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等待已完成。宿主认证通过。麒麟血脉最高权限解锁涅形态启动。”
“警告:激活该形态需献祭全部情感记忆,换取纯粹力量。是否继续”
吴宝帅大惊:“不能答应没了记忆,你就不再是少主了海棠夫人怎么办”
秦枫却笑了。
他望着晶核深处那一抹跳动的金光,轻声道:“如果力量的代价是忘记她,那我宁愿永远只是个凡人。但我可以献祭别的比如我的孤独,我的执念,我的不甘唯独爱,不能交出去。”
他闭眼,低语:“我愿以千年寿命为引,以万次轮回之痛为契,换取一次无需牺牲的爱情与和平共存的机会。让我既能守护天下,也能拥抱她到终老。这就是我的请求,不是命令,而是恳求。”
晶核微微震颤,仿佛在倾听一个灵魂最深处的呐喊。
许久,它终于回应:
“条件满足。协议成立。双生神核将分裂为二:一为主核,承载力量;一为心核,承载情感。二者共生,互不侵蚀。但需找到契合之人,方能激活完整权能。”
“检测到匹配个体:梨海棠。血缘无关,灵魂共振度997。建议融合仪式立即进行。”
秦枫睁开眼,眼中已有泪光。
“带我回去。”他说,“我要亲自问她愿不愿与我共享这不该存在的奇迹。”
七日后,昆仑山再度迎来光芒。
梨海棠正坐在摇椅上晒太阳,忽然感觉胸口一阵温热。她低头看去,只见一道金线自天而降,缠绕手腕,随即牵引她缓缓升空。
秦枫已在云端等候。
“准备好了吗”他牵起她的手,“接下来的路,可能会痛,可能会忘,也可能再也回不到这座小屋。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真正融为一体不是谁依附谁,而是两个灵魂共同执掌命运。”
她望着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她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答:“因为你让我相信,这世间还有值得守护的东西。”
如今,她微笑道:“我早就准备好了。从你在百草谷替我挡下那一剑开始,从你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自己的命,交给你了。”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踏入晶核光辉之中。
轰
天地失声,时空凝滞。
一道横贯宇宙的光柱自地球升起,穿透大气层,直入星河。九重天残存的英灵尽数抬头,目睹这一幕,纷纷跪伏:
“麒麟双主,合魂归位”
光芒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当它终于消散时,世人发现,世界变了。
西域甘霖普降,干涸的河床重新奔涌;东海妖潮退去,海面浮现一座新岛,岛上建有庙宇,供奉着并肩而立的男女雕像;南方瘟疫自动痊愈,病患醒来第一句话竟是:“梦见一个白衣男子给我喂药,还有一个女人在旁边笑着说别怕,他在呢。”
而在昆仑山顶,那座小屋依旧安静。
只是门前多了两块石碑。
一块写着:“秦枫,生于乱世,死于光明,活于人心。”
另一块写着:“梨海棠,不姓皇族,不受册封,却被千万人称为天后。”
屋内,两张椅子并排放着,茶几上两杯茶冒着热气,一杯清苦,一杯微甜。
风穿过窗棂,吹动桌上的纸页,上面是新写的歌谣:
“麒麟现,天地变,双影照山川。
不称帝,不封禅,共护人间暖。
十年约,百年愿,两心同磨难。
若重逢,在每日,仍是种花煎。”
某夜,牧童路过,听见屋里有人说话。
“今天花开得好么”是男子的声音。
“好。”女子轻笑,“你种的都活了。”
“那明早我给你煎药,你给我读诗,好不好”
“好。不过这次别睡着了,上次你听着听着就打呼噜。”
“哪有我是在养精蓄锐。”
孩童吓得跑开,回头再看,小屋已被云雾笼罩,再也看不见。
但他记住了那句话原来最强大的神仙,也不过想过一种平凡的日子:有人等,有饭吃,有花开,有话说。
多年以后,考古学家在北极冰原再次发现那块晶石。
它已裂开一道细缝,内部空无一人。
唯有表面新添一行小字,笔迹熟悉而温柔:
“我们走了,但爱留下了。”
而在宇宙某个角落,一颗新生的星球正缓缓旋转。
大气层中,隐约可见一座漂浮的宫殿,门前野樱盛开,门前石阶上,坐着两个人影。
他们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靠着,看夕阳沉入星海。
风吹过,花瓣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掌心。
一如最初,也如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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