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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都别想走”
千钧一发之际,老者突然冲出护罩,双手高举不死根,纵身跃入血焰之中
“用它快啊”他在烈焰中大喊,“以不死根为媒,将她的魂与你的血彻底融合这样她就能借你之身创造新生之躯但代价是你将永远背负她的命格,生死同契,永不分离”
秦枫泪流满面,却毫不犹豫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裹住不死根,狠狠按向自己心口
“我愿意”他嘶吼,“我愿以命换命,以血养魂从此以后,我的命是她的,她的痛是我的若有来生,我也要做她哥哥”
刹那间,不死根扎入心脏,与麒麟肾共鸣,生命之力汹涌澎湃焚世九莲落下花瓣,一片片融入林花花神魂之中,助其重塑肉身;而昼夜双刃则环绕两人旋转,形成一道守护结界,硬生生挡住黄泉狱主的攻势
“不可能”黄泉狱主怒吼,“凡人岂能逆转生死法则”
“我不是逆转。”秦枫抱着逐渐成型的妹妹,抬头望向那狰狞巨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只是不愿认命。”
随着最后一片莲瓣落下,林花花的身体终于完整显现。她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是:“哥,你怎么这么傻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秦枫笑了,笑得像个孩子:“因为我只有你了。”
可就在此时,黄泉之门并未关闭,反而越扩越大无数恶鬼、凶灵、远古战魂蜂拥而出,天地陷入混乱。黄泉狱主狂笑着:“既然你打开了门,那就别想关上这个世界,将迎来真正的终结”
秦枫低头看着怀中的妹妹,轻轻将她推向林浅风:“带她走。”
“那你呢”林浅风颤抖着问。
“我去关门。”他说,“顺便送那位老朋友最后一程。”
他转身,面向黄泉狱主,手中只剩下半截断裂的星痕剑。
“你说我是蝼蚁”他一步步走向深渊,“可蝼蚁也能咬断大象的喉咙。”
他举起残剑,焚世九莲最后一瓣也已耗尽,麒麟肾开始枯竭,四象仙引濒临崩溃。但他依旧站着,脊梁笔直如枪。
“你不是要镇压逆命之人吗”他低声说,“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疯子。”
他猛然将残剑插入胸膛,直透心脏
鲜血喷涌,染红长空。
紧接着,他以剑为引,以心为炉,引爆体内所有力量麒麟肾、昼夜双刃、四象仙引、焚世九莲残魂、乃至他自己残存的生命本源
“命格燃烧终焉一斩”
一道漆黑如墨的剑光冲天而起,贯穿黄泉狱主九首,将其钉死于虚空中那剑光不止斩敌,更斩因果、斩轮回、斩命运本身
“你不可能杀我我是永恒”黄泉狱主嘶吼。
“你不永恒。”秦枫咳着血,微笑道,“你只是忘了疼。”
剑光落下,九首尽断,巨影崩解,化作漫天血雨洒落归墟。黄泉之门开始缓缓闭合,万千亡魂哀嚎着被重新拉回幽冥。
而秦枫的身体,也在光芒中一点点消散。
林花花拼命挣扎,哭喊着要冲回去,却被林浅风死死抱住:“他不想让你看到这一幕他是故意支开你的”
秦枫站在即将闭合的门前,回头看了她们最后一眼。
“花花替我看看春天的第一朵花。”
“浅风帮我照顾她。”
“还有对不起,没能活着兑现承诺。”
风起,衣碎。
他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随黄泉之门一同湮灭。
十年后。
东海之滨,春暖花开。
一个小女孩坐在轮椅上,望着海平面升起的朝阳,轻声问身旁的女子:“浅风阿姨,你说哥哥真的消失了吗”
林浅风抚摸着她的发,眼中含泪:“没有消失。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小女孩点点头,忽然笑了:“其实我一直记得那天的事。哥哥把我推出去的时候,偷偷在我识海里留下了一缕意识。他说,只要我想他,就能听见他的声音。”
她闭上眼,片刻后,嘴角扬起。
“听,他又在叫我了。”
海风吹过,带来一阵极轻极柔的呢喃,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回响:
“花花早安。”
远处礁石上,一朵白色小花悄然绽放,在晨光中轻轻摇曳。
像是有人曾许下的诺言,终于落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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