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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合集】(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薄荷新绿》 【番外合集】(第1/10页)

    第77章 番外1 星河下吻你

    从学生时代起, 就彼此暗恋的人,谈起恋爱总有些不一样。

    用许佳宁闺蜜温舒白的话来说,那就是他们都太心疼彼此, 总为对方着想,想更多地陪伴对方。

    两个大忙人忙里偷闲,生生挤出时间匀给心爱的恋人,怎么都嫌不够,就像是试图填补上那错过的七年似的。

    薛瞻要顾着朗锋集团, 他掌权之后,集团的发展方向都随之转变, 从前的投资板块多有裁剪,又添上许多新领域新板块,很多事等他拍板, 由他做主。

    他虽说是“红豆”花店一号分店的店长,给花店投入了大量资金, 也爱去分店, 但实际上顾不上日常经营。是一位许佳宁推荐的副店长在做日常工作。

    而许佳宁经营着“红豆”花店总店,除开帮忙衔接“桃源”工程绿化的事, 还有与夏碎琼联合推出鲜花香水的事,倒是常去一号分店考察店里的生意,看发展势头好,还计划着24年下半年要开第二家分店。

    两人真真正正成了大忙人。

    在工作的间歇里,不是薛瞻傍晚开车去许佳宁的花店, 只为同许佳宁一起短暂地吃个晚饭。就是许佳宁晌午时顶着大太阳去朗锋集团, 只为叮嘱疯狂开会的薛瞻好好吃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个月, 虽然辛苦,却也值得。

    但一次小聚, 旁观者清的商叙还是开了口:“与其两边跑,不如搬一起。”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了。

    朗锋集团和“红豆”花店之间的距离并不近,这几月来,他们花费在路上的时间不算少。

    可还真没有想到同居的事。

    如今商叙的建议一抛出,两人都沉思起来。

    薛瞻一直一个人住,许佳宁则是与母亲段静秋住在一起,大概是过往那些年的生活节奏已经成为各自的习惯,很少会想到变动。

    照理来说,恋爱谈了半年有余,感情早就稳固。

    住在一起,能省下许多路上浪费的时间,还能多出许多共处的温馨时光。

    但再一思索,两人住在一起,薛瞻这个孤零零的独居者,自然一万个答应。

    然而许佳宁这边,却需要与感情很好的母亲分开住,难免犹豫。

    所以究竟现在要不要同居,薛瞻更想听许佳宁的意见。

    至于许佳宁,则是要听段静秋的意见。

    那天回到家时,母亲段静秋照例做了一桌的菜。全是许佳宁爱吃的,可饭桌上,许佳宁的筷子却动得并不勤。

    知女莫若母。段静秋一下子就看出她有心事,问起原因,倒是笑了:“舍不得我,所以现在正犹豫要不要搬出去,跟小瞻住在一起?”

    “对呀。”许佳宁的双肘撑在桌上,两手托着脸,眉心微蹙,“薛瞻说都听我的,可我又下不了决心搬出去。”

    “都快要27了,还要跟我住在一起呀。”段静秋笑着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都在南城,也不远。这是还要继续当妈宝女?”

    “27怎么了?”许佳宁小声反驳,“妈宝女也没什么,我还想当一辈子的妈宝女呢。”

    段静秋不语,她便继续道:“确实不太远,可到底还是分开住了,不能每天回来。我搬走了,你怎么办?你会孤单的。我不能为了薛瞻,把你抛下。”

    “知道你爱妈妈。”段静秋握住了许佳宁的手,眼里隐隐有泪光。

    “但就像你有你的生活,有你爱的男朋友,有你的同学和好友。”段静秋的语气始终很平和,敛去眸中泪光后,脸上已是和蔼的笑意,“我也会有我的生活呀,佳宁。”

    许佳宁一愣,才发觉自己有可能把母亲想象成了孤独无依、只有女儿的人。

    母亲了解她的许多事,也能看出她的许多心思,但她却对母亲近期心里的想法知悉甚少。

    她只是从母亲最后那句话里,感知出母亲有自己的打算。

    果然,段静秋接着道:“几个月前,我去社区参加非遗的体验活动,试着做了绒花,感觉上手很快。我还认识了几个新的朋友,约着一起去南京参加专业的培训班。”

    从小到大,许佳宁对母亲的心灵手巧记忆犹新。

    段静秋不止会养花插花,年轻时苏绣也学过一点,还一直爱做些毛毡玩偶之类的小玩意儿。做出的毛毡玩偶经常会送温舒白,温舒白很喜欢,去年从英国留学回国时,忙不迭就过来讨要。

    许佳宁对事业的执着,一部分是记着因公殉职的父亲,而更多的,则是来自母亲的言传身教,来自母亲眼中盛满的对花店与鲜花的热爱。

    段静秋年纪大了,没法再经营花店,做那些打理鲜花的重活。

    像绒花这样的永不凋谢的花,机缘巧合与她结缘,成了她新的热爱。

    正说着话,段静秋回卧室拿出一支绒花发簪,是清冷高洁的素心兰式样,很精致,以许佳宁一个外行人的眼光看,都瞧不出段静秋是一个新手。

    段静秋把簪子送给了女儿:“我才五十多岁,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呢。”

    曾经能一个人把女儿很好地养大的母亲,如今有了更多的时间,去享受自己的生活。

    许佳宁把绒花发簪握在手心,终于安下心来,问道:“妈,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南京?我给你订机票。”

    “大概就这月吧。”段静秋催她,“你们早点搬,我也好安心出门。”

    许佳宁一笑,拿着手机站起身来:“那我这就去跟薛瞻商量。”

    得知许佳宁愿意搬出来同居,薛瞻行动力迅速,立刻在花店与集团之间选了个居中的位置,买下一处别墅,方便两人出行。

    市区拥有单独庭院的别墅本就稀少,又加上薛瞻要得急,买房的费用零零总总加起来,已经达到1.2亿。

    但架不住许佳宁喜欢,薛瞻乐意。

    为此,薛瞻还特意把购房款以自愿赠予形式打给许佳宁,由许佳宁支付,随后房产证上也是只写了许佳宁的名字。

    两人是在八月初正式搬入的,“桃源工程”刚好也已经接近尾声。

    8月10日七夕那天,刚巧是一个周六。

    大概是工程启动之后,真正意义上的一个双休,能让两人悠闲地窝在家里。

    今年的夏天好像格外热,八月也不见消停。卧室里的空调一直开着很低的温度,许佳宁感觉一直吹有点不舒服,就提议去庭院里纳凉。

    夜幕降下后,晚风吹过石凳,院中确实更加清凉。

    许佳宁倚在石桌上,抬头望着天空。

    市中心的光污染很重,但别墅周围已经暗下来,且今天云层不厚,在晴朗的夜空中,隐约能看到几颗小星星。

    许佳宁望向东方,突然问道:“那颗最亮的,是织女星吗?”

    薛瞻随之望去,但看得很模糊,不太确定,答道:“好像是。”

    夏季大三角这一明显的几何图形,是少有的能在城市看到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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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颗星星分属于三个星座,且都是星座中最亮的恒星。

    织女星是天琴座中最亮的,牛郎星是天鹰座中最亮的,天津四是天鹅座中最亮的。

    “牛郎,织女……”许佳宁用手指着星星,慢慢确定着它们的身份,又缓缓向薛瞻道,“小时候听我妈讲过牛郎织女的神话故事,你应该也听过吧?”

    “听过。”薛瞻点头,“中国人应该没有没听过的。”

    “你听的是什么版本呀?”许佳宁问道。

    “织女下凡洗澡,牛郎在老黄牛的指点下,偷走织女的裙子,强迫她留在人间,和她结为夫妻。然后他们生了一儿一女,幸福美满,却被天庭的王母娘娘知道,派天兵天将把织女抓回天庭。牛郎用扁担担着一儿一女,披上带有神力的牛皮去追织女。但王母娘娘用簪子划出银河,阻止牛郎与织女相见。织女在天庭日夜哭泣,思念牛郎和孩子,最终让王母娘娘妥协,答应他们一年一度在七夕这天鹊桥相会。”

    这故事耳熟能详,时隔多年,薛瞻依然能复述出来。

    许佳宁则道:“我小时候听到的也是这个版本。当时就当一般的童话听了,不觉得有什么。可近几年再想想,这算什么幸福美满呢?”

    “牛郎偷人衣服,品行不端。织女本身就是被强迫的,在不喜欢牛郎的前提下,跟他生下孩子。好不容易脱离苦海后,她可能确实会思念自己的骨肉,但又怎么会思念这种男人?”许佳宁思索道,“比起这个版本,我更喜欢看到的其他版本,逻辑还通顺些。”

    “比如呢?”薛瞻起了好奇。

    “比如,织女是个劳模,天帝看她工作辛苦,就找了个条件还不错的男人送给她调剂生活,也就是牛郎啦。可惜织女婚后工作懈怠,天帝为了不影响她工作,就把他们夫妻分开了。”许佳宁补充,“这个版本的织女至少有事业心。”

    薛瞻笑着锐评:“这个版本的天帝可真是精通压榨剩余价值的资本家。”

    许佳宁也笑,又道:“还有个版本,比较家长里短。是讲织女向往人间生活,在人间与牛郎相爱。但后来爱意在繁杂辛苦的人间生活里消失,织女发现人间的生活也没那么好,又想回到天庭。牛郎挽留她,他俩吵起来,两人大打出手。至少这个版本,织女是个有自己思想的、很像人的神仙。”

    种种神话版本,都在反映当时社会现实。

    许佳宁沉默了一阵,因为她发觉,任何版本好像都不是一个完美版本,故事里的织女好像永远都不遂心,各有各的艰难,就像每一个版本产生的时代里的女性。

    “故事里织女向往的人间,竟然就是向往和人间的男人结婚。如果故事发生在现在……”许佳宁不禁畅想着,“织女或许没有被传统婚恋思想熏陶,不会想着自己一定要结婚,一定要有个男人绑定自己,自己才算美满。她会有自己的选择权,也不用遵循世俗眼光。她可以一心为着她热爱的纺织事业,织出一朵朵天上的云彩。”

    “嗯,那样的织女,才像她的名字。”薛瞻不觉望向许佳宁,“为了事业发光发热的人,才是最美的。”

    “其实抛开神话,我更喜欢星星本身。”许佳宁望向天上的织女星,“织女星自身就能发光发热,特别明亮,它被称为夏夜的女王呢。”

    “可惜从咱们家看得不够清楚。”许佳宁遗憾道,“织女星看不清,过几天南城还下雨,估计英仙座流星雨也看不到。”

    根据天文学家预测,今年的英仙座流星雨很是盛大。许佳宁和薛瞻都刷到了相关新闻。

    “想看的话,也不用南城,直接去夏威夷好了。”薛瞻道。

    他这话像是随口一说,连许佳宁本人也觉得他是临时起意,未看到他伸进口袋的手,还有紧张的心理活动。

    “真的吗?”许佳宁惊讶。

    “当然。”薛瞻答道,“之前工作原因,我们手上都有美国的B-1签证。我最近不忙,能腾出几天时间。而且今天七夕,我其实……”

    “太好了!那我去安排下花店的工作,还有收拾行李……”许佳宁难得也有如此激动的时候。

    临时冒出的旅行计划给人惊喜,也让人大脑兴奋起来,没留意薛瞻最后一句没说完的话。

    薛瞻看她如此开心,便收了那句话,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跟在她身后,和她一起往回走。

    次日,两人各自交代完近期工作后,就买了12号上午的机票,直飞夏威夷。

    到达夏威夷时,是当地时间的12号早上。

    为了调整时差,两人用餐后在酒店休息了几小时,下午才急匆匆往莫纳克亚山而去。

    考虑到山路不好走,薛瞻特意开了辆越野车。

    莫纳克亚山是夏威夷最高的山。

    许佳宁听过一个说法,单论从山脚到山峰的高度,世界第一高峰应该是它。

    它的海拔虽然只有4205米,但它的大部分山体都在海面以下,实际高度达10211米。

    莫纳克亚山因其纬度低,大气水份低,且远离光污染,成为全球天文爱好者的圣地。上面有世界各国设立的天文台,游客众多。

    许佳宁注意到,路上不时有其他车路过,看来都是为着同一个目的——今晚的英仙座流星雨。

    英仙座流星雨的数量很多,易于被人观测到,每年出现的时间相对固定,几乎从未在夏季星空中缺席。近些年,则是集中在8月12日和8月13日达到极大,观看条件最佳。

    到了今年,根据天文学家预测,8月12日晚十点,ZHR达100,在晴朗的夜晚,避开光污染的野外每小时有可能看到上百颗流星,自然倍受天文爱好者的期待。

    于是来到莫纳克亚山观测英仙座流星雨,成为了一场年度天文盛会。

    薛瞻所开的越野车,是找美国的朋友临时借用的一辆牧马人,刚上路时有点开不惯,安全起见开得很慢。

    不久后,薛瞻渐渐加快了车速,没多久就来到山腰的游客中心。

    这里海拔约为2800米,高山上巨大的海拔落差需要适应,有工作人员特意拦下他们的车,建议他们在此停留半小时左右的时间。

    两人都是第一次来莫纳克亚山,好在对高山环境适应得还算快,都没有什么明显的身体不适。

    半小时后,薛瞻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将越野车切换为四驱模式,然后准备上山。

    上山的公路只铺到游客中心,再往上走,道路显得窄小而陡峭。

    许佳宁坐在副驾驶座,上山的路坡度大,她总感觉越野车在打滑,往外望去时,下面又是悬崖,真是捏了一把汗。

    于是后面一路上,许佳宁都没说一句话,等薛瞻快开到山顶时,越野车不颠簸了,许佳宁才有闲心仔细看着窗外的景色。

    高山之上,一片片的云彩都很低,越野车开在山路上,仿佛是天上的飞机掠过云彩。

    车停下后,许佳宁才开口,在山顶的风中后怕着:“这边也太危险了,那栏杆看着都没用,真怕车打滑掉下去。”

    薛瞻也开了口,笑道:“知道你害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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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我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两人的冲锋衣在风中作响,站在山顶上,周围的天文爱好者已经来了很多。

    流星雨还早,倒是刚好赶上夕阳。

    金红的夕阳慢慢隐于山间,天边的云朵被染上瑰丽色彩,撒下的橙红光芒柔和而朦胧。

    日落之后,为避免有人因高原反应而发生意外,按照规定,所有游客都不允许继续待在山顶。

    这是许佳宁与薛瞻来之前就知道的事,他们随其他游客一起前往半山腰的艾米洛瓦天文中心,准备在那里观星。

    莫纳克亚山被温带海洋和缓坡包围,空气流动已被降到最低限度。即使是在半山腰处,空气湿度和透明度也很适合观测今晚的流星雨。

    比之上山,下山的路更加陡,薛瞻没踩刹车,而是用车的2挡或3挡,通过换挡来降速。

    四驱模式非常费油,好在出发前加了足够的油,得以一路安稳地来到艾米洛瓦天文中心。

    在下山的过程中,天色已经彻底黑下去,夏夜的风未停,天际已是万里无云。

    两人准备下车,薛瞻出去后,刚要关上车门,就又回来,口中念叨着:“等等,我有东西忘带了。”

    “什么东西呀?”已经下车的许佳宁一边疑惑着,一边想起什么,自己也匆匆折返,“也等我一下,我也有……”

    今晚的他们,好像各自怀揣着一个小秘密。

    再次从车上下来时,许佳宁仰头随意一瞥,满天繁星便跃入眼帘,近到仿佛就在她伸手可及处。

    实在难以置信,这些星星竟然是肉眼可见的。

    她直接就能定位到夏季大三角,找到前天才看过的织女星。

    比城市里看要显眼太多,明亮得就像璀璨水晶灯照耀下的一颗夺目的钻石。

    薛瞻特意带了专业的相机,还有三脚架,希望给许佳宁拍下比肉眼可见效果更好的星辰。

    许佳宁自己也在把手机切换到星空模式,试着简单拍了几张照。

    周围的人已经不少。许佳宁与薛瞻专注地望着天空,等了不知有几个小时,看着天边终于掠过一颗微小的流星,一瞬即逝,四周都响起惊呼声。

    英仙座流星雨,终于来临。

    一颗、两颗……拖着小尾巴的白色光点晶莹璀璨,不时如雨落下,划过天穹,照亮夜空。

    有些如银针一般微小,几乎看不见。有几颗明亮清晰,拖着细长的银色尾巴。

    许佳宁正用手机拍着,左上方的天空有颗绿色的昴宿星团火流星掠过,绚丽夺目,几乎照亮了莫纳克亚山上方的小半个天空。

    “薛瞻!”她忍不住唤着薛瞻的名字。

    时间已过13号零点,星光灿烂,银河皎皎,一切都静谧而美好。

    在这颗绿色的火流星掠过时,许佳宁匆匆闭眼,合十手掌,专心正在许愿。

    而她随之感觉到脸颊微凉,是薛瞻俯下身去,趁她闭眼,偷吻了她,还得意地朝她挑眉:“叫我干嘛,我在呢。”

    她立刻羞恼地抱怨他:“怎么在公共场合还搞偷袭啊?”

    薛瞻笑意更深,盯着她望了眼,又径直吻上她的唇,同样也只有几秒,却足够让她呆住。

    “这次不是偷袭,是正面进攻。”薛瞻上前几步,轻轻拥住了她,修长的手指抚过她发梢,宠溺地揉了又揉,“明亲暗吻,某人好像都躲不过。老老实实让我多亲几下得了。”

    “在乱造什么词啊……”许佳宁搂着他的窄腰,指尖揪住衣服,“再乱说,我真想打你了。”

    “先别打。”薛瞻捉住了她乱动的右手,他松开了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条天然星光蓝宝石项链,项链在星光下隐隐闪耀。

    “这么喜欢星星,我把星光送给你,好不好?”薛瞻多了几分郑重,把项链放在她的掌心,她下意识就合起手掌,而他隔着手掌,再次将吻轻轻落下,“我们相识的第十一年,十一周年快乐。”

    “还有迟了好几天的,现在一并补上。七夕快乐,佳宁。”他始终笑着,眼底盛着此刻的漫天星辰,如此纷繁多彩,又好像只盛着许佳宁,如此纯一不杂。

    于他们而言,相识的时间也是不容错过的纪念日。

    说完,他默默帮她戴好项链。

    许佳宁明显也有准备,低头小声道:“其实……我也有想送你的。”

    薛瞻直接摊开手掌,毫不客气地急切讨要:“是什么?快点给我。”

    “先告诉我,你买下这个的时候,后面几个零?”许佳宁用手摸了摸脖颈上的项链。

    薛瞻不说话,许佳宁就开始自己猜:“四个?五个?”

    猜到五个零时,薛瞻还是没说话,许佳宁便有点泄气了,沉默一阵,才叹口气道:“完了,薛瞻,我送不出手了。”

    这家伙过于财大气粗,她准备的礼物价格跟他一比,那真是悬殊很多。

    薛瞻自然不依,眼神中甚至还有点委屈:“有什么送不出手的,我什么都不缺,只缺你亲手送我的。”

    闻言,许佳宁终于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在她犹豫之时,冰凉的腕表都渐渐被她的体温暖热。

    “也祝你十一周年快乐,七夕快乐,阿瞻。”她道。

    那是一块宝珀6654A正装表,设计得很漂亮,玫瑰金材质,白色的表盘,短吻鳄鱼皮的表带,兼有优雅与实用。而且有月相功能,月相上面小小的滑稽人脸实在别具一格,有种特别的俏皮,能冲淡所有的紧绷与严肃。

    薛瞻迫不及待要许佳宁为他戴上,戴上后才问她:“为什么送这个给我?”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手腕上戴着的就是宝珀。”许佳宁认真解释,“还有这个人脸,其实别人看着不太明显,只有你自己看时间时,能看清,或许也能让你顺便笑一下,轻松一下。”

    这两点就是她送宝珀的所有理由了,她专门为薛瞻选的,花了积攒的八万块。

    不过在今天看来,好像还有着一重巧合。

    送她以星光,报之以月亮。

    “我很喜欢。”薛瞻真诚回她,“这是我戴过的最喜欢的一块腕表。”

    不在于金钱,只在于心意。

    “我也很喜欢。”许佳宁低头望着脖颈,“可惜今天的外套太厚,戴上后根本看不见。”

    “那是外面太冷了。我们回车里吧。”薛瞻道,“脱掉衣服,也就能看到了。”

    “你在乱想什么?”许佳宁轻轻捶了下他的后背,“大色鬼。”

    “你在乱想什么?”薛瞻伸开双臂,再一次把她抱住,下巴靠在她的颈窝处,“我是怕你冷。”

    车里有空调,薛瞻大概说的只是脱掉外套。

    倒是许佳宁自己在胡思乱想了。

    羞耻感袭来,但许佳宁还没来得及尴尬,就被薛瞻拉着往越野车方向走。

    织女星看了,银河与英仙座流星雨也不曾错过。干站在这里实在太冷,薛瞻收了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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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要带她先回车里。

    满天的星空,倒影全部完整地映在车窗上。

    而在温暖的车内,脱下外套的许佳宁正被薛瞻抱在怀里。

    这条斯里兰卡天然星光蓝宝石项链,是薛瞻在佳士得拍下,成交价加上佣金超过千万港币。此刻贴在许佳宁的锁骨处,焕发着漂亮的星光。

    项链上的星光蓝宝石可称完美无瑕。凸面形的宝石顶部,有六道星芒在宝石中央交汇,星线如此明亮完整,会随着光线与人的晃动而灵活移动。

    薛瞻初时怜惜地吻上许佳宁的脖颈,却又有些忍耐不住地加重了力道,吮出一处处红痕,不算疼,可足够让她轻喘。

    “好爱你,我的佳宁宝宝。”

    他忘情地吻着怀里的女孩,细密的吻落在她锁骨,后一点点向上,带着侵略性地欺上她唇,同她纠缠。

    星河流转,夏夜漫长……

    第78章 番外2 拥抱

    薛瞻真正听许佳宁完整地讲述她父亲的故事, 是在2024年的警察节。

    这算是个新出现的偏“冷门”的节日。从2021年开始,每年1月10日,不仅是全国110宣传日, 还是警察节。

    2024年的1月10日,就是第四个中国人民警察节。

    而这些,如果不是许佳宁这层缘故,薛瞻应该都不会了解到。

    警察节那天,薛瞻去花店总店找许佳宁, 看到许佳宁正领着她的店员们一起包领带花束。

    他恍然想起,高中那次元旦晚会前, 许佳宁帮他系领带的熟练手法。当时她也说过,是因为经常给花束系领带。

    这款特别设计出来的花束备受欢迎。深蓝色包装纸就像深蓝色警察制服,再加上深蓝色领带, 十分好看。

    从前就有很多警察的家属,会买这类花束。

    到了近些年, 开始拥有专门的警察节后, 自然更加忙碌。

    看到薛瞻进店,许佳宁手里的活也没停。

    她身边的店员们都默契地抱着花束悄悄走远, 而她一边包花,一边和他从头到尾讲起她父亲的故事。

    再后来,便是清明时。

    一向只跟母亲两个人一起来的许佳宁,这回也叫上了薛瞻。

    她带着薛瞻来到父亲许松云的墓前,当着母亲段静秋的面, 将薛瞻介绍给父亲。

    “爸爸, 这是我男朋友, 对我很好,他叫薛瞻。”许佳宁只说了名字, 其余的好像都不重要。

    毕竟薛瞻这个人,此刻已经原原本本站在这里。

    早晨下过小雨,墓碑上满是雨渍。

    薛瞻帮着母女俩将带来的干毛巾浸了水,趁着半干半湿,把墓碑擦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许佳宁将母亲段静秋亲手包好的花束端正地摆在了墓碑前。

    是青翠的蓬莱松与皎洁如云的白菊,正合了许松云的名字。

    “叔叔好。”薛瞻望着墓碑上英气俊朗的年轻男子相片,敬佩之余,更多了些庄重,“我会一生一世对佳宁好的。”

    在墓碑前,他紧紧握住了许佳宁的手。

    许佳宁在扫墓过程中,始终静悄悄的,情绪也很平静,却在回去的路上,坐在后排座位悄悄流泪,慌得薛瞻急忙抱住她。

    “从前每次扫墓回来都哭。”前排副驾驶座的段静秋默默道,“小的时候是觉得没有爸爸很难过,稍微长大些,就更心疼我一直一个人把她养大。”

    许佳宁是很早慧很懂事的孩子,也很少显露脆弱,像个小大人。

    段静秋看在眼里,却更心疼女儿了。每年清明女儿在出租车上哭,难得表露出脆弱那一面时,她就会抱紧女儿,用尽所有的力气去安慰女儿。

    而现在……

    段静秋回过头,望向薛瞻,女儿现在多了一个人心疼了。

    她不由轻声道:“佳宁任性撒娇的时候都很少,只盼着在你面前,有时能当当小孩,让她能放松下。”

    当着女儿男朋友的面,世上的妈妈一般都会劝女儿今后懂事多体谅男朋友,还少有像段静秋这样,希望女儿男朋友多让女儿任性的。

    薛瞻只是温和地笑,牵紧了许佳宁的手,道:“阿姨,我也盼着佳宁能在我面前毫无负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过我舍不得看到她哭。一看到她哭,我……”薛瞻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许佳宁听到他嗓音有点不对,抬头一瞧,薛瞻这家伙不知何时竟也流泪了,双眸湿漉漉的,见她发现了,还侧过脸去躲。

    “你哭什么啊?”许佳宁顿时哭笑不得。

    “被你传染的。”见许佳宁已经看到了,薛瞻索性不再掩藏,双眼正对着她,“一看你哭,我就想哭。”

    “好了好了。”许佳宁拍了拍薛瞻的背,道,“但我今天哭不是难过,是开心呀。我们一家越来越好,妈妈生活轻松自在,花店也越来越好。至于我,我有了你……”

    这些都是刚才站在墓碑前,许佳宁在心里对父亲说的话。

    她依然怀念父亲,这一点未来也不会改变。

    但薛瞻陪在她身旁,在某种程度上消解了她曾经感受过的孤单。

    段静秋原本是想让薛瞻安慰女儿,现在反倒是女儿在安慰薛瞻。

    可这样反而更让段静秋安心。

    她的这位准女婿,和女儿很相配,最知道该如何解开女儿的心事。

    薛瞻带给许佳宁的,是他依赖许佳宁,且许佳宁也能依赖他的这种双向的安全感。

    这好像是许佳宁最后一次在扫墓回家的路上哭。

    后来的中元节,几人一起去给许松云扫墓,依着薛家的传统,又很快转去另一处墓地,给薛瞻的奶奶扫墓。

    天黑后,回家的那条路上,许佳宁不时能看到路人烧纸钱的身影。

    路两边种满了松柏,地下的纸钱发着星星点点的火光,还隐隐传来女人的哭声。

    晚夏的风在今夜却是凉飕飕的,偶尔卷起正在燃烧的纸钱,像小龙卷风一样,一圈一圈刮远了,那纸钱也跟着烧尽了。

    “我听过有种说法,七月十五,鬼门大开,烧尽的纸钱被风卷走,是鬼在接收钱。”薛瞻道。

    “少迷信,这明明是高中的物理知识。”许佳宁反驳他,“火焰中心和周围环境形成了压差,空气流动形成的漩涡。”

    “那我还听说,旁边会有孤魂野鬼来抢钱。”薛瞻又补上一句。

    他把车窗又降下一些,外面的风声一时更加明显。松涛阵阵,混合上人声,无比萧瑟凄厉。

    许佳宁一路上佯装淡定,好像根本没什么反应。

    到了她与薛瞻的新家后,她下了车,才左右环顾这巨大的中式宅子,突然冒出一句:“薛瞻,咱们家确实是新建的,不是什么清朝就有的老宅吧?”

    “是前几年新开发的。”薛瞻与她穿过竹影森森的长廊,“但早先这块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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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确实是有老旧坍塌的房子,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清朝的。”

    薛瞻不说则罢,说了这番模棱两可,直让许佳宁寒毛冷竖。

    “我们是不是搬进来太早了?”许佳宁后悔,“而且这里这么大,就只住了我们。”

    这里实际住着的主人只有许佳宁与薛瞻。其余的都是薛瞻雇的管家、保镖以及佣人。

    院子里空空荡荡的,白天不觉得有什么,中元节的晚上,却令人浮想联翩。

    “我总觉得有什么跟着我们。”许佳宁拉紧了薛瞻的手,不时往后望,“这世上不会真的有鬼吧?”

    “你还怕鬼啊?”三言两语成功吓到许佳宁的薛瞻忍着笑问道。

    许佳宁已经一只脚踏入房中,当下松了口气,道:“一点都不怕,我可是唯物主义战士。”

    可当晚,两人双双睡下后不久,薛瞻还是感受到有人无声无息就钻进了他的怀里,他身上顿时暖烘烘的。

    “看来某人撒谎了。”薛瞻拥紧了她,“还是怕了。”

    “中元节回家这么晚,路上氛围奇奇怪怪的,我当然怕了。”许佳宁索性躺平承认了,“我怕外面有孤魂野鬼。”

    她将脑袋埋进他胸口,突然又含糊地来了一句:“可如果是家人变成的鬼,我不怕。不仅不怕,我还想和他说说话。”

    又闷声道:“薛瞻,昨晚我梦到我爸爸了,他好高。”

    听到这句话的薛瞻,心口突然疼了一下。

    许佳宁继续说着话:“好神奇呀,我第一次梦得那么清楚。他穿着照片里的那身警察制服,模样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又帅又高。梦里的我好像只有四五岁,站在我妈身边,一直喊他,他蹲下身和我平视,对着我笑。”

    “后来……他就走远了,再没有回头。只剩我和我妈站在花店门口。”

    “我知道人死如灯灭,可有时候,我真希望人有前世今生,有轮回。”许佳宁轻声道,“我爸爸那么好,投胎转世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吧?”许佳宁渐渐释然,“亡者是生者的亲人,大家只会想念,不会害怕。”

    “或许我以为的孤魂野鬼,也有人惦记他们。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是孤零零毫无联结的个体。或许没有儿女,但总有父母。”许佳宁陷入思索,“这么一想,孤魂野鬼也不可怕了。”

    这一晚,许佳宁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起小时候,说起对生与死的感悟,一直说到深夜。

    这一晚,薛瞻很少说话,默默听着她的一言一语,全部记在心里,然后拥紧了她,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薛瞻知道,许佳宁少有这样感慨万千的忧伤时候,理性的性格促使她平时无暇想起这么多,她习惯朝前看,把对父亲的追思转化为踏实做事的动力之一。

    第二天醒来后,许佳宁果然就忙起正事,打电话联系闻青黛。

    与闻青黛相熟后,许佳宁偶尔会去她的剧组探班。

    闻青黛的女儿安安稳稳在英国留学,闻青黛本人便一心扑在事业上,上一个电影刚杀青一个月,这就又投身于下一个剧组。

    这次是部公益电影。

    闻青黛不是女一号,甚至连女二号也不算,而是女三号。

    戏份有限,又没有片酬,她愿意接下片约,甚至于是她自己积极争取合作,只因为这部电影取材自真实的大山,未来的所有票房收入也都会捐给大山里的孩子。

    闻青黛演的角色是大山中的一位教师,对此很有感触。她自己曾经就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因父母重男轻女而中断了学业,知道贫苦地区的孩子们对于上学的渴望。

    “佳宁,如果有机会,你真该来看看。这里的大人或许形形色色,有好有坏,与外面的社会没什么两样。可年幼的孩子们,却都是那么懵懂天真,看了让人心疼。”闻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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