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蹙,方才她和自己说话也不是这样的,为何见了嫂子就变了,而且明明杜二姑娘才比嫂子年长了一岁。
这不由让她想起前几天黄姐姐同她说的,杜家想要将杜暄月嫁给兵部尚书裴忌的事情,本来她也只是听个乐子,后面才想起这位晋朝最年轻的尚书与自己家嫂子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顿时觉得有些微妙。
眼下的情景,更是证明了黄姐姐的话不是空穴来风,说明这件事杜暄月也是知道的,而且似乎并没有反对,可这还未议亲,就拿起了长辈的作派来了。
杜暄月如今才十七,而裴忌都二十八了,她不觉得对方太老了吗?
就算是年轻有为,可年龄摆在那里,总觉得怪怪的。
沈蔷想象中的裴忌已经是位胡子拉碴老男人了,她赶紧收起脑中胡思乱想的画面。
“杜二姑娘,这礼也赔了,可还有哪里不满的?”
宋云棠的言下之意就是要下逐客令了,她看见卫氏和沈蔷的面上都有疲惫的神色,想来是忙活了一天,本以为终于可以休息,没想到会因为杜暄月而耽误了休息。
杜暄月也知道再继续下去就是自己不占理,可是她不喜欢宋云棠对自己的态度,莫名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模样,但是想到日后她嫁给裴忌,她就是长辈了,对待小辈应该宽容一些。
于是她换上了笑容,道:“这赔礼我认下了,只是你不给狸奴一个教训,将来它要是伤了主子那可怎么是好?”
这话倒是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宋云棠微抬下巴,问她:“那依二姑娘的意思是要如何?”
杜暄月温柔地笑了笑,想着自己不能在宋云棠跟前塑造一个残忍的形象,不然她转头就告诉裴忌他未来的夫人手段狠辣,那如何得了?
思及此,她便柔声道:“这是你们家中的猫儿,我也不好插手,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将它关起来饿个三天三夜,或许就改了。”
这话她倒是说得出口,未等宋云棠回答,身边的沈蔷就先不满了,她小声地开口:“饿这几天,恐怕桔子都要被饿死了”
“二姑娘外表看起来柔弱,心肠倒是挺硬的。”
摸了摸怀中的桔子,宋云棠轻笑了一下。
杜暄月满不在乎道:“不过是一个畜生而已。”
畜生吗?宋云棠垂眸看向怀中的狸奴。
本就因为前世的事情而介意杜暄月,眼下她的这些话让宋云棠更加得不满,坚定了一定不能让她嫁给小舅舅的想法。
“谁跟你说它是畜生,它可是我送给我母亲解闷的,在我们沈家它就是宝贝,在沈家也算是半个主子,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可让我母亲怎么活?”
闻言卫氏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儿媳,她虽然是很喜欢桔子,但也没到这种地步,可是儿媳都在人前这样说了,她总不能反驳,让儿媳下不来台。
沈蔷在一旁轻声附和:“大夫说了,我娘的病需要养一只狸奴在身边陪着才能好。”
宋云棠满意地点头,而后抬眸对着杜暄月不客气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留杜二姑娘下来用晚饭了,还请回吧,来人,送客。”
杜暄月不可置信地看向宋云棠,她居然直接对自己下逐客令,说得好像自己要觍着脸赖着不走一般,恍然间才想起来之前有人提醒自己,不要去招惹宋云棠,这位宋府四姑娘性子骄纵,要是不高兴了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她暗自咬了咬牙,因为被宋云棠落了面子,脸色难堪,双颊微红。
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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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自己保持得体的微笑,她柔声道:“既是这般,那我也不好继续打扰夫人和沈妹妹。”
说完她起身带着丫鬟离开,背影看起来有些仓惶。
宋云棠看着门外消失的身影轻哼了一声,这才把桔子交给沁竹,顺带拍了拍它的头警告它:“以后看见家里来了陌生人给我躲远点,不然下次可就不帮你了,记住了吗?”
桔子突然挨了几下,它睁大一双浅褐色地双瞳看着她,嘴里委屈地发出喵呜的声音。
沈蔷倒是有些担忧,她道:“嫂子,我听说杜家有意要把杜二姑娘嫁给你那小舅舅,要是将来她成了你的舅母,倘若她还记着今天的事情,说不定会在你舅舅跟前说些不好的话。”
宋云棠撇了撇嘴:“说不定只是杜家单方面的意思,以小舅舅的眼光,怎么会看上杜暄月这种人。”
就算小舅舅当真瞎了,她也绝对不会让杜暄月再次成为自己的舅母,进而连累整个裴氏一族。
小舅舅不过才任职兵部尚书不足一月,杜家就打起了他的主意,这背后说不定还有四皇子的意思。
裴氏一族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块香饽饽,谁都想要啃上一口。
找到机会她一定要提醒小舅舅提防朝中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人。
第 74 章
杜暄月走了之后, 众人很快就散了,回了各自的院子。
本来桔子还想跟着宋云棠离开,但是被她瞪了一眼又委屈地跳到了卫氏的膝上, 换了个人讨好。
沐浴完之后,宋云棠坐在窗边的美人榻上, 手中拿着的仍旧是长短经, 如今她已看了一半, 虽然前面的看得一知半解, 可她既然看了, 就不能半途而废,咬牙也要坚持将它看完。
屋内安静地只听见翻书的声音, 沁雪时不时进来剪烛花, 怕吵到正在看书的宋云棠,所以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已经到了夏末, 夜晚的风带了凉意,她的腿上是沁雪给她盖的薄毯,只是她看书的时候双脚时不时晃一下, 很快那被薄毯遮住的双足就露了出来。
她并没有注意上,一双眼睛盯着书页上面的字,然而看久了,她开始犯困,原本的书是被她捧在手上, 结果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书已经放在了膝上, 她看着上面的字, 很快就感觉书上的字动了起来。
心思也不在那书上了,大脑逐渐放空。
等沈砚回来的时候, 正好看见穿着单薄寝衣的少女正头一点一点的往下掉,放在腿上的手正虚握着一卷书。
眼看着她手中的书就要滑下去掉在地上,他大步走了过去,伸手去将那书接住了。
感觉到屋里有了别的动静,宋云棠睁开眼睛,恰巧看见站在身前的沈砚,她拿手揉了揉眼,娇声问:“郎君这么早就回来了,可用过晚饭了,我去叫沁雪准备。”
沈砚按住要起身唤人的宋云棠,看着她有些迷糊的模样,明明是还没睡醒,他面上有些好笑,温声道:“不用,我在外面已经用过了。”
才说完话就见她打了个呵欠,于是转身给她到了杯温水送到她的唇边,轻声问:“困了?”
宋云棠点了点头,可是好不容易等到沈砚回来,她觉得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然后仰头看向他,道:“今天小妹的及笄礼办得很顺利,就是遇到了个讨厌的人。”
说完她扁了扁嘴,一副要告状的样子。
沈砚顺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一只手替她将散在脸颊旁的头发拢到了她的耳后,皱眉问道:“有人欺负你了?”
倒也没有欺负她,反而是自己欺负了别人,但是这种事情哪能如实说,她还要郎君帮自己盯着杜家。
她贴近沈砚,换上委屈地神色,语气绵软中带了撒娇:“白天的时候杜二姑娘招惹了桔子,被桔子用爪子拍了几下,母亲和小妹都同她赔礼道歉了,她还不依,见了我还用长辈的口吻教训我,听说他们杜家想要将杜二姑娘嫁给我小舅舅,我不喜欢她,不想要她做我的小舅母,万一小舅舅真的答应了可怎么办?”
如果这其中有四皇子的事情,那贵妃定然也会插手,到时候就算是她想要搅合小舅舅和杜暄月的亲事,让他们成不了恐怕也不会如愿,四皇子想要小舅舅站队,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到时候贵妃会不会找皇帝讨要赐婚呢?
赐婚的话小舅舅总不能抗旨不尊吧?
沈砚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栀子花香,他的手安慰地抚了抚她的背,半晌柔声安慰她:“裴大人不喜党争,杜家想要同他结亲也需要他的首肯,而且你外祖父恐怕也会同意。”
裴家从来不参与任何的党争,才能在晋朝屹立这么久,裴家本就是世家大族,并不需要借助任何的外力来巩固在晋朝的地位。
就算是贵妃想要同皇帝请旨赐婚,皇帝大约也不会同意。
“可要是他们来阴的,使手段让小舅舅不得不娶杜暄月呢?”
这个猜想让宋云棠脑中灵光一现,她觉得小舅舅那样的人大约是瞧不上杜暄月的,即便是杜家有这个想法,只要小舅舅不同意,他们也不能强行把人塞给小舅舅,郎君也说了外祖父定然是不会的同意。
所以那场宫宴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小舅舅不得不娶了杜暄月。
那要如何避免小舅舅与杜暄月碰上,这还真是个难题。
沈砚垂眸,看她神色似乎有些不安。
她不安来自哪里他不知道,可他也明白裴忌决不能娶杜暄月,以四皇子的能耐根本斗不赢太子,要是裴忌真娶了杜暄月,届时整个裴氏都会被四皇子给牵连。
沉默半晌,他道:“杜家身后是四皇子和贵妃,四皇子虽然在朝中有些手段,也颇受陛下的赏识,可到底不是储君,若是想要与太子平分秋色,只能借助外力,而裴家或许是他的首选。”
闻言宋云棠担忧道:“郎君的意思是,四皇子真的看上裴家了吗?”
后者点了点头,今天下朝的时候,他看见四皇子站在大殿门口盯着裴忌的背影看了许久,这才让他注意到了不对劲。
以裴忌的性子,或许也察觉到了四皇子的意图,只是不在意罢了。
裴忌早年没有靠着祖荫在京中为官,而是十几岁的时候就孤身前往戍边,从一个小兵做起,才用了几年的时间就立了不少的军功。
后来更是带领一支千人小队以少胜多击退了来犯边境邻国将士,因着有他在,戍边的百姓安然生活了几年,直到他彻底击退敌军到一百里外的地方,夺回了前朝丢失的城池之后,邻国送来了求和的降书。
西北的边境从此和平,皇帝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未给他封侯,而是选择让他回京继任兵部尚书。
这一点宋云棠是知道的,皇帝大约是忌惮裴家,怕裴忌功高震主,而兵部尚书一职却不一样,手中没有兵权,同时也不是爵位,并不能继承。
眼下朝中六部互相制衡,裴忌并不能独大,以他现在资历也进不了内阁,想要进内阁,还需要里面的那几位老阁老的考核。
只要他进不去内阁,裴氏的威胁就会小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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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并不是谁都能进,就像户部尚书邢辉,早在几年前就想进内阁,但是一直被吏部尚书柳阁老卡着,以各种理由推脱。
所以皇帝故意在西北戍边太平了十年之后,将裴忌调任回了京中,不用他驻守在那,美其名曰是为了他好,让他回来尽孝。
可岁岁的外祖父早就出门游历去了,而她的外祖母一直在河东由前面的两位舅舅照顾,根本不在京中,哪里需要裴忌在跟前尽孝?
这些都不过是皇帝的借口罢了。
皇命难违,裴忌再如何想留在戍边,也不得不拿着圣旨回京述职。
这些宋云棠也知道,她当时还觉得皇帝是不是故意针对小舅舅。
如今小舅舅回京,各方势力都想要拉拢他,而杜家更是想要与之结亲,现在郎君与她分析了这些,她更加确定这其中一定有四皇子在暗中推波助澜。
四皇子的为人她从书中也得知了一点,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狠起来连太子都觉得棘手的对手。
可就算四皇子再如何手段了得,也斗不过太子。
四皇子注定是要失败的,等他倒下了,太子接着要收拾的就是裴家。
为了保住外祖一家,她得想办法提醒小舅舅提防杜家。
不过她这样贸然去提醒小舅舅,小舅舅或许会觉得自己的话不可信,只能她自己多留意了。
思绪回笼,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她已经被男人揽在了怀中,她想起这人刚回来,于是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面上颇有些嫌弃道:“郎君,你还未沐浴呢。”
奇怪的是,他的身上仍旧是清淡的松墨香,而且穿的衣袍也很整洁,没有任何灰尘。
沈砚贴着她后背的手收紧,贴近她的耳朵低声道:“在书房的时候已经沐浴过了。”
这话意味着什么宋云棠明白,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任由他滚烫的掌心捏着她的后脖颈,藏在墨发中的耳垂变得通红。
屋内微弱的烛火被风的一直晃动,良久之后,宋云棠累得由着对方将自己揽在怀中,她的脸枕着沈砚的胸膛,眼皮掀开一点就能看见他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的肌肤,上面还有隐约能看见几道抓痕。
迷迷糊糊之际,她突然想起离眼下最近的宫宴就在下个月的中秋宴,届时宫中会大办,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员及家眷要去。
前世小舅舅和杜暄月是在初冬的时候成亲的,难道是这次的宫宴上发生了什么?
“在想什么?”
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
明明怀中的少女已经累得不行,之前每次结束之后她都是很快就睡着,可是今晚竟然还没有睡着,莫非是他还不够卖力,才能让她还有心思想别的?
这样想着他的手抚上了她半露的肩,指腹摩挲着她右肩上的小痣。
宋云棠身子一软,然后仰头嗔道:“我想起再过一个月就是中秋,以郎君如今的品阶,定然是要参加宫宴的,母亲是不会去的,但是小妹已经及笄了,带着她多去走走也是好的,或许被哪位夫人看上了也说不定能成就一段好的姻缘。”
其实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沈蔷帮忙一起在宫宴上盯着杜暄月,带着的丫鬟进了宫后不能跟在身边,她一个人的话肯定是看不住的,皇宫这样大,要是中途她被人叫走了,一时让杜暄月有了机会,说不定小舅舅就此遭殃。
沈砚不知道她的心思,想到沈蔷确实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她的性子太过柔软,又有点怕生人,要是一直改不掉的话,将来去了夫家定会吃亏,不如趁此机会让岁岁带着她去宫里长些见识。
只是母亲那边似乎并不着急让小妹成亲,说来也是,母亲前几年一直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中没走出来,在岁岁嫁来之后情况才慢慢好转。
母亲大约心里对小妹很是愧疚,所以想要多留小妹在身边弥补。
可是京中的女子及笄后都要定下夫家,不然时间久了与之年龄相符的都要被别人挑走了,剩下的多半是不好的。
不如现定下夫家,过个一两年后再出嫁。
“先前听云鹊说,岳母有意帮小妹相看人家,可有了?”
说起这个,宋云棠又想起拒绝了自己的裴星澜,她嘟囔道:“京中世家中未婚的公子少爷那样多,娘亲自然是要好好挑选,郎君着急要把小妹嫁出去吗?”
说实话,与沈蔷相处了几个月,她还真有点舍不得这样乖巧的小姑娘嫁人。
她突然有些理解当初自己要嫁人,娘亲的感受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沈蔷的婚事,而是小舅舅的,中秋宫宴那天,她一定不能让杜暄月坑小舅舅。
第 75 章
这天一大早宋云棠就被沁雪唤醒了, 她半睁着眼睛打了个秀气地呵欠,转头往帐子外面看去,却意外地看到沈砚还在。
此时他正在整理自己的衣袖, 她发现他穿的是一身深色的箭袖,头发也全部束了起来, 在脑后绑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整个人就像是上次在书房门口看见的一样, 带了点少年气。
这一身清爽利落的打扮落在她的眼中, 让她瞬间清醒, 蓦地想起昨夜她快要睡着的时候, 这人说今天要带她去学射箭。
她迷迷糊糊中就答应了。
可是她并没有准备学射箭的衣服,而且让他教自己射箭也不过是当时的一时兴起, 本以为过去这几个月, 他已经忘了,谁知道他记到了现在。
沁雪和晴雨也没想到姑爷今天兴致会这样好, 突然要带姑娘出去学什么射箭,就姑娘这小胳膊小腿,怕是连弓箭都握不住, 这苦姑娘怕是吃不了一点儿。
她们二人打开装有宋云棠衣裳的柜子,看着上面整齐放着的全是繁复精致的衣裳后陷入沉思。
要不还是劝姑娘放弃吧,这些衣服哪里适合射箭了?
就连宋云棠也打起了退堂鼓,她抱着被子还坐在榻上,眼角因为打呵欠而沁出的泪珠还挂着,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沈砚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这才大步走到榻前, 他弯腰靠近宋云棠, 抬手用指腹温柔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温声道:“昨晚答应得好好的, 今天可是想要反悔?”
略带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嫩的肌肤,激得少女轻颤了一下,她仰起脸去看近在迟尺俊美的脸,她指尖抓紧身前的被子,扁了扁嘴,带着鼻音的嗓音有些委屈:“昨晚郎君趁我要睡着的时候说的,明明就是故意的,郎君就爱欺负人。”
沈砚不吃她这一套,直接将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耳边是少女的娇呼声。
“郎君,你放我下来!”
被抱在怀中的宋云棠挣扎了一下,想要从他的怀中出来,眼下屋内除了他们二人还有两个丫鬟在,她羞得一张俏脸通红,虽然私底下两个人做了比这更亲密的事情,可当着外人的面,她还是要脸的。
沈砚的脸窝在她的颈边,发出闷笑声。
听到他的笑声,宋云棠开始恼羞成怒了,气得抬手软绵绵地锤了他的肩膀好几下,“郎君你快放我下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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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快哭的语气,沈砚这才止住笑,半晌后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床边,很自觉地在她的身前蹲了下来替她穿鞋。
宋云棠气得瞪了他一眼,眼睛瞄向他的身后,这才发现晴雨和沁雪二人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里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低头看正安静地替自己穿鞋的男人,她拿另一只还未穿鞋的脚轻轻踹了他的膝盖以下,表示自己还在生气。
沈砚心里好笑,也由着她在自己身上出气,反正被她踹几下不痛不痒。
给她穿好鞋之后他拉着她走到放衣裳的架子旁,不知何时上面放了一套窄袖的衣裳。
“为夫错了,这就伺候夫人穿衣。”
不等宋云棠唤晴雨二人进来,沈砚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衣襟上,然后往下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大片雪白的肌肤瞬间露了出来。
“流,流氓!”
宋云棠的脸色爆红,她磕磕巴巴地骂着身前的男人,但是不妨碍对方继续在她身上动手动脚,平日里只需要一刻钟的穿衣时间,生生被他拖到了小半个时辰。
最后穿好衣服后,宋云棠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双眼泛着说光,她双手撑着对方的胸膛,如果不是沈砚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恐怕她已经要腿软到要滑下去了。
没想到他给自己穿衣裳还能这样不正经,她咬着唇恨恨地想。
沈砚的指腹摩挲着她紧咬的下唇,低头靠近她,声音低哑:“别咬,破皮就不好了,岁岁难道嫌弃我伺候得不好?”
他那是在伺候自己吗?分明就是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恨不得咬他一口,可想起之前在榻间她要是咬了他,只会让他更加失控,到底是忍住了没动口。
知道怀中的人羞恼了,要是再继续说下去,恐怕她就不会和自己出门了,只好又搂着她低声哄了几句,哄得怀中的人整张脸都红透才作罢。
苦夏已经过去,眼下已是初秋,暑热消散,外头的天也一碧如洗。
沈砚听云鹊说宋云棠整整一个月都窝在家中,门都没有出过,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母亲的院子。
今天正好是他休沐的日子,想起端午那天他答应过要教她射箭,但是因为许多事情搁置了,不如趁着天气转凉的时候带着她出去。
正好这段时间太子和四皇子之间争斗得厉害,没萧淮什么事,且工部制造武的图他也绘制了出来,剩下的事情交给下属就行了,他便不似之前那般连休沐的时间都没有。
早饭用过之后,宋云棠的气总算是消了许多,本以为到射箭的那个草场是坐马车去,谁知道出了门之后,她看着门口只有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
她不解地看向身旁的人,问:“马车呢?”
沈砚牵起她柔弱无骨的手:“我与你骑马去。”
她下意识就想要拒绝,她不要骑马,虽说天气不热了,可是太阳还是会晒的,要是被晒黑了怎么办?
可她忘了,射箭也会晒太阳。
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从沁雪的手中接过一顶惟帽给她戴上。
没想到他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看着这匹都快比自己高的马之后,她心里有些发怵,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纱,她怯怯道:“郎君,这马这样高,我害怕。”
沈砚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慰她:“有我在,别怕。”
言罢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他抱着坐了上去,在她小声惊呼出声的时候,他利落地翻身上马坐在了她的身后,然后双手环抱着她握住了马头的缰绳。
慌乱中她的背部贴上了沈砚的胸膛,她的身体僵硬着,闭着眼睛不敢看前面。
感受到了怀中的害怕,沈砚并没有让身下的马跑得很快,只是慢慢的走着。
等时间久了,宋云棠没那么害怕的时候才逐渐加快了速度。
风吹起她面前的纱,她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景物在快速的倒退,惊觉马跑得越来越快。
许是因为这马跑得很稳又有沈砚在身后的缘故,她那颗不安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只在小时候学马时骑过几次,后来因为怕苦怕累就放弃了,其实有时候她也会羡慕三姐姐自由自在骑在马背上的疾驰的样子。
但是想到学骑马要受累,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今被沈砚带着在马上,好像能体会到一点三姐姐骑马时的快乐了。
不过要她自己一个人骑马是不可能,大不了以后想要骑的时候,就让郎君带着她骑一圈。
没多久二人就到了城南外不远处的一个草场,这是个天然的草场,不过有一处被人圈了起来,用作了射箭和骑马的场地。
许是他们二人来得较早,场上并未有旁人在。
沈砚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很快就有一位打扮看起来是管理场地的中年男人走了上前,他看见站在沈砚旁带着惟帽的宋云棠时愣了一瞬,而后突然明白为什么昨天这位大人要他准备几套较轻的弓箭,他面色很快恢复正常,笑着道:“大人今天这样早来,弓箭已经准备好了,大人请吧。”
沈砚微微颔首,牵着宋云棠跟在中年男人的身后走进了场地。
宋云棠看向远处,发现圈外的草场外面,有几匹骏马正在上面吃着草,天上偶有几朵白云飘过,秋风吹弯了一片草地,这风景看在眼中好不惬意。
沈砚结果中年男人递上的弓箭之后放在一旁之后,又转身替她摘下了惟帽,带着她来到了一处带有荫凉的地方。
“拿着。”
他将一把不是他平时惯用的长弓递到她的跟前,等着她接过。
这弓对他来说是小儿科,可对从来没有握过弓箭的初学者来说,却是有些重了。
为了不扫兴,宋云棠勉强接过了他手中的弓,就在他松手的时候,还往下沉了一下。
她憋红了一张脸,努力握着那张弓。
这弓明明郎君握着的时候很轻松,为什么到了她的手中这样沉。
沈砚看出她握着这张弓时还有些吃力,又唤来那中年男人,吩咐他换一张比她手中更轻一些的。
中年男人见这位娇滴滴的女郎憋红的一张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以为大人这样厉害,夫人定然也不一般,是我想岔了。”
本来还觉得没什么的宋云棠听了他的话,瞬间轻哼一声,不满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郎君这样厉害,确实应该找一位与之相配的夫人才是。”
闻言沈砚朝着中年男人瞥了一眼,眸中泛着冷色。
后者擦了擦额头的汗,立刻打了打自己的嘴,给宋云棠赔罪:“小的多嘴,夫人生得美如天仙,与大人才是最般配的一对,方才是我说错话了。”
宋云棠不欲与他多说几句,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赶紧退下。
“郎君”
等人走了之后,她那带着撒娇的语气在这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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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草地上响起。
看穿了她的心思,这一回沈砚没有心软,道:“既然来了,便跟我学,不许放弃。”
得到他冷漠的拒绝之后,宋云棠只能认命的握住了比方才轻了许多的弓,听着他讲该怎么握弓,要如何发力。
直到她在射出歪歪扭扭的一箭之后,身后的男人走到了她的身后,亲自握住了她的手贴近她教怎么正确射箭。
远处出现的人正好看见这一幕,他捏紧了手中弓箭,沉默地看着宋云棠与沈砚夫妻二人动作亲密地站在一处,耳旁还时不时听到少女娇嗔的声音。
“看来有人比你我来得还早。”萧翊站在一边,一双黑沉沉地眸子盯着那边,声音不咸不淡。
谢豫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们二人,可心中却是不甘心,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岁岁,明明前些日子他在沈家不远处等了那么久,都没有等到她出门一次。
难道是沈砚不许岁岁出门,所以他才不能与岁岁相见。
明明岁岁才是他的妻子,可眼下为何会变成这样?
第 76 章
宋云棠被沈砚按着学了两个时辰的射箭, 不管她怎么撒娇或者生气都没用,在她握住弓的手不抖了,终于不再射得歪歪扭扭之后, 沈砚才放过了她。
只是回去之后的宋云棠感觉自己的双手已经累得抬不起来,她换了身衣裳后瘫在美人榻上, 就连想踹对方都没力气, 由着沈砚给她手和腿按摩, 许是男子的力道比女子的大, 她被按得舒服得哼唧了几声。
她半眯着眼睛, 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学射箭了,不管这男人怎么哄自己都不能心软。
“公子, 青堰有事在外面有事回禀。”
沁雪端着洗好的葡萄进来, 方才她在门口看见风尘仆仆的青堰,像是从哪里赶回来的一般, 而且神色有些严肃,见了她还让她帮忙通传一声。
揉着自己双腿的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 他对着沁雪吩咐道:“让他去书房等着。”
沁雪领了吩咐很快就出去了。
屋内一时又陷入了安静,半晌,宋云棠睁开了眼睛,她觉得青堰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找他,才会特意进了院子, 从前青堰很少进来的。
虽然被他揉着腿很舒服,可是总不能误了他的正事, 她拿眼去看整垂着眼认真替自己揉腿的男人, 小声道:“郎君,青堰许是有什么要紧事, 还是不要让青堰等久了,你快去吧。”
说完后她觉得自己可真是越来越善解人意了,于是在心里默默地夸了自己几句。
沈砚不知道青堰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除了太子和四皇子的事情外,也没有别的了,沉默半晌,最终起身,替她盖好了身上的毯子,温声道:“快到晚膳的时间,葡萄不宜吃太多,不用等我回来一起用饭。”
看见她懒懒地点头回应,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出了房门。
沁雪很快就进来了,她摘了一颗葡萄剥皮,道:“我看姑爷方才的情形,似乎是青堰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莫非是工部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宋云棠吃下沁雪剥好的葡萄,慢悠悠道:“大约是吧,不过以郎君的能力,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大事。”
听郎君说工部已经开始着手制作新的一批武器,或许是制作的过程中有什么问题需要他亲自前去解决吧。
可心中又有另外的一个猜想,或许是和太子他们的事情有关,郎君既然选择了那条路,必然会深陷朝廷斗争。
因着她的意外重生,郎君和自己的人生轨迹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书上的一些情节并未出现,而朝中个党派之间的斗争书中也很少写道,因为这是一本风月话本,大篇幅描写的都是太子和三姐姐以及谢豫三个人的感情纠葛。
所以她基本帮不上郎君什么忙。
可郎君这样厉害,她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
然而她在房中等到了亥时末刻,仍旧没见沈砚回房,平时他都是亥时就回来了,她有点担心,忙让晴雨去打书房那边打探情况。
等了没一会儿晴雨就回来了。
“怎么样,郎君怎么说的?”
宋云棠坐在榻上,怀中拥着被子。
晴雨回她:“姑爷并不在书房,就连青堰也不在,我问了那边伺候的下人,才得知傍晚的时候姑爷出去了。”
他出去了?
今天不是休沐吗,难道是在工部那边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所以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她有些担心,又问:“可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晴雨顿了一下,才道:“听说是三皇子身边的内侍来请的姑爷。”
“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宋云棠缓缓躺下,然后翻了个身,这才想起萧淮是个出了名的纨绔,而且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去勾栏瓦舍这些。
他找郎君出去,就算是有什么事情要谈,大约也会选择这样的地方。
不行,以后她一定要让郎君离萧淮远些,万一被带坏了可怎么好。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迷迷糊糊睡着,直到过了子时,听见外间传来很轻的开门声,本就睡得不深的人被这一声给惊醒了,然而她并未睁开眼,仍旧在装睡。
不多时,等回来的人从净室出来上了榻,她立刻起身趁着男人一时不防将人扑到在了榻间,然后拿鼻子在他的身上嗅了嗅。
沈砚本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猝不及防被她扑倒,愣了一下,看见她在自己身上像只小狗一样嗅来嗅去的,当下觉得好笑,怕她掉下去,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笑着问她:“在闻什么?”
趴在身上的少女没理他,将脸从他的手中挣脱,又往他的脖子上闻了闻,柔软如丝绸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就像是羽毛轻轻扫在了心尖上。
他眸色一暗,抬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压在了胸膛之上,制止了她想要继续的动作,怕伤到她,到底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宋云棠被迫枕在他坚硬的肩膀上,娇哼一声:“郎君可别从外面带了什么不该有的脂粉香回来。”
话音才落,头顶就传来清越的笑声:“岁岁,是在吃醋吗?”
感受着他因为大笑而起伏的胸膛,她气的哼哼反驳:“才没有吃醋!”
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虽然被他看穿了心思,但是她嘴上不承认,手却狠狠掐了掐他劲瘦的腰。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压在了身下,感受到对方身体上的变化,耳旁是男人低沉沙哑的声调:“岁岁,今晚太晚了,你也累了一天,乖,别闹了。”
她怎么就闹了。
宋云棠轻哼一声:“郎君这是承认自己去了那种地方吗?”
眼下她不依不饶,沈砚知道不同她解释清楚,今晚是没法好好睡上一觉了,他在她细白的脖子上惩罚似的咬了一下,感受到她身子传来轻颤,才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哑着声音道:“我并未去那种地方,只是和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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