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稍微退后，把证件放在一个合适的高度，确保门后的人能从猫眼看清。
“秦婆婆，我是警察，来关照一下您和柯静雯小妹妹，顺便来调查一下最近的情况。”
门从里打开了，一个身材矮小老婆婆站在门前，一边招呼故里进来，一边朝着屋里喊道：
“好好，辛苦你了，小雯啊，快去给警察叔叔倒杯水。”
故里换上秦婆婆拿来的拖鞋，走进了屋里。
客厅的布置都很陈旧，看上去都是十几年前的家具，房里也没有电视，只有一个收音机摆在茶几上。
柯静雯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短裤短袖，短发和脸上的泥巴也都洗干净了。
不过她看到故里的瞬间，指着故里鼻子就说道：
“奶奶，侬在做嘛，他哪点儿是警察嘞，他是坏蛋！”
秦婆婆听到这话，皱了眉头，呵斥道：
“别人好心好意来关心我们，你个小女娃子胡说什么！”
故里也顺水推舟，拿出证件，连忙解释：
“小朋友，哥哥真的是警察，只是没穿警装而已，这是我的证件。”
柯静雯被婆婆训斥了一句，顿时就焉了，探头看一眼故里手上拿的证件，把水杯放在桌上，鼓着个小脸就往一个房间里跑去，好像是厕所。
故里不觉得这孩子能看明白证件是个啥玩意，还是他奶奶一声训起到了作用。
“警察同志，对不住啊，这孩子也不知道今天咋了，平时都很乖的，估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
秦婆婆把水端给故里，语气里带着抱歉。
故里接过水，微微曲身致谢，一边说道：
“没有没有，大概是刚才我在下面查案碰到这孩子了，她第一次见我，自然如此，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警察同志，你调查吧，我这老身子骨不方便搬动，实在是给你们破案带来麻烦了。”
“没有没有，老人家您去歇息吧。”
秦婆婆点点头，拿上收音机缓步走进了卧室，客厅就剩故里一个人。
似乎这小区里的住户都是一室一厅，这里住的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当然还有穷人。
虽然他自己家也穷，但自家好歹也是两室一厅，怎么说自己也有自己的卧室。
故里看了眼沙发，上面摆着枕头和一床小被子。
哎，本身就是穷人，又牵扯到这种事，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
故里叹了口气，接着巡视着客厅，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调查些啥。
虽然想赶快结束这摊子事，让这些无辜的人都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不过现实就是他无从下手。
自己本来就没接受过什么刑事侦查的培训，脑子思维只不过是个普通大学生而已。
硬要说有什么侦查头脑，那也是高中和初中看侦探小说学来的八脚猫功夫。
咋办呢，我想调查的，之前的刑侦专家早就调查了。除非那苏滢云的灵魂蹦到自己脸上，否则这辈子我估计都找不到。
像是房间里的线索之前肯定都调查过了，自己得找新出现的什么东西进行调查。
但哪有这么容易，距离上一次特异部来走访才过几天，现在有啥新东西可以调查的...
故里摇了摇头，没什么思绪，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喝水的时候，他余光扫到杯子的底部，薄薄的一层泥巴？
啥玩意，这水里咋还有泥巴，那小姑娘不小心弄进去的？
他之前只注意到柯静雯把衣服和脸上都弄干净了，并没有去注意她手上。
既然脸都洗干净了，总不至于不洗手吧...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故里，也许是她洗干净后，手又弄上了泥巴呢？
他突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那只泰迪。
李佳庆给的资料里，貌似没有提到这户人家里有只狗。
那之前柯静雯抱着的那只泰迪，应该就是她捡的，不过现在在哪儿呢？
客厅很明显没有，故里又去了厨房也没有。
他敲了敲卧室的门，婆婆好像睡着了，没有回答，他只好踮着脚轻声走进去了。
窗帘紧闭，卧室里有点昏暗。秦婆婆正躺在床上打着鼾，收音机没关，里面放着京剧。
故里耐心找了一圈，却还是没找到那只泰迪。
他本想问问秦婆婆有没有看到柯静雯回来时抱着一只狗，不过他还是不打算打扰老人家午休。
而且如果婆婆看到了，以这样的经济情况肯定是不允许养的，那么故里肯定会在楼道里看到那只泰迪。
不过他一路上来什么也没看到。
难道真的有问题？
他退了出来，掩上门，然后看向厕所。
故里重新握紧刀鞘，敲了敲厕所的门。
但那只是只狗而已，就算找到了又有什么用。
而且秦婆婆有严重的老花眼，也许柯静雯就是知道婆婆不会让自己养狗，自己就悄悄的进屋，然后把它藏在厕所里了。
“小妹妹，我真是警察，快出来吧，哥哥有几个问题问你。”
故里又开始紧张了，但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原因。
就像之前看见那个摇荡的秋千一样，自己只是单纯想得太多了，觉得什么都和灵异有关。
哪怕厕所里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他也觉得有说不出来的诡异在里面。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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