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混蛋托尔！快告诉我你那什么狗屁的正义行不通！”

    萨卡斯基一边疯狂地攻击着托尔，一边大声怒吼。

    “如果要用到海贼的力量，那我们这些年算是干了什么！过家家吗！”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然而托尔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和质问，始终没有开口。

    静静地承受着萨卡斯基的每一拳，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终于，萨卡斯基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他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之中，迟迟没有落下。

    他看着身底下托尔那满是血污却依旧平静的面庞，眼眶渐渐湿润，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你为什么不躲！！！”

    萨卡斯基再次用双手扯住托尔的衣领。

    将他的上半身从地上拉了起来，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为什么现在要用到海贼的力量！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托尔！”

    “当年你在玛丽乔亚那到底经历了什么！敌人这么不可战胜吗！”

    他的声音中，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和痛苦。

    看着托尔依旧紧闭的双唇，萨卡斯基只觉得心中的怒火无力发泄。

    他的双手猛的松开，任由托尔的身体再次跌落在地。

    走回原处，伸手拿起酒瓶，一瓶接着一瓶地往嘴里灌，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他无法接受秉持着这种正义理念的托尔。

    托尔缓缓站起身，抬手用衣袖擦去脸上的鲜血，走回萨卡斯基旁边，缓缓坐下。

    他的目光平静的看向萨卡斯基，轻声开口：“现在冷静一点了吗，萨卡斯基。”

    声音不大，却在这格外压抑的氛围中很是清晰。

    萨卡斯基听到托尔的话后，动作顿了一下，缓缓将手中的酒瓶放下。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给我一个理由，托尔。”

    托尔点了点头，目光先是落在萨卡斯基身上，随后又缓缓扫向鬼蜘蛛和道伯曼。

    “当年你们跟着我的时候，我就和你们说过，大海上的毒瘤，从来都不止是海贼，还有那高高在上的...神。”

    他微微停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慰，“我很庆幸，你们听进去了我的话，变得和以前不同。”

    “起码知道那些所谓的天龙人，什么世界贵族，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也清楚他们的恶，一点都不比大海上的海贼少，他们最终会是我们的敌人！”

    说话之时，托尔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萨卡斯基身上，说道：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那年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吗，不是想知道在玛丽乔亚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他直视着萨卡斯基的眼睛，情绪开始波动，声音也逐渐提高，大声说道：

    “我就是要去试探那高高在上的神，究竟是什么实力！”

    “那些死猪一般的天龙人我宰了不少！但是五老星那几个老家伙根本不在乎！”

    “那些只是最低劣的存在，在天龙人之中是作为祭品的存在！”

    “五老星我也打了，他们虽然不算强，但全部都是不死不灭的能力！是被那虚空王座之上赋予的能力！”

    听到托尔的话，萨卡斯基几人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显然，这些超乎想象的不死能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只见托尔的话语继续响起：“还有那神之骑士团，同样不弱。”

    “当时我面对着他们的围攻坚持了下来，因为我就想知道那虚空王座上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我想要试试能不能逼着他出手！我想看看他究竟是什么能力！但是结果呢，你们也知道了。”

    “面对接近九个大将战力，其中五个还是不管受到什么伤势都不会死的怪物，我失败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他们没有杀掉我，就等着我向他们屈服，从而沦为他们的战力。”

    托尔猛地伸出手，抓住萨卡斯基胸膛的衣服，眼神瞬间变得狠厉，直直地盯着萨卡斯基，大声质问：

    “你告诉我，萨卡斯基！面对这样的敌人怎么去打！靠我自己吗，还是我们两个？”

    “还是说靠着战国？靠着和海贼交朋友的卡普？”

    托尔情绪愈发激动，近乎咆哮道：“又或者是靠着那立场不明的波鲁萨利诺？还是说卡普的好弟子库赞？”

    “没人拦住这些战力的话，甚至连那虚空王座上的人的脸，你都看不见！”

    “告诉我，这种敌人怎么打！萨卡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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