    不知道这个时候,姜教授在干嘛?

    然而刚走了几步,黎瑭便在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柱子旁,看到了长身而立的男人。

    姜令词已经换上了礼服,是低调又矜贵的黑色,设计却是华美奢靡的。

    白色衬衣的领口别着一枚精致小巧的海蓝宝胸针,与黎瑭身上的这套珠宝是同出一脉。

    黎瑭绕过柱子准备喊他时,突然发现他面前还有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子。

    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她下意识停下脚步。

    倒不是黎瑭突然大度,而是她不小心听到了那个女孩的话。愣住了——

    “阿词,你不是情感冷漠症吗,怎么会突然结婚?”

    司明皎没想到这辈子她会来参加姜令词的婚礼。

    司家与姜家是世交,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他们两个应该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但是……当年司家在司明皎成年后,与姜家提出联姻,姜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的。

    两位晚辈年龄相仿,家世容貌匹配,又是知根知底。

    然而姜令词亲自约见司明皎,如实地告诉她,自己情感冷漠,无法与任何人建立正常的亲密关系,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司明皎当时幻想着商业联姻也有先婚后爱,岂料姜令词直接给她泼下一盆冷水。

    她根本不敢赌自己的未来与情感障碍的丈夫冷冰冰的度过余生,所以最终她选择了与其他人联姻。

    男方虽然没有姜令词品貌优越,在他们圈子里也算得上钻石单身汉。谁知婚后被她发现,养了好几个情人。

    而说自己情感冷漠的姜令词,转身却结了婚。

    姜令词没有必要和她解释,原本礼貌的微笑也不达眼底:“司小姐,与你无关。”

    司明皎回忆起黎瑭的模样,曼妙婀娜,明媚娇艳,与她老公包养的小情人是同一种类型。

    突然勾唇冷笑:“没想到你也有被欲·望支配的一天。”

    黎瑭听到情感冷漠症的时候惊了一瞬,才发现自己有点不体面,居然偷听人家的秘密。

    抱着颜料准备离开时,乍然又听到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黎瑭姜令词》 40-50(第7/34页)

    这句话。

    她眼波微漾,并没有任何停顿,离开了这里。

    并未听到后续——

    姜令词淡漠冷感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像是质地细腻却冰冷无心的古玉,在司明皎讽刺的眼神下,终于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他不允许任何人对黎瑭有诋毁的想法。

    姜令词平静地看着她,薄唇轻启:“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太太与这世间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黎瑭是他黑白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而这个世界里,黎瑭只有一个。

    这厢,黎瑭沿着走廊往新娘化妆间走去。

    情感冷漠症。

    姜令词居然有情感冷漠症,仔细想想,好像并不奇怪,反而有一种原来如此的豁然感。

    因为从她与姜令词初相识的那天起,他就极度的冷静与淡漠,看似端方温润,实则对每个人都是一视同仁的疏离至极,更像是在扮演一个融入他们的人。

    他甚至连做都是冷静的。

    她和姜令词本来就始于欲望,那位小姐说的没错。

    姜令词对她,本来就是欲望。

    但她好像一点都不想听到这些实话。

    黎瑭红唇抿起,什么时候,她连实话都听不得了!

    讨厌讨厌讨厌!

    讨厌这种心情。

    乱七八糟。

    乱成一团乱麻的心里抽出几缕莫名其妙的失落与害怕。

    等姜令词的欲望消弭,她又是一个人了吧。

    没人接她回家了。

    也没人会管着她。

    恰好撞见来找她的伴娘虞苏潼。

    虞苏潼一看到黎瑭,眼睛亮了下:“你去哪了,婚礼快要开始了,赶紧重新回去补一下妆。”

    “今天你必须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嗯……”

    黎瑭懒懒地应了声,“我每一天都是最美的。”

    不知道为什么,虞苏潼总觉得黎瑭怎么像是要哭了?

    眼尾却干干的。

    眼眶也没红。

    妆也没花。

    看错了?

    黎渊站在新娘化妆间门口,一看到黎瑭,狼眸微微眯起:“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啊?”黎瑭一脸迷茫。

    “你刚转学被人欺负了,回家就这个表情。”黎渊垂眸看着已经长大的妹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曾经跟他无话不说的妹妹,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再和他分享。

    以前黎瑭是个小话唠,连在幼儿园多喝了一瓶酸奶,都要回家和哥哥说半个小时。

    从酸奶的口感到和酸奶的过程到哪个小朋友喝着喝着哭了。

    很能扯。

    黎渊:“姜令词欺负你了?”

    黎瑭噎了一下,觉得哥哥这个猜测有点离谱。

    漂亮的眸子上扬起,故意逗他:“怎么,他欺负我了,咱们还敢在这个关头逃婚不成。”

    这次来的除了姜家那边的亲朋好友外,还有不少黎渊在商场的合作伙伴。

    黎渊嗤笑一声:“有什么不敢的。”

    “我妹妹想嫁就嫁,不想嫁就不嫁,天塌了还有哥哥撑着。”

    说着,他习惯性地伸手想拍拍妹妹的小脑袋。

    下一秒。

    虞苏潼尖叫:“啊啊啊,黎总手下留发!”

    黎瑭果断往后退了好几步,也反应过来:“这个发型做了四个小时!”

    差点颈椎病。

    顺便拒绝了哥哥的好意,并且老气横秋地教育黎渊:“大黎,你是成年人了,成熟点吧。”

    黎渊:“……”

    真想把她做了几个小时头发揉散。

    让她炸着毛上台。

    后来碍于自己颜面也会有损,遗憾放弃这个想法。

    毕竟等会黎瑭是要挽着他的手臂上台的。

    再见到姜令词,是半小时后,婚礼正式开始。

    黎瑭冷静地扮演一个新娘,隔着辉煌灯光,与姜令词对视,发现男人那双淡色眼瞳,亦是一如既往的无波无澜、无悲无喜,更没有作为新郎的喜悦。

    像一尊永远清醒理智,永远遥不可及的神像。

    俯瞰这世间的所有热闹与喧嚣。

    原来,这一场与婚礼相关的电影,他们都未曾入戏。

    莫名其妙,黎瑭松了一口气。

    黎渊将妹妹的手交给姜令词。

    今日黎渊超级帅,他可不能给妹妹丢脸,站在高台之上,无论容貌还是气场,都不逊色于姜令词,一直没有忘记黎瑭方才在化妆间外落寞的深情,莫名就是觉得与姜令词有关。

    不过既然妹妹不愿说,又愿意嫁,黎渊会尊重她的想法,只是眼神凌厉地看着姜令词,“我不是把妹妹交给你。”

    “她永远是我的妹妹。”

    姜令词接过黎瑭的手,淡定地说:“嗯,我永远是你妹夫。”

    黎渊:“……”

    黎瑭:“……”

    姜令词:“大舅子,你该下台了。”

    黎·大舅子·渊无法反驳。

    从今天开始,他确实是姜令词名正言顺的大舅子。

    多个妹夫,有点烦。

    在大舅子嫁妹妹的烦躁心情中,仪式继续。

    最后的接吻环节。

    漫天蓝色、白色、粉色玫瑰花瓣洒落,姜令词撩起黎瑭的面纱俯身亲吻时,贴着她的唇瓣问:“对婚礼有什么不满?”

    随着他说话,原本只是清浅的贴唇吻,变得有些暧昧。

    为什么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她的情绪。

    黎瑭有点痒,不自觉地启唇:“没有。”

    姜令词又问:“没有为什么不笑?”

    黎瑭:“你怎么不笑?”

    姜令词:“我笑了。”

    黎瑭再次望进男人那双眼瞳时,像是被吸进漩涡之中。

    就在这时——

    台下传来伴郎阮其灼超大的声音:“亲太久了吧!”

    “姜哥你是打算破个什么婚礼接吻时间最长的吉尼斯世界纪录吗?”

    顷刻间哄堂大笑。

    姜令词直起身,将黎瑭怀里快要揉搓烂了的手捧花丢阮其灼。

    正对他的嘴。

    阮其灼:“……”

    啊呸啊呸呸!

    贺泠霁闲闲地说:“没记错的话,灼崽集齐四束捧花了吧。”

    南韫:“没错。”

    阮其灼:“哥哥们,大喜的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黎瑭姜令词》 40-50(第8/34页)

    子,求你们今天别毒舌。”

    容怀宴薄唇噙着笑:“又不是你大喜的日子。”

    贺泠霁:“放心,你大喜的日子,我们集体演哑巴。”

    阮其灼:“……”

    这个世界对他太冷酷。

    他也要找个老婆!

    他要艳遇、要相亲,还要问问家人有没有娃娃亲!

    明天就——

    算了,下个月再开始吧。

    婚礼结束的夜晚,小岛非常热闹,年纪大的安排私人飞机送出岛,年轻的留下通宵开露天prty。

    明显是阮其灼安排的。

    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纨绔子弟,阮其灼在会玩方面,可以说领先所有兄弟。

    他朝着二楼婚房的窗口挥手:“姜哥,洞什么房,下来嗨呀!!!”

    还是拿着喇叭,“三缺一。”

    黎瑭露出一个小脑袋,朝着下面喊道:“我来!”

    阮其灼笑了:“嫂子来更好!让姜哥自己度过洞房之夜,一定相当难忘。”

    黎瑭和姜令词的婚房并不是大红色的,亦是海蓝色的,完全贯彻了黎瑭幸运色为主题的婚礼,像是蔚蓝的海洋,又像是最清澈的天空。

    黎瑭已经摘下那顶海蓝宝的冠冕,一整天挽起的长发散落下来,成了非常漂亮的大卷,自带慵懒明艳的风情。

    站在落地镜前,准备脱礼服时。

    腰间多了一双矜贵冷白的长指。

    她陡然一僵。

    姜令词从她身后抱过来,指尖缓慢拉开了腰间暗藏的细细拉链,磁性好听的嗓音传来:“忘了吗?”

    黎瑭不解地反问:“什么?”

    视线却落在落地镜映照出他们此时的拥抱,眼波轻颤,缓慢地垂下了眼睫。

    “彩排过的。”

    “应该我来替你解。”

    一下子让黎瑭记忆回到了那个狭窄的试衣间。

    当时姜令词还不知道这样繁复的礼服深藏的拉链在哪里,这次倒是一下子便找到了,果然彩排是有用的。

    伴随着华丽的鱼尾裙落地。

    男人身上的衬衣与西裤也落了地。

    黎瑭眼睛有一瞬间的迷蒙,指尖不自觉地撑在落地镜上:“别……等会还要下去。”

    她的身体与姜令词的身体太熟悉了。

    仅仅是轻轻的一下触碰,便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姜令词掌心贴着她薄薄的小腹,完全复刻当初那日在试衣间的画面,他看向镜子……

    还缺了一样。

    于是就着这个姿势,半抱起黎瑭往前走。

    唔。

    好深……

    还转了个圈。

    黎瑭一瞬间失神,下一秒,便变成了与姜令词面对面。

    “干……干嘛?”

    却见姜令词带她去了外间放置新婚贺礼的地方,准确的找到容怀宴送的那个礼盒。

    薄薄的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整套的颜料,足足有100种颜色。

    某些常用的颜色,还特意分成了好几格。

    十分贴心。

    当然,更贴心的是,还准备了一只淡青色玉质的画笔。

    随时可用。

    颜料质感软糯,极好上色。

    “和彩排不一样,身上没有画。”姜令词不紧不慢地将画笔放到黎瑭手里,缓慢地闭上眼睛,“画吧。”

    他记得在试衣间那天,黎瑭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尤其喜欢他眼尾那只鲜艳的蝴蝶,亲了很多次。

    今天她没有亲,是因为没有那只蝴蝶吗?

    黎瑭拿着画笔的手悬在半空许久,望着面前这张昳丽俊美的面容,原本失神的瞳孔缓慢聚焦。

    姜令词是那种薄情的唇,但是形状又非常漂亮,细看时会让人联想到花瓣,乌黑短发有些潮湿的凌乱,即使没有戴眼睛,也很有斯文败类的调调。

    姜令词冰冷、薄情、疏离、高高在上、清醒理智、甚至大概有——情感冷漠症。

    但他此时却安静地闭着眼睛,像一张白纸,随便她涂抹上任何颜色与图案。

    姜令词坐在沙发上,而黎瑭就着衔接的姿势,坐在他腿上。

    他没有催促。

    一窗之隔,外面隐约还能听到阮其灼用大喇叭催促他们的声音,但黎瑭满脑子只有姜令词这张脸,这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

    黎瑭终于用画笔去沾了颜料,往后退了退,几乎退出他的身体。

    姜令词肌理上覆了一层薄汗,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原本黎瑭以为不会太上色,只是画着玩儿而已,但她没想到,容怀宴送的这个颜料简直神了……

    完全不受薄汗影响,反而色彩比在颜料盘里更加艳丽。

    黎瑭也没有在姜令词脸上画,而是从他锁骨开始往下,路过心口、一直延续到腰腹边缘,画了一只高贵华丽的白孔雀,垂落的大片大片的孔雀翎羽不是单调的白色,而是加了很多色彩,构成一种梦幻而圣洁的画面感。

    是没有开屏的。

    她今天没有看到小岛上的白孔雀开屏,有些遗憾。

    当姜令词让她在他身体上画画时,莫名的,黎瑭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只白孔雀。

    放下笔的下一秒。

    姜令词揽着她的后腰重新撞进去。

    像是将这只白孔雀撞进她的身体里一般。

    “小白雀,新婚快乐。”

    第43章 谁教你的

    海蓝色的床单上, 白孔雀华丽的翎羽似铺散在上面。

    细看才发现,是少女洁白玲珑的身体。

    她仰躺的角度,能清晰看到男人从腰腹蔓延而上神圣而华美的白孔雀。

    颜料色彩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碰撞交叠而变淡, 反而越发鲜艳的附着在肌肉之上,像是活了一般。

    黎瑭眼睛眨都不咋地望着这只似盘缠在男人躯体上的生物, 纤细指尖忍不住悬在上面凌空勾描。

    然而下一秒……

    兰花突然吐露, 与他腰腹间的孔雀翎羽几乎融成一片。

    恰好几滴溅到了她的指节上, 黎瑭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下, 瞳孔微微放大。

    恍惚间,黎瑭才想起,姜令词这次居然没有用计生用品。

    平时他就算是进去不动都要用小薄片把他们之间堵得严严实实,绝对不出现任何意外, 今天虽然也在最后关头抽离, 但也不符合他行事作风呀。

    但她没力气问了,焉哒哒地倒在枕头上。

    “不是想24小时坐在我身上画吗,这就累了?”见她这幅模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黎瑭姜令词》 40-50(第9/34页)

    , 男人似闲谈开口。

    姜令词抽出一张纸巾, 没管自己, 反倒先替黎瑭擦干净指节。

    有时候黎瑭真羡慕姜令词的记忆力, 他好像记得她以前随口说过的每一句话。

    太适合跟人翻旧帐吵架了, 有这个特异功能,谁都吵不赢她。

    “累了。”

    “手腕酸,腰也酸,不来了, 歇会儿还要下去玩呢。”

    外面依旧热闹,人声鼎沸。

    黎瑭超爱凑热闹。更何况,今天还是她的热闹。

    还惦记着玩, 看样子是没累到极致。

    目光落在少女提到出去玩时骤然亮起的眸子,姜令词平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并未有继续的打算,即便他还没有完全纾解。

    姜令词有洁癖,受不了这样黏糊糊的和黎瑭在床上说话,随意掀了床单,就这么抱着她一块进了浴室。

    这里的浴室是全透明的。

    一旁从双人洗手台蜿蜒而下白色玫瑰花,里面夹杂着零星的兰花。

    是提前做好的花艺,一路蔓延至浴缸边缘。

    垂落的水晶灯照下斑驳而梦幻的光影。

    黎瑭多看了两眼。

    可惜等会得出去玩,不然她一定要用玫瑰精油泡一个香喷喷的玫瑰澡,才不辜负这么浪漫的装备!

    他们没有用浴缸,而是用了花洒。

    姜令词让黎塘站在他的脚背上,试好了温度,才给她一点点清洗着,两人肌肤相贴,隔着薄薄的一层水膜,能感受到彼此逐渐趋于一致的心跳声。

    黎瑭手心覆在姜令词的肩膀上……

    混合着白色糖浆的水沿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肌肉往下坠,再次露出白孔雀瑰丽的翎羽,黎瑭潮湿的眼睫低垂,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忽而发现了不对劲,她伸手摩挲了一下翎羽:“咦,这颜料什么做的。”

    按理说颜料遇水会融化掉呀,怎么这只白孔雀还这么牢固。

    容怀宴之前说用于人体上的颜料,黎瑭以为只是普通的对人体无害的物质构成,没想到……居然还不掉色。

    不但不掉色,刚才在薄汗中上色,反而效果更佳。

    这款颜料简直是为了夫妻情趣而发明出来的。

    哪个小天才研制的?

    黎瑭按了点沐浴露涂到他腰腹,再次抹了抹。

    努力了半分钟后,她隔着朦胧水雾抬眸:“怎么办,洗不掉了。”

    “没关系。”

    对于自己身上有这么大面积一只白孔雀,而且极有可能洗不掉这件事,姜令词态度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

    等到他们换了衣服下楼,已经凌晨。

    深夜的小岛依旧灯火通明,海边还有超级豪华的顶配游艇,岸边玩够了,就上游艇玩,此时阮其灼他们在游艇内玩狼人杀。

    本来是打算玩点成年人的牌局,但是阮其灼根本玩不过他们,一拍桌子强烈建议玩点年轻人的游戏!

    作为稀有生物——单身狗,阮其灼得到了哥哥的怜悯。

    为了报仇,阮其灼一拿到狼牌,根本不管大局,先杀贺泠霁,再杀容怀宴,最后杀南韫,报仇之心相当明显。

    当然,结局明显,从未赢过。

    终于等到了姜令词和黎瑭进来,他立刻起身让位置,“姜哥、嫂子你们终于来了,请上座。”

    “我来当法官!”

    擦肩而过时,阮其灼眼尖地看到姜令词锁骨上的颜料,趁他不注意,扯了一下。

    “哇!”

    “哇哇!”

    由于是娱乐时间,又是晚上,姜令词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将扣子系到最上面,而是微微松开两颗,锁骨上的颜料若隐若现。

    按理说白调并不明显,偏偏阮其灼眼神好,手也快。

    姜令词衬衣顷刻间敞开大半,紧贴在优越线条上的画顷刻间展露。

    现场氛围瞬间热烈起来,顾不得发牌了,一股脑涌上来欣赏。

    “这什么?刚画的?”

    “肯定是刚画的!中午姜哥换衣服的时候还没有!”

    “谁画的?”

    “嫂子吧,嫂子不是画家吗。”

    “哇哇哇难怪一直不下来,原来在上面画画!”

    “哈哈哈在洞房之夜搞人体艺术,会玩儿真会玩儿,还得是姜哥。”

    南韫戏谑道:“要不怎么说是教授呢,是真人面兽心了。”

    白孔雀弯下的头颅,恰好贴在姜令词的心脏位置,可不就是兽心。

    阮其灼好气,他根本插不上嘴。

    一个两个都是天赋派!

    转而偷偷摸摸地去找黎瑭,“嫂子,能帮我画一幅吗?”

    “画脸上就行,我想要一只白虎!”

    游艇也有化妆间,当然有眼线笔。

    黎瑭给他在脸上画了一只……兔狲。

    因为阮其灼给他的感觉,不像是白虎,反倒像是看起来毫无杀伤力,实则攻击力拉满的兔狲,尤其是他这头白金色茂盛的头发。

    阮其灼不介意,因为这只兔狲也超酷的,而且特别!

    他非常能给人情绪价值,把黎瑭大夸特夸,而且拿着手机自拍无数张。

    姜令词并没有拦着黎瑭社交(主要是不知道她要去给阮其灼画画),侧眸看向容怀宴:“这颜料洗不掉?”

    容怀宴手臂懒散地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把玩着牌,似笑非笑道:“我没说吗,大概忘了。”

    “放心,过几天自己就掉了。”

    姜令词慢条斯理地重新将衬衣扣子扣上,极淡地应了声。

    似乎并没有当一回事。

    神秘瑰丽的白孔雀再次消失,容怀宴漫不经心地说:“你太太画技不错。”

    容怀宴本就擅长丹青、油画,虽然看着一派温润贵公子的模样,实则极少有能被他看在眼里的画家。

    黎瑭是真的很有天赋,虽说只是信手一涂,明眼人便能看出其中灵气。

    姜令词听到这话后,拿出手机录音:“你用专业的眼光看,我太太的画技好,还是蒋涿的画技好。”

    容怀宴:“蒋涿,谁?”

    姜令词微微一笑,关闭录音:“没谁。”

    这个答案,黎瑭听到后会更开心。

    不过……下一秒,姜令词唇角的笑弧便静止了。

    阮其灼得意洋洋地把脸凑到姜令词和容怀宴面前:“帅吧。”

    容怀宴淡瞥一眼姜令词面无表情的面庞,突兀地笑了声,“帅。”

    “太帅了。”

    “看不清楚,过来。”姜令词语调淡淡地对他说。

    阮其灼毫无危险意识,满脑子都是得瑟,下一秒,便被姜令词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