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就是这玩意儿吧？”

    卞春和头一偏，拒绝说话。

    林再安走上前，在李冬学身旁说道，“她叫这个真言散。”

    李冬雪点点头，“真言散，听这名字应该是套话用的。”

    她转头看着林再安，“她问了我什么？”

    林再安没有丝毫犹豫，将之前卞春和与李冬雪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李冬雪了然，又是一个打红色药膏主意的人。

    “你是哪家派来的？”

    卞春和依旧沉默着将头偏向一边，一旁的陈皮则继续对李冬雪怒目而视。

    林再安犹豫了一下，再度开口，“他们言语间有说到封家，跟您大字报上提到的应该是一家。”

    卞春和与陈皮均是面色大变。

    李冬雪则一脸淡然，意料之内。

    林再安继续道，“这两人，身份存疑。刚才他们言语间称华国，很有可能是其它国家的人。”

    作为一个军人，林再安在这方面比常人敏感。

    听到这话，卞春和俩人更是脸色惨白。

    李冬雪亦是一脸凝重。

    她看了一眼真言散，一个闪身上前捏住卞春和下巴，将药粉倒了进去。

    卞春和根本来不及反应，而一旁的陈皮则面如死灰，这下，全完了！

    等卞春和安静下来，李冬雪开始了问话。

    “你是谁？”

    “春和子。”

    “你是哪国人？”

    “倭国。”

    “……”

    问话结束后，李冬雪呆愣了很久，内心都还未平静下来。

    卞春和所透露的消息，让她既激动又震惊。

    封家，林娇，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封灿父亲居然是倭国人。

    还有刀云，人牲买卖？

    这无疑唤起了李冬雪那段深埋心底的不堪回忆。

    李冬雪犹豫，要不要趁刀云在国内，直接解决了她？

    李冬雪让林再安去县局找冯漆。

    不一会冯漆带队接手了卞春和两人。

    “下巴已经卸掉，一定要看好这两个特务。”

    李冬雪叮嘱道。

    冯漆很激动，林再安在路上时已经大致将卞春和的招供复述了一遍。

    她的供词里正巧也有孙尚香上次任务的内情。

    真是，意外之喜！

    “当然，摘除封家，林娇这两颗毒瘤，就全靠她了。更何况涉及特务无小事，我会看好他们的。”

    有了卞春和透露的信息，李冬雪调整了计划。

    她犹豫了好久，暂时放下对周遂宁的怨怼，终是给钟鑫去了一个电话。

    钟鑫接到李冬雪电话很是意外，以为她是来打听周遂宁消息的。

    “弟妹这是担心遂宁吗？最近没有消息，但你放心，干我们这行的，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李冬雪扯了扯嘴角，“嗯，谢谢钟大哥。我这次打电话是有点事请你们帮忙。”

    钟鑫听她语气严肃，也敛了笑容，“你说。”

    “昨天意外之下抓到了两个特务……”

    钟鑫越听神色越严肃，“你想我怎么协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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