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是吧?五姐姐。听闻朝廷近日对兴城颇有不安,怕也是早晚之事。姐姐有见识在宫里长大,自不同妹妹一般见识吧?”
漪澜说罢,畅快淋漓,尽吐了胸中郁结,就剩了一阵咳嗽。
五姨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面对漪澜的指责默然无语。漪澜冷笑着继续道,“五姐姐好安排!更有意思的是,冰绡那丫头说我在海边时,夜夜同九爷私通。这就更有意思了,漪澜在海边几日,有九爷在时必有清怡郡主,清怡郡主为了讨九爷欢心还跟漪澜住了一日,爷有几日忙于政事未归海边,漪澜都是夜夜不眠在画室为太后作画。若是九爷能于夜间摸进漪澜的房间,难道清怡郡主会善罢甘休?”
四周鸦雀无声,漪澜唇角提出一个微笑,惨然道,“爷若是不信,可唤冰绡前来。我与她当场对质便是,言语有何破绽,想来爷一听便知。”
“冰绡,冰绡呢,你出来!”
“不必了!”五姨太缓缓起身,沉寂片刻,冷然道,“冰绡畏罪,已于昨日的拷问中自尽了。现在,已经拖去乱坟岗埋葬了。”
漪澜浑身陡然一抽,似是没有听清她的话。天旋地转,眼前倏然一黑,她勉强扶住桌脚站定,“你说什么?”
“冰绡已死,死无对证,还请妹妹节哀。”五姨太面露难色,不知道该说什么,顺着床榻坐了下去。
“她死了?冰绡,冰绡死了?不可能!是谁杀的她,她的性子不会自己寻思的,是谁!”漪澜疯了一般的叫嚷,她无法接受,几日前她还和她谈起扬州老家的事,如何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去了?
“冰绡?冰绡你在哪里?她们是骗我的,你别怕,我有事要问你,你出来!”漪澜颓然瘫在地上,心中万千酸楚不知如何说。
是的,她恨她,恨她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背弃了自己。漪澜恨她,恨冰绡在她生不如死的时候她血口喷人。她一直以为自己今生今世都不会原谅冰绡,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她由鲜活的少女便成了一具枯骨?
是畏罪吗?当初又是什么让冰绡不顾一切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落井下石?操纵这盘局的人又是谁?冰绡是果真畏罪寻死,还是被杀人灭口?
所有的疑问凝聚在眼前,凝成那一张活泼可爱的小脸。漪澜心中呼号:冰绡,你回来,漪澜不再恨你,我要问问你,是谁,是谁离间了我们两姐妹,是谁瓦解了我们十几年的姐妹情谊?
冰绡,你告诉我,一切都是谁做的?!
“不,我不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冰绡,她是我带来的人,我要把她的骨灰带回扬州谢家!”漪澜疯了一般扑向五姨太,却被一只手冷冷拦住。
周怀铭一把抓住她,涩声道,“漪澜,你先回去,我定然给你一个公断。”
漪澜望着周怀铭愧疚的脸色,倏然笑了。公断,公断?公断,哪里是他能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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