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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新绿
黄花梨的品质, 红料贵于黄料,油梨贵于糠梨。
海南黄花梨,则因岛内不同地区气候和地质条件造成的影响不同, 西部梨优于东部梨,油性更大,密度更高。
而这块海南黄花梨大板, 正是红料西部油梨, 也难怪薛朗锋心里不平衡。
“我的东西,我爱给谁,就给谁。”薛秉方哼了一声,“就是喜欢佳宁,都想给她。”
薛朗锋听到个“都”字,耳力敏锐, 已经有种不安预感。只怕他这老父亲攒了一辈子的好宝贝,将来都可能给了许佳宁。
可面对薛秉方对许佳宁的偏爱,他又无可奈何, 只能小声念叨着:“疼她……比疼儿子还疼。”
薛朗锋早就不是什么依偎在父母身边的孩子了,可一把年纪,竟也会嫉妒小辈得到了父亲薛秉方的喜欢和疼爱。
薛秉方一目了然, 将他看得很透彻,只道:“你还用人疼吗?你最懂得爱自己了,半点委屈都不会让自己受的,我还不知道吗?”
薛朗锋:“……”
“行了,快过来搭把手。”说话时, 薛秉方已经检查完门的情况, 让薛朗锋夫妇去把红木门搬到指定的位置。
确认无误后,薛秉方按90度拼接角安装门套, 又给门装了三个不锈钢合页。这些细致又专业的功夫,薛朗锋与秦宛若短时间学不来,所以只是出力气。真正动技术的活,都是薛秉方在做。
安装完门后,薛秉方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将有缝隙的地方用修补膏修补,力图更加美观。
随后薛秉方又查看了花店原有的两扇窗户,这窗户正对着行人来往的街道,打开后,整间花店都挺通畅。
“佳宁想要五彩斑斓的黑,你们有什么想法吗?”薛秉方问道。
“爸,您是想在窗户上呈现吗?”薛朗锋一边揣度着父亲的构思,一边也在思考许佳宁的诉求,只觉得许佳宁活脱脱成了他与秦宛若的甲方。
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回,他们要努力靠拢别人的需求,要让别人满意。而这个别人,正是许佳宁。
“还不算笨到无可救药。”薛秉方锐评,“我是想到在法国那些教堂里看到的彩色玻璃窗了。”
“复古的彩色玻璃窗,要好好设计下。”薛秉方思索着,“有一个黑色的框架,被黑色分为无数小块,这些小块要是五彩斑斓的颜色。白天的太阳光照进来时,单看框架是黑,走进花店,看到落了一地的光,却是五彩斑斓的。”
饶是带着情绪的薛朗锋,依然有被薛秉方动人的描述所吸引到,更何况是先一步态度隐隐动摇的秦宛若。
今天出门前,经薛秉方那么一骂,秦宛若几乎没有再开口说话,可干活时一直在想事情。
自从嫁给薛朗锋开始,她就在努力做好薛朗锋的妻子。她可以在爱情里骄纵,可以在经济上挥霍金钱,可在亲情之上,她却深怕自己的儿子哪里做错了事,让她丈夫不满意。
人生经验丰富的薛朗锋,在她眼里,就像个正确答案。
她很希望薛瞻是个乖顺的孩子,就安安稳稳顺着薛朗锋的风格做事,遵从薛朗锋的规则,然后父慈子孝,薛瞻也能顺顺利利获得薛朗锋那样的成就。
可在薛秉方指责薛朗锋时,秦宛若才意识到,薛朗锋的那套未必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对的。
他也会被批评,被指责,被怀疑。
秦宛若跟着联想到儿子薛瞻。
薛瞻在集团的表现和行事风格,她不是没有听集团的人提过。
薛瞻和薛朗锋风格迥异,可如今却能在集团获得比薛朗锋更高的人心,从而加快了薛朗锋的退位让贤。
薛瞻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现在已经将薛朗锋的那套在集团集体决议里推翻了。
可见,不同的行事风格,不同的内心规则,都能指向成功。
薛朗锋从来都不是绝对的正确答案。
那么……她是不是也该真正关注下儿子薛瞻的想法,听听他为什么从始至终都坚定地选择许佳宁呢?
会被薛瞻与薛秉方一起偏爱的许佳宁……
秦宛若想事想到出神,而薛秉方看了眼天色,摇了摇头:“这就快天黑了?你俩可真是拖慢我的工作进度了。今天先回家吧,等明早过来,干活别再跟磨洋工似的。”
“明天还干?”薛朗锋隐隐抱怨,“爸,我现在退下来是想休息的,不是想每天上工地……”
“朗锋。”秦宛若突然开了口,“咱爸还没喊累呢,而且我们今天确实也没干什么。以后爸过来一天,我们就该跟着过来一天才对。”
“你媳妇比你脑子灵光。”薛秉方看向秦宛若,赞许地点点头,“朗锋,我刚才就说你不愿吃亏。你要是觉得跟我过来,算是吃亏了,那就明天开始别来了,我只带自己愿意过来的人。”
真是以退为进,薛朗锋说什么也不能单看着妻子与父亲过来干活,而自己跑了。
于是尴尬一笑,道:“没觉得吃亏,我想通了,我愿意每天跟您一起过来的,爸。这不都是实践学习嘛,是好事。”
“什么时候心口如一了,才算修炼成了。”薛秉方早听了出来,毫不客气地戳穿了他。
可薛秉方也没有死追着不放,而是拿起手机,对着房间拍下一张装修进度照片,然后道:“走吧,回家。”
回到家后,薛朗锋与秦宛若已经是腰酸腿疼,又调节了好久,这才休息,睡得很晚。
晚睡的却不止他们,还有薛瞻。
准确而言,薛瞻是在等许佳宁那边忙完。媒体的影响力不容小觑,且非常具有即时性,一报道,这订单就流水一样地涌进来。
白天同样也在为工作劳心劳力的薛瞻,到了晚上总算有了自己的时间,就很想和许佳宁说说话。
两人没时间见面,也就打起微信视频电话,晚上聊一小会儿。
许佳宁太忙时,会催他先睡,可薛瞻不听,硬是要等她。
恰如今晚。
许佳宁有空接通他的视频时,他已经等到犯困,正躺在床上,倚着枕头。
“久等久等,我忙完啦。”许佳宁卸下一天的疲惫,看着屏幕里的薛瞻。
薛瞻的脸,薛瞻的喉结,薛瞻的锁骨……
可是几秒后,她突然感觉出不对劲来,用手遮住了屏幕,羞红脸道:“薛瞻,你不会是没穿衣服,在裸睡吧?”
“哪有。”薛瞻低头看了眼,“是这睡衣设计有问题,脖子前面开口太大。”
“那……那你再穿件去,反正遮一遮。”许佳宁放下手,又看几秒,还是觉得不对劲,自己总能脑补然后想歪,“不然就只语音好了。”
“别,我还想看看你呢。”薛瞻无奈地退了一步,随手将另一个枕头拿了起来,靠在胸口处,“行了吧?”
他的许佳宁可真够害羞的,这看个锁骨以下,就受不了了。
“行了……”许佳宁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雪白的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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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她的视野之中,好像在枕头原来的位置附近,捕捉到一点紫红色。
“你在枕头底下放的什么东西呀?”许佳宁好奇。
“没什么啊。”薛瞻有点疑惑,跟着她的视线在找,然后反应过来,把那张紫红色的五角人民币拿了起来,朝她扬了扬,“哦,我在枕头底下放了钱,用来招财的。”
这个玄学,好像知名度还挺高。
许佳宁也听过,但忍不住笑起来:“谁会用五毛招财啊?”
一般好像都是放百元大钞。
“我就是想放这张。”薛瞻隐隐透出些期待神情,“佳宁,你有没有觉得这张钱很不一样?”
“1980年,苗族和壮族的人物头像图……”许佳宁打量着屏幕里的五角钱样子,有点迷茫,“没什么不一样呀,这不就是普通的五毛钱?”
“五角是你借给我的。你忘啦?”薛瞻终于有点情绪了,默默问她。
时隔太远,许佳宁还真没能一下子想起来:“我什么时候借过你……”
小小的屏幕,也能如实记录下薛瞻的失落,他突然道:“许佳宁。”
“你干嘛?”许佳宁听着感觉他好严肃好正经。
“佳节的佳,宁静祥和的宁。”他缓缓说道。
好熟悉的介绍方式,许佳宁终于跟着想了起来,那是在她与薛瞻第二次相见时,她面对薛瞻的自我介绍。
“薛瞻。”许佳宁也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我在呢。”男人好像还在为着许佳宁没想起那天的事而难过,可又声声有回应。
“高瞻远瞩的瞻。”许佳宁对着他弯了弯眉眼。
“你想起来啦?”
名字的介绍方式也像暗号,薛瞻一扫刚才的失落。
“对呀。”往事历历在目,许佳宁有些眷恋那晚在车站的一切。
她望着他手里那张陈旧的五毛钱,也一时默然,跟着又问他:“那么久了,你一直留着一张零钱干嘛?”
“佳宁,你知道吗?这张钱很神奇的。”薛瞻笑道,“上学时能保我成绩一直进步,我进集团后,就保我每个项目都赚大钱。”
“真的假的。”许佳宁越听越懵,“还有这效果吗?”
“骗你的。”薛瞻手里摆弄着五角钱,将其折叠起来,“一直留着,当然只是因为你而已。”
在重逢之前,他们之间的联结太少了,少到可怜。
薛瞻对于有关许佳宁的一切,都很珍视,哪怕只是她随手借他的五角零钱。
人世间,最简单直白的话,最动人。
屏幕里,自与薛瞻重逢后,许佳宁不知第几次,又红了眼眶,是由于感动欢喜。
第72章 新绿
可能只有像薛瞻这样的痴人, 才会以这样的方式睹物思人。
许佳宁想到过去七年,感觉眼泪又快要涌出眼眶,不想太失态, 连忙用手挡住了摄像头。
缓了几秒后,好像还是不行,她的眼眶都红了, 于是慌乱地按了挂断, 又怕薛瞻着急,赶紧又把语音通话打过去。
薛瞻秒接,还有点委屈:“还以为你招呼都不打一声,人就跑了。”
“没有。”许佳宁戴上耳机,“我觉得语音通话更自在些。”
她才不要在薛瞻面前红着眼眶,到时候他看出来后一定又会追问, 然后她情绪上来,一定会莫名其妙就哭到一发不可收拾。
“好吧好吧,都依你。”薛瞻道。
只要能听到许佳宁的声音, 怎样都是好的。
可许佳宁却很安静,没有再说话。薛瞻不禁催促,又像是朝她撒娇:“佳宁, 你和我说说话呗。”
躺下的许佳宁辗转到另一侧,想了半天:“我……我突然不知道说点什么了。”
“什么都行。”薛瞻感觉忙碌一天,就为着晚上睡前能与许佳宁线上短聚。
他心里揣着一个为许佳宁准备的惊喜,正亲手让这个惊喜逐渐成型。
而许佳宁想了想,终于有了思路, 道:“啊, 我想到了,我跟你讲讲我最近想做的一个小尝试吧。”
“关于什么?”薛瞻问道。
“关于我的花店。”许佳宁格外精神。
“原来不是关于我啊……”薛瞻小声念叨一句。
“你说什么?”许佳宁没听清。
“我说……”薛瞻仰面躺在床上, 单手撑在脑后,那双丹凤眼凝望着屏幕上不断加长的通话时长,忽然又很满足,乐于去倾听她的一切,“你快讲讲,我想听。”
“我在想,能不能设计一个延伸到花店外的小空间,比如一个透明的小亭子,也不用四周都关着,头顶能遮雨就好,有漂亮的直接面向外面的橱窗。我想在里面放几束花,算是给路人的应急花束。”许佳宁畅想着,计划着,满是对花店的热爱。
“感觉总有人会需要吧?或许是在计划之外,突然鼓起勇气,想对喜欢的人表白。或许是想对身边很重要的人表达爱意。又或许……单纯只是路过这里,看到后停下脚步,想给不快乐的自己一小束花。”
许佳宁温柔的声音顺着耳机,流淌进薛瞻的耳朵。
薛瞻静静听着,她忽然声音局促起来,小声道:“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不切实际呀?”
也不用薛瞻说,许佳宁自己都能推断出很多人的看法。会觉得这种设计太过于浪漫主义,免费花束也会增加成本,且路人的素质根本不可控,往往会让原有的善意活动潦草收尾。
但薛瞻却道:“不切实际又怎么样呢?这是你想要去做的事,对你来说,它就是有意义的。”
“你有能力做到,也可以承受成本。那就尽情地满足自己,这就足够。”薛瞻全然站在许佳宁的角度考虑,接着道,“而且我知道,你一直都是想通过自己的一点行为,去影响更多的人的。”
在许佳宁看来,薛瞻长着一双火眼金睛。
他看穿了她的想法,自然,这也是因为他长久以来,一直在关注着她。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觉得鲜花能够传递感情,传递能量。
后来一次次在印证,就像高中有一年三八妇女节时,她一枝枝分发给全班女孩的玫瑰花。
在她看来,经营花店并不仅仅是一桩生意,更是她影响更多人的一处平台。
而这一次,她想给路上来来往往的普通人,传递一份小小的爱。
好像又回归了传统,是那句耳熟能详的“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这些心思,薛瞻全部懂得,且无条件在支持她。
“那我明天就试着推出。”许佳宁盘算着,又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便对薛瞻匆匆道,“都这个点了,我该睡了,不能总熬夜,你也快睡吧。”
“等等。”薛瞻其实也已经有了困意,可还是拦住她,“你还没说。”
“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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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许佳宁猜测着,“晚安么?”
“嗯。”薛瞻低下声去,如同就在她耳侧,一声声念着,“晚安晚安晚安晚安……”
不知是谁说过,一声“晚安”,就是一声“我爱你”。
“要变复读机啦。”许佳宁小声笑道,顿了顿,她也回他,“晚安,阿瞻。”
好像还是第一次,她这么亲近地唤他,给他起了独一无二,再没旁人叫过他的昵称。
电话早挂断了,可薛瞻还抱着手机不放,脸颊靠在屏幕上,很暖很暖。
许佳宁的高效率做事风格,让免费花束真的在第二天就尝试着推出了。
她们在花店外搭了简单的玻璃橱窗,装有保温设备,好让鲜花不被冻伤。有扇小窗可以拉开,随时拿取鲜花。
许佳宁想了很久,觉得免费花束的名号写着太普通,结合自己推出这项长期活动的原因,把花束取名为“i花束”。
是谐音的“爱”,也是小写的“我”。
手绘的牌子上,写着几行字:
“爱己爱人,世上每一个人,都值得被爱。”
“免费花束,随时可取,只要为爱。”
最最底部,是写得很小,却又很重要的,“红豆”花店的slogn。
“人生三分甜,许你一枝花。”
这样的活动,在南城明显算是创新型的。许佳宁不是第一个想到的人,但却是第一个不计成本,想要长期推出的人。
在起初的两三天里,橱窗里摆放的几小束许佳宁精心挑选的“i花束”,都没有人来拿。
范范看在眼里,都为许佳宁着急:“看来是我想多了,我之前还担心花店赔钱呢。结果没人拿,好好的花都蔫了,佳宁姐,这种形式是不是不好推呀?我听过一种说法,免费的反而没人敢要。”
“不会的。”许佳宁虽然也有点着急,可从来没想过放弃,“我看国内外其他城市也有推过,是需要些时间,但是能成功的。”
在这件事情上,大概是需要有个人来带头。
只要有第一个人拿走花束,就能带动氛围,打破现在的局面。
面对这种问题,其实也有很多投机取巧的方法。比如花钱雇人演戏,或者发动亲友。
可许佳宁不想这么做,不想背离初衷。
她坚持继续等待。
终于在第七天时,等到一个被妈妈牵着的小女孩。
她们衣着朴素,妈妈脚步匆匆,像是很忙,但看到女儿站在花店外挪不动步子,还是停下了脚步,让女儿多看一会儿。
有些家庭,将鲜花视为日常随意可得之物。
也有些家庭,将区别于柴米油盐的鲜花,视为奢侈品。
没必要买,没闲钱买,总之需要重重考虑,而不是一旦对上眼缘就能不计价格地买下。
小女孩也不说买花的事,只是走近装着“i花束”的橱窗,望着里面的玫瑰花,好奇地问妈妈:“妈妈,这是不是小王子的玫瑰花?”
让小孩子印象最深的,还是童话一般的故事。
长大的许佳宁也记得《小王子》的故事,记得那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属于小王子的玫瑰花。
小女孩的妈妈没有回答,察觉到女儿对玫瑰的喜欢后,脸色变得很为难。
跟着,她看清了牌子上写的字,写着“免费花束,随时可取,只要为爱”。
许佳宁离门口不远,这时候走了出来,听到小女孩的妈妈试着问她:“老板,这里面的花真的都免费吗?”
“都是免费的,只要是送给爱的人。”许佳宁刚才已经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于是很是积极,想将第一束花送给她们,“你们喜欢哪束?”
“谢谢谢谢。我们只要一朵红玫瑰就行,我女儿很喜欢。”小女孩的妈妈感谢道,“还要麻烦你帮忙拿出来,我这手里都是东西。”
女人双手都提着从超市采购的东西,其中一只手还艰难地扯着女儿的手。
许佳宁点点头,去橱窗里选花。
小女孩在旁扯了扯她的衣裳,稚气未脱,问起与刚才问妈妈时,一模一样的问题:“姐姐,这是不是小王子的玫瑰花?”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小王子的玫瑰花。”许佳宁从玻璃橱窗里拿出一枝最鲜艳的红玫瑰,蹲下身体,捧到小女孩的面前。
“但是我知道,她是你的玫瑰花。”许佳宁温柔道。
小女孩拿着玫瑰,心满意足。女人又一次道谢,正要离开,却被许佳宁叫住,转头看到许佳宁又拿出一枝玫瑰,小心包好,为娇嫩的花做了保温。
“姐姐。”许佳宁喊了一声,“这是你的玫瑰花。”
女人默默接了过去,放进购物袋的最上层,让花落在她沉甸甸的东西上,再看向许佳宁时,好像感动更深一层。
她其实比许佳宁大不了多少岁,可成为母亲后,好像也在与浪漫绝缘。
整日围绕她的,不是家务就是带孩子。好像连她丈夫也觉得,她早过了收花的阶段。
可是今天,许佳宁送了她一枝玫瑰花。
第73章 新绿
这对母女拿走了玫瑰, 给“i花束”活动开了个好头。
看到这一幕的两个女高中生也走了过来,大着胆子去橱窗里拿花。
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很巧合地同年同月同日生, 于是分别挑了一枝花,去祝对方今天生日快乐。
接着,陆续又有路过的其他路人, 很礼貌地拿走了橱窗里的鲜花。还有人在便签上写下感谢的话, 贴在玻璃橱窗外。
这一天,橱窗里准备的鲜花一枝不剩,全都被有需要的人拿走。
往后每一天,许佳宁都准备了鲜花。
口耳相传间,有很多人都听说了“i花束”的活动,专程赶过来看。有的人单纯很喜欢这个点子, 没有拿走橱窗里的花,反而是去花店里买花,以此支持许佳宁的生意, 希望她越来越好。
这消息,很快也都传到秦宛若的耳朵里。
她对网上信息的关注少,一直是在南城上流社会的贵妇圈子里交际, 这消息竟也是从此得知的。
装修数日,公公薛秉方难得给他们放了一天假,秦宛若好久没去和牌友打牌,有人约她,她立刻出门赴了约。
牌友萧太太家里是搞艺术的, 经营好几家画廊, 平时也爱浪漫,聊着聊着, 就问起秦宛若:“宛若,你有听说过‘红豆’花店吗?”
秦宛若怎会没听过,她以为萧太太提起,是因为媒体有可能在风传薛瞻与许佳宁的事,倒有点尴尬,于是没搭话。
而萧太太自顾自说起来,语气中满是欣赏:“哎呦,你可能不知道,那家花店的老板许佳宁可真是厉害。聪明年轻,很有想法,又是策划闻青黛复出,又是推出‘i花束’,直接打响了品牌,真是不简单。”
原来萧太太是说这些,说的都是许佳宁个人事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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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与薛瞻全然无关。
秦宛若心里不禁有些吃味。她虽然慢慢接受了儿子喜欢许佳宁的事实,可总也觉得许佳宁是高攀,眼下有人夸许佳宁,是完全越过薛瞻,她既惊讶,又疑惑。
“因为闻青黛的关系,是那些娱乐圈的红人爱在她那儿买花吧。”秦宛若接了句,“算是卖闻青黛个面子,毕竟是昔日的影后。”
“早就不止娱乐圈了。”萧太太笑着摇摇头,“我外甥女想要订束花送朋友,一问这排期都到月底了,还不能插队。”
“我还想问问你呢,宛若。”萧太太半开玩笑似的道,“听说闻青黛和许佳宁是朋友。你们家珠宝品牌跟闻青黛有合作,也算甲方,应该能直接联系上许佳宁吧?”
许佳宁的花店成长得过于迅速了。
这就是信息时代,好的品牌借由媒体宣传,再加上人际关系网的交织错落,“红豆”花店的名声,早就传出了南城,开始走得更远。
萧太太半开玩笑的话,也掺了几分真。
朋友嘱托,本该尽心尽力。可秦宛若一想到往日自己对许佳宁的种种,总觉得即使她舍去脸,许佳宁也未必乐意搭理她。
萧太太明显不知这些内情,手里拿着麻将,摩挲一阵,又在感慨:“时代真是不同了。像她那样的年轻女孩,可以做自己的事业,真是有活力有朝气,瞧上去可真好。像咱们,确实是什么都不用多操一点儿心,是外人眼里惹人羡慕的阔太太,可一辈子,也就只是位太太……”
这话,好像说出了桌上牌友们的心声。
她们出身都是极好,谁年轻时没有自己的梦想与事业。可在那个年代,结婚以后,她们从此隐了身,整个人生的任务就是做好某某的太太,管好孩子,管好家,维持与其他家族的内部关系。
与此同时,她们的丈夫则在商界成为了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备受媒体追捧报道。
可如今,时代不同了。
薛瞻是太阳,可许佳宁不是月亮,不是借由薛瞻的光,才能印证价值的对象。
许佳宁自己会发光,拥有撬动未来的力量。
秦宛若沉默了。
她突然有点羡慕许佳宁,羡慕她活得那么自由独立。
“希望这样的女孩,将来结婚后不会走上我们的老路。”另一个牌友说道。
“她不会的。”秦宛若突然答道。
众人都看向她,意外于她的笃定,而她很想说出自己的判断理由。她不知道薛瞻与许佳宁的关系进行到了哪步,但至少知道他们彼此喜欢。这种喜欢很坚定,从高中到现在。
如果将来与许佳宁结婚的人是薛瞻,以他们两人对彼此的契合与理解,许佳宁当然不会走上老路,不会隐身于薛瞻的背后……
可这些,好像也不该是她在这个时候随意讲出的,于是她又补了一句主观的话:“至少我觉得她不会。”
从牌桌上下来,秦宛若又开始跟着公公薛秉方去花店装修。
看得出,丈夫薛朗锋这些天得知的消息不比她少,两人正干着活,薛朗锋突然来了一句:“许佳宁还挺有经商头脑的,想法不错。”
薛秉方正在里间,听不到他们的声音,秦宛若的胆子也大了些,反问丈夫道:“突然夸起那小姑娘,你不反对了?”
“反对有用吗?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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